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会放开你,永远不会。”
霍什缓缓靠近他,低下头碰了碰他的鼻尖。
禾邈缩了一下脖子,“不行!”
禾邈双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头不敢看他,“还不行。”
还?
“什么时候才可以,”霍什捕捉到关键字,捉住他的手背,亲吻手心,“明天、后天,或者现在?”
禾邈要收回手,霍什却不让,非要他给出个答案。
禾邈涨红了脸,双唇抿紧,不行就是不行,干嘛问这么具体啊。
就在他被霍什缠得不止怎么办才好时,一阵喇叭声救了他。
“邈,跟姐姐回宿舍了。”艾弗里开着敞篷车停在路边,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摘下墨镜。
看到艾弗里等在路边,禾邈才使劲抽回手,“我要回去了。”
禾邈走出几步,霍什就紧跟在身后,“你,你不要跟了。”
“零食还没拿。”霍什举起零食袋子。
禾邈接过来袋子转身就走,都到车边了,回头看霍什还在原地。
见他回头看自己,霍什笑着又冲他挥挥手。
两人对望了片刻,禾邈想着每次都是自己先走,独留他一人,他会不会孤单啊。
禾邈又走向男人,找出一包牛肉干塞到他手里,“你快回家吧。”
“嗯。”霍什揉了揉禾邈毛茸茸的脑袋。
艾弗里戴上墨镜,没眼看他们,
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啊,被黄毛拿捏得死死的。
等他揉够了,禾邈才上车。
霍什也不舍得放手,只是艾弗里按喇叭太烦了。
每每听到喇叭声,禾邈就抬头看他,像在说“还没好么,我要回家啦。”
车开动后,禾邈还一直回头,直到再看不到霍什。
艾弗里看禾邈这样,就知道今晚不简单,“你们怎么了。”
“他好像喜欢我,”禾邈捂住脸,“怎么办啊!!!”
“啊啊啊什么?”艾弗里险些踩错油门,“这很不明显吗?”
我勒个U大第一纯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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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恋爱攻略中西结合
霍什抱走禾邈后, 秦明煦就发消息给钟鸣,告诉他禾邈喝醉了。
钟鸣本要打车过去接他,艾弗里跟他在校内咖啡厅, 得知他要去,主动说要开车去接禾邈。
在回来路上, 艾弗里把禾邈和霍什那点事都透了个干净。
禾邈现在到宿舍里,直起腰板双腿并拢, 双手放在腿上,端坐着听他们俩“训话”。
“哪是吻面礼,还没交往就亲你,他那是在耍流氓!”钟鸣说。
“别这么说嘛, 亲吻舒服就行啦,也不是非要交往后才能亲, ”艾弗里站到禾邈身侧, 搂住他肩膀,“追求对方时,也会情不自禁想要亲吻啊。”
“哦哦。”禾邈一脸学到了的模样。
其实他不讨厌大块头亲他。
“上次亲吻你不喜欢吗?”艾弗里歪着身子,靠到钟鸣肩膀, 贴到他耳边说。
“不是这个的问题,”钟鸣撑起艾弗里身体,“你也站好。”
“他问过你意愿么?不尊重你算什么喜欢, 说是追求不如说是占你便宜”钟鸣说。
艾弗里又凑到他耳边说, “那天我强吻你要道歉么?”
钟鸣推了他一下, “别插话, 在说正事呢。”
在他们咬耳朵这会儿, 禾邈脑海里过了一遍当时的场景,
大块头有问我有没有准备好, 讨不讨厌,可以不可以,是询问我意愿了的。
思考半天,禾邈说出结论,“有的。”
“那也不行,你就是个孩子,他就是欺负你不懂,哪有这么追人的。”钟鸣说。
“那应该怎么追求才对啊。”禾邈拿出小本本。
艾弗里坐到桌子上,打开手机备忘录。
钟鸣没谈过恋爱,两位“学生”摆出认真听讲的样子,倒是把他架起来了。
他没追过人,但他玩过galgame,怎么不算实战经验呢。
钟鸣轻咳了两声,“第一步,要去她常去的地点找理由搭话得到联系方式,第二步,主动找话题聊天,关注她喜好,投其所好送礼,刷……”
钟鸣急刹车把后面的话咽回去,差点把刷好感说出来了。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第三步,等她下课,约她吃饭,逛街,去她喜欢的地方,还要送她回家。”
“第四步,告白表明心意,得到对方同意才能接吻,之后的事情就顺其自然了,总之不管怎么样,都要得到对方同意才做,做出违背对方意愿的事都不是好男人。”
钟鸣说完又举起杯子喝水,偷瞄两位学生的反应。
听到对方同意再接吻,艾弗里就没做笔记了,这套不适合他。
还问呢,直接亲就是了,喜欢是探出来的,吻过后看对方的反应,身体反应往往比嘴里说出来的更诚实。
万一对方都不懂自身心意,被问就是不同意或者犹豫不回答,你就会在误解中错过爱情。
所以啊,何必问呢,用行动试探就是了。
禾邈做完笔记,对照笔记核对大块头的关系到哪步。
看到第四步,他找到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对啊,大块头还没告白就亲我,我都没说可以呢。
他不是好男人。
禾邈认真做笔记的样子,钟鸣很满意,
“光有理论还不够,还要做实践,我给你下载几个游戏,你去玩过一轮就熟练了。”
禾邈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笔记本电脑,让钟鸣给他下载游戏。
艾弗里也不想吐槽了,只有霍什追禾邈的份,这傻小子哪懂追人啊。
这么辛苦的事情,还是让霍什来做吧,走完追爱99步,禾邈只要负责同意,走完最后那步就行。
艾弗里见禾邈在低头写写画画,他看不懂中文,就怕好好的孩子被钟鸣这老古板教成小古板了。
“他说的也不是唯一标准,”艾弗里抽走他的笔,“先做后爱也可以的。”
嗯?先接吻也可以么?
“怎么做啊?”禾邈问。
艾弗里趁钟鸣再给他下载游戏,把黑橙白网站链接发给他,帮他注册了账号,还挑选了几个较为含蓄的教学视频给他,凑到他耳边说,
“你看这几个,不要告诉霍什和鸣,是我给你注册的。”
禾邈竖起食指抵在嘴唇,连连点头保证不说。
见他要点开视频,艾弗里连忙按住他,“晚上自己看,记得拉上帘子。”
床上的帘子是前一位毕业的留子留下的,钟鸣床上倒是没有。
“太容易得到,对方会不珍惜,你啊,不能太快让对方得手,知道吗。”
艾弗里见禾邈呆头呆脑的,又不放心地问,
“有耳机么?”
禾邈摇头,原主本来就不富裕,能省就省,禾邈不太会用电子产品就没买。
霍什怎么搞的,耳机都不知道给他买。
艾弗里从包里掏出蓝牙耳机,给禾邈手机连上,
“给你了。”
禾邈捧着耳机充电仓,打开盖子又关上,反复听这清脆的吧嗒声。
艾弗里笑着看他玩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立马给霍什发消息。
艾女装: [还追人呢,你连耳机都不知道给他买。]
霍什: [?]
艾弗里没头没脑的质问,让霍什一头雾水,
钟鸣安装好游戏,把笔记本电脑还给禾邈。
禾邈立马开始做钟鸣给他的“功课”。
快到门禁时间,艾弗里也要回去了,他见到钟鸣在换鞋,问道,“你要去哪?最近两帮派械斗,你晚上别出去,学校还安全点。”
“我一个男人怕什么,倒是你才不安全。”钟鸣说。
“哥哥,我好怕~”艾弗里有台阶就下,顺势挽着钟鸣胳膊,“你送送我呗。”
禾邈抬头看他俩,
虽然但是,其实,艾弗里是男的呢,而且钟鸣比艾弗里小一岁,
还有,艾弗里什么时候学的中文,这声哥哥说得挺标准。
不过禾邈也没时间管他们了,两份课件内容挺多的,他要抓紧时间学习才行。
禾邈通宵看艾弗里的教材,看得面红耳赤,不该厉的地方都厉了。
还好钟鸣这晚没回来,不然洗裤子被他看到多尴尬啊。
由于禾邈沉迷“学习”,下课后立马跑回宿舍,霍什一周都没见到他,就连拿好吃的到楼下,都诱不出这只大馋猫。
最后还是老陆拿上楼给禾邈的。
艾弗里不回消息,就连钟鸣也不在宿舍,都不知道去哪了。
禾邈经过深刻学习后,中和了极其纯情和充满爱-欲的两个课件,
禾邈得出结论,第一,遵守恋爱步骤才能攻略到对象;
第二,下位不费力,比较适合自己,但doi会痛,要提前做好准备,乳猪可以开发(标亮)。
也不知道大块头那里有多大,要是他弄疼我就不do了。
早八上课前,霍什照旧在宿舍楼下等禾邈,还带了全新的蓝牙耳机。
禾邈收下耳机,接过霍什给他插好吸管的牛奶,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
“早上好?”霍什见禾邈面露不悦,又说,“中午做鸡丝凉面。”
禾邈轻哼一声,把耳机还给他。
吃吃吃,就知道吃。
大块头就是个大笨蛋,怎么追人都不知道。
禾邈绕过霍什,气哼哼地走去教学楼。
“?”霍什跟在他身后,走到楼下也没想明白应该说什么。
禾邈突然停下来,“你……”
“嗯?”霍什拿走他喝空的奶瓶,曲起手指给他刮干净挂在下唇的牛奶。
禾邈仰头看他,叹了口气。
也对,大块头没谈过恋爱,又没人教他,不知道怎么追人也是有可能的。
“我给你2份课件,你好好学习,学完再找我,”
禾邈拿出手机,先把艾弗里发给他网站和登录教程合并转发给他,
“你先在这个网站注册,看不懂我再教你,先看我截图给你的那几部片子。下午你拿笔记本电脑来,我再给你安装游戏。先玩游戏再看片子,记住顺序啊。”
霍什一眼就认出网站是看什么的。
看到转发显示的ID,霍什冷笑,
艾弗里,你死了。
“学好你就知道要跟我说什么了。”禾邈努了努嘴,觉得自己可善解人意了。
课件都给啦,他可是给过提示的。
“……”霍什没看片子都能猜到主要内容。
要他说什么。
宝宝,舒服吗?
皮鼓翘起来,荚进点?
坐上来自己动?
……
“你好好学,有不懂再来问我,我先去上课。”
禾邈拍了拍霍什肩膀就走了。
他进到教室才想起,还没跟霍什说自己不想这么累,要下位。
算了,如果他也想做下位,自己就当上位吧。
霍什目送禾邈上楼,他转身打电话给艾弗里。
请假在家的艾弗里,以为霍什又要他当跑腿,就挂断电话继续睡觉。
将近中午,原本昏昏欲睡的禾邈突然一个激灵。
他背脊一凉,手臂起了一层鸡皮,莫名的感到心慌,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师父上山采药差点被毒蛇咬的时候。
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禾邈不断转动手腕上的铜钱,教室里有空调吹,但他还是出了一脑门子汗。
突然霍什发来信息。
大块头: [我在树下等你,我知道要说什么了。]
难道是大块头要出事了?
禾邈解下铜钱刚要起卦,心头却像被丝线缠绕,一点点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不能给大块头算卦么?为什么?
禾邈几个深吸,勉强稳定心神后,继续卜卦。
看到卦象他脸色煞白,抓起铜钱冲出教室,跑到楼下却不见霍什。
未济卦,霍什有性命危险。
危险来自南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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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相较于其他门, 南门距离教学楼最远,禾邈平时本就少运动,没跑几步就开始喘, 背后的汗水浸透了T恤。
禾邈为躲开行人,一个急转弯口袋里的手机掉了出来, 他捡起手机,才想起可以打电话。
霍什秒接电话, 禾邈急忙说,“你找不透光的地方躲起来,”
还没到下课时间,霍什正在车内等禾邈, 听着电话里断断续续、满是焦急的声音,就要下车去找他,
“我去找你。你在哪。”
“不要来!”禾邈喊了一声后, 有点喘不上气,深吸几口气,接着继续跑,“按我说的找地方藏起来。”
“好, 你别急慢慢来,我在南门等你。”
禾邈挂断电话后,霍什对雷蒙说, “去南门。”
越接近南门, 禾邈越是心慌, 他不断安慰自己,
没事没事的, 卦象也有初凶后吉的意思,大块头不会死的。
禾邈一步也不敢停下, 手背擦掉流到眼睛的汗水,加快步伐跑去南门。
车已经开到南门,车窗是防弹玻璃而且防窥,人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霍什坐在后座,通过车窗看到禾邈撑住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汗珠顺着下巴直往下滴。
霍什眉头紧皱,也不顾禾邈的告诫,下车去找他。
原本看不到霍什,禾邈还放心了些,一转眼却见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霍什向自己走来,他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不等霍什说话,禾邈就抓他手腕,“跟我走。”
哪有不见光的地方?
车里?车也透光啊。
便利店、咖啡店都不行。
怎么办,怎么办啊!
禾邈紧紧攥着霍什,在原地来回打转,慌乱地四下张望,急得额头冒汗,不知道去哪才对。
霍什来到禾邈身前,矮下身子,双手握住他的肩膀,“邈邈,看着我。”
霍什冷静地问:“是我有危险,对么。”
禾邈眼底浮出水雾,缓缓地点头。
霍什暗自松了口气,又说,“要去看不见光的地方才能躲过,对么?”
禾邈重重地点头。
“好,跟我走。”
霍什反握住禾邈,带他往轿车走。
意外就发生在一瞬间。
他们走到车边,霍什余光看到有人举起枪,他一把抱住禾邈死死将他护在怀里。
禾邈还没懂怎么回事,听到一声枪响后,他感觉霍什身体僵了一下,低头一看,男人腹部骤然冒出一团血。
禾邈大脑一片空白,目光空洞,连呼吸都忘了。
一只微凉的大手,遮住禾邈双眼。
“别怕。”
霍什的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虚弱。
“少爷!”
雷蒙分开两人,扶着霍什坐进车里。
离开霍什的怀抱,禾邈被几位壮汉挤开,他跌撞着站稳,眼睁睁看着霍什被人护着上车。
直到车开走,他仍站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这次在没人来扶住他。
车内,脸色煞白的霍什对坐在旁边的雷蒙说,
“带上他,他会怕。”
雷蒙吩咐下属让后面的车带上禾邈。
“你去,他认得你。”霍什又说。
雷蒙让司机停车,急忙换到后面的车里,自己开车去接禾邈
雷蒙到时禾邈还没走,他洁白的T恤后面沾了一大片污垢。
雷蒙下车走到他面前,“禾先生,请跟我去趟医院。”
禾邈目光呆滞抬头看他,“大块头去的医院吗?”
“对。”雷蒙拉开副驾门。
禾邈上了车,在雷蒙第三次提醒后,才系上安全带。
这时他才注意到,雷蒙白色衬衫有一大片血渍。
禾邈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泪水从眼眶里滑落下来,滚过脸颊,打湿了手背。
等红灯时,雷蒙侧头看向副驾,才发现禾邈满脸是泪,不知哭了多久。
雷蒙都吓了一跳,让少爷看到自己的心肝哭成这样还不活埋了他。
“少……霍什在做手术,血止住了就没有生命危险。”雷蒙说。
听到雷蒙这么说,禾邈手背抹掉眼泪,抬起头看路况,话里透着焦急,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医院。”
“10分钟左右,”雷蒙拿出纸巾放到禾邈手边,“看到你这样,他也会难过的。”
“谢谢。”禾邈接过纸巾,低头擦脸。
“杰夫,拿瓶水给禾先生。”雷蒙说。
后座的男人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禾邈。
禾邈侧身才看到后座有一位寸头壮汉,身穿T恤短裤看起来和出门逛超市的人没什么不同,但神情冷漠,充满戒备,让人不敢靠近。
杰夫见禾邈不接,冷冷地说,“喝。”
禾邈缩了缩肩膀。
雷蒙看了后视镜一眼,“说话客气点。”
杰夫挤出微笑,把水放到禾邈手里,“请喝。”
禾邈接过后,拧不开瓶盖,他抿了抿嘴唇。
杰夫从他身后伸出手,拿走水扭开瓶盖后还给他。
“谢谢,”禾邈喝了半瓶水后,扭头问杰夫,“你若有所求,我之后可以给你算。”
“不用了。”雷蒙抢答。
少爷不会喜欢禾邈跟他们私下有交集。
杰夫“嗯”了一声,退回后座端坐。
他们很快到医院,雷蒙领着禾邈走到VIP病房,杰夫跟在他们俩后面。
原本雷蒙还担心禾邈会问霍什身份,心里还准备了几套说辞瞒过他,毕竟有保镖护送还有独立病房,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的待遇。
没想到禾邈知道霍什在做手术后,就呆在病房里,偶尔回复消息,打电话跟学校请假,其余时间只是静坐着,不哭不闹,双目无神地望着空着的病床。
霍什做手术和检查,预计还有5小时完成,两人没这快能见面。
雷蒙安排一张床放在病床旁边,让禾邈休息。
吩咐杰夫守在门口,不让其他人进去,满足禾邈所有需求,但不能离开医院。
杰夫偶尔进去给禾邈添水和给他拉好被子,其他时候都守在门口。
躺在病床的霍什被推回到病房时,禾邈还躺在床上。
禾邈听到动静就坐起来,看到是霍什回来后立马下床。
这次没这么多人,他在霍什床边找到可以站的位置。
出手术室后,医生已经说过霍什的情况。
雷蒙将床头摇高了些,让霍什靠坐着。
见到禾邈握住霍什的手,挑起被子看看他包扎好的伤处,雷蒙说,
“子弹没伤到腹腔内脏器,伤口缝合好后,住院观察一个月,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他什么时候能醒来。”禾邈说话有点含糊,像是还没睡醒。
“……”雷蒙不敢乱讲。
手术没有全麻,按理说霍什是清醒的,雷蒙也不懂自家少爷闭眼装睡是什么意思。
在雷蒙想高情商回复,‘爱能让人清醒’之前,霍什缓缓睁开眼睛,扫视床边的两人,目光最终落到禾邈身上。
“你是谁。”霍什问。
禾邈睫毛微微颤着,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脑海中闪过他们初见的场景,当时大块头也是受伤,他却没像现在这般……
泪水瞬间涌了上来,禾邈双手紧紧握住霍什的手掌,他有好多话也不知从何说起。
原本木着脸的霍什,肉眼可见的慌起来,反手握住禾邈的手掌。
“对不起,对不起,”霍什将他揽到怀里,“我没事。”
雷蒙在一旁松了口气,虚惊一场,我就说没做开颅手术怎么会失忆。
雷蒙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走出病房顺便带上房门。
禾邈伏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后,又给他吹吹。
霍什轻抚他的后脑勺,给他顺毛。
他们就这么安静的抱了一会儿。
禾邈抬起头,“还疼吗?”
麻醉药效逐渐退散,痛感已经上来了。
“不疼了。”霍什说。
禾邈看他面色苍白,腰腹缠着一大片纱布隐隐透着血红,怎么会不疼。
如果我能算得再精准点就好了。
“对不起,”禾邈对着他腰侧的伤口吹气,“我没能保护你。”
酸胀与温热的甜,瞬间涨满了霍什的胸腔。
明明是我连累了你。
“邈邈,让我亲一下。”霍什说。
禾邈被男人托起下巴,他眼神微动,移开目光,
“不行,流程不对。”
“什么流程,”霍什凑近他一些,“是流程不对,还是你不想。”
“galgame里不是这样的。”禾邈盯着他。
霍什不玩,也知道这种恋爱游戏,
“那我应该怎么做。”
“我们要先聊天,你了解我喜好后再送我礼物,然后,跟我吃饭,逛街,放学等我……”
禾邈每说完一点,霍什就凑近一点,最后轻轻地蹭禾邈鼻尖,催促道,“还有呢。”
是啊,这些事大块头都做过了。
禾邈学着他的样子,也蹭了蹭他的鼻尖,
“最后,再跟我表白……”
“我喜欢你,我爱你,心悦你。”霍什用德文、英文和中文都说了一遍。
禾邈垂眸,双手撑在床垫,盯着霍什的嘴唇。
大块头嘴唇很干燥呢。
禾邈吻向他,顷刻间后脑勺被他托住,加深了这个吻。
霍什轻抚他的脊背、腰腹,细细密密的吻饱含疼惜和怜爱。
霍什曾问他‘讨厌么’,
那句‘不讨厌’怎么也说不出口,是否因为他羞于表达喜欢,才会这样难以启齿。
他们紧贴的嘴唇分开条缝,霍什声音低沉,仿佛在压抑什么,“闭眼。”
他闭眼的瞬间,嘴唇被霍什含住,狠狠地吻他,缠上他的舌头,拉扯、绞缠。
掠夺口中的空气,舌头反复顶-弄,他被迫吞咽不断灌注的粘热。
他不能,也不想抵抗,头脑发晕身体软做一团,手臂早就撑不住,趴在霍什身上。
炙热的大手肆无忌惮的揉捏,可怜的呜咽招来更深入的舌吻。
霍什终于吻够了,唇舌间的银丝被扯断,他心满意足将心上人搂在怀里,心上人累坏了,伏在他肩头大口喘气,他继续啄吻他泛红的耳廓。
“邈邈,留下来陪我。”
‘同房过夜’触发底层代码,禾邈想到接吻后,就接到艾弗里给的教材了。
他扫了眼霍什腹部,为难地说,“可是你的伤还没好。”
“只是单纯的睡觉,”霍什轻拍他的皮鼓,“我伤好后,就要实□□给的片子了。”
想到能开发乳猪,禾邈脑袋往他肩窝拱了拱,甜甜地回答,“好啊。”
霍什恨自己受伤不能做,只能捏心上人皮鼓解馋。
霍什想让禾邈跟他睡一张床,禾邈却不要,怕自己撞到他的伤口。
后来还是雷蒙跟杰夫把两张床并在一起,让他们能同床睡。
VIP病房里有独立卫生间,禾邈洗完澡后,穿的是霍什的睡衣,睡裤太长了他没穿。
他走出卫生间,霍什就盯着他,
“怎么啦?”
过于宽大的睡衣堪堪盖过皮鼓,禾邈爱吃但吃得不多也吃不胖,只有屁股……估计肉都长在这里了。
霍什喉结滚动,视线向下,“穿内裤了没。”
“穿啦,”禾邈怕他不信,双手提起衣摆给他看,“雷蒙给我的。”
一次性三角内裤比较透,薄棉贴着皮肤,软柔若隐若现,禾邈体毛少,那里自然也是光秃秃的。
“过来,给我亲一下。”霍什朝他伸出手。
禾邈撅起嘴巴,有点不乐意。
怎么又要亲啊,
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让让他吧。
这一心软,他又被吻得气喘吁吁,内裤都给扯破了。
男人还非要自己在他面前换内裤,被他看得怪难为情的。
半夜,麻醉药效褪去,腹部的伤口开始一阵阵地抽痛,霍什额角渗出细汗,硬是没泄出一点声音。
突然他感觉有丝丝热气吹向腹部,他睁开眼,只见禾邈跪坐在身侧弯下身,给他吹伤口。
霍什虚弱地勾起嘴角,“抱我。”
禾邈趴在他肩膀,手下的胸膛因疼痛而剧烈起伏。
“把你的八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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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才不是变态
这晚不仅是霍什, 禾邈也睡得不安稳。
夜深人静时,禾邈开始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侧躺着看向霍什,
当时大块头受伤, 有七八个人出来护住他,那些人都是谁。
医院里才看到两人, 那其他人呢?
他们只是热心市民么?
还有雷蒙,之前还是送他们去餐厅的司机, 什么时候成为大块头朋友的。
雷蒙好像叫了大块头‘少爷’?
是我听错了么?他怎么会是少爷。
豪门贵族的继承人才叫少爷吧。
霍什呼吸逐渐沉重,他痛得睡不着。
他们十指相扣,男人不自觉地紧握住他,仿佛这样能缓解痛苦。
禾邈跪坐在他身边, 揭开被子,一下一下地往他伤口吹气。
不知大块头什么时候醒来的, 还让自己去抱他。
禾邈把脸埋在他肩窝, 鼻间是药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他不喜欢这些气味。
如果有八字,他能算得更精准,大块头也不会受伤了。
“把你的八字给我。”
霍什眼皮微跳, 轻吻他发顶,
“就这么喜欢我,拿八字绑住我才放心。”
禾邈抬起头说, “我可以让你不受伤, 或者不用伤这么重。”
霍什摁住他后颈, 又是好一阵亲吻, 把他吻得迷迷糊糊的, 最后也没把八字给他。
禾邈熬不住窝在男人臂弯里睡着了。
男人一遍遍地数着禾邈的睫毛,这场意外, 换来了和心上人的心意相通。
是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和他说明自己的身份了。
次日早上,是霍什叫禾邈起床,即使只能躺在床上,他还是要给禾邈衣服系扣子。
禾邈临走前,站在床边拍了拍霍什脑袋,“你要乖乖吃饭休息,我中午下课再来看你。”
“嗯,雷蒙去接你。”霍什说。
禾邈满意地捧住他的脸,照着脸颊啵唧了两口才离开。
雷蒙将他送到校门口,还遇到艾弗里和钟鸣。
艾弗里看了眼豪车,又看向禾邈,原本要问些什么,眼看快到上课时间,只得作罢。
中午下课后,他到教学楼下堵住禾邈。
钟鸣也在他旁边,两人一起堵他。
禾邈昨天被枪击事件影响,以在医院检查为由请假一下午。
他也告诉了钟鸣实情,他要留在医院陪霍什。
当时艾弗里跟钟鸣在一起,他也是知道的。
现在他们两人堵住禾邈却是问今天早上那辆车。
“那个开豪车人是霍什朋友?”艾弗里说。
“嗯,他就是开车赚钱啊,”禾邈说,“说不定那是他老板的车呢。”
艾弗里眉心蹙起,看了眼钟鸣。
“我和你一起去看霍什,”钟鸣又对禾邈说。
艾弗里拉住钟鸣胳膊,对禾邈说,
“我要和他接吻,你等我们一下。”
“∑( ̄□ ̄;)?!”钟鸣。
“╭(⊙o⊙)╮哦。”禾邈。
艾弗里拽着钟鸣的胳膊来到树后,手臂撑在钟鸣脸侧。
钟鸣被他树咚,一脸羞涩,“你……”
“你先听我说,”艾弗里食指抵住他的嘴唇,“内部消息,昨天被打伤的人是派泽家boss,而现在住院是霍什,今天又是豪车送他上学。”
钟鸣思考半秒,才明白他的意思,“豪门大佬爱上算卦傻留子?不可能吧,演电视剧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艾弗里捏住他下巴,心想,我还喜欢你这个大傻子呢。
“据说派泽家boss是变态老头,霍什是不是变态不好说,最起码不是老头,我再去打听情况,你们下午没课,去看霍什什么情况,给那傻小子把关一下。”
“知道了。”
钟鸣对霍什印象不差,甚至觉得他爱禾邈,比禾邈爱他多。
禾邈值得被爱,但是如果霍什是豪门大佬那就另外说了,豪门是非多还有被暗杀的风险。
想要跨越阶级也不能通过嫁入豪门的方式,谁知道虚无缥缈的爱能持续多久,没经济实力就没底气。
圈子不同无需强融,他们这样的普通人还是远离这种人才好。
艾弗里见他陷入苦思,做出一副纨绔模样,挑起他的下巴,“宝贝~亲一个。”
“别这么,轻浮。”钟鸣说。
禾邈本就急着去看霍什,他们躲去树后半天不出来,他以为他们亲完在聊天,就去催他们,却看见艾弗里压着钟鸣接吻,钟鸣双手扣身后的树皮,也不敢碰艾弗里。
禾邈叹了几口气往回走,跟霍什发消息说待会钟鸣也去看他。
大块头: [好,雷蒙没空,杰夫去接你们。]
禾邈: [嗯嗯(小猫啾咪.jpg)]
霍什只有系统自带的表情包,他找了好一会儿没合适的表情,最终只发[嗯。]
他觉得心上人可爱得紧,就连发的表情都这么可爱。
雷蒙轻咳了一声,他实在受不了自家少爷,无视十几号人在病房外排队等着汇报,抱着手机在傻乐。
原本是他去接禾邈的,可是要少爷处理的事务太多,需要全程协调他实在走不开,才让禾邈见过的杰夫去。
雷蒙见霍什终于舍得放下手机后,连忙汇报:“少爷,杀手招供是受维克托雇佣刺杀你,杀手已经四肢打断送去警局。”
从禾邈出门后,霍什就在看下属递来的文件,经过一系列打压,维克托不管是业务还是名誉都严重受损,维克托被沃尔家族长辈施压,急需证明自身价值,才冒险派人来杀他。
沃尔家最近不知从哪找回一个私生女,沃尔家惯会养蛊,估计是想扶持私生女来敲打维克托,不让他懈怠。
既然外部干扰还不够,那就让他们内乱。
霍什心中已有决策,让外面的人进来,给他们交代任务。
杰夫这边是接到了禾邈和钟鸣,但是雷蒙让他想办法,在外面兜1个小时再回来。
杰夫就专挑拥堵的路段开,实在不行就停车去超市,说给霍什买日用品。
就这么兜兜绕绕的,他们来到医院楼下,霍什这边的会也开完了。
下属们火速离开,雷蒙也把文件收拾好。
杰夫就提着一袋日用品和一袋零食回来,其中95%都是给禾邈买的,剩下5%只是意思一下给霍什拿了点多余的东西。
钟鸣不空手来,也提了一袋香蕉来探病。
早上开会推迟了检查,如今有时间霍什就被护工推去做检查。
禾邈坐在椅子上吃着香蕉,还掰了一根给钟鸣。
钟鸣啃了一口香蕉,等杰夫出去后,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他才说
“这VIP病房有钱都不一定住得了,霍什只是搬运工?”
“可能是医院只有VIP病房了,所以让大块头住进来呢,医者仁心嘛,这也是有可能的。”
禾邈拿了一瓶果汁给钟鸣。
“……”钟鸣没接果汁,捂住额头,叫禾邈多喝点。
要不给孩子的脑袋做个检查吧,让霍什买单。
房门没关,雷蒙在外面候着,听到他们对话。
起初他觉得自家少爷哄骗禾邈的手段不够高明,傻子才会信,现在看来是一个锅配一个盖。
即使没吩咐,但他还是要帮少爷找补,把这谎圆过去。
雷蒙走远了一点,打电话摇人帮助。
叩叩——
听到敲门声,禾邈和钟鸣双双望去。
“霍什在么?”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男人进门。
“出去做检查了。”钟鸣说。
禾邈觉得他有点眼熟,瞧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科莱见禾邈没认出自己,装作刚看到禾邈,笑着打招呼,
“你也来看霍什啊,你的脚都好了吧。”
提到脚伤禾邈才想起,他是给自己治疗的医生,
“啊!医生,是你啊,”禾邈站起来,“你也来看霍什啊?”
“是啊,刚巧只有这间病房有空,我给他安排的。”
科莱说完自己都挺心虚的,谁会信啊,医院会腾出VIP病房给普通人。
雷蒙却让他放心大胆地说。
他不理解,但照做。
“哦哦!”禾邈用手肘撞钟鸣,“你看,我说得对吧。”
“……”钟鸣笑笑不说话,这孩子还有治好的风险么。
“那我等他有空再来看他。”
科莱就是来走个过场,给兄弟当撩机的,他自己还有工作并不打算久留。
“你是霍什的朋友?”钟鸣问。
“对啊,我们……”科莱还想说他们是从小认识的好兄弟,又怕他们追问霍什身份,换了个说法,“他帮过我。”
禾邈挺直腰板,眼里全是骄傲,像是自己帮的人。
种善因,得善果,不愧是大块头,人帅心善。
科莱在口袋里拿出棒棒糖给禾邈后就走了。
钟鸣去关门,回头就见这傻孩子喜滋滋吃糖,顿时感到恨铁不成钢。
“有钱人的朋友,也是有钱人,你知道吗?”钟鸣怕他听不懂,补充道,“医生工资很高,霍什能帮他,他们大概是同圈层的人。”
“他不是,”禾邈吐出棒棒糖,“帮搬家也是帮啊。”
“搬什么家能帮到安排独立病房的程度,”钟鸣又问。“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哎呀,反正他就不是。”禾邈把一包薯片甩到钟鸣手里。
“……”这就是无条件信任么?
钟鸣拉开薯片包装,又还给他。
艾弗里还在查霍什底细,等有结果再跟禾邈说吧,现在无凭无据说什么他都不信。
虽然钟鸣觉得住得起VIP病房,有开豪车、当医生的“朋友”,这些加起来正常人都要怀疑了,但禾邈不是普通人啊。
“你不喜欢吃青柠味吗?”
禾邈将薯片推给钟鸣,还给他一双一次性筷子。
钟鸣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吃薯片。
霍什坐电动轮椅进门,见到桌上多了几包打开又没吃完的零食,禾邈就在椅子上,晃着双腿玩平板电脑,那是他让雷蒙准备给禾邈解闷的。
霍什对雷蒙说:“拿多点封口夹来。”
雷蒙转头就让杰夫去买。
钟鸣看到霍什问,“伤口还好么?”
“常规检查身体,伤口没恶化。”霍什说。
钟鸣主动说起新闻报道,昨天被刺杀的是位大人物,试探霍什的反应。
霍什只回一句“是么。”,对其他的事一概不提。
禾邈吃零食口渴了,张望四周想找水喝。
霍什控制轮椅到小冰箱,拿出矿泉水给他。
禾邈没见过电动轮椅,只觉得新奇。
他一屁股坐到霍什腿上问,“怎么让它动起来啊。”
霍什握住他的手,放在扶手上的摇杆,
“想去哪里就往哪个方向推。”
“医院还包送电动轮椅么?”钟鸣说。
霍什知道这是怀疑他的身份,他也没想瞒多久,迟早要跟心上人坦白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人气氛微妙,禾邈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他对钟鸣说,
“你出去,我们要亲一会儿。”
“Σ(▼□▼;)”钟鸣。
“(???)”霍什。
第29章 吃了有名分的福
钟鸣出去还带上门。
“你是不是有钱人?”禾邈勾住他脖颈, 开门见山地问。
“我有钱,你就不喜欢我么?”霍什双手环住他的腰。
“不会啊。”禾邈撅起嘴唇,朝他两颊亲得啵唧响。
只要他不是豪门贵族就行。
霍什托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在他以为快窒息时, 霍什终于放开了他。
他埋在颈间轻喘,霍什贴到耳廓吮吸耳垂,
“还要。”
“老钟还在等我。”他抱紧脖颈。
霍什嘴唇滑到他喉结,又舔又咬, 怪痒的。
“还要。”
他仰着下巴承受缠人地啄吻,“只能亲一会儿。”
霍什从嘴唇啃到锁骨,把禾邈亲烦了,他也只是身子扭两下反抗, 还顾忌男人的伤口,不敢有大动作。
男人拍着禾邈皮鼓放他出门, 心想, 有名分就是好,怎么做老婆都会包容。
门外的钟鸣,第7次告诉自己,再等5分钟, 禾邈不出来他就走。
接着门就打开了,禾邈嘴唇异常红肿,颈侧红痕。
钟鸣眉心蹙起, “你们……”
“是的, 我们交往了。”
禾邈摸摸鼻子, 还是第一次和朋友分享有男朋友这开心事呢。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和我说。”
听起来钟鸣不太高兴, 禾邈也皱起眉头,
“你和艾弗里交往也没和我说啊。”
“我们就没交往。”钟鸣说。
“渣男!”他给了钟鸣一记邈邈拳,“你还说交往后才能接吻。”
“不是, 我……”钟鸣脑子飞速运转,怎么跟他解释这段关系呢。
“西方人和我们的恋爱观不一样,在这里不交往也会接吻。”
禾邈嘀咕,“这里人都这样啊。”
那大块头也和其他人接吻么?
怎么可以这样!
钟鸣轻咳一下,“我先回去了。”
见禾邈跟着他走,钟鸣接着说,“阿邈,我不是觉得霍什不好,只是担心你和身份不明的人交往有危险,我认为你应该了解清楚对方再交往。”
两人并肩走了一路,禾邈原本垂着头,突然抬起来,
“可我就是很喜欢他啊,”他举起手腕,冲钟鸣摇了摇铜钱,“我也能保护他,什么危险都不怕。”
他们两情相悦,钟鸣是没话说了,孩子要吃恋爱苦就随他去吧。
只希望是艾弗里搞错了,霍什是普通人。
禾邈送钟鸣到楼下后,他又回到病房,这才发现上他们那层楼需要刷卡。
他发消息给霍什,没等多久杰夫就来接他上楼。
禾邈打开房门,就见一站一坐的两人背对自己,雷蒙弯腰低头挨近霍什,不知道在做什么。
禾邈踏出沉重的脚步声,先是雷蒙余光扫过他后直起身子,退后一步。
霍什转过轮椅,将他拉到自己腿上。
禾邈先发难,捏住他的嘴,“不管你以前亲过多少人,有我之后你不可以亲其他人,朋友也不行。”
“(-_-)?”雷蒙,我没意见。
“我只亲过你。”
霍什紧紧地抱着他,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
老婆真是爱惨我了。
霍什住院这一个月,禾邈几乎天天来找他,宿舍都少回去。
秦明煦、钟鸣和艾弗里都来探病过,艾弗里有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来也怪,灵能大战决赛延迟到期末考试后,官方说法是不影响大家考试,但也有小道消息说,是投资人受伤住院中,为了能到场看比赛,才推迟决赛时间。
临近期末考,没课的时候禾邈也不敢玩,没人找他算卦后,空出来的时间更多了。
他索性把电脑和资料书本带到病房里复习。
雷蒙也给他的床边安装移动木桌,零食、水都在旁边,他一伸手就能拿到。
在这里复习并不总是枯燥的,他还能坐到霍什腿上,一路遥控轮椅到楼下小院子内转悠。
夏风吹落绿叶撒向路过的他们,霍什在他身后,就好像整个夏天都在为他们相恋而欢欣。
周末禾邈也呆在病房,把医院当图书馆了。
禾邈学累了就停下来,一伸手拿到什么吃什么,想起来还会喂霍什几口。
禾邈歪头支起下巴,将蓝莓一颗一颗地丢到嘴里,望着隔壁床,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听电话的霍什。
霍什每天都在接电话,他就是嗯、可以、换人、发文件……这种简单的回复,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偶尔敲键盘还能感受到他隐隐的不悦。
午后阳光无声地蔓延至床铺,时光在他在吃,他在处理工作中慢下来。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灼热,霍什蓦然侧头,挂上浅浅的笑,用嘴型问他‘怎么了’
喜欢的人就在身边的窃喜,先于烦闷和无聊涌上心头。
蓝莓滚落地面,禾邈倾过身子,照着霍什的嘴唇亲了一下。
他亲完就跑,霍什却不让,一把将他捞回怀里。
他睁圆了眼睛,仰着头,目光干净又无辜,也用嘴型说‘你继续听电话啊。’
霍什呼吸微顿,指腹反复摩挲他柔软的嘴唇,无声地说‘等一下就好。’
他脸颊贴在霍什胸膛,乖乖点头。
由于蓝牙耳机收音太好,啵唧声音都能听到,
开会的十几号人“(lll¬ω¬)”
他们不用看也知道自家老板身边有人,而且还很粘人,把老板迷得死死的。
证据就是,每次他们听到这种声响之后,老板回复的声音都会柔和很多,而且会飞速处理公事,提前结束会议。
大家都好奇这“魅魔”是谁,能让工作狂老板提前下班。
霍什修养这段时间,伤口恢复得不错,出院前医生还是嘱咐霍什不要做剧烈运动。
禾邈也回到宿舍,他一个人睡甚至有点不习惯,他想搬去霍什的公寓照顾他。
钟鸣却以谈恋爱影响学习为由,按住他不让去,艾弗里也被钟鸣赶去复习,不让来宿舍。
艾弗里不在没人帮他说话,他也是没招了,跟钟鸣下课后跑图书馆或回宿舍,以前没体验过的两点一线读书,还有父母不让“早恋”的苦一并补上了。
本来霍什还想给禾邈颠勺送饭的,但是禾邈坚决不让,他俩不怎么正经地商量一个小时后,最终以禾邈考完试并通关决赛后,再搬去霍什家为条件收尾。
禾邈也是很想霍什的,他还附加条件,每天最少一通视频通话。
霍什自然很乐意,他估摸着禾邈下课时间,发消息问他在哪,知道他方便就要视频通话。
禾邈甚至还买了手机支架和充电宝,随时都能和霍什通话。
以至于钟鸣每次见禾邈复习都是竖着手机,还莫名其妙的脸红。
期末考完后,禾邈心情格外好,他用功学习有信心不挂科,而且他给自己算了一卦,这次考试必定过。
紧接着他就要应对灵能大战决赛,这次没有大排场、没有直播,更没有大规模宣传。
比赛规则也简单,就是工作人员在校园内藏一个道具,3日为期限,拿到的就是冠军,若提交道具错误三次,即算失败。
随着赛制公布,但没给道具指引,论坛里也热闹起来,
理讨获胜方式主要分为两派,
一、算出藏物地点,先到先得,手慢无;
二、找出放置物品的人,攻略TA,获得藏物地点。
很多人觉得第二种方式卡颜,都@禾邈@艾弗里……
备考那段时间用脑过度,现在禾邈在宿舍里刷论坛放空脑子,倒不是他不想霍什,而是今晚他打算寻宝,霍什会来找他。
一堆讨论帖中,也有嘲讽禾邈的,比如#仙童被包养,每天豪车接送#
帖子下贴出车型,宾利顶配,全球限量14台。
禾邈没当回事,人有相似,何况是车子呢,或许就是他们认错了。
要不然就是雷蒙雇主是富豪,把车借给他一段时间而已。
不过他就刷到过一次,之后再没见过这个帖子。
禾邈收到霍什到楼下的消息,他兴冲冲地穿好鞋,带上霍什给他买的小挎包下楼。
钟鸣又去做兼职了,晚点回来。
禾邈到楼下后发现艾弗里也在,他跑到他们面前,“你也来啦?”
“是啊,男朋友去打工,我只能跟你们三人游了。”艾弗里说。
禾邈跟艾弗里对过账,他们都算出道具是圆润小巧的物件,算出方位大致相同,不同的是,禾邈是算出今晚宜寻宝,而艾弗里是钟鸣临时去打工没空陪他,他才来和禾邈组队。
“你男朋友是谁啊?”
禾邈抬起手,让霍什拿走他的小挎包。
“你舍友,老钟。”
艾弗换了另一边肩膀挎包,今晚寻宝特意背了大包,压得他肩膀不舒服。
“可他说没和你交往呢。”禾邈说。
“什么?他这么说吗?”艾弗里扯了一下滑落的背包带,“等我回去收拾他。”
小道容不下三人并行,霍什就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俩小声蛐蛐。
艾弗里注意到禾邈刚才拿的是爱马仕小挎包,他斜了一眼霍什,猜到那是霍什给禾邈买的。
他现在没查到霍什身份,也不好跟禾邈说什么。
他对恋爱的态度不像钟鸣这么保守,谈恋爱嘛,图的就是开心,享受当下,禾邈觉得开心就好,至于霍什身份迟早能查到,到时禾邈在做抉择也不迟,谈恋爱而已,难道还能比命重要?
“你们俩睡过了?”艾弗里问。
“嘿嘿,睡过啦。”禾邈微微低下头。
在医院哪儿,两张床拼在一起,起初自己只能拉着他手睡觉,后来就能枕着手臂睡。
他们都说好了,男人伤口痊愈就让他趴到他身上睡。
“没弄疼你吧?不舒服就说,别惯着他。”
艾弗里在试探,如果霍什技术好,那就是身经百战。
其他人他不了解,他还不懂贵族那群人么,多是见色起意老色胚。
如果霍什真是出生豪门,多半是花花公子,到时又多了一个劝分的理由。
禾邈思考他说的技术是什么,应该是吻技吧。
舌根发麻,呼吸困难,身子瘫软使不上劲,脖颈锁骨又痒又痛,屁股被捏得有点疼,下面还应硬的,除了这些好像没什么不舒服的。
“还挺好的。”禾邈小声地说。
霍什就落后他们半步,两人谈话他都听得清楚,他听得出禾邈和艾弗里说的不是一件事。
心上人羞赧又率真的侧脸,他满脑子都是,老婆好纯情,好想睡。
艾弗里斜了一眼在后面暗爽的霍什。
啧,果然是老手,也行吧,把禾邈伺候好就成。
期末考后,很多学生去开趴放松了,校园里基本没什么人。
秉着手慢无的观念,选手挤在前两天去寻宝,今天都找不到的算是放弃了。
三人走了一路,禾邈跟艾弗里同时在学校后山老树前停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艾弗里先从包里拿出折叠铲,“我猜在那棵树下。”
禾邈瞪大眼睛,他也算到在那里,但没带工具。
==========作者有话说:==========
宝们常来玩呀~
第30章 说是没发挥好
艾弗里见禾邈撅起嘴, 笑着说:“别说我欺负你啊,我们猜拳决定谁先去找,一人半个小时, 找不到就换下一个。”
禾邈像得到糖吃的小孩,伸出手, “三局两胜。”
看到他开心艾弗里就要逗他,“一局定胜负。”
禾邈发动直觉技能失败, 一把就输给艾弗里,只能看着他用铲子在树下铲土。
禾邈伸直脖子,要看艾弗里能挖出什么东西。
他算出艮卦,按理说就是这个高处的方向, 而且跟树木有紧密联系。
按这个思路,道具埋在树下也是有可能的。
霍什打开禾邈的挎包, 想看平常出门拿手机都嫌重的心上人, 会往包里装什么。
包里有一盒创口贴和酒精湿巾,全都是为他准备的。
禾邈突然被揽入温暖的怀抱,一颗脑袋蹭上他的发顶,压得他低下头,
他抚上横在腰际的手臂,“你累啦?”
霍什鼻尖在他发间蹭来蹭去,也不知道在嗅什么,
“想抱你了。”
可是好热呢。
“那就抱一会儿吧。”
禾邈身子往后靠, 后脑勺舒服地枕在鼓囊囊的胸膛。
艾弗里挖了半个小时, 树周围的坑深一个, 浅一个, 就是没发现疑似道具的东西。
他看腕表到了换班时间,还奇怪禾邈没催他, 这一回头,就见他们俩人在腻歪着咬耳朵,
热死你们得了。有男朋友了不起啊!
你们尊重比赛吗?!给我向它道歉啊!
艾弗里冲他们“喂”了一声。
禾邈转眼看向他,脸颊酡红还未退去,“你好啦。”
“没挖到,该你了。”
艾弗里把铲子往地上一丢,坐到旁边的椅子,翘起脚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拿出湿巾擦掉小腿沾到的泥土。
今天穿的是短裙,这个姿势从正面能看到他裙下的大宝贝。
可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这里只有他们三人,禾邈知道他性别看到也无所谓,霍什粘着禾邈走到哪都跟着,根本不会看他。
禾邈围着大树绕了一圈,看着地上的坑,没有触发直觉,估计道具不在地上,会在哪呢?
他正愁眉不展时,头顶传来鸟叫,他抬头看去,树杈上隐约有个鸟巢,他心有所动。
“小鸟都很喜欢你。”霍什说。
禾邈眼睛一亮,
对啊,用那招试试。
他吹了声清脆的口哨,树杈上小鸟跳到鸟巢边缘,对他探头探脑。
失算了,没带零食,引诱不了小鸟下来。
“要喂小鸟么?”
霍什拆开两个零食包装递给他。
是鲜虾饼啊!
禾邈接过自己先吃一块。
嘴巴太干口哨没吹出来,还好霍什还带了水,给他润嗓子。
禾邈将鲜虾饼放在手心,又吹了一声口哨。
这次鸟儿看到零食从鸟窝飞到他手心啄鲜虾饼。
鸟儿身上也没缠有东西,看来道具不在它身上。
小鸟啄了几口,像是吃饱了。
禾邈又对它吹口哨,小鸟对他左右转了两下脑袋,才展开翅膀,没一会儿又飞回来,嘴里衔着一颗墨绿色的珠子,放在禾邈掌心。
“找到了!”禾邈捧起小鸟,摸了摸它脑袋,“谢谢你呀。”
小鸟没理他,只是一味吃他手里的虾饼。
霍什笑着给禾邈擦掉嘴角的饼屑。
艾弗里抬眼一看,瞳孔震动,手一抖湿巾掉到地上,他连忙放下腿抚平短裙。
比起禾邈找到道具,艾弗里更在意不远处的人。
钟鸣站在那里多久了?!
钟鸣提着一袋子东西,在树影下看不清表情。
艾弗里眼皮跳动,他清了清嗓子,“钟鸣?”
树下的人身形一晃,手撑在树干,好一会儿才走来。
钟鸣走到艾弗里面前,问:“你的腿怎么了。”
艾弗里看他神色如常,一脸活人微死颓废样,稍微松了一口气,
心想或许他没看到?这里比较暗,应该看不清楚吧,先演一波试探下。
“脚扭到了,好痛,”艾弗里错开他的目光,俯下身揉脚踝,嗔怪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阿邈和我说的。”钟鸣将袋子放到他旁边,单膝跪下托起他的脚踝查看伤处。
艾弗里抬脚踩在他膝盖上,“你怎么不问我啊!”
钟鸣从背包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盖到他腿上,“你没回我。”
艾弗里才想起刚才光顾着擦腿,听到手机提示音他都没看。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给他揉脚踝的钟鸣,心想他应该没看到。
屑,吓我一跳,他是铁直男,要是知道和男的接吻,怕不是要当场吊死在这里。
“我赢啦!”禾邈拿着珠子走向他俩,见到钟鸣给艾弗里揉脚踝,“你的脚怎么了?”
“脚崴了。”艾弗里骗起小傻子来没什么负罪感,只是看着钟鸣这大傻子有点心虚。
禾邈想着这事自己有经验,给他说注意事项,
“你三天伤脚不能碰地,要让人抱你……”
霍什眉头一挑,从身后捂住心上人的嘴。
“?”禾邈抬头看他。
这也不能说吗?
霍什摇头,让他别说了。
“我送你回去。”钟鸣将袋子放到艾弗里手上,弯腰将他横抱起来,对他们说,“我们先走了。”
艾弗里掂了掂冰凉的袋子,里面似乎是冰饮。
他俩就这么走了,禾邈望着他们背影,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艾弗里没因为他拿到道具念叨他,钟鸣来了就走,话也不多说。
“去交道具了。”霍什牵起他的手。
“嗯嗯。”他挨着霍什的肩膀走,把玩圆润透亮的珠子。
墨绿色的,好像大块头眼睛的颜色,真好看,不用知道主办方是否愿意卖给他。
去到办公室禾邈把珠子交给工作人员,才知道珠子也是奖品之一,还当场把88888刀奖金转给他。
走出办公室的路上,禾邈还看着手机里一串数字,他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感觉飘飘然的没有实感。
他嘴巴也没闲着,念叨着,钟鸣缺台平板电脑,给艾弗里买电动按摩梳,秦明煦要换个小烤箱。
两人甩着小手,走到便利店内冰柜前。
禾邈仰着下巴,对霍什说:“随便拿,我买单!”
霍什拿了瓶橙汁,禾邈不高兴了,“干嘛拿我喜欢喝的,你喜欢的是气泡水啊。”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霍什说。
禾邈去拿气泡水,犹豫了一下,又拿了罐包装颜色艳丽,印有草莓图案的饮料。
“这有酒精,不能喝。”霍什要把鸡尾酒拿走。
禾邈握住罐子不放,嘟囔着,“我就想喝嘛。”
霍什笑着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就一口。”
禾邈抱着饮料去结账,
到我手里,喝多少还不是我说的算。
霍什拉开拉环,插上吸管才给他。
“我们明天去商场!”禾邈接过鸡尾酒。
“好。”霍什说。
禾邈吸了两口鸡尾酒,片刻后才说,“我要去你家。”
霍什牵着他的手紧了紧,他等不及杰夫开车来,在路边招停的士,带着禾邈回到公寓。
在车里他靠着霍什的手臂,喝完了一罐低度数的鸡尾酒,男人也没阻止他。
禾邈是不喜欢喝酒的,虽然味道偏甜,但还是掺了点苦味,可是不喝一点,有些话他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刚下车,禾邈顶着红扑扑的小脸,撞进霍什怀里,说:“我赚钱啦。”
“嗯,”霍什笑着轻吻他发顶,弯腰将他横抱起来,轻声问:“想要什么。”
禾邈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不知是喝醉睡着了,还是没听到。
“想包养你,”禾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嘻笑着勾住脖颈往他怀里拱,说:“你不用工作就可以整天陪我了。”
霍什腹部一阵剧痛,禾邈皮鼓撞到他伤口,他搂紧心上人的腿弯和腰,掂了掂,
“好,你现在就可以实行金主权利。”
霍什将心上人抱进卧室,放到床铺,帮他脱下鞋袜,接着去解开衣扣,想他睡得舒服些。
他想心上人是醉了,居然敢拉住他的衣襟不撒手,还隔着衣服捏胸肌。
禾邈笑眼弯弯,嫌他离得远又去扒拉,
“要睡觉了吗?”
身下的人抬眼,像深夜街头幽幽的暖灯,独一份亮光,勾着人靠近。
霍什心神微微一荡,坐到床边,伸手推高他衣服堆到腋下,
“可以吗?”
“……不行的。”
见心上人还挺苦恼的,霍什照着他嘴唇亲了一口,问:“为什么。”
“睡到了,你就……不要我了”禾邈感觉肚皮凉飕飕的不舒服,翻了个身背对霍什,脸颊埋到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
“……”
霍什估计他是从艾弗里那里补了乱七八糟的课件,才说这种胡话。
“那你要珍惜我啊,”他握着心上人的腰翻过身,“你可是我的金主。”
手下凉丝丝的肌肤,滑嫩得像果冻。
禾邈扬起下巴,眼角溢出热泪,小声呜咽。
大型犬毛茸的脑袋压上来,暖融融的气息扑了过来,耳廓攀上灼人的温度,“嘉锦。”
抬着腿睡让禾邈涨红了脸,他喝点酒是为了壮胆,现在晃得头晕,眼前出现了重影。
难受,下次不喝了。
禾邈可怜巴巴地啜泣,抬手就去打人,“呜呜……不要了。”
“好了,好了。”霍什脸颊伸到心上人手边任他掌掴,还吹走他手上的几搓微卷的头发。
说是好了,还是摁住禾邈吻了好久。
禾邈喝了些酒,一晚上被亲得头脑发昏,睡过去时觉得胸口闷闷的,也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其他什么。
智能空调检测到温度骤然升高,自动将室温调低,温度无声的回落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一片寂静。
男人疼惜地亲吻心上人的额头,独自走进浴室。
他从镜边柜里拿出创口贴和纱布,腹部的纱布渗出一些血透到了上衣,他扬起手脱掉,解开纱布重新包扎,叹了口气,
没挥发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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