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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邈馋得不行,还要等自己,好乖哦。

艾弗里抬手去揉禾邈的发顶,把香蕉片推到他面前,

“多吃点,很甜的,要不要打包回去,冰箱里还有。”

禾邈把碗移到中间,“我们一起吃。”

艾弗里喜欢往燕麦粥里加水果,禾邈婉拒了他给自己碗里加香蕉,自己喜欢吃原味的燕麦粥。

香酥的可颂塞满嘴,禾邈吃得很满足,心想如果有肉更好了。

还是艾弗里开场载他去学校,路上艾弗里还接了两通电话,男女声切换自如。

见禾邈一脸好奇,艾弗里说如果想学,可以教他伪音。

禾邈觉得挺好玩的,连连点头。

艾弗里说了几句常用的,让禾邈模仿找找感觉。

“Daddy,我想要。”

这一路禾邈就学会了这句,艾弗里一顿猛夸,给他整害羞了。

还打算给他一对一辅导,要他学会伪音。

他们到得到比较早,禾邈不想这么早进教室,就和艾弗里到大树下坐一会。

钟鸣也是来得早的,他看到禾邈就径直走来,

“你怎么没在明煦家?”

说来话长,禾邈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目光看向别处,

“我去艾弗里家了。”

“她跟你说她家的猫会后空翻了?”钟鸣说。

“susu会么?”禾邈看向艾弗里。

他还没见过呢,如果会的话,今晚高低再去看看。

艾弗里没理禾邈这个没连上网的,插在他们俩之间,对钟鸣说,

“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钟鸣往下看了眼,又是超短裙,他皱了皱眉头。

“好看吗?”艾弗里提起裙摆。

钟鸣拿背包挡住裙摆,看一圈周围,还好没人注意这边,

“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好不好看嘛。”艾弗里非要问出个答案。

钟鸣眼睛看到哪,艾弗里就跟到哪,纠缠着他不放。

钟鸣没招了,背过身避开他戏谑的目光,才说:“好看。”

看这两人转圈闹,禾邈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和老中说,其实艾弗里是男的,而且他有穿打底裤。

禾邈看手机时间,弹出留子群消息,内容吸引了他注意。

[矮油,脱单了不告诉兄弟@秦明煦]

[谁啊,之前那富二代?]

[你们就大点声嚷嚷吧,反正明煦已经不回我们了。]

[兄弟,你说句话啊~]

[人家都发朋友圈了,你们还要他解释什么。]

禾邈去点开秦明煦朋友圈,最新是昨晚发的照片,两杯酒,配文是,不用在一个人喝酒了。

什么呀,我也可以陪你啊,你喝酒也没叫我。

不对,他和谁去喝酒?

是奥德么,那他还和其他人亲热?

可能他俩就没在一起呢。

他们还在为钟鸣今晚做不做饭这事二人转,最终还是钟鸣妥协,下次做牛肉粒炒饭。

“为什么不是辣椒炒肉?”艾弗里还是没放过老钟。

“啊?”有段时间肉丝打折,钟鸣买了很多会经常做辣椒炒肉,他已经吃腻了,他说,“食材只剩牛肉粒了。”

“我只能吃剩菜吗?”艾弗里说,“我就不配吃你做的拿手菜?”

钟鸣给他整无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他。

禾邈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明煦对象是谁啊?”

“他没说,我估计是奥德。”

钟鸣坐到禾邈身边,艾弗里就挤到他旁边,两人座位坐三个人怪挤的。

艾弗里扯住钟鸣衣服,不让他起来。

钟鸣不想跟他闹了,把背包放在他腿上。

禾邈假装随意地问,“不知道奥德是怎么样的人呢?”

得亏是钟鸣现在心思没在他身上,不然就这么拙劣的演技,肯定问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说白了,就是我白说了,”钟鸣往禾邈那边挤,就差没让禾邈坐他腿上,“早提醒过他,可他听么。”

“人家谈恋爱你操什么心啊。”

钟鸣越躲艾弗里越要挤他,还把手搭在他大腿,食指慢慢地往内挠。

钟鸣这是新手出村遇魅魔,他哪受得了这么直白的挑逗,站起来跑去教室,还留下一句,

“中午我叫上明煦吃饭,我们问他。”

禾邈也没见过钟鸣这么狼狈,说,“干嘛这么逗他,人都跑了。”

“你懂什么,我要不这样闹,他就不记得我这么个人了,”艾弗里往后望了一眼,笑道,“你的课题来了。”

他站起来拍拍禾邈的肩膀,也走了。

禾邈看到身后的人,比嗔怪先到的是喜悦,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表现得太开心。

也不知道霍什在这里站了多久。

“你怎么在这?”禾邈拿起背包要走,说,“我都说了,你不要跟着我。”

霍什也不拦住他,只是侧身给他让道,低声说,

“我只是看到信息,对不起。”

禾邈停下脚步。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男人有点委屈,

怎么还委屈上了,又不是我叫他来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宝子们喜欢~V后日更,00:06更新~

要说为什么是06分,大概是这个数字比较吉利~

喜欢大家来评论区玩~热热闹闹的~

第19章 娘家人护喵

斑驳的阳光洒落在霍什脸上, 眼底沉着一片乌青,禾邈觉得他有些憔悴。

是谁约大块头见面啊?

“什么信息,”禾邈踢走脚边的石子, 说,“不管是什么信息, 你快回去睡觉吧。”

“我还以为你有话要和我说。”霍什说。

“我没给你发消息啊,”禾邈拿出手机, 却看到他给霍什发的信息。

禾邈:[等我*&#6=点-%@!]

信息中间有一些无意义的符号,像是乱按的。

禾邈想到早上起床手机还握在手里,难道是他昨晚睡觉乱按发出去的?

输入法有联想功能,“等我”这词他确实经常发。

现在快8点了, 他岂不是等了很久。

禾邈意识到自己错怪他了,但是又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别扭地说,

“你,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一看就是我睡梦乱按发错的。”

“是我想见你。”霍什说。

什么嘛,就算知道是错发的, 也来等我么。

他扫到霍什衣领上白色的花纹,他想起送外卖的人,

“早餐是你送来的?”

“嗯, 还合胃口么?昨晚来不及买肉了。”

霍什抬手像要摸他发顶, 禾邈还没避开, 男人就收回手, 问他:“可以么?你头发里有树叶。”

禾邈点头, 霍什才给他拿掉。

“我还能给你做午餐么?”霍什又问。

这句隐藏的问题是,能不能中午来找他。

禾邈没想这么深, 听到吃的身体先做出反应,连连点头,

“但是我要和老钟他们吃饭,你要来嘛。”

“好,我做多一点。”霍什说。

霍什要做的菜,都是禾邈喜欢吃的。

禾邈心软软的,像泡在了温暖的蜜罐里。

大块头真是很喜欢做饭呢。

“你,”禾邈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可以带香蕉吗,艾弗里喜欢吃。”

霍什勾起的嘴角僵住,说:“好。”

快上课了,禾邈急忙跑回教室。

躲在树后看完全过程的艾弗里,眉头紧锁,为禾邈感到担忧,

这人是情场老手吧,调这种纯情弟弟都是顺手的事。

到了午休时间,禾邈和钟鸣先到校内的披萨店占位置。

艾弗里与秦明煦大他们一级,他们的学院距离店较远,晚点到。

他们占了户外的长桌,艾弗里是要贴着钟鸣坐的。

秦明煦知道霍什要来,主动坐到钟鸣旁边,这让艾弗里进入戒备状态,即使知道秦明煦可能有对象,也要戒备。

禾邈去食堂刷脸拿了4双筷子和2个叉子,艾弗里不会用筷子,霍什用筷子已经很利索了,还是备一个叉子给他。

等披萨上桌,霍什也刚好到了,他做了烟熏牛肉,已经切好片,方便大家用手拿来吃,至于没带香蕉这事,禾邈看到肉什么都忘了。

人齐后大家才起筷,禾邈吃到肉就满足了,他吃披萨不吃饼边,霍什就拿走吃掉。

艾弗里瞪大了眼睛,心想还能这样?

他瞄了眼还在干饭的钟鸣,把饼边假装不小心地放到他盘子里。

对盘里莫名多出的东西,钟鸣眉头也没皱一下,连盘子端给秦明煦,

“兄弟,这是我给你的宝贝。”

秦明煦一秒都没犹豫,直接连盘子丢到脚下的垃圾桶里。

“……”艾弗里。

不气不气,这证明钟鸣不是情场老手,纯情得很,没有霍什身经百战,这么会装。

秦明煦在埋头吃肉,禾邈夹了一筷子肉放到秦明煦盘子里,

“下次可以找我去喝酒啊。”

霍什突然手抖了一下,披萨掉到纸盒里,一颗玉米蹦到秦明煦脸上。

秦明煦眼皮一跳,他抽出纸巾擦脸,

“你都没到法定饮酒年龄,酒吧都进去不了。”

这个真没骗禾邈,在他们看来东方人年龄都偏小,他去保安要看他护照的。

禾邈撇嘴,自己进夜店没被查呢,他就是不想跟自己喝酒。

禾邈张了张嘴,他想反驳但又不想提起那晚的事情。

见禾邈问不到点子上,钟鸣说,

“昨晚跟你喝酒的人是谁。”

秦明煦咳了一身,喝了一口汽水,说,“奥德。”

“你们交往啦?”禾邈问。

“还不是。”

秦明煦心想,不好这把冲我来的。

他赶在钟鸣开腔前转移话题。

“你们什么时候和艾弗里认识的,集市那会儿?”秦明煦说。

秦明煦是知道艾弗里的,上次集市他也报名了,只是不懂为什么没开摊,而是找上禾邈。

他对艾弗里早有耳闻,不仅是他会占卜,也是因为他穿女装,有人说他是给子,也有人说他只是单纯喜欢女装。

秦明煦本以为把话题转到艾弗里就万事大吉了,谁知艾弗里还在说恋爱话题。

“没谈还好,在发生关系前,先要观察下对方人品,用时间考验对方,别被花言巧语加上好吃的就给骗了,人啊,越容易得到越不会珍惜,别太容易满足了。”

艾弗里说完这番话,五个人各有小心思。

艾弗里看着禾邈,心想,在点你这大馋小子,还龇着大牙笑呢,被人吃干抹净都不知道。

秦明煦事不关己,扭头就见钟鸣注视艾弗里,心里咯噔一下,wc,我这么大个老钟说弯就弯了?

钟鸣眉头紧蹙,霍什的爱还是拿得出手,这人该不会要在阿邈这吃爱情的苦吧。

霍什盯住禾邈,小嘴油嘟嘟的,想亲。

“嗯嗯!”

禾邈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呜呜呜,艾弗里也太厉害了吧,把我不能说的话都说了。

被他这么看着,艾弗里心里有点惭愧,

虽然我放霍什进门,夜袭你房间,但我知道我是个好人。

吃饭这段时间,就有十几个人过来和艾弗里打招呼,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占卜。

“最近都没空,”艾弗里看向禾邈,“你问问他呢,他算卦的。”

禾邈立马接话:“东方玄学了解下。”

有艾弗里这么推荐,禾邈加上不少人联系方式,今天就排了5个单子,都约在晚上到宿舍算卦。

艾弗里看到霍什脸都黑了,低头憋笑,生怕他看到。

禾邈这边还在跟一个富家子弟说明不能给他算卦的原因。

钟鸣问秦明煦:“通灵晋级赛地点定了么?”

只要是学校的活动都要招募学生当工作人员,会给一点补贴,一般都由秦明煦负责,他会比较早知道消息。

“定在大剧院,你要去兼职么?”秦明煦说。

“还有名额的话帮我留个,”钟鸣说,“这么重视比赛啊。”

大剧院都是中大型活动才用的场地,场地大,招募的人也多,竞争估计不会太激烈。

秦明煦在回消息,这个短暂的空隙,艾弗里插入对话,

“因为上次海选很多人分享现场的视频,讨论度都很高,许多品牌看中热度,赞助晋级赛要露出产品,还要做直播,学校当然要搞好场地啦,也是为学校宣传。”

艾弗里一摔叉子,对钟鸣发难,

“你怎么不问我,我也知道啊。”

钟鸣不懂她闹什么大小姐脾气,心想,我直接问明煦不就行了,省去中间商赚差价。

钟鸣目光落在艾弗里头发上,他拿出纸巾:“你……”

“晚了,你现在要听,我也不想说了。”艾弗里说。

钟鸣叹了口气,给他擦掉发梢的酱汁,说,“你的头发脏了。”

碰到发丝,钟鸣感到奇怪,这手感不像头发,女生的发质是这样的么?

“那行吧,原谅你了,”艾弗里举起一缕金色头发,让他擦仔细些,说,“我的头发好看么。”

钟鸣觉得自己是喜欢黑发的,但说出口却是,“好看。”

“既然好看,那你就给我做辣椒炒肉。”艾弗里说。

钟鸣无语了,

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么?

她怎么还惦记这事,就这么爱吃辣椒炒肉。

“行行行。”钟鸣说。

禾邈看他们互动,也是开了眼了,他哪见老钟这么嘴笨过。

禾邈突然被霍什托住下巴,转过去,用纸巾给他擦嘴巴,

“别学她,人都是这么作没的。”

禾邈余光扫了眼还在闹的艾弗里,侧过头,

“不要,纸巾好硬。”

平时哪见禾邈挑剔过这个,霍什捏住他下巴,

“用嘴给你擦怎么样。”

禾邈的脸蹭地一下红了,推开他的手腕,埋头喝冰可乐。

怎么反应不一样啊。

现场唯一单出来的秦明煦,更加想谈恋爱了,看这群人成双成对的,成吨喂狗粮谁受得了。

饭后大家A钱给钟鸣,禾邈特骄傲的把霍什那份钱给付了。

钟鸣没要霍什那份钱,平时霍什也没少顺便给他带东西。

“收下吧,多谢你照顾邈邈。”霍什说。

“一码归一码,我和他是朋友,照顾他也是应该的。”钟鸣说。

“是啊,有些事还是分清楚的好。”艾弗里帮腔。

他们暗自较劲,禾邈一脸懵懂的夹在中间,

秦明煦看戏给他看爽了,

我勒个家属感,钟鸣像不满黄毛勾走自家“闺女”的老父亲。

最后的结果是把钱放在禾邈这里。

接下来的日子,禾邈空闲时间都用来给人算卦了,而且都在宿舍,霍什能见他的时间都少。

晋级赛那天,霍什一早就在楼下等禾邈。

钟鸣要兼职提前到比赛现场,艾弗里上午比赛,也早就进场了。

禾邈比赛时间在下午,不过他想看其他选手表现,顺便了解这次比赛题目的类型。

每轮比赛的题目是现场公布的,主打一个猝不及防。

禾邈出门前为这次比赛算了一卦,看到卦象他懵了,

什么东西?苦果亦是果?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邈宝带恶犬见家人belike

邈宝:那个我能养这个大扔狗狗吗?

邈宝:他没人要,好可怜的!

老钟&艾弗里:不行,他是恶犬!

秦明煦(超小声):孩子喜欢就给他养呗。

邈宝

:哎?!

邈宝

:啊——!

邈宝:那么可怜的弃犬,为什么不能养他!

邈宝:他可以做饭、当保镖、当暖床阿贝贝~

邈宝:这么帅的狗狗,为什么不能养!

老钟&艾弗里:说什么都不行!

恶犬(下巴搭在邈宝头顶):邈邈,我只有你了。

邈宝

:没办法,我们只能私奔啦~

老钟&艾弗里():完了,全都完了,这孩砸遇到为他专属定制的杀猪盘了!!!

秦明煦:阿邈的恋爱脑恐怕在我之上

第20章 晋级赛埋匈听心跳

出门前, 禾邈下定决心要跟霍什保持距离,即使并肩走,他也要离男人一个手臂远。

霍什看到他要碰到路边花圃, 还伸手护住他。

禾邈一个扭腰转身就躲开,连衣角都没给他碰到。

还冲霍什扬起下巴, 哼哼两声,可把他高兴坏了。

霍什去“捉”禾邈, 他接着躲,笔直的走道被他们走得七拐八绕的。

霍什才一会儿没去抓,就见心上人回头,笑眼弯弯, 像在说怎么不玩了。

禾邈快步走避开他,可自己走两步等于他一步, 走得气喘吁吁, 没注意脚下的石头,一脚踩上去险些滑倒。

霍什勾住他的腰往怀里带。

禾邈扑过去,额头安全降落到他胸膛,安全气囊的软度和安全感也大抵如此了。

或许是撞懵了, 禾邈就呆在怀里没有推开他。

霍什低头偷亲了他发顶,垂下手臂,轻声说:“对不起。”

比攀上胸膛的手, 先到的是男人的道歉。

禾邈才回过神推开他, 这就知道道歉了?那晚怎么没说。

就快要到场地了, 周围的人逐渐多起来, 两人也没再闹。

禾邈到现场刷脸拿号码牌, 他没说名字工作人员就知道他是谁。

这次有直播,到场的人少了很多, 有新闻学的同学在入内场的必经之路上,抓选手采访。

禾邈不想被抓到,左右两边也没有地方遮挡,他只能猫猫祟祟躲到霍什身边,小声催促道:“快走,快走!”

禾邈是被挡住了,但霍什很显眼,看过海选赛帖子的人都知道,霍什身边必有禾邈。

要不说新闻学的花衬衫男大胆,冲上去以身截停霍什,摄影人员也尾随其后。

霍什突然停下,禾邈一下子撞到他背后,

怎么不走啦?

禾邈捂住额头,从霍什身后探出头,只见花衬衫男拿住话筒看着霍什,细看他的腿还在抖。

禾邈奇怪地抬眼看去,恰好霍什低下头。

墨绿色的眼眸望着他,透出淡淡的笑意。

他们这是被大块头帅到腿软了?

花衬衫男见到禾邈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邈,能采访你一下么?5、不,就2分钟!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禾邈面露难色,花衬衫男感觉霍什准备要暴力开道了。

“拜托了,我们要采访20个选手才能交差,帮帮我们吧。”

花衬衫男一脸快哭了的样子,禾邈点点头走到镜头前。

“艾弗里也是比赛冠军热门人选,你给她的颜值打几分?你会想跟她告白么?”花衬衫男问。

“为什么要问艾弗里外貌啊,”禾邈瞪大了眼睛,语气一派真诚,“你们不知道她占卜很厉害吗?”

被他这么一说,花衬衫男先是觉得他在阴阳怪气,但看这张纯真的脸,突然为自己的恶意揣测而惭愧。

通道两边设置围栏,隔绝了路人。

霍什拉起禾邈,拨开花衬衫男,往内场走。

落在后面的禾邈回头看到花衬衫男似乎回过神了,以为他要来追他们。

禾邈转身双手拉住男人,说:“快跑啊。”

在人声鼎沸中,禾邈在前面小步跑,霍什在后面大步走。

男人被心上人牵在身后,风裹着笑声掠过耳畔,他心底的爱有了去处。

“我说得好不?”禾邈说。

霍什说:“嗯,很好。”

“那我要转发给艾弗里看。”禾邈牵住他的手轻晃。

男人没像往常那样回握住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任由禾邈牵着他。

禾邈走到场内,摄影机将镜头转向他,后排先看到他的观赛选手,侧身跟他打招呼。

禾邈也是比赛冠军的大热选手,外场到内场都有摄影师跟拍。

他们都谁啊?

禾邈点点头回应他们。

越往里走人越多,三三两两的人围过来,要握手的,要加好友的,还有要合影的……

禾邈被围在中心,他一个都不想给。

霍什抬手把他捞到身后,凭身形优势在前面挤出一条路,带他到二层观众席坐下,到场的多是上午的选手,他们都在一楼坐,二层只有少数摄影组的人。

轮到艾弗里上场了,他的题目是【在5对夫妻中,猜出哪一位怀孕了。】

舞台上坐着五对夫妻,从外形上看不出哪位怀孕,她们都不是学生,估计是校外招募的人。

艾弗里除了塔罗牌,还拿了线香、蜡烛、香薰等小道具,一会儿让工作人员搬桌子,一会儿要拿打火机。

嗯,那个忙前忙后的工作人员是钟鸣。

禾邈取下铜钱起卦,

明夷卦,太阳没入大地,不见阳光。

就是说有人被某事阻碍,在蛰伏中静待时机,取得想要的结果。

可这跟题目没关系,他需要更多信息。

估计艾弗里也需要更多信息,他问:“你们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每对夫妻回答完后,艾弗里又开始摆塔罗牌。

禾邈倒是通过数字锁定1号和3号夫妻。

3号妻子的预产期是3月6日,

1号妻子的预产期是3月8日。

这两组数字都能对到明夷卦得出的数字。

可是,只有一位女士怀孕,怎么会有两位呢。

盲猜一个么?

还是等艾弗里再问一个问题来做排除?

如果是我应该要问什么呢?

艾弗里已经收起塔罗牌,说出他的答案。

“1和3号,两位女士都怀孕了,宝宝很健康~恭喜恭喜。”

在二层的禾邈惊得踢到桌子。

还能这样么?比赛出的伪命题?

霍什移开桌子,把心上人双腿搭在自己腿上。

禾邈专注在舞台的对话,男人给他揉膝盖也没反应。

“只有一位哦,你要重新选择么?”主持人说。

“就是两位,是比赛组委会搞错了,”艾弗里走近一步,“我说得对么,两位女士。”

3号女士先说:“我确实怀孕了。”

1号女士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倒是站在她身后的丈夫先说,“她没怀孕,是你选错了。”

艾弗里没理他,来到1号女士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你有难处可以现在说。”

这句话触动了女士,她瞬间眼泪一滴滴打湿艾弗里的手背。

女人抬头看向丈夫,“我怀孕了,前天才收到的报告。”

男人惊讶过后,却不是欢喜,他眉头紧蹙,拉住她的胳膊,

“我们回去再说。”

艾弗里默不作声地退后给他们让路。

女人跪下,双手握住男人的手,泪眼婆娑地看他,

“我们结婚吧,不要再逼我打掉孩子了!”

台下一片哗然,原本打瞌睡的选手都被惊醒,站起来看台上这么个事。

全部的镜头都对准舞台,关注德克兰的反应,就连只拍禾邈的摄影机都转向舞台。

现场充满议论声、相机快门声……

“你答应过我结婚的,五年了,我又有了你的孩子,我不介意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只要你……”费怡额头抵在他手背,“不会再有人像我这么爱你了,我们结婚吧。”

女人一手捂住肚子护着未出世的孩子,声泪俱下地乞求爱人结婚。

男人却默不作声,也不扶他起来。

在场的人从可怜女人深情错付到指责男人渣男不负责,在一片骂声中,男人才想起把女人扶起来。

可女人却还是跪着,哭哑了嗓子,还在求他娶自己。

男人抽回手,女人失去支持扑倒在他脚边。

好几个人冲上舞台要执行正义,被工作人员拦住,台下混乱,台上也乱作一团。

工作人员围过去,想将女人扶起来,女人只是哭泣,死死抱住男人的腿。

现场的观众的声讨越加激烈,甚至盖过了男人答应娶她的声音。

最后男人把女人带走,众人还在声讨男人,直播间的评论区更是骂声一片。

更有人扒出男人开银趴的照片,在网上语言恶俗点评女性的截图,男人社交账号下也被网友喷烂。

艾弗里早早离开舞台,他只拿走塔罗牌,任由其他小道具碎了一地。

未熄灭的蜡烛,滚到男人脚下,烧穿男人的鞋面。

闹剧至此结束,

艾弗里晋级决赛,这次比赛后支持他夺冠的声音愈烈。

禾邈脑内紧急复盘算卦的结果。

卦象早就给出答案,从现场结果推算,

她就是蛰伏等待时机的人。

为什么我没想到?如果凭直觉我能猜中么?

到我再出现这种盲猜的情况怎么办?

禾邈额头冒出冷汗,双手攥紧衣摆,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整个人像在往下坠。

如果我连算卦都不够好,那我还能做什么。

眼前突然一黑,禾邈还没来得及反应,脸就闷进了霍什的胸膛。

“你涉世不深,没想到这层也是正常的,不用内耗,”霍什搂住他,像顺毛般轻抚他的后脑勺,“社会经验要慢慢积累,我们先看看其他选手怎么应对,把好的学来,轮到你时就能避开不少问题,邈邈很厉害,不是么。”

男人带来的安全感蜂拥而至,稳稳地托住了他。

外面纷纷扰扰,禾邈埋胸听心跳。

他抱紧男人的腰,平静下来,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爱啊,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要留住心爱的人。”

霍什亲吻他的发顶。

禾邈茫然不解,

他?为什么用他。不是她。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上夹子,晚上23点更~其他时间照旧0点更~

宝们,多来看家产好么,答应我~

宝们多来评论区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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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禾邈跟艾弗里去玩,忘记跟霍什说后

禾邈接听霍什的视频电话。

霍什(用冰袋捂住肿起的额角):邈邈,如果在你睡觉之前,我过来在你耳边说一句晚安,那你唯一需要回应我的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晚安就可以了,而不是问我为什么能找到这里,门板怎么砸烂的,为什么要脱你衣服,这些话完全可以不用说。

禾邈(乖巧):哦哦。

艾弗里(抢过手机):你那是chi汉私闯民宅,没打死你,算我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