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偷亲就偷亲,叫什么碰到了

直播热度因为季逢和沈嘉懿吵架的缘故大涨, 上了好几个热搜,已经有人按捺不住,把沈嘉懿的黑料发了出来, 在网上掀起来轩然大波。

只不过岛上嘉宾都没有手机,暂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眼看着这场闹剧愈演愈烈,无法收场, 程导头上冒出虚汗,拿着扩音喇叭紧急站出来控场。

“既然大家就捡柴火选择营地顺序的方法有争议,那就按最公平的抽签决定, 抽签顺序是每个人捡到柴火的量。当然, 如果有的组愿意继续选同一个营地, 可以用组内捡柴火量多的那个人的名次。”

“给大家三分钟的时间自行商议。”

程导话音刚落, 现场陷入短暂的嘈杂,各组都围在一起自行商议。

直播间里季沈两家的粉丝依旧在激烈对战,各种暴露不要命的发出来,偶尔有别家粉丝弹幕出来打圆场, 都被疯狂的粉丝打成了水军。

[唔, 有没有可能他俩吵架有流量呢,你看这节目不是更火了, 而且他俩都涨了粉丝。]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悄悄带起来节奏, 把话题重新引回到节目本身。

几方水军同时下场, 好歹是把直播间的评论拉回来正轨, 网上沈嘉懿的黑料被公司撤了一部分,但是因为沈嘉懿品行太差树敌太多,一时间还真处理不过来。

薄砚池趁着这个空挡, 他靠近苏暮白,手指轻轻戳了戳苏暮白的腰肢, 力道轻柔却带着亲昵,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语调故作正经,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苏暮白,你怎么选。”

苏暮白心头一颤,往一侧微微挪了半分,刚好跟薄砚池拉开一点点距离。

他跟薄砚池捡来的柴火都堆在一起,不分彼此,他要是坚持分开,以薄砚池的性子说不定要全算他头上,最后能不能选到好位置还是个问题。

最差的位置海滩边上,夜里随时会涨潮,他可不想一觉睡醒人已经漂出海域了。

“薄砚池,我运气一向差,还是咱俩一起吧,有你在我放心。”

苏暮白的语气自然到他都没察觉里面的依赖,被薄砚池深深看了一眼,才后知后觉红了耳尖。

薄砚池缓缓点头,忽然抬手把自己的麦关了,他贴近苏暮白的耳廓,顺手摁住他的麦,动作流畅自然,一气呵成。

而后,薄砚池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说:“猫猫,不能用精神力传音了,胡九黎应该是能听见。”

苏暮白瞬间瞪眼了眼睛,露出小猫吃惊的可爱表情。他余光瞥向一旁笑得温和的胡九黎,他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苏暮白心尖一颤,耳尖瞬间红透了,那岂不是他喊薄砚池哥哥也被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了,你先站好吧。”苏暮白连忙收回目光,故作轻松地整理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角,掩饰自己的慌乱。

薄砚池见状,眼底的笑意更甚,他顺从的站直身体,刚回过身就发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和苏暮白身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薄砚池一愣,这是怎么了。

“薄总,你跟暮白商议的怎么样了。”

程导擦了擦额前的虚汗,他暗自叫苦,这俩人太明目张胆了,一点没避讳,直播间都要磕疯了,都说他俩把麦关了是偷偷接吻呢。

不过从直播间拍摄的角度看过去,确实和接吻有点像。

“嗯,我俩一起选。”

他们排在第一位,要第一个选,薄砚池看着苏暮白,抢在他之前开口,语气宠溺非常。

“苏暮白,把手给我,你选”

苏暮白迟疑着把手递给薄砚池,薄砚池原本只是虚虚握着,指尖相触的温度从胳膊蔓延开来,他贪恋这一刻的美好,以极快的速度把手指挤进苏暮白的指缝,十指相扣。

“我运气好,这样应该能分你一点。”

苏暮白小拇指蜷了一下,他极致克制要回握摩挲他手背的冲动,生怕被镜头捕捉到他的异常。

“好,我试试。”

苏暮白忽略已经快要飞出来的心脏,每往抽签箱走一步都在平复心情,他手指探进去,拿出来一颗白色的球,上面写着6字。

“程导,6号位置在哪。”苏暮白紧张地开口。

程导脸僵了一瞬,眼神有些躲闪,颤颤巍巍指了指最左侧,这祖宗怎么偏偏选了这个位置。

苏暮白顺着他手指的视线懵懵地看过去,只看见两颗孤零零的树。

“程导,那地也不平吧。”苏暮白弱弱回应。

不仅地不平,树挨的也近,就是搭个床他和薄砚池两个人,不得挤死啊。

“暮白是这样,这个位置可以搭个吊床,你们组队以后用不上那么多号,6号原本是要淘汰的,现在因为个人抽签加进来,所以……”

所以,他是运气最差的那一个,选了一个原本应该扔掉的位置。

“不过你放心,只要能找到适合的工具,睡两个人不成问题。”

苏暮白气鼓鼓瞪了薄砚池一眼,这就是给他的好运气,怎么解释呢,倒一也是一。

洛舒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大声调侃道:“哈哈哈,暮白那我们就谢谢你了,剩下的都是好位置。”

薄砚池唇角似乎勾了一下,眼底满是宠溺,苏暮白快步走到他面前,不轻不重地把6号球塞给他,“薄砚池,看来你运气比我还差。”

“看起来是这样。”薄砚池温柔地看着苏暮白,又诡计多端地伸出另一只手,“可能是这个手更灵,要不要再试试。”

“啪”的一声,苏暮白轻轻拍开薄砚池的手,他抱着胳膊,拽拽道:“才不要,你就是个大骗子。说不定我一会就能捡上大帐篷,到时候你睡两棵树中间,可别想跟我挤。”

“行,我头抵着树,脚踩着树,都用不着睡袋。”薄砚池顺着他的话回应,语调柔和的能掐出水来。

吴蒙瞥向角落里薄砚池和苏暮白,神情顿时有点复杂,他俩说悄悄话都是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他都和赵敬闲卖的那么辛苦了,都比不上薄砚池和苏暮白一个小小的互动。

他俩还在插科打诨呢,位置已经选的差不多了。

沈嘉懿和季逢一个选了1号,另一个8号,南北隔着一段距离,倒是如愿以偿分开了,两人神色都好看了一些。

“好了,第一阶段任务圆满完成。接下来开始第二阶段,继续寻找晚上要临时居住的道具,丛林里散落着很多物资,但是要想顺利拿到危险重重。”

“此任务不限时间,但是夜幕降临之前如果还没有合格的居住场所,会在月亮升起时被丛林里的原住民带走,举行神秘的仪式。”

“另外,节目组不额外提供任何吃食,需要靠大家的努力生存下去。大家可自由组队,也可单独行动。”

听到任务要求,众人瞬间打起精神来,看起来还是组队要更好一点。

苏暮白在之前找到的包里翻找,还有不少食物,他和薄砚池中午应该是不用担心饿肚子。

胡九黎第一时间选择和薄砚池结盟,因为他刚刚听到季逢说了要加入吴蒙和赵敬闲,他可不想被那个狗皮膏药黏上。

“薄总,我和洛舒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行动,我有兵工铲,洛舒有打火机,那边的河里有很多海鲜,找到锅和配菜可以一起煮。”

“苏暮白,你说。”薄砚池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撞了撞苏暮白的肩膀,一副全然苏暮白当家做主的模样。

“可以啊,但是我俩运气可能不太好,说不定会一直饿肚子,如果找不到什么东西就分开找吧。”苏暮白笑着回应,还有几分调侃。

胡九黎在心底吐槽,薄砚池自己就是投资方,节目怎么设置的怕是他也参与了,而且薄砚池精神力那么强,随便睁眼看看都知道物资在哪吧。

胡九黎连忙点头,“好的暮白,那就一起合作了。”

上午走过的路线显然已经不适合,好东西都被拿走了,所以他们商议之后决定换个路走。这次依旧是苏暮白带路,他从地上捡了一根略粗一点点的棍子,遇到草木茂盛的地方就挥两下。

“你们觉不觉得,这林子安静的过分了。”

洛舒走路时一脚深一脚浅,他捏紧了身上的背包,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上午和胡九黎捡柴火还能听到鸟叫声,时不时还有些虫子鸣叫,现在静的可怕。

苏暮□□神力探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现,可他还是被洛舒的状态吓到,紧张兮兮地往薄砚池身边靠了靠,手指扯了扯他的衣角。

“薄砚池,林子里不会有什么猛兽吧。”

胡九黎这个勉强能称得上猛兽的狐狸试探着开口:“节目组不会拿嘉宾的姓名开玩笑。”

再者说,什么猛兽能有你老攻可怕,连十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吧。

“别怕,要是有什么猛兽,先吃我。”

薄砚池自然地勾上苏暮白的指尖,他瞥见前面有个小坑,刚拽着苏暮白躲开,再抬眼,一个棕色的狗熊出现在几人面前。

“吼——”

苏暮白呼吸一窒,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躲进薄砚池怀里,手臂紧紧箍着薄砚池的腰,额前渗出细汗来。

小时候他二哥没少拿狗熊吃小猫吓唬他,说他这样的小猫狗熊一口十来个,以至于现在他看见狗熊还是无可避免的瑟瑟发抖。

狗熊吼了两声没有听到这个人里任何一个人的尖叫,顿时急了,得把这里面其中一个人吓哭才能触发任务,这么就不哭呢。

戴着狗熊头套的工作人员仔细观察了一下,也就苏暮白看起来最好吓唬。

他抬手戳了戳苏暮白的肩膀,在他从薄砚池怀里抬起头的瞬间,露出一个瘆人的笑。

哭吧,哭吧,让哭声响彻云霄吧。

下一秒,耳畔响起一声清脆的拍打声。

“啊?”

工作人员懵了,狗熊头套都被苏暮白拍歪了几分,他手忙脚乱扶起来,本着职业道德精神,又嘶吼了几声。

“你们就知道吓唬我,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可怜,我很凶的。而且,哪有狗熊叫的跟狗似的,让节目组换个配音吧。”

[哈哈哈,小白好萌好萌啊。]

[在老攻怀里就瑟瑟发抖,狗熊冲上来立马就变脸了。]

[难得就我一个人发现刚刚薄总抱着苏暮白时候,唇瓣碰到他的头发丝了嘛。]

[偷亲就偷亲,叫什么碰到了啊!]

[毫克毫克。]

工作人员摘下头套尴尬地笑了笑,露出一张窘迫的脸,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够凶了呢,没想到谁也没吓到。

“不愧是暮白,观察力很敏锐,没有吓哭你们当中任何一个,我的任务失败了,前面的丛林里有小锅和一些食材,是你们成功通关的奖励。”

苏暮白眼睛一亮,蹦哒着就跑过去,食材有一模一样的两份,他端起其中一个小锅仔细端详了一阵,他拿手掌比了比,这个大小刚好可以炖鱼。

锅里放着一个打火机,几包压缩饼干,还有几袋速食咸菜,速食海带丝。

苏暮白开心地把端到薄砚池面前,声音里是撒娇时的软糯。

“薄砚池,我们中午拿这个小锅炖鱼吧,我好想吃鱼。”

薄砚池实在是没忍住,他轻轻揉了揉苏暮白的头发,说:“行,咱们往河边走,我去抓鱼。”

“黎哥,这个锅给你们。”

胡九黎接过小锅,接触到薄砚池的视线,识趣道:“薄总,你跟暮白去抓鱼吧,我和洛舒再往前面走走,说不定还有好东西。”

薄砚池点了点头,胡九黎还算上道,他是一点都不想有人跟着,打扰他和苏暮白度假的二人世界。

洛舒也点头,解释道:“你们现在也有打火机了,我们先去找找帐篷吧。”

“好的好的,要是找到的食物够多,咱们还可以一起吃。”

苏暮白嘴馋的不行,他早上吃的那点小笼包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想起来要吃鱼,他舌尖舔了舔唇瓣,干劲十足。

“薄砚池,这次你带路吧,要是跟着我,恐怕一天都找不到小河。”

走了好远,苏暮白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道:“这边海很多,但是小河里会有鱼嘛。”

“鱼虾蟹都有,某人要是嘴馋想吃怎么办。”

某人膝盖中了一箭,他应该也没有特别嘴馋吧……

[这俩好像来真的啊,谁再嘴硬说薄砚池不是为了苏暮白来的,连他爱吃鱼都想到了。]

[粉丝本来天塌了,但是一想到小白出道至今零绯闻,好不容易有个暧昧的,我们不能不让人家谈恋爱啊。]

“可以了薄砚池,带路就行,小嘴巴,闭起来。”

薄砚池目光炽热地扫过苏暮白的唇,他是真想让苏暮白堵上他的唇试试,猫猫可爱的很,想亲。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薄砚池找到了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就像是薄砚池说的,鱼虾蟹都有。

奈何那鱼都聪明的很,苏暮白辛辛苦苦追着鱼跑了好久,扑腾着半天也没有抓上来一条,虾蟹倒是抓了小半锅。

丢死猫了,他连一条鱼都抓不住。

“哥……额,搁水里游的太滑溜,薄砚池,还是你抓吧。”

苏暮白差点顺嘴把哥哥喊出来,要了命了,习惯真是害死人。

[小白想说的不会是哥哥吧,这称呼够腻歪啊。]

[哈哈哈,这声哥哥给我们小白调成啥样了,他帝都人东北口音都出来了。]

薄砚池从石头堆里来回翻找,选了一块比较尖锐的石头,朝着游的飞快的鱼砸过去,瞬间鱼就飘了上来。

苏暮白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一手也太厉害了,他怎么就不行呢。

他也捡了几块石头,扑通扑通砸进去,鱼都游的没影了,有两条甚至扭回来看了他一眼,嘲讽意味十足。

“可恶,他们跑的好快啊,薄砚池,一条够吃吗?”

苏暮白眼巴巴盯着呢,那必然是不够。

“等着。”

薄砚池顺着河流往上走了几步,他从假的芦苇从里取下来抄网,朝着苏暮白晃了晃。

抄网下河,薄砚池很快就捞了几条肥硕的大鱼。

苏暮白嘴巴张了张,脸上是纠结的表情,他抓着薄砚池的胳膊轻声道:“薄砚池,那你这样算不算是作弊犯规,咱们都没有费劲去找抄网。”

“不算,鱼虾蟹是正常荒岛应该有的吃食,既然要吃,那是不是得有工具捞上来,所以有工具很合理,我不过是提前把工具拿出来而已。”

行吧,苏暮白对这个逻辑无可辩驳,而且一路上薄砚池从来没有开口提醒,这算是为了他第一次犯规。

咳咳,薄砚池真男人,真是该死的有魅力。

“那好,唔。”

苏暮白猝不及防,嘴里被塞了一根酥酥脆脆的小鱼干,他叼着鱼咔嚓咔嚓吞下去,瞳孔都放大了。

耳畔是薄砚池的轻笑声,他的手从口袋里露出来,又塞给苏暮白一根小鱼干。

“苏暮白,这才是犯规。”

为了苏暮白,他心甘情愿犯规。

小鱼干真的很香,苏暮白吞咽着口水,定定地望着薄砚池道:“上交所有物品时候把我藏的小零食都收走了,你没有被搜嘛。”

“不,我用了钞能力。”

苏暮白低低笑出声来,他怎么忘了,薄砚池还是金主爸爸。

[不中了,薄总好宠啊,随身携带小鱼干。]

[有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看起来就好香啊。]

[应该是大牌子吧,和我家猫吃的一根二十几块的很像。]

[人吃的和猫吃的不一样吧。]

鱼也逮够了,他们调味料不够,薄砚池决定做成两种鱼,一种清炖,另一种烧烤。

“苏暮白,你去捡点柴火吧,我把鱼处理一下。”

“好哦好哦。”

苏暮白捡柴火回来,鱼已经开膛破肚洗的干干净净,他奇怪地看了好久,终于发现薄砚池是拿一个薄薄的石片磨光了当的临时刀具。

烤鱼的架子也是也做好了,就等着他把柴火点着。

薄砚池动作熟练地生火架锅,煮鱼汤时他用的背包里的矿泉水,保证干净卫生。

“苏暮白,你看着火,火大一点才能很快煮熟。”

“嗯。”

苏暮白搓了搓手,眼巴巴地蹲在火堆旁边,时不时往烧得正旺的柴火堆里添点柴。

“好香啊,我闻到鲜味了,肯定很好喝。”

大火把鱼烤的滋滋冒油,苏暮白咽了咽口水,烤鱼上只放了简单的盐巴,味道肯定要差点意思。

“薄砚池,咱们要是有孜然和辣椒面就好了,能蘸着吃。”

“叮咚。”

喇叭里忽然发出不合时宜的声响,苏暮白竖起来耳朵,全神贯注,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

“苏暮白使用言出法随道具一张,获得孜然粉和辣椒面。”

不对不对,怎么就言出法随了,节目组压根没解释他说了想就会得到啊。

苏暮白难过的脑袋都耷拉下来,烤鱼都闻着没有那么香了,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薄砚池,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

“薄砚池,怎么办啊,早知道我应该说想要帐篷和睡袋的,浪费了一个道具。”

无人机很快把调味料投放下来,薄砚池把烤鱼均匀地撒上蘸料,小心地撕下来一块喂到苏暮白嘴边。

“尝尝。”

苏暮白被烫的嘶哈嘶哈,烤鱼下肚,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眯起了眼睛,尾巴都想冒出来摇上几下。

“香不香。”

“很香很香,薄砚池,你也吃。”

苏暮白选了最嫩的一块肉喂给薄砚池,这么香当然要给功臣先吃。

“那就不要后悔,你觉得好吃就胜过一切,一点都不浪费。”

薄砚池把一条鱼都塞进苏暮白手里,他脸上挂着笑,柔声道:“你吃,我再烤一条。”

“嗯~”苏暮白从鼻腔里发出拉长的撒娇声,他固执地把鱼递到薄砚池唇边,“你也吃嘛。”

“好,我也吃。”

薄砚池咬了很小的一口,跟哄小孩似的,笑盈盈地盯着苏暮白吃鱼。

[甜度完全超标了,你一口我一口,口水都吃下去了吧。]

[小白吃鱼的时候真像只猫,别说薄砚池了,我都想摸摸他的脑袋,太可爱了。]

鱼汤薄砚池炖了好久,一直到三条小鱼吃完,他才把锅从火上端下来。

“苏暮白,鱼汤得咱俩都用勺子一起喝了,节目组没有放碗,你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苏暮白就着薄砚池递过来的手吸溜了一口,美味的很啊。

“很好喝,你也尝尝。”

“嗯,还行。”

他俩在河边吃了好久,薄砚池仔细地把垃圾堆放在一起,把星星点点的火熄灭,才满足地去拽苏暮白的胳膊。

“苏暮白,你需要睡一会儿嘛,那边的草地很柔软,可以躺我腿上来。”

==========作者有话说:==========

猫猫:犯规啊犯规

薄砚池:我还有更犯规的没用出来呢

第32章 猫猫,我好玩吗?

苏暮白给了薄砚池一记眼刀,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些许无奈,他在心里暗暗吐槽, 薄砚池这是上瘾了吧,说好的偷偷摸摸,怎么比在家里还要光明正大。

他干咳一声, 刻意拉开一点点距离,严肃道:“薄砚池,咱们是来荒野求生的, 不是海岛度假的。”

“有区别吗?”

薄砚池挑了挑眉, 不都是跟苏暮白腻歪在一起, 房子里和房子外而已, 就是可惜了他精心布置的房间,要是能带着苏暮白去住上一晚就好了。

他捻了捻空荡荡的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苏暮白掌心的温度,心底第一次生出想用点特权的冲动, 最好直接把隐藏奖励送到苏暮白面前。

“还是有点区别的, 度假我最起码不用担心晚上要露宿野外,而且还没有床。”

苏暮白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腰, 他睡惯了软绵绵的大床, 真要睡一晚上荒草地, 他的腰会受不了的, 想想就觉得可怕。

薄砚池瞥见他揉腰的动作,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着急忙慌要走的苏暮白打断, “薄砚池,走了走了, 去找帐篷,一会儿天黑找不到就得被原住民抓走了。”

河边的鹅卵石遍布,常年被被河水浸润,上面布满了苔藓,踩上去湿滑无比。

苏暮白抬着头四处张望找线索,步子迈的也快,压根没注意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脚腕猛地向一侧倒去,脚腕处传来针扎似的疼痛,他忍不住哼闷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苏暮白。”

薄砚池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一个健步冲出去,把快要摔倒的苏暮白揽进怀里。

他紧紧箍着苏暮白的腰,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慌张,“苏暮白,是不是崴到脚了。”

薄砚池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把苏暮白整个横抱起,找了一个干净的大石头把人放下,他半蹲在地上,刚想去碰苏暮白的脚腕,就被他推了推肩膀。

苏暮白咬着唇瓣,很想若无其事说了两句不疼,可脚腕上是钻心蚀骨的疼,他疼了几秒,再抬眼时眼睛里已经蒙上了水雾。

“薄砚池,我疼。”

“我知道我知道,你乖哦,我看看是肿了还是怎么样。”

薄砚池轻轻抓起苏暮白的脚腕,小心地把他脚上的鞋子脱下来,他袜子上印着可爱的猫猫头,正好抵在他肿起来的脚腕附近。

他定了定神,把袜子褪下来,温凉的手指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他高高肿起来的脚腕。

丝丝缕缕的灵气探进去,疼痛感一点点消失,苏暮白皱起来的眉头也微微放松。

眼看着脚腕上的红肿要消,苏暮白脚腕不动声色地晃了晃,示意薄砚池悠着点,他又不是神仙,崴脚了能立马就好。

“骨头没事,有点红肿,冰敷一下应该能好点。”

苏暮白脚腕还被薄砚池抓着,他想挣开又怕动作太明显,只能在摄像头看不见的地方,抵在薄砚池心口踩了两下。

而后用精神力传音,“哥哥,你先松开我嘛。”

“好,我太紧张了,一会儿你还得装一下。”

薄砚池指腹揉摁着他的脚踝,要不是有镜头拍着,他高低得把苏暮白搂进怀里好好亲上两口。

“哥哥,我知道的,你别担心,猫失前蹄而已,不碍事的。”

苏暮白要被自己蠢死了,他可是灵活的猫猫,居然被伪装成石头的苔藓绊倒,简直是奇耻大辱。

薄砚池刚想着要不要拿河边的石头用冷水浸泡临时充当一下冰袋,扩音喇叭里就飘来程导紧张的声音:“暮白,你的脚腕怎么样了,我已经派医生往你们那边去了,无人机正在空投冰袋,先冰敷一下。”

“程导,我没事,不用医生来了,就是崴了一下,看着可怕其实还行,我拿冰袋敷敷就行。”

薄砚池都用灵力给他治好了,没必要再兴师动众找医生。

[呜呜呜,看着好严重啊,小白是不是在强撑啊。]

[荒野求生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谁也没想到小白会在这崴脚啊。]

[等等,就我一个人记得小白不太喜欢别人碰他嘛,之前拍完戏都会跟对手戏演员保持距离的,怎么薄砚池不一样。]

[宝宝,你真是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老攻喊你乖一点立马就乖了。]

[切,谁有薄砚池有钱啊,想勾引他呗。]

发这条弹幕的用户此后再也没有发过一句话,郑闻钦冷笑一声,薄总的爱情他来守护,这些嘴贱都进小黑屋冷静冷静吧。

“暮白,你确定吗?”

程导不敢有一点含糊,这是在直播,节目组的一举一动关系到整个节目能不能顺利进行,这才第一天,往后可怎么办啊。

发愁啊,愁的他把假发都拽下来好几片。

“程导,真的没事。”

医疗物资紧急投放到位,薄砚池在苏暮白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医疗箱打开,用毛巾包裹住冰袋,小心翼翼贴在他红肿的脚踝上。

苏暮白低垂着脑袋,做出隐忍疼痛的模样,他紧绷的唇瓣抿了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的醋精薄砚池又上线了,大半个身体把他挡的严严实实,摁压着冰袋的手指不安分地来回乱动。

苏暮白被脚腕上的痒意刺激到,他不轻不重地踩了薄砚池两下,面无表情地跟薄砚池对视。

眼神里的炽热烫的他心尖发颤,实在不敢放肆了,他怕薄砚池会忍不住吻他。

“薄砚池,我自己摁着也可以的。”

“别动,我来。”薄砚池的语调不容拒绝,他抓了抓苏暮白的手腕,是暗戳戳的安抚。

直到冰袋一点点化开,苏暮白的脚腕肉眼可见地消肿,薄砚池才撤让开让镜头拍了一下。

医药箱里有很多活血化瘀的药膏,薄砚池装模作样看了一阵说明书,才把药膏给苏暮白涂上去。

“苏暮白,安分待一下。”

薄砚池又去了河边,苏暮白仰着脖子,看不太清楚薄砚池那边的状况,只知道他回来时,不由分说地给他嘴里塞了一根小鱼干。

“奖励你的。”

苏暮白眯着眼睛嚼到一半,忽然眨了眨眼睛,难过的开口:“薄砚池,你刚刚摸完我的脚就喂我吃小鱼干,你是不是没有洗手啊。”

“嗯,没洗。”

[宝宝,他骗你的,他洗了好久,我感觉都要洗破皮了。]

薄砚池盯着苏暮白快要崩溃的脸颊,从胸腔里发出几声闷笑。

“这可怎么办才好,要不然,你吐出来吧。”

薄砚池把手掌摊开在苏暮白面前,示意苏暮白吐到他掌心里来。

变,变态啊。

他是读过书的猫猫,知道有些玩字母的喜欢玩那样有的没的,尤其是喜欢折磨人。

苏暮白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他避开薄砚池深情款款的目光,薄砚池这样,他也会想欺负他的。

“大骗子,就知道骗我。作为补偿,再给我一根小鱼干。”

他微微鼓着腮帮,眼尾带着一丝未散的薄红,另一只脚没忍住在薄砚池鞋边蹭了蹭,跟撒娇似的。

“今天最后一根了,我的钞能力到期了。”

好好好,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啊,分明是身上藏的没了。

“嗷。”

苏暮白凶狠狠地叼着小鱼干撕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小鱼干有多大仇呢。

薄砚池给苏暮白穿好鞋袜,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扶起来,大掌紧紧箍着他的腰。

“你试试能不能走。”

苏暮白脚虚虚踩在地上,挪动了一点点,弱弱开口:“嗯……不太行。”

薄砚池一点都不意外,他把背包让苏暮白背上,自己则在他面前半蹲下。

“上来。”

“薄砚池,我可以……啊。”

薄砚池霸道的很,他背对着苏暮白,都能精准地碰上苏暮白的膝盖。

他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往前,刚刚好趴在薄砚池背上。

“薄砚池,我重嘛。”

苏暮白双臂圈着薄砚池的脖颈,垂在身侧的双腿随着薄砚池走动的姿态晃悠着,温和的日光照耀在他俩身上,那画面美的像是最精美的风景画。

“轻的很。”薄砚池双臂托着苏暮白往上颠了颠,指腹打着旋揉捏着他的小腿,怪像调情的。

“薄砚池,咱们现在去哪呀,回营地嘛。”

“找帐篷,放心,不会让你睡干草地的。”

再者说了,苏暮白现在是病号,节目组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也不会真狠心让他们睡荒地。

薄砚池目光一直停留在地上,良久之后开口:“这个季节会有这种花吗?”

苏暮白顺着薄砚池的视线看过去,那花的花期在七八月,绝对不可能是现在。

“所以,前面有物资。”

[防止有些小伙伴看不懂小白和薄总的意思,我解释一下,薄砚池刚刚去河边就是确认的。在芦苇丛里也有这种花,他应该是猜到是节目组的安排,所以顺着提示走过来的。]

[这是提前知道吗?好不公平啊。]

[程导:薄总不知道任何节目策划细节,他是嘉宾,怎么可能让他知道这些。而且跟我全程对接的是薄氏的郑总,都有保密协议,嘉宾不知情。]

[啊啊啊导演回复了,那就好那就好,好怕薄总都知道细节,那别人还怎么玩啊。]

[不过薄总这体力真行啊,背着小白和物资走了半个小时了,连喘气声都没有变。]

[嘿嘿嘿,小白宝宝可是享福了。]

薄砚池加快步伐,绕过几颗大树,在树后发现了两个节目组的背包。他把苏暮白放下,仔细检查着背包。

一个是帐篷和睡袋,另一个全是吃的。

“苏暮白,看,晚上你能睡个好觉了。”

“好哦,还得是你运气好。”

苏暮白估摸了一下时间,他单手撑着地往薄砚池身边靠了靠,示意薄砚池凑过来一些,他从兜里掏出枕巾,轻轻按压在他的额头上。

“哥哥,你太不敬业了,连一点汗都没有出去。我只能来点假动作了。”

薄砚池抓上苏暮白的手腕,把他按压在自己膝盖上,深深地注视着苏暮白,哑声道:“谢谢。”

“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他俩在树底下简单休整了一会儿,薄砚池又把苏暮白和所有物资都背起来,他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轻松。

[薄砚池真乃大力士也,太牛了。]

折腾了一圈,薄砚池和苏暮白还是最早回到营地的。

程导搬来两个椅子,让苏暮白好好坐下休息。

“医生,你再给看看。”

薄砚池先一步蹲下,帮着苏暮白把鞋袜脱下来,医生简单检查过后朝着苏暮白道:“好在没有伤到骨头,明天应该就能正常走路,但是你得多注意一下,不能太累。”

“好。”

薄砚池倒是听进去了医生的话,除了必须苏暮白亲自做的,剩下的他都亲力亲为。

帐篷是双人的,他连说明书都没有看,很快就组装了起来,一并把晚上需要用到的睡袋扔了进去,搭在苏暮白选定的位置上。

“暮白,你受伤了,晚上别住野外了,到别墅里面休息吧。”

程导真怕这祖宗晚上再磕着碰着,就是把他大卸八块也赔不起呀。

“没关系的程导,我一点事没有,咱们是荒野求生节目,有任何突发情况和意外都是正常的,我能克服。要是实在克服不了,不是还有薄砚池呢。”

“薄砚池,你会帮忙的,对吧。”

苏暮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手一伸薄砚池就把矿泉水塞进了苏暮白手里。

“程导,你看。”

哪怕苏暮白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可程导还是吃到了满满的狗粮,他甚至想打个饱嗝,最后只是张了张嘴巴,汕汕离开。

“苏暮白,你手指在空气里抓什么呢。”

苏暮白叹了口气,扭头对着薄砚池惋惜,“我在想我的灵魂,我可怜的手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它从来没有自己单独睡过觉,想它,你说我是不是犯病了。”

[确诊了,我跟苏暮白得的是一样的病,我现在电脑看直播,玩两个手机都不过瘾。]

“是病了。”

他一个大火人在这儿不想,想手机。

薄砚池明显有些不开心,他把椅子挪开几公分的距离,这是他对苏暮白无声的抗议。

呵,手机居然比他好玩嘛,不信,他不信。

“猫猫,手机好玩还是我好玩。”

背着帐篷回来的胡九黎听见这么一句,脚下一滑,差点栽倒在地。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不是他一只可怜的小狐狸能听的。

“哎哟,黎哥,你没事吧,好好的怎么平底摔啊。”

洛舒扶着胡九黎的胳膊,蹙着眉看了好久这块地,也没有坑坑洼洼的沟壑啊。

咳咳咳。

苏暮白是完全不敢跟薄砚池搭话了,谁知道他下一句会冒出来什么词,他的小猫心脏受不了。

落日的余晖把海平面一点点染成淡红色,苏暮白定定地望着,他嗅着清浅的猫薄荷香,唇角扬起。

“薄砚池,风景好美。”

“嗯,很美。”薄砚池眼神都没舍得从他身上移开半分,直勾勾的,像是按捺不住要把他吞吃入腹。

眼前人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苏暮白想,薄砚池肯定还记挂着自己想玩手机的事情,要是安抚不好,这醋精得自己气死。

他也不管胡九黎能不能听见,还是用精神力开了口:“哥哥,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才想着手机怎么样,我一扭头就能看见你,不用想你。”

行吧,他勉强被哄好了,等入夜必须给自己利息。

“暮白,你的脚怎么样了,听到播报说你崴脚了。”

洛舒跟胡九黎一起走过来,胡九黎的担心做不了假,面上也丝毫没有听见他跟薄砚池对话的尴尬。

“我没事了黎哥,有薄砚池在。”

胡九黎了然,这是已经治好了,但是不太方便直接就好。

“叮,夜幕降临了,生活在丛林里的原住民开始行动,寻找今天的晚餐。半个小时内,没有回到自己安全屋的嘉宾,将会被当成原住民的晚餐带走。”

听见喇叭里的播报,苏暮白环顾四周,发觉季逢只有还没有回来。

沈嘉懿选的位置极好,他还在跟不听话的帐篷斗争,没顾上这边的情况。

苏暮白:“程导,季逢那边情况怎么样。”

“他在回来的路上,我们有安保人员跟着,不会出现意外的。”

季逢下午独自去找物资,他心里憋着一股气,遇到吴蒙和赵敬闲也没有给他们好脸色,既然不要跟他组队,那就断的彻彻底底。

他是来增加镜头和曝光的,不是来看他们炒cp的。

他倒是也想炒,问题是胡九黎已经跟洛舒组了队,薄砚池一门心思都在苏暮白身上,他完全没机会。

看来,必须得剑走偏锋了。

几分钟后,系统播报季逢让原住民抓走了。

“原住民在享用食物之前会举行一些神秘仪式,他们觉得食物要在太阳底下享用。夜晚的丛林危险异常,请各位幸存嘉宾回到安全屋,等待明天太阳升起。在明天太阳再次落下之前,救回被抓走的季逢。”

薄砚池不由分说抱起苏暮白,稳稳当当地把人抱进帐篷里。

之前说好的七点关直播,但是现在程导还没有要关直播的意思。

“各位嘉宾,有些观众提出要24小时直播,七点我们会关掉所有嘉宾的个人直播,只剩下一个总直播间。不会拍到任何帐篷内的隐私,只是拍一些远景,请大家放心。”

“季逢今天晚上和我们扮演原住民的工作人员睡在一起,设施很完善,这点大家也可以放心。”

程导宣布完,所有的个人直播间都已关闭,嘉宾身上的麦也被摘了下来。

“观众朋友们,想想大家今天的支持,晚上就是嘉宾休息时间,没有什么内容,大家可以睡觉,想看的话明天晚上看精彩剪辑。”

节目组今天的热度已经创下了近两年收视之最,但是最出圈的还是苏暮白和薄砚池,他俩的薄暮cp大爆,同人图同人文一天就遍地开花。

程导特意去搜了一下苏暮白的评论区,大多都是祝福的声音,夹杂着一些骂他炒cp的评论,不过问题不大,因为他又涨了两百万的粉丝,还有好几个导演主动关注了他。

[啧啧啧,也就薄砚池真跟苏暮白睡一起了,吴蒙口嗨了一路,还是帮着赵敬闲找到了帐篷。]

[真想有透视眼啊,看看他俩睡一起会干什么。]

[当然是干啊。]

[嗯?]

实际上,帐篷里的氛围要更暧昧些。

薄砚池把人唯一的亮光来源关了,他们的帐篷本来就远离其他几个人,薄砚池又刻意放轻了动作,压低了声音。

“猫猫。”

“嗯。”苏暮白主动圈上薄砚池的脖颈,他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尾巴不停地扫过薄砚池脖颈的喉结。

“哥哥,想要你的猫薄荷。”

他脚趾蜷缩着,对薄砚池的味道贪恋的厉害,他啾的一下吻在薄砚池的唇瓣上,黏黏糊糊地啃咬他脖颈的软肉。

“如你所愿。”

淡淡的猫薄荷气息释放出来,现场还有胡九黎在,薄砚池把所有的威压都压在这一个小小的帐篷里,只给苏暮白一个人。

他手掌摩挲着苏暮白腰侧的软肉,把人压在身下,从额头一路吻到他的唇瓣,含着他的唇珠研磨啃吻。

苏暮白的呼吸越来越重,耳朵也控制不住冒出来,他弓着腰身,扯开领口的衣服,贴在薄砚池身上蹭来蹭去。

“猫猫,你没有不舒服吧。”

薄砚池紧张地看来看去,他把精神力探进苏暮白的识海,先是用灵力喂了喂那只小猫,又用精神力去碰苏暮白的神魂。

“哥哥,难受。”

是难以言喻的那种,苏暮白眼尾红彤彤的,他被薄砚池的吻轻而易举的勾起欲望,神魂缠着薄砚池的精神力不放开,一副得亲亲才能罢休的模样。

野外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薄砚池安抚着苏暮白,精神力揉了揉把他的神魂,及时从他识海里抽身。

“猫猫,乖一点。”

薄砚池啃吻着苏暮的耳朵,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狐狸的鼻子是很灵的。”

蹭的一下,苏暮白脸上的热意升腾,他脑子骤然清醒,真是美色误人啊,这可是在录节目,现在还有直播。

想到这,苏暮白的躁意更甚,身体似乎都比平常敏感一些,薄砚池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他都跟着一抖。

“乖猫猫,回家了好好补偿你。”

薄砚池指腹坏心思地滑过他的肚皮,在苏暮白紧绷时又堪堪停下,如此反复,苏暮白呼吸都变了。

捂的严严实实的衣领此刻褪到腰际,薄砚池目光像是带着小钩子,火燎燎的。

苏暮白咽了咽口水,软绵绵地喊了一声薄砚池。

啧,这小呆猫,真是要了命了。

薄砚池抬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上去,而后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算是一个标记。

“猫猫,我好玩嘛。”

“好,好玩。”苏暮白回答的磕磕巴巴,在薄砚池那,分明他才是好玩的那一个。

苏暮白欲哭无泪,人是他自己撩的,在这个狭小的帐篷里,苏暮白翻个身都在薄砚池怀里。

好在薄砚池比他克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薄砚池最后吻了一下苏暮白的额头,圈着他的腰肢,用极其喑哑的声音道:“猫猫,睡吧。”

“嗯。”

只有睡着了那些燥意才能真正压下去,他被薄砚池抱着,眼前越来越模糊,伴随着耳畔不知名的鸣叫,苏暮白慢慢闭上了眼睛。

睡着前苏暮白着,等节目结束回了家,他也要好好逗逗薄砚池,谁让薄砚池欺负他呢。

第33章 吻痕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落在苏暮白的眼皮上, 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刚一翻身手臂就碰到硬邦邦的肌肉。

鼻尖里是薄砚池独有的猫薄荷香,他被薄砚池紧紧箍在怀里, 腰侧的手掌温热有力,似是察觉到他睁眼,用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呼吸纠缠,亲密的不分彼此。

“猫猫早。”

薄砚池亲昵地吻着苏暮白的发丝,四肢舒展开, 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慢条斯理地挠了挠他的下巴, 比他还要像只慵懒的大猫。

“早。”

苏暮白缓缓坐起来, 指尖在薄砚池眼底的黑青上摁了两下,讶异的开口:“哥哥,你眼底怎么有黑青了。”

呵。

薄砚池捏了捏苏暮白无辜的脸颊,手指在他腰侧揉捏了两下, 哑声道:“你说呢。”

他, 他说什么啊。

“猫猫,你撩完倒是睡了, 我辗转反侧, 偏偏你一晚上都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我是大妖, 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大妖, 猫猫,你猜猜我为什么。”

咳咳,那也不能怪他啊, 谁让薄砚池不争气,时间那么长, 他倒是想帮忙,这么多人在呢,他还要脸呢。

“哥哥,回去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苏暮白趴在薄砚池怀里,学着他演过的电视剧里那样,指腹在薄砚池的胸口打圈,吐气如兰。

他戏路宽的很,早些年跑龙套模样太漂亮也是演过花魁的,这些都是当年那个导演教他的,说男人都吃这套。

“现在我就想收点利息。”

薄砚池挑起苏暮白的下巴,俯身逼近,唇瓣重重吻在苏暮白的脖颈,留下一个殷红的印子,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苏暮白艳丽异常。

“嘶,薄砚池,你属狗的啊。”

“不,我属猫的。”

苏暮白克制着想翻白眼的冲动,土味情话是郑闻钦给薄砚池找的吧,简直是土到家了。

哼,苏暮白把衣襟往上拉了拉,他绝对今天在吃到小鱼干之前都不会原谅薄砚池了。

“苏暮白。”

“嗯?”

苏暮白一张嘴,香香脆脆的小鱼干就塞进了他嘴巴里,薄砚池眼尾含笑,揉着苏暮白的脑袋道:“赔礼。”

谁稀罕你的赔礼,至少得十根,他超生气的。

帐篷外传来不知名的滴滴声,苏暮白听见这个声音就有点应激,他蹙了蹙眉,握紧了薄砚池的手腕。

此刻薄砚池手腕上系着的,是他给的手链,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心。

“有猫猫保护我,我现在好的很。别担心,是集合的声音,应该是快要到七点了。”

没有表时间只能靠观察天上的太阳判断,苏暮白揉了揉睡一晚上酸痛的腰,磨磨蹭蹭穿好衣服从帐篷里爬出来。

节目组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不给他们洗漱的用具,在统一的房间,给每位嘉宾都准备了洗漱用品。

苏暮白打着哈欠,等薄砚池洗漱完他才进去。

空气的水雾里有薄砚池的味道,苏暮白蹭到脖颈上的刺痛,脸颊微微发烫,绷着脸把手指移开。

苏暮白从里面出来,衣领上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遮遮掩掩的。

他一抬头就和胡九黎的目光相碰,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是闹哪样啊,万一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呢。

苏暮白在心底呐喊了几声,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好吧,事情确实是他想的那样。

狗薄砚池,他真该狠狠揍他一顿的。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荒野求生第二日的直播正式开始。”

“昨天傍晚荒岛原住民觅食时把季逢带走了,你们今天的任务时把季逢救出来。”

“没了?”洛舒声音不自觉拔高。

他可不信任务会这么简单,原住民的设定是食人族吧,要不然觅食就觅食,抓人干什么。

“对,至于去哪找,怎么救是你们的任务,随机触发。而且,在救人的过程中如果不幸被原住民抓到,也是要一起当祭品的。”

祭品,昨天程导没说还有祭祀这个环节啊。

苏暮白狐疑地朝薄砚池看过去,轻声道:“昨晚上季逢让抓走时候,程导是怎么说的。”

薄砚池眯了眯眼睛,有些不爽苏暮白把痕迹都遮起来,淡声道:“说原住民在吃人前会举行神秘仪式。”

啧,大佬说话就是没轻没重的,胡九黎神色相当复杂,导演分明说的是享用食物。

“八点任务正式开始,晚上太阳落山前没有救回来季逢,会随机有一个在睡梦中被带走。”

洛舒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咦了一声,好好的荒野求生,变成恐怖规则怪谈了。

“暮白,你的脚没问题了么,需不需要在营地休息。”

说话的和苏暮白很少有交谈的赵敬闲,他三十出头,这些年最有热度的也就是和吴蒙的电影。

苏暮白对他的了解不深,只知道圈内风评还行。

“赵哥,我没事了,就是轻轻崴了一下,早上起来还涂了药,走路小心一点就行。”

薄砚池自然地把胳膊搭在苏暮白肩膀上,手指戳了戳他肉乎乎的脸颊,挑了挑眉,语调里带着几分疯狂的占有欲。

“苏暮白,你要是累了我可以背你。”

“对,薄砚池很乐于助人的。”

在场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尤其是沈嘉懿,他几次三番想向苏暮白示好,递过去的眼神都被薄砚池有意无意遮挡起来一点机会都找不到。

沈嘉懿握紧拳头,用最温和的语调,说出最惹人非议的话,“像薄总这样的大佬,事业有成,个人生活应该也挺丰富吧。”

[哇哦,我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沈嘉懿怎么那么喜欢造谣啊,我们薄总完全是洁身自好的高岭之花好不好,他不是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硬要说跟谁不一样,那就苏暮白一个啊。]

[薄氏的工作不忙么,怎么还有时间刷直播。]

[我是公关部的,了解薄总的动态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还有那些评论区造谣的,薄氏已经取证了呦,现在可以开始等律师函了。]

“嗯,公司太多了,业务也广,我不加班忙不过来,不像你没什么工作,挺轻松的。”

艹。

胡九黎在心底狂笑,谁不知道沈嘉懿是顶级关系户,除了自家公司的戏,别的戏都不敢用他,这次上这个综艺还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

薄砚池这是把他踩在脚底下摩擦啊。

“沈嘉懿,你养过猫么,我养着猫猫呢。工作之余,有点时间都在跟我全世界第一可爱的猫猫卿卿我我,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

薄砚池一副不想跟傻子浪费口舌的模样,他专注地盯着苏暮白耳尖上的绯红,仿佛那些扎心的话就是随口一说。

苏暮白都想找个地方一头钻进去算了,除了胡九黎这个现场怪,屏幕外面还有一堆妖看着呢,也不知道收敛点。

[enmmm,薄砚池养的真是猫嘛,不太像啊。]

[你不是一个人,我觉得是人。]

沈嘉懿已经气到要爆炸了,还得保持微笑,他咬牙切齿道:“我有时间了也养一只,说不定就懂了。”

呵。

什么猫都比不上他的苏暮白。

“薄砚池,我饿,咱先去吃点东西吧,一会儿商议商议怎么去救季逢。”

“好。”

薄砚池把包里的牛奶和水递给苏暮白,挨着他背靠大树坐下,脑袋自然地后仰,目光飘去更远更远的地方。

苏暮白扯了一块吐司面包塞进薄砚池嘴里,才勉强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哥哥,怎么了。”

“我在想刚刚没发挥好,沈嘉懿居然还敢看你,他觊觎你。”

想把沈嘉懿的眼珠子挖出来。

“薄砚池,你跟他计较什么,掉价。”

薄砚池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苏暮白身上,那种人,没必要给他什么好脸色。

吃饱喝足,薄砚池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一起,商议怎么去救季逢。

吴蒙率先开口:“薄总,季逢昨天走的那个路我知道,如果原住民是住在那附近的话,挺好找的。”

“是不是那边。”苏暮白指了一个位置,他分不清什么东南西北,只知道自己现在站起来,面对丛林季逢去的是右前方。

“对,暮白你昨天也看见了么。”

吴蒙在心底暗暗的想,他还以为苏暮白全靠薄砚池呢,他那模样,分明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做派。

“嗯,昨天爬到树上看的远,那边有个山洞。节目组不可能把人随便丢在密林里。”

既然知道了大概位置,所有人收拾好背包,马不停蹄地往山洞的位置赶。

想去山洞,最近的路是穿过苏暮白昨天崴脚的小溪。

刚到河边,薄砚池就不由分说地抓上苏暮白的手腕,隔着衣服,算是最保守的一次牵手。

“路滑,我抓着你。”

苏暮白挣了一下,手腕从薄砚池的掌心滑落,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指挤进薄砚池的指缝里,末了还补了一句:“我衣服也滑,还是这样稳妥点,我是怕了这的鹅卵石了。”

胡九黎默默和洛舒对视一眼,这理由也够蹩脚的,他俩开心就好。

已经过了小溪好远的一截,苏暮白都没松开薄砚池的手,直到被沈嘉懿不怀好意的目光看起来,他才漫不经心放心,随口说了句忘了。

胡九黎脚步一顿,警惕地看向四周,压低声音开口:“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咚咚咚的,从四面八方传过来,颇有些风声鹤唳的意思。

薄砚池淡淡道:“是鼓声。”

而且是战鼓声。

薄砚池对这个声音最清楚不过,他闭着眼睛都听的清清楚楚。

吴蒙是个急性子,他立马加快了步伐,慌慌张张说:“那季逢肯定就在前面,咱们快走。”

又走了大概一千米,一个天然的山洞出现在几人面前,山洞的洞口用树枝遮挡起来,看着很像是一个大门。

鼓声是从山洞立马传出来的,依稀还能听见季逢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真切。

门口穿着兽皮裙戴着面具的原住民嗷呜嗷呜叫唤着,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在原地手舞足蹈,像是再跟他们交流。

吴蒙傻眼了,他想了很多种可能,真到了现在才发现,想的还是太少了。

“谁知道这说的什么话,完全听不懂啊,薄总,咱们要不要直接冲进去。”

薄砚池默默把苏暮白挡在身后,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装原住民就算了,怎么还把那一身腱子肉露出来,苏暮白都偷看了好几眼了。

“猫猫,不许乱看。”

苏暮白轻哼一声,他哪有,他戳了戳薄砚池的腰,软乎乎道:“他们都没有你的肌肉漂亮,我就是瞄了一眼。薄砚池,在模样身材方面你无需自卑,谁都比不过你。”

薄砚池哑然,那是比得过比不过的问题嘛,是他压根不想让苏暮白看。

“最好不要,这些都是薄氏的保镖,你们打不过。”

有两个甚至是虎妖,力大无穷,就吴蒙那个小身板都不够他单手举起来当杠铃的。

赵敬闲难得开口:“薄总,要不然你再使用一下钞能力,兑换一个语音包。”

“不用语音包,他的意思是有任务,任务卡在他拿着的棍子上栓着,但是得用智慧才能拿到。”

沈嘉懿非常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嗷呜嗷呜两句能有这么多意思嘛。

沈嘉懿:“智慧的意思是?”

意思是苏暮白已经行动了,他从包里拿了一根香蕉,用麻绳捆起来,示意原住民把棍子伸过来。

他把香蕉挂上去,顺手把任务卡拿下来。

任务一:祭祀的秘密。

1、破解先祖留下来的岩石壁画。

2、集齐祭祀所需的四样物品。

3、还原祭祀的真相。

那些原住民自动给他们让开了进山洞的路,薄砚池抓紧苏暮白的手腕,率先踏进去。

山洞里还在用最天然的火把照明,视线严重受阻,几个人走的很慢,在墙壁上仔细搜索,生怕落下任何一个壁画。

伴随着火把噼里啪啦燃烧的声响,橘黄色的光把一片最光洁的石壁照的亮堂。

苏暮白往前走了两步,仰头看着驳杂混乱的壁画,手指轻轻摸在那些画面上,节目组还挺用心的,这壁画好歹漆干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整个撞进薄砚池怀里,他脑袋碰到薄砚池的下巴,发出清脆的声响。

“薄砚池。”

“嗯,没事。”

猫猫都主动投怀送抱了,他不抱都对不起这么好的机会。薄砚池单手抱起苏暮白,他转了个圈,跑到了薄砚池背后。

跟在一侧的洛舒眼睛都看直了,薄砚池这臂力也是相当惊人,轻轻松松拎起来一个成年男人。

几个人依次凑近研究了一下壁画,心底都有了猜测。

在七嘴八舌的讨论声里,薄砚池目光直勾勾盯着苏暮白,没头没尾的说了句:“苏暮白,你出汗了。”

和薄砚池目光相碰的一瞬间,苏暮白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是嘛,火把底下太热了。”

苏暮白把拉链拉下来,拿卫生纸飞快擦了擦脖颈的细汗,又很快拉起来。

果然下一刻,胡九黎的声音就从身边飘过来:“暮白,你晚上睡觉喷点花露水吧,我那有,晚上给你,你脖子上都被咬到了。”

“哈哈哈,那看来是暮白的血比较甜,蚊子只咬了暮白,没有咬薄总。”

薄砚池似是回味一般,蹦出来几个字:“嗯,挺甜。”

“薄总怎么知道。”

好问题,洛舒问到点子上了。

苏暮白都想求这个世界毁灭了,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装傻充愣,另一个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蚊子说的。”薄砚池淡淡回应。

[是吻痕还是蚊子咬的我自有分辨。]

[胡九黎不像是看不出来,他谈的恋爱恐怕要比洛舒年龄都要多了吧。]

[俺们小舒确实是傻乎乎的,这倒霉孩子,人俩是调情呢,你搁这蚊子长蚊子短的。]

“蚊子自有花露水消灭,咱还是先研究研究壁画吧。”

壁画是有顺序的,从一开始是野兽和原住民横尸遍野,后面是他们跪在地上祈求,祭台上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和捆起来的人,有一个明显不是区别于原住民的人从天而降,把那个人救下来。

他把四样物品扔进火堆里,天上忽然下起来大雨,在一群人的欢呼声里,部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苏暮白:“壁画的意思是让咱们找到这四样东西,让季逢把它们扔进火堆里,这些原住民应该是理解错了祭祀的意思,才把季逢抓去了当了祭品。”

赵敬闲:“那咱们还是四个组分开去找吧,这样快一些。”

沈嘉懿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说什么,说到底也是他先跟季逢闹矛盾,他们也不是一个组,留下他一个人落单很正常。

与此同时,程导的专属提示音上线。

“看来大家已经发现了壁画里隐藏的秘密,这四样东西分散在四个角落,分别是粉色贝壳,兽皮包裹的匕首,部落龟甲以及兽皮残卷。”

“大家要在三个小时内,集齐四样圣物,协助季逢做好祭祀工作。”

砰的一声。

季逢从山洞的角落里被原住民压出来,他他嘴巴被堵着,挣扎了几下,只能发出嗯嗯声。

程导:“季逢的意思是在寻找物品的过程中会随机触发奖励或者是惩罚,希望你们小心。”

[俺们季逢太可怜了,所有的镜头都是被捆在这个小山洞里,节目组也太狠了吧。]

等寻找物品的人都出了山洞,原住民立马把季逢身上捆着的绳索解开,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大祭司。”

[好家伙,这是什么惊天反转。]

[看不懂这段的建议去补一下昨天季逢的单人直播,他昨天晚上被抓了之后,原住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塞给他一些人物设定,他就成了大祭司。]

还真是季逢想的那样,他知道跟着沈嘉懿没什么好处,倒不如主动成为剧情里最主要的部分,镜头还能有意思一点。

等他们真的找到了所有的物品,他这个大祭司就该闪亮登场了。

为了防止再出现生气的情况,这次寻找的物品也是抽签决定的,薄砚池和苏暮白抽到了兽皮残卷。

这东西一听就难找,节目组只给了大概方位,剩下的提示词一样没给。

顺着节目组给定的位置,他俩一路往前,穿过一片杂草丛,眼前赫然是一片乱石堆。

放眼望去,这石头的颜色大体相同,压根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薄砚池,咱好像是跟石头杠上了。”

在节目组划定的这一块区域里,没有任何除了石头以外的提示,苏暮白抓着薄砚池的胳膊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一个大石头上四处眺望。

“会不会是在哪个石头底下压着,先翻上几个看看。”

苏暮白说干就干,他把周围的石头翻了个遍,也没有任何能跟兽皮或者是布料扯上关系的东西。

“是不是方向错了,这么大片的石头,不可能压在随随便便的一个石头下面。”

“苏暮白。”

薄砚池拉住还要继续的苏暮白,他嗅到腥甜的血腥气做不了假,苏暮白应当是被划伤了。

他强硬地把苏暮白的掌心摊开,在靠近虎口的位置,有一道细密的划痕,血珠慢吞吞渗出来,好久才要聚成小小一颗。

“手破了也不吭一声。”

苏暮白盯着薄砚池的眼眸,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薄砚池牢牢抓住,是不容拒绝的力道。

薄砚池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湿巾纸,小心地把他手上的脏污擦干净,而后指腹轻轻按住他出血的地方,按了大概几十秒,再移开手指时,那个位置已经没了血迹,只隐隐约约留下一道划痕。

“就是个小划痕,薄砚池,你要是不发现一会儿就愈合了。”

薄砚池就是太紧张他,其实一点事也没有。

“那也不行,我会心疼的。”

苏暮白被他说的脸颊微红,耳尖滚烫,在镜头底下,薄砚池毫不顾忌地说出心疼他来。

心如擂鼓,心跳声比周遭的风声还要大。

“薄,薄砚池,继续找东西吧。”

“嗯。”

薄砚池强硬地把苏暮白按在一旁休息,他蹲在地上,目光朝着一块颜色偏深的石头看过去,他拿起那块石头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暮白跟着走过来,跟薄砚池对视一眼。

“石头中间是空的。”

薄砚池把石头举起来放在阳光下,从上面的缝隙入手,拿出来一张人为做旧的羊皮纸,背面写着:兽皮残卷。

苏暮白啧了一声,靠过去和薄砚池一起看上面的字。

一切都是大祭司的阴谋!

第34章 在浴室互相帮忙

苏暮白摸着下巴, 干脆在乱石堆里坐下,仔细回忆着刚刚的那群人,大祭司应该是有特殊衣服的, 他好像是没看出来那些人的衣服有什么特殊的。

“薄砚池,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我怀疑……”

苏暮白闭了嘴, 但薄砚池还是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我也是这个意思,先回去,暂时不要把找到的物品交上去。”

咔哒。

苏暮白脚底传来一声脆响, 脚下的石头似乎是陷了下去, 薄砚池蹙了蹙眉, 耳畔的声音很像是骨头被踩碎发出的。

他先一步抓上苏暮白的手腕, 示意苏暮白从乱石堆里出去,他则蹲下身,翻开那块碎裂的石头,从石头的缝隙里抽出一张纸条。

恭喜, 你们抽到了隐藏奖励, 特殊红绳一根。

“薄砚池,怎么了。”

苏暮白不放心, 快步走过来, 看清纸条上的内容顿时失语。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程导的声音就从扩音喇叭里传来。

“暮白, 薄总,恭喜你们开出了特殊奖励,我这边已经收到消息了, 你把奖励内容给大家看看,稍后我来介绍道具怎么用。”

薄砚池无奈, 把纸条对准摄像头,确保每一个字都被清清楚楚拍下来。

“好了,暮白,我介绍一下使用规则,捡到红绳的两个人必须保持在五米的范围内,一旦超过这个距离,节目组会对你们进行电击。且红绳作为特殊道具,有极其重要的作用,你们慢慢发掘。”

“还有,这个一套的道具,如果还能集齐其他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祝你们好运。”

[我说话有颜色,我先闭嘴。]

[五米的绳子能干的事情多了,大家都懂。]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离开超过五米就电击。

苏暮白拽着绳子的一端,以最快的速度跑开到五米之外。

他屏住呼吸,警惕地来回望向四周,他倒要看看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程导要怎么电他。

下一秒,苏暮白身上传来微弱的电流,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委屈地看向薄砚池。

“薄砚池,我真被电了。程导,你在哪释放的电流啊,我怎么找不到。”

可怜的猫猫耷拉下来脑袋,一副霜打茄子的可怜模样,他慢慢往薄砚池身边挪到,勉强在五米范围内。

“在你们腰间挂着的收音话筒里,放心就是很微弱的电流,都没有打火机里的电一下厉害。”

薄砚池憋着笑揉了揉苏暮白的脑袋,他干咳两声,哑声道:“苏暮白,你怎么傻的那么可爱,还非要验证一下。”

“哼,不理你了。”

苏暮白抱着胳膊侧身对着薄砚池,他斜眼偷瞄着薄砚池,心想这人怎么还不来哄他,他生气超级恐怖的。

“导演,我不服,为什么只电我不电他。”

苏暮白腮帮子鼓起来,他将用眼神严厉的谴责薄砚池和节目组,就逮着他一个人欺负啊,太不公平了。

“电了,我没叫唤而已。”

苏暮白耳朵颤了颤,目光瞥向薄砚池道:“真的?”

薄砚池把手掌摊开在苏暮白面前,劝哄似的开口:“苏暮白,把手给我。”

一看薄砚池就知道他笑得不怀好意,肯定又想到了什么新办法整蛊他。

苏暮白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把手藏在身后,摇了摇头,心有余悸地说:“我才不要,我怕了你了,老是欺负我。”

“好吧,导演,苏暮白不信我,你再加大点电量试试。”

“哎哎哎,别啊。”苏暮白紧张地把手放在薄砚池掌心里,气呼呼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信还不行嘛,非得让电一下,你是受虐狂啊。”

薄砚池脑袋低垂下来,手指蜷缩在身侧,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地模样,声音低低沉沉的。

“你不信我。”

看见薄砚池这样,苏暮白顿时慌了神,黏黏糊糊地去抱薄砚池,紧紧握上他的手腕。

“没有不信你,别生我气嘛。薄砚池,笑一个,快点。”

苏暮白手动把薄砚池的唇角摆弄成微笑的模样,他看向薄砚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的多。

薄砚池唇角浅浅勾了一下,他把红绳栓在自己和苏暮白的手腕上,红绳缠绕过后只剩下两米不到的距离。

别问,问就是薄砚池怕绑的不结实,多用了点红绳。

薄砚池晃了晃手腕,姿态颇为云淡风轻,品行甚是高洁。

“苏暮白,我原谅你了。”

[不对不对,小白是不是被套路了,可怜的小白啊,被老攻吃的死死的。]

[他俩都多余有这个红绳,就算没有他俩也分不开五米啊,导演组都把薄总的直播间撤了,笑死,完全没必要啊。]

[太对了,应该给沈嘉懿和季逢,他俩拿上才有意思,相看两厌,还得在五米范围内,想想就很好笑啊。]

“好了好了,咱们赶紧往回走吧,跟他们一起商议商议,看看是不是漏掉了很重要的信息。”

苏暮白总觉得那个神秘的大祭司就是季逢,节目组总不至于真让嘉宾绑一天,什么内容都不给,那网上还不得吵翻天了。

“好。”

苏暮白走在薄砚池前面一点点的距离,他的手腕被一根细细的红绳牵引着,薄砚池的味道似乎顺着红绳浸到他的皮肤里,周身燥热,怪不自在的。

他俩刚回到山洞,这奇特的造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洛舒夸张地大喊:“暮白,你们也是被惩罚了吗?”

“也?”苏暮白反问。

洛舒可怜兮兮地点头,他指了指胡九黎心痛又夸张地开口:“黎哥现在不能说话了,他抽到了禁言道具,要禁言半小时。我更惨,我得一直说一直说,半小时也说超过一百多句才行。”

苏暮白心情稍微舒爽了一点,他们这个算是简单了。

“所以,暮白,你跟薄总是怎么了。”

“我俩这个是奖励,奖励我俩不能分开超过五米,要不然就电击我俩。”

洛舒无奈地笑了笑,他搓了搓胳膊,幸亏不是他们抽到这个,本来胡九黎就不想炒cp,抽到这个也太尴尬了。

苏暮白扭头又看向吴蒙和赵敬闲,他俩似乎很正常。

“蒙哥,你和赵哥有被惩罚嘛。”

“没有,我们抽到了一个道具,祈雨符,仅可使用一次。”

苏暮白点了点头,看起来祈雨符是关键道具啊,他立马把自己找到的残卷拿出来,重点突出了一下上面的字。

“我怀疑季逢现在是大祭司了,咱们现在看见的这些人哪有一点大祭司装扮。”

三样道具放在一起,苏暮白想不通都有什么用,现在就差沈嘉懿了。

他和薄砚池找的是兽皮残卷,胡九黎他俩粉色贝壳,赵敬闲他俩是兽皮包裹的匕首,最主要的部落龟甲还没有找到。

苏暮白皱了皱眉,沈嘉懿怎么老是掉链子,“你们回来时候有看见沈哥吗?”

吴蒙答话:“没有,咱们四组是不同的方向,先等等他吧。”

既然如此,大家干脆又把壁画重新研究了一遍,尤其是洛舒他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在叨叨,说了几句之后还会夹杂着问上一句够半小时了没有。

他真的累了,从来没觉得说话这么累过。

部落应当是很久没有下雨了,所以那些人才一次次跪在地上祈求,希望上天能听到他们虔诚的祈祷,降下大雨。

现在有了祈雨符道具,下雨都不是问题。

他们没等到沈嘉懿回来,倒是先等到了季逢出场。

他已经换上了大祭司特有的服装,一秒入戏。

他站在高高的祭台上,面前摆放着各种祭祀道具,熊熊的烈火燃烧,他用看蝼蚁一般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无知的凡人,私自闯入我族的圣地,应该被大火烧死,只有大火才能去除污秽。”

洛舒:“好家伙,暮白,真让你说对了。”

“去,把他们抓到祭台上。”

原住民们一拥而上,把他们几个人团团包围起来,大家都是假模假样地攻击了几下,没有真的伤害到人。

“大祭司,你真的是为了部落嘛,你是为了一己私欲,你想成神,想成为万人敬仰的神。”

当然,这段是苏暮白胡诌的,结合壁画里不同于原住民的服饰,大祭司应该是遇到了穿越者,只要他把穿越者扔进了祭坛,他就还是高高在上的神。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就去老老实实当祭品吧。圣物要在圣火完全燃烧之前投进去,那个无知的凡人,他取不回来龟甲,一切都是徒劳。”

“我们的人已经把他拦住了,我就是想成神又怎样,我是大祭司,愚昧无知的原住民就得听我的。”

苏暮白又往薄砚池身边贴了贴,他轻声道:“你要不冲出重围去救一下沈嘉懿。”

薄砚池无奈地点了点苏暮白的鼻尖,拨弄着他俩手腕上的红绳,“苏暮白,你是不是忘了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得带着你跑出去,你脚刚伤了,让别人去吧。”

胡九黎自告奋勇,从一个薄弱位置就跑了出去,他得出去跑上两圈,不能说话真快憋死他了。

等胡九黎找到沈嘉懿时,他正和原住民进行博弈,博弈内容是石头剪刀布。

艹。

胡九黎无奈扶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沈嘉懿,别石头剪刀布了,快往山洞跑,要是去晚了大家都得被当成祭品。”

胡九黎跑过去假模假样跟原住民缠斗了几下,扫堂腿,左勾拳把原住民放倒,才拽着沈嘉懿往山洞跑。

“胡九黎违规说话一次,惩罚时长延迟十分钟。”

得,他现在的惩罚延长时间都快要把一开始的惩罚时间长了。

“我们回来了。”沈嘉懿拿着部落的龟甲大喊。

“大祭司,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龟甲上记载了部落的各种大事件,自从部落里来了一个新人,他带来了火种、医术、种植技术,给部落带来了希望。你就怀恨在心,联合几个原住民把他当成了祈雨的祭品,你想稳固自己大祭司的地位,想取代他。”

“这个祭祀就是为了铲除异己,好达到你的目的。现在,咱们把这四样东西扔进燃烧的烈火里,就能破解他的阴谋。”

沈嘉懿一口气说了很多,第一个把龟甲投进大火里,所有道具依次进去,大火愈烧愈旺,几乎要吞掉整个部落。

苏暮白紧接着道:“赵哥,快用掉祈雨符。”

自来水管的水扑下来,三两下就把大火扑灭了。

大祭司的阴谋彻底败露,也被原住民赶下了祭台,季逢的演员信念确实强,都要退场了还在不停说台词。

“我才是这个世界的神,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简直是做梦,我还会回来的,神不死不灭。”

花里胡哨的一长串整下来,几个人都憋着笑,一个个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恭喜大家发现了祭祀的真相,归还了部落安宁,并且完成了隐藏的任务二,击碎了大祭司的阴谋。所有人奖励金币十颗,金币可以兑换各种道具和生活用品,具体价格可以回来营地自行查看。”

季逢第一个欢呼,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擦了擦脸色的迷彩,“可算结束了,导演,你写的这些台词可真把我害惨了,我都要羞耻到想钻地缝了。”

喇叭里传来导演的笑声,他说:“季逢你演的最好,剩下的你们都不入戏,效果就一般。”

苏暮白盯着那俩只略显憨傻的虎妖,再看看原住民那雷人的装扮,零演技的npc,属实是入不了戏。

“为了犒劳大家今天的辛苦,节目组准备了大餐,大家先回来营地吧。”

苏暮白早就饥肠辘辘了,他迫不及待往前,又被薄砚池轻轻拽回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暮白要不要打赌,这顿饭恐怕没有那么好吃。”

“不要。好吃不好吃吃了才知道,跟你打赌我肯定输,又得赔你点什么,我赔不起。”

薄砚池摸了摸鼻子,他怎么在苏暮白那一点基础信任都没有了,不开心,晚上必须找补回来。

一行人回到营地,节目组工作人员正在烧烤,还有各种熟食,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

工作人员先是每人发了十块金币,而后招呼大家坐下。

洛舒举手提问:“导演,这饭不会有诈吧。”

“饭没有炸,但是想吃饭要先完成一项任务。”

他们坐的桌子是个圆桌,桌上有几瓶红酒,还有个空掉的酒瓶。

“咱们来个真心话大冒险,被酒瓶指到的人完成相应的任务才可以继续吃饭。”

节目组也没有太不通人性,等嘉宾们都吃了一轮,才开始真正的玩游戏。真心话的问题和大冒险的内容都是节目组提前备好的,就放在桌上,顺序不定。

苏暮白和薄砚池挨着,松垮的红绳垂下来,在黄昏里格外显眼暧昧。

苏暮白喝了一点酒,他脑袋介于晕和浅晕之间,有意识,但不多。他眼里除了薄砚池,别的什么都放不下,就连别人喊他都无动于衷。

第一轮,转瓶子的是沈嘉懿,他是玩真心话大冒险的高手,控制着力道,刚好能让酒瓶停在苏暮白面前。

卡片翻开,上面写着真心话。

“暮白,这上面的问题是你谈过几次恋爱。”

[好家伙,节目组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嘛,好好奇答案。]

苏暮白胳膊撑在桌子上,托住摇摇欲坠的脑袋,他目光不自觉地瞥向薄砚池,傻笑了两声。

“没有。”

众人立马去看薄砚池的脸色,奇了怪了,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意外,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有一个……唔。”

薄砚池往苏暮白嘴里塞了一根小鱼干,他深邃的眸子盯着苏暮白,哑声道:“苏暮白,真心话一个问题只回答一次,你回答过了。”

“好哦好哦。薄砚池,我还想吃小鱼干。”

薄砚池又塞给苏暮白两条,手指在他的下巴挠了挠,跟逗猫一个手法。

洛舒碰了碰胡九黎的胳膊,很轻很轻开口:“暮白是不是醉了。”

“看样子是。”胡九黎也没想到苏暮白是半杯倒,他们也就碰了一杯吧。

第二轮瓶子转到了薄砚池,他抽到的任务是大冒险,在现场的几个人里选一个做十个双人俯卧撑。

苏暮白竖着耳朵听了两遍,也没有明白双人俯卧撑怎么做。

“你躺下配合我一下就行。”

苏暮白乖乖躺下,双手揪在薄砚池的衣襟上,随着薄砚池俯卧撑的动作,他俩的脸颊相贴,唇瓣几乎贴在一起。

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薄砚池借着俯卧撑在苏暮白的侧脸吻了一下,明目张胆,丝毫不怕现场的嘉宾看见。

苏暮白唇瓣动了动,无声地喊了一声哥哥。薄砚池是幼稚鬼,他还得哄着。

[哎嘿嘿,他俩是不是亲上了,我不管就是亲了。]

[我磕的cp又发糖了,简直是美味。]

接下来每个人都被指到过,最点背的是沈嘉懿,他全是大冒险类,不是青蛙跳就是连喝三杯酒,玩到最后他的脸都绿了。

“今天晚上可能会有大暴雨,所以要住别墅里,别墅的房价是1-10里面的数字,要用金币去买。房间越贵越好,每个房间都有很多,这点大家可以放心。”

“当然,大家也可以选择两个人住一起,只付一份钱,考虑好就可以购买了。”

薄砚池把十个金币都给了节目组,“我和苏暮白住一间,要最好的。”

程导:“好,这是房号,自行前去。”

只有薄砚池和苏暮白选择住一间,剩下的都买了普通一点的房间,谁知道以后金币还有什么用,得留点退路。

“苏暮白,我的钱都拿来付今晚的房间了,我成了穷光蛋。”

苏暮白先是皱眉,而后把身上所有的金币都捧到薄砚池前面,他弯着眉眼,声音又乖又软。

“都给你花,我养你。”

薄砚池握着苏暮白的手,把他的金币又揣回他的衣兜里。

有这句话就够了。

“导演,苏暮白醉了,我先带他休息。”

程导把钥匙分给每一个人,对着直播间里的观众道歉:“很抱歉,晚上就不能直播了,天上乌云密布随时都可能会下雨,感谢观众朋友的支持,明早上八点如果雨停了就在野外播,一直不停就考虑在别墅里播。”

[啊啊啊,我的下饭综艺就没了,明早一定准时开播。]

[嘿嘿,苏暮白醉酒了真可爱,还是一杯倒,他也就只跟薄砚池亲近,别人想跟他握手都不愿意。]

[他俩关系绝对不一般,不过说没谈过恋爱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另有隐情。]

苏暮白对那些讨论一概不知,出了镜头,薄砚池把他横抱起,稳稳当当朝别墅走。

他脑袋在薄砚池心口蹭来蹭去,手圈着薄砚池的脖子,黏人的厉害。

房门轻轻阖上,苏暮白领口的衣服扯开,露出浅浅的痕迹。

这个房间是他一早布置好的,就等着苏暮白来住。

苏暮白光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屋里是漂亮的暖色调,墙上挂着几副他的剧照,还有一张和薄砚池的合照,是他睡着之后薄砚池抱着他拍的。

“哥哥,这是什么时候。”

苏暮白揉了揉脑袋,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咱俩第一次睡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苏暮白啊了一声,他那会不是猫嘛,难道中间还变成人来着,完全没有印象啊。

“猫猫,我记得你说,会补偿我。”

薄砚池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吃人的钩子,他箍着苏暮白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一点点向后退,直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汽弥漫,苏暮白身上的衣服只剩下衬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猫猫,这是我的衬衣。”

“嗯,喜欢。”

苏暮白扬起脑袋,他拉下薄砚池的脖颈去吻他的唇,由浅到深,格外的主动。

“哥哥,为什么不问我那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没有这两个字,不是你想听的。”

薄砚池重重啃吻着苏暮白的唇,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薄砚池喉结滚了滚,笑得温和又彬彬有礼。

“猫猫,有些话我知道就行,没必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关键不是看他怎么说,是看他怎么做。

丝丝缕缕的猫薄荷香气逸散出来,勾得苏暮白神魂颠倒。

他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薄砚池身上,热意从小腹升腾,他微微张着唇瓣,呼吸炽热滚烫。

现在的状态和发.情期时没什么两样,但苏暮白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这只是他对薄砚池最原始的欲.望,是想要跟他亲近的本能。

“哥哥,我难受。”

苏暮白的膝盖轻轻在他身上蹭了一下,察觉到薄砚池的僵硬,他埋在薄砚池身上的脸颊扬起好看的微笑来。

“我说了,会补偿你,哥哥,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他不是一无所知,有了之前薄砚池帮他的经验,他也能照猫画虎。

“哥哥,你别动,我想自己亲亲你。”

苏暮白攀上薄砚池的肩膀,他踮着脚,从薄砚池猩红的眉眼一直吻到下巴,再往下是喉结,最后停在那颗殷红的小痣上。

他身上所有的冷冽都被那颗痣破坏掉了,无端的魅惑,苏暮白最喜欢吻的就是这里。

手指慢慢向下,苏暮白瞳孔放大了一瞬,又很快在薄砚池铺天盖地的吻里归于平静。

他生.涩的厉害,却还是想尽办法。

薄砚池想,他从来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水声滴滴答答,温热的水滑过皮肤,薄砚池单手箍着苏暮白的腰,另一只手跟他一样。

“猫猫,你现在清醒吗?”

“嗯。”

酒劲早过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哥哥,我不是发.情期。只是因为你,因为你是薄砚池而已。”

他不会对薄砚池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这样,哪怕是他自己,他都没有过。

很奇怪,他所有新奇的第一次,都来自于薄砚池。

水雾持续了很久很久,水声渐停。

薄砚池抓着苏暮白泛红的手掌轻轻搓洗。

绵密的泡泡在浴室里飞起来,薄砚池咬了几下苏暮白红透的耳尖,声音喑哑又低沉。

“猫猫。”

只是喊了他而已,苏暮白羞耻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他飞快洗手,随意批了一件浴巾就从浴室里跑出来。

心如擂鼓,他腿软的厉害,眼睛都不敢闭上,一闭上全是薄砚池。

薄砚池坐在床边,衣襟半敞着,露出紧实的肌肉,他朝着苏暮白勾了勾手指,他语调平静却带着诱惑。

“猫猫,过来。”

第35章 你技术也不行

苏暮白脚下生了根, 他心脏狂跳不止,浴室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想起来就脸热得厉害, 连薄砚池的眼睛都不敢看,只能无措地移开。

“乖猫猫,怎么不理我。”

薄砚池蹭了蹭鼻尖, 怕是他时间太长把苏暮白吓到了,连靠近他都不敢。

被浓郁的猫薄荷香气层层包裹,苏暮白用含情的眉目狠狠瞪了薄砚池一眼, 他可真坏, 每次都用这招。

苏暮白喉结滚了滚, 哼哼唧唧道:“薄砚池, 你不能再……”

“笨猫猫,谁跟你说我还要了。”

苏暮白揉着被薄砚池手指敲到的脑袋,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薄砚池,那他还想干什么。

薄砚池一点点贴进, 捏了捏苏暮白呆呆的脸颊, 把人摁在椅子上,拿吹风机轻轻给他吹头发。

薄砚池的指腹揉摁在头皮上, 丝丝缕缕的灵力探进来, 原本紧绷的脑袋确实轻快了不少, 苏暮白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圆溜溜的眼睛满足地眯起来。

“猫猫,你识海里那只贪吃小猫越来越大了,比你本体大了两倍不止。”

薄砚池的精神力探进去, 这些天苏暮白的神魂稳固了不少,只是还有些细密的裂痕, 多少灵力填进去都不管用。

最麻烦的是那种贪心小猫,温养神魂就很消耗苏暮白的精神力,还要再分给小猫,长此以往别说融合那缕神魂,还会硬生生被拖累。

“我感受一下。”

那小猫也是个馋薄砚池灵力的,薄砚池的精神力刚探进去,就黏黏糊糊蹭上去,躺在地上把肚皮露出来,尾巴不停地晃动着,谄媚的很。

薄砚池的触手冒出来,把那小猫整个捆起来,他不仅不害怕,还挨个蹭了蹭,那模样倒是和苏暮白本人一样可爱。

“哥哥,他确实胖了不少,你不能再喂他灵力了。”

薄砚池就是太溺爱猫了,尤其是见不得他撒娇,他动动手指就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摆在他面前。

“猫猫,恐怖不太行了。”

薄砚池神色有点凝重,他牵引着苏暮白一起去感受那只小猫,虽然只是魂体,可他的气息分明和苏暮白的神魂一模一样,分明是他散落的神魂聚起来的,是他神魂的一部分。

要想让苏暮白的神魂彻底稳固,必须要融合这只小猫。

“猫猫,你试着用精神力剥离一下小猫身上的精神力。”

苏暮白试了好几次都不行,他泄了气,气鼓鼓地揉捏了几下那小猫的肉垫,所有感觉都毫无波澜的反馈回来。

最致命的还是薄砚池的那些触手,勾连着他的神魂,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是要他的命。

苏暮白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腰肢发软,软绵绵地靠在薄砚池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粗粝凸起的藤蔓摩擦过神魂,把敏感放大到了极致。

唔。

苏暮白咬着唇瓣,才没让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他推了推薄砚池的肩膀,湿漉漉的眼睛瞪过去,才好歹让那些触手都安分下来。

“薄砚池,你得管管。”

薄砚池的模样并不比苏暮白好多少,刚刚也和神魂相交没什么两样,要不是他克制,又得引动苏暮白的发.情期了。

“猫猫,我也不想的,你身上香的厉害,他们都喜欢,我稍稍放出来一下就黏上去了,往常我哪里敢让那些藤蔓出来啊。”

苏暮白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但是那也不能太不像话啊,他被撩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薄砚池,识海里的那只小猫怎么办,既然是我神魂的一部分,为什么不能回去。而且我感觉他好像也不是吃灵力长大的,说不上来。”

苏暮白细细回忆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今晚上和薄砚池亲密接触之前还没有那么大的。

“哥哥,他得咱俩亲密接触才……”

接触到薄砚池炽热的目光,苏暮白骤然闭了嘴,指尖滚烫的厉害,他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贪吃坏猫猫是馋薄砚池身子。

薄砚池嗯了一声,尾音上挑,追着苏暮白不放,他抬着苏暮白的下巴吻上他的唇瓣,动作狠厉又藏着温柔。

“乖猫猫,怎么不说了。”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哪还想说什么啊。

“哥哥,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稳固我的神魂嘛。”

薄砚池抱着他腰间的手一紧,轻咳了两下,含糊地应了一声。

骗人,苏暮白撇了撇嘴,薄砚池知道却不告诉他,说不定需要薄砚池做什么,或者对他不好。

“薄砚池,我帮你梳理一下精神力吧,我现在已经得心应手了。”

“嗯。”

苏暮白是他的人形止痛药,抱着他那蚀骨的疼痛就能缓解不少,现在苏暮白都能在他的识海里蹦迪了,不要担心他梳理不了。

每次看见薄砚池乱成一团猫的精神力就心情复杂,这得多喜欢他。

苏暮白勾了勾唇,心想这要是说出去哪有人信啊,精神力扭曲成猫猫的,薄砚池怕是世界上独一份。

“猫猫,先从尾巴开始。”

懂了,因为薄砚池最喜欢捏他的尾巴,所有尾巴上乱窜的精神力最顽固。

他的精神力一点点把薄砚池纠缠在一起的精神力解开,飞快把他们放在该待的位置,梳理完尾巴,他在薄砚池的识海里转了一圈,挨个摸了摸飞过来的藤蔓才从薄砚池识海里退出来。

紧接着,薄砚池细密绵长的吻就追了过来。

苏暮白被吻的气喘吁吁,他向后靠了一下,手掌抵在薄砚池的唇瓣上,有些好奇道:“哥哥,要梳理精神力非得亲密到额头相贴才可以嘛,那你以前不舒服的时候,齐麟有没有这样帮过你。”

小猫话里话外都酸的不行不行的,一想到,他可能不是第一个这样和薄砚池亲密的,心里就一个劲儿冒酸水,嫉妒的要死。

薄砚池目光胡乱往别处瞟了瞟,硬着头皮开口:“我要是说了,你不能生气。”

呵,生气,怎么会不生气。

“行,你说吧。”

苏暮白用一根手指跟薄砚池拉开了距离,他哪怕是拍戏都没有跟别人这样亲密过。额头相贴,那是偏一下头都能亲上的距离。

“其实不需要这样,我的精神力强悍你应该知道,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我都可以探进你的识海。”

“如果你是想进来我的识海,用一根手指摁在额头上就可以。我是为了跟你亲近,那会咱俩还没有那么熟悉,我想多碰碰你。”

苏暮白瞪大了眼睛,薄砚池果然心机深沉,抱着他怕是享受的不得了吧。

“还有,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触碰我的人,我的识海只有你进去过。猫猫,你都跟我神魂相交过了,我是不是第一次你还不清楚嘛。”

咳咳咳。

苏暮白咳的都要吐出血来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说的好像是他侮辱了薄砚池清白一样。

“我,我也是第一次啊。薄砚池,你不会不认账吧。”

薄砚池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而后捏着苏暮白的鼻尖晃了晃,哑声道:“猫猫,咱稍微努努力吧,不能谋杀亲夫。”

好啊,薄砚池是嫌弃他技术不行,他也没好到哪去。

“薄砚池,我还小呢,你都是一千多岁的老妖精了,怎么也不行。”

不行?

薄砚池眯了眯眼睛,居然敢说他不行,真想把苏暮白这张嘴堵上,让他说不出这种话来。

“猫猫,我看你是在玩火。”

“对对对,我是在玩火。”

异口同声,薄砚池脸上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的呆愣模样,苏暮白心情大好,勉为其难地又亲了薄砚池好几下。

“哥哥,你怎么那么呆。又是郑闻钦给你找来的霸总语录吧,现在这个话已经过时了。”

薄砚池无奈扶额,他就不该信什么霸总人设,猫猫明显喜欢反套路的。

“等节目结束我就让郑闻钦再学学当下最时髦的人设,别的猫猫有的,我的猫猫也要有。”

“薄砚池,你现在这样就特别好,你最帅的时候就是做你自己。在我面前不用刻意伪装的,你精神力失控时候也好,黏着我也好,反正就是好。”

苏暮白说话时带动着脖颈上的血液流动,薄砚池盯着他白皙纤细的脖颈,眼睛红了一瞬又很快隐藏下去。

好甜好甜的血,他又想喝一口。

“薄砚池,你是不是馋了,我看见你喉结动了。”

薄砚池没说话,只是收紧抱在苏暮白身上的手臂,在这如果精神力失控可不是闹着玩的,胡九黎第一个受不了。

“有点,猫猫,你再亲亲就我好了。”

苏暮白急切的吻里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薄砚池本能地吞咽着,舌尖轻轻扫过苏暮白唇瓣上细小的口子,伤口愈合,那个吻慢慢结束。

“哥哥,不管因为什么,你都是你,我不会怕你的。”

薄砚池的本体似乎是禁忌,帝都的妖那么多,却没有一个敢说薄砚池是什么妖的,能有藤蔓,最起码是草木系。

算了算了,知道是什么妖又怎么样,反正是他的薄砚池。

轰隆。

一声惊雷毫无预兆的炸响,闪电在黑漆漆的夜空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那架势似乎要冲破别墅的玻璃落在苏暮白身上。

狂风肆虐席卷,苏暮白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不自觉往薄砚池怀里靠了靠。

他肩膀绷的很紧很紧,哪怕没有说一句话,骤然紊乱的呼吸,极速收缩的瞳孔,都在照示着苏暮白害怕打雷。

毛茸茸的耳朵尾巴不受控制冒出来,苏暮白眼睛半眯着,他刚想说什么,耳朵就被薄砚池的大掌轻轻覆住。

“猫猫,你是害怕打雷,能跟我说说原因么。”

苏暮白攥紧了薄砚池的衣摆,脸色惨白异常,他目光落在柔软的大床上,轻声道:“哥哥,可以抱我去床上嘛。”

“好。”

被子是神器,能隔绝一切妖魔鬼怪,就是鬼都不能破坏被子结界,这是公认的。

“小时候化形晚又贪玩,跑出去迷了路回不来,又赶上打雷下雨,一群流浪狗围攻我,我可害怕可害怕,拼命跑拼命跑,跑了好几条巷子,遇到一个人,他随便吓唬了两下流浪狗就跑了。”

“现在我一看见流浪狗,一听见打雷就害怕。”

薄砚池若有所思,他指尖碰了碰苏暮白轻颤的耳朵,忽然道:“你那会脖颈上是不是挂着一个小铃铛,是猫猫造型的。”

苏暮白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起来,他目光炽热地盯着薄砚池,“所以,那个突然出现的人是你。”

“我那会以为你是只开了灵智的小野猫,就顺手把那些野狗赶走了,你那会可凶了,我想摸摸你,你都朝我哈气。”

原来,他们早就见过了。

苏暮白眉眼弯了弯,他居然还哈气了嘛,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哥哥,偷偷告诉你,其实我就只会哈气不会咬人。家里人压根没教过咬人,哈气是我跟我二哥学的。”

得亏他二哥是奶牛,比较独特一点,要是他大哥那种沉稳的性子,他怕是连疯玩的机会都没有。

苏暮白为了安慰薄砚池,变成小猫在他身上跳来跳去,这次薄砚池朝他伸手,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脑袋蹭上去。

“薄砚池,要是那会我就跟你回家就好了。”

不确定薄砚池精神力暴动有多久了,说不上来他能帮到薄砚池。

“猫猫,一切都刚刚好。”

那会他杀伐气太重,苏暮白对味道又敏感,那冲天的血腥气,让小猫崽嗅到不好。

“猫猫,睡吧,别怕打雷,有我呢。”

薄砚池的手都没有从苏暮白的耳朵上移开,他把猫崽崽揣进自己的衣服里,放在心口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他背上炸起来的毛毛。

“哥哥,晚安哦。”

“晚安,猫猫。”

***

暴雨下了一整夜,海水涨潮,山里地面湿滑,已经不具备进山的条件,所以今天的录制就改在了别墅里。

苏暮白睁眼时还是猫猫形态,黏黏糊糊喵了一声,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瘫成一团,这天气压根不想起床好不好。

“乖猫猫,起床了,我怕导演组一会儿会进来卧室直播。”

就是有再大的瞌睡虫,听到要来卧室直播也吓醒了。

苏暮白变回人形,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漱。

他昨晚上有点微微醉,都没有好好观察这个卧室,布置的极其符合他的心意,到处都是毛茸茸,卧室门口还挂着风铃,他脑袋刚好可以碰上去。

“薄砚池,这是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第一次说了要把海岛送你那会,你不要,我先布置好,万一你想来住呢。”

啾。

苏暮白亲在薄砚池侧脸,他定定地望着薄砚池,心里泛起层层涟漪,哑然道:“哥哥,我特别喜欢,谢谢你。”

“咱俩之前不说谢谢,就喜欢就好。”

薄砚池看了眼家里的时间,七点多了,导演组既然没有来敲门,那就是直播时间延后了。

他俩收拾好下去时,嘉宾都已经在客厅了,没有摄像头所有人都沉默不少,吴蒙和赵敬闲隔着一点距离,一副完全不熟的样子,装都不装了。

洛舒看起来还很正常,第一个和苏暮白打招呼。

“早啊暮白,薄总。暮白,你手上戴的手链怎么有点眼熟。”

苏暮白晃了晃手腕,炫耀似的抬起手来晃了晃,脸上的小表情特别傲娇可爱。

“这个是薄砚池给我编的,他把导演准备的道具裁了一截,好看吧。”

“好看好看,薄总手巧,你跟着薄总真享福。”

洛舒没什么坏心思,从他嘴里说出这个话苏暮白倒是不生气,只是不喜欢季逢的眼神,鄙夷不屑,又恨不得取而代之。

胡九黎抱着胳膊没说话,倒是一眼就认出来苏暮白穿的衬衣是薄砚池的,这俩人是真黏糊,他故意买了个离他俩最远的房间,就怕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苏暮白的唇瓣微微红肿,就知道这俩人晚上没干什么好事。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把机位架好,调整好直播的角度,才向大家询问:“现在开播行不行,有没有什么私人问题需要提前解决的。”

这一屋子都是大佬,程导可真得罪不起,因为季逢和沈嘉懿闹矛盾,网上两人的粉丝相互爆黑料,已经有公司警告过他了,他可不想节目播完了,他也被封杀了。

赵敬闲弱弱开口:“程导,今天一整天都在屋里直播吗?”

“对,短时间可能还会有强降雨,去林子里不安全,我得保证你们所有人的安全才行。在屋里直播的内容就受限制了,如果谁有什么好主意也可以说出来。”

直播这个东西就是造不了假,稍有不慎就会暴露原来的性格,沈嘉懿已经忍好久了,没有手机跟犯人有什么区别。

昨晚上直播结束,他去找程导要还被拒绝了,理由是什么人联系他。

呵,怎么会没人联系他,这个节目的火爆程度他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居然没人恭喜他,根本不合理。

“薄总,别墅里有很多功能不同的房间,你看方便拍摄吗?”

薄砚池:“四楼以上不可以。”

他和苏暮白的卧室在四楼,上面他布置了很多和苏暮白相关的内容,卧室的衣柜里还有些衣服不太方便展露出来。

“好,那我调整好就开播了。”

八点整,荒野求生准时开播。

[哇,这就是别墅么,客厅比我家都大了。]

[有没有大佬看看后面那个架子上的古玩是不是真的,好漂亮啊。]

[真的,那幅画是拍卖会上卖出去的,据说是天价。]

刷屏的速度太快,程导大概看了看,都是夸这个别墅豪华的。

“观众朋友们,海岛还在下雨,为了嘉宾的安全不外出直播,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主线任务就两个,自己动手准备一桌丰盛的午餐,以及在别墅里寻找节目组放置的特殊道具。”

“早餐节目组会给大家提供,午餐食材需要大家自行寻找,一个人至少做两道菜,吃饭时候大家进行投票,票数最高的除了基础的二十金币外,还会有额外的金币奖励。”

已知金币现在可以买房间,薄砚池必须得保证他拿第一,他得住最好的房间,最起码在镜头面前,他得把钱拿出来。

几人匆匆吃完早餐,坐在一起研究,七嘴八舌说要做多少道菜。

洛舒忍不住发出灵魂拷问:“咱们有谁会做饭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是养尊处优的大明星,一切有助理,谁会啊。

“我。”

出乎意料的,说这个话的是薄砚池。

沈嘉懿显然是不信,说出的话也很像讥讽,“薄总,你会做熟吧,要是这样,那我也会。”

苏暮白就是受不了薄砚池被污蔑,他手掌搭在薄砚池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忿忿不平道:“才不是,薄砚池做饭超级好吃的,他什么都会做。”

“嗯,尤其擅长做鱼。”

胡九黎吃他俩的狗粮已经吃累了,他淡然一笑,意味深长道:“看来薄总和暮白的关系真的很好啊,是在薄总家里吃的吧。”

[说不上来他俩都同居了,只吃个一顿两顿哪能知道什么都会。]

[oioioi,肯定是住一起了,磕到了磕到了。]

薄砚池淡淡道:“先找食材,难度大的菜我一个人做,你们一人做两道简单的。”

食材大都放在显眼的位置,寻找下来倒是没花什么功夫。

薄砚池把菜清点了一下,列了个菜单出来。

几个人围在一起,各自选了比较能上手的两道。

苏暮白盯着菜单发愁,他连开火都不知道怎么办,做哪个都难。

薄砚池揉了揉苏暮白耷拉的脑袋,轻声哄道:“苏暮白,你做个拍黄瓜和凉拌西红柿。”

“行。”

那种大菜都是薄砚池来,苏暮白忙前忙后,亲手给薄砚池系上围裙,时不时跟他说了几句话。

从厨房外看,那画面温馨的像是情侣在招待客人,其他人倒是不好意思进去了。

苏暮白把黄瓜和西红柿洗了又洗,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拿着刀小心地去切,他生怕刀刃太锋利会切到手指。

薄砚池把手洗干净,站在苏暮白身后,把人拥在怀里,掌心稳稳覆在苏暮白握着菜刀的手上,带着他慢慢发力。

“薄砚池,你这样帮我是不是不符合规矩。”

“程导有说不能抱着你切菜吗?”

苏暮白摇了摇头,他也不管外人怎么看,能把菜做出来就不错了。在薄砚池的耐心指导下,拍黄瓜和凉拌西红柿很快做好。

他夹了一块西红柿放进薄砚池嘴里,忐忑道:“甜吗?”

“甜。苏暮白,你也是会做两道菜的人了。”

[甜甜甜,甜的我糖尿病都要犯了。]

[不中了,薄总真的好宠啊。]

[请问,在这两道菜里俺们小白起到了什么作用。]

[我来回答,是贴贴能让人开心的作用。饭都要上桌了,薄总的手都没舍得从小白腰上移开。]

薄砚池一个人做了六道菜,剩下的他们一人两道。

上桌前,苏暮白刻意把他做的往薄砚池面前摆了摆,要是不好吃就他俩吃。

洛舒嘴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夸奖:“哇塞,薄总你手艺确实好,太香了。”

吴蒙和赵敬闲也夸了两句,季逢虽然没开口,但是夹菜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薄砚池是公认的第一,一道菜十金币,薄砚池赚了六十,还有额外奖励的四十,薄砚池都塞进苏暮白手里。

胡九黎见苏暮白推脱,立马开口:“暮白,你就拿着吧,昨晚上你还要把你的金币都给薄总,说要养他,我看你俩谁拿着都一样。”

苏暮白抱着一百二十金币的烫手山芋,脸红了又红,磕磕巴巴没说出什么话来。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作者有话说:==========

薄总:把钱都给老婆

猫猫:

第36章 苏暮白,我喜欢你

薄砚池像是没察觉苏暮白的不自在, 顺手又往苏暮白嘴里塞了一瓣剥好的橘子。

“苏暮白,我衣服没有兜,你拿着吧。”

“哦, 行。”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暮白要是还不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把金币放好,跟大家一起收拾餐桌, 他虽然做饭一般,但洗锅碗也同样一般。

苏暮白手上全是绵密的泡泡,滑溜到碗都端不住, 好几次手打滑把碗摔进洗碗池里, 他可怜兮兮地看向薄砚池, 满眼的委屈。

“薄砚池, 我好像什么都干不好。”

薄砚池把碗放下,认真地盯着苏暮白,一字一句道:“怎么会,这些又不是必须的, 有改变生活的科技为什么还要难为自己。”

“那我小心一点好了。”

不能被人看扁了, 要是真看扁了就只能扁扁的走开了。

这里苏暮白也没有好好逛过,借着找道具的机会, 从一楼到三楼逛了个遍。

路过琴房时, 他不过是多看了两眼, 就被薄砚池从身后推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