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sakura的话说完,一个同样瘦高的人推开萩原研二所在的包厢,并从萩原研二手里接过电话,接通了来自松田阵平的来电。
“喂?我正在穿衣服,你真的在家吗?路上没有遇到别的情况吧。”松田阵平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传来,很显然卷发警官正在加速冲出警视厅。
一个戴着苍老半脸傩装面具的人,用一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萩原研二的嘴,他不顾底下人的挣扎轻柔地开口,声音和三木唯一模一样:“不用哦,松田警官。我真的已经在家了。”
“我不信,你刚刚说你家里不方便接待客人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啊……哎呀……哦……嘶……”男人一边学着那些奇奇怪怪的叫声,一边平稳地说道。“今天已经太晚了,所以我想看点好东西然后睡了。”
松田阵平那边彻底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随后他尴尬地说了一声再见就把电话挂断了。
萩原研二挣扎不过身上的人,他拼命地推拒着对方的手,甚至憋的苍白的脸都有了血色。
带面具的人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萩原研二,用和萩原研二一模一样的声音低声说道:“怎么了?听到我这样调戏小阵平你受不了了?”
萩原研二气的瞳孔都放大了,挣扎的更激烈了。他羞得耳朵都在泛红,这家伙,不仅用着自己的能量,而且还坑自己,这下完了明天跳进鸭川也洗不清了。
“好了,别挣扎了少爷,睡吧。我再陪小阵平聊一会,让我找找录录音的地方在哪里?”带面具的人一个手刀把萩原研二放倒,他直接将对方扔在了沙发上,他熟练地拿起手机,勾起笑容:“啊,找到了。”
就在管家托着下巴,一脸愉悦地到处翻阅萩原研二的手机时,一个酒保模样的人敲响了包厢,在外面问道:“先生,我们经理让我再跟您确认一下,您确定要包下一整晚我们的酒吧吗?”
“对!以及,如果你再来敲门的话,可能你们经理的职位我明天都会直接买断!”管家扬声大声说道,灿烂的笑声冒出来。
“好、好的,先生,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了。”
“嗯。”管家满意了,他扶正了一下自己的老年人的半脸面具,随手又抽了个毯子盖在萩原研二身上,哼唱着不成调的歌曲。他慢吞吞地一字一句地录着自己唱的歌,点击发送。
[thank you for your smile,thank you for your love,thank you for your every thing。——萩原研二]
管家发送之后,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刚好跳到了11月8号,他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萩原研二,嘻嘻笑了一下:“虽然时间有点晚,但祝我和你忌日快乐!”
*
第二天,萩原研二睡醒的时候,脖颈剧痛。他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眼前一黑,虽然自己是叫了管家出动,但结果这家伙居然没跟自己说就按照自己体内的定位器跟到了这里。
等等,他昨天晚上干了什么?萩原研二瞳孔地震,他赶紧拿起来手机查看通话记录,居然管家和小阵平通话了两分钟的时间!他赶紧又去翻自己的收件箱和录音盒,听到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的时候,手差点一抖。
【您醒了啊。我是不是最近总说这些话啊,感觉我自己完全脱敏了。】sakura阴阳怪气的说。【等我修好商店回来,怎么这个酒吧就被包下来了,怎么喊你都不答应。】
萩原研二:“……”被敲晕了我怎么回答。
“走走走,上班去。”萩原研二不语,只是一味上班,但他现在有点忐忑,毕竟昨天晚上管家和小阵平也不知道聊了什么。
他匆忙洗漱之后,就赶忙提着包上班去了。今天还需要联合波本把根岸的证据握实,这样就可以以警察内部调查为要挟胁迫根岸束手就擒。萩原研二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先走回了自己三木唯的家里。
今天根岸会采取什么什么措施呢?他真是很期待呢。
清晨,各种商店还没有开门,三木唯换上了自己新的衣服,又洗漱了一下,重新画好属于三木唯的脸,走出了家门。
“sakura,你感觉到了吗?”三木唯提着公文包,用围巾挡着自己的脸轻轻地说道。
【你如果说的是有人跟踪你的话,那么是的,我已经察觉到了。】sakura冷静的说道。【但我的视角跟随的是你的视角,所以你需要转过头去看看他是谁。】
“小阵平现在人在哪里?”萩原研二假装没注意到对方,继续往前走。
【还在警视厅,不用担心。】sakura疑惑的说。【他还在听你昨天晚上给他唱的歌……?】
萩原研二差点没稳住自己的脚步,管家这家伙!
“不用往后看了,大概率应该是组织的人吧,而且以这个跟踪的熟练程度,我猜是宾加。”三木唯掏出手机,赶快给松田阵平发短信:[今天我继续请假啦前辈,明天我再来上班。——三木唯。]
【宿主,是因为你的短信吗?但对方怎么突然采取这么过激的行动?】
“估计是朗姆在根岸那边留得有后手,要么是小阵平暴露了,要么是根岸自己察觉到了。”
【那你想怎么做?】
“将计就计,我可是超级超级期待呢。”萩原研二漂亮的下垂眼里全是兴奋与嗜血。“我要让特基拉和三木唯的身份分开。”
【怎么分开?】sakura茫然地想。【不就一个你吗?】
萩原研二咬牙切齿地给管家发消息:[我把定位开给你了,随时来救我。——萩原研二]
[OK,乌丸浩史的小儿子被我吓得精神失常了,够他安稳一阵子了,现在就来捞你,啧。——管家]
萩原研二看完短信,刚刚删除,就感觉后脖颈受到了打击,还是跟昨天管家打伤自己的地方一模一样。
——我讨厌绑架。
==========作者有话说:==========
猜对啦,管家是另一只萩原研二,咱们玩点刺激的
ps:
跟大家说声抱歉,因为明天上夹,所以明天的更新时间推迟到12号的晚上11点,感谢大家的谅解
等到这几天的更新时间不稳定过去之后,咱们还是上午11点见哈w
以及有抽奖活动啵,大家不要养肥我呀w摩多摩多留言和白色液体,萩萩啦!
第26章 管家(2)
*
风吹过, 很凉,萩原研二小小地打了个喷嚏,彻底醒了。
长发男人被绑在椅子上, 他动了一下手脚, 被绑严实了。脸上感觉到有东西蒙在自己的眼睛上,他勾唇一笑,大声喊道:“我醒了咳咳咳, 没有人来招待我吗?”
根岸幸太郎站在离三木唯一段距离的台阶上, 他焦虑地啃指甲,小声地跟旁边的宾加说:“他给我发短信说自己手里有证据,我就说松田阵平传的证据是给他的。可是你们为什么没有查到三木唯的背景啊?”
【!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松田警官传资料的事情啊。】sakura尖叫了。
萩原研二睁开眼睛,推测道:“因为朗姆对根岸不信任,所以估计在他的办公室加装了监控摄像头监视他,而小阵平昨天偷情报的事情被发现了。”
宾加瞥了一眼这老头, 轻蔑地说:“有背景又怎样,这个地方是属于无人接管的区域, 我们把他杀了,再把他分尸沉海, 自然而然就成为失踪案了。”
根岸幸太郎觉得对方说的轻巧,还不是因为组织准备得不充分让别人拿住了把柄:“你说的太简单了, 现在离我上班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我们速战速决。”
“哈喽,我想说,虽然你们的声音很小, 可是这里有回音我能听得到哦。”三木唯贴心地打断他们的对话。“以及, 我留在佐藤警官那里有定位器哦,所以如果你们只是想单纯的把我杀了, 那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个幼稚的想法吧。”
【宿主宿主,你留在佐藤警官那里的定位器,佐藤小姐在你结束监禁之后不就还给你了吗?再者你还跟松田警官说你今天请假了。怎么办啊,我要不给波本发消息吧,让他过来救你。】sakura急得团团转,他的宿主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自己怎么完全都不知情。
宾加听到三木唯的话,脸色一沉,直接把对方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拉下来,掏出手枪对着三木唯:“你塞在哪里了?”
“咳咳,你猜啊,你就猜啊。”三木唯被手枪打的偏过头去,一双无神的眼睛丧丧地盯着对方,直到盯得宾加头皮发麻。
“等等!”根岸幸太郎怕把人打坏了,他赶忙跑过来阻止了宾加的行动:“你等一下,我还没有问出来他把资料放在哪里了。”
宾加瞅了瞅咳嗽的三木唯,又瞅了瞅根岸,退后一步让他去问。
根岸幸太郎也哆哆嗦嗦地把手枪拿在手里,他用枪柄拍拍三木唯的脸,充满诱惑性地问道:“松田警官是不是把资料给你了?”
“是。”三木唯咧嘴笑。“我只是勾引一下他,他就上钩了,死心塌地为我做事啊,可怜的、单纯的拆弹警。”
【是我的错,我没有预料到根岸意识到了小阵平在这里的作用,看样子现在只能用特基拉的手段了。】萩原研二想,本来他还想把根岸留给小降谷一段时间呢,但是抱歉啊,这次真的不能给了。
“那你又把资料给谁了?”根岸幸太郎蹲下身很耐心地问道,但是三木唯并没有回答。“你是谁的人,公安?还是监察科?”
三木唯心想,果真,漫画世界能够扭曲他们的意志,现在根岸幸太郎根本不担心那些走私的材料会对爆处警或者无辜的群众带来怎样的危险,一心想的就是除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然后顺利苟到退休。
“真是不知悔改啊。”三木唯说道。“我什么人都不是,我只听命于……”
萩原研二算着时间,管家应该差不多到附近了,他对付一个宾加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看不知悔改的是你吧。”根岸幸太郎看自己确实得不到答案,他失望地直起身来,示意宾加打开三木唯身后的大屏幕。“你刚刚说,你对松田警官并没有别的想法,这是真的吗?”
三木唯瞬间睁大了眼睛。
*
展现在萩原研二背后的大屏上,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眼下青黑的男人,他的额头上都是汗珠,手里拿着螺丝刀正在努力地拆解着放在一处医院的炸弹,炸弹的滴滴声像是某种程度的死亡证明题。
“我之前一直觉得泡沫剧中二选一的桥段非常无聊,但是当我自己真的看到这一刻的时候,还是感叹一句,真好用。”根岸幸太郎故意将三木唯的椅子死死地摁住,背对着松田阵平。“你看,现在我就把你和松田警官同时摆在了一个天秤上,你看,这选择题不就出来了吗?”
萩原研二死死地盯着根岸幸太郎,眼神像是想要咬碎对方吞下肚子一样。
“哎,是你说的,松田阵平对你来说不重要的。”根岸幸太郎笑眯眯地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其实之前松田阵平不是这样的,他的幼驯染萩原研二还在的时候,他是一个很受宠的男孩性格。那两个孩子天资聪慧,在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被不羁的机动队的课长超额提拔为小队长。”
【宿主,我定位不到松田警官,怎么办。那个屏幕上的位置我也看不见。】sakura急得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我们该怎么办呐。】
就在这时,外面一闪而过一个黑影,很快地就消失了,而三木唯瞥见了。
屏幕里面的松田阵平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握着螺丝刀抵着额头在剧烈地喘息着,脖颈上已经开始蔓延青筋。他的PTSD犯了。
根岸幸太郎看了看屏幕,他满意地继续说:“但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兼最好的搭档在一场针对于两个犯人、两个炸弹的行动中殉职了,而松田警官也开始在我的实验室里面研究各类炸弹。”
【宿主,你说说话吧,我们该怎么办呐。】sakura听不到任何指令,但他知道萩原研二离疯不远了。
【嘘。】萩原研二漠然地说道。【sakura,我在认真听对方讲话呢。】
果不其然,屏幕中的松田阵平面对着两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的双响炸弹和一模一样的拆弹环境,创伤性应激障碍死死地如同一根绳索一样捆住他,卷发男人慢慢地抬起自己的脖颈,喉结在滚动着,他咬牙切齿地骂着,并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于是,我伪装成犯人,指名道姓地要求松田阵平去那座废弃的医院拆弹。可怜的松田警官可能以为那是当初炸死他幼驯染的犯人,于是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偷溜过来了。呵,我以为他会迟疑一下,结果就这么顺利。”根岸幸太郎洋洋得意于自己拿捏了两个人的软肋。“你们损坏我的事业,我也要损坏你们的。”
就在这时,因为过于得意的根岸离得越来越近,萩原研二也慢慢地、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然后砰的一下用自己的头锤在了根岸的脸上,他看着根岸狼狈地抱着自己的头往后滚去:“真是伟大的计量啊,你不就是想知道情报在哪里吗?好啊,我告诉你。”
长发男人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盯着外面。
实际上,萩原研二一开始已经跟管家约好了,当自己人体组织里面的定位器停留在原地超过15分钟,就以特基拉的身份来找他。
刚刚很显然,对方已经在仓库外面待命了,但是对方在看到大屏幕上松田阵平的身影时,就迅速消失了。
萩原研二闭上眼睛,他现在已经来不及担心管家见到松田阵平就失控这件事,更重要的是小阵平他在PTSD。虽然自信于小阵平的技术,可是萩原研二只要听到背后屏幕上的喘息声,他就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根岸和宾加没打算动手,那也就是说至少根岸是今天早上才得知小阵平偷情报这件事的,那再到绑架和布置炸弹算下来,应该小阵平离这里的距离不会太远。
我相信你,另一个我自己,一定要把小阵平平安带回来啊。
*
松田阵平边努力地稳住自己颤抖的手,边回忆今天早上遇到的奇怪事情。因为昨天晚上在警视厅过夜了,所以经常熬夜的搜查一课也就借了松田警官一张床,让他睡在了搜查一课的职场。
在大早上大家都睡的人畜不分的时候,松田阵平迷糊的听见了一阵响铃声,那是那台传真机工作的声音。松田阵平顿时整个身体都凉了,他枭青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台传真机,终于,机器吐出一张纸。
[勇敢的警官啊,我在青川医院等你,还想试试汞管炸弹吗?]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在松田阵平的耳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独一无二通过传真机传递信息的犯人,不会吧……?
松田阵平抓着西装就冲了出去,然后就陷入到了这样的困境中。他用手擦掉自己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笑了一声,让你不叫后援,这下好了吧,手机都没带。明明多么简单的炸弹,却只是因为与萩原研二那场事故那么相似,所以噩梦一阵一阵地朝自己打来。
松田警官,你不要怕,快点好起来吧,然后从这里出去,去抓那个犯人。他就那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好像不太管用呢。为什么我的手还是这么抖,为什么天旋地转的?
幸好这个医院已经废弃了,松田阵平乐观地想,如果要牺牲的话,那么是不是只需要牺牲我一个人就行了?
“hagi,借我点力量吧。”松田阵平闭上眼睛想道。“如果是你在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就在这时,松田阵平背后传来一声悠远的叹息声,背后那人轻轻把手掌放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
捂住眼睛,就看不到炸弹啦。
松田阵平瞬间泪水就掉了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背后那人用着沙哑但又温柔地声音哄道:“张嘴。”
松田阵平抵抗了一瞬,但很快被那人掐着脖颈打开了嘴巴,几颗微苦的药片被喂给了口腔中。松田阵平的味觉告诉他,这是他经常吃的抵抗焦虑和抑郁的药物。
“好了好了,我在这里。你安全了。”背后那人轻轻咬了松田阵平的耳垂一下,一边又像撸小动物般撸着松田阵平的脊背。
松田阵平被咬的浑身一颤,瞬间睁大了眼睛,他的泪水顺着上扬的眼角慢慢流下:“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希望审核对我好点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好了,喜闻乐见的环节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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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管家(3)
*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屏幕外面的根岸幸太郎和宾加僵直在了原地,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医院里面的。这人穿着一身机车服,套着头盔, 戴着皮手套, 看起来很挑衅地对着屏幕外面。
他们愣愣地没有反应过来,屏幕上的这人像抓猫一样抓住了松田阵平,捂住他的眼睛, 将药物又粗暴又温柔地喂给他, 并且以一种诡异的温柔抚摸着松田阵平的脊柱。
宾加沉下脸,他想要通知朗姆派人过来支援,就在他打开手机的那一瞬间,屏幕上的人传来了声音:“宾加,你想去请示朗姆吗?”
“什么?”宾加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语,这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代号以及朗姆的代号, 他应激般的将手枪对准了屏幕上的神秘人。“你是什么人?”
神秘人不理他,他先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只眼罩, 轻轻地绑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并趁着松田阵平药效上来的时候将他的两个手铐起来, 不让他挣扎。卷发男人像是失去了抵抗能力一样,被好好地安放在了神秘人的怀里, 有些颤抖地呼吸着。
做完这些事之后, 神秘人才像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他摘掉了头盔,一张苍白阴郁的脸露了出来, 他诡谲地说道:“你可以叫我特基拉。”
*
松田阵平觉得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个人喂给自己的应该不仅仅有抗抑郁药物,还有镇静剂和微量的麻醉剂, 他在天旋地转中被身后的人戴上了眼罩,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松田阵平轻微地挣扎了一下,那个人却温柔又强势地摁住了自己的双手。
“混蛋。”松田阵平小声又无力地抗议道,他用头拱了拱,结果对方纹丝不动。“放开我。”
对方咔嚓咔嚓两声又把松田阵平的双手铐住了,把卷发男人吓得一瞬间清醒了,但神志又很快地混沌了下来。
神秘人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下的作品,不可一世的卷发男人在自己的怀里无力挣扎,偏偏还要努力抗议。啊,不愧是小阵平,就是有精神。
松田阵平听到了神秘人和对方的对话,宾加?朗姆?这乱七八糟的一堆酒名是怎么回事?他心想,真是花里胡哨的称呼,不好喝,也不好吃。
“你可以叫我特基拉。”伏在他身上缓慢呼吸的神秘人回答道。
他在和谁说话?松田阵平迷迷糊糊地想,以及这人的代号也奇奇怪怪的,怪不得他整个人也奇奇怪怪的。
不过特基拉对比着宾加和朗姆倒是显得好喝一点,不对,我在想什么?如果说这人和那些酒名一样是一个组织的话,那么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就死在这里了?
松田阵平有些曲折的脑袋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
“你、您怎么会在这里?”宾加的脸色不太好。“朗姆大人命令我来这里执行任务,您手里的那位警察是我们的目标,还是希望您不要妨碍我们做任务比较好。”
“特基拉”露脸证明完自己的身份之后,又将那个不透光的头盔戴上了,他把松田阵平的头往怀里埋了埋:“宾加,做你刚才做的事情,给你的上级朗姆打电话。”
“您是什么意思?我个人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我完全可以决定……”宾加上前一步,不屈服地说道。
虽然在黑衣组织里面,特基拉算是异军突起,也因为他本身和乌丸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在黑衣组织里面,除了BOSS本人,没有人会比朗姆本人的地位更高了,所以他丝毫不惧,以一种对面不知天高地厚的姿势自信地打给了朗姆。
“处理得怎么样了?”朗姆夹着电流的声音传来。
“朗姆大人,特基拉突然出现在了行动现场,是否需要终止行动?”宾加汇报道。
这个时候站在三木唯旁边的根岸幸太郎也十分地自信。
谁知道朗姆那边却像传来了失手打碎了什么东西的声音传来,他苍老的声音不稳:“现在吗?他在你旁边吗?让特基拉接电话!”
宾加也被朗姆的态度搞懵了:“朗姆大人,他……”
“快点!”
这个时候的宾加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超出预期了,他打开了免提,尊敬地对着屏幕里面的男人说道:“特基拉大人,朗姆大人找您。”
只听屏幕里面的男人说:“朗姆,我给自己下心理暗示是为了更好地深入基层去看看黑衣组织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不会行使我手里的权力。此时此刻,是我一个人来的,你如果懂我的意思,就将根岸留下来。”
“……”朗姆那边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可能过了有很长时间,他才应道:“是。”
“朗姆,龙舌兰我还没有梳理完,希望我不要现在就把矛盾对准你,好吗?”“特基拉”一边说一边托着松田阵平的屁股轻轻地哄着。
“是。”朗姆咬牙切齿地应道。“宾加,把根岸幸太郎交给特基拉,不管用什么手段。”
宾加在电话挂断之后,仍然是迷茫的,他愣愣地看着在原地陷入巨大恐惧的根岸幸太郎,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啊!”根岸幸太郎的手枪还没来得及上膛,就被宾加夺过去,击中了两个膝盖。“宾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你们许诺好的给我去美国的机票还没有兑现,我手里还有你们的证据!”
宾加并不理解上层的决定,但不妨碍他遵照执行。宾加抓着根岸的衣服领,恶狠狠地说:“我早就忍耐你很久了,现在再也没有人可以保护你了,好自为之吧,老头。”
宾加猛地把根岸扔在地上,又瞅了一眼绑着的三木唯,恐吓道:“祝你好运。”
三木唯抬起一双眼睛,就木然地盯着宾加,直到宾加狼狈地逃出了仓库。
“什么?你不能就这样丢下我……你不能……我需要去医院,好多血,好多血。”根岸吓得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他茫然无措地到处求助,眼神忽然瞥见了三木唯藏在长发下阴郁的双眼。
只见那双眼睛藏着风暴和癫狂,三木唯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扩大,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早说了,我要你死。”
三木唯的双手被他自己攥的小刀终于划开了,他瞅了一眼还在地上疯狂蠕动的根岸,嗤笑一声,拿起旁边的绳子开始捆这个家伙。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认识那些家伙,他们为什么会放弃我?”根岸恐惧地往后挪动,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双腿的膝盖已经碎裂,动弹不得:“是不是因为松田阵平,啊啊啊——”
惨叫声回荡在仓库里,根岸幸太郎抱着膝盖翻来覆去。
萩原研二一双紫色的下垂眼风暴欲来,他猛地拿起旁边的手枪,又冲着这男人的两个手掌各开了一枪。
根岸引以为傲的那双手彻底被废了,他已经疼到叫不出来了,只能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出于嫉妒和不甘,这人彻底被黑衣组织放弃,只能在别人面前苟延残喘。
萩原研二弯下腰,随后他把滚烫的枪管塞进了根岸的嘴巴里:“如果你再念那个名字,我保证当场就废了你。”
“以及,你放心,你离开之后的警视厅,再也没有人可以遮挡小阵平的光环,他会青云直上,直到你想要的地位,警视总监。”
然后萩原研二就在根岸惊恐的眼神里面无表情地抬起那把手枪,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脖颈上,根岸瘫软地昏迷过去。
那个屏幕上的人戴上头盔之后就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高昂的脑袋看起来十分兴奋地看着这一片闹剧。他满意地看着另一个自己也慢慢地挣脱出来,放心地熄灭了摄像头。
现在,就是自己和小阵平的时间了。
真愉快啊。
萩原研二的拳头硬了,他着急慌忙地想要站起身去松田阵平那边,结果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原地,急促着呼吸着。
“可恶。”他的眼睛和他的耳朵又开始失去相应的知觉了,被迫承受双倍能量剥削再加之另一个自己还在剧烈运动。“你要对小阵平干什么?”
*
“你是谁……?”松田阵平稍微恢复了一些知觉,他轻轻地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任松田阵平再过于迟缓,他也终于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些许的不对,自己好像被卷入了组织的内讧中。但不管怎么样,根岸幸太郎所在的那一派被特基拉这一派压制下去了,而声称自己是特基拉的这个人却喂了自己镇静剂,虽然对待自己的方式有些奇怪,但却没有任何的恶意。
“让我想想,你叫我什么比较合适。”“特基拉”瓮声瓮气地说道,对方的声音像是一把羽毛搔着他的耳朵:“还是叫我管家好了,或许这个身份比较合适。”
管家?是谁的管家?
“你没有酒的代号吗?”松田阵平挣扎着,结果对方皮手套却捏住自己的下巴不让自己摆头。“特基拉不是你的代号吗?”
“在我的面前,你就不要提别人了,好不好?”管家捏住松田阵平的舌头,玩弄了一下。
松田阵平的口水打湿了他的皮手套。
管家满意地看着松田阵平扬起头急促呼吸的样子,平时因为出外勤较多而呈现健康小麦色的松田阵平,此时此刻双眼被蒙着,他努力地往后仰脱离自己的控制,真是过于可口美味了。
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卷发男人,此时颤抖得像只落水后瑟瑟发抖的猫咪。
“松田警官,在你恢复清醒之前,我想对你做些更过分的事情。”虽然这样征求着对方的意见,但冰冷的头盔已经死死地贴近了松田阵平的太阳穴,如同一只吐着冰冷气息的恶鬼。“好吗?”
==========作者有话说:==========
审核继续对我好一点w
这只大萩萩会相对更“鬼”一点,后面会解释原因哒。这也是为什么小萩萩不想让大萩见小松的原因
ps:突然发现1k营养液啦,加更安排
摩多摩多白色液体呀w(抱紧存稿箱哭泣)
第28章 管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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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听到这神经病的请求之后就想逃, 但他的腿还是软的,还没等自己支撑起来上半身,他就扑通一声栽在了地上。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呼救, 就又被拉着脚踝重新塞回了对方的怀里。
“炸弹怎么样了……?”松田阵平试图转移话题, 他在被蒙眼之后对于时间的感触就失去了。
“还有六分钟,不用着急的,松田警官。”管家摸摸松田阵平软软的卷发, 看了一眼炸弹。
炸弹上鲜红的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的流逝着, 但偏偏戴着头盔的男人依然不紧不慢地摆弄着他的猎物。
医院的地下室非常冷,但松田阵平此时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那个自称“特基拉”和“管家”的男人从自己穿的严严实实的衣服里面钻进去了一个手指,那根手指犹如一根奇特的探测器一样,戳戳松田阵平劲瘦的腰,在发现爆处警由于常年在一线奔波还有八块腹肌之后,那根手指又开始了戳腹肌。
松田阵平气的瞳孔都散开了, 偏偏自己此时像是一只被剪了指甲的猫一样,只能无力地哈气。他戴着眼罩, 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冲着管家的手咬下去, 结果咬到了一嘴皮革的味道。
“看起来你是不愿意让我对你做过分的事情了。”管家遗憾但又很兴奋地说道。
管家觉得腹肌的手感不错,拍了拍对方的肚子, 又绕回了卷发男人的后脊柱, 从头到尾地按摩了一遍,激地松田阵平拱起来了脊柱。
“是个正常人都觉得你在骚扰吧。”松田阵平积攒起来一点力气,他爬起来就一拳揍在了头盔上, 疼得他瞬间又缩回了爪子。
“乖, 松田警官。”头盔上被松田阵平的拳头揍花了一道印子,管家捧着松田阵平的拳头摸了摸。“可我想你想了好久, 我想对你做过分的事情也想了好久,我不能只满足于在各种看不见的设备上无法触碰你。”
“什么?”松田阵平被对方语气中的沉重击中,变得迟疑,那只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你到底想对我干什么?”
“你还是那么的心软啊,松田警官。”冰冷的头盔继续贴紧松田阵平的太阳穴,管家看到对方的拳头松开之后,就继续兴奋地说:“不继续揍我的话我就继续啦。”
还没等松田阵平反应过来,只听对面的人像是摘下了自己的头盔和手套,然后那只曾经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又放在了松田阵平的唇上,啵的一声,管家吻在了捂在松田阵平嘴上的手背上。
明明没有接触到对方,松田阵平却再次睁大了双眼,他被激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发生了什么?松田阵平不愿意去想对方的行为,只要认真思考的话就会越陷越深。
他在,亲吻我吗……?
不能继续想了,松田阵平。
卷发男人狠狠地闭上眼睛,不顾身上继续那些奇怪的感觉,他想道:果真是因为11月的原因吗?他现在觉得自己身边到处都是萩原研二,先不说三木唯,刚刚在拆弹的时候,这个奇怪的人在自己身后捂着自己眼睛的时候,松田阵平突然就觉得一阵悲伤爬上来了,好久都没有流过眼泪的男人瞬间哭了。
哈,他在炸死萩原研二的炸弹面前,把别人当做hagi,这可真是地狱级的笑话。
*
【提醒:能量收集开始,监测到能量大幅增加,请保持。】sakura机械地提醒道,由于两个萩原研二的出现,使得系统的存在开始出现了混乱,sakura的自主意识在疯狂缓冲中,但总是在各种报错。
【提醒:宿主当日能量正在双倍流失中,原因:未知。排查中;排查失败。能量加速流失中,关键人物松田阵平怀疑身份中,能量无法扣除,原因:松田阵平怀疑对象非宿主。排查中:宕机。】
萩原研二把自己蜷起来,他努力度过能量流失加速的时间,无法看见和无法听见的日子里,世界都仿佛寂静了。
长发男人委屈地缩成一团,他也想跟小阵平贴贴,但没有办法,勇敢的研二酱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这些。
其实另一个自己在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只有少部分时间在非常必要的时候,才会两个萩原研二一起出动。这次,他本想直接用特基拉的身份将根岸直接解决掉,从而直接抛弃三木唯这个一次性的身份。
可是当看到松田阵平每天早上叼着面包片出现在警视厅面前的迷糊样子,三木唯背后的萩原研二突然不太想离开了,再久一点,再稍微久一点好不好?
他听着sakura疯狂报错的机械声音,有些歉意地想,抱歉sakura,这次没来得及让你去别的地方,先下线吧,这里我们都在的。
不过另一个我,这家伙,还没拆弹吧,光顾着拆小阵平了——
*
松田阵平脱敏了,他提出一个要求:“先让我拆弹。”
管家的手瞬间停了,松田阵平的身体在他的刺激下,激素疯狂上涌,看起来药效也因为血液循环加剧而起了效果。于是他接道:“恢复好了吗?松田警官。”
“好了,谢谢你的药。”脸色依然通红的松田阵平慢慢地冷静下来了,他摆摆自己的手,已经不再颤抖了。他想要拉开自己的眼罩,却被管家用两只手摁下来。“我不会看你的长相,你还带着头盔不是吗?”
“不是这个原因。”管家的手被皮质手套包裹着,他用唯一露出来的手腕轻轻地贴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脸:“你不需要看那颗炸弹,如果你想要亲手拆除炸弹的话,你可以蒙着眼睛我指导你拆的。”
那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又来了,到底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散发这种莫名其妙的好意,不仅仅是知道自己有PTSD,甚至于知道引发自己PTSD的原因是什么。
“不需要。”松田阵平笃定地回答道。“我需要自己拆一次试试,这样我就不会怕了。”
管家一下子就顿在了原地,他好像在头盔下面笑了一声,也像是预料到了自己的幼驯染会这样说,于是管家也就不再劝了,他也笃定地说:“好。”
于是,松田阵平慢慢地摘下了在自己头上的眼罩,那双手先是慢慢地捂在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上,帮他适应这里的光线。
恢复视线的松田阵平能够清楚地闻到管家手套有些苦涩的皮质的味道,也能够闻到医院地下室有些发霉的味道。卷发男人皱着眉适应了一会之后,把一只手放在了那双温柔的替自己适应光线的手上:“好了,你可以放下了。”
“嗯。”管家也慢慢地把手打开。
光线慢慢地涌入到了松田阵平的眼睛中,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人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蹲在自己面前,宽大的衣服罩着对方看不出来身高,那人正在歪头看着自己的动作,果不其然,这人戴着一个黑色的机车头盔,在地下室略有些昏暗的光线条件下,松田阵平看不到里面人的长相。
“好了吗?”管家裹紧自己用来填充体型的衣服,蹲在旁边问松田阵平,他想要上手去摸摸松田阵平的温度,结果被已经恢复双眼的对方躲开了。
“嗯。”松田阵平其实也不是故意躲开,只是他不想再被一个陌生人那么熟稔的对待,很怪异。“我去拆弹。你想走就走,想杀我就杀我,但等我拆完弹你再做。”
“我不杀你,我说了,我对你感兴趣。你这么有趣,谁舍得杀你。”管家歪歪头,表示自己的疑惑。
松田阵平回头看了看这愉快的精神病,觉得自己背对着他,对方已经快用一双眼睛把自己盯穿了。他不得不接道:“你既然对我这么感兴趣,你会回答我的问题吗?”
“不能。”管家无辜但又如实回答道。
松田阵平咬咬牙,果然,自己就是这人手里的猎物,还是先解决自己面前的炸弹吧。他定睛观察着眼前的炸弹,这炸弹不对,这并不是出自于炸死hagi那个犯人的手,这炸弹是自己和那个少年“小先生”一起设计出来的进阶版炸弹之一,那也就是说,果然自己的设计图被根岸幸太郎那老头据为己有了。
他泄愤似的咔嚓一声将炸弹的线路剪断,死老头,坏老头。
“怎么,你想杀了根岸泄愤吗?”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挪到了松田阵平的背后,对方戴着头盔的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卷发男人被对方吓得一个手抖。
“你离远点,如果我剪错了,咱俩都得完蛋。”松田阵平把对方的头推下去。“以及……我不知道我想不想杀了根岸。”
管家从松田阵平的背面挪到了他的侧面。
“实话实说,谁都想报私仇,我无数次的想,如果我找到了炸死我幼驯染的犯人,我会不会直接杀了他。”松田阵平又剪了一根线,他笑笑:“可实际上是,我不知道我实际上的行动是什么。”
“不过在我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我希望到时候一定会有人来阻止我吧,阻止犯人把我带进深渊。”松田阵平想了想,可能是班长,可能是景老爷,可能是zero,也可能是其他人。“如果说单纯靠我一个人,我做不到不杀他的,可是如果有人能陪我一起面对,或许我能重拾理智也说不准呢。毕竟,他杀死的是我的半身,是我的幼驯染,是我的……”
声音卡在了那里,松田阵平摇摇头:“我干嘛跟你说呢,像你这样的坏人,做出选择很轻易的对吧。”
另一个萩原研二愣在原地,他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的幼驯染摆脱不了那份深渊,但一直以一种极其小声的声音在求救,希望有人能听到。小阵平他一直在警察的坚守和私人的感情之间摇摆,正是因为萩原研二足够重要,所以松田阵平摇摆的力度更大了。
哈,这让管家想到了他自己,原来如此,是因为自己已经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所以没有人可以阻止自己了对吧,他才彻底滑向了深渊,无法自拔。
无论是小阵平,还是景老爷,还是小降谷,还是班长,他们都死了。
==========作者有话说:==========
他们都死了。这是实话。
审核继续对我好点
有没有人想起来小萩呀w
大萩开心极了
ps:加更等到周日啦w这段时间有点忙,存稿有点少对不起π_π
第29章 管家(5)
*
炸弹最终被成功拆除了, 松田阵平抹了一把卷毛上的汗珠,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他看着那个熟悉的炸弹有些愣神, 当真正拆除他和小先生一起设计的炸弹那种成就感真的无可比拟。身后的管家应声鼓起掌来, 好像是在称赞他的技术非常娴熟。
这时候的松田阵平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刚刚这人对自己做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又回忆起来了,那些奇怪的触感, 诡异又温柔的对待。于是松田阵平想, 我是不是可以把管家绑回局子,虽然没拿枪,但他的身上还带着防根岸的瑞士军刀。
只见卷发男人下定决心之后,猛地一下窜起来,拔出藏在自己腰间的刀子就要往管家身上捅,谁料管家像是特别熟悉松田阵平的起手式一样, 直接一只手掏出了手枪,另一只手死死握住了拿刀的那只手。
“松田警官, 和平相处好吗?”管家轻柔地开口。
“哎呀,我只不过是刚刚手滑了一下, 你看,你怎么就当真了呢?”松田阵平挣了一下, 没挣脱, 他笑着也回应道。
管家好像被松田阵平的耍赖逗笑了:“你可真是个坏人。”
“比不得你。”松田阵平挑眉。不过松田阵平这次是试探出来了,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确实对自己确实没有恶意。“你不会跟我回警视厅,你也带不走我, 那我们就这样结束今天的任务?”
“啊, 还没玩够呢,这就要结束了。”管家的身体瞬间软成一团, 像是被雨冲刷的橡皮泥一样。“没意思,没意思。”
明明是那么危险的人,手里还拿着手枪,偏偏坐在地上乱七八糟地撒娇,啧。松田阵平确实很感激对方救了自己一命,他不是那种非黑即白的人,咔哒一声,他把手里的刀扔在了地上,示意自己没有威胁了。
但随之,卷发男人又看到了那双戴着皮质手套的手。
松田阵平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明明是他自己说的结束,其实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他的身体居然有些意犹未尽。管家戴着手套的手在身上滑过的感觉现在还如同一条蛇一样缠在自己腰间。
管家又对方扔了刀子,主动凑过来,看松田阵平正在发呆,不满地戳戳卷发男人的腰窝,吓得对方直接跳起来,活脱脱像一个被吓到一蹦三尺高的黑猫。
“你不会还在想刚刚的事情吧?”管家嬉皮笑脸地问道,他故意凑到那双正在剧烈震颤的苍青色眼睛面前,一只手拉着皮质手套,拉紧,发出了“buji”的声音。
果不其然,那双眼睛又被那双手套吸引了。
管家笑了一声,含着沙的笑声回荡在松田阵平的耳边,令卷发男人终于回过神来。
“混蛋!”松田阵平又把管家扑倒在地上,他的理智终于回笼,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全然陌生的人侵犯,他应该感觉到的不是愉悦,而是被侵犯。“混蛋!”
管家轻而易举地把还没恢复松田阵平摁在墙上,松田阵平有一个痒穴,只要戳他深陷的腰窝,这个卷发男人就如同卸了爪子的猛兽一样。
果不其然,随着小声的呼救声和骂声,松田阵平再次软倒在对方怀里。
想把小阵平吃掉,想把小阵平把我合二为一,这样他就不会离开我了,永远永远。
头盔后面的一双下垂眼,含着晦暗,管家舔舔自己的嘴唇,滚动了一下喉结。可口,美味。
松田阵平真是有点后悔自己继续跟这家伙攀谈。
*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气喘吁吁的松田阵平投降了。他学乖了,只要不反抗、只要不表现出来对对方的好奇,那两个人就可以和平相处。
“喂,管家,刚刚我听你说你们还牵扯到根岸的事情,其他的我不问你,根岸这个人可以给我吗?”松田阵平蹲下来,拉了拉管家的手,认真地跟他打商量。
“你是真不怕我啊?”戴着头盔的男人笑嘻嘻地凑近松田阵平。“你怎么不害怕我呀?”
“啧,正经点。”松田阵平推推那人的头盔,管家很委屈地缩回去:“快点,问你呢?”
管家抱着头盔,像是被打疼的样子,努力想了一会关于松田阵平的问题,猛地拍拍自己的大腿站了起来:“呀!我把他忘记了!”
“嗯?谁?”松田阵平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的一个倒仰。“你干什么啊?”
管家赶忙把松田阵平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调皮地凑近松田阵平说:“你不是想要根岸吗?我现在就带你去,嘿嘿。”
“等等——”随后,两个人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
【宿主,萩原研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sakura好像恢复了一点逻辑,但很快又被打散了。【为什么我能监测到两个一模一样你的个体,这不对啊。提示:系统逻辑再次冲突,宕机中。】
萩原研二在心里慢慢数着数着,虽然已经习惯了有的时候被迫封闭自己,但是无法知道时间的流逝还是使得他有些害怕的抖动着。他在心里诽谤道,研二酱都没有和小阵平相处那么长的时间,对方到底在干什么?
黑暗中,他回忆起来了第一次和另一个自己见面的样子。11月7日萩原研二牺牲之后,他的身体彻底被炸弹炸碎了,拼都拼不回来。sakura一边骂着自己从来没见过如此愚蠢又勇敢的宿主一边哭哭啼啼地将炸成一片一片的身体缝合起来,这也是萩原研二身上诸多缝合线的由来。
身体被sakura好好地收回到了系统空间里面温养,萩原研二现在用的身体是根据乌丸莲耶的身体复原年轻版后重新捏造的,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扮演在第一年的时候漏洞百出但却始终没有被揭穿的原因。但正因为是捏造的人造身体,供电全靠他和sakura积攒起来的能量,如果哪天能量没有收集满,这个身体就会原地宕机,具体表现就是随机失去器官的感知。
就在萩原研二一边艰辛地打工,一边盼星星盼月亮等待着自己健康的身体修好的时候,结果突然有一天sakura卡住了,原本好好放在系统空间里面的身体也被人拿走了!
不仅如此,当时的萩原研二还没有从乌丸本家离开,还在接受银色子弹的实验,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有人走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嘎吱嘎吱,萩原研二和sakura同时尖叫了,有鬼啊有鬼啊。
刷啦一下,纸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再熟悉不过的人影出现在了萩原研二的眼前,长发男人的尖叫声憋在了嗓子里。
外面草坪上的灯打在那个鬼影上,鬼影偏偏还一步接着一步走向萩原研二。现在想来,那个场面真是最近两年最大的噩梦之一了。论突然看到我的身体动了,而灵魂不是我究竟是多么惊悚的一件事情。
“你是,萩原研二?”鬼影歪歪头问道。
还没等萩原研二摇头否认。
鬼影笃定地说:“你就是萩原研二,哈哈哈!”
经历了一秒钟不到的相认之后,鬼影就摸着萩原研二那张乌丸莲耶的脸,做了一个非常嫌弃的表情,他又回头看了看镜子里面自己这张萩原研二的脸,表示十分满意。
“我是谁,哦,我是另一个萩原研二!”鬼影又绕过来看他的身体,又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什、什么?”
“我说,我是另一个你啊。”
“你如果再继续说下去,我就要叫人了。”萩原研二还是觉得自己那张脸被对方弄得如此惊悚,他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今年哪一年?”对方的话题跳脱的萩原研二都没跟上。
萩原研二闭上嘴,继续往后挪。
“看你现在还在本家没有出去的样子,原来是你扮演乌丸莲耶的第一年啊。”
萩原研二瞬间往前把对方扑倒,手狠狠地掐在对方的脖颈上:“你到底是谁?我弟弟派来的奸细?!还是朗姆那老家伙又想来求我干什么事?”
鬼影一双眼睛亮亮地看着萩原研二,他的脖颈明明被掐着,却迸发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光彩,他猛地抬起手,抓住了萩原研二。
可能由于萩原研二的身体刚刚从系统里面被抽出来,所以如冰块一样凉,萩原研二打了个哆嗦。
“那也就是说,小阵平还活着,对吗?”那双眼睛迅速布满了血丝。“对不对?”
萩原研二这下彻底愣在原地了:“你为什么……?不对,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对对,小阵平还活着,班长也活着,小诸伏和小降谷也活着,姐姐也活着,太好啦,大家都活着哈哈哈。”鬼影似哭似笑地使劲地抓住球员研二的手,语气极其绝望地说道:“你是我的二周目,是不是?这次我一定有机会救下他们的,一定。”
“你说清楚!”萩原研二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什么叫他们都死了,你如果是另一个我,你为什么没成功?!”
“因为……小阵平察觉到了我要去送死的计划,他代替我上了那栋回不来的大楼,等我因为他强制给我灌下安眠药而好不容易醒来,跑去那里的时候,小阵平在我的面前炸成了碎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鬼影的泪水就掉了下来。
“小阵平死了,我也心死了,于是我彻底失忆了,也彻底变成了系统想让我变成的乌丸莲耶。大权在握,黑暗帝国,却谁也救不了哈哈哈哈,因为我不记得他们了。”
萩原研二的心也在跟着悲鸣,眼前的鬼影描述的场景是自己最害怕的,如果某一天自己失忆了,彻底变成了乌丸莲耶,那自己该怎么办,眼前的另一个自己就是答案。
谁也救不了,甚至于他自己也救不了自己。
“那……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鬼影的精神状态实在堪忧,他空洞地看着一切,不回答萩原研二的问题,只是恳切地提出了自己的愿望:“我想救小阵平,我想救他们,我想救我自己。求求你,重新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一起把他们都救了,好不好?”
这就是萩原研二和另一个自己达成共识的开始,他后来才知道sakura之所以有了一些人性和能量兑换系统,全都是因为前一个自己因为过于歇斯底里所以把上一周目的时间线干脆利落地毁了,偏偏萩原研二过于温柔,给了二周目世界的一线生机。他求了第二个系统过来,绑定到了下一个自己身上。
这也是萩原研二不愿意放另一个自己出来的原因,只要管家一出现,他势必会跟松田阵平使劲贴贴,再也不分开。
此时此刻的萩原研二回忆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双温热又颤抖的手把自己搂进怀里,扑通一声,萩原研二从记忆海里脱身而出。
诶?是谁?萩原研二摸到了一头带着汗湿的卷毛,啊,是我的小阵平。
终于想起来我了吗!你们两个人!
他迷迷糊糊地把自己塞进了松田阵平的怀里,我好累,我想睡了。
松田阵平仿佛也知道了三木唯的想法,他拍了拍对方的脑袋,轻轻地说:“别怕,我来了,睡吧睡吧。”
三木唯委委屈屈地把自己埋地更深了。
==========作者有话说:==========
没错w小阵平代替大萩死了
所以大萩的锚点没了,直接记忆也没了,整个人都崩了,所有人都死了w
ps:本质上大萩小萩一个人的两个周目哈
山崎老师晚安w
第30章 疑惑(1)
*
松田阵平走进仓库的时候吓了一跳, 根岸幸太郎被捆着昏厥在地面上,他的膝盖上已经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白骨。而旁边的三木唯就抱膝把自己团成一个团, 坐在地上, 无知无觉。
卷发男人大脑嗡的一声响,他赶忙大步走过去,把三木唯抱进怀里, 着急地喊道:“喂, 三木,清醒一点。”
三木唯迷茫地往上看,松田阵平又是一阵心凉,这人的眼睛又看不见了,涣散着,只听三木小心地说道:“是松田警官吗?如果是的话, 可以在我的手上打个对勾吗?”
松田阵平照做了,三木唯的那双手上有鲜血。
“啊,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松田警官,根岸幸太郎被一个叫宾加的人背叛了, 他打伤了根岸的膝盖。”三木唯抖了一下身体:“我好害怕呀,松田警官。”
“你……你别怕, 是我来晚了。”松田警官下意识地去摸手机, 结果摸了一个空。“你等我出去一下,我去找电话,马上就回来。”
“松田警官, 如果你在说你想要打救护车, 好哦,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不用着急。”但三木唯并没有放开松田阵平的衣服,他缓了一会之后才真的放开对方。
这个时候的松田阵平才发现,三木唯不仅仅是眼睛看不见了,他的耳朵也好像听不见了,怪不得他让自己在手上化勾。他怔愣一下,揉揉对方的卷发,在对方手里写了一个“马上来”,就冲出去找救护车了。
可恶,一定是因为那些人以为他把情报传给三木唯了,所以说才会把三木绑架了,一定是这样。
松田阵平跑的着急,并没有发现原本在仓库里面的管家已经慢吞吞地来到了萩原研二的背后,轻轻又带有负罪感的戳戳他。
三木唯仿佛意识到了这是另一个自己,他呵了一声:“和小阵平聊的愉快吗?”
管家小声:“不仅愉快,还摸了小阵平的腹肌和卷毛,摸了很长很长时间哦,都手感很好。”
幸好萩原研二听不到,不然肯定气的直接上手揍自己。
于是管家也席地而坐,仗着三木唯听不见,继续说:“你说你也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和小阵平确定关系呢?不过我想了一下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像也这样,用和女生交往来掩盖自己对于小阵平的爱意,真是笨拙啊。”
“要是现在的我,直接就把小阵平摔倒在床上,嘻嘻,反正他只要一见到我这张脸一定就会让让我的。”
三木唯茫然地张着嘴,他总觉得管家在自己旁边说话,但这家伙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拳头硬了。“现在该我和小阵平相处了,你快走!再不走我又该变傻了!”
“嘿,我才不走呢,你知道小阵平对我说什么吗?他对我说谢谢嘿嘿。”
管家还想继续说,只见松田阵平已经借到了一部手机,在着急慌忙地往这边跑,管家直接不说话了,他深知自己再待在这里已经不合适了。于是管家戴着头盔下面的脸轻轻地勾起嘴角,无声地说:“我们还会再见的,小阵平。”
松田阵平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向三木唯:“对,就是这里,麻烦快点派救护车过来,这里有两个伤者。诶……我们一共有多少人,一共有4个人,人呢?”
松田阵平环视一周都没见到另一个人:“好吧,3个人。”
三木唯再次心满意足地窝在了松田阵平的怀里,然后心满意足地开始发烧。
*
伊达航一大早上来上班就听到自家同期惨遭绑架,火急火燎地就冲来医院看望松田阵平,丝毫没有稳重老班长的风采。
“松田,你没事吧!”伊达航刷啦一下打开了房门,结果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看不懂了。
这是一个单人病房,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浮动,护士也在有条不紊地给三木唯磕到头的地方包纱布。但是现在三木唯正在跟松田阵平几乎抱在一起的画面让伊达航的下巴差点惊掉了。
“哟,班长。”松田阵平沉稳地跟伊达航打招呼。
他打完招呼之后,就继续挨近三木唯让他给自己缠绷带。
只见三木唯一双眼睛涣散着,轻轻地拉住松田阵平的手,往那双小麦色的手臂上缠绷带,一道又一道。不仅如此,在摸索着缠绕完毕之后的三木唯,还要摸索着绑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松田阵平觉得有些奇怪,他的胳膊被那些纱布摩挲的痒痒的,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三木唯做完这一切后,就满意地拍拍松田阵平的胳膊,挺胸,像是一副非常骄傲的样子。
“好好好,你好厉害。”松田阵平一边说着,一边从护士小姐姐的托盘里面拿出来退烧贴,吧唧一声粘在了三木唯的额头。
伊达航站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好还是护士小姐姐要出来,他给人家让路才把自己送进了房间。
高大的男人眯起眼睛,先表达了一句关心:“松田,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我到那里的时候还拆了一个炸弹。”松田阵平简要地和伊达航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伊达航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也就是说,那伙人以为你给的情报其实是三木唯?”伊达航有些歉疚地看向三木唯。
松田阵平也歉疚地看着三木唯,纵容对方在自己的胳膊上缠绷带,打蝴蝶结。他问了护士和主治医生,对方无法解释三木唯突然的失明失聪,以及无法褪去的高烧。既然无法解释,那就只能归咎为三木唯是被吓到了。
此时此刻,松田阵平的眼睛里面全是怜爱:“是我拖累他了。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但对方知道这件事跟我应该脱不了干系。对了,根岸的急救结束了吗?”
“那个家伙的话,现在已经转去重症监护室了,两颗子弹都嵌在他的膝盖里面,他的后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伊达航感叹道:“不愧是……”那个组织。
松田阵平的手指动了动,他隐瞒了关于特基拉和管家的信息,他现在思绪很乱,三木唯、萩原研二、小先生和特基拉,就像是无数的线头在他的脑袋里面打转,在自己稍微想明白一点再跟班长说吧?
卷发男人在三木唯缠绕好另一个手臂之后,转头对伊达航说:“一定要让搜一好好地审,务必要在公安带走之前能套一点是一点,毕竟是走私了那么多的炸弹材料,我总觉得和那个犯人有关系。”
“嗯。那你在这里照顾他,我先去帮忙了。”伊达航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他噎了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气氛。
虽然伊达航也对三木唯的伤势表示同情,但是自家同期这个滤镜实在是有点厚实,更别提现在一向自傲的松田阵平现在乖乖地让对方胡闹,简直不可思议。
毕竟这才过了一天,松田阵平前一天还说我的心房不会再对任何人敞开了,结果现在就敞开的非常巨大。
好吧,可能跟三木唯对松田阵平也很好的缘故吧。但不管怎么样,希望这次三木唯能恢复健康。
*
降谷零一晚上没睡,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明明说好是昨天晚上行动的,为什么又没音讯了?他刚刚无论是给宾加发短信还是打电话,都没动静了。降谷零有些紧张,难道是自己这边出现了什么问题?特基拉告发自己了?还是怎么回事?
一直到了早上的时候,宾加才给自己发短信说这个任务取消了。
降谷零气愤地把笔记本摔在桌上,他昨天晚上甚至已经让公安准备好了两具尸体,但结果让自己的同伴们等的头都要掉了也没出现,不仅如此,根岸幸太郎更是一大早就出门了。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了,一头长头发的男人莫名其妙地看了气呼呼的降谷零,吐槽道:“太好了波本,也有你完成不了的任务。”
“?”降谷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惹这个人,怎么张口闭口就是人身攻击呢。“我说莱伊,你好像今天也不顺利的样子,怎么?是你的狙击枪扛不动了,还是需要让苏格兰再跟你比试比试啊?”
莱伊默了默,他确实最近被委派了一个奇怪又难缠的任务,原因是琴酒给自己派去查一个人,乌丸浩史,这人有两个儿子,小儿子据说最近已经疯了,现在大儿子乌丸空还活蹦乱跳的。
这大儿子的名字叫乌丸树,一开始的时候莱伊还以为琴酒是让自己直接把这人打死,琴酒奇怪地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不,你要去honey trap他。”
莱伊:“?”虽然我会ht,但琴酒你多少有点冒犯我了。
琴酒:“因为他是喜欢长头发的,男女不忌。”
莱伊:“……”明白了,这任务一开始派给琴酒的,结果这个难缠的任务现在丢给自己了。“我能申请不去吗?”
“你有二次卧底考核,主考官是特基拉。而这次任务就是特基拉发布的。”琴酒据理力争。
“哦。”莱伊冷漠地应对,冷漠地接下任务。
于是此时此刻的莱伊站在这里,默默地问道:“波本,你的ht很出名,能实践一下给我看吗?”
波本:“哈?!”
“特基拉派给我的任务需要。”莱伊很坦诚,他确实不想交恶波本。
就在这时,波本的手机嗡了一声,降谷零还没来得及笑话莱伊,只见他的手机上收到了松田阵平的加密短信:“特基拉这家伙参与这次任务了,我刚被绑架回来。你对特基拉有了解吗?”
波本:“哈?!!”
==========作者有话说:==========
小萩萩:
波本:
莱伊:??
大萩萩:
ps:祝山崎老师没有病痛,一路顺风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