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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番外1

空降方氏的温总办公室内。

此时桌上所有文件都被粗鲁撇去一边,露出好大一块空地。

正中央蹦跶着一只神秘的球形生物。

只见这坨金色大圆球上跳下蹿,左跑右飘,还自己配音:“咕咕咕——咕哒!咕咕咕哒!”

直到某个角度露出小小的肉色尖嘴和黑豆眼,看清埋在羽毛里的爪爪与胖翅,才分辨出原来是一只小鸡。

而空降仅一天,就荣获“不好惹高管第一名”的温延,一个经过工位众员工都不敢抬头直视之人,此时竟然耐心观看毛绒小球……不对,小鸡的倾情表演。

每到一个节奏点,还煞有介事地点头。

并时不时搭腔。

“这样吗。”

“他瞒着你?”

“是不好说。”

“不过他精神体挺听话的,也算个优点。”

和小鸡毫无沟通障碍,耐心交流的他居然有几分慈祥。

一阵跑动还原事故现场下来,温禾累得够呛,吧唧一下,瘫坐在显示器的底座上。

温延拿保温杯——从行政部薅的老式产品,取下瓶盖倒了点温水,亲手喂温禾喝。

他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可问倒温禾了。

发现烙印哨兵的变态小房间,还疑似搞了什么斜角活动。

接着被哨兵的精神体发现,又让精神体送自己投奔自家人什么的……

好抓马,一时间也是吐槽欲和八卦欲占了顶峰,差点都忘了他要对此表态了。

咕咕咕。温禾冥思苦想。

好像除了最初的震惊……后续也没什么太大感觉哦?

至少不怎么生气呢。

真要是生气的话,他现在不会投奔温延,而是对司柏蘅进行小鸡夺魂十八踹了。

其实他也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在黄金大便蛇的帮助下瞒天过海007溜出门了。

队长比他大那么多,想必经验丰富,能提出很好的建议——

在任务上能唠三天三夜、在感情上零经验的温延道:“既然如此,那分手吧。”

温禾一个弹跳:“……咕咕咕咕?!”

情况这、这么严重?!

温延见他这样,嘴角提起两个像素。

介于他语调总是这样平静无波,正如寿宴被肆意玩耍的司父,很难察觉温延什么时候在认真说话,什么时候在恶劣地开玩笑。

所以往往等反应过来时,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温延:“这里又没有白塔,烙印洗不掉,凑合着过么,还能离?”

温禾:“……”

可恶,被捉弄了。

气呼呼,气得羽毛都贴紧了。

现在特别像那种被保鲜膜裹住的样子,神奇得从一个标准的立体地球形变成椭圆。

脑袋显得有点尖尖的。

被谁嗦过了似的。

温禾气急败坏,要去啄他。

温延百分百预判,食指拇指一捏就把那小尖嘴逮住了,让小禾鸡原地扑腾。

“好,”电脑显示提醒新议程,温延一手牵制小鸡,一手抽纸、擦干杯盖、倒扣在温禾头上,行云流水催拉枯朽一气呵成,“我有个会议要开,等我回来,嗯?”

温禾发出抗议的咕咕哒。

温延:“我把大鹅放出来陪你玩。”

温禾的抗议变得迟疑了。

下一秒,一只光洁矫健的大白鹅出现在办公室。

这——正是温延的精神体。

身经百战、矫捷有力的大白鹅!

能把野猪王追杀得嗷嗷叫的、咬合力堪比史前巨鳄的,霸王鹅!

没有谁能在大白鹅弑杀血腥的眼神下坚持住五秒,除了温禾。

少根筋是一方面,他被捡到的时候就是跟大白鹅睡的,营养不良小小一个,翅膀一盖就是暖和的床与被子,你会害怕你的被子吗?那肯定不会。

温禾激动地咕咕,欲要起跳。

白鹅张开翅膀优雅滑翔,飞到桌上。

小鸡惯会蹬杆子往上爬,扇着翅根就要爬大白鹅身上了。

那爪爪一收,掐住白鹅饱满弹性的胸脯……按照温延的实力,这得叫胸肌,却因为羽毛太滑抓不稳,温禾急得团团转。

鹅一看,低头一叼就把小鸡放自己背上了。

“会议不长,我只需要旁听。”

没办法,做了人家的位置,也要给点面子。

外头有人敲门,温延理了理衣领出去,刚开门,外边儿秘书小声:“温总会议……”

“嘘。”温延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回头叮嘱,“无聊就让鹅带你出去逛逛,但是只许在这一层,听见了么?”

温禾仰倒,四仰八叉。

大爷似的举起一只爪爪,晃一晃当听见了,拜拜。

温延被秘书堵住:“你在看什么?”

秘书如梦初醒,眼神从温禾那儿收回来,慌张切换工作模式,连连道歉。

然后趁着会议在桌下盲打手机:真的,小鸡是真的!

不止有鸡,还有鹅,大白鹅!.

经历许久重回大鹅怀抱,温禾昏昏欲睡。

不过眯了五分钟就醒了。

这得说起温延的工作内容。

他负责好几个大部门的签字权限——已经提前审核好内容的那种。

如果他不在,又有签字的情况,只需要把文件放办公室等人回来就好。

往常一天也就来那么三五个。

今天奇怪了,温延一去会议室,平均十分钟刷新一个。

温禾就是在这无数开关门中被吵醒了。

其中几次还和员工对上视线。

于是更奇怪的来了——那些员工要么僵住不动,生怕他被吓到似的,自己先卡顿了。

要么上了发条一样,咔嚓咔嚓挪动,几步路走出八百米的时间,一看也就到办公桌前,然后把文件一扔——转头就跑!

要不是有鹅在,温禾能被A4纸淹没。

于是下个人进办公室时,虽然看起来正常胆大,实际门还没关就憋不住了:

“真的!真的有!”

“我的天哪大白鹅还给小鸡抓虱子!”

什么虱子,温禾顿时火冒三丈,还没反抗呢,就听见外面有人骂了:“抓虱子那是猴子!人家是在顺羽毛!”

诶这就对了。

温禾哼哼躺回去,安心享受大白鹅给自己做spa。

不过次数一多他也有点烦呢。

与其被好奇围观,不如主动出击。

跟大鹅咕咕嘎嘎地交流几番,终于同意了他出去逛逛的提议。

精神体与主人精神相通,本质上也是温延同意了。

大鹅把门打开,温禾大摇大摆、威风凛凛地迈着八字方步出来了。

随着门锁上,外面办公区诡异地沉默一瞬,似乎集体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点上。

——天哪,好神气的小鸡!好帅气的大鹅!

大鹅走在小鸡斜后方,真的和保镖一模一样,看得让人想p上个墨镜。

温禾从来都不是怯场的人。

感受到存在感超长的众人瞩目,他反而更自信了。

游走在过道间,员工纷纷让路,加之都是低头——

跟皇帝出街有什么区别?

俗话说得好,机会要留给有准备的……鸡,温禾清楚明白,出门前在小鸡房接受朝拜就是为了这一刻,从不会有毫无意义的演习!

四舍五入这层员工归温家管的,那也是他半个子民了,朝拜吧!

小鸡牛逼哄哄。

还好都铺了地毯呢。

不然这爪子不得拍得啪啪响。

大白鹅在旁边尽职尽责守护。

忽然,它红色的眼睛一凛,利剑般的视线直指前方。

有那么一瞬,被它盯住的女员工以为自己被杀手锁定了。

“我……我投降!”她一慌,口不择言,举起双手。

手中的包装袋哗啦哗啦响。

她小心翼翼道:“谷粒多麦片,小鸡……能吃吗?”

鬼知道她为什么要对一只鹅说人话,下意识就觉得它听得懂。

白鹅的反应也是非常拟人,辨认了一下,竟然朝温禾偏了偏头,仿佛在说:准了。

女员工顺口:“嗻。”

好家伙,这下上班做牛马,不仅把奴性给唤醒了,把前世也搞清楚了——依照这条件反射,上辈子她指不定是哪个宫里的人物。

也是出门这一遭,温禾才记起自己今天除了那颗进贡的玉米粒,还没吃过东西呢。

一下子肚子就空荡荡了。

当然,要老板的宠物在地上吃东西万万不可。

想要喂食的不止她一个,一群人商量了几分钟,决定让温禾移驾用膳。

目的地正是——茶水间。

用沙发抱枕垫着,把一次性纸杯当做餐盘,大白鹅跟大总管似的,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一一嗅闻过目。

检查完对温禾嘎嘎两声,示意能开饭了。

纵览望去,简直是群英荟萃,标准皇帝规格的九九八十一道拼盘。

有些是员工自带,但大部分是茶水间自取,可见方氏福利着实不错,这都能凑出那么多搭配,幸福度直接攀升。

温禾也不跟他们客气,猛猛开吃。

围观的员工虽然嘴碎,老是能听见“真可爱”“想咬一口”诸如此类的碎碎念,但严肃遵守职业守则,严格保护领导隐私,没一个拿出手机拍。

中途温禾还听了几句八卦。

近日方氏大变天,讨论热度仍未停息。

父子相争、太子上位、庶出失踪……妥妥的大戏呀!

再加之温家龙王回归,空降高层,配合太子天意打了个傲天逆袭龙抬头,跟爽文相比也不相上下。

高管多少要为自己考虑,紧张观望,生怕惹火烧身。

员工都是拿工资的,不涉及权力范围,吃瓜的距离真是刚刚好。

这是温总养的小鸡和白鹅。

自然而然地,就聊起温家四位了。

……

员工A:“都说温总是流浪三十年被认回来的,真假的?”

员工B:“啊?我听到的版本,说他以前是雇佣兵啊。”

员工C:“这你们都错了,还记得寿宴事变吧?当天我七大姑的儿子的干姐姐的邻居的孙女在那上班,说温总是咱们华国龙组秘密成员,当时他站出来一亮牌子都不敢说话了。”

员工A:“得了吧,还亮牌子,你当盗圣还是关中大侠?”

员工C:“你又要开始接台词了!”

员工D总结:“嗐,反正是个狠人。”

这倒是公认,一时间都点头。

又见员工B咦了声:“怎么这两天我看温总上面两个没来?”

上面两个,委婉地指代戴学生和郁蓁蓁。

员工C当即高深莫测:“我有小道消息。”

员工D:“前面的我忘了,总之又来自你哪个邻居的子子孙孙?”

“哪儿呢!”员工C啧了声,继续压低声音,“我吃饭搭子是赵总的人,赵总你知道吧?差点把女儿嫁给庶子的那个。”

他道:“听赵董泄露的口风,这两位啊……是被温总逼走的!”

众人奇道:“还能逼走?”

“那是,你想想,温总已经三十岁了,”C掰着指头算,“上面两位一看就是高精力中老年,本来认回来就晚,谁不着急继承家业啊!你看太子都揭竿而起了!”

员工C越说越激动,肢体语言愈发丰富:“听我搭子透露,那两位被逼退位,走的时候还在办公室抹泪!真是儿大不由人,亲子终成虎,迟来的亲情在利益当前比草都贱,完全隐形的龙争虎斗啊!”

“现在局面胜负也很明显了,留下的就是赢家……”

“没想到温总人这么狠辣,养宠癖好这么别致,果然再猛的男人心中都有一片软绵绵的净土——嗯?”

说话间,众人朝员工C靠拢。

振奋之余,员工C低头,正巧与同样靠拢的温禾对视了。

面面相觑。

是说觉得视野里有什么在移动,一步一挪的,原是这坨黄金大面包。

不知为何,在小鸡的脸上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活人感。

温禾尴尬地挥了挥鸡翅:嗨。

那什么,虽然他不是不清楚真相。

戴学生的确前两天在办公室哭了,但不是被温延逼走的。

因为他音乐节的票和几个会议冲突了。

据说戴学生刚爱上的乐队要在音乐节宣布解散,他哭得稀里哗啦想请假。

温延是个好队长,没事一般不苛刻队员,也是同意了。

谁知道消息不胫而走,被扭曲成了这般模样。

温禾努力绷出一个纯良的表情:被光看我呀!你继续说呀!

越听越离谱,越离谱越好玩!

回去他要分享到群里。

对了,温禾继续朝员工C发射可爱电波:温家有四个人,我呢我呢?

温家的小儿子——温禾呢?

或许是心有灵犀,或许是向导迫切的愿望影响到了普通人。

有人嘶了声:“说起来,从一开始就没看见小儿子啊。”

“听说小儿子在和司家大少谈着,热恋情深。”

“有谁见过么?”

“没见过。”“没有啊。”“我天天上班哪知道他。”

温禾第一次为自己的人气感到担忧。

他都恨不得快说人话了,直到员工A啊了一声:“我知道!”

众人:“如何?”

员工A:“听说他把司少调成了麦当劳,一定情就让司少送了个度假村!”

温禾:“???”

麦当劳?司柏蘅跟他的双吉汉堡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个度假村是什么?

这这……哪来的消息呀!他不承认!

第82章 番外1

当温延回来时,就看见小鸡好生严肃地坐在老板椅上。

真皮漆黑的大沙发椅,一个扶手都比温禾个头大,他坐在中间,不专门去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悬殊对比下,愈发有boss baby的气质了。

温延没有全部同步大白鹅的视角,他长臂一捞,把老板椅转向面对自己。

“怎么了?这么严肃。”

温禾严肃地咕咕:我在思考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温延偏偏头:“什么问题?该怎么变回来?”

糟糕,当小鸡太舒服,差点忘记这回事。

但温禾摇头,深沉宣判:这暂时放一边。我在考虑……是否要更换一下人生的形象路线。

温延:“?”

开个会回来,孩子变思想者了。

有一瞬间温延在想,该不会是小鸡的大脑不足以人类算力,变痴呆或短路了吧?

他伸手摸摸小鸡的头顶,唔,倒是不烫。

见温延这样,温禾愈发忧郁了。

白昼不懂夜的悲,哨兵怎懂导伤悲。

刚才他可是在温延电脑上查清楚了“麦当劳”的别样含义。

虽然中间一度误入真正M记点餐窗口,历经重重阻拦的温禾真想仰天长啸:不准污蔑美好的食物!把麦当劳还给麦当劳!

他从未注意外界对自己和司柏蘅的看法,结果谁知道……风评被害!

天塌了,一想到许多人默认他们关上门就玩儿大的,真是委屈死了。

人生不易,小鸡叹气。

他自己转了个方向,对椅背面壁思过。

温延:“……?”

从捡到温禾至现在,这么多年了,还是看见他第一次这么忧郁。

稍微有点担心。

温延大手一捧,把温禾捧上来。

“在公司很无聊?”他罕见地软了软声音,“要不要去找朋友玩?”

温禾:“……”

与此同时,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句话:

这样的队长/温禾好陌生。

温延想,孩子忧郁思考人生搞抽象哲学,那肯定是嫌无聊了,得找点事情来。

温禾想,唉,简直跟这些手拿叱咤风云龙虎斗、装逼剧本的霸总人设没话讲。

虽然沟通牛头不对马嘴,但半个多小时以后,温禾小鸡来到下一个旅程。

“温大哥,你放心,小鸡就交给我吧,”虞今夏接过篮子与篮子里的他,“以前温禾没空也是我帮忙照顾的。”

温延颔首,不欲再多叮嘱。

因为听说做家长的太唠叨,孩子情况会更严重。

但转头他手机震动起来,看清来电人后,温延眯了眯眼睛。

“等等,”他叫住正要上车的虞今夏,“如果有人联系你来接,给他就好。”

虞今夏挥手:“没问题——”

等人上车开走以后,温延才接听电话。

这已经是第二通——第一通因长时间未接自动转语音信箱,但下一通还是没有任何间隙就继续拨了过来。

温延没着急进电梯,手插西装裤口袋:“司柏蘅,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应该说——

终于做好心理准备,打算面对了吗?

不过真是可惜……

温延轻哼一声:“你来晚了,小禾已经走了。”

“什么?!”司柏蘅嗓子都劈了,“小禾一只鸡身他能去哪里?!”

“是私人专机吗?哪条航线?一定起飞没多久吧?大哥求你给我个机会我全部坦白请你帮我告诉温禾我爱他——”

温延:“……?”

司柏蘅:“虽然我知道太过爱他太像找借口但事实真的是这样——”

温延:“…………”

他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些。

没人告诉司柏蘅,这种音色就不要拔高调子乱吼吗?

听起来像吃了一百袋辣条。

“司柏蘅,你误会了,”温延闭眼,“我说的‘他走了’,是小禾去找朋友玩了而已。”

司柏蘅半路刹车,大声示爱戛然而止。

温延揉了揉耳朵。

手机通话默认满音量,司柏蘅再加倍输出,对哨兵来讲完全吃不消。

而对当代科技认知并不完全的他,没意识到手机的声音不能像前世的技术,自动加密防止被窃取偷听。

这时,一个员工悄悄退后。

几秒后,匿名群更新一条惊天爆瓜——

“震惊!司家大少竟泪洒电话跪求温总成全恋情!”

“手握方氏股份脚踩司氏弟婿,此人真乃何许人也,简直恐怖如斯!”.

温延大魔王的称号不胫而走。

当然,真要论的话,就连方氏太子……不对,现在是正儿八经的方总了,人家的恋情估计也要经手温延这关。

毕竟温禾的好厚米是虞今夏,而方天意至今仍在苦追中。

要知道当初这资格,还是温延考验他得来的呢。

今天是休息日,虞今夏正要去采购点儿日常用品,温延就电话过来,叫他把小鸡接走。

正巧也是带着大包小包蹭温延的车回了家——

是的,虞今夏从宿舍搬出来了,在学校周围租了个二室一厅。

其实他一人的话一个卧室就够了,但鬼使神差选择了套二。

温禾要是来借住,两人也会因为彻夜畅谈睡一起。

这多出来的卧室嘛,鬼知道他要留给谁。

“听温大哥说司少向你主人求婚了,真好啊,”虞今夏和小鸡絮絮叨,整理东西归置好,“现在是不是在度蜜月呢?照顾你都没时间。”

虞今夏喜欢小鸡。

和小鸡待在一起,总是能缓解他不好的情绪。

比起公司里束手束脚的员工,他可要大胆得多,上来就埋进小鸡大胸里猛猛吸了一口。

温禾:“……”哦摸。

为了好朋友,他豁出去了!

爪爪踩在塑料袋和各种包装上,发出清脆的窸窣声,显得像故意捣乱似的。

虞今夏一笑,也不赶他,当与他做游戏。

要知道人和萌物相处时不仅会变夹子,智商也会下降。

跟小鸡玩了会儿,他莫名觉得今天的小鸡……貌似有点变化?

比如更通人性了点?更聪明点?更——忧郁一点?

不是,怎么到最后感觉是小鸡在陪他玩儿呢!

瞧那小表情,大有一副勉为其难配合你的意思。

要么说omega是要细节一点。

这感知也与事实大差不差了。

温禾有种既视感,自己像那种为了讨小o一笑而装嫩装无害,和小o玩你拍一我拍一的幼儿园游戏的假装弱智。

唉,也就是他这么贴心了,换真小鸡来也不一定能满足虞今夏。

虞今夏却误会了,抱起他宽慰:“哎哟,是不是主人不在你不高兴?”

“没事啊,我陪你呢,”虞今夏走了几圈,有一搭没一搭说些废话,主要想让小鸡知道有人很爱它,“想不想吃粮?”

温禾给他展示自己在公司用膳成果,肚儿溜圆。

已经非常饱了,咕哒!

不过嘛……

温禾支起身体往外面一个方向探。

来回在那边与虞今夏之间摇头。

小黑豆一样的眼睛似乎在说:怎么不接电话?

虞今夏:“啊。”

他走过去,温禾便看到了来电人名字。

小鸡一秒下头,哦,原来是方天意,怪不得不接。

“吵到你了?”虞今夏准备等这通自动挂断后调整,“不如我把震动关了吧?也省的吵。”

温禾极力用小鸡做出叉腰的姿势……姿势做不出来,总之气势到位就行。

他义正言辞咕咕哒:方天意又来霍霍你啦!

虞今夏诡异地读懂了小鸡质问的语言色彩。

或者是他一个人憋着很久了,实在需要一个能倾听的对象。

把手机放下,他自言自语似的:“也不是说他做了什么。”

唉。

虞今夏重重叹气:“方天意去U25的赛前体检和预赛了,但都没通过。”

他皱了皱眉:“应该说……是我害了他吗?”.

原来已经到这个时间点了吗?

温禾依稀记得U25流程,貌似要提前一个月检测激素动态,报告合格才能进入正式比赛。

当初方天意为了稳定自己的病情,抓住最后的机会,一直倒逼虞今夏,害得他生气得把方天意揍了一顿。

等等。

唔,自从那次方天意两处骨折、实习期挑战绕城河又骨裂。

好像——对实力没有影响也不行哦。

温禾思考推理,那都没通过不是铁板钉钉的结局嘛。

安啦,他用翅膀拍拍虞今夏,怎么会是你害了他!

怎么看都是——方天意自食其果嘛!

要是态度好点儿,那用得着挨揍呢。

被教做人总要有点铭记一生的苦头吃。

和虞今夏做好朋友这么久,温禾也多少明白虞今夏的心理活动。

要说让虞今夏心里完全没有负担是不可能,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方天意正处于劳动改造阶段,比起虞今夏自己发酵思绪,不如看方天意是什么反应。

温禾一个滑翔,飞到手机中间。

爪爪一按!

虞今夏:“……等等!”

掌中宝那块软软又弹性的肉被屏幕触感识别,一秒接通。

“虞今夏?!”

经过传导,略微变质的音色从听筒传出。

方天意的声音大到不用免提也能听见。

似乎害怕虞今夏挂断,方天意抢着大喊:“虞今夏,你听我说!”

“我不是来怪你的!能有这个结果……是我的选择!”

“我接受!我愿意!我心甘情愿!”

“别……别挂掉电话,我只有你了,如果你再抛弃我,我该怎么办?”

……

第一次骨折的后果方天意不知道么?不,正是因为知道,才去封闭式复建训练。

但在后来不管是中断训练还是答应考验,都是方天意自己的选择。

当初不珍惜,想要再得到时,就必须要付出什么。

因傲慢而燃烧延续的后果,显然不会因学会了爱而结束,这又不是免罪金牌。

从决定要挽回虞今夏开始,他要弥补的、错过的还有很多,未来甚至更多。

而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抓住洪流中最重要的人。

这已经上天极大的留情面。

——依照温禾来看,主角光环也是够给力。

只要抓住虞今夏,从小时母亲去世起,毫无安全感的颠沛流离已经结束了。

正如方天意所说,他除了虞今夏,已经一无所有。

所以呀,温禾满意点头,现在是小虞你的主场了,叽豆不!.

傍晚,司柏蘅接走小禾鸡。

虽然变成小鸡,但似乎是返祖的副作用,所以哨兵都能明白温禾咕咕哒是什么意思。

不过回程路上一人一鸡安静极了。

司柏蘅暂不清楚,但温禾是在努力措辞。

嗯……就这个变态小房间的事情吧……

如今在鸡中他也是最通人性的那一只,明白或许司柏蘅比他更难押。

唉,要怎么说,才能不打击alpha哨兵的自尊自信心?

这两个物种本来就够自我的了,加在一起简直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温禾扭扭捏捏。

司柏蘅绝绝望望。

遭了,他想,温禾不说话,是不是对自己很失望?

人在慌到极致时真是一句话说不出、一个念头也想不起来,甚至会在最无所适从的时刻播放最无所屌谓的背景音。

比如现在他脑子里已经充斥了小时候的广告:奶奶,长大后我要当太空人!

……不是,什么跟什么玩意儿啊,太空人滚一边去,太空人都没老婆。

他真情愿奶奶来救他!

不过有一个是写在司柏蘅底层逻辑里的——做错事,下跪总要显得认错态度更诚恳。

决定了,等会儿进门就三二一跪——

温禾突然:“咕咕咕咕!!!”

一听就很紧急。

司柏蘅一愣,半软的膝盖还没下去。

“什、什么?”

“你说……我有点狂躁了?”.

是的。

司柏蘅这玩意儿凭靠脑补的一己之力,竟然把自己搞到哨兵崩溃边缘。

真是每个时代背景各有各的难题,温禾从小在战乱区,第一次碰上因为这个狂躁的哨兵。

一时间什么都别纠结了,先疏导了再说。

以前精神疏导,是温禾命令精神体孵他。

现在好了亲自上阵,温禾不让他动,期间爬上他头顶,暗中踹他好几脚。

司柏蘅头顶小鸡,感知源源不断的柔性力量传递至体内,居然真的冷静下来。

沉默的时间够久了,他蠕动着嘴唇:“小禾……”

温禾:“咕哒!”别说话!

狠狠给用小翅膀扇了他一脸!

司柏蘅一秒闭麦。

温禾头次这么生气。

“你知道狂躁是很严重的事情吗?”他控制不住教训,“一旦真的踏入那种境地,基本是治不好的,你想变成发狂到连我都不认识的哨兵吗!”

“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

温禾气极,口不择言:“讨厌你,讨厌你。”

“我才不喜欢连情绪都没办法控制的哨兵。”

一边教训,一边跺脚。

回过神时司柏蘅已经沉默太久。

温禾一愣,不爱发脾气的人对自己这样也是陌生的,所以他反而有些慌了,倒挂下来想要去看他的眼睛。

……自己怎么能说这种气话?温禾用翅膀扒拉司柏蘅的脸颊,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吗?哭了吗?

小鸡的天快塌了。

司柏蘅今天可没像以往做发型,他全无打扮自己的心情。

干净清爽的顺毛发质丝滑,温禾倒挂下来爪子勾不住。

失重不过一瞬,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蛋时,一双大手接住了他,稳稳当当。

即便如此,他也是摔得稀里糊涂。

咕噜噜地爬起来,温禾小心翼翼地看向司柏蘅。

小声地:“咕?”

“小禾,”司柏蘅低声说,“我宁愿你对我发脾气。”

他无比珍视地贴近温禾,而不是送温禾来到自己这边,力度轻柔、生怕温禾不适逃跑。

面对这般诚惶诚恐,温禾整个小鸡都僵住了。

司柏蘅太克制,他就鼓起勇气贴上去。

感觉到温禾的主动,司柏蘅才颤抖地叹出一口气:“我就是怕……万一你不接受怎么办?”

对司自己而言,堪比内心深处最阴暗的角落被咔嚓一大灯照来了,按照类似案例,比如吸血鬼,见光是要灰飞烟灭的。

但恰巧——

温禾有别的视角。

此时他忽然意识到,司柏蘅比他更加在意自己的看法。

当局者清旁观者迷,下午温禾才说方天意得看虞今夏的脸色,现在立马应验了。

好吧……他不该稍微觉得不太好应对,就悄悄跑掉的。

至于为什么两人对事态反应不对等。

因为——这种变态的东西,温禾早在司柏蘅精神图景里看过了呀!

偷拍照片墙算什么,图景里温禾的形象完全是墙纸来的,但凡能贴的地方都堆满了。

……等等,温禾记起,自己貌似没教过司柏蘅怎么进入图景。

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充分诠释了“对自己没有半点逼数”这句话!

温禾心虚道:“我没有不接受。”

“只是有点意外,真的,多大的事呀,”他咕咕解释,咕咕安慰,“对不起哦,刚才吼了你。”

司柏蘅欲哭无泪的双眼一亮:“真的?”

温禾拼命点头:“真的真的,怪我,我该叫醒你的。”

“你变成小鸡,找大哥他们解决也很正常,”司柏蘅给点阳光就灿烂,“我早该知道的,你还愿意回家,怎么会和我分手?”

太好了,司柏蘅心想,这世界应该没有取消烙印的办法吧?

太好了,温禾心想,司柏蘅还是这么善解人意。这回闹这么大,一定得好好补偿他。

温禾勇敢面对错误:“这样,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我一定满足补偿你!”

司柏蘅还真有想法。

他说:“倒是有那么个不情之请……”

温禾:“你说,包在我身上!”

他故作正常,但那发红的眼下伪装不了正在变态的事实:“咱们一起找办法,你肯定会变回人的。在那之前我能……正大光明给你拍照么?”

黄金蟒送来单反,这玩意儿暗中作业许久,终于见天日了。

温禾:“……”

他大方地展开鸡翅:“来吧来吧!”

答应的可不能反悔!

这下给司柏蘅拍爽了。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小鸡全都拍过,什么刁钻角度都上了,最后几张还是司柏蘅匍匐在地板上拍的。

温禾看过了,拍的都啥呀,超级透视大鸡脚。

“拍完了,我会珍藏的,”司柏蘅感激又感动,抑制不住去吻了吻小鸡,“谢谢你的理解宝贝……”

温禾不放心,打补丁道:“再说最后一次,那个房间我真不觉得有什么,这可比你——”

轰隆!

陡然炸开的烟雾蒸气迷了司柏蘅的眼睛。

alpha哨兵带来的极佳的感知,让他第一时间接住了最重要的人。

蒸气散去,司柏蘅与被他公主抱的温禾面面相觑。

只见这一瞬间,温禾变回了人类!

而昨夜为他穿上的睡衣不知所踪,所以温禾现在光溜溜的。

两人眨巴眨巴眼睛:“……”

司柏蘅复杂道:“难道你是……”

温禾浑身空荡荡,没有安全感,用手挡了挡:“我是……?”

是童话世界里的王子公主吗?亲一下就会恢复原样。

但司柏蘅改口道:“刚才你说‘比我’什么?”

“哦哦,”温禾续上,“我说呀,你这小房间的变态程度,跟你的精神图景一比,简直是小菜一碟啦。”

司柏蘅:“……???”

老实说,听见这话,他本该更放心的。

但莫名有点不服了。

——总觉得自己变态程度被小瞧了是什么回事?!!

司柏蘅低低笑了一阵:“正好。”

转身抱着温禾向卧室走去。

温禾不明所以:“什么正好?”

“还记得之前我说的手链么?”司柏蘅边走边答,温柔地把向导放在床上,“前几天做好了,一直没机会送给你。”

温禾欢快地捧场:“那快让我看看!”

情侣款式的水晶手链,编织设计颇有异域风格,带有一定弹性。

一枚主石紫色,一枚主石粉色,司柏蘅却同时递给他。

温禾疑惑:“都给我么?我之前不是选的粉色?”

司柏蘅摇头,只说:“不,你先戴上粉色这一条,它代表着我会一直爱你。”

温禾听话照做:“那紫色的寓意是?”

“紫色这一条有别的用处,”司柏蘅意味深长,“等会你就知道了。”

不久前才答应求婚,又互相烙印。

经过短暂误会后更加情深,一时情动也很正常。

在司柏蘅的引导下,温禾很快陷入这股由他的命定哨兵亲手打造的潮湿梦境。

就在他快忘记手链的存在时。

司柏蘅停下动作,亲手把手链为他佩戴而下——

这里可比手腕要小些,为了更加牢固,还绕了两三圈锁紧。

在温禾骤然憋红、湿润无助的眼底,司柏蘅倾身而下,如同黑夜遮盖住他。

司柏蘅控制住小溪的溃堤,低语:“这枚手链是我的,寓意是……”

“让我做鬼也不要放过你。”

论变态,更是一山比一山高。

……

(完)

第83章 番外2

(问题模板来源自网络)

1.请问您的姓名是?

温禾:温禾。

司柏蘅:虽然我可以自己说,但我想——

温禾:(抢答)他叫司柏蘅!

司柏蘅:对就是这个意思。

2.年龄是?

温禾:身体年龄还是灵魂年龄?

温禾:(获得解答后)身体大概二十到二十一……灵魂的话,快到十九岁?

司柏蘅:二十四。

【不觉得两个年龄很奇怪么?】

司柏蘅:不觉得?这不说明我的宝贝心态很年轻吗?

温禾:谢谢你哦。

3.性别是?

温禾:男。

司柏蘅:男性alpha哨兵。

【为什么后面这位title多了两个?】

温禾:他老家什么都喜欢归到性别,习惯就好。

司柏蘅:觉醒哨兵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在纠结在外内急要不要去无障碍厕所。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温禾:很机智,很聪明!没有大人也能把自己养得很好哦,超级独立的。

司柏蘅:变态一个。我都唾弃我自己。

5.对方的性格呢?

司柏蘅:(抢答)我完美的天使!没有他我死后不能上天堂。

温禾:……就这样,有时候有些神经质。

【会给你带来压力吗?】

温禾:还好吧,虽然他又敏感又脆弱,又争又抢又爱脑补,但我喜欢他这样爱我呀。

司柏蘅:(眼圈泛红)(抬头望天)(哽咽)

6.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温禾:我印象里是在学校图书馆。

司柏蘅:命运般的相遇,就在泳池派对那晚。

温禾:可那天我只敲了门,没见过面也算吗?

司柏蘅:(迅速改口)当然还是小禾的说法更加权威。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温禾:好奇怪,但他需要我。

司柏蘅:上天赐予我的礼物,但同时一见钟情,这是显化带给我的第一笔无价之宝。

【是否介意对方出于怜悯而答应帮助你?】

司柏蘅:不,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这样的人能被帮助已经是万幸。

温禾:我在这里必须要补充一点,当时我也很需要他。

司柏蘅:(再次哽咽)

8.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温禾:长相、身材、财富、种族、杏能力……都非常满意!

司柏蘅:全部都喜欢,没有缺点。

9.讨厌对方的哪一点呢?

温禾:没有讨厌的地方,但我很担心他再脑补过度把自己弄狂躁,希望他多一些安全感。

司柏蘅:讨厌有时他不需要我。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温禾:当然,几乎没有吵架,就连私生活也很合拍哦!

司柏蘅:虽然不敢夸大,含金量绝对世界第一。

温禾:对,就是要这样自信。

司柏蘅:(优越抬头)

11.您是怎么称呼对方?

温禾:司柏蘅,阿司,柏蘅。

司柏蘅:温禾,小禾,宝贝,老婆。还有宝贝,能不能不要说最后一个?

【为什么?‘柏蘅’怎么了?】

温禾:有一次左爱他说玩点不一样的晴趣,比如变个称呼,所以我叫他‘柏蘅’。

【对方感觉如何?】

温禾:他秒渉。

司柏蘅:……算了。总而言之,我很不习惯。

【所以你原本打算对方怎么叫?】

司柏蘅:叫我老公。

温禾:我最后叫老公了!

司柏蘅:所以把那两个字换掉,换成“老公”好吗?

【好的。你是如何让对方这么称呼你的?】

司柏蘅:(意味深长)够努力就可以。

12.您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呢?

温禾:我不挑诶,无所谓。

司柏蘅:如果是老公就最好,但目前不常这么用。

【每次都要很努力才会叫吗?】

司柏蘅:是的。

温禾:你们是不是在说什么怪东西?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温禾:虽然按照精神体来说,他是蛇,但有时候笨得像钻牛角尖的猪。

司柏蘅:小鸡,世界上最可爱的小鸡。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选择?

温禾:他好像什么都不缺,只能送我的爱了。

司柏蘅:温禾跟我在一起什么都不会缺,但下次我想送他一个农场。

温禾:你提前曝光惊喜啦!

15.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温禾:学分。我想大学毕业,我学分不够。

司柏蘅:戒指。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温禾:有时脑补和事实十万八千里,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司柏蘅:没有不满。

17.您的毛病是?

温禾:好像学习是不大行,人无完美嘛。

司柏蘅:变态,阴暗,低劣,卑鄙,双面人,不择手段,神经质……

温禾:对自己有错误认知也是毛病其中之一。

18.对方的毛病是?

温禾:上面我说了。

司柏蘅:没有毛病。

19.对方做的什么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温禾:有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很羞耻的话。

司柏蘅:周末我休息,他和朋友出去玩,一整天都不会理我。

温禾:那是在打剧本杀!

20.您做的什么事情(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温禾:之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司柏蘅: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很爱你。

21.两人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温禾:求婚了哦!不过我们已经是彼此终生独一无二的烙印了。

司柏蘅:筹备婚礼中。

【订婚宴呢?】

司柏蘅:我等不及。

温禾:我从来不管这些事,他们有钱人太时髦了。

22.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温禾:契约关系的算不算?不过我更喜欢游乐园那次。

司柏蘅:在我心里,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他就是约会了。

23.那时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样?

温禾:很开心,他送了我一个礼物,让我思考要不要吻他。

司柏蘅:(如梦初醒)(心跳加速)原来那次就?!

温禾:和喜欢做计划拉时长的人没话讲。

24.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温禾:我让他进alpha的青春萌动期了。

司柏蘅:省略一些我自己的波折,总之不久后我认清了自己的心,我爱他。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温禾:很少出去约会诶,喜欢和他在家里。

司柏蘅:喜欢和他在家里做,主要是我工作太忙了。

温禾:那是因为李秘终于请假了,一请就是半年带薪假。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温禾:没过过生日,怎么做比较好?像网络上说办派对吗?是不是得买个桃子蛋糕?

司柏蘅:……桃子蛋糕的寿桃是给老人用的,宝贝。

司柏蘅:等我为你过一次,你就知道了。

27.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温禾:他。但他其实好像没有很正式的说喜欢我,第一次亲亲过后反而叫我负责,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司柏蘅:……等等,我可以解释!

温禾:(恶作剧)但是他说过他爱我。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温禾:一辈子唯一一个。

司柏蘅:对我来说一开始就是爱了。

29.那么,您爱对方吗?

温禾:超级——爱!

司柏蘅:没有他我不如去死。

30.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很没辙?

温禾:那种鸡皮疙瘩的情话。

司柏蘅:就这个意义上来说,“老公”和“柏蘅”的攻击效果差不多。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温禾:我不太懂这个。但队长应该比我懂。

【队长?是你的大哥温延吗?】

司柏蘅:是他。我应该会被温延分尸。

司柏蘅:温禾分心是我的错,肯定是我让他觉得没意思。

32.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温禾:不原谅,我又不傻。

司柏蘅:能原谅。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怪他。

温禾:为什么你回答这么熟练,你又脑补了什么了?

司柏蘅:(吹口哨)(眼光游移)(心中浮现一百万乌龙黑历史)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

温禾:我们两个出门都是一起的,不太会迟到吧。

司柏蘅:会等到鸡吃完了面、狗舔断了锁。

温禾:那是“鸡吃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

司柏蘅:是我的错。

【你怎么那么清楚台词?】

温禾:动物世界看完了,我在网上问有没有很聪明的动物,他们推荐了《西游记》。

34.您最喜欢对方的哪一部分?

温禾:不是问过了吗?

【最!喜欢。】

温禾:唔,好难选……喜欢他这样喜欢我!

司柏蘅:喜欢他给我的所有变化。

35.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温禾:双眼迷离的时候。

司柏蘅:舌头舔嘴唇的时候。

36.两人在一起时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温禾:亲亲。

司柏蘅:光在一起就很心跳加速。

37.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于说谎话吗?

温禾:好像有过隐瞒,但不擅长说谎。

司柏蘅:我很善于说谎,但我根本就憋不住坦白。

38.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温禾:与他烙印。

司柏蘅:每次意识到我的爱人是他时。

39.曾经吵过架吗?

温禾:有吗?

司柏蘅:没有。

温禾:但他哭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