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
萧允身子突然一晃,他狼狈地扶住墙壁,回过身不可思议地看着柳青棠:“你给我吃了什么!”
柳青棠叹了口气,叹出的气都满是灼热感,难受极了:“春*药啊,你怎么还不信。”
小傻子,给他啥他就吃啥,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柳青棠扶着墙站起来,踉跄地往萧允那边走:“去找别人也是找,还不若直接便宜了我,能睡着殿下,让我赴黄泉也乐意。”
“不知羞耻。”萧允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他。
柳青棠的衣衫松松垮垮地拖在地上,他突然觉得像什么强抢民女的恶霸。柳青棠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然而刚要笑出声,本来满是灼热昏沉的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啧,怎么这个时候犯。
柳青棠定在了原地,瞬间没了兴致,朝萧允摆了摆手:“算了你走吧。”
萧允:?
萧允沉下了眸子:“在给你的好殿下守身?”
柳青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头疼得他耳边都嗡嗡的,眼前也阵阵发花,再让萧允呆下去,自己该出丑了。
柳青棠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凭着感觉摸索着回了软榻将自己面向墙壁蜷在一起,一副萎了的样子。
萧允气笑了。刚刚那般不要脸的是柳青棠,现在摆出这副样子的也是柳青棠,果然就是存心耍他。
柳青棠刚刚流出的热汗唰一下全变冷了,他努力克制着呼吸,不让自己痛吟出声。
快走吧快走吧……
肩头突然覆上一只手。
萧允如同鬼魅突然出现在柳青棠身后,将柳青棠掀躺在榻上,他嗤笑一声,言语满是诋毁:“我为何要走?这不有个现成的小倌吗?”
柳青棠:?这家伙被夺舍了?
萧允故作老练地说完这句话就顿在原地不动了。
柳青棠掀开眼皮看了萧允一眼,而后恍然大悟道:“奥……你不会啊。”
柳青棠闷闷笑了两声,就要推开萧允继续面壁。
萧允听见这话有些恼了,掰着柳青棠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胡说什么!”
“我说……唔……”
柳青棠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萧允。
萧允在……亲他。
这个认知让柳青棠的心跳都快了几倍,和脑袋里尖锐的痛感相冲,柳青棠觉得自己快升天了。
受不住啊受不住。
柳青棠用舌头将萧允的舌尖抵了出去,而后用力侧开了脸。萧允的唇划过柳青棠的脸颊,留下一道水痕。
“我骗你的,陛下生龙活虎的,哪会因为个春药就爆体而亡,要死也是我死,您龙体尊贵,别被我一个罪臣玷污了。”柳青棠疏离道。
“有解药吗?”萧允问。
“没有。”柳青棠答。
瞧柳青棠这副快气绝的样子,没人给他解毒怕是今晚就能死这儿。
柳青棠不能死,死了谁还知道萧景的下落?
难道要拉一个女人给柳青棠解毒吗?那更不行了……柳青棠都快死了,凭什么还要耽误人家姑娘?
萧允在柳青棠耳边冷笑一声:“柳太傅的高亮名节,今日就栽我手上了。”
……
两个男人怎么弄的来着?
柳青棠疼得实在没心思陪他玩过家家,轻轻推了推萧允:“你若是不会便别在我这儿耗了,我有点儿累了。”
若是柳青棠脑子清醒,应当知道这话有多激人。
……
萧允也不好受,有些恼地捂住柳青棠的眼睛:“一会儿就好了。”
柳青棠脱力地躺在软榻上,像条死鱼任萧允摆弄。
疼啊……柳青棠看着一下一下晃动的牢顶,觉得自己快要见太奶了。
每一秒都无比难捱。
过了不知道多久,萧允突然生气道:“你怎么没反应?”
柳青棠心里想:这不废话吗,脑袋疼屁股疼的,活着都不错了还让我有反应呢?
只是这疼痛是萧允给予的,他竟也生不出什么怨恨。
但柳青棠实在疼得没力气了,轻轻阖上了眼,不愿与他争辩。
萧允看到他闭上眼更生气了。若是萧景的话,柳青棠肯定不会这般冷淡。
萧允又想起那信上的喃喃细语……呵。
这是一场漫长的酷刑,柳青棠身上刚结痂的鞭伤再次裂开,混着下面的血和浊物,尽数燃红了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