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亲亲抱抱但兄弟情
禾邈喜欢霍什的身子, 就像喜欢软乎的玩具,看到都会忍不住揉捏,多是觉得好玩。
男人的上衣甩在地上, 比上手rua捏捏乐的念头,先到的是他的求生欲。
遭不住他腿不够长,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男人像提溜小猫那样,揪住后衣领, 手臂禁锢他的腰际。
禾邈撞到霍什的身上,感觉有东西顶着他。
还没等他细想那是什么,就被霍什抱起来摁到墙面,背后撞得好痛。
膝盖卡在腿间他很不舒服, 抬手去推开男人,说:“放我下来。”
霍什一手抓住他的手腕, 一手捏住他两颊, 迫使他抬起头来。
禾邈哪哪都难受,力气又不够霍什大,怎么扭也挣脱不开。
捏住他脸颊的手指逐渐收紧,他更难受了。
禾邈张嘴咬住他的虎口, 心想大块头知道痛,总会放开他了吧。
禾邈眼尾染上绯红,像只气急了就咬人的小猫, 这点力道, 在男人看来跟吸果冻没有区别。
禾邈挣扎着抓住他手臂, 将指甲嵌入肉里。
男人望着禾邈, 眼底露出偏执疯狂的情绪,
为什么这双眼里没有爱慕。
怎么还不放开我啊。
禾邈松口抬起头,目光撞进男人墨绿色的眼眸,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你先勾引我的。”
霍什扣住他手腕举到头顶,强势地吻了上去。
他被男人托起下巴,仰起头承受这又凶又急的吻。
霍什知道他发狠了要咬人,捏紧他牙关,闯了进去。
禾邈只觉得舌根发麻,来不及吞咽的黏腻,顺着脖颈滑落,打湿了衣领。
咬不动就踢人,他使劲去踹男人,才踢了一下,男人膝盖就碾脆弱的地方。
这一碾卸了他的力道,软着腰坐到男人腿上。
男人急切地吻住心上人。
对嘛,乖一点。
为什么要抗拒,别骗自己了,你是喜欢我的。
我满身泥泞时,你没逃走,在给伞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人了,
别反悔啊,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禾邈闭着眼睛,湿软的舌头舔去他的眼泪。
大块头为什么这么对他,也不管他疼不疼,愿不愿意,只是蛮横地强迫他承受。
这不是往日怕他磕着伤着,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听他话,对他温柔的大块头,
是不是被夺舍,皮下换人了?
上下都被桎梏着,他越是挣扎箍得越紧,禾邈是真没招了。
男人急切地攫取他的气息,他眼前一片花白,呜咽几声后,挣扎不动了。
禾邈软下身子,并没有换来男人的怜悯,而是更暴烈的拥吻。
好在男人人性尚存,还知道心上人要呼吸。
霍什松开手,禾邈的手腕无力地垂落下来,鼻尖被蹭得通红。
禾邈湿润的眼睛泪汪汪地望着他,眼底透出铺天盖地的委屈。
得到片刻喘息,禾邈立马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小声啜泣起来。
哭都这么好看。
霍什舌尖用力顶了一下腮帮,又要去亲他。
还没尝到眼泪的味道,心上人又抽了他一巴掌。
禾邈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眼泪像断了线般落下。
“你不是大块头,他不会弄疼我的,你快把他还给我。”
心上人控诉中透着浓重的依恋,还有止不住的泪水,霍什天大的浴火也被浇灭了。
霍什把他抱到沙发坐下,搂在怀里用抽纸给他擦掉眼泪。
禾邈的眼泪还是流个不停,一个劲的哭。
霍什托住他后脑勺,压在自己胸膛,预判到他会咬,又说,
“再咬你就别想走了。”
禾邈倒是不敢咬了,对他又打又踹,说:“放我下来。”
硌着皮鼓的东西,他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谁家好人会竖着保温杯跟人说话啊。
霍什叹了口气,这下连埋匈也哄不好他了。
男人克制地吻了一下他的发顶才放开。
禾邈弹起来坐到沙发另一边,霍什移过去,禾邈也跟着移,就是不要靠近他。
霍什抬手想去护住,不让他掉下去。
禾邈拍了他手臂一巴掌,一副你再过来我就咬你的架势。
霍什顿了片刻,往后挪了一点,又去抓住他的衣摆。
见男人恢复成往常那样,没有出格的举动,禾邈这才平静下来,心里埋怨道,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什么也不说就知道给我擦眼泪,跟个木头一样,以前也没觉得他这么闷。
禾邈拍掉脸上的手,气呼呼地说,
“凭什么说我勾引你!”
禾邈眼尾晕开的酡红还未消散,红润的小嘴张张合合,嘴角还挂着一丝丝水痕。
热意瞬间冲上头,霍什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突然觉得很渴。
“你不要这么看我。”
“什么?”禾邈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不能说些他听得懂的么?
“……”霍什抓紧他的衣摆,不着痕迹地扯向自己。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禾邈说。
“看应了。”霍什说。
禾邈瞄了一眼,瞪大眼睛,噌的一下站起来,气哼哼地往大门走。
自己都哭成这样了,他还兴致勃勃,混蛋,大混蛋!
霍什扯住他的衣服不让走,禾邈偏要走又不让霍什碰他。
T恤哪经得住两人这般拉扯,撕拉一声裂开条缝。
禾邈以为霍什要用强的,扁起嘴巴,又要哭了。
霍什慌了神,连忙说,“我给你拿新衣服。”
这么说还是没放开他,霍什知道要是撒手,他就跑没影了。
你说给我拿衣服倒是放手啊。
禾邈抓住衣服从他手中扯出来。
他衣摆飘起,白皙腰侧上的指印,若隐若现。
男人的手劲不小,掐起来时轻时重的,禾邈倒没觉得多疼,只是使不上劲。
“你不能走。”霍什跟在他身后。
禾邈捡起地上霍什的衣服套到身上。
男人的T恤对他来说过于宽大,衣摆垂到皮鼓下,袖子也长出一截,空空地垂着,衬得手臂更加纤细,他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把你衣服穿了,看你怎么好意思光着身子出门。
“我要回宿舍。”禾邈开门走下楼梯,就见霍什也不去拿衣服,而是跟着出门。
“你就这样出去?”
霍什一挑眉,“嗯。”
虽说街上也不是没有人光着上身,但是,他这样……
禾邈扫一眼精壮有力的身躯,肩膀还有他的牙印,这得多少人看啊。
“你回去。”禾邈走一步,他跟一步,就这么走到门前,这道门外就是大街了。
“你敢跟过来,我,我就,”禾邈就了半天想不出什么威胁他的话,嘴一噘,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我。”
禾邈逃跑功力霍什是见识过的,他算卦躲过沃尔家的围追堵截。
见霍什后退半步,禾邈也没想到真管用,拉开门跑了出去。
霍什透过猫眼,看到禾邈没有走,而是耳朵贴在门板,听门内的动静。
他勾起嘴角,跑回屋里穿衣服。
门板隔音很好,禾邈什么都没听到,他没看到霍什出来,就走到路口看手机导航。
就算现在有车赶回去也过了门禁时间。
找个旅馆住一晚么?还是试下留子群分享的方法,翻墙进去?
一辆亮粉色的敞篷车突然停在他面前。
“谁家的弟弟这么可爱啊,要不要姐姐载你回家?”
禾邈抬眼一看,居然是艾弗里,“你怎么在这?”
“跟朋友聚餐。”艾弗里说。
艾弗里看禾邈穿着不合身的T恤,眼眶通红,像被欺负狠了,真是我见犹怜。
艾弗里再往后看,远处正有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哦豁,有瓜吃。
艾弗里推开车门,催促道,
“快上车,我带你回去。”
禾邈坐进副驾,在他心里艾弗里愿意帮助他,是个好人。
艾弗里都没等禾邈系好安全带,急忙开车,跟逃离作案现场似的。
霍什站在路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骚包的敞篷车把他心上人拐走了。
他认出开车的是艾弗里,黑着脸跑回车库,还给禾邈发短信,让他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不熟的人给的东西,不要去别人家过夜,如果来不及回宿舍,就去住酒店,自己给他转钱。
刚系好安全带的禾邈对短信已读不回,还掐断了电话。
看到霍什把他当什么事都不懂的孩子更生气了。
当面什么都不说,等他走了又发这么多消息做什么。
后面没人追,艾弗里放慢车速,
“跟男朋友吵架啦?”
“我没有男朋友。”禾邈说。
“哦~他还不是你男朋友啊。”艾弗里说。
禾邈确实有一肚子话要说,甚至憋不到回宿舍再跟钟鸣倾诉。
他对艾弗里说,让她评评理。
艾弗里带禾邈到小餐厅里,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听他一股脑的说,从认识霍什,再到刚才发生的事。
亲昵的事情禾邈倒没说,臊得慌。
“所以说,你让他抱,给他亲,还约他去夜店,最后提出去他家,但只把他当朋友。”艾弗里说。
“是啊,你跟朋友不会这样么?”
他救了大块头,他脚崴了大块头报恩照顾他,朋友间的吻面礼,去夜店玩,暂住过夜,不都是朋友会做的事情么。
艾弗里打量着禾邈,觉得他不是那种会养鱼的玩咖。
而且这种手段跟直钩钓鱼没区别,用自己身体打窝,也要考虑怎么脱身啊。
如果那人真要强要他,就他们的体型差,他都反抗不了,估计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呢。
“所以你只把他当朋友么,”艾弗里靠近他,说,“他怎么对你做吻面礼的,你也给我来一个。”
经过刚才的事,禾邈想到霍什对他做的就不是正常吻面礼。
“不要。”禾邈脸颊发烫,端起杯子喝生椰红茶。
啧,男人。
艾弗里猜到那人给禾邈吻面礼不正经。
“那不就是了,还是不一样的嘛。”
看到禾邈一直在挂断电话,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人打来的。
艾弗里感觉禾邈就是情窍未开,这种事要当事人自己回味过来才行。
见禾邈捧住杯子意犹未尽的样子,艾弗里说:“想喝就点啊。”
“不喝了。”禾邈放下杯子。
禾邈那点馋猫样,藏都藏不住。
艾弗里笑了笑,把餐牌递给他,“我请客。”
“不要了,好贵的,”禾邈想吃又不能吃,纠结地说,“我不能给豪门贵族算卦,没办法回报你。”
禾邈直觉发力了,在上车的时候他就想用算卦报答艾弗里,可是直觉却觉得不行,他估计艾弗里是豪门贵族。
艾弗里是富三代,他只当禾邈是从他开的车认出来的。
艾弗里刚才就注意到禾邈喜欢喝生椰红茶,不舍得一口气喝完,小口小口地嘬,像极了自家布偶猫。
让他吃!懂事乖宝,没有不溺爱的义务。
艾弗里给他点了天使卷蛋糕和热牛奶,说,
“朋友间不需要计较这么多。”
禾邈眼眶又红了。
来到这里后,真的遇到很多好人呢。
“虽然不能给你算卦,但是你有其他需要,我都可以帮你。”
“哦~你那舍友”艾弗里本来还想问钟鸣的事情,可看到窗外的来人,他想到更有意思的事。
“我出去吸烟,想吃什么自己点,”艾弗里揉了揉他脑袋,“姐姐有得是钱。”
禾邈眼里冒出星星,乖乖地说,“谢谢。”
艾弗里这下要担心他会不会太容易被人骗。
霍什停好车,走向咖啡店。
艾弗里招摇的车很好追踪,他通过路况摄像就能找到他的位置。
艾弗里到店外拦住他,“感情这种事要他自己想清楚,你不要逼得太紧了。”
“让开。”霍什说。
在霍什看来,禾邈的取向还没定,只要他喜欢,不会在意性别。
他要霸占禾邈心尖的位置,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更是防男又防女。
心上人没开窍,要把他放在自己身边才安心。
艾弗里感觉霍什这架势是要把禾邈带走了,接着说,
“邈可是什么都跟我说了,他觉得你”
他们就站在路边,霍什望着在卡座里吃蛋糕的禾邈。
对他来说,我算什么。
“他说什么。”霍什问。
“他把你当朋友。”艾弗里说。
霍什觉得听他说话就是浪费时间,没再理他,又要往店里走。
“你听不懂人话啊?邈不喜欢你。”艾弗里又去拦他,“你别仗着他什么都不懂,就想掰弯他。”
对上男人阴沉的眼神,艾弗里背后发凉,瞬间觉得他要杀了自己。
艾弗里退后半步,还是没让开。
“你没有资格替他下定论。”霍什说。
就算他现在不喜欢我,也不能喜欢其他人。
“邈,能有什么错,”艾弗里堵在他身前,“他说把你当朋友就是朋友。”
“我们的事,轮不到外人管。”霍什说。
艾弗里当然知道禾邈对霍什并非兄弟情,只是艾弗里知道禾邈现在并不想见到他。
“喜欢与不喜欢都是靠自己悟出来的,强求不得,你不给他时间和空间思考,他怎么分得出对你是什么感情。”
见霍什停下来,艾弗里觉得有戏,继续说:“习惯了某人的存在,会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往往要有对比,才能感受到对方珍贵。”
正巧咖啡店内有一个人坐到禾邈旁边,艾弗里认得他是学校橄榄球队的人。
“要不我们打个赌,邈会推开他。”
禾邈看到大胸肌走不动道,霍什再清楚不过。
霍什撞开堵在前面的艾弗里。
“真不赌吗?”艾弗里顶住害怕,挡在他面前,“我觉得,邈会意识到你的特别哦。”
咖啡店内。
“哎,就帮我算一卦吧,”橄榄球男手臂搭在禾邈椅背,一副要把他圈起来的姿势,“我不想像他们那样,做冷板凳。”
集市打架事件后,那群人都受到惩罚,不得上场比赛,再加上海选赛的事情,禾邈在橄榄球队内被奉为不可得罪的人。
橄榄球男是后补队员,即使正式成员做冷板凳,也没安排他上场。
现在见到禾邈,而且还是一个人,正巧找他算卦。
禾邈瞟了他一眼,目光精准落到大胸肌上。
这人身材不错,
不对,还是大块头的更饱满。
大块头怎么把身材练得这么好的,比人家运动员还好。
禾邈慢悠悠地吃蛋糕,说:“今天状态不佳,算卦容易出问题,下次吧。”
他心情不好时候就不算,硬算大几率会判断出错。
而且,跟他又不熟,靠这么近做什么。
禾邈想挪开椅子却发现移不动,橄榄球男的手还抓住椅背。
“好啊,我们交换联系方式,”橄榄球男拿出手机,说,“牛奶有什么好喝的,哥哥请你喝甜甜的酒。”
这人怎么随地大小哥啊,不是很想给他电话。
“请我算卦要随喜。”禾邈说。
“我懂,规矩我都懂,”橄榄球男推了推手机,“不给我号码怎么给你转账。”
算了,赚钱要紧,加就加吧。
还要给大块头买衣服呢。
禾邈犹犹豫豫地给他输入自己的号码。
橄榄球男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过门禁时间了,你也进不去宿舍,要不要来我家住一晚。”
大块头让他不要去陌生人家住呢。
“不用了,你还有事么。”禾邈说。
“那你要去哪住,酒店?哥哥开车送你去,我带你去附近最好的酒店。”
橄榄球男又靠近一点,在他看来禾邈小小一只,一只手就能把他抱起来,喝牛奶都斯斯文文的,乖巧得想抱在怀里亲。
其实橄榄球男不知道,禾邈只是舍不得喝完,要是换成霍什在,他早就喝完再要一杯了。
橄榄球男的刺鼻香水味又近了些,禾邈放下杯子,淡淡地说,
“你知道算卦除了能预知运势,还能做什么吗?”
“嗯?”
橄榄球男突然觉得眼前乖巧好拿捏的东方少年,有点不一样了,像温室里任人采摘的花,突然爬满了荆棘,透着危险的气息。
这人臭臭的,张嘴就是烟味。
禾邈手指摩挲腕上的铜钱,说,“能看到过去未来,就代表可以加以干涉,是福是祸,全在卜卦者手里。”
骗他的,都没拿到他的八字是不能算到这么多,不过自己要是想看,也不是不行。
“okok,”橄榄球男听懂了话里的威胁,挪开椅子远离他,“等你有空再给我算,我还有事,先走了。”
橄榄球男走后,禾邈拉起衣领,半张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拿起手机给霍什回短信,告诉他自己在和艾弗里在一起,叫他不要跟过来。
输入完[我不想见你],犹豫半秒他又删掉了,什么都没发出去。
咖啡店外。
从心上人已读不回到现在闻着他衣服回信息,霍什看完了全程,他嘴角拼命往下压。
男人回了一句语音,“很晚了,不能让我去接你么?”
一旁的艾弗里翻了个白眼。
还真让这人爽到了。
邈邈: [不要,你别过来。]
看到这条信息,霍什放下手机,盯住店内吃蛋糕的禾邈。
笑容不会消失,而是转移到艾弗里脸上,
“我说的没错吧,给邈一点时间,反而会更好。”
霍什反思,或许自己太心急,真会适得其反。
他望向餐厅,大概是杯子里的东西喝完了,禾邈吧咂着小嘴在回味,显然是没喝够。
他发消息给雷蒙,让这餐厅的店长给禾邈再来一杯,要说是免费的。
等禾邈喝上牛奶,霍什又看了一会才离开。
艾弗里看着霍什回到车里,他也走进咖啡店。
“还吃吗?”艾弗里问禾邈。
“不吃了。”禾邈感觉他心情不错。
吸烟这么开心啊,也没闻到烟味呢。
“那去我家吧,我家很多房间,你不用住酒店浪费钱了。”
艾弗里出去前已经结过账,现在可以直接走。
禾邈确实不舍得住酒店,但是,“我一个男的,不能去你家住。”
师父还是教过他男女有别的道理,他也深以为然,就算知道这个国家的人很开放,但他还是觉得不妥。
“哦~原来你担心这个啊,”艾弗里用原本的声音说,“其实我是男的。”
怕他不信,还拉下黑色蕾丝Choker露出喉结。
“?!”禾邈手一滑,手机啪嗒一下掉到桌上。
男扮女装这涉及到他知识盲区了。
回过神,禾邈已经坐到副驾位,
“为什么要穿女装啊。”
“好玩啊,”艾弗里开着车,注意到后面有车跟他们,加快车速,“你觉得我漂亮吗?”
“很好看!”禾邈说。
犹豫半秒都是对艾弗里美貌的不尊重。
艾弗里的性别和他同班以及导师都知道。
找他占卜的人中,和他聊得比较投缘的也知道。
两人聊了一路,艾弗里女装时经历过的有趣事情。
“真的很好玩哦,你穿一定也很可爱。”
说话间艾弗里已经带禾邈来到他的公寓。
看到一房间的女装和各种假发,禾邈“哇”了一声,
他走进衣帽间摸摸衣服,捋捋假发,对这些漂亮衣服感到好奇。
艾弗里笑笑,“浴室里有一次性洗具,你随便用,睡衣我给你拿套新的,我还有中性款的T恤,明天就别穿这身去学校了。”
“谢谢!”禾邈跟他走出去。
艾弗里在大厅桌底找到布偶猫,将它抱起来,对禾邈举起爪子,“susu,跟哥哥打招呼。”
“喵~~”susu被艾弗里抱起后,就一直在响。
“对了,你家大块头叫什么。”艾弗里问。
他才想自己只知道对方外号。
“霍什。”禾邈也去摸猫猫的脑袋。
好可爱哦,鼻子都是粉色的。
霍什?艾弗里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又问“姓什么?”
“不知道啊。”禾邈说。
知道名字就好啦,万一他名字太长自己也记不住。
艾弗里也没想起来,但他总觉得在某个很重要的事情里听过这个名字。
虽然没想起在哪里听过,但他先提醒禾邈,
“沃尔和派泽这两个家族又打起来了,就是之前在C区枪战那两家,最近波及到学校附近,你们留子群也会发小道消息吧,你多注意点,别去高危区了。”
“嗯嗯!”沃尔家禾邈知道,但是对派泽家族,他了解不多,就问艾弗里:“派泽家族的消息很少呢。”
艾弗里父亲和派泽家也有生意往来,对这家人的事情略知一二。
艾弗里也不困了,拉着禾邈坐下,
“派泽家现任boss不接受采访,出席活动也不允许报道发布他的照片,他为人低调,不像沃尔家那人狂立慈善家人设,是因为他怕真实形象曝光后反噬家业。”
艾弗里见禾邈喜欢susu,就把它放到禾邈腿上,接着说,
“据说他打击竞家的手段残忍,不仅吞噬对方产业,把对方活活打死,还屠了整个家族,啧啧啧,嗜血暴力狂,真变态啊。”
“嗯嗯,相由心生,可能他就是一脸变态相才不愿意出镜。”禾邈挠susu下巴。
就像小猫长得可可爱爱,性格也是温顺乖巧。
“哎呀!”susu咬了禾邈一口就跑。
艾弗里拉起他手指,看了一下,安慰道,
“没事没事,没出血,他就是给你挠烦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就回房间睡觉了。
霍什坐在车上,见到房间的灯熄灭,他给禾邈发句“晚安”。
禾邈关灯躺到床上,看着霍什的信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杂乱情绪缠绕在心底。
要不要给自己算一卦,可是,应该问什么呢?
哎,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禾邈伸手抓住放在枕头下霍什的T恤,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半夜,艾弗里去开门,对来人说,
“我要在门口看着,你别太过分。”
早在咖啡厅外霍什就和艾弗里交换联系方式。
男人看到房间灯光熄灭后,就发信息给艾弗里。
霍什: [我要上去看他。]
艾弗里: [(你想P吃.jpg)]
霍什: [我有钟鸣儿时的照片。]
艾弗里: [对不起,我承认刚刚声音大了点,我亲自给您开门。]
霍什早就调查过禾邈所有的朋友,知道钟鸣家人在dy发他儿时的视频和照片,霍什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用上。
艾弗里依靠在禾邈卧室门口,反复看钟鸣小时候软萌可爱的照片。
艾弗里心想,他就在门口看着,估计霍什也不敢做出格的事。
艾弗里的睡衣对于禾邈来说还是宽大了些,他睡觉一直不老实,霍什拉下翻到腰腹的衣摆,拿起薄被一角给他盖肚子。
男人把空调调至睡眠模式,做完这些事,他就静坐在床边。
卧室没开灯,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落在禾邈熟睡的侧脸。
晦暗中,艾弗里指腹敲击手机屏幕的声响格外清晰。
霍什凝望着心上人,霓虹灯光落进他眼底,明灭不定
多么纯粹的人,喜欢、厌恶都摆在脸上。
做朋友才能得到你的纵容吗?
你只喜欢温柔、听话的我吗?
当我暴露所有不堪的欲望,你就不会爱我吗?
我可以伪装一辈子,变成你喜欢的摸样。
我会忍受你看向别人,和他们说话,对他们笑,我会忍耐的,
可是,可是
男人攥紧床单,呼吸都沉重起来。
为什么到头来你却要逃,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预知天命,要远离豪门贵族,
可是,你偏偏在雨巷里救了我。
如果我不追查,你也不会被沃尔家追杀。
你命中那一劫会是因为我么?
我总在错过,想留住的,总是不合时宜。
儿时仰望父亲,以为我足够优秀,他就会多爱我一点。
我忽略了母亲没有娘家的支撑,被禁足家中的处境,
从没问过她为什么闷闷不乐,为什么在深夜流泪,
她看向落锁的大门时,究竟在看什么。
直到母亲突然消失,才知道我想留住的其实是母亲,
我想父亲因为我,多爱母亲一分,让母亲心甘情愿地永远跟我在庄园生活。
当我明白这点时,母亲已经不在了。
我曾在索要爱的对象上出错,如今不能再错过了。
对不起,我没能完全成为你的理想型。
我很卑鄙,卑鄙到要用一切方式留住你。
霍什俯身轻吻心上人的侧脸。
当你彻底离不开我的时候,我会有资格为你挡下所有劫难么?
或许是这个吻停留得太久,禾邈眼皮微颤,呜咽着似乎要醒来。
艾弗里走过去轻拍霍什的背后,让他出去。
霍什拿起禾邈放在枕边的手机,按密码解锁。
禾邈手机原本没设锁屏,还是他教设置的。
艾弗里就在霍什身后,放大缩小反复看钟鸣的照片,光线昏暗,他没看清霍什在做什么。
霍什将手机塞到他手里,拉紧窗帘后才走出房间。
次日,还是艾弗里叫他起床,他洗漱后就走到大厅。
“去餐桌坐一下,我叫了外卖,还有时间我们吃早餐,再去学校。”艾弗里说。
餐桌上的手机响起,禾邈看到一串熟悉的号码。
艾弗里接起电话后去开门。
是早餐到了吗?
禾邈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
送餐人比艾弗里还高大,带着黑色鸭舌帽,看不清外貌,黑色衬衫衣领上有一道白色线条,就这身形他觉得有点眼熟,就他揉揉眼这会功夫,大门就关上了。
“吃吧,吃吧,大馋小子。”艾弗里拆开包装,把燕麦粥和可颂递给他。
禾邈拿起外卖送的筷子又放下,探头探脑地等艾弗里从房间出来。
艾弗里在房间化妆戴假发,从卧室出来就见禾邈鬼鬼祟祟地吃了一块饼干,被他看到后,又急忙咽下饼干,扭头去摆弄碗筷,好像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艾弗里去厨房洗了一碗香蕉片放到桌上,他站在禾邈对面问:“你怎么不吃?”
“等你一起吃。”禾邈说。
大块头说过,和朋友吃饭要等人一起吃。
不过和他吃饭就不用等,自己想怎么样都可以。
艾弗里一手捂住嘴巴,他平时自己吃饭惯了,身边朋友也没有等他一起吃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