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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婚深爱 月海天 26853 字 21天前

林屿深修长的眉毛微挑了一下,“谁输谁赢可不一定。”

林屿深基本上没打过麻将,前几把输的一塌糊涂。

盛明月见陆知宜出来,连忙过来拉着她的手,“知宜,你是海城人,海城麻将会吧?”

奶奶活着的时候最爱打麻将了,陆知宜跟着奶奶耳濡目染,自然是会的。有时候奶奶去上厕所,还会让她代打。

她不敢托大,微笑,“一点点。”

盛明月直接拽着她将她摁在了林屿深旁边,“正好,你教教他!”

大家都没带现金,打麻将用的也是筹码,陈书和、邵祁州面前已经堆了不少,只有林屿深面前所剩无几,看来输了不少。

这把刚开始,林屿深慢条斯理地理着牌,丝毫没有输惨了的觉悟,回头看陆知宜,“知宜,帮我看看,这把怎么打。”

陆知宜觉得有点尴尬,她抬眸看了眼盛明月,陈书和坐在那里打麻将,她则悠哉悠哉地靠在他肩膀上看牌。

可她和林屿深不一样,两人都离婚了,她坐这里像什么样子。

陆知宜低垂着眼眸,“你自己看着办。”

她虽然被盛明月拉过来了,但是没打算参与。反正林屿深输赢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林屿深随意地扔着手里的牌,似乎也没把输赢放在心上。但每到关键节点,他都会回头问陆知宜这样打可以吗。

陆知宜心不在焉地敷衍,其实她压根也没看清场中的牌。

邵祁州赢得最多,得意洋洋,“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今天看我不大杀四方!”

见林屿深打个牌犹豫不决,反反复复去询问陆知宜,他不高兴地道,“老林,你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不就是张牌,打就打了,怎么,输不起啊!”

林屿深眉头轻轻皱了皱,冷淡扫了邵祁州一眼,“这才刚开始,谁输谁赢还言之过早。”

话落,他打出一个八万。

邵祁州那边等候已久——清一色杠上开。

这一把,邵祁州赢了个大的。林屿深面前的筹码彻底输干净了,就连陈书和都忍不住皱眉,“林总,你这是一点都不会?”

林屿深微微一笑,淡定地靠在椅子上,“嗯,马上就学会了。”

陆知宜看着他输的干干净净,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下一局开局,林屿深的牌依旧难看。说实话,打这种牌,除了看运气外还要看会不会算牌,打错一张,可能就会满盘皆输,打得好,即使上手再烂都能东山再起。

林屿深随手捞了个六万回头看陆知宜,陆知宜看不下去,“别打那个!换右边第三个。”

林屿深于是十分听话地换了个九万丢下去。

这一把在陆知宜的指导下,林屿深总算是糊了一把小牌。

所赢不多,但是他还是挺高兴。

“还是知宜旺我。”

陆知宜被他这句旺我给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唇,“赢钱记得分我一半!”

林屿深回眸,看着她一脸笑意,“赢得都给你!输的算我的。”

陆知宜被他弄的彻底没脾气,在她的稍加指点之下,林屿深一连赢了三把。局势开始逆转,盛明月笑着竖起大拇指,“行啊小知宜,麻将打得挺不错的。”

陆知宜无奈,“小时候奶奶经常打麻将,看多了。”

其实看得多只是懂得套路,最重要的还是要会算牌,虽然是盲抓,但出牌和对手的牌路还是可以推敲的,只要搞清了对手的牌路,要赢很容易。

林屿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跟着陆知宜的思路,两人开始不谋而合,林屿深用前半场的输摸清了麻将的套路,后半场开始发力。

邵祁州先前赢过去的那一堆筹码很快回到了林屿深面前,邵祁州开始耍赖,“陆妹妹,你是不是看到我的牌了!!”

陆知宜和盛明月并肩而坐,旁边人是陈书和,除非长了透视眼才能看到他的牌。

林屿深眉梢轻动,扫了邵祁州一眼,“男子汉大丈夫,输也要输的体面点。”

邵祁州被怼的无话可说,气呼呼地将这一局输牌推翻,“再来!我还就不信了!”

林屿深打了许久,起身对陆知宜道,“知宜,你帮我摸两把,我去下洗手间。”

邵祁州刚摸到一把好牌,连忙催道,“快点,快点!!这把我赢定了。”

陆知宜只好坐了过去。

林屿深坐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陆知宜心口轻颤了一下。

不知道是邵祁州牌太好,还是陆知宜走了神,这把让他又糊了个大的。

邵祁州高兴地将筹码拢回自己桌边,盛明月看着陈书和那边所剩无几的筹码,直接将人拽了起来,“你起来,让我试试。”

赌桌上,大家都想赢,盛明月也不例外。

陈书和满眼宠溺地起身让位,盛明月坐下后,原本场上四个男人就变成了两男两女对峙。

陆知宜也打起了精神,毕竟她也不想输。

盛明月上场后,原本的局面又发生了变化。她的手气明显要比陈书和好,上来就连糊两把。

林屿深回来的时候,陆知宜正在纠结打那张牌,他微微躬身靠在椅背上,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就打这个二万。”

陆知宜下意识地听了进去,顺手将二万丢了出去。然后她起身准备让给林屿深来,林屿深却轻摁了一下她肩膀,下巴点了点旁边地生明月,“你打吧,陪明月姐玩玩。输了算我的。”

盛明月也劝,“是啊知宜,今天姐姐生日,就当陪我了。”

陆知宜只好继续坐着打。

她虽然会打麻将,但是却很少玩,刚开始输了几把。

林屿深耐心坐在她身旁,在她纠结的时候给她提出关键性指导意见。

自从陆知宜和盛明月坐下来之后,邵祁州的风头急转直下,输光了桌上的筹码之后杀红了眼,又要了三次筹码,算下来将近百万,输完最后一张筹码之后,邵祁州气呼呼地推了牌,“你们两两夫妻一伙,欺负我单身狗是吧!不打了!!”

盛明月和陆知宜两人赢得旗鼓相当,林屿深一脸认真地道,“邵祁州,输了就是输了!别找理由!给钱!”

盛明月也笑盈盈地看着他,“邵总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邵祁州气呼呼地招来服务生,“给他们算!”

陆知宜忽然有点同情邵祁州。

服务生算完筹码给出最终答案,“邵先生,您一共输了130万,徐先生您输了34万,盛女士赢了88万,陆女士赢了76万。”

陆知宜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打这么一会牌,输赢一百多万?!!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盛明月和林屿深,“大家都是朋友,要不算了~”

她可不敢要这个钱。

邵祁州闻言有些感动地看了陆知宜一眼,但他堂堂京圈大少,又岂是那种出尔反尔输了不给钱的怂包,他摆了摆手对陆知宜道,“陆妹妹你不用担心,哥有钱,这点小钱不算什么。”

说着利落地转账,轮到陆知宜时,他皱了皱眉,“陆妹妹,微信,能加回来么?”

陆知宜摆了摆手,“你还是给林屿深吧。”

她从来没玩过这么大的牌,也不敢要这个钱。

林屿深淡笑着摇了摇头,“说好了,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这是你凭本事赢来的,不要白不要。”

盛明月也在旁边打趣,“收下吧,你要是不要,倒像是看不起我们邵总。”

陆知宜只好咬了咬唇,打开微信二维码,加好友转账,一气呵成。

邵祁州从桌边端起一杯酒,一口气灌了下去,“人家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我这是倒了什么血霉,情场失意也就罢了,这赌场也这么失意~”

盛明月笑着摇了摇头,“你呀,都是报应。”

邵祁州从前玩得太花,总觉得只要他想要,招招手女孩子们就会前赴后继地扑向他。遇见周晓岚,他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无力的挫败感。

提起周晓岚,邵祁州更伤心了。

半醉半醒地拉着陆知宜问,“陆妹妹,你说,那个男明星他究竟哪里比我强,晓岚为什么就认定了他不能考虑考虑我呢?”

陆知宜:“……”

她觉得季玮鸣哪里都比他好,但是看着邵祁州那伤心的样子,她不忍心打击他。

邵祁州喋喋不休地抱怨,“你要是你早点把你闺蜜介绍给我,那姓季的是不是就没戏了?”

林屿深皱眉,“你自己的问题,怎么怪到知宜头上了?”

邵祁州想想都觉得窝火,“还有你,林屿深,你要是别和陆妹妹离婚,早点让她带闺蜜出来聚聚,我就能早点遇到晓岚,说不定她现在就是我老婆了。”

林屿深:“……”

他看了一眼陆知宜,陆知宜垂着眼眸没有说话。盛明月却无奈地叹了口气,“千金难买早知道。”

是啊,若是他能早点发现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若是他能早点认清自己的心,若是他能早点醒悟,他们就不会离婚,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林屿深心口酸涩,他拉起邵祁州,“你喝多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陆知宜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她打了个哈欠,对盛明月道,“明月姐,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盛明月点了点头,也不强留,“那我们下次再聚!”

说完她冲林屿深使了个眼色,“我让司机送祁州回去就可以了,你去帮我送知宜回家。”

陆知宜晚上喝了点酒,脑袋其实一直都有点晕晕乎乎,但意识很清楚。她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林屿深却道,“这么晚了,打车不安全,我送你。”

他的语气认真,根本就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盛明月也道,“对,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就让屿深送你回去吧!你们两个人是离婚了,但又不是仇人,没必要这么见外。”

陆知宜,“真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盛明月皱眉,“你要是不要屿深送的话,那我让陈书和送你。”

陈书和正揽着盛明月的肩膀,两人刚刚复婚,如初恋般腻歪。陆知宜怎么好意思让陈书和送,连忙道,“那还是让林屿深送吧。”

盛明月笑着拍了拍林屿深的肩膀,“那你可要把我知宜妹妹安全送到家!”

林屿深垂眸看了一眼陆知宜,嗓音温和,“放心。”

作者有话说:

林总开始追妻啦。

第56章 56离了 让我们重新

八月底的海城, 夏末的余温还迟迟不肯褪去,夜晚依旧很热。

凌晨的街道,灼热的晚风卷着坠落的梧桐叶纷扬而起。街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前依旧亮着灯, 将这漆黑的夜晚点缀得格外温情。

陆知宜和林屿深并牌坐在后座,开车的司机她不认识,大概是林屿深在海城招的新司机, 是个和善的中年男人,穿着身西装, 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手持方向盘心无旁骛地盯着前方道路。

车内不知放了什么熏香, 薄而淡的香气氤氲在鼻尖, 陆知宜本就喝了酒,此刻醉意上头, 有些晕晕乎乎。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缓的嗡鸣, 以及两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这是他们离婚后, 第一次这样安静、近距离地相处。

两人谁也没说话,或许是不想破坏这片刻的安宁。

陆知宜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路灯的暖黄光影一片片掠过她白皙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下颌线。

她能感受到林屿深那抹若有若无的注视目光, 索性闭着眼睛养神,以不变应万变。

就在她恍恍惚惚将要睡着的时候,车子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情况, 司机猛然急刹转弯, 惯性的作用,陆知宜不由自主地向前侧方栽去。

在市区又是坐后排,陆知宜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都随着惯性被甩到了林屿深那边,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抱住了她, 另一只手护着她的额头避免了与座椅直接相撞,车子在路边停下。

司机抱歉地回头看向两人,“林总,陆小姐,没事吧?”

林屿深抱着陆知宜,关切地低头问她,“没事吧?”

陆知宜被林屿深紧紧抱着,额头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热触感,她挣脱林屿深的怀抱坐回自己位置上,垂着眼眸摇头,“没事。”

林屿深惊魂甫定,抬眸看向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十分抱歉地道,“刚有只狗过马路。”

陆知宜怕林屿深责怪司机,于是连忙道,“没事,您接着开。”

司机踩下油门继续开车。

林屿深也在这时微微倾身过去,男人的温热气息裹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香气钻入鼻尖,陆知宜在他靠近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微扬起了下巴,周身的血液像是被烈火点燃了一般骤然沸腾叫嚣起来。

“你——干嘛!”

陆知宜紧张开口。

林屿深修长的手臂饶过她腰间拽到了安全带,借着路边的灯光,林屿深低头看到了陆知宜那张红透了的脸颊。

他嘴角轻轻勾了勾,“系安全带。”

陆知宜这才反应过来,她安全带没系!她微微吐了口气,伸手想从林屿深手里夺过安全带,“我自己系。”

但是慌乱间,却不小心摸到了林屿深的手。下意识地又松开了。

男人的手心温度滚烫,和他的呼吸一样烫人。陆知宜屏住呼吸偏过头去,林屿深轻笑了一下,顺势拽着安全带插进卡扣里。

直到他的身子重新坐正,呼吸远离,陆知宜这才缓慢地吐了口气。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她有点懊恼,林屿深他肯定是故意的!狗男人!

但是她又恨自己,为什么都离婚快三年了她还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他一靠近,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心跳加速。

漫长地一个小时车程,总算是到了。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里的林荫道旁,路边的夜灯晕开一圈温柔的光晕,从窗外洒落进来。

“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陆知宜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

“知宜。”林屿深随后也从另外一边下了车。

陆知宜闻声回头,温热的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漆黑的眸子在路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星芒。

林屿深眼底藏着隐忍的思恋。

陆知宜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事?”

林屿深站在她身前不远处,低着头看着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将这夜色晕染的格外温柔。陆知宜心口莫名有些慌乱,“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她转身,还没来及离开,下一秒,男人温热的胸膛轻轻覆了上来。

林屿深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双臂缓缓收拢,将她整个人牢牢拥进怀里。她的后背紧紧贴在他胸口,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裹挟着干净清冽的雪松香气,混着夏夜晚风的温度,密密地将她包裹。

他的怀抱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宽大、安稳,带着独属于他的安全感,一瞬间击溃了陆知宜心底的防线。

她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变得细碎又慌乱。

林屿深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局促,收紧手臂的动作愈发轻柔,生怕吓到她,低沉的嗓音带着深夜独有的沙哑。

“知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陆知宜被他怀里的温度烫得心口发热,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口气,鼻尖骤然发酸,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温热的水雾。

分开的这几年,她也曾无数次在深夜想起他,想起他们的过往,想起分开时的狼狈与不甘,可理智始终逼着她往前走。

她闭了闭眼。

“放手。”

林屿深双臂桎梏着她,根本挣脱不掉。陆知宜咬着唇,回头看他。

“林屿深,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现在这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屿深低着头,惨白的灯光将他俊逸的轮廓描摹得黑白分明,他嗓音微哑,像是带着委屈,“知宜,你知道吗,当初同意离婚,我有多后悔吗?”

陆知宜皱眉,“你后悔也晚了,我们已经离了!”

林屿深,“盛明月和陈书和都能复婚,为什么我们不能?”

陆知宜气笑了,“我们和他们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陈书和爱明月姐,你呢?”

陆知宜笑着摇了摇头,“林屿深,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只是离婚后不习惯而已。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爱。”

林屿深却摇了摇头,语调低缓,“不,知宜,我清楚。我用了几年的时间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我舍不得你……”

“知宜,以前都是我的错,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陆知宜望着林屿深那双在夜幕里微垂的眼眸,漆黑的眸底藏着无数的情绪,有痛苦,有后悔,还有一丝哀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屿深,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竟然有一天会用这种语气求得前妻的原谅。

她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揉捏了一把,那种痛又酸涩的感觉再次蔓延开来,她想起了两年多以前,他们离婚的那天,她用那场冰冷的纷飞的大雪埋葬了她的爱情和婚姻。

所以,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陆知宜深吸了口气,“晚了,林屿深,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她冷淡垂眸,“放开我。”

“知宜!”

陆知宜闻声回头,张霁穿着拖鞋短裤逆着光站在楼道口。

见有人来,林屿深终于松开了她,张霁疾步走过来拉着陆知宜的手臂想将她拽过去,但林屿深也伸手攥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

两个男人就这样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冷着脸对峙。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无声的硝烟,陆知宜手腕被攥的生疼,皱了皱眉。

“唔~”

林屿深这才发觉自己弄疼了她,连忙松开手。张霁一把将陆知宜拉到身侧,冷冷看着林屿深。

“姓林的,你们都离婚这么久了,你又来骚扰她干什么?”

林屿深眸光深沉地看着陆知宜,是骚扰吗?可是他能感觉到,她是犹豫的。

林屿深不知道陆知宜究竟在顾虑什么,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放手。

他冷冷睨着张霁,“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张霁冷笑,“与我无关?!姓林的,我告诉你,小知了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孩。可是她却嫁给了你!她曾经那么喜欢你,你非但没有好好珍惜她,还伤害了她。只要有我在一天,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林屿深怔住了,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陆知宜那张美丽的脸上,夜色下,她的眸深淡淡的,仿佛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像一旺冷寂的湖水。

他一直都以为,陆知宜当初和他离婚是因为张霁。

他一直以为陆知宜也是因为要完成爷爷的遗愿才答应嫁给他的。

他一直以为陆知宜并没有那么喜欢他,就像他对她一样。

他一直以为当初同意离婚是为了成全他们。

林屿深嗓音微颤,看着陆知宜,“知宜,对不起~”

陆知宜轻轻摇了摇头,“林屿深,都过去了,我早就——放下了。”

林屿深痛苦皱眉,“可是我还没有,知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陆知宜抬头看着林屿深,他的眼神真挚又深沉,仿佛一个漆黑的漩涡,要将她再次吞没。

陆知宜深吸了口气,微笑,“抱歉,林屿深,我已经不爱你了。”

林屿深眼底的希冀在那一瞬间骤然熄灭,他默默地看着陆知宜转身,和张霁并肩走进单元楼。

就像是那年伦敦的雨夜,他的心底是从未有过的失落和绝望。

是他伤害了她,也错过了她。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57离了 不会给同一

那天晚上, 陆知宜恍恍惚惚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离婚那天,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她的手早就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风雪中走着。

却忽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温润嗓音。

“知宜~不要走。”

她蓦地回头,林屿深一身黑色大衣站在风雪里, 洁白的雪落了满头,他站在风雪里,眸色猩红地看着她。

“对不起, 我错了,不离婚好不好~”

陆知宜冲着他淡淡一笑, “你来追我啊,追上我, 就不离了~”

她拼命向前跑着, 耳畔只剩下风声。

可是等她回头的时候漫天风雪之下却再也没有林屿深的身影。

茫茫天地间,只剩下她独自一人~

陆知宜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揉了揉酸痛的额头, 昨晚几乎是半夜没睡。

她趿着拖鞋走到大门口开门, 张霁拎着一大袋子吃的站在门口,笑着道, “午饭还没吃吧?我点了外卖,一起吃?”

陆知宜侧身让他进门, 一面揉了揉眉心,“都中午了么?!”

今天是周末,所以她没有定闹钟。

张霁点了新王记, 一面将食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摆上桌, 一面招呼陆知宜,“你先去洗漱。”

陆知宜回到洗手间,洗脸刷牙,换了身居家穿的亚麻长裙, 长发蓬松地披在肩头,一张脸未施粉黛,却依旧白皙纯净。

张霁将筷子拆好,菜碗粉摊在餐桌上。扬了扬下巴,“还是热的,快来吃。”

陆知宜坐在张霁对面,先喝了半杯水,然后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自从张霁搬过来之后,两人周末在家的时候经常这样搭伙吃饭。大部分时间都是张霁点外买,来陆知宜家里一起吃。

昨晚去参加生日宴,陆知宜其实没吃多少。夜里回来就有点饿了,但家里冰箱空空如也,没什么吃的,她睡前只喝了瓶奶。

这会早已饿的前心贴后背。

她快速扒拉着碗里的饭,新王记是一家海城本地餐厅,做的饭菜比较符合本地人的口味。

陆知宜记得小时候新王记还叫王记,后来王记的老老板退位,儿子上任之后就改名新王记,并扩大了招商,如今连锁店已经开遍了全国。

“知宜~”

张霁其实并不饿,但他知道陆知宜喜欢吃这家,所以特地点了外卖过来陪她一起吃。

陆知宜嘴巴里嚼着糖醋排骨,抬头看他,“嗯?”

张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口,“你前夫他最近一直在纠缠你?”

陆知宜咽下嘴巴里的饭菜,舔了舔嘴角的糖渍,“也不算吧。”

张霁表情凝重看着她,“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再受伤害。”

陆知宜点了点头,“我知道。”

张霁喝了口水,“那你怎么想?”

陆知宜怔住了,昨晚在听到林屿深那番话之后,她翻来覆去的半夜没睡着。

林屿深说他后悔了,说他放不下,要和她复合。

陆知宜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死灰,可还是难以避免地乱了心潮。

她微微洗了口气,“放心吧,我不会给同一个男人第二次伤害我的机会。”

张霁松了口气,目光沉沉地看着陆知宜,“知宜,那我们呢?”

陆知宜恍惚了一下,一下子没明白张霁话里的意思。

张霁原本以为,他放下一切回国,陪在她的身边,总有一天她能看到他的好,然后放下过去的一切和他在一起。

可是林屿深的再次出现让他的心慌了起来。

张霁伸手,握住陆知宜的手,“知宜,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忘了他,我们重新开始,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再也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陆知宜被张霁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懵,这些时日,张霁没有说,她也一直忽略了他的的付出。总以为这样两人就还能心安理得地做朋友。

陆知宜抽回手,或许在昨天之前她还没有想明白。但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她十分确定自己对张霁的感情,从来都只是朋友亲人,不参杂一点别的。

“张霁,抱歉。”

张霁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陆知宜觉得,或许是她从前说的不够斩钉截铁,导致张霁心中一直保留着一丝希冀。

感情就是这么的不公平,没有先来后到,也没有谁付出的多就一定能得到回报。

如果不能彼此相爱,那么她宁愿永远单身一人。

既是遵从自己的内心,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陆知宜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张霁,表情认真而凝重,“你和晓岚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我一直很珍惜我们之间的这种感情,像朋友也像亲人,但我没有办法接受这种关系的转变,我更不想耽误你的人生。张霁,你有你的全世界,而不是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梦想陪着我躲在这个角落里偏安一隅。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陆知宜说完,张霁眼底那璀璨希冀的光芒彻底熄灭,他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仓皇失笑,“你暂时不能接受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张霁!”陆知宜无奈地皱眉,“你不是问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没错,我是忘不了他,心里还爱着他。但我会试着努力忘掉他!所以,也请你努努力,忘了我吧。”

陆知宜说完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她望着张霁,“在你彻底放下之前,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吧。”

陆知宜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很难过,没有谁可以轻轻松松地放下一段十几年的友情,但她知道若是不心狠一些,或许很难将他从这段无望的感情里拉出来。

他本该是天上自由翱翔的雄鹰,不该为了她而放下一切。

张霁抬头,蜜棕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陆知宜那张冷静的决然的脸上,有那么一刹那,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她很陌生。冷静,果决,又透着疏离,再也不像是他从小认识的那个漂亮软糯的小姑娘了。

张霁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戳了一个窟窿,他双手撑在椅子上缓慢地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门口。

陆知宜站在门边,眸光淡而冷静地看着他,眼底划过一丝不忍,但最终只剩下坚定,“张霁,向前走吧。你会遇到更好的,属于你的风景,作为朋友,我永远祝福你。”

张霁站在门口,背对着她,夏末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在他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他脚步顿了顿,人却没有回头,“还是那句话,无论将来遇到了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娘家人!”

之后的日子,陆知宜再也没有在单元楼里碰到张霁。

京市,华盛大厦总部。

林屿深刚开完一场会议,前台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个年轻的男人在门口等他。

作为一个公司的总裁,林屿深每天都很忙,所有的客户约见都要按流程预约。

想这样没有预约来找人的也不是没有,他通常都不会理会,刚准备让前台回绝,电话被人夺走。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男声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林屿深,我是张霁,我有话跟你说。”

张霁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林屿深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其实他以前没有抽烟的习惯,离婚后,心里烦的时候偶尔会抽几根。

林屿深回头,只见张霁一身黑色冲锋衣,头戴鸭舌帽,背着个黑色的双肩包,神色冷冷地看着他。

“找我有事?”林屿深将烟头丢在烟灰缸里,缓步从窗边走了过来。

张霁将双肩包放在沙发上,径直向林屿深走了过来。在林屿深毫无防备的时候,他骤然出拳,林屿深没有防备,只凭着本能躲了一下,那一拳砸在了他下颌。

张霁这一拳用了七成力道,林屿深被打的踉跄着偏过头去,血顺着嘴角涌了出来。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这样打过脸。

林屿深眸色微冷,看着张霁,“你知道在这里动手会有什么后果吗?”

张霁耸了耸肩,满不在乎,“这一拳,我是替知宜打的!”

林屿深听到陆知宜的名字,目光柔和了些许,他站直了身体,冷冷凝视着张霁,“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

张霁微微吸了口气,像一只挫败的公鸡,微微垂下头自嘲一笑,“我自然是为了她来找你的。”

林屿深擦了把嘴角的血渍,就算是被人打脸,他依旧能保持着体面与绅士,淡淡地指了指旁边的空沙发,示意张霁坐。

张霁冷冷扫了他一眼,“不必了,我今天来,只是想替知宜说几句公道话。五年前,她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就跟了你。可你是怎么对她的?不闻不问!毕业后,她放下海城的一切奔赴京城就为了跟你在一起。可你又是怎么对她的?!林屿深,若是你给不了她爱和保护,就不要再去纠缠和伤害她。”

林屿深怔住了,这么多年来,他的确反思过很多。他知道嫁给他的那几年,陆知宜受了不少委屈,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林屿深咬了咬后牙槽,唇齿间溢出一抹腥气,“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58重圆 勾起她的后

“若是知宜她心里有我, 我会不顾一切豁出命去爱她保护她。只可惜——”张霁自嘲一笑,她不爱他啊。

所以,她从未爱过张霁?

林屿深的心像是阴郁已久的天空, 阳光在刹那间破云而出,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张霁深吸了口气,“姓林的, 你也别得意!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警告你,若你再敢伤害她, 我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林屿深微微颔首, “你放心, 再也不会了。”

这一次,他会努力地追回她, 然后把她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一辈子。

张霁弯腰拎起包, 准备离开。

林屿深却开口道, “张霁~”

张霁停住脚步,嗓音冷淡, “还有事?”

林屿深温和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也谢谢你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和陪伴。”

他不是一个大方的男人,但他此刻却是发自内心地感谢张霁。

张霁抬手压了压帽檐,冷声道, “少跟我来这套, 我跟她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张霁脚步顿了一顿没有回头,“好自为之。”

林屿深目送着张霁离开,孙远进来给他送文件,一开门就看到了林屿深下颌角处的淤青已经肿胀了起来, 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孙远一惊,“林总,你这——”

林屿深这才感觉到下颌角传来钻心的痛,他皱眉摸了摸,血迹沾了一手。但还是摇了摇头,“没事。”

孙远忍着好奇,将文件递给他,“这是您要的星越科技的资料,还有中兴集团上一季度的财报。”

林屿深点了点头,孙远放下资料,有点担心地问他,“林总,您这脸,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确实挺疼的。

林屿深微微皱眉,“去帮我买点药,另外,帮我订一张今晚的机票,飞海城。”

孙远惊讶,“您又要去海城?明天的会议怎么办?”

林屿深,“你留下控场,我线上。”

孙远微微皱了皱眉,老板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这两个月,林总都快搬到海城去了!

*

星越科技和中兴集团的合作已经谈得差不多了,赵忠礼也做出了让步,他可以不要么司的控制权,但是投资股份占比却要和宋星驰一样。

宋星驰犹豫了一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最终还是准备咬牙答应。

签合同前一天,宋星驰下班路上出了个车祸,住进了医院,于是只能让刘越和陆知宜两人去找赵忠礼谈。

双方就投资合同开了一下午的会,赵忠礼说改天等宋星驰好了一起再过来签合同,会议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赵忠礼热情地留陆知宜和刘越一起吃晚饭,两人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了。

晚宴就定在了赵家旗下的君亭酒店。

参加晚宴的人并不算多,除了赵忠礼和他的助理外,另外还有他们公司的一个女财务总监,和投资部总监。

陌生场合,陆知宜一般是滴酒不沾的。但架不住中兴的那几位疯狂劝酒,她只得破例喝了一点。

而刘越这位技术直男,别人劝酒他就喝,没过多久就喝多了。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的不省人事。

陆知宜脸颊发热,只觉得眼前有点恍惚。她心底隐隐有种不安,于是悄悄将手机塞进口袋,扶着椅子起身,“那个,赵总,陈总监,我去个洗手间。”

起身的时候,陆知宜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她扶着墙壁好不容易站稳,一双手及时过来扶住了她,“小陆,没事吧?”

陆知宜抬头看到了赵忠礼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忠礼眼底那抹精锐的光芒让她越发不安起来。

陆知宜想要挣脱他的手,“我没事,赵总。”

赵忠礼微微一笑,“要不,我扶你去楼上房间休息一下。”

说着不由陆知宜拒绝,他拉着她的手腕推开房间门往旁边的电梯厅走去。

酒店这一层都是餐厅,今晚像是被包了场,除了他们那个包间外没有其他人。

而没有人叫的话服务人员也不会轻易上来。

陆知宜头晕眼花,心头蓦地涌起一股恐惧。

她绝不能随着赵忠礼进电梯。

正好,电梯厅旁边就是洗手间。陆知宜咬了咬舌尖,忽然捂住肚子,表情痛苦道,“赵总,我肚子突然很疼,可能是吃坏东西了。我先去个洗手间。”

赵忠礼微微蹙眉,扶着她的手臂。

“不会吧?”

趁着他怀疑的时候,陆知宜猛然挣开赵忠礼的手钻进了旁边的隔间,然后迅速扣上了锁。

她靠在马桶盖上坐下来,头越来越晕,双腿也软的厉害,这会站都站不稳了,心口燥热发慌。她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也意识到自己这是怎么了。

赵忠礼靠在洗手间门外,慢条斯理道,“知宜啊,你好了之后说一声,我就在门口。”

陆知宜坐在马桶上,幸好刚刚出来的时候她把手机拿出来了。

她双手抖着打开手机,原本想给周晓岚发消息求救,但是林屿深却在这时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知宜,还没下班吗?我在你家楼下,我想找你谈谈。】

赵忠礼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知宜,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我前妻年轻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给星越这种小公司投资的原因。”

“我知道,你可能还没想好,但过了今晚,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就能彻底敲定了。”

陆知宜眼前都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有点混乱了。她想也没有多想,打开了林屿深的聊天框,给他发了个定位。

林屿深看到那条定位消息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他毫不犹豫地就给陆知宜拨了一条视频电话过去,但是那边却没有接。林屿深敏锐地擦觉到她有危险,于是迅速上车直奔君亭酒店。

幸好她住的地方离酒店不算太远。

林屿深赶到的时候,赵忠礼刚扶着意识即将陷入昏迷的陆知宜从洗手间出来。

她扎破自己的手心,在洗手间里撑了半个小时。

“放开她!”

林屿深嗓音低沉,原本温润沉稳的眉眼尽数敛尽温柔,墨黑的眸子沉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他平日里素来冷静自持,纵是面对商场上的针锋相对、百般刁难,也永远从容淡定,喜怒不形于色,从未有人见过他这般模样。

赵忠礼也没有想到林屿深会出现在这里,虽然他是陆知宜的前夫,但两人早就离婚了。

赵忠礼冷笑着看着林屿深,“林总怎么会在这里。”

林屿深目光落在陆知宜脸上,她脸颊绯红,睫毛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那画面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扎进林屿深心底最柔软也最偏执的地方。

一瞬间,所有的克制轰然碎裂。

林屿深长这么大从没跟人打过架,但此刻,他身形极快迅速上前,一拳砸在了赵忠礼脸上,伴随着骨裂的闷响,赵忠礼竟被这一拳砸得踉跄后退数步,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陆知宜失去了支撑即将栽倒的时候,被林屿深一把搂过。

他将她打横抱起来,像是抱着最心爱的娃娃。低眸心疼地看着她,“知宜,醒醒,我是林屿深。”

陆知宜恍恍惚惚地似乎听到了林屿深的声音,她咬着唇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冷俊的脸。

她望着林屿深,喃喃吐出两个字——救我——

林屿深心痛欲裂,他说过会好好保护她的,可还是让她收到了伤害。

林屿深太眸,眼底翻涌的怒意像冰冷的刀锋,恨不能将那姓赵的一刀刀凌迟。

他刚那一拳用尽了全力,赵忠礼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加上常年酒色缠身,被林屿深一拳砸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林屿深,你疯了!你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

林屿深冷冷扫了赵忠礼一眼,“敢动我的人,赵忠礼,你就等着用你的中兴和你一起陪葬。”

话落,林屿深抱住陆知宜转身下楼。

司机开着车子等在地下车库,见林屿深抱着陆知宜下来,连忙下车帮他打开了后座。

“去医院。”

林屿深搂着陆知宜,抬手摁下中控隔板,将前后座分成两个私密空间。

陆知宜靠在林屿深怀里,闻到他身上那缕让她安心的清冽气息,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拼命地想要抱住。

林屿深抬手,摸了摸陆知宜滚烫的脸颊,她的脸感受到了凉意,拼命地贴了上来。

林屿深浑身一僵,低头看着陆知宜意识混乱的样子,她双眸光芒涣散,脸颊坨红,红唇微微张开,热的太难受,她开始解撕扯自己的衣领,想要尽力地散掉热意。

林屿深低头望着她扯开的一片领口,雪白的锁骨露了出来,他眉心紧拧,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衣领拽开了,可还是热。她双手胡乱揽住男人的脖颈贴了上来,“林屿深——我好热——”

林屿深望着陆知宜那张妩媚的俏脸,他不是神仙,他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压抑了两年的思念和爱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背靠在座椅上,任由陆知宜那双不规矩的小手钻入衣领在他胸口胡乱摸着。

胸腔剧烈起伏着,就连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林屿深忽地握住陆知宜的手,将它压在腰腹间,另一手揽着她的腰怕她摔了磕了。一面打开中控隔板,对前面的司机道,“去临海别墅。”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这般模样,但又担心她的身体会出问题。林屿深拿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罗医生,麻烦来一趟临海别墅。”

陆知宜恍恍惚惚听到林屿深的声音,半梦半醒睁开眼,忘了两人已经离婚,哑着嗓子唤了声——“老公。”

林屿深背脊骤然一僵,他伸手理了理陆知宜脸上那被汗水浸湿了的长发,柔声道,“知宜!我在。”

陆知宜早已被体内的热意烘的失去了理智。

“我好难受——帮帮我。”

林屿深咬了咬牙,忍着心底的欲望,哑声问她,“我是谁?”

陆知宜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迷迷糊糊,“林——屿深——”

林屿深松开摁着陆知宜的手,勾起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下本写【永宁公主】求收藏,么么哒美艳心机长公主vs貌美疯批偏执权臣永宁长公主姬瑶月,天之骄女,貌美如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年幼丧母,父亲早逝。17岁,皇叔将她嫁给一个病秧子。婚后不过两年,驸马病逝。后又嫁给了当朝新贵权相沈知珩,婚后过了一段幸福安逸时光,一次偶然机会,她发现父亲和皇爷爷皆是死于皇叔之手。而皇帝这么多年对她的宠爱,不过是为了利用。为了报仇,她冲动谋逆,被打入天牢。最终被沈知珩以一杯毒酒送走。*重生归来,前驸马新丧。这次,姬瑶月并不急着回华京。名义上留在江南为前驸马守灵,实则暗中谋划欲把江南权贵纳入麾下。只是她没想到,前世本该回京再见的沈知珩也来了江南。在公主殿下为江南士子举办的百花宴上,他一举夺魁,将彩头奉上,“愿殿下心想事成,一世无忧。”*前世,姬瑶月临死才看清沈知珩的真面目,他就是一个为了权势不折不扣的疯批佞臣,对她的爱也不过是建立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可是重生之后,他一次又一次为了她舍生忘死。姬瑶月疑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里面是什么颜色。”沈知珩笑着解开衣襟,“殿下若要,臣双手奉上。”

第59章 59重圆 老婆,我好

女孩的唇, 炽热,湿润,带着酒精的气息, 软若无骨的身体紧紧靠在他怀里,细软的双手攀在他颈间,将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近——像他们的唇齿一样紧密不分。

两人的呼吸是滚烫而急促的, 林屿深浑身如过电,浑身的每一寸神经都绷紧了。他吻着她, 微垂着双眸看着她。

不知道是酒精还是药物的作用,这一刻的陆知宜像是关掉了周身那层厚厚的防护盾, 被欲望驱使着, 凭着本能地贴近他,想要从他的身上汲取更多凉意。

他嗓音暗哑, 轻轻地拢住她, “乖, 再等会好不好?”

至少,他要等罗医生确认过她有没有事。

车子驶入临海大道, 钻入厚密的丛林,终于停在了别墅下面的停车场内。

林屿深抵住陆知宜的手腕将她从自己脖颈间拽了下来, 可是这一刻的她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本能地搂住了男人精瘦的腰,将脸贴了上来。

刚才的亲密中, 陆知宜身上衬衫已经被完全扯开, 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

林屿深眸色晦暗地看了一眼,微微吸了口气平定了一下心绪,他从车后座抽出一条备用盖毯,盖在她身上然后抱着她下车。

别墅总共三层, 车子停在地下一层,林屿深抱着陆知宜乘电梯上楼。

罗莉拎着药箱已经等在了客厅里,见林屿深抱着个女孩一脸慌张地走进了,罗莉微微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了?”

林屿深将陆知宜放在沙发上,罗莉是在海城找的家庭医生,只是为了预防万一。

陆知宜靠在林屿深怀里,难受地蜷着身子挣扎着。林屿深只好将她双手拢起来抱紧。

“她可能被下了药,你帮我看看,要不要紧。”

罗莉蹲下身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我现在给她抽个血化验一下。”

说着她打开药箱拿出注射器抽了一些静脉血,用带来的试纸简单测试了一下。测试结果没那么快出来,罗莉看着陆知宜痛苦难受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视线看向林屿深,“这位女士是您什么人?”

林屿深看着陆知宜那张潮红的脸,心里满是担忧,“我前妻。”

罗莉了然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林总,其实有个最好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

林屿深当然知道这个时候最快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他咬了咬后牙槽,“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罗莉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今晚就在这里,若是有什么问题,您随时叫我。”

林屿深抱着陆知宜来到三楼卧室。

这座别墅是他离婚那年在海城买的,本想给陆知宜,可是她什么都不肯要。

这两年他每次来海城出差的时候都会住在这里,别墅里的陈设和布置都按照陆知宜当年在京市住的时候来办的。

卧室的双人床很大,足够两个人睡。

林屿深抱着陆知宜打开浴室的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池的水,水温不冷不热刚刚好。

他将陆知宜放进浴缸里,然后缓缓地替她解开了身上的衣服。

在触碰到温热的水流那一刻,她十分享受地轻呼了一声。

林屿深压抑的欲望再次翻涌上来,他解开被她抓的凌乱的衬衫,俯身勾住她的后颈,鼻尖抵在她眉心,嗓音温柔又压抑,再次问她,“知宜,我是谁?”

陆知宜恍恍惚惚叫他名字,“林屿深——”

“想不想要?”

她近乎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想——”

林屿深的唇从她眉间缓缓下移,滑过鼻尖,然后落在她那双饱满丰润的唇上,压着将她抵在了浴缸边缘。

两人的呼吸喷涌交缠在一起,林屿深修长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后颈,手臂上青筋凸起,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唇齿,抵吮她的唇瓣。

陆知宜本能地附和着他,男人滚烫的手心拂过她纤薄的后背,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栗起来。

两个人的心跳极快,剧烈地碰撞在一起。舌尖纠缠着,唇齿相撞。

林屿深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颈间,酥酥麻麻的电流滚遍全身。

此刻林屿深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像是身中剧毒的人终于得到了解药,光是亲吻着她就能让他浑身战栗又僵硬,内心深处沉埋的思念与欲望在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如滔滔江水般汹涌翻滚。

滚热的鼻息交缠着,唇舌缠紧的那一刻,林屿深仿佛沉入了那片独属于她的温热湖水中。眼前心里只剩下陆知宜,她的脸,她的呼吸,她的味道,都让他疯狂沉迷。

压抑了三年的思念让他彻底失控,他拥着她,疯狂地吻着她。大概是药效的作用,怀中的女孩变得和从前一样柔软又顺从,不再冷着脸距他于千里之外。

林屿深捧着她的脸,眼角有泪水滚落,这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他将终身铭记。

或许明天等她清醒过来会怪他趁人之危,但他此刻已经不想去考虑那么多。

他不是君子,他怀抱着自己挚爱的女孩,只想尽情地拥有她。她纤细又丰盈的身体在温热的水中上下浮动,他吻着她,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亲吻神女的脚背。

陆知宜半睁着眼睛,双眸好似被蒙上了一层浓烈的水务,她半张着唇,仰望着上方的男人,眼神迷醉又涣散。

浴缸里的水像是被这热烈的爱意彻底燃烧沸腾,被搅得天翻地覆,温热的水流四溢漫出,热了又冷,冷了又热。

他不受控地深吻着她,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像是上了瘾,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心里缺失了三年的窟窿。

陆知宜半梦半醒间,在酒精的药物的作用下,她早已将理智丢到了九霄云外。

“老婆,我好想你~”

林屿深宽阔的胸膛覆着她,她纤细的手臂抱着他,两颗心再一次贴紧。那久远的记忆如海啸般涌入脑中,冲向她身体最深处。

林屿深稍稍直起身子,搂着她纤细的腰,彼此眼中都是剧烈的渴望,像火山里积蓄了数年的岩浆,滚热奔腾,热烈灼烧着。

他只想和她就这么紧密地永不分离……

*

陆知宜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漫长又旖旎的梦,梦里林屿深疯狂地吻着她,和从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用直白又热烈的眼神盯着她,就像是动物世界里雄性势在必得的样子,眼底的欲望丝毫不加隐藏。

他吻着她,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低语,“老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那潜藏在灵魂深处的眷恋与渴望战胜了理智,在酒和药的催发下肆无忌惮地统治着每个感官。

过去那些被尘封起来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旦汹涌而出就再也收不住了。

曾经那些亲密的画面,熟悉的感觉,过了这么久,依旧熟悉得让人心口发颤。那颗空旷的荒芜的心仿佛被再次填满,如浪潮一般奔涌而出。原来,那种难以言说的幸福和满足感曾经他都拥有过。

原来,这就是爱,最深沉炽热的爱,只是以前他一直都不明白。

所有的渴望与占有,都化作了极致的紧密,他再也不想和她分开。

那一晚,林屿深的爱和欲像是潮水,不知疲倦,不懂退让。

药效是什么时候解的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他们只是凭借本能地彼此相拥,极尽欢愉。纵然心里有再多顾虑,这一刻也统统都不管了。

陆知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她睡得有些迷糊,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腰间还搭着一只男人的手,裸露的后背贴在一个温暖又坚硬的胸膛上。陆知宜脑子顿时僵住,她猛然尖叫着坐起身来。

昨夜折腾了几乎一夜,林屿深也是天亮的时候才睡着。

他抬眸,映入眼帘的是陆知宜那纤细白皙的后背,还有那一片刺目的吻痕。

昨夜最后一次做完,他抱着她洗完澡后,直接用浴巾裹着将人抱到了床上。

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林屿深忍不住微微一笑,哑着嗓音唤她,“知宜~”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梦境。

陆知宜捂着被子回头,林屿深枕着手臂躺在枕头上,两人同盖一床被子——此刻都被她裹在了自己身上,林屿深赤着上身,宽挺的肩膀上肌肉线条流畅又好看,再往下,是男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陆知宜脸色爆红,指着林屿深,“你,你,我,我们——”

林屿深撑着床坐起来,眸色深深望着她,“你,都不记得了?”

陆知宜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了一下,昨晚,她在赵忠礼的宴会上喝了酒,其实并没有喝太多,但是后来却觉得又热又晕。后来她看到了林屿深,然后…….梦里的画面清晰地再次浮现在眼前。

她就算是再笨,也意识到了那姓赵的在她喝的酒里下了东西。

陆知宜此刻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若是林屿深没有及时赶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陆知宜又有点懊恼,她居然庆幸昨晚和她发生关系的是林屿深——好像除了他,她没有办法接受和任何男人做这种事。

陆知宜双颊红透,慌慌张张地想要下床逃离,“那个,我昨晚,昨晚…….”

她刚刚迈开腿想要下床,便觉双脚虚软,猛然向下跌倒。

林屿深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了她,陆知宜不偏不倚地再次跌倒在他胸口。

两人都没穿衣服,被子散落在旁边,再次亲密相拥。昨夜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再次涌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60重圆 昨晚的事,

也不知道昨晚究竟做了几次, 陆知宜浑身剧烈酸痛,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那里又酸又痛。

林屿深垂眸看着陆知宜红温的样子, 两人肌肤相贴,他本能地又起了反应。嗓音也哑了一个度,“知宜~我~”

陆知宜咬唇撑着起身, “昨晚,我喝多了, 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忍着痛下床,直接裹着被子钻进了洗手间。

林屿深在床上又躺了片刻, 直到洗手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才起身下床穿衣服。

昨夜大概是他这三十年人生中最放纵的时刻了,只凭着本能, 遵循本心地去爱去索取。

这种感觉真让人疯狂又上瘾。

陆知宜站在洗手台前, 丢掉被子, 镜子里倒映着她那雪白纤细的身体。

从脖颈到大腿,到处都布满了斑驳的吻痕。梦里的画面与现实重叠, 她耳根子热得像着了火。她记得林屿深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每次同房他总是很温柔也很克制, 即便是在欲望最盛的时候也不会做那些过分的动作…….

陆知宜捂着脸,平定了一下心绪。这件事其实也不能全怪林屿深,她记得, 是她自己先主动的。

要怪就怪那姓赵的王八蛋!竟然敢对她做这种事情!!这事她定然不能这么随便算了。

她忽然有点庆幸——幸好是林屿深。

纠结了一会, 陆知宜还是释然了。反正她和林屿深以前是夫妻,该做的也早都做了。这回就当是醉酒后的一场梦,两个未婚未嫁的成年人,你情我愿地睡了一觉而已,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深吸了口气,打开镜柜,后面装满了女孩用的洗漱用品,从牙刷牙膏到洗面奶卸妆液以及各种护肤品,都是全新的——是她以前常用的牌子。

陆知宜愣了一下,刚才她都没来及问林屿深这是哪里。

她怀着疑惑的心情洗漱完,没有衣服,她只能在洗手间的柜子里找了一件浴袍披上,再次走出房间的时候林屿深已经不在了。

陆知宜松了口气,她昨晚穿的衣服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只好去找找看有没有适合她穿的衣服先套一下。

打开衣柜的那一刻,陆知宜再次愣住了。

衣柜里一半是男装,应该是林屿深的。另一半则是各式各样的女装,衣服的吊牌都没有摘,应该也都是新的。陆知宜心底有点忐忑,该不会是林屿深女朋友的吧?

房门在这时被人推开,林屿深靠在门边望着她,“知宜——”

陆知宜回头,本能地裹紧了身上的浴袍。

林屿深被她的小动作逗乐,她还有哪里他没见过?

“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给你准备的。”

陆知宜心口蓦地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像是在漫天冰雪里有人递给你一杯刚做好的热奶茶,喝一口,暖遍全身。

林屿深居然在他住的地方给她准备了这么多衣服!!

林屿深知道陆知宜不好意思,说完之后就关上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陆知宜抬头,看着衣柜里琳琅满目的女装,和她以前在京市时候常穿的那些款式差不多,连内衣都很齐全。

她微微吸了口气,伸手挑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套在身上,她现在比两年前又瘦了些,衣裙穿在身上稍微有些大,但总比裹着浴袍强。

陆知宜穿好衣服后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装修简约大气,是林屿深一贯喜欢的风格,但是其中的装饰元素又多了些她喜欢的东西。

陆知宜穿好衣服,推开门来到客厅。

林屿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已经穿戴整齐,上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下面搭配黑色西裤,肩宽腿长,俊逸出尘,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和昨晚那个色欲熏心的狗男人判若两人。

陆知宜轻咳了一下,林屿深放下电脑抬起头看来。

八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正好落在她的白裙上,乌黑顺滑的长发自然散落在肩头,将她不施粉黛的脸描摹的格外纯美。

林屿深喉结轻滚了一下,一想到昨夜她红着脸在他怀里的样子,他便心口滚烫,浑身僵硬。

他终于知道陆知宜身上最大的反差感在哪里了,明明是很纯美的长相,可是在床上,却又别样的妩媚诱人。

林屿深强行掐断脑海里的浮想联翩,放下电脑站起身来,“饿了吧,我让阿姨做了早饭,一起去吃吧。”

陆知宜大概看了一下,这座别墅窗外不远处就是大海,三层的别墅隐于滨海山林间,空气宜人,环境优美,是处绝佳的住所。

“这是你家?”

林屿深微微一笑,“嗯,两年前在海城买的。”

他没有告诉陆知宜,这座别墅写的是她的名字。怕她心生排斥,既然昨夜她没有拒绝和他在一起,就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所以他并不着急。

她是他的妻子,一日是,终身是。

林屿深非常笃定。

陆知宜也是这会才认真看到了林屿深下颌角处的淤青伤痕,她微微蹙眉,“你下巴怎么回事?”

林屿深抬手微微遮挡了一下,“不小心撞的。”

陆知宜有点不太相信,这伤痕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是姓赵的打的?”

林屿深面色沉了一瞬,“他不配。”

陆知宜还是不相信,“那是怎么弄的?”

“不是说了,不小心撞到的。”

陆知宜不信,但是林屿深不说,她也没法继续追问下去。印象中,林屿深是个极其平静克制的人,她几乎从未见过他生气发怒的样子,但是即便他微微笑着,都给人一种高冷矜贵的压迫感。

大概是昨夜消耗太多,陆知宜刚走了两部,便觉眼前一阵眩晕,幸好林屿深及时扶住了她。

“没事吧?”

林屿深以为是昨晚药效还没褪尽的作用,有些担忧,“要不,我等会带你去医院看看?”

陆知宜对自己的身体心知肚明,就是昨晚体力消耗大,然后又久未进食,有点低血糖了。

她垂眸,抿着唇摇了摇头,“不用,我吃点东西就好了。”

林屿深放下心来。

罗医生昨晚等着化验报告出来,就发微信告知他了。那会两人刚刚结束第一次。林屿深抱着陆知宜将她放在床上,抽空给罗医生回了个消息,让她没事早点回去休息。

厨房和餐厅在别墅一楼,从一楼到三楼装有室内电梯,两人一起乘电梯下楼。

阿姨准备了丰盛的早午餐,陆知宜喝了一杯热牛奶之后才觉得整个人真正回了魂。

林屿深望着她狼吞虎咽喝奶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慢点喝。”

陆知宜喝了牛奶,又吃了一碗燕窝粥,两个小猪包,一个煎蛋,外加一碟水果拼盘。

大概是人饿了胃口就会格外好。

林屿深等着她吃饱喝足,这才开口道,“昨晚的事——”

陆知宜呛了一下,连忙打断,“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林屿深微微皱了皱眉,所以她这是打算睡完就不认账了?本来他想说的是赵忠礼的事,既然她不想提,那么他就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处理了。

吃完饭,陆知宜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昨晚被扔在了楼下客厅充电,她拿到手机后才发现里面一大堆未接来电。

有宋星驰打来的,还有王越打来的,还有周晓岚发来的微信消息。

陆知宜微微吸了口气,昨晚发生的事情确实超乎了她的应对范畴,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她冷静思索了片刻,给宋星驰发了一条微信。

【我没事,等下回来上班再说。】

然后打开周晓岚的聊天记录。

【姐妹,到底什么情况?你老板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小知了,你要是再不回消息我就要报警了。】

最后一条是在半夜一点钟发来的,【我刚问了邵祁州,你跟林屿深在一起?!呼呼呼,没事就好。】

陆知宜微微吸了口气,就连周晓岚也默许了她跟林屿深在一起就是安全的。默许了她和林屿深在一起发生任何事情都在情理之中。

陆知宜没时间想太多,给周晓岚发了个消息报平安,然后准备回公司上班。

林屿深拎着电脑包下楼,“我送你去公司。”

陆知宜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打车就行。”

林屿深微微蹙眉,“这边不好打车,我让司机送你去吧!”

陆知宜打开手机软件打了会车,确实不好打,只好默默地上了车。

等司机开着车子驶离别墅,林屿深才开了另一辆车跟了出来。

他一面打开智驾,一面给孙远拨了个电话过去。

“喂,林总。”

“把中兴的股东资料给我整理一份出来,还有他们的历年财报,以及赵忠礼个人名下所有的投资资料。越快越好。”

“好的林总。”

刚挂电话,邵祁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那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听起来格外欠揍,“啧啧,老林,起床了吧?昨晚你和陆妹妹——”

林屿深面色冷淡,“叫嫂子。”

邵祁州尖叫了一声,“卧槽,老林,还是你牛逼啊!这么快就搞定了——”

林屿深懒得理他,“对了,那个赵忠礼,你了解多不多?”

邵祁州皱眉道,“这厮看着是个正人君子,实际上私生活可丰富的很。所以上次我看到他去找陆——嫂子搭讪才会立刻告诉你!据说他老婆就是因为他跟女秘书抓奸在床所以才跟他离婚的。”

林屿深皱了皱眉,“果然如此。”

邵祁州想到昨晚上半夜周晓岚来问他要林屿深的联系方式,“卧槽!该不会这厮对陆知宜——”

林屿深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只冷淡地提醒他。

“她没事,闭好你的嘴,另外,帮我查一下姓赵的私生活,越详细越好。”

邵祁州别的不擅长,挖人隐私搞侦探却是好样的。

“放心,包在我身上。”

林屿深安排好一切工作,又给罗医生打了个电话。

*

陆知宜回到公司,宋星驰也瘸着腿从医院赶回来了。

王越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没事吧,昨晚我醒来你人就不见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陆知宜眼神冷了一瞬,但还是摇了摇头,“不过我们和姓赵的合作怕是要黄了。”

宋星驰也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追问陆知宜昨晚的事。

关于融资的事情,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宋星驰这人很看得开,本来他也不想卖公司的股份,大不了再继续找投资就是了,总归天无绝人之路。

不论怎样,研发工作还是要继续搞的。

下午的时候,助理苏澄将一个外卖袋子拿进来递给陆知宜,“陆总,您的快递。”

陆知宜疑惑地看了一眼,她好像没点外卖,但是袋子上写的的确是她的名字,看样子好像是药。

陆知宜打开包装,里面是一盒白色的药膏。

就在这时,林屿深的微信电话打了过来。

陆知宜现在一看到林屿深三个字就条件反射地联想到昨夜的画面,这会她还腿软着呢!!

“喂!林总,有事吗?”

作者有话说:

林屿深:需要了叫老公,用完就变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