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昨晚因怜惜顾砚灵挨了打,萧行寒夜里没有折腾他,次日一大早顾砚灵活力满满地起床,早膳都没用,直接回了顾宅。
安安睡醒后就被荷花接到苏礼筱的院子,顾砚灵去的时候,荷花正在给安安喂早饭。
顾砚灵让下人给他也拿一副碗碟,顺势在这边用早膳。
安安手里还拿了九连环,一边张嘴吃饭,一边慢吞吞地玩,等顾砚灵坐到他身边,他听到动静一抬头,惊喜道:“爹爹!”
顾砚灵将他的九连环拿到一旁:“吃饭的时候要好好吃饭,不能三心二意。”
安安点点头,娘亲送了他那么一大箱礼物,他也是觉得新奇,随手抓了一个拿过来打发时间。
苏礼筱看他过来,关心道:“砚儿,你后背抹药了吗?”
顾砚灵:“娘,让您担心了,昨个回去殿下就给我抹药了,他早上走之前也给我抹了药,已经不疼了。”
昨日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苏礼筱夜里都没睡好,白日里也没找到机会问,此刻见顾砚灵满面红光,欲言又止。
顾砚灵忙着吃饭:“娘,你这院里小厨房的早膳真好吃。”
苏礼筱见儿子没心没肺吃那么多,心里无奈,等他吃饱放下筷子,才开口道:“砚儿,你过来,娘有话要和你说。”
安安一听顿时抬头:“有什么话是安安不能听的?”
顾砚灵将九连环递给他:“玩去,祖母肯定有悄悄话要和爹爹说。”
安安好奇道:“什么悄悄话呀?”
顾砚灵:“这是秘密,祖母和爹爹的秘密,你不能听。”
安安一听是秘密:“那好吧。”
顾砚灵跟着苏礼筱去了屏风后的里间,“娘,您是不是想问我身体还能不能怀?”
苏礼筱没想到顾砚灵竟知道她想问什么,“娘和你爹昨晚半宿没睡,这话你爹也不好开口问。”
顾砚灵:“娘,您和爹都放心吧,我身体已经好了,师傅给我检查过了。”
苏礼筱一想到之前儿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怀孕,自己却毫无觉察,心里就难受,“砚儿,你受苦了。”
顾砚灵:“都过去了,娘,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嘛,这事我也不后悔,就算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做的,狗官不仅被惩治了,又得了安安这么可爱的小乖宝,而且……”
苏礼筱见他突然扭捏,也能猜到他未说的话是关于太子殿下的,她自个的儿子她自清楚什么性格,“殿下那身份,娘就是怕你受委屈。”
顾砚灵想到萧行寒心里就泛甜:“不委屈不委屈,殿下他对我很好的。”
苏礼筱见儿子提起太子殿下眉眼带笑,那少男怀`春什么样,儿子就什么样,一时之间也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顾砚灵:“娘,您就别担心了,我和他在一起也不是因为想惩治狗官,亦或是惧怕他的身份,我就是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您儿子又不是傻子,殿下模样好,又文武双全,您昨个不是也看到啦,他就算当女婿也不差嘛。”
苏礼筱:“这话你可别在你爹跟前说。”
顾砚灵心说这他哪敢说,他爹听了又该说他不学好了。
安安解不开九连环,将它丢一旁,见爹爹和祖母过来,忙哒哒哒跑过去,“你们说完啦?”
顾砚灵抱起他:“你是在祖母这院里玩,还是想出去逛逛?”
安安看了看祖母有些犹豫。
苏礼筱神色也有些疲倦,昨晚没休息好:“安安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吧,祖母小憩片刻。”
安安这才点头:“祖母您好好休息!”
顾砚灵:“娘,那我带安安出去玩。”
出了院子,安安问:“娘亲怎么没过来呀?”
顾砚灵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他忙着呢,你想他啦?”
安安笑着搂住顾砚灵的脖子,把脸蛋埋在他的肩膀上:“安安想每天都和爹爹娘亲在一起。”
顾砚灵提议道:“那晚上你跟爹爹去你娘亲的府邸住一晚?”
安安立即点头:“那安安要睡爹爹和娘亲的中间!”
顾砚灵:“当然可以!”
父子俩有说有笑地出了大门,顾砚灵一抬眼,惊喜道:“师兄!!”
乌京墨从马车上下来。
顾砚灵抱着安安走过去:“师兄,你来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
安安看到乌京墨也很高兴,“伯伯!”
乌京墨从顾砚灵怀里将安安接了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安安长肉了。”
安安对着乌京墨的脸啵唧了好几口,没来京城之前,顾砚灵带安安去药王谷玩了一个月,且不说去年除夕,乌京墨从药王谷去扬州和他们一起过的。
乌京墨:“你们进京这么久了,我过来看看,刚好也想安安了。”
顾砚灵:“那我给你寄的信,你肯定没收到。”
乌京墨:“写的什么?”
安安最近爱看皮影戏,顾砚灵让下人把他师兄的行李拿到他的院子,带着安安和乌京墨去了戏园子,要了雅间,顾砚灵和乌京墨说了他来京城发生的事。
乌京墨也没料到这么跌宕起伏,感慨道:“他竟然一眼就将你认出来了?”
顾砚灵给安安剥了一碟瓜子仁,让他拿去吃,提到这个就郁闷:“我也没想到啊,我娘还有我爹在大街上看到我,都没认出我,而且我爹在扬州的时候还和我吃了一顿饭呢!”
乌京墨见他这师弟只嘴上郁闷,眉飞色舞间好不得意,可见最近日子过得快活,笑道:“那我来的是时候,还能讨杯喜酒喝。”
顾砚灵在他师兄跟前无话不谈:“日子都没定呢,要是确定日子了,我肯定提前写信给你和师傅,不过我其实希望别那么快成亲,我现在可自在了,成了亲就要和他住在宫里。”
乌京墨也知道他这师弟贪玩:“想来也不会那么快。”
安安一边看皮影戏,一边听他们说话,“什么成亲呀?宫里是什么?”
顾砚灵:“成亲就是爹爹和娘亲能在一起,宫里就是你娘亲之前住的地方。”
安安不解:“爹爹和娘亲不是就在一起了嘛?”期凌就斯留三妻山灵
顾砚灵:“现在在一起是名不正言不顺,等你再大点念了书才能懂。”
安安大多时候对大人说的话都似懂非懂,“那安安什么时候才能念书呀?能不能现在就念书?”
顾砚灵第一次见急着念书的,想当年他念书时就跟要他命似。
乌京墨:“明年就可以开蒙了。”
顾砚灵:“对,到时你若是贪玩不想念书,可别哭,我也帮不了你。”
毕竟以后也是要当太子的人,看萧行寒能文能武就知道安安将来要学的东西肯定很多。
安安现在对念书充满渴`望:“安安想念书,安安不会哭的。”
顾砚灵能做的就是上香拜佛祈祷安安可别随他不爱念书,一定要随萧行寒。
等安安扭头又去看皮影戏了,顾砚灵和师兄说道:“昨个我还念叨你呢,你就来了,刚好带你逛逛,京城好热闹,好吃好玩的可多了。”
乌京墨赞同道:“天子脚下确实繁华,我这一路过来,看到好多医馆。”
顾砚灵早就习惯了他师兄的关注点。
等看完皮影戏后,差不多也到晌午了,安安惦记着宝味楼的鲍鱼虾仁焖饭,顾砚灵一听宝味楼不免想到前两次被萧行寒抓包的事,不过现下他和萧行寒那是蜜里调油,好不恩爱,什么秘密都没有了,自然也没什么可被抓包的。
且不说萧行寒极少在外用膳,哪有那么巧的事。
顾砚灵:“师兄,这是京城第一酒楼,味道很不错。”
安安被乌京墨抱着,兴高采烈道:“好吃!伯伯一会尝尝!”
礼部侍郎今日当真是受宠若惊,前两次和殿下都没吃上饭,今日忙完后,殿下竟主动提及去宝味楼,不曾想这么巧,又遇到让殿下失态两次的美人,心里叹气,看来今日这饭又吃不上了。
萧行寒也是因着要不是礼部侍郎提议来的宝味楼,他到现在估计也遇不到顾砚灵,是以今日忙完后,顺势邀请他过来用膳,在门口看到顾砚灵时:“……”
顾砚灵哪里能想到会这么巧:“殿下?!”
不是不爱在外头用膳的吗?这都第三次了!!
安安本来趴在乌京墨肩膀,听到动静转头,高兴道:“父王!”
礼部侍郎听到父王这个称呼,惊疑未定,只以为自己听岔了,也不敢打听,很有眼力劲道:“殿下要是有事的话,下官就先退下了。”
萧行寒点头。
顾砚灵走到萧行寒跟前:“殿下,你不是不在外头用膳嘛?”
萧行寒牵住他的手,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乌京墨:“这位是?”
顾砚灵:“忘介绍了,这是我师兄,姓乌,乌京墨,医术可高明了。”
“师兄,这就是太子殿下。”
乌京墨抱着安安且这又是在外头,他也不好行礼,颔首道:“见过太子殿下。”
萧行寒淡道:“不用多礼,原来是乌师兄,孤听砚灵提过,他那时得你照顾,孤不胜感激。”
乌京墨也没料到太子殿下如此模样,怪不得他师弟这般喜欢,“我与阿砚自小的情分,亲如兄弟,都是我应该做的。”
萧行寒听到自小的情分,不快地捏了捏顾砚灵的手指,顾砚灵感受到他的醋意:“……”
那他师兄说的也是实话嘛,他和师兄上山摘蘑菇采药哥俩好的时候,萧行寒都不知道在哪呢。
顾砚灵:“安安都饿了,先去用膳吧。”
萧行寒:“安安,过来,父王抱你。”
安安朝萧行寒伸胳膊,被萧行寒抱了过去,四人要了间上房,小二哥很快就上了招牌菜。
顾砚灵:“要验吗?”
萧行寒:“没事。”
顾砚灵见状便开始招待乌京墨:“师兄,快吃吧,你这一路舟车劳顿肯定也累了,等吃完,我带你回去沐浴歇一歇。”
乌京墨点头。
安安坐在一旁忙着吃他的鲍鱼虾仁焖饭,李友福已经知晓他是顾砚灵和太子殿下的孩子,对他伺候得更是仔细,这可是个宝贝疙瘩。
萧行寒也不动筷子:“乌师兄可有住的地方?”
顾砚灵拿长箸给他师兄和萧行寒都夹了菜。
乌京墨放下筷子回道:“我住阿砚院里。”
顾砚灵嗯道:“和以前一样,我给你留了个厢房。”
萧行寒听和以前一样,更没胃口了,这师兄看起来和顾砚灵年岁相仿,又没成亲,二人关系看起来好极了。
且不说顾砚灵对这师兄格外信任亲近,更不提孕期就是这人照顾的,光是这点,萧行寒就醋的不行。
顾砚灵哪里看不出来萧行寒呷醋了,甜蜜之余又有些无奈。
哎呀,小气样。
那他和师兄确实是打小的情分,师兄就像他的亲兄长,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嘛。
作者有话要说:
快看安安的角色卡,可可爱爱[哈哈大笑]
第72章
用完膳,安安过会就要休息了。
顾砚灵:“殿下,你要忙的话,我就带师兄和安安回去了。”
萧行寒:“不忙,我下午刚好得空。”
顾砚灵立即盯着他看,判断这话的真假。
萧行寒抬手覆在顾砚灵搭在桌上的手背,同乌京墨说道:“砚灵孕期时,多亏了乌师兄照顾,孤也一直想找机会感谢,刚好乌师兄过来,就去孤那边小住几日,让孤好好招待一番。”
乌京墨没说话,而是看向顾砚灵。
顾砚灵只好说道:“那什么,师兄,要不你去殿下那边住几日,我现在也在他那边住着,刚好可以好好招待你。”
乌京墨听师弟这么说,自然没什么异议,“那就麻烦殿下了。”
萧行寒:“不麻烦,砚灵的师兄就是孤的师兄。”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
崽正在吃饭后小点心,听他们说完后,开口道:“安安也去父王那边住!”
萧行寒起身,在他跟前蹲下,见他小手捏着点心,小脸蛋吃的圆乎乎的,“饭后要少吃些。”
安安点点头。
萧行寒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若不是考虑到顾家二老,他昨个都想将人带回去,今早已经叫李友福准备孩子的一应用物了,安安自个提了,那他哪有不应的道理。
乌京墨来了京城,自然要拜访一下顾家二老,且不说他的行李还在顾砚灵的院里。
宝味楼离顾宅近,一行人也没乘坐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
顾砚灵将萧行寒拉到后面,小声问道:“你想做什么呀?我师兄一直久居药王谷,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可别吓到我师兄了。”
萧行寒听他张口师兄闭口师兄:“我是洪水猛`兽,还是面目可憎,不过是你师兄,想盛情招待,这都能把人吓到?那你师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
顾砚灵哼哼:“乱吃醋,我师兄就只是我兄长。”
萧行寒不置可否。
安安趴在乌京墨肩膀,见爹爹和娘亲落后一截,“爹爹,父王,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呀?”
顾砚灵拉着萧行寒快步跟上,“来了来了,没说什么。”
顾起富和苏礼筱刚用过膳,听家丁禀告说太子殿下还有乌公子来了,忙让人去准备茶水点心,出门相迎。
“殿下——”
萧行寒抬手:“无需多礼。”
“殿下,您请坐。”
乌京墨笑着招呼:“伯父伯母,近日可好?”
乌京墨和顾砚灵关系亲,顾家一直拿他当半个儿子,顾起富拍了拍他的肩,“一切都好,你这次来了索性就住到年底。”
苏礼筱:“砚儿这孩子也真是,你过来了一路舟车劳顿,也不知让你休息,就拉着你出去。”
顾砚灵坐到萧行寒的身旁,给萧行寒倒了杯茶,见他们拉着师兄叙旧,忙道:“你们快坐吧,师兄你也坐。”
顾起富:“对,坐,坐吧。”
有萧行寒在场,顾起富和苏礼筱不免拘束,只一个劲招呼喝茶,话都很少。
顾砚灵也习惯了,毕竟萧行寒的身份摆在那边,他们不可能像寻常百姓对待儿婿那般,“对了,爹,娘,殿下想招待师兄,师兄随我去殿下那边住。”
顾起富:“那怎么好意思,殿下这么忙——”
萧行寒:“最近不忙。”
顾起富尴尬笑了笑。
顾砚灵:“安安也想去住几日,娘,您要是想安安了,我白日再给安安送过来,左右离得也近。”
苏礼筱点头:“我给安安又裁了两件小衣裳,已经让荷花去取了,一会你带上。”
顾砚灵笑道:“只给安安裁了,没给我裁呀?娘你怎么偏心起来了?”
苏礼筱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殿下跟前还像个小孩子,也不怕殿下听了笑话。”
萧行寒:“无妨,砚灵这般稚子之心,只会叫我心生喜爱。”
顾起富听了牙酸,再看儿子那眉眼带笑的模样,更是浑身不得劲。
他犹记得当年在扬州大庭广众之下儿子亲萧行寒的场景。
乌京墨不明状况:“伯父,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瞧着脸色不大好?”
顾起富:“……许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乌京墨以医者的角度说道:“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顾砚灵:“……”
顾砚灵为了他爹身体着想,忙找了个由头,拉着萧行寒去了他的院子。
安安已经睡着了,睡得很香,眉眼还带笑,顾砚灵让招财守着,他给安安收拾打包些换洗的衣裳。
萧行寒在一旁:“你师兄经常来你家?”
顾砚灵知道他为何这么问,毕竟他爹娘对待他师兄客气中带着熟悉的亲昵,明显是经常往来的:“嗯,我师兄自幼就没了娘,师傅他喜欢云游四海,小时候我师兄经常和我一起回家,且不说我师兄和我一对比,人稳重,医术又高,我娘前几年还想给我师兄说亲呢。”
萧行寒:“那怎么还没成亲?你师兄这么大岁数了。”
顾砚灵乐了:“殿下,我师兄还比你小两岁呢,什么这么大岁数!”
萧行寒没好气地捏他的脸蛋。
顾砚灵胳膊从萧行寒腋下穿过环抱住他,仰着头说道:“你差不多得了,我和我师兄从小一起长大,他把我当亲弟弟一般,待我特别好,而且我小时候得了病,城里大夫都治不好,还是我师傅神医在世给我治好的,更不说我生安安时,也多亏了师傅和师兄,一般人肚子划那么大个口子,一个不仔细,早就一命呜呼了,我师傅师兄不止是我的亲人,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萧行寒想到顾砚灵生产时的凶险就一阵后怕,尽管顾砚灵现在活蹦乱跳出现在自己面前,可生产时开刀破肚不同寻常,顾砚灵从怀孕到生产,他都未曾参与,心里多少也有些遗憾,呷醋归呷醋,心里对这师傅和师兄确实也心存感激,下颌蹭了蹭顾砚灵的头顶,又吻了吻他的额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顾砚灵笑嘻嘻道:“知道就好,要不是有我师傅和师兄在,你现在可就见不到我了,上哪能得安安这么可爱的小宝贝。”
萧行寒不愿意听这些不好的话,低头去亲他的唇。
顾砚灵回吻他,又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招财听到了,最后红着耳朵,把脸埋在萧行寒胸`膛,慢慢喘着气。
萧行寒有一下没一下地吻他的耳朵,顾砚灵被亲的有些受不了,不止耳朵酥`麻,心里都痒痒的,偏着脑袋躲他的吻:“注意场合,这是我家,你都没看到我爹刚刚脸都绿了。”
萧行寒也没太过分,再亲下去就起火了,嘴上却道:“我还不能亲我未过门的太子妃了?”
顾砚灵:“回去亲,随便你亲,把我嘴巴亲腫都没人说你。”
萧行寒闻言大手摸着他的屁`股,唇贴他耳畔低语:“回去可就不止嘴巴腫了。”
顾砚灵:“……”
这人真不要脸,青天白日就想这些事!!
萧行寒也没再逗`弄他,给二人整理衣裳后,从里间出来,安安还在睡。
招财坐在榻旁守着,他现在也知晓萧行寒的身份,知道少爷和他的关系,心里对他家少爷敬佩不已,不声不响干了这么一件大事。
安安要去萧行寒那边住,头一晚上父子情深,一家三口睡一起还说得过去,顾砚灵太了解萧行寒有多重`欲了。
到时候安安还是要单独睡,顾砚灵肯定要把招财带上,毕竟招财照顾安安照顾的很好,不过考虑到招财年龄不小了。
顾砚灵:“赶明让我娘看看,也得给你张罗亲事了,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你娶媳妇的钱我到时候都给你备好。”
招财一听娶媳妇,多少有些难为情,不过心里也是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招财就先多谢少爷了。”
顾砚灵无奈:“我不提你也不知道说。”
招财哪好意思提这事,他家少爷都还没成亲,倒显得他多着急忙慌似。
顾砚灵拉着萧行寒出了内室,恰好乌京墨跟着下人过来,“师兄,我爹他们和你说什么啦?说这么久?”
乌京墨:“伯父伯母就是问了你的身体情况,又说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听你的瞒着他们。”
顾砚灵:“哎呀,这事早就过去了,以后都别提了。”
乌京墨看了一眼萧行寒:“是都过去了,不过你怀孕生产遭了这么大罪,吃了这么多苦,伯父伯母也是心疼你。”
顾砚灵知道师兄是替自己说话,忙道:“……殿下也心疼我,好了好了,我让下人烧了水,你快去沐浴吧。”
乌京墨应了一声,又和萧行寒颔首打了招呼,这才跟着下人去浴房沐浴。
顾砚灵将萧行寒拉到空的厢房里,“殿下,我师兄刚刚的话你别放心上,我怀孕生产,你也不知情,是我自个跑了,也是我自个学艺不精,将易容丹练成了生子丹——”
萧行寒见顾砚灵还安慰自己,被他说的心窝子都是热的,把他抱到腿上,“傻不傻。”
顾砚灵故意嘚瑟道:“谁傻,我聪明着呢,我这样说,就是让你感动,你一感动以后就得听我的,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行寒和他贴着鼻尖:“想让我听你什么?”
顾砚灵:“以后我说不要了,你可不能装没听到,也不能总使坏。”
萧行寒咬`他下唇:“你故意说这话招我。”
顾砚灵笑嘻嘻道:“哪有,是你自个没定力。”
萧行寒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顾砚灵立即软`了身子,这才求饶:“好了好了,我不招你了。”
不过经过顾砚灵这一打岔,萧行寒心情确实好了许多。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凑他耳朵旁,小声道:“殿下,其实我怀孕的时候特别想你,总梦到你。”
萧行寒还未说话,顾砚灵又说:“连做一个多月的春`梦呢。”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更这么早,夜里肯定还有二更,就是这么宠你们[爱心眼]
第73章
毕竟是在顾砚灵的院子里,还有客人在,安安也随时要醒,二人也不可能躲在厢房里胡闹。
不过顾砚灵的话确实惹得萧行寒心猿意马,最后灌了半壶凉茶败火气。
顾砚灵也不敢再招他,不过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嘛,月份大了的那几个月,害得他也重慾起来,可他到底脸皮薄,不好意思弄后面,自个弄前面怎么也不得劲,他本来也不太擅长这些,和萧行寒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对方主导,他只用配合就行。
是以梦里和萧行寒见面,每次醒来,小`裤都是濕的。
呜呜,这话说出来,他自个都臊得慌。
萧行寒见他低垂着脑袋,白玉一般的耳朵攀上一抹红,喉`咙又痒起来了,“想什么呢?”
顾砚灵眼珠子乱瞟:“没,没想什么。”
萧行寒瞧他那欲盖弥彰的小模样,也能猜出几分,要不是现下地方不对,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只能转移了话题:“你师兄应该洗好了,出去招待客人。”
顾砚灵闻言起身,萧行寒牵着他的手出了厢房,乌京墨也已穿戴整齐,沐浴过后,去除那一路的风尘仆仆,整个人说不出的温雅清俊。
“师兄,你洗好啦?要不要休息会儿?”
乌京墨笑道:“不用,我不困。”
萧行寒:“听砚灵说过师兄医术高明,乌师兄可有考虑去太医院?”
乌京墨:“多谢殿下抬举,我就一乡野大夫。”
顾砚灵同萧行寒解释道:“殿下一片厚爱,不过我师兄还有药王谷要守着,那药王谷周围镇上住的百姓就靠我师兄给看病呢,我师兄看病不收费,遇到家里揭不开锅的,药材都免费送呢。”
他师兄当真是医者仁心、悬壶济世。
萧行寒见顾砚灵那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既如此,那孤就不勉强了。”
顾砚灵了解他师兄,和萧行寒说道:“可以让我师兄参观太医院吗?我师兄喜欢和医者切磋学习。”
这话正中乌京墨的意,他显然很心动。
萧行寒:“这有何不可的,明日我让李友福带你师兄进宫。”
乌京墨忙道:“多谢殿下。”
萧行寒本来还提防着乌京墨这么大年纪不成亲,是不是对顾砚灵有什么心思,这会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这师兄明显醉心于医术,不觊觎顾砚灵一切都好说,“太医院还有些专治疑难杂症的医书古籍,孤到时让院使找出来给你。”
乌京墨又是一阵道谢,态度明显从一开始的不冷不热转变了。
顾砚灵小声道:“现在知道了吧,我师兄他那是一心扑在医术上,不成亲可和我没一点关系。”
萧行寒拉他的手进屋:“孤可没这么想。”
顾砚灵哼哼:“还不承认。”
安安睡醒后,见旁边只有招财守着,惯例哭了起来,顾砚灵进了内室,走了过去,将他抱起来:“小宝贝,爹爹在这呢。”
安安哭了两嗓子后消了音,趴顾砚灵肩膀上破涕为笑撒着娇,顾砚灵抱着他哄了会儿,给他穿上衣裳。
想到今晚要去娘亲那边住,安安开始在满屋子乱转,指挥招财收拾他的玩具,“安安明日也能住那边吗?”
萧行寒见他哒哒哒转悠,额头都出汗了,把他抱了回来,拿帕子给他擦了擦汗:“可以一直住着,那边也是你的家。”
安安高兴地点头,小家伙就想和爹爹娘亲生活住一起。
顾砚灵在一旁吃切好的柿子,顺手喂了萧行寒一块,安安见状张开嘴巴,顾砚灵往他嘴里也塞了一块。
安安:“爹爹,安安还想吃石榴。”
顾砚灵剥不来这玩意,他只会吃剥好的石榴籽,招财在收拾安安的玩具,李友福不在,总不能让萧行寒动手,“师兄。”
乌京墨二话不说将石榴掰开,仔细剥了起来。
萧行寒:“……”
顾砚灵也想吃石榴,将柿子块丢一旁,等着石榴,乌京墨比较有耐心,将石榴籽全部剥到盘中。
“谢谢师兄。”
顾砚灵把石榴籽分给安安一些,剩余的全给吃了,抬眼对上萧行寒投来的幽幽目光,好似在说好吃吗?
顾砚灵心说你又不给剥,还不准许人家剥。
不过当乌京墨问他还吃吗时,顾砚灵忙摇摇头:“不吃了,一会该吃晚饭了。”
乌京墨这才拿帕子擦了擦手。
太子府中,李友福已经命人将厢房收拾干净,等人过来后,就让人给行李都安置好。
晚膳丰盛,招待过后,乌京墨舟车劳顿就回去歇着了,他的厢房不在萧行寒居住的院里,不过离得也不远,一应用物都有,也拨了几个下人在那边伺候着。
而安安的厢房是萧行寒院里的,安安记得顾砚灵睡觉的卧房,被带到对面厢房,“爹爹,父王,安安不是和你们一起睡嘛?”
顾砚灵:“安安今晚想和我们一起睡。”
萧行寒:“……”
安安纠正道:“不止今晚,安安想每晚都给爹爹父王一起睡!”
顾砚灵:“那你可要问问你父王了。”
安安:“父王可以吗?”
萧行寒将他抱起来:“我和你爹爹等你睡着了再离开。”
安安有些失望。
顾砚灵:“好了好了,爹爹父王和你一起睡,你睡中间。”
安安立即开心地点头:“嗯!”
待李友福和招财带安安去洗漱,顾砚灵同萧行寒耳语:“安安先前就一直和我一起睡,他睡觉早,等他睡着后,我们再悄悄回去,明天你上早朝时,我再过来。”
暂时只能这样了,萧行寒也没说什么。
安安洗完后,穿着小肚兜兴奋地在床上打滚,“爹爹,父王,你们快过来呀。”
萧行寒和顾砚灵脱了外袍和鞋袜,还没等他们躺下,小家伙凑过来,对着他二人就是啵唧一口。
“安安睡中间!”
顾砚灵:“好好好。”
萧行寒躺在最外面,安安还是第一次和爹爹娘亲一起睡,高兴极了,小脑袋一会转过来看看爹爹,一会儿扭过来看娘亲,忙得不行。
小小的人儿在中间,萧行寒很不适应,生怕自己一个翻身压着他了,安安伸出小胖手,一手一个牵住了爹爹和娘亲。
萧行寒包住他的小手,偏过头和顾砚灵对视,眼睛里隐隐有笑意。
顾砚灵笑道:“我们比赛把眼睛闭上看谁先睡着!”
安安一听比赛,立即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小家伙就呼呼呼睡了起来。
顾砚灵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给安安掖好被子,让招财进来照看着。
二人这才去浴房,李友福给殿下宽衣后,就领着下人退了出去。
顾砚灵坐在萧行寒的身上,脸蛋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萧行寒摸着他的肚子,不紧不慢地動着,顾砚灵这会不上不下,知道他又故意作弄自己,气恼地咬`他催促道:“快点!”
很快,顾砚灵哭着喊着让他慢点,魂都要被他给扌童散了。
……
等洗好出来,夜都深了,萧行寒将顾砚灵抱回了卧房。
顾砚灵趴萧行寒怀里叮嘱道:“明早我要没睡醒,你把我抱过去,不然安安睡醒看不到我,又该哭成小泪人了。”
萧行寒给他揉着腰:“嗯。”
顾砚灵见他大手又不老实,忙拿开他的手,哼哼道:“不要了。”
萧行寒抬手从枕头下拿出锦盒,取了颗药丸,顾砚灵知道那是给自己保养的,乖乖趴他腿上。
顾砚灵又被萧行寒用手指好一番玩`弄,困意全无,隔着寝衣看了一眼萧行寒的鹰,想着从前话本中看的,凑了过去,很好奇那话本里说的,于是隔着小`裤舌忝了一口。
萧行寒身子瞬间僵着,旋即捏着他的后颈,将他拎坐了起来,眸子窜起两簇火苗,明知故问道:“做什么?”
顾砚灵刚刚也是鬼迷心窍了,这会红着脸,眼珠子乱瞟就是不看他,“睡觉,好困,我要睡觉了。”
萧行寒被他舌忝了一下,鹰已经激动起来,哪里能放他睡觉,想到那本图鉴的内容,凑到顾砚灵的耳畔说了一句。漆O韮思留三起3临
顾砚灵从枕头上抬眼,好奇想试试,又觉得不公平,他的小鸟和萧行寒的苍鹰根本不能比。
萧行寒诱惑他:“你吃不下,舌忝一舌忝亲一亲就好。”
顾砚灵:“那你不准动。”
萧行寒:“嗯。”
顾砚灵这才放心,调转了方向,萧行寒扒开了顾砚灵的小`裤,二人都是刚沐浴过后,身上还有澡豆的香。
萧行寒对顾砚灵那漂亮干净没有毛发的小鸟很熟悉,平日里没少撫弄它,回忆起图鉴里所写,一点没犹豫,直接h住。
顾砚灵哪里受过这刺`激,满脸通红。
萧行寒见他愣愣地握着自己的鹰一动不动,对着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顾砚灵这才回过神,这会心都飞了,满脑子都觉得好舒服,哪里还能顾上萧行寒的鹰。
萧行寒差点都气笑了:“……”
顾砚灵在萧行寒嘴裡釋放後,不免心虚只顾自己舒坦了,喘`匀了气,这才低头,想学萧行寒那般,无奈只一个鹰头他都吃不下,可怜兮兮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觉得和他玩这个纯粹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最后还是顾砚灵趴着,让那鹰全部钻进去又狠狠啄了一回。
睡前,顾砚灵哼哼唧唧为自己辩解:“那谁让你长这么大的嘛,这也不能怪我。”
萧行寒捂住他的嘴:“不想屁`股开花,就赶紧睡觉。”
顾砚灵立即闭嘴,趴他怀里,满脑子都在回味刚刚的事。
萧行寒抓住他伸过来摸自己嘴的手,无奈道:“舒服?”
顾砚灵从他怀里抬头:“原来那话本里没瞎说,当真是快活。”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爱心眼][星星眼][烟花][粉心][亲亲]
太子:[小丑][心碎][裤子][减一][鸽子]
第74章
昨晚胡闹太晚,今早顾砚灵果然困顿地睁不开眼,萧行寒起身见他睡得正香,也没按他的叮嘱,而是去了安安的厢房。
招财从榻上起来,见萧行寒过来,忙要行礼,被制止了,萧行寒走到床旁,见安安闭着眼睛睡得正沉,小家伙睡觉老实乖巧,两只小胖手举到脖,萧行寒将安安裹在软毯中抱回了卧房,放到了顾砚灵的身旁,掖好锦被。
一大一小根本没察觉,当真是被卖了都不知。
萧行寒交代下人守着,这才动身进宫。
顾砚灵是被安安给闹醒的,睁开眼就对上安安欢快的笑脸,“爹爹,你醒啦?”
“昨晚不是在这里睡得呀?怎么安安和爹爹在这里?娘亲呢?”
顾砚灵睡眼惺忪,将他拢到怀里,“你娘亲去上早朝了,还早,咱们再睡会儿。”
安安睡得早,这会儿也不困,从顾砚灵怀里探出小脑袋,“爹爹,安安不想睡了。”
顾砚灵闭着眼睛唤道:“招财。”
守着的下人忙去叫招财过来,顾砚灵让招财带安安去洗漱。
安安见爹爹又睡了过去,也就没再吵他,等洗漱完,用了早膳,在小木马上玩了半个时辰,爹爹都还没醒。
他自个玩没意思,可娘亲去上朝了,伯伯去太医院了,小家伙又哒哒哒跑到床前,拍了拍顾砚灵的脸蛋,“爹爹,太阳晒屁`股啦!”
顾砚灵被他叫醒,懒懒地坐起来,见室内一片亮堂,这才起身洗漱,抱着崽去前厅用膳,刚动筷子,李友福过来了。
“陛下让您带安安小公子立即进宫。”
顾砚灵一听,只好放下筷子,不敢耽误,抱着安安坐上马车随李友福进宫。
安安好奇道:“爹爹咱们这是要去哪?陛下是什么呀?”
顾砚灵:“进宫找你娘亲,陛下是你娘亲的爹爹。”
安安点点头。
李友福知道顾砚灵没用膳,让人准备了些点心茶水,让他垫一垫肚子,顾砚灵没什么胃口,拿了一块喂安安,“怎么回事?殿下有没有说什么?”
李友福:“国师大人闭关结束,皇后娘娘今日召国师大人进宫,想着让国师大人合殿下和您的生辰八字,具体情况,老奴也不清楚,殿下让老奴和您说,不必担心,将安安小公子带进宫就好。”
顾砚灵知安安的身世不会是萧行寒主动说的,“国师当真这么神?”
李友福:“国师大人能知天意,陛下对国师大人格外尊崇。”
若是先前,顾砚灵肯定也不太信国师有这么大的本事,可现在由不得他不信了。
马车一路驶进宫。
安安还忙着吃点心,顾砚灵捏了捏他的圆乎乎的脸蛋,拿着李友福递过来的帕子给他擦了擦小手和嘴巴,“好了,不吃了。”
顾砚灵将安安抱下马车,就听到崽发出惊叹:“爹爹,这台阶好高呀?安安一眼都望不到头。”
顾砚灵身子不大舒服,看到这台阶也是两眼一黑。
“父王!”
萧行寒算着时辰过来的,从顾砚灵怀里接过安安,另一手揽着顾砚灵的腰,“还好吧?”
顾砚灵借着力拾阶而上,一边问道:“国师怎么说的呀?陛下和皇后娘娘什么态度?”
萧行寒笑道:“国师说你我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你就是我命定的太子妃。”
顾砚灵:“真这么说?”
萧行寒自是喜听这些话:“所以你才以男子之躯诞下皇长孙。”
顾砚灵:“我那是易容丹导致的。”
萧行寒闻言掐了一下顾砚灵的腰:“一切按国师说的,这话给我放到肚子里,没有易容丹。”
顾砚灵立即闭嘴,点点头。
安安搂着萧行寒的脖子听他二人说话,听的一头雾水,这下连问都没法问了。
萧行寒:“怎么了?”
安安叹气:“安安想念书了。”
萧行寒:“……?”
顾砚灵知道原因,解释道:“听不懂我们说的话,着急了。”
萧行寒好笑道:“你还小,听不懂很正常,想念书的话,明年就给你开蒙。”
安安太想进步了,想到等明年念了书,他就能听懂大人们说话,很是向往。
说话间不知不觉已经走完台阶,萧行寒带着他们直接去了偏殿。
萧帝和皇后娘娘坐在主位上,殿中央立了个白衣飘飘,颇具仙风道骨之人,想必就是那位很神的国师。
顾砚灵本来以为是个胡须发白的老者,不曾想如此年轻,瞧着不过而立之年。
进殿后,萧行寒就将安安放在了地上,温声道:“安安,向皇祖父皇祖母问好。”
安安听话地哒哒哒走到跟前,奶声奶气道:“皇祖父好,皇祖母好。”
顾砚灵也走到跟前行礼:“陛下万安,娘娘金安。”
从安安进来,萧帝和皇后娘娘的目光就没从安安身上挪开过,见这孩子聪明可爱,口齿如此伶俐,很是招人喜爱,更别提还有几分太子幼时的影子。
“快起来吧。”
皇后娘娘同安安招手:“好孩子快过来,让皇祖母仔细瞧瞧。”
安安乖乖地走了过去。
皇后娘娘摸着安安的脸蛋,满脸慈爱,和萧帝笑道:“陛下,这孩子和太子幼时一模一样。”
太夸张了,顾砚灵看了一眼萧行寒心说这孩子也就像你三分,眉眼都随了我。
萧行寒捏了捏他的手指。
萧帝和皇后娘娘拉着安安问话,越看越喜欢,只觉得这孩子聪明极了。
顾砚灵也被叫到跟前。
萧帝训道:“瞧着机灵,当真是糊涂,若不是今日从国师那里得知,朕都不知还有皇太孙的存在。”
虽然顾砚灵瞒着此事,可到底生了皇太孙,再加上萧行寒同萧帝和皇后娘娘说顾砚灵以男儿身怀孕实在太过害怕,不敢叫人知晓,萧帝倒也没太责怪。
顾砚灵正要跪下,皇后娘娘和颜悦色道:“陛下别吓着他了,砚灵到底是男儿身,国师都说了男儿身怀孕凶险万分,多亏了有福运在身,不必太过苛责。”
萧帝也没真想怪罪,如今得了皇太孙,精神都好了几分,他这一生最遗憾的就是皇嗣凋零,如今太子也有了孩子,他如何不欢喜。
安安被萧帝和皇后娘娘问着话,顾砚灵见没人怪罪自己,贴着萧行寒,好奇地偷偷盯着国师看。
国师捕捉到目光,朝他笑了笑。
顾砚灵被抓包,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光明正大地看国师,萧行寒抬手覆在了他的眼睛上。
顾砚灵:“……”
顾砚灵拿开萧行寒的手,和他对视,萧行寒无声道:“不准看。”
顾砚灵小声和他说着悄悄话:“国师看着好年轻,多大岁数啦?”
萧行寒哼道:“一甲子。”
顾砚灵震惊:“如此年轻,怎么保养的?”
“这谁知道。”萧行寒见他又盯着国师看,再次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顾砚灵见萧帝和皇后娘娘那边正喜得皇孙,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他有些饿了,偷偷拿萧行寒的手放自己肚子上。
萧行寒:“没用膳?”
顾砚灵点点头。
萧行寒:“父皇,母后,安安在这陪着,儿臣带砚灵去宫里逛逛。”
宫女端来点心,安安已经吃上了,御膳房做的点心精致,安安平日里也陪着祖母,现在留下陪着新认的皇祖父和皇祖母,也没想着缠他二人。
萧行寒将顾砚灵带去了东宫。
顾砚灵来了东宫也不拘束,一边用膳,一边说道:“陛下和娘娘不会今日就将安安留在宫里吧?”
萧行寒:“肯定会留在宫里,无妨,东宫的寝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就在东宫住着。”
安安留在宫里,顾砚灵自然也跑不了,否则孩子夜里肯定哭。
萧行寒见顾砚灵眉眼瞬间耷拉,捏了捏他的脸蛋,“就这么不喜住宫里?”
顾砚灵叹气:“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想到每日要带安安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问好,还有陛下,我有点怕他。”
萧行寒:“你不想去就不去,我让李友福每日送安安去我母后那边。”
顾砚灵:“安安会不会不愿意呀?”
萧行寒:“应当不会,宫里点心每日不重样,想必他很喜欢吃。”
顾砚灵:“……”
实在太了解崽了。
顾砚灵吃饱后,萧行寒带他在宫里逛了逛,这回心境不同,看这宫里也没那么抵触,逛到太医院,想着他师兄一大早就过来了,顾砚灵拉着萧行寒进了太医院的大门,见他师兄拿着医书和那些太医学习探讨,也没去打扰,又和萧行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殿下。”
顾砚灵见是国师,又想到萧行寒说他已经一甲子岁数,好奇道:“国师大人,你怎么保养的啊?是不是练了什么容颜永驻的丹药呀?”
国师笑道:“容颜永驻的丹药倒没有,不过有美容养颜的秘方,太子妃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奉上。”
顾砚灵想到自从被易容丹坑了后,他已经好久没捯饬这些玩意,听到秘方后,又心痒痒了,这要是学会了,以后他一甲子了说不准也极年轻呢,哈哈。
“那多谢国师大人了。”
顾砚灵最好奇还是他竟真的算出来自己给萧行寒生了孩子,“你到底怎么算出来的?”
国师端得是神秘莫测:“天机不可泄露。”
顾砚灵故意问:“那你说我以后还能不能生了?”
国师:“太子妃的身子已好,自然不能生了。”
顾砚灵听出弦外之音:“……你,你知道我是因为什么生的?”
国师笑而不语。
顾砚灵这下真的对这什么国师佩服地五体投地,并对国师表示感谢:“还得感谢国师大人向陛下献言,让殿下去扬州。”
国师:“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姻缘天定,即便太子殿下此前没有去扬州,也会与太子妃相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太子妃无需感谢。”
这话说的萧行寒很是受用,开口道:“虽顺应天意,却能让孤提早遇到太子妃,此事你功不可没。”
国师:“都是臣应该做的。”
又说了几句话后,国师告退,顾砚灵看着人远去的背影,这谁能看出他年龄竟然这般大了,不禁感慨道:“国师也太神了吧。”
萧行寒从前对这国师颇有微词,今日被他的话说得身心都舒畅,连带着将人看顺眼了,勉强夸了句:“是有几分本事。”
顾砚灵瞥了一眼萧行寒:“这还有几分本事?这已经很厉害了!”
“你能不能和他说说,让我和他学学这本事?我也想这么厉害!”
萧行寒:“……”
作者有话要说:
想必大家也察觉到在收尾了。
不过没关系番外还会有很多很多,有帝后(太子称帝元宝当皇后)养崽,还有当年元宝没有带球跑成功,有太子在身边陪着的孕期的if线,以及一家三口到现代的番外,其他番外到时候我征集一下,挑一些能写的写[亲亲][亲亲][亲亲]
凌晨没二更哈,我休息一下[粉心]
第75章
安安晌午陪着萧帝和皇后娘娘一起用得膳,饭后看小家伙困的都要睁不开眼了,才让一直侯着的李友福将他带回东宫。
都没等崽回到东宫已经睡着了。
顾砚灵见李友福过来,从他怀里接过崽,抱到了之前萧行寒给他在东宫准备的寝殿。
小鹦鹉如今愈发圆润,翅膀都快遮不住那肥硕的身子,扑棱两下,跳到顾砚灵的肩膀上,小黑豆眼好奇地盯着安安瞧。
顾砚灵将安安放到床上,脱掉外衣,盖上被子,让宫人守着,小鹦鹉顺势从他胳膊跳到手掌心,顾砚灵托着它出去,想着安安睡醒看到小鹦鹉一定很喜欢,于是教小鹦鹉说:“安安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宝贝!”
小鹦鹉:“元宝!元宝!元宝!”
顾砚灵点它小脑袋纠正道:“安安!”
小鹦鹉:“元宝!元宝!元宝!”
顾砚灵了解它学话需要多重复几遍,“安安!安安!安安!安安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宝贝。”
萧行寒从御书房回来,就听到顾砚灵气呼呼的声音,走过来听他又在教蠢鸟说话,只觉得有趣。
小鹦鹉总算改口叫:“安安!安安!安安!”
顾砚灵这才满意,拿梳子给它梳了梳羽毛,“你这吃的也太胖了,回头还能飞起来吗?”
小鹦鹉看到顾砚灵身后的萧行寒:“殿下!殿下!”
顾砚灵转过身:“忙完啦?”
萧行寒嗯道:“母后说国师算的吉日是十二月初九,不然就是明年六月初七。”
顾砚灵:“十二月初九会不会太快了?明年六月初七挺好的。”
皇后娘娘也觉得明年六月初七日子不错,不过萧帝和萧行寒却意见一致将成亲的日子定在十二月初九。
萧帝有打算次年年初将皇位传给萧行寒,所以十二月初九成婚刚好。
萧行寒:“父皇把日子定在十二月初九了,已经安排礼部准备大婚事宜。”
顾砚灵惊道:“这么快啊,也就两个多月了。”
萧行寒把玩着他的手,听他这般嘟囔,同他说道:“不快,月底有秋狩,下个月父皇过寿辰,若不是十一月没日子,我都想十一月就完婚。”
顾砚灵不太理解:“这么急,我这不是整日都和你在一起,成不成亲也没什么差别呀?”
萧行寒凝视着他:“怎么不重要?不成亲没名没分的,你自个心大,不着急,你家里人该着急了。”
顾砚灵哼哼:“我家里人也不着急,我看就你最着急。”
萧行寒含笑地盯着他看,嗯道:“急着娶太子妃。”
顾砚灵被他笑的有些羞,“不害臊。”
萧行寒起身将他横抱,顾砚灵猝不及防腾空,吓得搂住了他的脖子,“做什么?”
萧行寒一本正经道:“做让你害臊的事。”
顾砚灵赶紧把脸藏他胸膛,萧行寒本来是逗他玩,回了寝殿瞧他含羞带臊的模样,心一痒,鹰就动了,顺势胡闹了一回。
事后,二人温存时,顾砚灵开始反思,他和萧行寒这般实在是太过纵`欲,这青天白日都如此胡闹,如何能行,为了长远打算,他们应该修身养性,不能这么频繁。
萧行寒见他一脸认真,亲他的嘴,“又在想什么?”
顾砚灵同他分析:“我觉得我们要禁`欲,你看国师大人活了一个甲子了,还这么年轻,就是因为禁`欲的缘故。”
接下来是大不敬的话,顾砚灵凑到萧行寒耳朵旁超小声:“你看陛下年龄还比国师小,后宫那么多人……呜唔。”
萧行寒捏着他的下颌,堵住了他的嘴,直到把人亲的受不了才松开,“不准乱说。”
顾砚灵搂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我就是和你说这个纵`欲伤身的问题。”
萧行寒吻了吻他的耳朵:“我就你一人,不算纵`欲。”
顾砚灵:“那不行,我得禁欲,你每次太久了,你一次我都出来三四次了,我怕我人还没到中年,就肾阳虚了。”
萧行寒:“……”
顾砚灵越想越觉得这不行,“你要再这么不节制,我就和安安睡!”
萧行寒向来不多说:“那就依你的意思。”
顾砚灵不疑有他,对着萧行寒的嘴亲了两下,“这才对嘛。”
二人穿戴整齐去看安安,见崽正在和小鹦鹉玩,小家伙果然很喜欢这只鹦鹉,正在和它说话,见他们过来,忙问道:“爹爹,父王,元宝是谁呀?为啥这漂亮鸟儿一直叫元宝,元宝是鸟儿的名字吗?”
顾砚灵坐到跟前:“元宝是我的名字。”
安安疑惑:“爹爹你为什么叫元宝?”
祖母祖父叫爹爹砚儿,姑姑伯伯叫爹爹阿砚,他听父王叫爹爹砚灵,还没听过谁叫爹爹元宝呢。
顾砚灵胡诌道:“就跟你小名叫安安一样,我小名叫元宝。”
安安听懂了,高兴道:“爹爹,那安安可以给这漂亮鸟儿取个小名嘛?”
顾砚灵:“当然可以,这鸟儿送你了,你还可以教它说话,它可聪明了。”
小鹦鹉听到顾砚灵夸自己聪明,自豪地仰起脑袋。
安安摸着小鹦鹉的脑袋,奶声奶气道:“那就叫它绿豆糕吧,它和安安吃的绿豆糕颜色很像。”
顾砚灵:“……”
萧行寒:“……”
不过崽说什么是什么,小鹦鹉就这么被取了名,从鸟儿变成了糕点。
安安得了小鹦鹉后很是喜欢,自己吃点心的时候,还要喂小鹦鹉,整个东宫充满了他咯咯咯的笑声,还有小鹦鹉叽叽喳喳的声音,好不热闹。
等到晚上。
安安:“爹爹,安安想和绿豆糕一起睡。”
顾砚灵没想到不到半天时间,小鹦鹉就虏获了崽的心:“你不和爹爹一起睡了?”
安安想了想,很机灵地说:“和爹爹一起睡,绿豆糕比安安还小,一点都不占地,可以让绿豆糕和我们一起睡!”
顾砚灵试探道:“那你父王睡哪?床上睡这么多人,绿豆糕这么小,不仔细压到它了怎么办?”
安安:“……”
“可是安安想和绿豆糕一起睡。”
小鹦鹉扑棱着翅膀:“安安!安安!”
安安犹豫了一瞬:“那不然父王就自己睡吧。”
萧行寒见自己在儿子心里还比不上一只蠢鸟,好气又好笑地捏了捏崽的脸蛋:“宫里有鸟轩,有各种奇珍异鸟,明日叫李友福带你去玩。”
安安立即点头,又觉得自己刚刚抛弃了娘亲有些不好,于是改口道:“那今日安安还和父王爹爹一起睡。”
萧行寒:“这床太小,安安以后自己睡,不过绿豆糕只能放床头,不能抱着睡。”
安安听了这话,大眼睛瞅了瞅那大床,怎么瞧也不觉得那床小。
不过他现在一心想和小鹦鹉这个新朋友玩耍,也不缠着要和爹爹娘亲一起睡了,洗漱完,偷偷将小鹦鹉抱到了床上。
伺候他的宫人忙提醒:“小殿下,太子殿下刚刚交代不准这鸟儿上床。”
安安眼珠子转了转,装傻道:“父王有说嘛?我怎么没听到?”
安安没听到就是没有说!
宫人:“……”
安安:“你不准和父王说,不然就不叫你伺候了。”
宫人为难地点点头。
顾砚灵和萧行寒沐浴后,想着安安头一晚宿在东宫,担心他不适应,又过来瞧他,寝殿内还点着宫灯,能听到屏风后头叽里咕噜说话的声音。
宫人见到萧行寒和顾砚灵忙要行礼,被制止了,安安完全不知道爹爹和父王过来了,穿着小肚兜坐在床上,和小鹦鹉说着:“我的小衣裳好不好看?是祖母做的,你要喜欢,等我见到祖母,让祖母也给你做件小衣裳穿。”
顾砚灵撩开床幔,无奈道:“安安,你仔细着凉啊。”
安安一看爹爹身后还跟着娘亲,想到娘亲不准让绿豆糕睡床上,忙心虚地将绿豆糕当着萧行寒的面蒙上了锦绣被子。
顾砚灵:“它盖什么盖,你赶紧盖被子。”
安安见娘亲不言语,只以为他没看到,乖乖躺到被子里,很快小鹦鹉从被子里冒出小脑袋,安安将它按了回去,一边拿小眼神看萧行寒。
萧行寒看他掩耳盗铃的模样:“……”
顾砚灵直接将小鹦鹉从被子里拎了出来,放到床旁的笼子里,“快睡吧,等你睡着,爹爹再走。”
安安本来想装睡,闭着眼睛没一会睡着了。
顾砚灵这才和萧行寒离开,让李友福过来伺候着。
回了寝殿。
顾砚灵:“咱们也快睡吧!”
萧行寒:“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