可是,怎么钓大块头啊?
他再打过去,手机已经关机。
艾弗里是指望不上了,他只能自己上网查。
网上真是什么都有啊,他找到一篇《崩老头大舞台,敢崩你就来》
教的是零基础学会三招,让老男人为自己花钱。
先聊天倾听他的烦恼,刷好感度;
再不经意的发生肢体接触,增加亲密度;
最后提出小要求让他帮忙,露出崇拜的眼神,满足他虚荣心,
完成三步就可以测试付费意愿。
禾邈悟了,刚才他们已经聊过天,第一步已经达成,可以直接上第二步啦。
霍什切好的小肉块已经堆成小山了,禾邈还没回来。
他又看了眼监控,代表禾邈的红点没动过,但他还是不放心,上次在宿舍不带手机的事让他有了阴影,现在少一会不见人影,就觉得人跑了。
霍什沉着脸放下刀叉,起身去卫生间抓人。
他还没走出餐桌,禾邈就出现在转角,向他走来。
禾邈见他站着,就问:“你要走啦?”
“你的手机呢。”霍什问。
“啊……忘记拿了。”禾邈才想起手机落在洗手台,打算回去拿。
“让服务员给你拿,”霍什又说,“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姐稍等,我给您拿。”
服务员又转身去洗手间给禾邈拿手机。
禾邈道谢后,坐到霍什身边,还嫌不够近,又往沙发里移了移。
禾邈飘起的衣袖撩到霍什的手臂,他挺直腰背,俯视着不知死活的心上人,看他又要做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禾邈说,“Daddy?”
这可发音他学得可好了,艾弗里还夸过他呢。
禾邈微微扬起脸,勾起的嘴角轻笑透着狡黠,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霍什喉结滚了滚,手臂慢慢地滑到他身后的沙发边上,压低着嗓音说:“霍什,你呢?”
霍什上半身朝他压下来,他缩了下脖子,小声回答:“苗……”
“喵?”霍什双眼紧紧地锁住他,另一只手撑在他臀边,压到了裙子一角,双臂环在他身侧伺机而动,用发言标准的中文说,“你好,喵喵小姐。”
大块头的眼睛真好看,明明是墨绿色的,可被阳光一照,又像是蓝的。
禾邈抬头又凑近了些,想看清楚他眼眸的颜色。
两人本就亲近惯了,禾邈都没意识到此刻作为“女生”的自己,仰着头的动作有什么不对。
他光顾着看清那点湛蓝,忽略了他眼里愈加浓稠的欲-色。
霍什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嘴唇微张,香香的女装老婆就在眼前,嘟起小嘴乖巧地仰着脑袋等他,谁能忍得住不亲。
才碰到鼻尖,啪的一声脆响。
“你你你!!!要亲我!你个渣男!”
禾邈甩了霍什一巴掌,他脸颊瞬间烙上红印。
禾邈往后退扯到了裙子,低头才发现裙摆还在霍什手里,气得又扇了他一巴掌,说,
“你还扯我裙子,臭流氓!”
“(?▼_▼)”
霍什手掌捂住脸颊,这两巴掌扇下来,他眼神都清澈了。
谁教他老婆这么钓鱼执法的。
==========作者有话说:==========
家1就这样被老婆迷得死死的
第36章 去乐园崩老头
禾邈气得眼眶都红了, 臭老外,居然敢随便亲人,就算像他也不行!
说什么想他, 都是骗人的!还好他听了艾弗里的话。
霍什坐直起来,收回双臂整个身体往窗边靠, 舌尖抵住腮帮,顶出一个鼓包, 回味够老婆的巴掌后,才解释说,
“……我是想跟你说,你的口红涂歪了, 不小心压到你裙子,抱歉。”
换成其他人铁定糊弄不过去, 但他还不了解自己老婆么, 说得正经些,他就信了。
“啊?是么?”禾邈摸上嘴唇。
正巧服务员把他的手机拿来了,他接过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看, 唇线是歪了一点,估计是吃东西时候蹭到的。
不过看口红要凑这么近么?
禾邈扭头看向窗边,霍什拿着叉子一块接着一块的吃肉, 手背碰掉了餐刀后, 余光扫向他。
哼, 男人。
禾邈更加坚定的要崩这个老头。
霍什拿起掉到沙发的餐刀, 擦了擦手, 说:“如果亲了,能证明怎么?”
“你是渣男, 喜欢就是嘴上说说,实际见一个爱一个。”禾邈挺直身子,拨开垂到胸前的假发。
霍什懂了,这是给他定制的杀猪盘,用来测试他真心的。
不过,老婆小脑袋瓜子哪能想到这些,背后必定有人指点。
“我只亲喜欢的人。”
霍什端起杯子才发现咖啡没了,让服务员来续杯,顺便给他拿一个发圈。
禾邈压下嘴角,说:“哼,说说谁不会啊。”
霍什接过发圈,递给禾邈,“需要扎头发么?”
换做平时不用问,直接上手给他扎头发了,可是经过刚才那一出,要是不经过同意就碰他,怕是要被打上渣男的标签,到时他又要哭鼻子了。
哎,老婆这小脑袋瓜子啊,怎么会觉得他还能喜欢其他人呢。
禾邈拿着筷子,吃东西的姿势都没变,说:“嗯,别扎太紧啊。”
他都忘了还有自己扎头发这个选项,默认霍什给他绑头发了。
霍什勾起嘴角,侧过身手指小心地避开皮肤,挑起假发拢成一束,五指没入发间,指腹贴着发丝,一下一下,缓缓地梳到发尾。
中国人说的结发夫妻,是将双方的头发剪下一截绑在一起,以求永结同心。
“你为什么要帮我啊。”
禾邈小口吃肉,还不忘出题做随堂测试。
霍什挑眉,手上也没停,边给他扎头发边说:“帮助漂……女生,是绅士应有的品格。”
他把漂亮这词给吞了,就怕心上人觉得他轻佻。
“哦。”
禾邈在心里记下一笔,回头跟艾弗里讨论霍什的好男人指数。
“可以给你倒可乐么?”霍什问。
“要的。”禾邈说。
“肉沫掉到脖子了,可以帮你拿掉么?。”霍什说。
“嗯嗯!”禾邈嚼着烤肉,腮帮子撑得圆鼓鼓的,仰起下巴等他擦脖子。
隔着薄薄的纸巾,霍什抚过他的颈侧,喉结,还有敏感的后颈……
禾邈被弄痒了就缩着脖子躲一下,他也不懂,是有多少肉沫能擦这么久。
在一次次询问中,霍什给他擦掉假发沾上的酱汁,戴上一次性围裙,腿上盖好餐巾……最后拿走掉在卧蚕的睫毛。
禾邈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他礼貌地问了,自己也同意就不算越界,还是守男德的大块头。
霍什见他吃得差不多了,装作随意地问:“你待会要去哪?”
禾邈想到了第三步后,再测试付费意愿。
不过他脑子灵活啊,两步合在一起不就好了。
“Daddy,这顿饭你可以买单吗?”
禾邈睁大了眼睛,扑闪着睫毛,使劲抛出崇拜的眼神。
“嗯。”
霍什举起咖啡杯,扭头看向窗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矜持一点。
老婆是会考验他意志力的,现在他手上不拿点什么,就忍不住去抓老婆了。
他猛喝两口6倍浓缩咖啡后,斜眼偷瞄老婆的反应,见他眉头紧皱,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禾邈是有点纠结,按艾弗里说的,他要是碰自己就是渣男,但课件又说,愿意付费就算上钩,对自己有其他心思。
他这样算不算渣男行为呀。
霍什笑着抿了抿嘴唇,老婆的心思太好猜了,什么心事都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绅士怎么能让女生买单。”霍什说。
禾邈眼睛一亮,把这事想通了。
对啊!这只是普通的绅士行为,不算渣男。
老婆笑了,霍什心里也跟滴了蜜糖一样,连舌尖的咖啡都不觉得苦了。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么?我想带心上人去这里,但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霍什将手机推到禾邈面前,又说,“乐园要情侣才进去,你愿意跟我去看看么?”
禾邈拿起手机,页面是大型主题乐园的官方网站,海报里那些卡通人物,他以前也有同款的娃娃。
他还没见过会动的娃娃呢,这么大的公园,应该很好玩吧。
禾邈皱着眉头,反复滑动海报看了良久,勉为其难说:“那行吧。”
“能遇到喵喵小姐这样善良的人,真是太幸运了。”
霍什拿回手机,下单了情侣票。
“嗯,那是。”禾邈扬起下巴,接受了他夸奖。
离开餐厅后,霍什先带他去超市买保温杯、一次性雨衣、遮阳伞和背包,当然,也少不了给禾邈带几包零食。
去乐园前,霍什又买了一件防晒衣塞进包里。
进到车后座,两人各坐一端,也不知道中间的空位要留给谁的。
这次是杰夫来接他们,他看到少爷跟一个与禾邈样貌相似的人在一起时,瞬间对少爷的人品产生质疑。
前一天还让他们彻夜蹲守禾邈,今天就和另一个人约会,换谁都觉得这人是渣男。
杰夫开车过减速带不减速,用一阵颠簸略微表达了一下对少爷的不满。
霍什坐得很稳,倒是禾邈被甩得往旁一歪,软热的脸颊撞在他肩膀,松垮的发圈也不知甩到哪去了。
霍什撑直手臂,不着痕迹地坐近他一些,对杰夫说:“开快点。”
禾邈心想,开这么快干嘛,入场还有时限吗?
车身又是一阵颠簸,禾邈身子一晃,他下意识抱住霍什的手臂,上半身跟着贴了上去,得到稳定后他再也不撒手了。
霍什边捏着老婆垂到他手背的发梢玩,边给雷蒙发消息,要给杰夫加工资。
杰夫透过后视镜看到两人黏在一起,又将挡板放下来。
挡板可以投放电影,禾邈熟练在前排椅背的小屏幕选择了动画来看,待会去到主题乐园就能见到放大版的啦。
老婆看得很专心,霍什下巴抵在他头顶都没拒绝,他闭着眼小憩,嗅着老婆气味又能安心的睡一会了。
后面这一路开得还算平稳,下车前霍什又让雷蒙给杰夫加了一笔奖金。
霍什先下车,不等他去开车门,禾邈跟在他身后下车了。
即使非周末乐园人还是很多,检票口前排着十几米长的队伍。
霍什带着禾邈带另一条人少的通道检票。
“为什么这里人这么少啊?”禾邈问。
这里是贵宾通道,就是用钱靠开道,免去排长队的时间。
霍什扫了眼前面那对情侣后,说:“这是情侣专用通道,待会要证明我们是情侣才能进去。”
禾邈一脸“还能这样”的惊讶表情,又问:“要怎么证明是情侣啊?”
“有什么是情侣才能做的。”霍什说。
禾邈回想起交往那段时间,要说跟未交往前有什么不同,大概是亲吻了。
啊?这么多人看着他们接吻么,多不好意思啊。
他亲得这么凶,亲完还要腿软好一阵,多耽误去玩啊。
霍什看到老婆小脸红扑扑的,估计他是想歪了。
“牵手就好,”霍什让他看前面的那对情侣,摊开手掌伸到他手边说:“他们就是这样。”
嗐,那多简单啊。
霍什手掌宽大,五指修长,禾邈将手搭上去衬得他的手更小了。
禾邈手指滑入他的指缝,扣得紧紧的,来到检票处,对工作人员说,
“我们是情侣!”
怕工作人员不信,他还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晃了晃。
工作人员被他们秀得一愣,只当他们是热恋中的小情侣了,笑着说:“祝你们玩得愉快。”
禾邈第一次来这么大的主题乐园,他一眼看到远处那座高大复古的城堡,兴奋地牵着霍什走在前面,说:“去那边吧!”
霍什扣紧他的手跟在身后,看着老婆一蹦一跳地往人群里钻,灵活地侧身绕过行人,在一群高大的人海中,他显得过于娇小,要不是牵着手,只怕一眨眼就找不到人了。
他裙子没超过膝盖,但也不是超短裙,只是他蹦跶得开心了,裙摆会飘起来,总感觉下一秒就要走光。
“等一下。”霍什把他拉回来,往人少的花圃走。
“做什么呀。”禾邈说。
霍什打开背包拿出黑色的防晒衣,说:“会走光,把衣服系上。”
“可是很丑啊,”禾邈憋着嘴,扯了扯好看的裙子,“又不是很短。”
“不丑,”霍什抓住两只袖子抖开衣服,弯下身子,说,“乖点,我给你系个好看的结。”
“好吧,”禾邈举起双臂,说,“绑松点,我才吃饱不要勒到肚子。”
霍什双臂环过他腰侧,用衣袖在他腰间系了个结,过长的衣摆垂下来遮住了裙摆,刚好盖到膝盖像加长的裙子。
他左看右看确认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会曝光后,才满意地站起来。
他习惯地拍了拍老婆的屁股,抬眼看到老婆眉心蹙起,内心咯噔一下,
完蛋,忘记跟老婆装不熟,扮演不近女色的禁欲绅士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是娘家人也是恋爱军师
未交往,霍什开小号时期。
霍什:【我抽到两张电影票,还送炸鱼薯条和可乐套餐】
禾邈:【我也要去】(被钟鸣秒撤回)
禾邈(艾弗里抢走手机):【到我这炫耀来了?】
霍什:【……】
霍什:【牛扒和我,你选哪个?】
禾邈:【选你的话,我可以吃到你的大胸肌吗?】(艾弗里拿过撤回)
禾邈(钟鸣接过手机):【牛扒,几个菜你就喝成这样,敢和食物比。】
霍什:【……】
后续,霍什给禾邈买了台新手机,只有禾邈的指纹才能打字。
第37章 要牵手到处跑
霍什以为禾邈要哭了, 已经做好下跪的准备。
“不好看!”禾邈低头解开腰上的衣结。
“好看,跟你的衣服很搭”,霍什摁住他的手, 又给他重新绑好,“而且这样不容易掉下来。”
禾邈原地蹦了一下, 衣服确实没掉下来,说:“行吧。”
霍什关上背包, 挂在身前更方便拿东西,手才垂下来,老婆就来牵他,
“快走啊, 那边好多人在排队呢。”
禾邈又牵着霍什钻进人群里,有的人没看到险些撞到他, 好在霍什伸出手背给他挡住了。
禾邈就这样一路往前横冲直撞, 霍什贴在身后给他护航。
他们终于进到城堡内,前面有的人停下拍照、跟NPC互动,让队伍前进速度缓慢。
禾邈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拍照的手机就没放下过。
老婆早被这花花城堡吸引, 注意力就不在他身上,霍什专心把玩老婆白嫩的小手,他趁老婆转过身拍照, 举起来偷亲了几下手背也没被发现。
禾邈发现手背湿湿的, 还奇怪哪里漏水了。
其实禾邈还是有分神给霍什的, 就像现在, 有人往霍什背包里塞纸条, 他就看到了。
那人跟没看到他似的,大大方方地给霍什抛了个媚眼, 手机屏幕对着男人晃了晃,暗示霍什联系他。
禾邈用手机抵住霍什下巴,让他低下头看自己,说:“手机好烫!”
老婆把手机拍得发烫,霍什拿走他的手机,顺手放进包里,拿出装满水的保温杯,打开瓶盖露出吸管,递到他嘴边,说:“来喝水。”
禾邈咬着管子吸了几口,就看着霍什把纸条放到他的防晒衣口袋里。
“出去再找垃圾桶丢掉。”霍什说。
禾邈喝够了,推开保温杯,说:“你自己丢,又不是给我的。”
禾邈口袋里有好几张是塞给他的,只是当时他光顾着拍照没看到,霍什也不打算跟他说,待会一起丢掉就是了。
霍什给他擦掉嘴角的水,说:“嗯,先放你这。”
霍什将保温杯放回包里,拿湿巾擦手机给它降温后,再还给老婆。
“麻烦让让。”
前面有人往回走,通道设有栏杆本就不宽敞,要让道才能给逆行的人过去。
霍什侧身往禾邈身上靠,他压过来禾邈只能往后面退,直到背后抵在墙面。
眼看霍什的大胸肌就压到鼻子,禾邈不想被闷死,抬起下巴垫在胸肌上。
霍什把禾邈挡得严实,路人只当他在看画,没人注意到他身前有个人。
霍什手肘撑在墙面,一手提着背包,低头就看到老婆眼巴巴地看着他,口红被抹掉了露出本就红润的唇色。
老婆还不顾他死活地给他擦汗,软嫩的手在他脖颈又摸又蹭,还捏耳垂不止一下。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告诉自己要忍住!还不能亲,这是老婆给他的测试,亲下去就成渣男了。
“你心跳好快哦。”禾邈说。
“嗯,有点闷。”霍什轻咳着退后一步。
禾邈看到他衣服上蹭到了自己的口红,说:“沾到口红了。”
他从霍什包里拿出湿巾,手掌按在胸肌上要给他擦掉。
霍什深吸一口气憋着,挺起胸膛,心想,
最近没空锻炼,老婆会不会嫌小吧。
禾邈越擦越使劲,看着胸肌陷下去又马上回弹,反反复复地摁戳,玩得眼睛都移不开了。
感觉胸肌又大了,他什么时候去练的呀。
衣服留下浅浅的红印,怎么也擦不掉。
禾邈说:“擦不干净了,回去再洗掉吧。”
“嗯。”
见老婆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霍什吐出一口气,将背包挂到身前。
“我们走吧。”禾邈说。
老婆手伸过来,霍什自然要去牵,谁知他是拿手机。
禾邈拿到手机又喜滋滋地跑到前面去拍照,完全不知道霍什的手悬在半空,犬齿都要磨碎了。
城堡走完一圈出来,禾邈的手机也快没电了。
霍什带他去主题商店里买充电宝,还买了个粉色小猪手机链,手机挂在手腕上,他就能手空出来牵自己。
禾邈在店里逛看上一对发箍,他喜欢橙色,狐狸发箍就留给自己,至于兔子发箍嘛……
他转身对正在给他系手机链的霍什勾勾手指,说:“过来~”
霍什看到老婆手里的东西,就知道他要做什么,笑着低下头,等老婆为他戴上兔子发箍。
禾邈满意地看着他,微卷的咖色头发上长了一对兔耳朵,整个人看起来像只肌肉兔子。
兔子顶着毛茸茸的长耳固然软萌,但是呢,长到他头上,衬得这壮实的身板得特别可爱。
霍什直起身子,拿走狐狸发箍给他戴上,指腹摩挲柔软的茸毛,幻想那是老婆的耳朵。
老婆像初具人形的狐狸,勾人没轻没重的,太适合爆炒了。
两人走出商店后继续逛乐园,在没空调的地方走几步就会出汗,在外面排队入场那会儿,霍什就在老婆身后,一手托起他头发,一手拿着小风扇给他吹风散热。
禾邈不仅要拍照、决定去哪里玩、追花车跟NPC互动,还要抽出手给霍什擦汗,可把他忙坏了。
由于老婆太能乱跑,一个不注意就淹没在人群里,或者被人潮推到其他地方,老婆还嫌热不给他牵手,霍什就买个橙色狐狐气球系在他腰际,气球飘在头顶,比老婆高出一大截。
即使老婆钻进人群看不到人,也能通过飘荡的气球找到他。
禾邈玩累了,坐在树荫下乘凉,伸直双腿靠在椅背休息,说什么都不愿意动。
霍什要坐近点他都不乐意,嫌他体温高热到自己。
霍什笑着拿出保温杯,发现已经没有水了。
旁边就有商店,就是人很多,买单都要排队。
“我去买冰水,”霍什给他拉起衣服盖住大腿,接着说,“你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知道啦,这么热我哪也不去。”禾邈嫌热,又拨开防晒衣。
“乖点,把腿遮好,”霍什摘下挂在脖子的小风扇递给他,又扯过衣服盖好,说:“吹一会就不热了。”
小风扇呼呼地转,热意被一点点带走,禾邈舒服地眯起眼睛,说:“你快点回来啊。”
“别被坏叔叔的一颗糖骗走了。”霍什逗他。
“我又不是小孩子。”禾邈摆摆手,让他快走。
商店里收银坏了在紧急维修,很多人就排队等着,霍什排在队伍末端,频频看向树下,确认老婆没有乱跑。
禾邈老老实实地坐着乘凉,突然感觉腰间一紧,转头看到坐在旁边的小女孩抓住牵引线,扒拉着气球玩。
估计小女孩在等家人,也很无聊吧。
禾邈又闭上眼睛休息,任由小女孩扯气球。
小女孩看了禾邈一眼,见他没反应,站在椅子上扯着气球玩。
缠在禾邈腰际的细线,被扯得松一下紧一下,来回了好一会儿,他估计小女孩应该玩得挺开心的。
“啊!”
听到小女孩的叫声,禾邈立马睁开眼,还好小女孩没事,只是气球飞走了她才叫的。
小女孩身边没大人,禾邈就问她:“你的家人呢?”
小女孩捏着手里的鼠鼠玩偶说:“不见了。”
禾邈想着她应该是和大人走散了,说:“记得大人电话么?我给你手机联系他们。”
小女孩摇摇头。
现代科技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用东方玄学解决。
禾邈解下铜钱,跟小女孩说,“我给你算一卦,带你找到父母。”
小女孩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问禾邈:“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相信你。”
“啊……”女孩子戒备心强是好事,禾邈说:“那我陪你等父母。”
女孩没回话,禾邈也不多问,就靠在椅子上继续吹风扇。
小女孩没气球玩,更加无聊了,见到禾邈手腕上反光的铜钱,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
“铜钱,”禾邈换个手拿风扇,手臂伸到她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的铜钱,“可以用来算卦。”
小女孩手指拨弄三枚铜钱,问:“什么叫算卦啊?”
“算卦就是……”禾邈顿住,怎么解释才好懂呢。
他坐起来看向四周,见到有个男孩手腕系着气球,拉着妈妈的衣角。
禾邈扭头对小女孩说:“算卦就是,可以找到丢失的东西,我就可以算出刚才飞走的气球,现在落到哪儿。”
“真的吗?那你算一个给我看看。”小女孩说。
“好啊。”
禾邈将方巾铺在椅子上,取下铜钱起卦。
小女孩就跪坐在这旁边,看禾邈反复转动铜钱。
导游引着十几人站在树荫下乘凉,小女孩往禾邈这边靠了靠,腾出一个空位给路人坐。
震卦,东方,是城堡的位置,去哪再往树木多的地方走,在高处就能找到气球。
禾邈收起铜钱系到手腕,说:“气球在城堡那边,走吧!”
听到要去城堡,小女孩毫不犹豫地跳下椅子,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小短手抓住禾邈垂到膝盖的防晒衣衣摆。
禾邈才发现着小女孩才到他腰际,笑着说:“这就相信我了?”
“你敢骗我,我就大喊救命。”小女孩扬起下巴,一点也不怕禾邈。
“那你拉紧我,可不要走丢了。”禾邈说。
两人就这么走了,禾邈就没想起自己答应过霍什哪里都不去。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对霍什有种莫名的信任,就是觉得他无论去到哪,都能被霍什找到。
霍什绕过旅游团,拿着直冒水珠的冰矿泉水,走到树荫下没见到禾邈。
他深吸一口气,恨自己不能把老婆揣进兜里。
就少看这么一会,他这么大个老婆,就不见了。
第38章 有事就撒娇
小女孩拽着禾邈的防晒衣衣摆, 走在他身侧。
两人个子娇小,钻起人群来又快又灵活,没一会就到城堡了。
由于太热了, 禾邈还买了冰淇淋,他和小女孩一人一个, 边吃边找气球。
小女孩记得禾邈的话,望向高处。
禾邈倒是被花车里的公主吸引, 就没去找气球。
“姐姐,气球在那!”小女孩拉扯他的衣服。
禾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起,树枝上卡着一个橙色气球,看着就像霍什给他买那个。
两人饶过人群, 走到树下都犯愁了。
气球是找到了,但是太高了拿不到。
禾邈丢掉冰淇淋木棍, 又走到气球下, 跳起来去够垂落的绳子。
大概是他和小女孩拉扯一路,腰间的衣结都松了,禾邈没跳几下衣服就掉下来,他也没在意继续够绳子。
等霍什跟着手机定位, 找到禾邈时,就见到他裙摆飘飘,露出腿根又遮住, 随时要走光的样子。
“邈邈。”
听到霍什用中文叫他, 禾邈一个激灵, 也没发现男人叫他中文名有什么不对。
禾邈转过身就见他脸色阴沉地向自己走来。
他先发制人, 指着头顶的气球, 说:“快帮我把气球拿下来。”
霍什弯腰捡起地上的防晒衣,拍掉尘土又给他系到腰间, 手臂搭在他后腰,说:“说好不乱跑。”
“我在找这个气球嘛。”禾邈说。
大概是跑过来的,霍什身体冒着热气,禾邈嫌热想离他远点,挪着步子后退才发后路早被堵住。
霍什抬眼看了眼气球,说:“再买就是了。”
“不一样的,这是你给我买的第一个气球。”禾邈说。
他跟小女孩打赌找到这个气球,当然要拿到证明给小女孩看,自己算卦很准啦。
霍什勾了下嘴角,老婆是有多爱他,送个气球都这么珍惜。
见霍什脸色没这么难看,禾邈推了推他的胸膛,说:“帮我拿下来嘛。”
霍什伸手差一点才能够到绳子,感觉胸膛有点痒,低头看到老婆的鼻尖在胸肌上乱拱,被他发现后,还特别无辜地问他,“怎么啦?”
霍什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才那点气恼早就没了,现在只觉得渴,很想嘬点什么。
男人双手背到身后,说:“不嫌热了?”
禾邈脸颊贴到胸肌上,抬眼看他说:“好像也不是很热。”
霍什咽了咽口水,克制地掐了一下他腰侧的软肉。
禾邈痒得缩了一下腰,笑着说:“你快拿下来呀。”
“够不到。”霍什五指穿过假发,给他抚平翘起的头发。
“那怎么办呀。”禾邈推开他。
软乎乎的老婆就要从他怀里离开,霍什立马抓他手臂。
有事就撒娇,用不到他就知道推开了,老婆就是这样,可爱。
男人压下嘴角,低头看他说:“一定要这个?”
禾邈仰头望着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气球,“嗯嗯!”
霍什双手握住他的腰,说:“你自己去拿。”
“啊?哎!”
禾邈双脚离地,身子直挺挺的僵住,生怕乱动就掉下来,好在霍什手很稳,将他举到空中,手臂都不带晃的。
绳子就在眼前,禾邈没去拿,而是对周围流动的脑袋感到新奇,这就是高个子的视角么,人头攒动,每个人变小了,好有趣。
看出老婆不想下来,霍什就举着他转了一圈,听到老婆惊呼后,他就像旋转木马那样,双臂上下移动,抱住老婆又转了一圈。
“呜呼~”
禾邈两条小腿在半空中胡乱蹬,笑声也跟着一颠一颠的。
霍什看得出来老婆对这个娱乐项目很满意,又得意地晃了一圈。
禾邈玩够了,一伸手就能拿到绳子,他拍拍霍什手臂,说:“好了好了~”
收到指令,霍什稳稳地将他放回地面。
“下次再玩。”禾邈扶着他手臂说。
下次就要到床上玩,不能穿衣服,或者穿小裙子才能举高高。
霍什心里这么想,说出口的就一个“嗯。”
禾邈拿着气球到小女孩面前,说:“找到啦,我没骗你吧。”
小女孩看他们玩闹好一阵子了,还以为他已经不记得有自己这么个人在。
她见过父亲抱着母亲转圈,就问禾邈:“他是你老公吗?”
禾邈蹲在小女孩身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身后。
霍什从包里拿出发圈,见他们正看着他就走过来。
禾邈扭过头,挠了挠鼻子,对小女孩说:“还不是。”
小女孩接过气球,看到绳子有个结,确实是她之前绑的。
小女孩再抬眼时,这有点凶的男人弯腰给漂亮姐姐扎头发,松松垮垮的低马尾搭在他背后,漂亮姐姐扭头甩了两下,发圈就掉了。
男人捡起来放进口袋里,从包里拿出新的发圈给他扎头发,用到第三个发圈时,男人才扎出松紧适中,让漂亮姐姐满意的低马尾。
男人见漂亮姐姐笑了,他的嘴角也跟着翘起来。
小女孩觉得自己又成透明人了,她突然很想回到父母身边,快点离开这对情侣。
“你能找到我的爸爸妈妈么?”
禾邈扭过头对小女孩说:“可以啊。”
他走到旁边的草地,还没坐下男人就从包里拿出野餐垫,铺好后才让他们坐下。
小女孩觉得很神奇,漂亮姐姐算卦时没了方才爱笑亲切的样子,眉眼间透出疏离,像是换了副面孔,让她想到跟父母去教堂里见到的修女,神圣肃穆。
“好啦,他们在这个方向!”禾邈说。
小女孩跟着抬头,漂亮姐姐又变成原来爱笑的模样。
“我们走吧,去找你爸妈咯!”禾邈说。
漂亮姐姐才站起来,男人贴过去就给他扯平裙子。
小女孩拿着气球跟上去,挤进他们之间,伸手牵住漂亮姐姐,到凶巴巴男人是时候,她小手悬在半空,有点害怕。
或许男人猜出她的意图,他先是看了漂亮姐姐,才摊开手掌让她把手放上去。
小女孩像牵着父母那样,一左一右牵着他们,晃着胳膊,走得又轻又快。
路过的行人,会不自觉地望向他们。
满脸春风的东方甜心低头和女孩说说笑笑,不苟言笑的男人宠溺地看着她们,偶尔还会露出无奈地笑容。
怎么看都是年轻夫妻带着俏皮的女儿出来玩,这样幸福温馨的画面任谁都会多看一眼。
他们走到监控室说明来意,安保对他们说小女孩的父母刚去他们城堡那边找她,让他们在这里等待,工作人员叫她父母回来,避免互相找人又错过了。
他们坐在等候室,小女孩见到男人出去打电话,对在玩手机的漂亮姐姐说:“算卦除了找人,还算其他的事情么?”
“还能算出人的运势,要算得更准确,就要知道这人的出生年月日和时间。”禾邈说。
经过这两件事,小女孩彻底相信禾邈的能力。
“你能给我算么?我未来会怎么。”小女孩说。
“可以啊,”禾邈起身去找工作人员拿了纸笔和打火机,将纸笔递给小女孩,“把你的八字写下来,算好后我会烧掉。”
小女孩写下八字,问禾邈:“为什么要烧掉啊?”
“避免被坏人拿你八字做坏事,”禾邈又把打火机递给她,说:“你可以自己烧,我不会做坏事损耗寿命。”
女孩点点头,接过打火机。
有八字能看得更多更准,禾邈看着卦象笑起来。
小女孩生在幸福的家庭,父母恩爱,即使不富裕也尽其所能把最好的给了她,2年后还会她还会有个弟弟,她对弟弟的守护,弟弟长大后也会以同样方式去守护她,偶尔会有小劫难,但是就算跨不过去,影响也不大,只是幸福感稍微下降一点点而已,人生整体是顺遂幸福的。
她已经度过了人生转折点,遇到贵人为她改变了被拐卖的命运。
嗯?贵人?
禾邈又起卦看贵人是谁,大有卦,盛夏树荫偶遇,清风吹出机遇,跟随指引贵人相伴,黄昏降临化解危机。
禾邈抬眼看向窗外,斜阳挂树,乐园正广播闭园提醒。
说得不就是他们的经历么,这贵人就是他自己?!
小女孩看到禾邈捏着铜钱,神情呆滞,摇了摇他的手臂问:“我要死了吗?”
“不是,你身体健康,”禾邈回过神,握住她的手背,说:“往后的日子有梦想就放心大胆地去追,有困难和父母说,他们会支持你的,即使没有梦想,没有野心也没关系,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有意义,只管享受幸福的人生吧。”
“哈!谢谢漂亮姐姐!”小女孩开心地抱住禾邈。
她将有弟弟的事情禾邈没说,有些事提前知道就不是惊喜了。
父母会将爱分给弟弟,小女孩不再是唯一被宠爱的人,心里会有落差。
禾邈回抱她,说:“还有,不要因为男人就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
小女孩看了眼在门外打电话的男人,说:“叔叔,让你有这种感觉么?”
叔叔?
禾邈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叔叔是霍什。
现在想来,他得到过很多爱,师父给了他父爱,信徒们投射的圣爱,到这里后感受到友爱,而他给自己的是独一份的偏爱。
禾邈摸了摸小女孩的发顶,说:“他让我做什么都有底气。”
霍什回来就见到老婆笑眼弯弯,和小女孩抱成一团。
霍什走到老婆身后,揪住他的后衣襟,说:“她的父母回来了。”
禾邈松开她,正巧小女孩的父母也来到等候室,小女孩听到父母的声音,啪嗒啪嗒跑过去,扑进他们怀里。
父母蹲下抱住他们的宝贝女儿,没有责怪,没有诘问,只有找到孩子的喜悦。
霍什低头看着老婆,问:“想要孩子么?”
“不知道。”
禾邈觉得自己还没长大,还想被偏爱,还没准备好把那份爱让出去。
禾邈仰起头,反问他:“你喜欢吗?”
霍什捕捉到老婆眼里一闪而过的忐忑,他拨开他的额发,说:“我喜欢的人说不知道。”
禾邈撇了撇嘴,这算什么回答,自己喜不喜欢跟他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喜欢就能生么?谁生啊!
小女孩牵着父母过来感谢他们,最后还想给跟他们合照纪念。
他们走到主题乐园门口合影后,霍什请小女孩父母再给他们俩拍一张合照。
禾邈面对镜头也不知道摆什么姿势好,他抬头想问霍什,男人低着头,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身后的城堡窜起无数朵烟花,轰隆隆的开得正热闹,斑斓的光在霍什脸上亮了又灭,唯独自己驻留在他眼里。
好像还没对他说过,“我喜欢你。”
羞于启齿的爱意随烟花升起,炸了个火树银花。
“我知道。”霍什说。
知道还不来亲他。
禾邈心里埋怨着,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没有等到回应,禾邈正疑惑着,就感觉有人在扯他的衣摆,他睁开眼,霍什像块木头,挺直身子愣愣地看他。
“(???)”霍什。
小女孩举起手机,将照片递给禾邈,说:“姐姐,拍好啦!”
禾邈推了霍什一把,弯腰拿起手机,相片定格在烟花绚丽下穿着裙子的女生正望着霍什,怎么看都像是准备接吻的情侣,可是……
他要测试大块头的真心啊,这一天下来,光顾着玩,把正事给忘了!
禾邈放大照片看两人站位,他们是靠得近了些,霍什双手背到身后没有触碰他,包括刚才……
禾邈轻哼一声,放在以前他还没闭眼,大块头就亲过来了。
老婆检查照片后没生气,霍什松了口气。
他是通过老婆的终极考验对吧,还好老婆闭眼那一下他忍住了,要是拍照留下证明,真就解释不清楚了。
女孩父母将照片传给禾邈,再次道谢后就离开乐园。
小女孩拿着气球走了,禾邈还挺高兴的,霍什一挑眉,不是说这是我给他买的第一个气球么。
走出乐园时候,禾邈刻意和霍什保持一个手臂的距离。
霍什没有贴过去,而是落后半步跟在身后,引得老婆频频侧头偷瞄他。
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到马路边停下,霍什说:“我叫车送你回家。”
霍什叫了自家保镖,开车来送禾邈回艾弗里家。
老婆上车后,摇下车窗,手搭在车门上,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眼巴巴地望着他。
霍什磨着后槽牙心想,怎么还有加试呢。
他扯出个微笑,说:“回去吧。”
老婆瘪着嘴,双手离开车门边沿,乖乖地冲他挥手说:“拜拜。”
“再见。”霍什说。
车开得很快,禾邈回到庄园时,艾弗里还不在家。
他回到房间,拿起床铺放好的睡衣,去浴室洗漱,完全没发现衣柜开了条缝。
第39章 梦里越睡越热
霍什让送禾邈回去的保镖绕远路, 晚半个小时到庄园。
他开快车先到庄园,进到老婆房间,换上自己带来的床单、被套、枕套等床上用品, 铺好床后将叠得方方正正的睡衣放在床尾。
他再去到浴室,收起原来洗具放到角落的矮柜里, 摆放老婆喜欢的沐浴露、牙刷……就连毛巾图案都是老婆喜欢的卡通三花猫。
最后他打开衣柜,丢掉艾弗里送老婆的衣服, 一件件挂上自己准备的衣服。
老婆的旧内裤全都放到自己口袋,他新买的放到抽屉里码放整齐。
没想到老婆提早回来了,听到卧室开门声时候,霍什不慌不忙地拉开衣柜钻了进去。
他了解老婆的生活习惯, 回到房间洗澡换睡衣,换下的衣服就丢脏衣篓, 打开旁边的衣柜门拿内裤后, 就不会再打开衣柜。
霍什通过衣柜缝,看着老婆拿起床上的睡衣走进浴室,没多久老婆就光着身子出来拿内裤,又回到浴室, 再出来时就穿着堪堪盖过屁股的睡衣。
他们在一起那会,他让老婆习惯了穿过长的睡衣,就不穿睡裤。
老婆趴到床上将抱枕压在身下玩手机, 睡衣下摆顺着腰线滑上去, 露出好看的弧度, 白花花的大腿上下摆动。
老婆的腿根很嫩, 轻轻咬一下就能让他哭出来, 还很有劲,能紧紧地夹住自己。
霍什拿起自己的手机, 点开监控软件,老婆在手机上看到什么,发消息给谁,他这边都能看到。
艾弗里跟钟鸣在公寓过夜,今晚不回来了。
秦明煦回国过暑假,开学前一周再回来,问老婆要吃什么。
老婆想吃螺蛳粉?那是什么?回头他也去学做。
……
老婆终于要给他发消息了。
[伤口还疼么?]
[这家烤肉店很好吃,下次我们再去吧]
[下次你能不能戴猫耳啊]
[落日很好看,(落日图片.jpg)]
[今天和你玩的女生是我,没想到吧!(猫猫笑到模糊.jpg)]
[我好想你]
怎么都删掉了,老婆真是害羞呢。
最后他收到一条消息,
[你要记得换药,我在艾弗里这里很好,我不是恨你骗我(好吧,其实有点讨厌,谁叫你骗我还敢在门口凶我),我只是需要时间想出化解劫难的方法,不会很久的,你再等等我,你不要太想我,但也不能一点都不想我啊。]
老婆举起手机对着窗户拍照,接着他又收到消息,
[今晚的月色真美,(月亮.jpg)]
手机震动嗡嗡几声,禾邈扭头盯着衣柜,移开抱枕像是要下床。
霍什咧开嘴角,心跳声越来越急。
老婆要发现他了,看到他会不会惊喜到哭出来。
刚出浴室沾着湿气,又香又软,太适合爆炒了。
夜风从窗缝灌进来,钻入衣领,凉意贴着背脊的皮肤滑过,禾邈打了个冷颤,下床关上窗户,又趴回到床上,没再往衣柜看。
老婆没过来,可惜了。
霍什打开手机,关掉震动模式后,回复消息。
[我也很想你]
[别让我等太久]
[我伤口好得差不多,再过几天就能做运动]
[多剧烈都可以]
[今天遇到很像你的女生,如果她是你就好了,(女装禾邈和长发公主合影.jpg)]
禾邈看完短信,抱着枕头从床头到床尾滚了一圈又一圈,停下来后双腿夹住抱枕,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
笑够后,又翻身仰躺着打了个哈欠,玩了一天他也该累了。
最后给他发了[晚安],就把手机丢到枕边。
霍什光从禾邈胸膛的起伏节奏,就能判断他是否睡着。
他从衣柜里走出来,借着床头小夜灯微弱的灯光爬上床。
禾邈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床铺另一侧沉下去,伸手摸到热源,捏了下软中带硬的,手感很熟悉。
他睁开眼睛,隐约看到霍什正侧躺着,手掌撑在脸颊看他。
大块头怎么在这里?他进不来吧。
“我在做梦么?”禾邈问。
“嗯,”霍什伸手搂住他的腰,说:“睡吧。”
原来是梦啊。
禾邈甜甜一笑,转身滚到他怀里,脸颊才贴到胸膛,手掌紧跟着抓上去,放肆地揉捏,现实中这样揉还要担心屁股不保,梦中怎么样都可以吧。
霍什搂住他的腰翻身,带他趴到自己身上,手掌一下下有规律地轻拍后背。
起初还能保持呼吸平稳,后来老婆不仅没轻没重地捏,还又含又咬的,胸口湿了一大片。
霍什难耐按住老婆后腰,克制地蹭了一下,轻拍老婆的屁股,说:“屁股不想要了?”
禾邈不满地哼哼,张嘴松开布料,在梦里他也这么小气,才捏这么一会,就来打他屁股。
禾邈感觉身下的人像个火炉,越趴越热,他嫌热翻身下来躺回床上去。
霍什不乐意了,侧过身又去搂住他。
禾邈平躺着推开搭在腰腹的手臂,说:“好热,别抱我。”
夜晚山风吹进卧室很凉快,他睡觉基本不开空调,谁知道今晚这么热呢。
“刚才含的时候就不嫌热?”
霍什摸到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空调,侧躺着托住老婆的后背,又将他摁进怀里。
禾邈脸颊蹭着他胸膛,问:“今天你认出我了么?”
“嗯,第一眼就知道了。”霍什亲吻他发顶。
“撒谎,”禾邈一口咬住他锁骨,说,“如果认出来,你早就亲我了。”
“你知道还钓我,坏喵喵。”霍什捏他后颈,老婆就笑着缩脖子,在怀里扭来扭去。
“不钓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渣男。”禾邈胡乱蹬腿,脚掌挤进他两腿之间。
“我是么。”霍什抓住老婆的膝盖,不让他顶到自己的伤口。
“不是~”禾邈说。
“那你还钓我。”
“钓完才知道你是不是啊。”
……
两人就像往常那样,睡前说着无聊的话题,没过多久,禾邈就睡沉了。
禾邈呼吸平稳后,霍什拉开勾在脖颈的手臂,把抱枕塞到怀里将他放平,俯下身亲吻他额头、眼皮、嘴唇,或许是弄痒他了,禾邈抬手要去挠,霍什抓住他手腕,又亲了几口。
白天禾邈对霍什的告白,让他定下心来,心上人喜欢他就够了。
老婆让他等,那就等吧。
他也要尽早解决内忧外患,跟老婆没有顾虑地结婚。
霍什牵起他手,在无名指落下郑重的吻。
走出卧室前,霍什剪下一截禾邈的头发,关掉空调打开窗户,收走了禾邈的换下的衣服。
禾邈被中午的高温热醒,起来后发消息给艾弗里,说自己饿了。
他才洗漱完,就听见有人敲门,去开门就见艾弗里端着盘子,皮肤透亮,面色红润,像是吃了什么补品,从内到外容光焕发。
艾弗里坐下后也没闲着,在禾邈吃午餐的时候,叽里呱啦地说昨晚钟鸣给他灌泡芙,还有喜滋滋地分享灌泡芙的技巧。
禾邈吃饭也不耽误做笔记,在手机记下要点。
另一边,在线上会议的霍什,看到手机提示就点开同步界面,看老婆在输入什么。
结论是,老婆喜欢吃分量大频率高的。
霍什抚摸腹部还没痊愈的伤口,要不是受伤,他现在就能没日没夜的满足老婆。
这场会议下来,下属感受到boss前所未有的怒气,总结起来就一个目标,把沃尔家往死里整,以前还要遵守做人留一线的原则,现在就是彻底撕破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程度。
其实也有高层觉得以后还有可能合作,毕竟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
耐不住boss一意孤行,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奉命行事。
不过大部分高层都支持boss,被暗杀两次,还不灭了对家,外人只会觉得他们软弱好欺。
艾弗里也不只是跟禾邈聊床上的事,还提到通灵比赛,论坛里大家都对决赛草草结束表示不满,不知道禾邈怎么找到道具的,怀疑作弊、有内幕、投资方为捧红禾邈做的局……
艾弗里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冠军,比起这事,他更想知道钟鸣是不是从那天起才知道他是男人的。
他也问过塔罗牌,得出的答案模棱两可,问钟鸣也不说。
论坛很多人@禾邈出来回应,其中热度最高的帖子就是#老婆你说句话啊!#,只是没过多久,这篇帖子就不见了,只留下部分截图。
禾邈吃着炸鱼薯条,只回复了一条[没有作弊,全靠算卦找到道具。]
发出去后,很快有人回复[他没否认投资方捧他。]
禾邈退出论坛不看了,大块头都没说过要捧他,回头再问吧。
他翻开手机相册,点开和小女孩家人的合照,想起小女孩因为他改变的命运。
或许自己成为大块头的贵人,不用算卦也能改变他的命运。
可问题就是,怎么成为他的贵人。
光想没用,还是要找机会实验才行,
接下来的日子,禾邈死缠烂打强势加入他们。
某天,艾弗里在钟鸣兼职的咖啡店,等他下班。
有个金毛帅哥来搭讪,艾弗里觉得无聊就跟帅哥聊天解闷。
他们经常为这种事吵架,禾邈在大半夜看过艾弗里在前院打电话踱步。
艾弗里觉得给个联系方式聊天而已,又不是上床,没必要因为谈恋爱而拒绝正常交朋友。
钟鸣是觉得谈恋爱要给够恋人安全感,而拒绝暧昧者,就是提供安全感的方式之一。
禾邈在一旁看着,给自己算了一卦,问阻止艾弗里跟其他男人聊天,晚上能不能不用听到他们吵架。
卦象给出肯定的答案。
从此,他不仅阻止艾弗里跟帅哥聊天,还穿女装跟艾弗里贴贴,让其他人以为他们是拉子,搭讪艾弗里的帅哥大幅度减少。
接着他又引导钟鸣问卦,卦象发生变化,原本不久后钟鸣会对艾弗里提出分手,现在因为他的介入而改变。
他自己也没有因此受到天道惩罚。
就这样双人约会成了三人行,进餐厅还能点家庭套餐,禾邈还能拍照给霍什炫耀,自己今天吃到什么好吃的,他对这样的日子很满意。
艾弗里表达过不满,但是钟鸣觉得这样挺好,原因是能以送他回去为由让艾弗里回家,而不是去公寓滚床单。
看到艾弗里因为钟鸣不热衷床事,怀疑他被坐坏了,禾邈就私下去问钟鸣原因。
“有些工作消耗体力过度,影响床上发挥,没有男人想让伴侣觉得自己不行。”钟鸣这样说道。
艾弗里知道后,当晚就开车去钟鸣工作的工厂,之后就是一周不回庄园。
这段日子,霍什回消息的速度也变慢了,原本是秒回,到一个多小时回复,有时甚至隔天才回。
禾邈从不怀疑他会出轨,也不觉得寂寞,因为晚上总会梦到他,能亲能抱,还能一起宣泄,是很真实的梦,起床后甚至感觉自己嘴里都有他的味道。
白天艾弗里不在,禾邈也不无聊,他给庄园里的人算卦,验证自己的猜想。
霍什好一段时间没出现在禾邈梦里,他开始感到不安。
直到有天,艾弗里一大早推开禾邈卧室,说:“霍什要结婚了!”
==========作者有话说:==========
后面感情会有大进展的~(坚定)
宝们多来玩呀~
第40章 勇闯订婚宴
艾弗里将订婚宴邀请函放到他面前, 说:“要不是大哥没空让我去,我都不知道霍什这渣男要结婚,他们两家是死对头啊, 居然会联姻?!”
“维克托在卷入黑-帮枪战当场死亡,圈内人说是霍什策划的, ”艾弗里坐到禾邈旁边,
“沃尔家没有拿得出手的掌舵人, 所有洽谈中的项目都被迫终止,投资人纷纷撤资,整个家族企业濒临破产。他们推出了三小姐与霍什联姻,想借他家的财力和口碑来挽回局面。”
禾邈拿起邀请函, 霍什的名字和另一个女士并列,想起之前看到沃尔家三小姐要联姻的新闻, 他点开和霍什的聊天界面, 前天消息还没有回复,只有他一直在发消息。
禾邈:[你要结婚了?]
……
禾邈点开电话号码,迟迟按不下拨通键。
与其打电话,不如直接去问, 就算要分开也要当面说。
我这么好,他凭什么不喜欢我。
禾邈问下邀请函,问艾弗里:“你能带我去么?”
“好!今晚我们就大闹订婚宴, 教训这个渣男, ”艾弗里抓起他的手掌, 又说:“不过你要穿女装, 作为我的女伴去。”
“啊……不能穿男装嘛?”
他还不想暴露女装马甲呢。
“因为我们家只有少爷, 没小姐,我要代表家族赴宴, 你不是我家的人,只能以女伴参加了。”艾弗里说。
“哦哦。”
艾弗里去准备赴宴礼服,禾邈趁这个空挡给自己算卦。
艾弗里没有适合出席晚宴的女装礼服,索性带禾邈去买件新的好了,他没去说,禾邈就先来房间,对他说:“裙子不方便逃跑,里面能加裤子么?”
“逃跑?”艾弗里心想,还是禾邈想得周到,今晚要是掀桌确实需要逃跑,被抓住就不酷了。
“可以!走,现在就去定制礼服。”艾弗里说。
当晚,宴会前厅。
禾邈挽着艾弗里,侧头看了好一会,黑色西装外套里搭了一件高领波点丝绸衬衫,领口严实地裹住脖颈,胸口别着一枚宝石胸花,规整中透出几分散漫的不羁,这样的艾弗里也是很帅呢,
艾弗里余光扫了他一眼,轻笑着说:“我知道。”
“?”禾邈想着自己什么都没说。
“我很帅。”艾弗里又说。
禾邈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说他自己很帅。
两人相视一笑,禾邈微微扬起下巴,说:“我也很好看。”
“那是!我们是最好看的CP。”艾弗里说。
出示邀请函后,艾弗里挽着他进入内场。
“待会你打算怎么办?”艾弗里问。
“先问他是不是真要结婚。”禾邈说。
“要是他说是呢,”艾弗里低头遮住嘴巴,又说:“要掀桌的话,我让司机提前开车在门口等,保镖给我们开路,你放心闹,没人能动你。”
“唔……我觉得他不是真结婚。”禾邈提起裙摆上台阶。
“啧啧啧,恋爱脑没救了,”艾弗里扶住他手臂,说:“万一是真的呢?”
“那……他从今晚开始,只能事事不顺啦~”禾邈说。
禾邈笑得特别开朗,说出的话又有点恐怖,艾弗里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他那纯真可爱的邈,应该不至于算卦迫害霍什吧。
到宴会大厅,禾邈一眼就能看到霍什,微卷的头发梳到脑后,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墨绿色暗纹的领结贴在喉结下。
同是黑色西装,艾弗里穿出的是风流潇洒,而霍什就是沉稳持重,给人一种无论做什么他都能兜底的安全感。
即使被身穿华服的人围在中心,他也是最耀眼那个。
服务员端着托盘经过,艾弗里从中拿起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给禾邈,说:“走,我们也去敬酒。”
走近一些禾邈才发现,霍什身边有女伴,她咖色长发盘在后脑,一身黑丝绒包臀长裙,披着墨绿色光泽轻纱,看起来端庄温婉,两人真像一对呢。
禾邈挺直腰板,挽紧艾弗里臂弯。
“看不爽就泼过去,”艾弗里笑着说,“我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嗯!”禾邈看着他重重点头。
他们在人群外围,前面的人敬酒、寒暄完,好一会儿才到他们敬酒。
“恭喜啊,这么大年纪还能结婚。”艾弗里举起酒杯对霍什说。
霍什眉头一挑,艾弗里是知道怎么戳他肺管子的,在禾邈面前他最在意被人说老。
他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下颌微微抬着,看人时目光带着轻微的俯视,透着不好惹的气场。
禾邈笑了一下,立马抿紧嘴唇,原来他在外面是这样呢,难怪被人误会是暴力狂。
艾弗里余光扫过禾邈,手掌推了推他后腰,说:“她是我的伴侣,苗苗。”
禾邈抬眼看去,霍什眼神都没分他,扭头跟另一个来道贺的人寒暄。
艾弗里觉得霍什认出禾邈了,但他没证据,低头问禾邈:“泼不泼?”
禾邈咬紧嘴唇,摇摇头,挽着艾弗里走出人群。
他注意到,刚才女伴想要挽大块头的胳膊,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他们才走到高脚吧台,雷蒙后脚就跟来,端着一盘子糕点放到桌上,对禾邈说:“禾小姐,少爷让我前来,为他方才的失礼向您道歉。”
盘子里都是禾邈看到就想吃的糕点,他矜持地点头,说:“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当然,少爷会当面跟你道歉,”雷蒙拿走他的酒杯,放上树莓樱桃混合果汁,说,“禾小姐,这里的酒都不好喝,还是果汁比较和你口味。”
艾弗里:“呵呵。”
另一边。
关注禾邈的还不止霍什,还有他身边的女伴。
她靠近霍什在他耳边说,“那边有女伴被人骚扰了。”
霍什看向禾邈的方向,他正和艾弗里分着吃一份小蛋糕,雷蒙没在他旁边。
捕捉到霍什眼里一闪而过的紧张,女伴暗笑,她猜对了,霍什对那人很在意,刚才装不认识,估计是要保护那人呢。
女伴转身离开人群,霍什在背后叫住她:“艾丽。”
“我去卫生间。”艾丽说完这句就走。
霍什一个眼神,旁边的杰夫就跟了上去,在一个转角,出现另一个身穿黑西装的人钳制住杰夫,将他拽进化妆间里。
高脚吧台这边。
禾邈看着霍什应酬,一波又一波的人围在他身边,感觉他都不耐烦了。
期间禾邈有发消息给他,但是他没看过手机,或许没带在身上。
“先生,这是给你的纸条。”服务员给艾弗里地上叠成长方形的纸条。
艾弗里以为是哪位公子哥或小姐给他联系方式,想不到纸条是让他去一楼花园谈合作,涉及商业机密,只能两人面谈。
艾弗里代表家族赴宴,也不能不管正事。
“我出去谈工作,不要跟陌生人走,也不要吃其他人给的东西。”艾弗里说。
禾邈咽下糕点,说:“知道啦。”
艾弗里出去前让自家保镖看紧禾邈,被让他被欺负。
没过多久,服务员又来送纸条,这次是给禾邈的。
禾邈在人群中看不到霍什,以为是他约自己见面。
他就跟着服务员来到露台,谁知在那等他是霍什的女伴。
禾邈走进去,女伴转身从头到尾,漫不经心地打量禾邈,确认他是跟霍什去游乐园的人。
她要联姻,自然要调查清楚霍什,他拒绝相亲,没有床伴,没有桃色新闻,看起来是洁身自好的人。
近期传出他和U大学生纠缠不清,投资比赛是为搏美人一笑,圈子里都说他老房子着火,现在看来确实如此,不然也不会派人监视她,这是保护他的小情人呢。
“你是艾弗里的表亲?”艾丽问。
“不是。”禾邈说。
既然不是有身份的人,那这事好办了。
艾丽开门见山地说,
“如你所见,我要和霍什结婚,你应该看过新闻,我家大哥和霍什有过节,这次联姻是为了修复两家关系,加强业务往来互通有无,或许他是喜欢你,但是这点感情,在利益面前值几个钱?。”
艾丽见禾邈没有要哭闹的样子,她摆出正宫的姿态,表现出对禾邈的体谅,说,
“妹妹,你想傍有钱人跨越阶级,我能理解,但是,霍什这条路你就别想了,他要是不能维持专一爱妻人设,传出包养小三这种负面新闻,会影响企业形象,拉低我们两家赚钱的速度。”
禾邈沉默良久,问艾丽:“你喜欢他么?”
“不重要。”艾丽说。
她听多了真心相爱可破万难的鸡汤,就以为眼前这个柔弱的人也相信这些,嘲讽道:“你别想拿真爱至上这套来说服我,爱值几个钱?”
“艾丽小姐。”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禾邈看到一个黑西装、梳着背头齐肩短发的女人,手持轻纱披肩,走到艾丽身后给她披上。
艾丽扯掉披肩,甩到女人脸上,说:“你来做什么?怕我收拾不了她?”
“小姐,注意形象。”女人轻声说。
“你是为了和我说这句才来么?”艾丽盯住眼前低眉顺眼的保镖。
女人垂首不回话,只是一味给她盖披肩。
艾丽有气无处发泄,转身对禾邈说:“你要是识相就离开霍什,别指望他为你放弃财富权势,生在豪门的人最是薄情。”
她剜了一眼沉默的禾邈,踩着高跟鞋的步子都带着怒气,离开了露台。
女人离开前对禾邈说:“对不起,小姐只是心情不好,请不要怪她,平时她是很和善的。”
她们都离开后,禾邈在露台吹了会风,打开手机依旧没收到霍什的消息。
倒是艾弗里打过好几通电话和消息问他在哪。
禾邈仰起头,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却始终没有落点。
是啊,对生在豪门的人来说,情爱最不值钱。
禾邈想回宴会厅,来的时候有服务员带路,现在想回去却记不得路了。
不知道转了几个弯,他路过一间房,房门没关紧,他听到艾丽在说话。
“我和他结婚才能拿到资本,在家族站稳脚跟,你也看到了他不爱我,就算结婚我还能和你在一起,跟现在没有任何区别,你怎么就不愿意呢?”艾丽说。
女人似乎说了什么,禾邈没听清楚。
一阵玻璃砸到地面的破碎声,紧接着艾丽又说:“为什么连你也逼我?我分不到财产,拿什么给你母亲治病,你怎么就不能体谅我?难道我就想嫁他么?但凡我家不重男轻女,我能分到财产,做出的成绩未必比其他兄弟差!”
艾丽坐在化妆台上,一只脚踩在女人肩膀,女人一言不发地单膝跪在地上,给她另一只脚穿高跟鞋。
“你不想我联姻,那就带我走啊!”艾丽弯腰抓住女人的头发,迫使她抬头,说:“你敢么?你说啊!”
禾邈注意力全在房内,没听到身后的动静。
突然他眼前一黑,一只大手遮住双眼。
“邈邈,别乱看。”
==========作者有话说:==========
没有雌/雄竞,只有搞钱搞事业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