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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访妻(一)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

雫衣额上青筋突突跳。

她爬起来就要打死这个几次三番羞辱她的贱人。

爬到一半,猛然想起来自己根本打不过他的惨烈事实,浑身力气顿时被抽空。

她颓然跌回原地,被自己的没用气红温。

呜呜呜,真的好想把这只全瑕鬼出了,给邮费就卖!!

呼哧——

火石声打断雫衣的思路。

暖橘色的烛火亮起,瞬间驱散室内黑暗。

“呀啊!”

雫衣慌忙闭上眼。

她才刚刚适应,如今烛台近在咫尺,过分突兀光线阵一样刺入眼底,疼得她眼泪唰得一下冒出来。

“哭起来倒是很可爱。”

雫衣还没反应过来。

下巴上就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被迫仰起头,睁开眼,隔着朦胧的水光,就看见正凝视着自己的鬼舞辻无惨。

他一身华服,手里捏着一把桧扇,抵在她下颌处,在摇摇曳曳的光影中,梅红色竖瞳一瞬不瞬凝睇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

忽的,他不出声的笑了。

那一瞬,恰如千树万树梨花开。

雫衣看痴。

几乎要忘了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却见他露出遗憾的表情,瞅着她的脸,非常没礼貌叹气。

“只可惜,你也就只有这个优点了。”

他说,“像你这样粗鄙,又爱恃宠而骄的女人,无论是品行,还是能力,都毫无可取之处,根本不可能得到男人的爱,他们顶多也就是迷恋迷恋你还算不错的脸和身体,对你不会有半分真心。”

“??”

“只有我不会嫌弃你。”

他还说,“雫衣,也就只有我能受得了你。”

雫衣心头火蹭一下就烧起来!

她已经分不清这鬼究竟是在暗搓搓表白,还是在故意PUA她了。

如今,内心只翻涌着一个想法:我被挑衅了!

她面无表情望向还在笑的鬼舞辻无惨。

他竟然还在笑,这一刻,她忽然就理解了猗窝座遭遇童磨的心情。

这鬼真的太可爱了,快点打死吧!

什么叫这鬼地位在我之上,是打不死的?

“哦,可我会嫌弃你。”

雫衣垮下脸,愤怒的情绪已然焚毁一切。

她拇指和食指微微分开,做出个韩男看了要破防的手势,“小小无惨,不中用,受不了一点!”

出人意料的是,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生气。

他又笑了,梅红色竖瞳不加掩饰地直视她,带着与温和表情截然相反的强势和压力,清俊隽秀的面庞一点点逼近。

雫衣头皮发麻。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瞬间就想求饶。

可已经晚了。

不等她收敛情绪,摆出讨好的姿态,鬼舞辻无惨就已经捏住她的下巴,不容拒绝地亲上去。

“无惨,你,唔!”

嘴唇被炙热的气息堵住。

滑腻的舌头从半开的唇间强势探了进来。

轻易捕获了那枚慌不择路欲逃的小舌,用力裹住、含吮、纠缠,柔嫩的舌尖被吸得发麻生疼。

“等、等一下!”

雫衣双手用力抵在鬼舞辻无惨身前,左右扭动头颅,试图把自己从他嘴里拯救出来,“你冷静点!不要一上来就,唔!”

话还没说完,火热的气息就再次覆了上来。

雫衣更用力挣扎。

层层叠叠的着物严重阻碍了她的行动,很轻易就被鬼舞辻无惨压抑住。

双手被攫获,身体亦被钢铁般结实的臂膀死死禁锢,可怕的重量倾覆而下,狂风暴雨的亲吻,裹挟着令人心神震颤的强硬气息,转瞬就将她淹没!

纠缠交叠的身影摔在榻上。

掀起的风拂过正在燃烧的烛台。

火焰被吹细长,烛光明明灭灭,照得屏风和墙壁上影影绰绰,昏暗的空气中尽是唇齿相叠发出的咕啾黏腻的声音。

雫衣反抗不了,被亲得脑袋昏昏。

好不容易等到那个恨不得榨干她肺部最后一丝空气的男人停下来,她还没来得喘口气,把自己从窒息的痛苦中拯救出来,下一秒,却又被他隔着和服握住。

雫衣陡然瞪大眼。

身体深处似有一道电流,沿着战栗的脊背疾驰而过,刹那间,战栗不止!

“我看不冷静的是你吧?”

鬼舞辻无惨低低笑出声,他再次覆了上来,“雫衣,你感觉到了吗?你好激动,迫不及待想抱我……”

“呜……”

雫衣重新落于人手。

思绪都被鬼舞辻无惨亲吻和动作搅碎!

残存的意识告诉她大事不妙,可那只厚重的大手已经顺着和服的敞口伸了进来,一上一下的揉搓,腰肢猛然一颤,她浑身都抖得不像话。

他动作越来越重。

灼热的吻也越来越深。

每一处都被他舔舐抚弄着,身体像是泡在温水里,火热的刺激在全身游走。

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情不自禁绞紧,情绪一点点累计、发酵、饱胀,最后,似有什么轰然炸开,大脑都变得一空白!

……

……

一吻渐罢,鬼舞辻无惨放开雫衣。

仿佛要黏在一起的唇终于分开,发出“啵”的一声。

唇间牵出一条银亮的细丝,随着他支起身而断裂,蛛丝般的银丝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被他温柔抚去。

鬼舞辻无惨俯视着下方的雫衣。

她仰面躺在层层叠叠的着物之上,气息凌乱,满面潮红,湿漉漉的长睫低垂着,宛若春日细雨中的樱花,轻轻颤动。

她还没有从那种情绪中冷静下来,仍在急促喘息着。

茫然自失的眸里盈满生理性泪水,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簌簌滚落。

潮红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汗水被滚烫的体温蒸发,化作无处不在的香雾,萦绕鼻尖,让他情不自禁俯下身。

“看起来,你也没有很中用嘛,雫衣。”

鬼舞辻无惨边笑话她,边吻去她眼中的泪水,“好歹也是鬼杀队的柱,至少也多撑一会儿吧?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这么轻易认输的话,我还怎么尽兴?”

雫衣浑浑噩噩。

滚烫情绪还在持续不断地沸腾,脑袋就像是刚刚烧开的浆糊,怎么都理怎么分明,耳朵却灵敏捕捉到了挑衅的话语,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就发出哆哆嗦嗦的声音:

“不能让您尽兴,还、还真是抱歉啊!”

“哈哈哈哈……”

鬼舞辻无惨被逗笑了。

他好笑捏了捏,听着雫衣立刻又乱了的呼吸,俯下身,望入她再度冒出泪花的眼底,“都这种时候了,还要跟我顶嘴……雫衣,你就不能柔顺点吗?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的样子。虽然是故意摆出柔柔弱弱的模样,但被凶了就委屈巴巴落泪的模样,实在可爱。”

雫衣脑袋早已乱成乱稻草,嘴却硬得很。

“骗人,你根本就不喜欢那样的我!”

她反驳,“那时候,你对那我一点也不好,非打即骂,如果我不是童磨的妻子,黑死牟的情,唔!”

说到一半,嘴巴骤然被堵住。

狂风暴雨的吻落下,再次搅乱她的心神,让她说不出一句顶嘴的话。

“既然还有力气,那我们就继续吧。”

鬼舞辻无惨松开雫衣的唇,望着她再次被自己夺取心神的模样,慢条斯理解开那些由他亲手穿上的着物。

繁复华丽的十二单一层层绽放。

仿佛复瓣的深夜幽昙,逐渐露出雪白莹润的内里。

甜腻潮湿的香气雾一样散开,随着呼吸,不可避免地沁入鬼舞辻无惨肺腑。

他一瞬不瞬俯视着眼前这一幕,目光幽深。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见”。

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他都已经看过很多次。

可现在,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梅红色竖瞳落在怀里的少女身上,根本挪不开眼。

他本不该这么容易动容。

他是鬼王,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生物。

可每次看到她,身体都会不太受控制,充斥着无尽力量的肌肉更是会无法自持地充血隆起。

所幸,他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呼出口气。

他没再跟本能对抗,俯下身,皮肤相贴的瞬间,雫衣似乎被烫到,低低啜泣着,柔软的身体打了个哆嗦。

他们距离那样近。

近到他清晰感受到了一切。

霎那间——

有什么危险东西苏醒了!

鬼舞辻无惨直勾勾盯着雫衣。

他不喜欢被教做事,但这次,他顺从那只野兽的叫嚣,勾起她潮热绵软的腿弯,盘在自己后背。

雫衣还在哭。

她无知无觉躺在他身下,浑身发软,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遭遇什么。

“雫衣,你是我的人。”

鬼舞辻无惨拨开黏在雫衣侧脸上的湿发,别回耳后,他听到自己低低笑出声,“我总不会真的跟你计较。身为富有责任感和同情心的丈夫,哪怕不小心访到了末摘花,我也不会扫兴离场,做出令妻子难堪蒙羞的事。”

“你骂我的时候可不像,唔——”

呛声戛然而止。

雫衣死死咬住嘴唇。

她扬起纤细的颈子,手指抓着身下着物,骨节用力到泛白。

一步到胃的巨大冲击让她眼里冒出大颗大颗泪水,太过强烈的刺激电流般贯穿全身,她连一声闷哼也发不出,手脚发软,腰腹泛酸,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流泪。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给雫衣喘息的时间。

那些哀求的眼神,惹人怜爱的眼泪,并没有让他放缓脚步,反而让他更激动了。

他凝睇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强行覆上去。

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翻红灼热的黏膜,都被他一次次舔舐、侵占。

即便她呜咽着痉挛起来,身体死死缠住他,无法自抑地尖叫哭泣,他也依然没有停下。

在近乎折腰的极乐中,他扣住她汗湿的后颈,迫使纤细的颈子向上扬起,更用力吻住她殷红的唇,又深又中的顶撞将一切的呻吟和尖叫尽数吞入腹中。

……

……

第172章 访妻(二) ◎雫衣哭得狼狈不堪。怎么都摆脱不了纠缠不放的……◎

雫衣哭得狼狈不堪。

怎么都摆脱不了纠缠不放的恶鬼,她真的快被逼疯了。

滚烫的浪潮接连不断,好不容易结束了一次,急促的心跳还没得到片刻喘歇,无法抗拒的热浪就再次铺天盖地袭来。

她连一声呜咽也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可恨的水鬼重新拖入水里。

无法呼吸。

溺毙的痛苦蔓延全身。

雫衣试图蜷缩成一团。

钢浇铁铸的大手却强行掰开她痉挛抽搐的身体,捏着她的下巴,追魂索命地吻上来。

雫衣实在受不了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

抬脚把人踹开,黏合的肌皮肤分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她不敢细想那是什么,更不敢留恋那种感觉,死死咬紧牙关,强撑起软成面条的手脚,爬起来就跑。

她速度已经很快了。

可鬼舞辻无惨速度更快。

她才刚刚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身后骤然袭来一阵狂风!

“呀啊!”

雫衣被扑倒在地。

坚实的的大臂膀蛇一样紧紧禁锢着她。

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脖颈,才没让她脸朝下摔结实。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情况就很好。

粗重滚烫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喷洒在耳垂上细腻的肌肤上,仿佛被滑腻的舌头深深舔舐了耳道,酥酥麻麻的痒意令她情不自禁瑟缩了一下,大脑都有点发白。

水润滑腻紧随而至,她立刻慌了心神。

“别、别别别!”

雫衣胡乱挥动双手,试图把自己从禁锢状态挣脱出来,“你等等!无惨,我喘不过来气了,你让我缓一缓,你,唔——”

尖叫声戛然而止。

雫衣弓起脊背,脚尖蜷起,小腿绷得笔直。

脑袋深深抵在榻榻米上,缓解过度充盈的饱胀带来的不适感。

可那可怖的存在感太强烈的,还在动,她忍不住想吐,膝盖上柔嫩的皮肉还一次次蹭过叠席过分清晰的编织纹理,很快就被磨出了道道红印子,各种情绪交织,难受得她脸都白了。

“无惨,呜,无惨……”

雫衣再也忍不住哭起来。

斑驳的泪水混合着豆大汗水,顺着战栗的肌肤滚落,没入下方灯芯草编织的叠席纹理之中,洇出斑斑深痕。

“我在。”

“你、你弄疼我了。”

雫衣没什么力气,从喉咙里哦发出细细弱弱的哭腔,“唔,你不要这样……呜呜呜,你停一停,你、你怎么这样啊……”

“你不喜欢吗?”

鬼舞辻无惨拂开黏在雫衣后颈上的发丝,一下下亲吻着她觳觫发颤的肌肤。

火热的呼吸渐渐向上,来到她侧脸,原本抵在她滑腻小腹上大手,也越过丰盈的雪原,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扭过头,接受跟他的亲吻。

这个角度不是很方便亲吻。

雫衣被扯得脖子疼,鬼舞辻无惨也仅仅只能亲吻到她嘴唇。

所幸他也只是浅尝辄止,但跟温柔的吻不同,他的动作又深又重,声音都被撞得短短虚虚,很快,她就再次无法自持地哭出声。

“我不喜欢,你不能这样……”

雫衣哭得一抽一抽的,这鬼体力好到令她绝望,他根本就没有不应期,“呜,无惨,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真的弄疼我了……呜,我真的好疼,肚子疼,膝盖也疼,头也疼,你快放开我,我不要这个样子,你,呀!”

哭泣的话还没说完,鬼舞辻无惨就托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转了一圈。

早已苏醒的小无惨存在感异样强烈,她惊喘着倒吸一口凉气,喘得太急,喘岔气,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身体却已经被他托着站起来,沉重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不可阻挡的下坠让她清晰感受到了小无惨狰狞的每一处!

雫衣一点点睁大眼。

双臂死死攀住鬼舞辻无惨脖颈。

趴在他肩上簌簌流泪,缓了好半晌,才勉强稳住自己差点涣散的神智。

“真娇气。”

鬼舞辻无惨托住雫衣下滑的身体,捏了捏,“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武士,哭着喊着也要为我做事,你觉得你能有用吗?……算了,反正我从来都没信过你的鬼话。”

说完,他摆出体贴的嘴脸,“这样好点了吗?不疼了吧?”

雫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鬼真的好没风度!

不信就不信好了,干嘛说出来?

拉踩了她的梦想不说,还要搁这儿明知故问,她看起来像是很好的样子吗?

想到这里,她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毫不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咬在鬼舞辻无惨侧颈,恨不得撕下一块血肉。

鬼舞辻无惨自然感受到了。

他低低笑出声,胸腔深处发出的震动,顺着贴合的皮肤,震得雫衣头皮发麻。

他不再托着她的后腰,任由她滑下去,只虚勾起她潮热的腿弯,让她不至于软倒在地。

“很有精神嘛,雫衣。”

鬼舞无惨任由她咬着,贴在她耳畔,只是一个深盯,就让她立刻乱了手脚,“不要浪费啊,你应该把这些力气都用在缠着我上,那样才有可能让我感到疼痛……”

雫衣呜咽,浑身抖若筛糠。

鬼舞辻无惨还在不疾不徐地动作着。

她后退不了,只能拼命踮着脚尖,雪白的双臂紧紧攀着鬼舞辻无惨脖颈,试图从上方给自己争取一个喘息之机。

鬼舞辻无惨最会趁人之危。

丝毫没有放雫衣一马的意思,坏心眼亲过去。

雫衣不想被亲。

可锐利的锋芒更用力深入,瞬间让她头都要炸了,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勉强踮起的脚趾头失去支撑的力气,所幸她胳膊攀得足够紧,才不至于摔下去,被自下而上贯穿,分成两半。

“呜……”

雫衣喘不过气了。

又深又重的动作似乎顶到她的胃,让她一阵阵想吐,“别、别在这里,去榻上,我是个传统的女人,我不喜欢这样,难受……”

“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都不会脸红吗?”

鬼舞辻无惨都听笑了,感受着雫衣身体渐渐绷紧,更用力揽住她,俯身撬开她咬紧的唇,“连黑死牟那样不容冒犯的男人,你都敢要求他舔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嘲笑,“你要是个传统的女人,那这世上就没有不传统的女人了。”

“我、我就是很传统!”雫衣不管。

“好好好,你是个传统女人。”

鬼舞辻无惨没跟这个嘴最硬的女人呛声,“你是我见过最传统的女人了。”

雫衣有被阴阳到。

刚要哭着骂他,却听他忽然开口:

“我第一次觉得,你加入鬼杀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雫衣:“??”

她脑袋太烫了。

好像塞满了黏稠的浆糊。

根本跟不上他的思绪,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望着她傻乎乎的模样,压抑不住地笑出声。

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忍不住就想让她露出更多可爱的样子来。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没有解释。

而是用滚烫的掌心一下下抚过纤韧的腰肢、战栗的脊背。

无法逃离的冲击化作无法挣脱的囚笼,牢牢禁锢住她的双翼,让她承受能力到达极限,也只能胡乱抓挠着他的头发,哆哆嗦嗦缠着他哭。

直到她变得愈发可爱了,他才停下来,揉捏着她湿滑的腰肢,不疾不徐地说:

“历经锻炼得来的肉、体,多年勤修维持的最佳状态,不断实战磨练而出的超强恢复力,此刻,尽数为我所用……”

鬼舞辻无惨非常满意现在的一切。

他享受着雫衣的眼泪,强行撬开她闭合的牙齿,滑腻的舌头直接探进去,纠缠她的舌头,舔舐她的牙齿和口腔黏膜,恣意搅风弄雨。

直到把人亲得乱七八糟,才意犹未尽松开她殷红的唇瓣。

凝睇着她狼狈不堪的面庞,等到她勉强恢复了几分神智,又开始试图挣扎了,才笑眯眯继续。

“如果你只是普通人,那我可能就要苦恼。”

他说,“这样抱你的话,稍不注意就会弄伤你,你现在都这么娇气,那时候肯定会哭得死去活来,吵得我头疼,根本无法尽兴……”

雫衣:“!!”

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后,她勃然大怒。

为你所用,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她瞬间气红温,我努力成为天下第二的剑士,可不是为了让你这么尽兴的!

一想到自己还没说他是个棒子,他竟然就敢把自己当杯子,她就气得浑身发抖,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恨意。

他竟然、竟然……

“真是迷人的眼神!”

鬼舞辻无惨把人抵在墙上。

后背传来墙壁冰凉生硬的触感,冻得雫衣打了个激灵。

他变得更激动了,捏住她下巴,无视她仓皇闪躲的眼神,更用力吻上去,“怪不得童磨那么爱缠着你不放,我不叫停,他都敢当着我的面继续下去……雫衣,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雫衣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嘴里的“可爱”究竟是指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被迫夹在滚烫的身体和冰冷的墙壁之间,脚尖绷紧都够不着地。

可怕的冲击还在一次次累加,她头都快炸了。

再也顾不上生气,双手用力抵在鬼舞辻无惨胸口,没来得及用力,就被他牵过去,环回他脖颈上。

“如果琴叶在的话,你肯定会变得更可爱吧?”

“??”

“果然,你变得更紧张了。”

鬼舞辻无惨含吮着雫衣的耳垂,发出黏稠湿重的水声,“我还记得你上次的时候,也是很紧张……明明是你主动坐在牵起我的手,却缠得那样紧,让我寸步难行,就是因为琴叶就在你身边吧?”

“害怕被她听到吗?”

第173章 访妻(三)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如坠冰窟。

滚烫的情绪瞬间抽离。

她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看向鬼舞辻无惨,脸色都白了。

他、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头皮发麻地想,有了童磨还不够,非让琴叶也掺和进来吗?

这么爱给人看,他怎么不让黑死牟过来三人同行?

“雫衣……”

鬼舞辻无惨呼唤着她的名字,梅红色竖瞳直直望入她眼底,“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喜欢得忘乎所以了吗?”

“变态!”雫衣再也忍不住。

鬼舞辻无惨看向雫衣。

“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雫衣咽了口唾沫,踩着鬼舞辻无惨脚背,努力平复呼吸,“我知道你拥有拟态的能力,可以随心所欲变化,但你要是敢用我姐姐的样子抱我,那我们算是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

“你不喜欢?”鬼舞辻无惨欺身近前。

“唔——”

小无惨似乎很生气。

面目狰狞,撞得雫衣胸口的那缕气瞬间散了。

她呜咽了一声,颤巍巍的脚趾头失去力气,再也无法绷直,双腿一软,顿时滑了下去,被鬼舞辻无惨手疾眼快托住,才不至于软绵绵摔地上。

“真的不喜欢吗?”

鬼舞辻无惨亲着雫衣战栗的侧颈,她心跳得那样快,奔涌的血液似乎要冲破血管,刺穿那层薄薄的肌肤,飞溅出来,“可我感觉你很喜欢啊……雫衣,你缠得我好紧……”

回应他的,是被重重薅了一把的头发。

……

……

雫衣是被寝具上皱巴巴的褶皱硌醒的。

再次睁开眼,她已经回到了榻上,没有挂在鬼舞辻无惨身上,也没有被抵在粗糙的叠席上,更没有被压在冰凉的木墙和窗户上,承受冰与火的煎熬。

她松了口气。

提着的心刚准备回归原位,却猛然注意到自己此刻状态不太对。

她靠在鬼舞辻无惨怀里。

笔直纤细的大腿大刺啦啦翘在他骨肉匀停的完美躯体上。

到这为止,都没什么问题,可她一动,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于人类不同,颇有分量的小无惨不知疲倦,也不会干涩,依旧执拗坚持着。

霎时间,昨晚混乱的场景涌入大脑。

雫衣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她想远离,可腿只是动了一下,原本只是虚虚搭在她后腰上的大手,立刻用力,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唔!”

雫衣咬着唇。

从鼻子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你醒了?”

低沉的嗓子自头顶上方而来。

鬼舞辻无惨顺势抵开并拢的双腿,沉重的身体如山岳倾覆,在雫衣的颤抖的喘息声,捧起她的脸,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去,“雫衣,你还真是贪婪的女人……才睡醒,就忘记晚上是怎么哭着说不要的吗?怎么这么难以满足啊……”

雫衣欲哭无泪。

她知道他是故意挑衅,可她不敢挑明。

把他惹毛的下场,就是被他抓住抱一晚!

人类孱弱的身体,完全无法回应鬼王无穷无尽的体力!

她好不容才熬过了昨晚。

再来一天,她真的会死的!

“我、我饿了。”

雫衣攀住鬼舞辻无惨脖颈,伏在他颈窝,讨好地缠住他,一下下蹭着他结实的腰腹,“等会再继续,我们先一起去吃个饭吧。我跟蜜璃约定好了,今天还要再一起玩呢。”

“确实。”

鬼舞辻无惨点点头,“我也有点饿了。”

雫衣松了口气。

紧张乱跳的心脏还没来得及落回原位,就见鬼舞辻无惨松开她,然后,缓缓俯下身,在她错愕的眼神中,跪了下去。

雫衣:“??”

雫衣:“!!”

“这、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雫衣声音都变了。

“什么不太好?”鬼舞辻无惨问。

他浑不在意那点细微的阻拦,轻易分开试图并拢的双腿,埋进去,微微卷曲的短发贴着白皙细嫩的肌肤游移,很快就把那片肌肤扎的又红又痒。

雫衣憋红了脸。

这要她怎么说呢?

说他做事的步骤不对,哪有都把人抱了,还继续舔的道理?

可他已经在舔了啊,滑腻厚实的舌头来回舔舐着,湿润的触感让她哆嗦着颤抖起来。

非人的舌头长得可怕,松开饱受折磨的珍珠后,顺势钻入其中,探到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可怕深度。

雫衣仰头,艰难喘息。

她下意识蜷紧身体,却被用力掰开。

那作乱的舌头仿佛生着眼睛,总是能轻易舔过那敏感的一点。

她无法自控地揪紧身下床单,泛白的骨节几乎要把床单绞破,迷蒙的水光涌上眸子,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唯独身下的感觉愈发清晰。

鬼舞辻无惨的舌头很柔软,也很灼热。

即便本性跟小无惨一样恶劣,却让人跟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

愉悦的情绪在身体里堆积、发酵,直到满溢而出,她绷紧脚背,身体情难自禁地绞紧、战栗。

随着无法压抑地破碎呜咽,颤动生理性泪水汩汩涌出来,飞快被那灵巧的舌头舔去。

一时间,空气中剩下雫衣急促的喘息,以及喉头上下耸动吞咽发出的水声。

……

……

雫衣手脚发软。

吃完饭,就病殃殃窝在沙发里恢复体力。

鬼舞辻无惨已经没有再碰她了,可身体那种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好像还有什么横在中间,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越是想忽视,那种被凿开的感觉就明显。

很想骂人,可鬼舞辻无惨早就已经躲回了房间。

骂不到。

雫衣好委屈。

不停在心里扎鬼舞辻无惨小人。

直到甘露寺蜜璃踏着阳光冲进来,恰如一道明媚生动的春风,终于驱散了她心底那些无法见人的阴霾。

“雫衣~”

“我在这里!”雫衣冲她招手。

“咦,你怎么了?”

甘露寺蜜璃把带来的甜品放桌子上,清凌凌的目光落在雫衣脸上,忽的,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运动过量,肌肉酸痛得动不了了吗?”

雫衣:“……”

雫衣很想否认。

可身体异样不会骗人。

虽然不是那种运动过量过量导致的,但的确是运动过量了。

“是,我高估自己了。”

雫衣点点头,说起假话眼睛都不眨一下,“最近日子过得太开心,我训练没跟上,肌肉有点痛,但问题不大。”

说完,她捉住甘露寺蜜璃的胳膊腿儿,轻轻捏了捏,“……你怎么样?有没有酸痛的感觉?”

甘露寺蜜璃生性单纯。

轻易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她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睡觉之前有点,但一觉醒来就又神清气爽了,大概是昨天很尽兴的缘故。我今天胃口很好,一口气吃了妈妈做的七十个樱饼!”

“好厉害!”

雫衣忍不住赞叹,“我第一次接受那种训练的时候,肌肉酸痛了一星期,虽然极力克制,不愿意露出虚弱的模样,但每一次动作就疼得很……”

“疼的话为什么不停下来休息休息呢?”甘露寺蜜璃不解。

“唔。”雫衣高深莫测,“因为我跟人定下赌约,如果我打不赢他,那我以后就听他,跟他结婚。”

“呀啊!!”

甘露寺蜜璃惊呼出声。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她连忙红着脸捂着嘴,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雫衣笑着说,“我看你就像看着自己妹妹一样,你想说什么都没关系。”

甘露寺蜜璃点点头。

她凑得更近,脸上露出感同身受的表情:“……雫衣这厉害,也会被人催着结婚吗?”

“对啊,我也不是一直这么厉害。”

雫衣回答,“我出身低微,偏又有一张还算漂亮的脸,在我还是个孩子,根本无法保护自己的时候,很多人都想跟我结婚。如果不是姐姐一直护着我,我恐怕早就被男人抢走了,根本无法顺利长大成人。”

“你还有姐姐?”

“嗯。”

“呜呜呜,好羡慕!”

甘露寺蜜璃捧着脸,脑袋往外冒小红心,“从小到大,我都想要个姐姐,要是我也有个姐姐就好了!”

忽然,她肩膀垮了下去,“可是,我没有姐姐……”

“怎么了?”雫衣摸着她脑袋。

“成人礼后,父母就张罗气给我相亲的事情。”

甘露寺蜜璃绞着手指,有些不安地说,“再过不久,我就要跟陌生男人单独相处,感觉好害羞……想要妈妈陪着我,可妈妈说她会在外头等我……”

雫衣愕然:“这么快就相亲?你不是才办了成年礼不久吗?”

“嗯、嗯!”

甘露寺蜜璃双颊通红。

她更不安了,紧张地绞手指,额头冒汗,“听说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还在上学,听说很有考上大学的潜质,爸爸妈妈就让我先看看,如果满意,可以先定亲。”

雫衣人都要裂开了。

十五六岁的少女要定亲,这放在她那个时代,是要被抓起来判刑的!

雫衣用力揉了把脸。

她不停告诉自己,今时不同往日,她不能用未来的眼光看现在。

这个国家也不是她的国家,这里可是直到未来,法定结婚年龄都定在16岁!跟小学生谈恋爱的老师更是屡见不鲜!

啊啊啊——

心中小人发出尖锐爆鸣声!

雫衣根本说服不了自己!

她做不到光看着,什么都不干!

无论是从大人看小孩的角度来说,还是作为没让她加入鬼杀队,遇到伊黑小芭内的补偿来说,她都不应放任不管,应该好好给她掌掌眼才对!

第174章 你很美,做我侧室吧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隐隐约约记得甘露寺蜜璃相亲很不顺。

因为那头异于常人的主角发色,以及她求之不得的身体素质,让她被有眼无珠的傻卵网暴了!

可恶!

雫衣气死了,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好东西!

她绝不允许任何没品的废物冲甘露寺蜜璃狗叫!

如是想着,她握住甘露寺蜜璃的手,严肃地说:“如果不介意,请让我陪你一起。”

“在我心里,你就跟我亲妹妹一样,你还这么小,就要跟陌生男人相处,我实在不放心,必须亲眼看着才能安心。”

“你别怕,我会安安静静地不说话,绝不会妨碍到你们!”

闻言,甘露寺蜜璃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抓住雫衣的手,激动的手指都在发抖。

“那、那我们就说好了!”

她喜极而泣,“一直以来,我也很想要你这样的姐姐!你要是愿意陪我,那可真是太好了,有你在我身边的话,我肯定就不会害怕了!”

“我一定会陪你!”雫衣用力点头。

做好约定后,二人再次去了练习室。

继续传授昨日还没有教完的剑技和握刀技巧。

跟甘露寺蜜璃相处久了,雫衣越来越明白为什么老登都爱少女了。

年轻人的活力和生命力真的旺盛得都快冒出来,即便只是看着,跟她说说话,自己都年轻了不少了,那些逝去的青春好像又回来了!

当然了。

作为享受少女青春的那个,雫衣毫不吝啬教授甘露寺蜜璃剑术的同时,还毫不客气用鬼舞辻无惨的钱作为回馈和补偿。

甘露寺蜜璃十分感动。

她们很快就成为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以至于她相亲日来临之前,雫衣坦然提出要作陪,她父母一秒都没有犹豫就都同意了。

甘露寺蜜璃很年轻,跟她相亲的男人也不大。

雫衣没有通过外表看穿人心的能力,就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特意去鬼舞辻无惨房里挑选了漂亮又值钱的衣服,头发也特意让他帮自己梳成好看的髻。

整个人看起来高挑又时尚,简直就像杀猪盘里才有的端茶倒水白富美!

雫衣非常满意。

鬼舞辻无惨站在她身后。

望着她转着圈欣赏自己的美貌,面沉如水。

她在他面前都没有如此认真地打扮过……

“这么兴师动众,可不像你。”

鬼舞辻无惨板着脸,满脸都写着不愉快,“这是别人的相亲会,你不觉得你有点太喧宾夺主了吗?小心被人撵出来……”

“就是要喧宾夺主啊!”

雫衣骄傲地扬起下巴,镜子里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也做出同样的动作,明明是那么傲慢,却丝毫不会让人反感,反而让人折服在她的气势之下,“虽然我没有蜜璃年轻,但我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如果我跟她站在一起,男人不能一眼看到她,而是毫不避讳把目光落在我身上,那这种不安于室的男人怎么配得上我妹妹?”

“顶多也就玩玩……不对不对!”

她想到什么,连忙否定自己的话,补充,“没有八块腹肌的话,那这种男人连被玩玩的资格都没有!”

“能被蜜璃玩玩的,最起码也应该是锖兔那样温和干净的少年才行~”

“其他男人我看不上,自然也不会允许蜜璃看上。”

“你怎么知道她需要你多管闲事?”

鬼舞辻无惨冷笑,“她这个阶层的华族贵女,能跟她相亲的,必然也是身份高贵的华族。对华族男人谈真心,你简直在痴人说梦!奉劝你还是不要过去添乱。”

“妨碍她嫁入高门的话,小心她恨你。”

雫衣听得直撇嘴:“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想高嫁。”

别人她不懂,甘露寺蜜璃她还不懂吗?

如果不是被她扰动了命线,那可是未来要成为恋柱的女人!

管你高贵低贱,她喜欢的是能接受她的男人。

最好能强大到能折服她,如果不是无惨太拿不出手,她都想把他分享给她!

鬼舞辻无惨:“愚蠢。”

“你也愚蠢呀。”

雫衣扭头冲鬼舞辻无惨。

在他冷下脸的瞬间,双手攀在他脖颈上,仰头在他抿紧的唇上亲了口,“如果你觉得蜜璃身份都不够看,那我就是低贱中低贱。放在千年前的平安京,我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你吧?总觉得只是不小心看见了你的脸,都会被以‘冒犯’之名治罪呢……”

“你倒有自知之明。”

鬼舞辻无惨哼了声,居高临下乜向她如花笑颜,“像你这种平民出身的女人,就连做我下人的资格都没有。”

公卿贵族家使用的佣人,也都是旁支之后。

他完全不是她这种直到明治之后才有姓的平民能碰的。

雫衣脸上笑容却愈发灿烂。

“可现在,我已经得到你了哦~”

她美滋滋地抚摸着鬼舞辻无惨宽厚的脊背,“这么高贵的出身,这么完美的肉、体,这么纯粹的血统,我都已经得到了~”

“嘿嘿,无惨,你再也做不成高高在上的鬼王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就算你以后杀了我,你也从内到外都充斥着我低贱的气息,再也不可能恢复干净了,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华族知道的话,他们肯定会笑话你,唔!”

话没说完,嘴巴被堵住。

雫衣先是一愣,旋即惊恐瞪大眼,下意识后退,却被结实的臂弯挡住去路。

鬼舞辻无惨俯下身。

偏头吻住她柔软的唇,舌头顺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巴伸进去,直直伸入最里面,勾缠着她的舌尖不放。

原本禁锢着她的胳膊愈发用力,柔韧的腰肢被迫贴过来,隔着夏日单薄的衣裳,能清晰感受到他因为充血贲起的肌肉。

强势霸道的亲吻很快就把人亲得意乱情迷。

双脚发软,小腿肚子打颤,绷紧的腰肢都塌下去,如果不是被腰间的大手托着,她早已软倒在地。

“不行不行!”

雫衣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她用力偏过头,双手抵在鬼舞辻无惨胸前,不给亲,“我不能跟你继续胡闹,我还要去蜜璃家,帮她好好掌掌眼呢。”

“我是她姐姐,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人!”

“你又不是第一次言而无信了。”

鬼舞辻无惨鬼一样缠上了,滚烫的大手顺着战栗的腰腹探上来,“你去了纯粹是打扰,不要做惹人讨厌的事……”

“不行不行!”

雫衣及时握住鬼舞辻无惨的手,火热的气息在她紧绷的侧颈上蜿蜒,激起细细密密的颗粒,“我都已经答应蜜璃了!晚上我会回来陪你,你现在不要胡闹!不然……不然,我以后就回鬼杀队再也不理你了!”

“你威胁我?!”鬼梅红色竖瞳倏然而至。

“是你先欺负人的!”

雫衣才不怕他,瞪回去,“明明都说好让我去的!”

好不容易挣脱鬼舞辻无惨的束缚。

雫衣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仪表,确定没有一点问题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视线余光瞥见鬼舞辻无惨阴沉得要滴水的脸,心下好笑,双手捧起他的脸,无视他带着恨意的眼神,在他冰冷的唇角亲了口。

“你乖乖在家里等我。”

她轻声诱哄,“等我处理完那个相亲对象的事,马上就回来找你。到时候,我们继续玩访妻的游戏。”

“我会来访你的,无惨~”

相亲会很正式。

男方父母带着礼物造访甘露寺宅,吃过饭后,双方父母在前厅闲聊,相亲的男女在后院相处交流。

甘露寺蜜璃穿着金襴缩缅高档和服。

站在开得正盛的绣球花和桔梗花之中,繁盛的花朵都夺不了她的光彩。

只是,她还是那么腼腆,羞答答低着头,并不敢直视相亲对象,耳尖通红,真可谓人与花面两相红。

只可惜,男方是个傻卵四眼仔。

雫衣表情一点点冷下去。

她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能清晰看见男方审视轻慢的表情。

“我实在不知父母为什么会希望我跟你结婚。”

四眼仔张嘴就是讨人厌的话,无视甘露寺蜜璃倏然仰起的头,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不耐烦地说,“吃饭吃那么多,身体也是那么壮实,毫无女性柔美温顺的情态,你这种女人,恐怕就只有熊、猪、牛这种生物才愿意跟你结婚吧。”

雫衣:“??”

甘露寺蜜璃愣在原地。

她似乎被骂傻了,呆呆看向四眼仔。

四眼仔表情愈发不屑。

嫌恶的目光落在甘露寺蜜璃特意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上,“还有你这头诡异的发色,一想到我们结婚后,会遗传给我们的孩子,我就感觉恐怖。”

“你出来相亲,好歹也用发膏遮掩一下这些缺点吧?”

“我看你家里也不是没有好看的女人,好歹也照着你姐姐的样子学学。虽然她年纪有些大了,但胜在脸格外漂亮。跟你姐姐相比,你简直毫无可取之处,我就算跟你姐姐结婚,也不会娶你这样一个……”

“请等一下!”

雫衣举手打断他的话,“如果刚刚我没听错,你是在我跟蜜璃之间,选择了我吗?”

四眼仔推了推眼镜,纡尊降贵点点头。

“我也不是很满意你。”

他说,“毕竟你年纪有点大,但如果你能再温顺柔美一点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许你侧室之位。”

第175章 你伤害了我的自尊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笑了。

四眼仔很满意。

他用手推了推眼睛,目光透过近视镜,上上下下打量着雫衣。

她长得很漂亮。

难得身材也是玲珑有致。

穿着时尚的西洋裙,更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深重的目光黏在上面不放,他迫不及待想试试那腰肢的手感,是不是跟她这个人一样,令人流连忘返……

念及此,四眼仔喉结上下耸动。

这么仔细一看,她真的没有一处不妙。

跟那些看了他就羞赧的说不出话的寡淡少女不同,她看起来就跟绽放的花朵一样迷人。

眉眼如画,气质高雅。

明亮的阳光下,那身毫无瑕疵的肌肤白得仿佛会发光。

四眼仔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他挪动目光,落在她姣好的脸上,再次推了推眼镜:“虽然只是侧室,但如果你生出的孩子有才能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多多宠爱于你。”

“你在乱说什么啊?!”

甘露寺蜜璃挡在雫衣面前,眼圈发红,“雫衣怎么可能给你做妾室?!她已经结婚了!对方可是……”

“聒噪。”

四眼仔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令人下不来台的嫌恶,“身为华族之女,竟然大声喧哗,还真是毫无教养!好歹也学学你姐姐,你见她行事同你一般粗鄙吗?”

甘露寺蜜璃面色惨白。

她扭头看向雫衣,不知道想到什么,深深低下头。

雫衣拍拍甘露寺蜜璃肩膀。

“雫、雫衣……”

甘露寺蜜璃颤巍巍仰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哭什么?”

雫衣轻轻拭去她眼中的泪水,“就因为他说你比不得我,我可以做他的侧室,你做不了,就气哭了吗?”

甘露寺蜜璃被问懵了。

啊、啊?

我是因为这个难受得快要死掉的吗?

她茫然地想,不对劲吧,我什么时候想给人做侧室了?

“既然不是,那就不要哭了。”

雫衣轻声细语,“他这样的男人,除了家世,一无是处。身体孱弱,连八块腹肌都没有,就他这具菜鸡体质,你打个喷嚏都能喷死。”

四眼仔愣住。

甘露寺蜜璃也愣了。

“如此没用的男人,连让你玩玩都不配。”

雫衣声音温柔至极,“乖,咱不哭,实在想谈恋爱,等我让月彦给你挑个好的,他见多识广,最了解什么男人好用,必然能……”

“粗鄙!轻浮!”

四眼仔愤然甩袖,“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你根本就不配做我侧室!像你这种女人,只能做我情人!”

“废物还真会给自己抬咖。”

雫衣斜眼乜向四眼仔,都被他气笑了。

她知道男人很烂,但烂得这么出彩的,他是头一个,“拜托了,你能别这样羞辱我吗?”

“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你在因为外貌选择我之前,能好好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吗?”

四眼仔目眦欲裂。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甘露寺蜜璃更是猛地仰起头。

被泪水浸得红红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雫衣。

“我跟你说真的,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被你这种弱小无能的废物追求过——对不起,我不是在骂你,更不是在宣泄情绪,我只是在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

雫衣表情沉痛,“你知道吗?被你选中,让我感到深深的自卑!”

“你看到葵姬、紫之上之流,你会去追求她们吗?你不会,因为你知道她们看不上你,可你却选中了我,说明在你眼里,我跟你这种长相普通,实力低下,全靠父母庇荫才能有点人样的男人是匹配的!”

“我的天呐!”

她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得好像喘不过来气,“一想起我竟然被你这种普信男看上了,我就隐隐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真的求求了!求你停止对我的喜欢吧——”

“你的选择让我在女人中抬不起头来,你深深伤害了我的自尊,我已经痛苦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说到这里,她哽咽拭泪,“如果让我嫁给你这种男人,那我宁愿嫁给熊、猪、牛这种生物,至少它们看起来就比起你强、更可靠。”

“你!”

“扑哧——”

四眼仔怒目而视。

甘露寺蜜璃慌忙捂住嘴,低头窃笑。

雫衣还在追着人杀:“你本来就长得很抱歉了,品行上也毫无可取之处,如果我是你的话,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下去……唉,明明大家都是人,怎么就你这么自信?真的很像想你一样,明明这么普通,却这么自信的活一回!”

“你、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四眼仔震怒,他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我是谁吗?!”

“啊!”雫衣惊呼出声,“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这种智商,你究竟是怎么考上学的?难不成全靠父母买上去?”

四眼仔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你、你你你……”

他手指指着你,抖成帕金森,半天也说出个所以然,最后,猛地偏过头,怨恨的目光死死瞪向甘露寺蜜璃,她竟然笑得一抽一抽的,“你如此待我,我必会告知父母!”

“啧。”

雫衣挡在甘露寺蜜璃身前,“果然是没用的废物。”

“除了告父母,你还会做什么?以后结婚了,是不是还要父母过来推着你,你才会挺动你那毫无力量可言的腰身啊?”

四眼仔惊恐瞪大眼,仓皇后退。

“拜托——”

雫衣眼中轻蔑如有实质,“好歹也是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窝囊废?”

“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们女人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男人了,看到了就萎掉,完全没有那种欲望。你以为女人允许你三心二意就是大度吗?不,那是因为你没用!即便碍于你的出身可以装出快乐的样子,但人家陪你演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人家连奉陪都不愿意!”

说到这里,她仰起头,“既然要告父母,那我也不怕告诉你。”

“我就住在麻布区饭仓七号,有什么指教,尽情去月彦宅找我,我倒要看看,你跟你父母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四眼仔落荒而逃。

甘露寺蜜璃跟雫衣四目相对。

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

但笑完了,脸上不由浮上愁色:“他家世很显赫,你为了帮我得罪了他,会不会给月彦先生添麻烦啊?”

雫衣差点绷不住笑了。

添麻烦?

她好笑地想,给鬼王添麻烦吗?

那就要看他家里是否跟产屋敷一样命硬了。

不然,今天让无惨感到不愉快,当天晚上就会有天灾降临,无情将他们清出生物圈。

“不会的。”

雫衣说,“月彦是个非常非常可靠的男人,他要是知道我在外面受到这种羞辱,只会比我更愤怒。”

甘露寺蜜璃松了口气。

想笑,唇角上扬了一度,却又垮了下来。

四眼仔说的那些话,还是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不要听他放屁。”

雫衣捧起甘露寺蜜璃的脸,深深望入她下意识闪躲的眼底,“蜜璃,你是我见过最强大、最有才能的女孩子!”

“你的身体素质是我梦寐以求也得不到的宝物!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也仅仅只是勉强够到你的起点而已!”

“你是天才!是千百年也难得一见的稀世天才!”

“我、我真有这么好么?”

甘露寺蜜璃迷茫,她似乎想起来了过去的事,脸上满是忐忑,“……从我小的时候开始,但凡外人知道我的力气和饭量,都会露出奇怪的表情,虽然他们没有当着我的面明说过,但他们的眼神……”

“蜜璃。”雫衣打断她的话,“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男人偏爱柔弱娇小的女人吗?”

甘露寺蜜璃回过神。

她思考了好一会儿,不确定地说:“……因为她们很可爱?”

“不对。”

雫衣摇摇头,“是因为他们在畏惧。”

“畏惧?”甘露寺蜜璃不解。

“他们太弱了,弱到只有面对弱不禁风的女人,他们才能体会到难得安全感。”

雫衣说,“他们不敢直面我们一样的女人,对他们来说,我们是威严的主人,一个眼神就能令他们瑟瑟发抖,他想做我们的妻子,社会却要求他做我们的丈夫,力量逆位,上下秩序就此颠倒。”

“所以,他们会千方百计打压、磋磨我们,试图将一切如同我们一样的女人,都塞入温柔无害的壳子里……即便被伤害了,也只会默默垂泪;不管被他们如何对待,都会像狗一样向他们摇尾乞怜,舍弃所有,只为得到他们的爱与真心……”

说到这里,她看向甘露寺蜜璃,“不被他们选中,并不意味着你不好,反而意味着他们配不上你。”

甘露寺蜜璃怔然。

雫衣微微垂下视线

视线落在甘露寺蜜璃垂在身侧的麻花辫上,用手捻起,发丝丝绸般顺滑:“你这头漂亮的发色,是神明赐予的宝物,它意味着你生来不凡,昭示着你与碌碌无为的普通人不一样,只要你仰首挺胸地走下去,必然会有如樱花般璀璨绚丽的一生!”

甘露寺蜜璃看向雫衣。

那双浅绿色的眸子一点点盈满水光。

“谢谢你,雫衣。”

她紧紧攥住雫衣的手,“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今天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用谢。”

雫衣笑着说,“这都是做姐姐应该做的……别怕,后续的事都交给我。”

第176章 来,摸摸无惨 ◎背叛男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雫衣领着甘露寺蜜璃回到前厅。

四眼仔的父母已经离开,只剩下焦急等在原地的甘露寺父母。

见她们手拉手走进来,他们脸上并没有什么任何责怪,或者发难的表情,反而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不成功也没关系,下次……”

甘露寺爸爸话还没说完,就被甘露寺妈妈挤到一边。

她握住女儿汗津津的小手,严肃地说:“这种事情不急。就算你以后不结婚,我跟爸爸也会养着你。你是我们心爱的女儿,完全不用担心未来,我女儿就是最棒的!”

甘露寺爸爸附和点头。

就连她懵懂的弟弟妹妹们,也跟着点头。

雫衣叹为观止。

总觉得她应该在车底,而不是在车里。

生凭第一次觉得,无惨真不愧是跟产屋敷有同一个老祖宗,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轻而易举预言中了。

她真的是多管闲事。

心里酸酸的,由此生出针一样的嫉妒。

……这天下的好事怎么都被蜜璃遇上了?

心中小人难受得泪眼汪汪。

她求而不得的天赋和才能,蜜璃生来就有;

她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蜜璃早就得到了。

这就是主角吗?

雫衣酸酸地想,全方位、无死角被怜爱着!

她之前只知道蜜璃跟其他柱不一样。

其他柱都是苦大仇深,不是家人被害,就是朋友别杀,就她家庭圆满又幸福。

如今亲眼看见了,她才深刻意识到,蜜璃的家庭究竟多么圆满又幸福!

如果不是在这个异发色普遍的世界里,命运大手非要那么任性的一推,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加入鬼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