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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不得劲呢,甘露寺父母把甘露寺蜜璃推了过来。

“今天的事,恐怕给她留下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我们现在马上去收拾,麻烦雫衣小姐带这孩子出去散散心,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交到这么喜欢的朋友。”

他们完全没有相亲失败的恼火,只有对女儿心情是否欠佳的担忧,想方设法让她们玩得开心,忘记那些糟糕的事。

“听说银座最近有很多新上的舶来品,非常新潮,很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你们一起去看看吧,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要客气。”

说着,他们掏出钱,准备出外出游玩的费用。

雫衣再次被震撼到。

“不用。”

雫衣很快回过神,她毕竟是成熟的大人了,握着甘露寺蜜璃的手,“我跟蜜璃之前就商量好了,事情结束后,她去我家里玩两天。你们不用担心,她跟我一起,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那就麻烦你了。”

回到家,她们先尽情吃了一顿饭。

简单消了一下食儿,又去了练习室继续学习。

雫衣不清楚运动会不会激发多巴胺,但体力被掏空,汗水哗哗往外流的感觉很爽!

甘露寺蜜璃也累得气喘吁吁。

她坐在雫衣旁边,抬手抹去额上汗水,扭头望着身侧的人。

她双手支在身后,脑袋后仰,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一下一下用力喘息。

濡湿的鬓发黏在光洁的侧颈上,汗水汇聚成滴,沿着湿发弯弯曲曲的弧度,一颗接着一颗没入下方白色衣襟,洇出片片深痕。

“雫衣……”

“嗯?”

雫衣扭头看过来。

甘露寺蜜璃反而不说话了。

她手指无意识扣着下方的榻榻米,沉默了很久,才小声问:“……雫衣,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会选择月彦先生这样弱小的男人呢?”

雫衣扑哧笑出声。

甘露寺蜜璃迷惑不解。

“你错了。”

雫衣竖起食指,在她眼前摇了摇,“他是这世上最强的男人。”

甘露寺蜜璃不信。

虽然她跟月彦先生不熟,但她能看出来,月彦先生身份高贵,家境优渥,是个很绅士、很温柔的男人。

这世上所有的溢美之词放在他身上都不违和,唯独跟强大不沾边。

“是真的。”

雫衣说,“他一根手指头就能轻松制住我。”

甘露寺蜜璃:“我倒觉得你能一拳打死三个他。”

雫衣乐不可支。

她倒也是也想来着。

可是那样的话,她就不叫“雫衣”,而应该叫“缘一”了。

“真实情况跟你说得恰好相反。”

雫衣感慨,“他这个男人强得可怕——”

“如果不是这样,我才不会留在他身边。我可是天下第二的剑士,能站在我身边的男人,自然得比我强——强到我无论如何都赢不了。至于那些连我都比不过,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别说跟他谈恋爱了,就算只是玩一玩,都让人没有那种兴趣。”

“……真有那么强?”甘露寺蜜璃狐疑。

她看了看一脸笃定的雫衣,又仔细回忆了一番月彦先生的脸,可不管她怎么对比,他都是会被雫衣一根手指头按在地上起不来的那个。

“这样吧,我给你展示展示!”

雫衣想到什么,激动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她抓起一旁的弓箭,拉着甘露寺蜜璃爬到后院粗壮的松树上,站在高高的树杈上,正好可以看见北向书房里,鬼舞辻无惨正伏案工作的侧颜。

真可爱。

想射一射。

内心有什么蠢蠢欲动。

雫衣毫不犹豫顺从了不可见人的阴暗欲望,瞅准角度,弯弓搭箭。

“啊啊啊!”

甘露寺蜜璃瞳孔地震。

她白着脸按住雫衣的胳膊,重心失衡,二人在树枝上都摇了一下,差点一块儿摔下去,“不、不要这样做!这未免也太危险了,这个距离,弓箭会射死人的!”

“死了,就证明他不配做我丈夫。”

“??”

甘露寺蜜璃大脑一片空白。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呆呆看着雫衣重新弯弓搭箭,都忘了阻拦……

白羽箭矢离弦而去,发出嗖的裂空声。

甘露寺蜜璃眼睛瞪得溜圆。

眼睁睁看着箭矢飞过庭院,穿过敞开的窗户,直奔月彦先生而去!

“快躲开”的尖叫来到嘴边,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下意识想闭上眼。

不想看见那惨烈的一幕!

然而——

前方并没有传来箭矢入肉的声音。

甘露寺蜜璃颤巍巍睁开眼。

愕然发现箭矢竟然停了下来。

在距离月彦先生太阳穴半米的位置,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

而那只大手的主人,正是一直伏案工作、恍若未觉的月彦先生!

甘露寺蜜璃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

她浑浑噩噩,还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就见月彦先生头都没抬,反手一掷!

白羽箭矢以尾做头,电射而来!

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蜜璃:“!!”

“呀啊啊——”

“别怕别怕。”

雫衣抱着甘露寺蜜璃跃下树枝,拍了拍她仍在瑟瑟发抖的肩膀,指着树干上嗡鸣不止的箭矢说,“月彦并不是那种小心眼的男人啦,你瞧,他不是冲着我们来了,箭矢钉在树干上呢。”

甘露寺蜜璃哆哆嗦嗦从雫衣怀里仰起头。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瞧见了入木三分的箭矢,很难不倒吸一口凉气!

“好、就好厉害!”

甘露寺蜜璃艰难咽了口唾沫,“明明没有箭头,竟然还插进去了……”

“是吧是吧~”

雫衣可得意了,“这么强悍的力量,只是他全部力量的冰山一角。我长这么大,见过无数强大的男人,在这之中,最强大的就属他了……真的很难不为他着迷!”

这次,甘露寺蜜璃信服地点头。

这么强大的男人,她都要迷上他了!

“想不想摸一摸?”

甘露寺蜜璃一愣。

就见雫衣冲她促狭的眨眨眼。

“你才刚刚成年,都没见过几个男人,恐怕对强大男人也没什么概念,我带你去摸摸吧,什么才是强大男人的标配,你……嗯,怎么了?脸这么红,是在害羞吗?”

“哈哈哈,完全没有必要哦~”

她拍着甘露寺蜜璃肩膀,可大方了,“我可是姐姐,有什么好东西,我都会毫不吝啬跟你分享~”

甘露寺蜜璃脸红到爆。

她低着头,手指指了指雫衣身后,随后把脑袋垂得更低。

雫衣扭头看去。

就见之前还在认真工作的鬼舞辻无惨,不知何时不工作了,鬼一样直挺挺站在窗前,面无表情盯她。

雫衣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耻,开心地冲他挥挥手:“对,就站在这里等着哦,我们马上过去摸你!”

说完,也不顾鬼舞辻无惨要吃人的脸,拉着甘露寺蜜璃哒哒跑进去。

雫衣极具分享精神。

甘露寺蜜璃就很害羞了。

完全不敢抬头看向月彦先生,更不敢上手摸。

最后,还是被雫衣牵着手摸上去,刹那间,她脸红得要滴血,脑袋都烧成热水壶,滚烫的热气从耳朵里喷出来!

“八块腹肌是强大男人的标配。”

雫衣带着她边摸边教,“一个男人,连这种块垒分明的肌肉都没有,就说明他是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这种男人说话做事全跟放屁无异,根本不值得我们在意。”

“……嗯,实在介意,那就套麻袋揍他一顿。”

她毫无保留分享心得体会,“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能解决任何制作问题的人~”

“这、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甘露寺蜜璃害羞地快要昏过去,声音细若蚊吟,“月彦先生可是你的丈夫啊……”

哪有把自己丈夫分享给别的女人的道理?

“这有什么关系?”

雫衣浑不在意,“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妹妹,身为我的丈夫,他能用身体让你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好男人,是他荣幸,也是他身为姐夫应尽的义务。”

第177章 天诛——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鬼舞辻无惨眉毛一挑。

垂眸望向又在哄女人的雫衣,心下发出讥讽的蔑笑。

她总是这样。

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

面对女人的时候,更是尤其大方,什么都肯分享。

如果不是琴叶被她压在鬼杀队,难说她会不会把琴叶也拉上他们的床。

“雫衣说的对。”

鬼舞辻无惨没有扫兴,说出口的话更是一派的温柔体贴,“你是雫衣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只是,隔着衣服摸不真切,不如直接上手吧。”

甘露寺蜜璃一点点瞪大眼。

啊?

还能这样?

这、这真是她能摸的吗?

雫衣更是惊诧地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啊……

鬼舞辻无惨并没给雫衣想清楚的机会,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里面贲张抽动的肌肉。

他的肌肉并不会过度粗狂。

不怎么用力的时候,就是很漂亮的薄肌身材。

因为长年不晒太阳,皮肤白皙如绸,充血的时候,甚至会透出迷人的绯色。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完美的丝绸如今竟被勾了丝。

随着他从上而下解开的纽扣,率先露出的胸膛上,出现条条血痕。

那似乎是被指甲抓挠出的细长血口子,而在那周围,还有类似牙齿的咬痕,深深嵌在他饱满的胸肌上,再往下,有的伤口甚至还在渗血。

雫衣:“??”

雫衣:“!!”

心中小人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她双眼一黑,整个人如遭雷殛,想也不想抓住鬼舞辻无惨衣襟两侧,手疾眼快给他拉起来,遮住那一片少儿不宜的痕迹。

“下次再摸吧。”

雫衣努力稳住声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蜜璃还是个小孩子呢,小孩子不能一口气吃这么多!”

雫衣气死了。

这鬼真的好没道德!

竟然凭借鬼的能力,卑鄙无耻地陷害她!

昨天晚上她的确这样做了,但她根本就没在他身上留下过痕迹!

雫衣咬牙切齿地想,他一个被日轮刀砍头,都能做到边被砍边愈合的鬼王,说被她牙齿和牙齿留下了至今恢复不了的伤口,究竟是信他的鬼话,还是信她是继国缘一?

“只是摸一下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鬼舞辻无惨发出善解人意的笑声,“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不是早就已经上上下下把人摸了个遍吗?”

雫衣怒目圆瞪。

一边给鬼舞辻无惨扣扣子,一边拿眼刀戳他。

如果不是蜜璃就在身边,她真想狠狠骂他脸上!

鬼舞辻无惨笑了。

“你摸得这么开心,难道就不想自己的妹妹也这么开心开心吗?”

他没有适可而止,反而放缓了声音,继续追着雫衣杀,“我并不介意这种小事,你也不要这么小气,她可是你心爱的妹妹,不是吗?”

“才不是我小气!”

雫衣扣上最后一颗纽扣,恶狠狠剜了他一眼,“主要是现在就开心了,下次还怎么开心?”

说完,她拉着浑身都仿佛要烧起来的甘露寺蜜璃走出房间。

关上房门前,她气不过,扭头冲他指指点点,“你洗干净等着,等蜜璃小有所成,我们还来摸你。”

雫衣单方面判定自己赢了。

她拉着甘露寺蜜璃来到楼下,愁着要怎么在不伤害小孩子纯洁内心的情况下,告诉她自己不是反悔了,耳畔忽然传来激动到发抖的呼声。

“好、好棒!”

甘露寺蜜璃捧着滚烫的脸颊,眼冒桃心,“月彦先生真的好强壮,跟我之前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

“明明长着一张比我爸爸还要秀气的脸,身材却是那么结实!即便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饱满的肌肉在动!!呜呜呜,好棒好棒,这就是好男人该有的身材吗?”

雫衣:“……”

好吧,纯洁的孩子就是纯洁。

就这样纯纯洁洁地让无惨的歹毒阴谋落了空!

如是想着,雫衣默默擦去额上冷汗。

“对!”

雫衣煞有介事点头,“我的天赋和才能都不如你,尚且有月彦这种男人来配我。你比我更强,无论谈恋爱还是结婚,自然都应该找比月彦更强的男人才行!”

“那些动不动就要压制、规训你的男人,全是无能的窝囊废。”

说到这里,她拍拍甘露寺蜜璃肩膀,“你不要看他们,多看他们一眼,都是对你天赋和才能的践踏呵羞辱。蜜璃,你记住,越是强大的男人越能接受女人强大,也不畏惧被女人比下去。”

“像四眼仔那种我一拳他头七的废物,自己有多没用,就有多爱对女人指手画脚,是你绝对不可以接受的对象!不然,你未来的衣食住行,都要被一个远不如你的废物管着,那将是人间炼狱!”

甘露寺蜜璃不懂。

她对“被管着”没概念。

雫衣压低了声音,嘴里发出恶魔的低语:“你穿得漂亮一点,他会说你故意勾引人,不安于室,淫、荡下贱;你吃多一点,他嫌弃你饭量大,一点也不优雅,全无体面;你身体正常发育,体重增加,他会嘲笑你毫无节制导致太重了,令他抱不起来,勒令你不管是一米五,还是一米七,体重都必须低于一百斤——因为,‘好女不过百’!”

甘露寺惊恐瞪大眼,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这就对了!”

雫衣说,“就算玩玩,你都不能找这种男人。他这种窝囊废的言论无需在意,如果实在太在意了的话,解决方法也很简单!”

“怎、怎么解决?”甘露寺蜜璃下意识问。她的确还是有点在意的,想着一想起他的话,心里还是堵堵的。

雫衣笑了:“这个简单!我教你!”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

雫衣满身疲惫和倦怠全消。

兴冲冲拉甘露寺蜜璃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一起踩点去!

甘露寺蜜璃跟她散心。

四眼仔也在跟他的朋友们散心。

一行人在茶室里毫无风度地吐槽诋毁。

指点完甘露寺蜜璃,就开始骂她不知好歹,是个纯纯的贱女人。

甘露寺蜜璃红了脸,被气的。

她攥紧拳头就要冲进去,跟这个无耻的窝囊废没完!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恶毒的男人!

甘露寺蜜璃眼睛通红,羞辱她就算了,怎么能羞辱她的朋友?

“不急不急。”

雫衣拉住她,“等会有他好果子吃。”

甘露寺蜜璃忍了。

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气鼓鼓,很可爱。

雫衣忍不住捏了把。

甘露寺蜜璃呆呆看向雫衣。

原本就通红的小脸一点点变得更烫了。

房间里气氛渐入高潮。

聊起女人,他们一个赛一个能说。

“她姓月彦?”

忽然有人插嘴,“她说她丈夫是住在麻布区饭仓七号的那位月彦先生吗?”

“没错。”四眼仔想了想,肯定回答,“她说的地址确实是那里。”

“可是……”

那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在众人急切的催促声中,迟疑着开口,“据我所知,月彦先生并没有结婚。我家里跟月彦先生有点交情,如果他已经结婚了的话,那我母亲就不会整天想着把姐姐嫁给他了。”

“嘶——”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甘露寺蜜璃更是猛地扭头看向雫衣。

雫衣伸出右手食指,摆在嘴边,做出噤声的姿势。

“那她是在说谎?”

“应该不是。”四眼仔说,“我在宴会上见过她。她的确是月彦先生的女伴。”

“如果只是女伴的话,那也不一定是妻子。”有人思考。

“所以——,她根本就不是月彦先生的妻子,而是月彦先生的情人吗?”有人震惊。

“她怎么敢的?身为情人,竟然如此大胆,难道她就不怕因为招惹祸事被主人厌弃吗?”

他们并不是一无所知的单纯少年。

华族家庭里最不缺的就是各式各样情人和侧室。

“可恶!”

四眼仔震怒,“她竟然欺骗了我!我还以为她真是月彦先生的妻子!没想到只是不入流的情人,我非让父母去问罪不可!”

“哎哎哎!”有人发出轻浮的哄笑,“别光顾着问罪啊,她既然敢这么做,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如果不是备受宠爱的话,区区情人,恐怕也不敢在外面兴风作浪吧?”

“……”

“你怎么不说话?”

“的确很漂亮。”

四眼仔也笑了,他一骂骂俩,“虽然个头高了点,看起来也不够可爱,但胜在身材和长相都是顶级,比甘露寺家那个长相怪异的女儿漂亮多了。”

“哈哈哈,既然如此,你还问什么罪啊?”

有人拍着四眼仔肩膀,猥琐大笑,“问问月彦先生可不可以让她去你家做客两天不就得了?那可是月彦先生的女人,哪怕只能相处两天也值了!”

“那么眼尖嘴利的女人,真想试试她的舌头是不是也跟她这个人一样强势啊……”

“快闭嘴吧。”

有人笑着打趣,“他才刚刚相亲呢,都没有过女人,哪里知道女人的舌头该怎么使用?”

“他那个相亲对象,我在成年礼上见过,虽然才刚刚成年,但也是花容月貌的一个小美女,人很害羞,性格也很单纯,看起来就很好把玩。”

“要是我的话,就算以后不准备娶她为妻,也会跟她交往,如果能哄她做我情人就更爽了……你们不知道,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最好哄了!”

“噫噫噫——”

众人再次哄笑。

茶室里顿时充满欢快的笑声。

他们臭味相投。

聊女人聊嗨了之后,勾肩搭背去花街找乐子。

而这,正好方便了雫衣施以天罚。

趁着他们喝得东倒西歪之际,正义的麻袋从天而降!

雫衣特意叮嘱甘露寺蜜璃不要打躯干。

这孩子太年轻,又太有劲儿,万一把人打死了,他们死也就死了,把她吓出心理阴影可就不好了。

要知道,即便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时候,身体也不受控制发抖。

第178章 五好惨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不管那个世界,都不缺天龙人。

或是出身,或是权利,或是财富,他们各有各的高贵之处。

可挨打的时候,他们也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一开始,他们还会放狠话。

后来,就开始痛哭流涕求饶。

到了最后,他们已经说不出一句话,躺在地上,好像一条死狗。

嗯,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他们撑得时间更短。

雫衣打了个爽。

把人丢臭水沟的时候,他们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欣赏完他们非死即伤的美景,才抱着甘露寺蜜璃翻上花街屋顶。

她没有在此停留。

不管来过多少次,她都不喜欢花街的一切。

前方的花街高墙越来越近,在漆黑的夜色里,宛若山岳猛兽,横亘在无数女子的自由和幸福中间,而她微微屈膝,脚下用力一蹬,就瞬间从花街高墙一跃而出。

那山再不能困住她!

“哇哦——”

甘露寺蜜璃惊呼出声。

脸上没有做坏事的忐忑,全是恨不得再来一次的欢喜。

“好厉害好厉害!”

甘露寺蜜璃紧紧抓着雫衣衣襟,“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可再次看到,还是这么震撼!!这么高的围墙,你带着我,呼得一下就跳出来了……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能学成你这样啊?!”

“很快的!”

雫衣把人放下来,“你可是个很有天赋和才能的女孩子,认真学起来的话,不用一年时间,你就能轻松做到这个地步。”

“真的吗?”

甘露寺蜜璃眼睛亮了,“我真的能……”

“滴滴——”

黑暗中响起车喇叭刺耳的鸣响。

伴随着车大灯的骤然亮起,二人身影被炫目的强光拉得老长。

鸣笛声有点耳熟。

雫衣走过去一看。

嚯,果然是鬼舞辻无惨!

“你怎么来了?”

雫衣很惊讶,碍于甘露寺蜜璃在场,她斟酌着字句,“……唔,是来花街工作吗?”

“上车。”

鬼舞辻无惨端坐在驾驶座,没看她们一眼,“他们已经被人捞了上来,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要是被人发现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小心被当做可疑人员抓紧去。”

“月彦,你可真好!”

雫衣恍然大悟,立刻换上受宠若惊的表情,把甘露寺蜜璃塞后座后,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你是因为担心我们才过来的吗?不会耽误你的正事吗?”

“你做事总是这么毫无顾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鬼舞辻无惨发动汽车,带着她们离开此地,回到主路的时候,跟警车擦肩而过,“暴力固然能解决问题,但也容易让自己陷入险境。没有斩草除根的觉悟,就不要随意结仇。”

雫衣:“……”

雫衣无语了。

你说的都对。

可这些话是你应该说的吗?

究竟是谁率先使用暴力,害得你不得不找了一千年的蓝色彼岸花?

又是谁动辄使用暴力,使得鬼杀队追着你杀了一千年,害得你战国时代被切成细细的肉臊子,大正时代被揍成小婴儿,嗷嗷哭?

“哇呼呼呼——”

雫衣扭头看向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蜜璃立刻捂着嘴巴。

压抑不住的笑声没了,但从她弯成漂亮月牙的眼睛里冒了出来。

雫衣忍俊不禁。

还真是个傻孩子。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轻易就被他拟人行为欺骗了,都没发现他是这在暗搓搓点我们呢。

回到家后,她们一起洗了澡。

大概是刚刚干了坏事,内心很激动,睡不着,就坐在阳台上边晾头发、边说悄悄话。

“雫衣,月彦先生对你可真好,比我爸爸还要体贴,你们真的没结婚吗?”甘露寺蜜璃想起自己先前听到的那些话,到底没按耐住好奇心。

夜风习习。

带着水汽的凉爽。

梅雨之后,晚上的夜空也晴朗的不可思议。

“结了。”雫衣梳着头发,掉落的碎发被绞搓成缕,指腹捏着伸出护栏外,风一吹,飘落下方。

“可是他们说……”

“唔,这主要是因为我嫌麻烦,就没办婚礼。”

雫衣说话的时候,眼都不带眨一下,“按照华族的规矩来说,我给他做情人都不配,一旦我们结婚,我必然是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的那个,我不喜欢——我这个人啊,最不喜欢麻烦了,不办婚礼是底线。”

“而他呢,就是喜欢我,就是死皮赖脸非要跟我在一起,没名没分也要跟着我。被他缠了那么久,赶又赶不走,打还打不过,我干脆就应允了”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不过,我也没吃亏,他脸好,身材好,做人还格外大方,从不吝啬满足我。纵然他的身份让我有点为难,但我还是很喜欢他的。”

“雫衣不喜欢婚礼吗?”

甘露寺蜜璃很困惑,“如果只是因为嫌弃麻烦,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可是婚礼啊!是女孩子一生最重要、最漂亮的时刻!就这样随随便便度过的话,总感觉好遗憾哦……”

“还好吧。”

雫衣坦言,“我还是更喜欢大学的毕业典礼一点,”

“用十年寒窗苦读,换来一身渊博知识,拿着毕业证书,穿着毕业袴……嗯,拍照的时候还可以换上漂亮的西洋裙,跟同窗们携手进退,展望未来,那才是人生最美好、最难以让人忘怀的时刻!”

“大学吗?”

甘露寺蜜璃愣住,她并没有上学的概念,“我上的是私塾,从来没想过上大学的事。雫衣很喜欢上学吗?那你怎么不去上呢?”

雫衣:“……”

雫衣仰天长叹:“我家庭条件太差了!”

万万没想到!

来到这个世界,终究还是轮到她说那具“我当时哪有你这个条件”了!!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甘露寺蜜璃瞬间想起来了,手足无措道歉,“你不要难过,都是我……”

“不要道歉。”

雫衣抱抱甘露寺蜜璃,她真的太容易共情和自责了,“我家庭条件太差又不是你导致,况且,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提的。我并不以过去的穷困为耻,相反的,每每想起过去,再看看我如今的生活,我都会很欣慰!”

“我的努力没有白费,那些血汗都得到了回报,我过上了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未来!”

说到这里,她看向甘露寺蜜璃,“你比我起点更高,只要不被外物影响,那你的成就必然比我更高!”

“你的生活会比我的生活更幸福美满,你的恋人会比我的恋人更加强大温柔!”

“你这么强,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

……

甘露寺蜜璃在这里住了两天,元气满满地回去了。

雫衣跟鬼舞辻无惨一起把人送回去。

回来的路上,一直安静沉默,不打扰她们姐妹俩叙旧的五好男人终于褪去体贴的伪装,开始翻旧账。

“我什么时候跟你结婚,成为你的丈夫了?”他脸色很难看。

“访妻访妻……你都把我访了,我自然就是你的妻子了呀。”

雫衣屈肘枕在车窗上,托着下巴凝视着鬼舞辻无惨不怎么高兴的侧脸,“人家光源氏哪怕访到了不喜欢的女人,也会秉承着责任和担当,把她接入自己家里生活,你跟他同为公家贵族,总不至于比他更逊,要把我始乱终弃吧?”

“始乱终弃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鬼舞辻无惨哼了声,“当着我的面,你都敢跟其他女人勾勾搭搭,完全忘了对我的承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丈夫吗?”

“都说了是姐妹。”雫衣无奈。

“又亲又搂的姐妹吗?”

鬼舞辻无惨觉得她又在骗鬼,“下次你抱了她,是不是还要说你们只是姐妹?”

雫衣:“……”

鬼舞辻无惨脸色难看:“你怎么不说话?”

雫衣严肃:“我在思考我抱她的场景……”

“你还敢想?!”鬼舞辻无惨震怒。

“我认真想了想,我果然还是接受不了。”

雫衣叹了口气,“我可以对着女孩子亲亲抱抱举高高,唯独不能像你抱我一样去抱她,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是坚定的异性恋,从不搞百合……哦,你可能不懂什么是百合吧?百合就是形容女孩子跟女孩子在一起。”

她砸吧嘴,“我很喜欢女孩子,也不吝啬对女孩子给予力所能及的爱,但真让我对女孩子有非分之想,就有点太非分了,我对女孩子从来都没有那种俗世的欲望!”

“对男人就有了吧?”鬼舞辻无惨冷笑。

“这怎么可能?”

雫衣毫义正言辞反驳,“我只是异性恋,又不是拜迪奥恋!”

“这世上的男人,多的是让我多看一眼都嫌脏的存在,我要是真的那么爱男,当初就不会逃入极乐教了……哎,童磨怎么样了?”

思绪微妙一飘,她忍不住问,“感觉好久没见过他了,他现在还在极乐教吗?还在做教主吗?加入鬼杀队之后,我就见过他一次,他还是那么懂事,跪在我身下,无论手上功夫,还是嘴上功夫都没有退步,尤其,他望着我流泪的样子,更是格外……”

“住口!”

鬼舞辻无惨怒目圆瞪,“这是你应该说的吗?你究竟有没有羞耻心?!”

他一点也不想听她是如何跟童磨勾连的!

“哟哟哟~”

雫衣来劲儿了,俯身近前,欣赏着他阴沉滴水的面容,“无惨大人,原来你嫉妒起来是这种表情啊,很可爱哦~”

说完,她还手动比了个心。

人类拟态倏然皲裂。

梅红色瞳仁深处裂开一隙,眸光冰冷阴鸷。

雫衣笑盈盈,仰头就在他抿成一线的薄唇上亲了口。

“滋啦——”

行使中的车辆猛地急停。

刺耳的刹车声震飞夜色中的停歇的倦鸟。

“呀啊!”

雫衣差点被巨大的惯性甩出去。

下一秒,结实的大手就牢牢锢住她腰肢,将人扯过中岛,直接拖过去。

第179章 让我访你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受到惊吓。

她侧坐鬼舞辻无惨臂弯里,被他胳膊勒得有点痛。

正欲仰头抱怨两句,颤动的目光立刻被蛇一样竖瞳攫获了。

他似乎进入了攻击状态。

竖瞳缩成危险的一线,死死锁住她。

雫衣呼吸一滞,心跳失序。

“怎么这么看着我?”

她想了想,笑出声,“……难道是因为太嫉妒了,迫不及待跟我玩车震吗?无惨大人,你怎么这么可爱?但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说过我会来访你的,虽然迟了的点,但,我才是那个,唔!”

揶揄的话还没说完,鬼舞辻无惨就俯下身,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压抑着怒气的吻不再温柔体贴。

厚实的舌头顺着她来不及闭合的嘴巴深入其中,粗粝的舌面用力舔过上颚,身体情不自禁发抖,竟莫名生出即将被吞吃入腹的错觉。

仓皇间,雫衣下意识后仰闪开。

后颈处却骤然伸来一只大手,稳稳托住她差点撞到方向盘的后脑勺。

不给她半分退路的同时,舌头狠狠搅弄着她的口腔,野蛮粗暴的亲吻令轻柔的喘息一点点变得急促,滚烫的热度涌上身体,烫得她轻轻战栗,脊背上都情不自禁渗出细细密密的薄汗。

“无、无惨!!”

鬼舞辻无惨置若罔闻。

雫衣被亲得头晕目眩。

无法停止的亲吻,让她意识都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双臂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攀上鬼舞辻无惨脖颈,不再试图躲闪,张开嘴唇,让他进得更深。

试探着回应他、纵容他,也贪婪渴求起他的气息。

鬼舞辻无惨微微一愣。

旋即把人抱坐在自己怀里。

他拨开黏在雫衣脸颊两侧的鬓发,捧起她的脸。

她沉浸在激烈的情绪中。

殷红的唇瓣半张半翕,发出深深浅浅喘息着。

似乎是抽身离去带起的凉风,让她恢复了些许神智。

盛满水雾的眸子颤巍巍睇过来,纤浓的长睫早已湿成一缕一缕的,黏在泛红的眼尾,被他这么一盯,颤动的泪水溢出,顺着潮红的面颊缓缓淌下,顺着贴合的肌肤浸润掌心。

体温滚烫。

丝丝缕缕的香气蔓延开来,将他笼罩其中。

“说、说好让我访你的……”

她哆哆嗦嗦,很委屈,“你不能这么用力亲我,应该让我坐在你身上,薅着你的头发,这样亲你……”

鬼舞辻无惨没说话。

他一瞬不瞬凝睇着雫衣。

看似薄肌的肌肉因为充血紧绷,展露出狰狞的爆发力,皮肤和肌肉中间的青筋鼓胀跳动,硌得人生疼。

雫衣很不舒服。

她挣扎着想换个姿势,令人窒息的深吻却再次落了下来。

宛若钢浇铁铸的大手也不止局限在托住她软塌下来的腰肢,而是沿着她战栗的脊背游移,摩挲、揉按,扯开他亲手系上的腰带。

漂亮的结被解开。

和服衣襟失去束缚向后滑去。

鬼舞辻无惨松开雫衣的唇。

滚烫的气息顺着雪腻的颈子下滑。

原本搭在她腰上的大手,也越过影影栋栋的虚影,自下而上握住。

轻盈蓬松的云朵没什么重量,却莫名沉甸甸缀在心头,让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含住。

“嘶……”

雫衣倒吸一口凉气。

过分用力的含吮似有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头皮发麻,潮热的发根一根根倒竖,“别!你、你别这样……”

回应她的是愈发凶狠的噬咬。

“呀啊——”

雫衣惊喘出声。

下意识向上挺腰,却把自己送到他嘴里,刹那间,头都要炸了!

“至少别在这里!”

雫衣艰难咽了口唾沫。

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神智,求饶般抱住鬼舞辻无惨的脑袋,一下下摩挲揉捏着他扎人的短发,以及柔软的耳骨,“方向盘太硬了,硌得我后背疼,腿也伸不开,挤得难受,回家去吧,无惨,我们回家去吧……”

“我是个传统的女人,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变态的玩法,我还是更喜欢传统一点拥抱方式……”

雫衣嘴上是这样说的。

但等她真回到了神篱宅,望着鬼舞辻无惨一颗颗解开纽扣的动作,她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难以自持地咽了咽口水,什么都记不得了。

房间里没有亮灯。

而是习惯性燃着一盏油灯。

橘黄色的暖光明明灭灭,晦暗的光线只能照亮方寸之地,但已经足够雫衣清楚看见鬼舞辻无惨的动作。

她被深深吸引了。

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跳坐在书桌上。

望着一步一步逼近的鬼舞辻无惨,身体深处涌出一波接一波的热潮,驱使着她分开并拢双腿。

“不是说自己是传统的女人吗?”

鬼舞辻无惨居高临下,他直视雫衣湿漉漉的眼睛,语调冷淡地扔出一句话,“可你现在在干什么?难道这种玩法就不变态吗?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轻浮女人!”

雫衣激动得浑身发抖。

被、被骂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好爽!

尤其是看着他禁欲抗拒的模样,她心跳快得更是不可思议,身体仿佛要烧起来,滚烫的温度把脑浆都要烘成豆干,失去思考能力。

鬼舞辻无惨发现了。

他更低的压下来,梅红色竖瞳逼近,几乎要望入她眼底:“……你喜欢这样?”

雫衣摇摇头。

“呵。”鬼舞辻无惨冷笑出声,手指划过,濡湿的痕迹亮晶晶沾满手指,“这就是你说的不喜欢?我看你喜欢得很啊……”

他这个鬼无比恶劣。

没有多做停留,就拨开下意识并拢的双腿,探了进去。

雫衣瞳孔一点点放大。

耳畔传来无法阻挡的湿重水声,她羞耻地弓起脚背,脚指头绷紧。

鬼舞辻无惨却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一下下亲吻着她的侧脸、颈子,她身体发软,再也无法支撑,喘息着攀住他的脖子。

“我、我的确不喜欢这样……”

雫衣抱住鬼舞辻无惨的脑袋,哆哆嗦嗦地说,“其他人这样对我,只会让我把他头拧掉,但你不一样。”

“无惨,我喜欢你,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你冲我微笑的样子,发火的样子,变态的样子,都是一样的可爱。”

“好喜欢好喜欢,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想要得到你的全部,那些糟糕的话只有你说出来,才会让我兴奋……”

她已经激动地语无伦次了,胡乱亲他、抓他

“好爽好爽,无惨无惨,快快快——”

“你再骂我两句!我就喜欢你嫌弃我嫌弃得不得了,却还要板着脸抱我的样子~”

——你才是真正的变态吧!

鬼舞辻无惨心下哼冷。

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无论身处何等环境,如论抱过多少男人,都不可能让她感到满足,进而停留。

明明是被童磨精心养大了,转头就把他抛弃了。之后被黑死牟护在身后,享受了他所有的耐心和人性,却又头也不回投入他的怀抱!

嘴上说着自己传统。

出格的事情一件都没少干!

鬼舞辻无惨太清楚雫衣是什么样的人了。

面对她这些不可见人的下流欲望,他早有预料。

而他,不仅不会拒绝,还会给与她想要的一切,让她满足地再也装不下!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屈膝跪下去。

……

……

书桌上的摆设全部摔在地上。

冰冷的实木早已被滚烫的体温熨热。

细细的薄汗从肌肤毛孔渗出,丝毫没有起到湿润的作用,身体随着巨大的冲击一下一下往上滑的时候,血肉仿佛长在了光洁的桌面,滞涩异常。

雫衣不喜欢这样。

“换、换一下。”

她仰着头,艰难喘了口气,“我不喜欢这样,不舒服,背疼。”

“又不喜欢了?”

鬼舞辻无惨没有停,他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沙哑,“还真是善变啊,雫衣!没有一点女人的柔顺温婉,这么贪婪又挑剔,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

雫衣不满蹙眉。

他这个鬼真的好不通人性!

都说不舒服了,还以为是在跟他调情呢?

“快点快点!”

雫衣不高兴催促。

不等鬼舞辻无惨回应,就屈膝想把人踢开。

然而,他好像提前察觉了,捏住她不盈一握的脚踝,盘在自己腰上,过分深重的力气让她倏然瞪大眼,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都因为疼痛僵硬。

“唔!”

雫衣头都要炸了,“无、无惨……”

“不是让我快点吗?”鬼舞辻无惨发出戏谑的笑声。

雫衣欲哭无泪。

他这个鬼真的好烂!

她是让他这个“快点”吗?

在选择性听懂这方面,他真的比童磨还讨厌!不把人当猗窝座整简直会死!

真的很想骂他脸上!

可一张嘴就是不受控制的呻吟。

“嗯?”

鬼舞辻无惨故意俯下身,沉重的身体压下来,可怕的感觉瞬间让雫衣脸都白了,怒气立时如奶油化开,“你怎么不说话?是太喜欢了吗?”

雫衣哆哆嗦嗦摇头。

鬼舞辻无惨视若无睹,笑眯眯继续:“……雫衣,你可真是个贪婪的女人,哭成这个样子,还紧紧缠着我不放,你为什么这么贪心?我有亏待过你吗?”

“别、别别别!”

雫衣真的要哭了。

小无惨慢条斯理折磨人,想要咬住唇,止住溢出喉咙里呜咽。

身体力气却已经被抽空,再也挤不出半分力气,只能随着鬼舞辻无惨的动作战栗,“呜,无惨,你等一下……”

“为什么要等一下?”

鬼舞辻无惨低低笑出声。

胸膛深处发出震动,连带着他的身体都颤起来。

雫衣惊恐瞪大眼。

过分激烈的刺激让她无法自控地抽搐。

鬼舞辻无惨却已经捏着她下巴,径直吻下来,将她的喘息和尖叫悉数堵回去。

“虽然我觉得你有点贪得无厌了,但我总不会让你等待,谁让你是我的人?”

第180章 别花我的钱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气死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会倒打一把的烂鬼!

可她已经连气死的力气都没了,鬼王强悍的力量彻底攫住她。

血液激烈奔涌,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来,她张开嘴巴,口鼻并用,却还是喘不过来气,脑袋都因为缺氧乱成稻草。

恍惚中,有什么遽然崩裂。

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

……

再次从高热中挣扎着回过神的时候,雫衣正伏在书桌上。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热气从口鼻喷出,洒在近在咫尺的桌面上,洇出小块湿地,浸得下方木制纹理愈发明显。

意识还不太清明,迷迷糊糊中,隐约感觉有什么黏腻冰冷的液体,正顺着酸软的小腿躺下,缓缓拉出长长的透明的痕迹,每过一处都酥酥麻麻的,格外磨人。

雫衣喘息着想要蹭掉。

可身体早已一丝力气也无,全靠鬼舞辻无惨横在腰间的大手,她才不至于软塌下去,双腿酸软得仿佛不是她的。

鬼舞辻无惨动作不疾不徐。

不会再那样让人喘不过来气。

只是养尊处优的大手还在一下下揉捏搓弄着,时不时就俯下身,在雫衣汗湿的脊背上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灼热的气息落在她后颈,情动之时,还会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向自己,耳鬓厮磨。

“差不多、差不多得了……”

雫衣绷紧脚背,脚趾头用力扣气,好不容易咽下那些磨人的情绪,才哆哆嗦嗦地说,“我很累了,想睡觉……”

“不洗个澡再睡吗?”

体贴的询问让雫衣不由愣住。

本以为还会有一番拉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下意识点点头。

当然要洗澡。

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头发都被黏成一缕一缕的,不洗根本睡不着。

然而——

“怎么了?”

鬼舞辻无窜捧起雫衣的脸,望着她冒火的眼睛,忽的笑起来,“……是我扯到你头发了吗?哈哈哈,真是抱歉啊,我第一次给人洗头发,之后会轻一点……别哭了啊,不都是大人了吗?怎么还这么爱撒娇?”

“这是头发的问题吗?!”雫衣愤怒。

“难道不是?”

雫衣一口银牙欲碎。

这个、这个……

骂人的话已经来到嘴巴,温热的泉水不稳地震动起来。

“呀啊!”

雫衣惊叫出声。

她下意识抓住面前的鬼舞辻无惨。

可他的皮肤被热水浸透,滑腻腻的,指甲盖差点抓反甲了,也没能抓住他肩膀。

即将被摇曳的水波冲走之际,身后骤然揽上一只坚实的臂膀,紧紧环住她腰肢,将她按入温暖的怀里。

“你、你干什么?!”雫衣毫不领情。

眼里没有被他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的欣喜,完全都是对他乱来的控诉,对着他就是一阵输出,“你真的很烦!你把水弄脏了,我还怎么洗头发?不洗头发我还要怎么睡觉?你知道洗头是多消耗时间的一件事吗?洗完我还要晾干,你是鬼,睡不睡觉无所谓,我可是睡不醒容易猝死的啊!”

“这都要怪你啊。”

鬼舞辻无惨欣赏着雫衣的表情,不疾不徐顶撞,“谁让你总是这样紧紧缠着我不放,让我没有一刻安宁的时候……”

雫衣:“??”

雫衣难以置信看向鬼舞辻无惨。

他、他他他怎么敢这么说?

明明是他非要抱她的,她已经在拒绝了,却还是被迫坐在了他怀里。

而且,她那是缠着他不放吗?她分明是已经气红温了!

“听听你说的还是人话吗?!!”雫衣怒吼。

“这种事不重要。”

鬼舞辻无惨捏了捏雫衣柔韧的腰肢。

不知道他捏到哪里,令她挺直的脊背忽的软下去。

他没有停,水面之下的手一直慢条斯理地揉压,她肌肤非常细嫩,原本就跟丝绸一样莹润有光泽的肌肤,如今泡在水里,变得愈发滑腻,爱不释手,“我干的是人事就可以了。”

雫衣先是一愣。

反应过来鬼舞辻无惨什么意思后,滚烫的热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她毫不犹豫张开嘴巴,抱住他的肩膀,狠狠咬上去!

——自然不痛。

鬼舞辻无惨表情不变。

她的牙齿还是那么迟钝,根本不可能破开他的皮肤。

但被她紧紧抱住,皮肤和皮肤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一起,滚烫的热度裹挟着甜腻的香气,从外向内将他充满。

这种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她侵占的感觉,并没有让他感觉讨厌,反而激起了他内心一些不可言说的情绪,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本能充血贲起。

“呜……”

她弓起脊背。

从鼻子里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哼。

手指情难自禁抓挠着掌下钢铁般健壮的躯体,瑟瑟发抖起来。

鬼舞辻无惨立刻更激动了。

毫不犹豫顺从内心狂乱的情绪,捏住她下巴,在她颤动的目光中,不容拒绝地吻上去。

等到他终于心满意足结束的时候,她早已变得狼狈不堪。

拍了拍她涣散迷离的小脸,她只是抽抽搭搭地哭,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生机勃勃地瞪着他,或者用怨恨的眼神瞅他。

鬼舞辻无惨竟有点失望。

但很快,他就从那种情绪里恢复如初,抬手拂去她含在眼里的泪水。

“真是不中用啊。”

他好笑地戳戳雫衣的脸,“就这,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鬼杀队的柱呢。自己一个人玩尽兴,就把我丢下不管了……你们鬼杀队也当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当年的黑死牟何等勇武,跟你一样想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士,然而,他可比你中用多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不像你,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竟然妄想做我的下属。”

雫衣好不容易清醒一点。

就听见鬼舞辻无惨在用黑死牟拉踩自己,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虽然她总说自己要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自知之明。

把她跟黑死牟比,跟把他跟奈落比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黑死牟究竟有多中用,她难道不知道,还需要他搁这儿显摆?

想到这里,挤兑的话张口就来。

“黑死牟这么好,你怎么不抱他?”

话一说出口,雫衣就后悔了。

她并没有被鬼舞辻无惨呛回来,而是被小无惨怼了回来。

“你不喜欢抱女人,我就喜欢抱男人吗?”

鬼舞辻无惨接住软绵绵的雫衣,她又在薅着他的头发,呜呜地哭,“虽然他是这世上最好的剑士,但我对他没有那种俗世的欲望。”

想到什么,他忽的笑起来,“虽然你不是个合格的下属,但没关系,我允许你做我的妻子……我是鬼王,是这是最完美的生物,绝不会让你感觉空虚寂寞,无论多少,我都会给你,让你再也没有力气去看其他男人一眼。”

说完,他抱紧雫衣。

像是巨蛇缠住它的猎物。

“雫衣,你是我的。”

雫衣一句话都没听清。

她真的太累了,力气全部被榨干。

手指头一下都动不了,简直比当初接受黑死牟特训还要辛苦。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温泉里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头发是怎么干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床上的。

总之,一觉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还疼吗?”

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光是听到,雫衣腰就软了。

她也不客气,直接把腿翘在鬼舞辻无惨身上:“嗯,你给我捏捏,不要太轻,也不要太重。”

之后的鬼舞辻无惨,似乎真的长大了。

再也不柳下惠,只要雫衣没有应酬,就缠着她不放。

他的家里,她的家里,每一处都是他们厮混过。

雫衣靠在鬼舞辻无惨怀里休息的时候,视线余光不经意瞄到榻榻米的水痕,潮红的脸蛋立时更烫了。

“很难清理吧?”她羞窘地蜷起双腿。

鬼舞辻无惨顺着雫衣的视线看去。

浑不在意地收回目光,把人更紧地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不需要清理。”

鬼舞辻无惨说,“弄脏了就直接丢掉。”

“好浪费!”

雫衣很舍不得,“都是崭新的东西,哪有脏了一点就丢掉不要的道理?你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那让佣人清洗?”

鬼舞辻无惨挑眉,“你不是不喜欢被人看到我们做了什么吗?”

雫衣摇摇头:“是你下次不要再乱抱我了。你要勤俭持家,不要随随便便浪费我的钱。”

鬼舞辻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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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眨眼间,就又是一年中秋节。

“就不能不回去吗?”鬼舞辻无惨沉着脸。

任谁昨晚上还抵死纠缠,第二天对象就拍拍屁股要走了,都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

“不能哦。”雫衣婉拒了。

鬼舞辻无惨脸色更难看了。

“别生气,开心点嘛。”

雫衣捧起鬼舞辻无惨的脸,望着他写满不高兴的脸,使劲揉了把,“我回去,不仅仅是为了跟琴叶团圆,更重要的是,我得回去看看他们有没有找到蓝色彼岸花的踪迹。”

“产屋敷很狡猾的话,不盯着他们我不放心。”

说着,她仰头在他紧抿的唇上亲了口,“虽然我们共轭访妻,但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变,在我心里,还有个角落是留给身为主公的你的。”

“我回去过个节,之后,会在那里多停留两天,跟其他同事交流一下感情,看看产屋敷是不是背着我藏着掖着了……”

“你总有这么多理由。”鬼舞辻无惨不好哄。

“等我得到蓝色彼岸花的消息,助力你成为真正完美的生物,我就不需要理由了,到时候,我会带着琴叶来投奔你~”

说到这里,雫衣顿了顿,冲鬼舞辻无惨俏皮眨眼,“……到时候,你可不要把我用过就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