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舌头割了。”萧允对着那持剑的侍卫淡淡道。
“是。”
萧允再没兴致逛了,转头往回走,没管身后的惨嚎。
萧允愈发心烦意乱,不知不觉回到了柳青棠的房门前。
“我本就是卑贱之人,能靠色相苟且偷生已经是幸事了……”
又是色相!
萧允一脚踹开了房门,小燕忙朝人行礼:“参见陛下。”
柳青棠也披着内衫慢吞吞站起来低头行礼:“陛下。”
萧允站在这儿,只能看到柳青棠的发顶。这般温顺,这般自甘下贱……竟连“卑贱之人”“靠色相苟且偷生”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萧允觉得心里闷得要喘不上气了,哪哪都难受。
萧允朝小燕摆摆手:“出去。”
“是。”小燕低眉顺目地出去,还帮二人带上了门,只是在门快关上的时候忧心地看了柳青棠一眼。
她刚刚进去帮柳青棠倒水才瞧见那一通血水,吓得快哭了,柳青棠却还反过来安慰她,柳才人……当真是极好的人。
“柳才人怕是很早就想这般以色侍人了吧。”萧允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道,“毕竟柳太傅长得这么好看,朝野上下肖想你的可不少。”
柳青棠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没搭理他。
萧允咬牙切齿:“柳才人当了朕的妃子,自然该讨好朕,像一条温顺的狗一样。”
柳青棠叹了口气,他大抵明白萧允在恼什么了。无非是看他接受得这般容易,有些不爽罢了。可他都要死了,那些虚名于他而言确实无甚大用了。
“而不是当着朕的妃子还一边念着旁人,这般浪荡……”
萧允说到这里却见柳青棠皱了下眉,那温顺的眼神泄出几分戾气。
柳青棠被突然袭来的痛意刺得眼前一花,根本没听清萧允刚刚在说什么,眼见着痛意愈演愈烈,忙推了推萧允:“陛下先去忙吧,我有些不舒服。”
萧允要被气笑了,先前怎么折辱他,这人都跟没脾气似的,这会儿只是提了下他的老相好,就这般气恼。真是好的很啊。
“我不走。”萧允一把将柳青棠推到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作为妃子不该侍奉我吗?”
柳青棠被摔得脑瓜子嗡嗡的,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就发现萧允在扒自己衣服。
柳青棠:?这小子开窍了?
但现在不是时候啊,要是死萧允床上那多丢人啊。
柳青棠抗拒地推了推萧允:“陛下饶了我吧,我身上的伤还没好,死你床上怎么办?”
萧允嗤笑一声:“柳才人身强力壮的,倒不用一直拿那点儿小伤说事,你还能被我睡两回就睡死了?”
柳青棠知道自己也劝不动萧允突如其来的疯劲儿了,只好认命般地躺平了:“那陛下快些吧。”
“呵。”
这次萧允准备的很充分,他觉得爽快极了,可柳青棠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时不时泄出几声呻吟表示自己还活着。
萧允便更恼了,愈发用力,将柳青棠的伤口再次崩开了。
柳青棠难受得紧,觉得十八般酷刑也不过如此了,先前虽然头疼之症也常犯,但远不如这阵子严重,而且还有萧允这么个狗崽子在一旁又撕又咬的……
再这样下去,柳青棠要谋划一下逃跑了……
“你哭什么?”萧允看着他糊了满脸的泪水道。
这句柳青棠听清了。
原来自己哭了吗?好丢人。
“就这么委屈吗?”萧允说完发觉自己问的是废话,天之骄子般的人物被这般作践怎会不委屈呢,何况他心里还有别人……
萧允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抽身出来,抱膝坐在床上看着赤裸躺着的柳青棠,慢慢等反应消下去。
柳青棠真的那么重要吗?也没有吧,萧景就算找不到也翻不出什么浪来,那还留着柳青棠干嘛?
直接杀了吧,反正太子党都被自己杀绝了,多个柳青棠又怎样?
不行。为什么不行?
萧允想了想,现在刚立柳青棠为才人就将人杀了,以后谁还敢入后宫,所以现在杀柳青棠肯定是不行的。
萧允说服了自己,招呼了人送进来一个装满了热水的浴桶。
真是麻烦,该给柳青棠换个带浴池的寝殿。
“我这次可帮你清洗了。”萧允过去将人抱起,发现柳青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浴桶很大,能容纳两个人,萧允刚抱着柳青棠坐进去,浴桶里的水就被柳青棠崩开的伤口染红了。
柳青棠白皙的胸膛上鞭痕错落,皮肉外翻,先前刚泡过一阵,这会又泡进来,边缘已经被泡得有些发白了,看着就很疼。
萧允这会儿才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过分了。
他没敢让柳青棠泡太久,简单清理了一下就将人抱回床上,缠好绷带后将人卷回被子里。
小燕进来收拾浴桶的时候又见了那一桶血水,她心里难受极了却连抬头都不敢,安分地干完活就离开了。
柳才人……柳才人真可怜,她要帮帮柳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