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中药(1 / 2)

“陛下,这是从萧景府中的一块地板里找到的,好像与柳青棠有关。”一个御前侍卫送来一个匣子。

萧允听见柳青棠的名字,批改奏折的手一顿:“给我。”

“是。”

这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桃木匣,萧允按动旁边的一个卡扣,盖子便打开了,里面堆叠着一摞书信。

看见里面字迹的一刹,萧允眸色一沉。

是柳青棠的字。

萧允将那一摞书信拿起来翻看,随着纸张的翻动,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书信格式很杂乱,没有敬辞也没有落款,用词随意,像是随口的几句呢喃。

“殿下今日的发冠很是漂亮,我上朝的时候一直盯着看,其实殿下就算随意披着发也好看,美人就是美人,倒是这发冠跟着殿下沾光了。”

“今夜好冷,不知道殿下盖了几层被子,这般冷的天气,若是能和殿下同床共枕就好了。”

“今日头疼又犯了,眼前总是发花,连殿下对我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再回过神儿来殿下已经气冲冲地走了,殿下不要生气了。”

……

字里行间,尽是绵绵情意。

萧允握着信纸的手青筋暴起,将纸都揉皱了。

柳青棠啊柳青棠……原来他对萧景是这副心思,怨不得能那么死心塌地,真是……好极了。

萧允沉着脸,将一沓子信纸放到烛火上。火舌跳动着舔舐皱巴巴的信纸,将柳青棠的绵绵情意烧作了一滩灰烬。

萧允冷笑出声。

去地牢瞧瞧萧景的老相好吧。

*

柳青棠的脑袋发昏,每分每秒都难捱极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扒得乱糟糟的,堪堪挂在腰上。

热……好热……好难受……

要是真被个春*药毒死了,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到时候史书上就写“尚书令兼太子太傅柳青棠,死于春*药。”

柳青棠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笑了一声又暗暗叫苦,早知道不在萧允那儿乱塞东西了,话说他为什么要塞那玩意儿啊……

柳青棠脑子不听使唤,实在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转而去想萧允。

这下脑子顺畅多了,满脑子都是各式各样的萧允,玄衣束发的、白袍带冠的、华服加身的……

到了后面柳青棠愈发放肆,开始幻想不穿衣服的萧允,一头黑发披在身上,有几缕垂到前面,发梢点着精壮白皙的腰肢……真漂亮啊。

柳青棠迷迷糊糊的,似乎真看到了萧允。

自己的功力已经达到这般出神入化的程度了吗?

“柳青棠?”萧允站在柳青棠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榻上狼狈至极的柳青棠。

一个身着华服一丝不苟,一个身穿囚服衣不蔽体。

云泥之别。

柳青棠怔然地看着他,而后胆大包天地伸出手扯住萧允的腰带往下猛地一拽,将天边云拉入了泥潭。

“殿下……”柳青棠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萧允压在身下,痴迷地看着他,“殿下,帮帮我罢……”

萧允本想掀开他起身,但也发现了柳青棠的不对劲,伸出手探向柳青棠的额头:“你怎么了?”

柳青棠抓住萧允送上来的手,将他的手心贴到自己脸侧轻轻蹭了蹭,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萧允,极具侵略性:“殿下,吃糖吗?”

萧允被他盯得无端发慌,下意识想将身上的人掀开。柳青棠却先他一步,眼疾手快地塞了一把东西进他嘴里。

萧允皱眉想侧头将东西吐出来,柳青棠却一把捂住他的嘴,沉着声音命令道:“吃了。”

萧允被他唬得一愣,就这么一会儿,东西已经化进嘴里,顺着舌根淌进咽喉了。

萧允拿开柳青棠的手,看着柳青棠问道:“什么东西?”

柳青棠:“春*药。”

萧允:?

萧允只当他又在胡诌,抬手就要掀开他。

柳青棠却卸了力压在萧允身上将人死死搂进怀里,他将脸埋进萧允颈窝,吐出的热气让萧允头皮发麻:“殿下,我真的中药了,帮帮我罢。”

萧允再也忍不住,推着柳青棠的肩头一把将人掀开,从榻上站起来急退了好几步。

柳青棠白皙的肩头红了一片,他无力地躺在榻上,双眼炽热地看向萧允。

这个好像……是真的萧允。

那便更好了。

柳青棠突然想到师父嘱咐过,若是破了童子身,就练不了江月剑法了。

没关系,不重要了。

柳青棠撑着身子靠住墙壁坐起来,冰冷的墙面触碰到滚烫的身体,冰得他一瑟缩。

柳青棠看着萧允道:“真的是春*药,我自个做的,没有解药,刚刚还给你吃了一大把,你若不解是要爆体而亡的。”

萧允显然是不信,他将目光从柳青棠白皙的胸膛上移开,转身便走,打算去给柳青棠找个太医。

柳青棠静静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数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