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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法, ”居森千绘先给予了肯定,“但是佐良娜这个样子, 实在是太‘宇智波’了,而且别忘了那个时候忍族之间的矛盾是很严重的, 一个这么明显的宇智波到了战国时代,肯定会被其他忍族当成敌人,而且还要被宇智波自己怀疑身份。”

“但现在她不是黑发紫眼么?”博人奇怪道。

“宇智波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感应’,我爸爸不就是靠这个在涡之国找到了我们吗?”佐良娜解释道,“即便现在我的外表不再是黑瞳,宇智波们还是能‘感觉’到我是他们的族人。”

话音落下,三个人皆陷入更长的沉默当中。

许久,博人叹气道:“看来我们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对付那些大筒木们了,既然回到过去的方法已经堵死——佐良娜已经是最后一个春野了。”

这句话似乎恰好点醒了居森千绘,她猛地抬头:“佐良娜,你妈妈也是春野,说不定她能够做到。”

佐良娜犹豫一下:“但是我妈妈已经去世了,在大筒木第一次进攻木叶的时候就……”

居森千绘摇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让还活着的时候的她进行时空穿越。”

博人:“……我们要如何做到呢?”

但居森千绘分析道:“既然回到千年之前的风险过大,那么就要在其他时间段解决黑绝,我不推荐让春野阿姨回到她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就是四战之前,如果她被其他人发现同时有两个‘春野樱’存在,可能会引发什么别的麻烦,但回到战国时代是可行的。”

博人的眼睛亮起来:“对啊,春野阿姨的家族没有那么显眼,如果假装以普通人的身份回到战国时代的话,说不定真的能有机会做些什么,而且还可以在不引起黑绝警惕的前提下解决她。”

佐良娜叹息一声:“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要怎么让过去的妈妈回到更过去的时候呢?”

居森千绘沉吟了一会儿:“既然佐良娜这条线行不通,就只能靠改变我自己过去的行为,让春野阿姨先接触我。”

“你要怎么做?”佐良娜和博人异口同声地问。

“我想,我需要做一件让我母亲必须向木叶求助的事情,而且木叶派来帮忙的一定得是你母亲,这样我才能接触到她。”居森千绘思索道。

“我妈妈是医疗忍者,如果要确保木叶让我妈妈去,你最好生一场自己族人无法医治的病。”佐良娜道。

“问题是木叶也有很多其他医疗忍者,千绘,你得生一场疑难杂症、涉及到生命危险的病,这样才能让木叶派出最好的医疗忍者,也就是春野阿姨。”博人突然想到什么,补充道,“而且也不能是纲手奶奶空闲的时候,虽然纲手奶奶很难被请去别的地方帮忙做手术就是了,但为了保险还是……”

居森千绘点点头,突然,黑色的瞳孔中出现雾气一般的漩涡,虽然她依旧望着佐良娜和博人的方向,但目光已经穿透他们,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展示血继限界的能力。

他们两个人都不敢出声打扰她,半晌后,居森千绘的意识好像回到了这件破败的地下房屋:“找到了,我认为最佳的时间就是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的时候,当时你们的父亲还在战后手术中,木叶也正忙着战后重建。既然居森是和木叶签订协议的重要对象,如果我母亲向木叶求助,六代目火影应该会让春野阿姨来治疗。”

博人忍不住问:“那你要怎么让自己得一场濒死的病?你小心不要真的让自己救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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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会掌控好的,对于一个长寿一族,我们还是记载了很多外人不知道的资料的,我会选择一种症状严重,但最后能够被春野阿姨治好的病。”居森千绘说。“好,那这暂时就是第一步,我需要准备阵法才能改变自己过去的行为。”

“需要帮什么忙吗?”博人问。

“需要,但这个阵法需要阴属性查克拉,所以佐良娜留下来帮助我就好。”

博人点头:“好,那我去查看一下其他人的情况。”

佐良娜现在是火影(虽然她自认为如今这个头衔已经没什么用了),博人一直在左右辅佐她,令他宽慰的是,木叶现在剩下的大家依然很信任佐良娜,明白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佐良娜一人能够扭转的。

这段时间佐良娜外出回了木叶一趟,他就接手了佐良娜日常巡逻的工作,确保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物资。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居森千绘告诉她阵法的画法,两个人蹲在地上画忍术阵的时候,佐良娜突然说:“千绘,你们一族的族人都能看见未来,那你们能不能让其他人也看见自己的未来呢?”

“可以是可以,”居森千绘聚精会神地画线,没有抬头地回答,“但是我们从来不接触外人,所以并没有人这样做过,而且这也没什么意义啊。”

佐良娜沉默了半晌,在居森千绘以为她不过是随口一问的时候,又接着说:“如果我说,我想让你……让我妈妈知道她自己的未来呢?”

居森千绘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眼神:“你想要干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佐良娜沉默了更久。

她低着头,指尖流出阴属性查克拉,整齐地一笔笔排列在地面上,但是思绪已经飞走了。

越是长大,她在家里就越不怎么喜欢说话,不过面对妈妈的时候,她还是表现的很开心、很幸福。

但她知道,妈妈或许过的并不快乐。

即使她从来不说。

10岁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她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妈妈是害怕她不能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才说什么‘爸爸外出执行任务了’这样的话。

后来她发现,哦,她爸居然还活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溏淉篜里学城

而且那个时候她还很幼稚,居然怀疑爸爸妈妈到底是不是一家、怀疑妈妈是不是她真正的妈妈。等过了几年回头看,她几乎想要回到过去摇晃醒自己,她不敢想妈妈当时听到那种话会多么伤心。

但即使是她有那么气人的时候,妈妈依旧很爱她。

她也知道妈妈很爱爸爸,听七代目说,妈妈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爸爸了,最终他们能够在一起确实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小时候还觉得,这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但是等她长大了,明白什么是爱、婚姻和家庭了,她才猛地意识到,家里永远是她和妈妈两个人。爸爸会回来,但是极其偶尔,甚至有时候十个月、一年也不会回来一趟。

妈妈心里其实很羡慕其他的夫妻,因为他们一直都在一起,虽然家家都有矛盾的时候,但是他们还有陪伴。

对于木叶来说,爸爸是一个优秀的忍者,一直在外调查大筒木一族的线索,一直保护着木叶的大家。但是对她来说,爸爸不是一个好父亲,对于妈妈来说,爸爸不是一个好丈夫。

她总是能看见妈妈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到了后来,她从来不再在家里提起‘爸爸’这个词。

有一件事她一直很奇怪,六代目大人好像不怎么待见她爸爸,但是听木叶的其他人说,爸爸以前是六代目大人最喜欢的学生,比七代目大人还要偏爱。

后来她观察很久,终于明白原因——六代目大人对爸爸很生气。于是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六代目大人格外照顾她、照顾妈妈,因为妈妈一直是一个人、很辛苦。

等到她再长大一点,明白什么是怀孕、生育,抚养婴儿,佐良娜心里更加难受,甚至无比愧疚。

她感觉是自己拖累了妈妈,如果没有她,或许妈妈就能轻松很多。

如果当年春野樱没有和宇智波佐助在一起,会不会更加幸福呢?

现在,哪怕是一个渺小的机会,或许能够让妈妈提前知道自己的未来,她也想告诉妈妈——不要嫁给爸爸。

宇智波佐助很好,但不适合成为春野樱的丈夫。

第一百七十七章

佐良娜长叹一口气:“……有点复杂。”

如果她对千绘说, 她不想让自己的妈妈再嫁给爸爸了,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可她真的是这样想的。

居森千绘很敏锐:“你对你妈妈的生活感到不满意?”

“……我只是希望她能过的更幸福一点。”佐良娜道。

“但就像我说的,其实有些时候人们哪怕提前知道自己的未来, 也不一定能够改变什么。”

“为什么这样讲?”

“虽然在这次灾难之前,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居森族地,但是我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那些不是忍者的人,要去念普通的学校, 然后未来找到一份职业。很多人明明很清楚如果不好好读书, 将来是没办法找到更好的职业的,但是你去和学生时代的他们讲这件事,他们也不会听。”

佐良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还觉得有些道理:“……可我还是想让妈妈知道, 她自己的未来。”

这样, 妈妈至少多了一种选择。如果在看到自己的未来之后, 妈妈依旧觉得那样的生活可以接受, 她也无话可说。但如果妈妈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佐良娜想、自己应该会为妈妈感到高兴。

居森千绘耸了耸肩:“好吧,你具体想要改变的事情是什么?春野阿姨毕竟不是我们的族人, 我需要知道你想让她知道的年份。”

“嗯……大概就是从我出生之前, 到我十二岁时左右就好。”佐良娜犹豫了一下, 还是打算说出事情,“其实是我不想让妈妈再嫁给我爸爸了。”

居森千绘的第一反应是睁大双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未来的确是时刻在变化的,但是过去不是, 如果你改变了关系着你的过去——就比如这件事,或许会直接导致你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你可能会死。”

“我……我知道。”佐良娜垂下眼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即便如此,她也想这样做。

她已经当过一遍妈妈的孩子, 已经感受过一回妈妈全部的爱,如果没有她就能让妈妈过得更好,她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吧,”居森千绘最后噘嘴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如果……我是说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千绘身上,你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吗?”

“如你所看到的,我们是长生的一族,所以我们的感情和正常人比起来非常寡淡。”居森千绘停顿了一下。

佐良娜其实看出来了,比起她,千绘好像丝毫没有对母亲的死亡感到困扰。

而她自己只是作为火影,不想把脆弱的那一面暴露在大家眼前,而且她也不能。

然而接连失去母亲、父亲和所有长辈,对她来说依旧是个无法忽视的打击。然而一想到所有人都是这样,她就更没办法把悲伤放在表面上。

“虽然我不太能理解你的行为,佐良娜,”居森千绘说,“但根据我所看到的过去和未来,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想要对母亲说出那句话,甚至……人数要远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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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良娜抬了抬唇角:“……好。”

*

居森千绘在阵法上一躺就是好几天。

佐良娜和博人不敢打扰千绘,怕她中断了忍术,只能轮流倒班看着她,到了第四天,千绘终于醒来了。

但她并没有带来特别好的消息。

“我试图告诉你妈妈未来的事情。”千绘皱眉说,“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开口,我也试着把黑绝和大筒木这两件事写下来,然而落笔之后却没办法变成成型的文字。不过唯一成功的是,我让你妈妈短暂地看到了你想让她看到的未来,佐良娜。”

“……不能直接告诉是什么意思?”博人不解地问。

“应该是受到规则的限制了,我虽然是居森一族中唯一觉醒能力的,但我依旧只能改变自己一些不影响历史和未来的行为。我不能直接通过这样的方式警告你妈妈20年后的那场灾难,看来我们必须另想办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是我们还能怎么做?”

佐良娜思索道:“既然我们没办法告诉妈妈让她自己想办法回到过去,那就由我们送她回到过去。”

千绘和博人都看向她。

“我不是可以穿梭时间吗?既然二代目的时空间忍术并不限制使用者,那么只要让妈妈能够站在我设置的传送阵里,我就能亲自把她送到战国时代。”佐良娜道。

博人摸着下巴:“这倒是个办法,但你要怎么办?直接穿越到你妈妈面前吗?”

居森千绘和佐良娜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后者前几天提出的那件事。

现在,17岁的春野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未来,或许她正在犹豫。

但如果她在真正下决定走上另外一条路之前,亲眼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女儿,她或许就没办法做出选择了。

‘亲眼看到’和‘知道’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现在只是知道未来自己会有个女儿叫做佐良娜,可如果她真的见到穿越时空的佐良娜,她就很有可能不忍心抹掉自己孩子的未来。

居森千绘摇摇头:“最好不要直接接触,我们只能想办法让你妈妈进入你设置的传送阵,佐良娜。”

佐良娜沉默半晌:“……好,我会去做这件事的。”

而且她突然发现,她也希望自己能去做这件事。

这是她唯一的、仅有的机会,还能再见一次活着的妈妈了。

年轻时的妈妈,还是少女的妈妈。

如果能够再看到她一眼,那么即便妈妈选择的未来当中没有她、她会就此消失,那也值得了。

“好,那我们就先研究到底如何才能做到。”

首先,佐良娜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木叶当中,所以传送阵必须在木叶外面设置。但‘木叶外面’又是一个过于庞大的概念,他们得具体选择一个点。

其次,为了保证能够穿越时空间,二代目所发明的前置忍术条件就已经很多了,再加上千绘和佐良娜做出的二次改良,这个穿越阵法非常非常复杂,复杂到光是画阵就需要几个小时,而且占地面积极大,又不能受到任何其他影响,条件苛刻。

“我们得找一个离木叶不近不远、人烟稀少,适合画传送阵的地方,然后才能计划第二步。”博人说,“恐怕你们得再一次回到木叶附近实地考察一下了。”

再次踏上回到火之国之路的居森千绘和佐良娜,最终找到了那个命运一般的山洞。

“这里就很合适,”居森千绘抬头打量一圈这个原始的洞穴,“下一个问题,你要怎么让你妈妈来到这里,还得踩中这个传送阵。”

最终,她们依旧把时间点确定在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之后,木叶派不出来其他人手,很大概率会让春野樱执行重要任务。

然后,为了让春野樱无意识地走进山洞,居森千绘拿出了居森一族中的秘术,用于隐藏阵法的存在,让春野樱无法察觉到山洞中还有传送阵。

在佐良娜也站在传送阵上时,居森千绘安慰道:“你不用太紧张,这不是必须一次就要完成的任务,如果这次没能成功、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能够调整细节。”

但佐良娜希望自己能一次就完成。

她怕她自己在看到妈妈之后,就忍不出冲过去、忍不住不想离开。

一阵剧烈的挤压之后,她回到了六代目刚刚上任时期的火之国。

刚刚结束一场大战,火之国有些狼狈,但总比大筒木入侵之后要好。

画完传送阵并隐藏好之后,佐良娜在她们选中的那个山洞附近的主干道旁边设置了一个看起来颇为复杂的阵法,又让一个目的地是木叶的旅人看见,再用轮回眼的幻术加强‘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忍术、必须上报给木叶的忍者以防更多人受到波及’的暗示。

接下来,她只需要祈祷来的人是妈妈就好。

而春野樱真的来了。

佐良娜第一次见到妈妈年轻时的样子。

虽然妈妈有百豪之术、外貌一直都很年轻,但有一种佐良娜说不出来的感觉。

17岁的妈妈看着和未来一点儿都不一样。

虽然现在她看起来似乎正在为什么事情发愁,但她依旧很有活力、绿眸子亮晶晶的。

而自从她记事开始,妈妈眼里就总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即便她尽力隐藏那些不好的情绪,但是佐良娜看得出来。

居森一族隐藏查克拉的忍术也正覆盖在她身上,但是佐良娜依旧不敢靠近的太往前,害怕弄出什么动静被妈妈发现。

然而,她又不可控制地想要更加接近她。

想要再多看她一眼,想要把她的样子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当中。

还是少女时的妈妈,还没有被繁重的生活拖累的妈妈,她希望她脸上永远都能有年轻时轻松快乐的笑容,她希望她永远都能幸福。

作为女儿,她已经没有什么还能报答她的事情,一个全新的人生,就是她能送给妈妈最好的礼物。

佐良娜远远跟在向着山洞出发的春野樱后面,在依稀能看到她背影的距离停下,躲在一棵足够挡住自己身影的大树后面,探出头望着她走进山洞、粉红色的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再见了,妈妈。”佐良娜蠕动着嘴唇,无声地说。

她感知到春野樱在山洞中走了一圈,然后踩中了传送阵的正中心,她的查克拉正因为发动忍术而迅速流失。

她应该因为这是最后一面见到妈妈而掉眼泪的,但佐良娜却发现,她最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第一百七十八章

佐良娜的传送阵确实把春野樱送到了战国时代, 佐良娜自己也成功回来了,然而居森千绘还是不停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所以到底是什么问题?”博人忍不住问。

千绘又转了两圈之后,道:“也不能说是问题, 只是春野阿姨回到过去的时间点比我们预设的要稍微早了一些, 虽然这也在时空间忍术能够容忍的偏差范围内,但目前距离木叶建村还要很多年呢!”

“也就是说……千手和宇智波还处于对立面?”佐良娜担忧道,“妈妈在那边会不会很危险?”

“她现在很安全, 是平民的身份, 但是这样下去她要如何才能意识到她有能力改变过去呢?目前她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越时间,打算先定居下来观察情况。”居森千绘道。

佐良娜:“在过去的时代待那么久……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我也不能确定,但如果你妈妈迟迟都意识不到她现在能改变很多事情,错过这次机会, 我们很难再复刻所有前期工作的成功。”居森千绘发愁地说。

博人摸着下巴:“嗯……所以有没有什么能够穿越时间传递信息的方式呢?”

他们翻越了木叶现存资料的所有忍术, 以及居森一族的所有记载, 还有涡之国残存的卷轴, 根本没有发现一点儿沾边的。

现发明一个全新的忍术难度太大,以前对于这方面毫无建设的三人必须找到能够改进的原型忍术,就像时空间传送法阵、也都是建立在二代目的忍术研究上才完善的。

最终, 在经历万难之后, 他们终于在遥远的雷之国找到了一种禁术, 只要通过特殊的结印方式,在皮肤上留下痕迹,就能向过去的自己传递简单的文字、图案信息。

这一步花费了他们太多时间, 以至于居森千绘再一次检查过去的情况,木叶已经马上就要成立了, 他们必须抓紧时间。

忍术是找到了,但是依旧让佐良娜崩溃。

她不得不在母亲的遗体上用查克拉写字, 没多写一笔,就时刻提醒着她妈妈已经去世的事实。

一开始,佐良娜只是在手臂上写下留言。

但后来发现,这样太容易被其他人发现,只能换到只有妈妈自己能方便看到的部位,在居森千绘的建议下,选择了右侧的大腿。

几个月之后,她得到了母亲使用了尸鬼封尽的消息。

“是时候埋葬她了,佐良娜。”

……

第一个历史节点已经被改变,佐良娜回到了过去改变了第二个,她年幼时那些攻击木叶的大筒木一个不落地被她解决,然后佐良娜便就这样消失在原地。

未来的居森千绘和漩涡博人没能等到她回来。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博人气愤地问,“为什么你感觉不到佐良娜的存在了?”

“因为历史已经被修正,”居森千绘冷静地说,“佐良娜被判定不存在于新的世界线上,自然就会消失不见。”

不过,这正是她自己选择的。

意味着春野樱没有再一次选择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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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5年—

他们都默契地不曾再提起那个名字。

春野樱消失不见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能找到任何和她有关的蛛丝马迹。

再加上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木叶,事务变得更多、更复杂,他们不得不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公务上。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忘记了这件事。

只是……他们都黔驴技穷,甚至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去找她。

一开始,询问春野医生去哪里的人很多,日向千香来问询了很多次,奈良舞最后直接嚎啕大哭了一场,最后接受了春野老师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

她孩子气地哭到:“为什么春野老师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再走呢?”

柱间心想,她甚至都没有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打招呼。

时至今日,他们已经谨慎地学会不再提起她,可是‘春野樱’这个名字会无时无刻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当中。

忍者学校的教材、修订的法规、那些她临走之前没日没夜写下的建议,以及……

这5年过去,她写下的很多东西都灵验了,而且很准确地指出了问题所在,并给出了解决的办法。

哪怕他们尽力想要回避,也要看着那写着独属于她的娟秀字体的笔记和卷轴。

千手扉间一直在研究时空间忍术,柱间知道这一点,宇智波兄弟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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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每天都会抽出一段时间去实验室,雷打不动。

今天,高层有一个针对暗部制度修改方案的会议,因为暗部由扉间管理,开会不能少了他。临近开会五分钟的时间,柱间发现弟弟没来,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因为什么实验或者研究废寝忘食了。

不然,他平时都是早来10分钟的类型。

“不好意思,我去叫他一下。”柱间对大家做出一个抱歉的手势。

然而等他来到实验室门口,进门之后却发现扉间正聚精会神地趴在桌前写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这还真是少见,扉间专注到这种程度?一般只要一根头发掉在地上的动静就能吵到他了。

柱间悄悄走过去,好奇地想要看看弟弟到底在研究什么。

然而,那个有些熟悉,让他打开了一段特定回忆的卷轴映入柱间眼帘。

他忍不住出声道:“扉间,这是……”

千手扉间吓了一跳,欲盖弥彰地一下就把卷轴合上了,然而柱间早就已经看得一清二楚,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忍术。

“大哥。”扉间说道,脸上毫无悔改之意。

“我没看错的话……”柱间犹豫了一下,“你又把那个忍术拿出来研究了?”

扉间没吱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多久了?”柱间环着手臂,兴师问罪一般道。

扉间只是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的时间:“马上就要开会了,我们先走吧。”

但柱间一把按住了卷轴:“我们之前说好了……不要再研究秽土转生了。”

扉间再次没有回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弄清楚尸鬼封尽的原理之后,他们放弃了复刻死神面具。

把黑绝封印在死神的肚子里,是春野樱希望做的事情,为此,她不惜亲自试用这个忍术。

如果他们为了找到她而强行试图解开这个忍术,很有可能再把和黑绝放出来。

如果樱知道他们做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

所以他们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在事后不仅仅一次对那件事进行复原,又询问了现在的漩涡一族族长以及族中的老人、长辈,还研究了许多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之后,他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春野樱应该没有被一同封印进死神体内。

然而她的灵魂却也确确实实被割走了。

柱间很清楚扉间的打算,如果能够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樱,那么她就是……不幸死亡。

如果没有,那她就是回到了自己的未来。

或者什么别的地方,总是,是他们无法触及之处。

扉间的时空间忍术早已经能做到在同一时间内时空穿梭,飞雷神的范围扩大的不少,但迟迟无法破解时间本身。

但扉间坚信他最后能找到问题的出路。

“我要确认她的灵魂到底在什么地方,大哥。”扉间没什么表情地说,“这次,无论你如何坚持,我也不会让步。”

*

—木叶·N?代目时代—

漩涡鸣人茫然地望着窗外,无端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现在意识还回不过神来。

半晌后,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处空落落的,莫名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抬手摸了摸左边胸口,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突然是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想起来说不定下午鹿丸还会来检查他的学习进度,他马上慌张地坐下来继续补习。

然而……

他翻了翻手里这本书,发现上面的知识他都会。

……难道是他睡觉之前已经学完这本了?

可是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鸣人茫然地挠挠后脑勺,只好把这本放下,换旁边那一摞最上面那本看。

但这本他也会。

鸣人更奇怪了,他接连换了好几本,最后发现这些知识他早就烂熟于心了,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已经学过和还没学的两摞书,连忙查看了另外一摞。

发现他真的都会。

一种古怪的感觉爬上他的脊柱,后背隐约发凉。

总不可能是他梦游的时候把这些书全都看了吧!

哪怕是他这块木鱼脑袋,现在也发现了有点不对劲,然而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还是说他突然变成天才开窍了啊?

要不……去问问鹿丸吧。

鹿丸这会儿应该还在火影楼工作,鸣人打开窗户翻出去,两下就跳到了忍者学校的房顶,快速地移动着。

但是那种诡异的感觉越发强烈。

直到他不小心踩空,卡到了一个缝隙里。

鸣人奇怪地爬起来、把腿从两个建筑的缝隙当中拔/出来,从忍者学校到火影楼这条路,他走了不说有上千回也有好几百次了,落脚点都快背下来了,怎么今天突然卡到一个之前他完全不知道有的缝隙里?

等他站起来回头看,却惊恐地发现,他站在两栋陌生的建筑上。

他从来不记得这条路上有这样两栋楼,比他记忆中的要高、颜色也不一样。

鸣人马上环视了一圈,心跳的速度更快——周围的一切都变样了,变得相似又不同,有些地方换成了他没见过的建筑,但又惊人的毫不违和。

就像它们原本就在那里一样。

漩涡鸣人抬起头,最终发现了那个最不对劲的东西——火影岩。

在本属于第一代火影的位置上,雕刻着的是春野樱的面容。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为什么小樱的雕像跑到那里去了!?

等等, 不对……

鸣人又再次认真数了一下火影岩上的雕像数量,怎么感觉……数量一下子变多了呢?

第一个是小樱,第二个是千手柱间, 第三个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鸣人瞪大双眼, 又用力用拳头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是他知道的千手扉间,他后面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但长得很像佐助的人??

往后才是他熟悉的顺序, 三代目爷爷、爸爸、纲手奶奶和卡卡西老师。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鸣人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得龇牙咧嘴,直接倒抽一口冷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鸣人,你站在这里干嘛呢?”一个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鸣人愣了一下,回头看过去, 两个穿着木叶上忍绿色马甲的人正一脸奇怪地望着他。

一瞬间, 鸣人以为自己又中了什么奇怪的忍术, 比如无限月读什么的, 他甚至还想到有一次他和小樱不小心中了面具男——也就是宇智波带土的忍术,跑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

但他同时很清楚,并非那个之前他们去过的世界。

因为在那里, 火影岩上的雕像和他记忆中的没什么太大差别, 只有四代目火影变成了小樱的父亲。可是现在, 一共有那么多脑袋刻在火影岩上,甚至每一个的雕像都变小了,挤出来两排。

而且……那个世界的他, 名字叫‘面麻’。

但是,现在他依旧被称呼为‘鸣人’。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爸爸、妈妈?”

波风水门和波风玖辛奈奇怪地对视一眼, 鸣人这是什么表情?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玖辛奈担忧地问。

“呃、我……”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难道他还能问爸爸妈妈, ‘你们不是已经去世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之类的问题吗!?

波风水门望了望鸣人刚刚看着的方向:“你刚才在看春野医生的雕像?”

“春野……医生?”鸣人奇怪地重复,爸爸对樱的这是什么称呼啊?

“你今天有点奇怪诶,鸣人。”玖辛奈歪头道。“怎么连春野医生都忘记了?”

……不不不,到底是什么春野医生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搞懂啊!

看到儿子茫然困惑的表情,波风水门无奈地说:“这可是在忍者学校就学习过的知识,是不是过了太久、你已经忘记了?春野医生可是建村之前和建村初期对木叶做出巨大贡献的人哦,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最后她到底去了哪里,不过为了纪念她,大家都把她当做第一代火影。”

鸣人:……

爸爸说的这个春野樱,是他认识的小樱,还是什么别人啊?

玖辛奈伸出手指戳了戳水门的腰:“好了,我们还要去汇报任务呢,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她又扭头对鸣人说,“你忙完之后要早点回家哦,不要让我和爸爸等的太久。”

说完,他们两个就瞬身不见了。

……额,回家?

等会儿,那爸爸妈妈现在住在哪儿啊!?

不对,爸爸妈妈为什么活着啊!?

*

旗木卡卡西弯腰从地面上捡起从窗户缝中吹进来的一片樱花,忍不住往外看了看。

……是从哪里飘来的樱花呢?

这就是一片再普通不过的花瓣,他还不至于连这上面有没有忍术都分不出来,可是火影楼的附近没有种植樱花、这个高度也不太可能飘进来……

这时,突然响起几声敲门声。

他下意识回答道:“请进。”

然后,旗木卡卡西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师波风水门和师母波风玖辛奈走了进来。

旗木卡卡西的动作卡住了。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卡卡西。”波风水门温柔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我和玖辛奈回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卷轴:“这是这次任务的详细记录,还有报告什么的,我都放在里面了。”

卡卡西机械道:“……哦。”

这是什么新型、高级的忍术吗?现在的幻术都已经这么高级,连他都分辨不出来了吗?虽然他现在确实已经失去了写轮眼,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连幻术都一点儿也发现不了吧?

玖辛奈蹙眉歪头:“嗯……卡卡西你今天也怪怪的。”

“……也?”卡卡西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刚刚我们路上遇到鸣人,”玖辛奈说,“他看起来好像没睡醒一样。”

卡卡西感觉自己也没睡醒。

“嘛,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水门道,他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一摞摞文件,眯起眼睛温柔地笑笑,“卡卡西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吧,我们两个就不多打扰你了。”

他们两个都对卡卡西挥挥手,转身走向门口。

卡卡西只能吐出连个字:“……慢走。”

这好歹是他的老师,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幻术还是什么人变出来的——但他还真的没感觉到什么查克拉波动,卡卡西本能地还是很有礼貌地道别了。

水门和玖辛奈前脚刚走,就有小石子扔在火影办公室的窗户上,然后鸣人从外面打开窗户翻了进来。

他刚要说话,卡卡西就给他一个示意他先不要出声的手势。

在鸣人困惑的目光当中,卡卡西咳了一声:“值班的暗部可以先退下了,我和鸣人要单独谈一些事情。”

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一个黑影闪出来,点点头之后又闪走了。

鸣人马上就打开了话匣子:“卡卡西老师!今天好奇怪啊我说!那个我刚才居然看到我爸爸妈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卡卡西艰难地说:“……我也看见了。”

鸣人揪着头发,崩溃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看起来不正常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啊卡卡西老师!而且你有看窗外吗?你看到火影岩了吗?”

卡卡西奇怪道:“火影岩怎么了?”

鸣人已经舌头打结说不出话了,只能推着老师的后背让他到窗前去:“卡卡西老师你快看啊!”

卡卡西往外一探头,差点咳嗽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火影岩上比原先多了将近一倍数量的雕像更是让他无比困惑,然后鸣人又说:“你看第一个啊!”

……虽然巨大的雕像让面容有些失真,但卡卡西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他唯一的女学生——春野樱的模样。

樱不是在上次的任务当中离奇失踪了么?

鸣人连忙把刚才父亲的话又转述给卡卡西老师:“……小樱怎么会是什么名誉初代火影啊!啊啊我的意思不是小樱不能当火影,但是她就算当了火影也不该是初代目啊!”

尽管鸣人的话说得乱七八糟,卡卡西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沉声问:“你记得关于樱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小樱不是在那个山洞里消失不见了么?我还和佐助一起去找来着?”鸣人惊恐道。

卡卡西马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们两个的记忆是对得上的,至于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新的敲门声响起。

卡卡西和鸣人对视一眼,马上都把嘴巴闭上了。

然而等来人开门进来,鸣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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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天国了?难道就因为他补习的时候睡觉,就在睡眠当中死掉了,然后现在已经是死后的世界了?

“……带土,琳?”卡卡西睁大眼睛的幅度倒是没有鸣人那么夸张,但也无比震撼。

宇智波带土:“……你俩为啥都那样看着我们呢?见鬼了?”

卡卡西和鸣人很想点头,接连是四代目夫妇然后又是这两位,可不就是见鬼了嘛!

野原琳像玖辛奈一样拿出卷轴:“这是这次的任务汇报哦,我都已经写好了,卡卡西你不用麻烦再检查、肯定没有问题的,你只要盖章和签字就好。”

卡卡西只能伸手接过。

他忍不住去打量带土的模样。

没有被岩石砸过的疤痕,就好像带土一直安全地长大了,而且他现在还带着一个橙色护目镜在额头上。已经完全不是第四次忍界大战时他留下的印象了,更加像是……忍者学校时期的带土变成了大人。

“哦对了,”野原琳突然说,“来的路上我们两个还看到你父亲了哦,和他打了招呼,他还是那么精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父亲?”卡卡西茫然地重复。

“朔茂大叔宝刀未老啊!”带土对着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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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鸣人已经彻底变成了蚊香眼。

还不等卡卡西再追问更多,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房间里的四个人都齐声看过去,等看到这次开门的人之后,鸣人和卡卡西已经要彻底石化了。

“抱歉,打扰了。”宇智波鼬说。

带土道:“哦,那我们两个就先走了,你们说。”

野原琳笑着对卡卡西挥挥手,跟着一同走了出去。

卡卡西望着这个比他年轻几岁的后辈,恍然间好像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宇智波鼬穿着暗部制服,不过看起来很温和,倒是让卡卡西产生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我是想来问一问佐助的事情。”鼬开口道。

卡卡西心中暗道不好,佐助会像他和鸣人一样还有正常的记忆吗?而且他哪知道现在佐助在哪儿干嘛?

“佐助他……?”卡卡西硬着头皮道。

“佐助和曾经同班女忍春野樱共同执行那个村外的任务,已经过了任务期限好几天了,但是他们还没有回来,佐助有联系过你吗?”

第一百八十章

卡卡西和鸣人又是一阵茫然。

鸣人心直口快地说:“佐助啥时候去和小樱执——”

卡卡西眼疾手快地掐了一下鸣人的后腰, 干笑着说:“这个我暂时也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如果他们联系了我,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鸣人的面容扭曲着, 硬生生忍着没让自己叫出来。

宇智波鼬当然不会错过这种小细节, 但他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没有问什么,漩涡鸣人性格大大咧咧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或许他真的忘记了佐助和春野樱共同执行任务去了。

他礼貌地对卡卡西说:“好, 麻烦了。”

等终于也送走了宇智波鼬,卡卡西连忙去翻找最近的任务书,从头翻到底,找到了两个月之前佐助和樱去做的那个任务, 是护送一个重要的人物前往鬼之国。

虽然鬼之国距离遥远, 送去的时候是跟着车队会很慢, 但回程时两个忍者的速度现在怎么也应该回来了。

卡卡西和鸣人都瞅着那份卷轴发呆。

理论上来说, 佐助和樱确实都不在村子里,但佐助是一直都在外面调查大筒木一族留下的痕迹,而樱是做了另外一个任务之后失踪了。

现在怎么变成佐助和樱一起去鬼之国执行任务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卡卡西老师?”鸣人抓着头发问, “怎么感觉一切都乱套了啊!”

卡卡西沉默半晌, 道:“……总之,先联系一下佐助,看能不能联系上他, 然后樱到底有没有和他在一起,最后再确定佐助有没有正常的记忆。”

卡卡西以前专门用来联系佐助的忍鹰也因为某种不知名的缘故消失了, 他只能随便挑选了一只木叶的忍鹰向佐助传递消息,希望它能找到佐助, 不然根本就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写完让佐助立刻回归木叶的信之后,卡卡西突然抬头问:“对了,现在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刚刚我就想问,你的‘胡子’呢?”

鸣人一脸懵:“什么我的胡子?”

卡卡西比划了两下:“我就说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为什么觉得怪怪的,刚刚和他们对话的间隙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原来是因为你脸上没有胡须了。”

鸣人连忙摸了两把脸颊,感觉和平时的手感差不多,只能冲到旁边的暗门打开,进入到火影本人专用的休息室里,里面有一个全身镜,他终于能看清自己的变化。

其实没什么变化,就像卡卡西老师说的那样,他胡子不见了。

等等……胡子不见了,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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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惨叫一声:“九喇嘛呢?我肚子里的九喇嘛呢!!?”

他连忙掀开自己的上衣,发现腹部肚脐周围什么都没有,那些他早就熟悉的封印团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

之前他根本就没有注意,现在才真的意识到,他压根就感觉不到九尾的存在了。鸣人伸出手试着用了一下查克拉,尾兽查克拉用不出来,他试着用仙术,但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漩涡鸣人要晕倒了。

卡卡西站在一边犹豫地说:“……既然水门老师现在还活着,那么我就假设这里没有发生过九尾袭村的事件?要么就是九尾来了但是被水门老师用别的方法打败了……”

然而卡卡西又一瞬间想到了带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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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都知道面具□□本就不是宇智波斑了,一直都是带土假扮的,斑很早就死了,四战的时候药师兜用了秽土转生、斑才以忍术的形式复活。

既然琳现在还活着,带土也依旧在木叶里,那么就没有人用九尾发起袭村……

他又改口道:“可能就是没有发生。”

而且现在宇智波鼬还活着,依旧隶属于暗部,那么就说明宇智波灭族也没有发生,这里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和鸣人不知道已经改变了的?

鸣人这一瞬间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和九尾之间的恩怨可多着了,一开始他和九尾互相厌恶,但后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也和九喇嘛成为了朋友。这对他来说是一段非常重要且宝贵的经历,然而现在却全都消失不见了。

小时候,他总是在想,‘为什么是他?’,‘如果九尾没有封印在自己身体里就好了’……但当他已经和九喇嘛成为朋友之后,现在再失去他、意外完成了小时候的梦想,鸣人心里又不是滋味。

卡卡西拍拍他的肩膀:“这件事先放一放,九尾是不会凭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他肯定现在还在什么别的地方,如果你实在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之后也可以想办法再去找他。”

只是,如果鸣人身体里没有封印九尾,他刚出生时也不再有面具男操控九尾袭击木叶,那……最开始的九尾在哪儿呢?

如果他从来都没有来到过木叶,那就可能在大陆的任何位置——要么,就是在上一任的人柱力——漩涡玖辛奈体内。

可是刚才师母来的时候,卡卡西并没有看到她脖子上戴着人柱力的项链。

鸣人难过地耷拉着脑袋,不过很快也调整好了心情:“卡卡西老师,我们还是调查一下小樱的事情吧?”

她是怎么同时存在于现在,雕像还挂在火影岩上的?

卡卡西点点头:“我们去各个资料室查一下。”

火影楼底下档案室和各种有结界保护的资料室倒是和他们之前的影响差不多,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改变。

然而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春野樱、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依旧隶属于同一个小队,在忍者学校毕业之后,由特别上忍旗木卡卡西带队,组成第七班。他们几个人的忍者档案里,毕业那年第一次参加下忍考试就通过了,而成为中忍则是原本记忆当中春野樱独自一人成为中忍的那个批次,在前些日子里,他们也都同一批次成为了上任。

鸣人长大嘴巴:“啥,我现在已经是上忍了!?”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耶,少了两次考试我说!”

卡卡西有些鄙视地看了这个傻徒弟一眼:“如果不出任何意外的话,你确实应该是这个流程,如果通不过的话反而问题很大吧。”

鸣人挠挠头,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来之前的忍者学校,他看的那些教材,现在确实已经都会了。

可那他干嘛还坐在那里学习呢?好奇怪啊!

卡卡西继续翻看材料,春野樱的出生证明也毫无问题,连生日都一模一样,那接下来的目标就要放在那个‘名誉初代火影春野樱’的身上了。

那个时代的资料翻找起来可就麻烦了,而想要了解木叶历史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忍者学校的教材。

“看来我们还得会忍者学校一趟。”卡卡西合上手里关于自己的学生春野樱的资料,抬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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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么啊?”鸣人问。

“……这里的木叶历史。”卡卡西沉声说。

“…哈?”

卡卡西没再回答鸣人的问题,而是赶紧拎着傻徒弟的后领子从地下资料室离开了。

见到火影没打招呼就来了,忍者学校的校长吓了一跳,擦着汗问怎么突然来了,卡卡西说只是想看看现在学生们用的教材。

校长心想,九代目大人也从忍者学校毕业好多年了,突发奇想想要看看现在的教材好像也说得过去,他边走边和九代目解释:“其实现在学生们用的教材和您当时用的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差别,虽然教材的内容已经很老了,还是初代目编纂的,可是里面的内容用现在的视角看,依旧很适合忍者学校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们学习呢……”

卡卡西默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这个‘初代目’指的就应该是那个建村初期的春野樱了吧?

他没有向校长专门提出需要历史的教科书,而是拿来了一套全部的,等会客室里只有他和鸣人两个人之后,他才把记录着建村初期那部分的教材拿出来。

上面记载着的内容让他和鸣人暗暗心惊。

战国时代末还没有发明出来照相机,所以那个时候的人物图都是绘制的。就像火影办公室里历代火影的头像一样,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头像都是绘制的,只不过画师尽力模仿了照片的质感,这是后来才更新换代的,以前更古老的绘画风格和方式的原画,已经被收好保存在地下室里。

而历史教科书上‘名誉初代目春野樱’的画像,和他们所认识的那个春野樱惊人的相似。

除了头发长短以外,卡卡西不认为有任何区别。

紧接着,他和鸣人仔细阅读了这位名誉初代目的所作所为。

她在建村之前就与千手、宇智波两族的族长相识,是一位非常有名誉的医生,曾经帮助火之国度过一场艰难的霍乱,被当时的火之国大名追封为‘姬君’的名号。不过这位春野医生在促进了千手、宇智波两族讲和之后,和两个忍族共同创建了木叶忍村,并在建村初期对村子做出的巨大的贡献。

但后来她离开了木叶,至于离开的理由,教科书上没有写出来。

她离开的时候,木叶还没有正式投票选出火影,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共同决定把初代目火影的位置追加给春野樱,然后千手柱间成为二代目火影。

在这里的历史当中,宇智波斑没有叛逃、也没有再携带着九尾袭击木叶。

根据记载,在猿飞日斩接替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成为七代目之后,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似乎就一起去共同游历大陆了,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