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约愣了愣:“主子这话是……”
“你瞧景阳宫的秦良人,生了三皇子也只得了补品提等的恩宠,位份分毫未动。”陆以宁声音淡淡,“我不过是刚晋位的良人,肚子里的孩子也才一个多月,此刻若是露半分得意,用不了多久,怕是就该有人上门‘道喜’了。”
素约立马警醒:“奴婢明白了!这就去敲打底下人,绝不让她们多嘴多舌,泄露出半分张扬的样子。”
“收拾行李吧,一会搬去汀兰院。”陆以宁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云锦上,“这料子颜色雅致,给我裁件素净的秋裳便好。”
“是,主子!”素约躬身应道,“奴婢这就吩咐人轻手轻脚收拾,汀兰院清净雅致,正合主子养胎的心思。”
陆以宁迁居汀兰院的消息传开后,各宫嫔妃按例派宫人送来了贺礼,或是一匣珠宝首饰,或是几匹绵软布料,礼数周全却不张扬。
陆以宁一一吩咐素约记下,转头便挑了份合宜的补品,让素约亲自送到景阳宫。
秦香兰刚诞下三皇子,她这新晋的良人,理当道贺,只是秦香兰还在坐月子,而她也是双身子的人,不宜碰面,她就不去景阳宫了。
素约到景阳宫送礼时,正好在宫门口,遇到从景阳宫出来的谷雨,忙侧身屈膝行了个规整的礼,:“谷雨姑娘。”
谷雨见是素约,亦温和地回礼,“素约姑娘这是来给秦良人道喜?”
“是,我家主子特意备了些东西,让奴婢送来。”素约恭敬回话,话锋顺势一转,添了几分恳切,“对了,昨儿佳婕妤赏下的那对玉兰花摆件,我家主子摆在案头,越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