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 66 章(2 / 2)

任逍赤红的眼睛盯着她的身体片刻,胡乱掏了一份愈合药膏贴了上去,又给她烧伤的双手粗略涂了下,然后继续‘清洗’。

“腿张开,里面有没有藏东西,我要检查一下。”

他的声音已经喑哑到不像话。

苏金彩没有开口,只是冷嘲地瞥了眼自己被拷上的双腿。

任逍心知自己昏了头,也不让她打开双腿了,把手强制挤进去好好检查了一遍。

这一检查就检查了个没完,直到苏金彩愤怒到眼角都是红的,才意犹未尽地松手。

“看来没藏……”他胸膛起伏呼吸不稳地说。

还不能真枪真刀干,怕一来就收不了手了,任逍用她的手解决了一下,然后用浴巾把她裹了,走出浴室。

走出浴室的任逍眼角眉梢都是满足和意气风发。

他从没想过会拥这等美人入怀。权利、美色,男人最想要拥有的这两样东西,他如今都拥有了,怎么能不快意。

浴室外的人神色各异。

有的眸光闪烁地望着他怀里的人,有的人面色青白。

任逍一个没管,抱着苏金彩进了自己的卧室。

虽然很想直接办了人,但现在还不能真的享用,必须要验证下那辆烧毁的车到底是不是她真正的载具,他被她搞出心理阴影了。

一旦验证了是真的,那么就代表真的掌握了命门,她再也脱不出他的手掌心。

任逍看着被他扔到床上的女人,觉得自己等不了这么久,用对讲机下令车队加快速度,时速提高到一百一十迈,这个车速已经很冒险了,因为车队里很多大半挂,这种车子车速高了刹不住。

在任逍发号施令时苏金彩一眼都没有看过他,在他结束后跟她说话,她也不搭腔,视他为无物。

任逍觉得这个女人还需要好好驯服驯服。

他已经习惯了被车上的两个女人小心翼翼讨好,受不了苏金彩这种态度。

想了想,他让田雪拿几件好看的裙子过来,然后亲手挑了件香槟金的吊带鱼尾分叉裙给她穿上,然后抱着人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区。

他让其余三个过来玩牌,并宣布规则:

“谁赢了可以摸她一下。”

三个男人刹那热血沸腾了。

苏金彩仿佛没听到任逍的话,只是看了一眼边柜上放着的电笼。电笼电光闪烁,里面的火涎小蜥被持续电击,抱着尾巴在电笼里蜷缩成一团。

任逍继续宣布规则,笑盈盈地对苏金彩说:

“你也加入,每轮之前猜谁能赢,押中了,你可以提一个条件,心情好的话我可以答应你。”

“不过你不能再用这双眼睛作弊了。”

他命人取来一段丝绸,蒙住了苏金彩的双眼。

然后他将她抱到了桌子上。

苏金彩浑圆的臀部触着桌面,香槟金色的华丽裙摆垂落,她背缚双手,静静地坐着,垂着脖颈,一动不动。

蒙眼的绸布下是挺拔精致的鼻梁,柔嫩苍白的唇瓣。

这幅模样美得就像是一尊受难的女神雕塑,但实际上,她却是一个令人热血沸腾的奖品,这更令人兴奋了。

四个男人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视线露骨至极。

牌局开始前,任逍问苏金彩赌谁赢。

苏金彩唇瓣轻启,吐出一个字:

“你。”

任逍无声的笑笑,把这当作苏金彩的讨好,心里满意了些,开始玩牌。

牌局规定出牌时谁都不能出声,以免让苏金彩听到端倪,打牌时玩的是最普通玩法,没玩任何花样。

一局结束,赢家出现。

有人站起身,粗糙炙热的手掌先是抚摸苏金彩的小腿,继而沿着光洁的小腿叹进鱼尾裙分叉的里侧,抚摸膝盖,大腿。

揉捏、轻抚,流连忘返,带着浓重的亵意。

苏金彩只是冷冷清清地坐在桌子上,头颅低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由那只手不断亵渎,只是被烫伤的手指捏得紧了些,宛若一尊受难落入凡尘只能忍耐的女神。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

只有此起彼伏的吞口水声,松衣领的窸窣声。

半晌那只手才结束抚摸,收了回去。

苏金彩听力很好。

除了那些不堪的声音外,还听到了他们沉重的呼吸声,连背朝他们的驾驶员和副驾驶都呼吸发重。

落在这种车队里,她早知道会发生什么,现在这些还不过是开胃菜。公路世界不是地球,没有法的约束,只有弱肉强食,现在她弱,所以就任人宰割。

“……刚刚是谁在摸你?”任逍嗓音喑哑地问。

苏金彩沉默片刻,答:“不知道。”

“那摸得你舒服吗?”

他又下流地说。

苏金彩没有说话。

任逍也没有为难她,轻呼一口气,语气放松了些:“下一局,你赌谁赢?”

苏金彩:“你。”

任逍被取悦了,他低笑了两声,磁性低沉。

一连三局,苏金彩都赌任逍赢,但似乎都输了,牌局结束后都有人摸她,她全身都被摸了个遍,最后吊带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侧。

第四轮,似乎终于是任逍赢了,他语气愉悦快意,含着笑意说:“你赌对了,可以提一个要求,好好想一个我们能答应的。”

苏金彩说:“我的手一直背在身后,有些发麻,我想摘下手铐。”

任逍没有答应,只是把她从双手背缚的姿势换成了两条胳膊在前面,手铐还是牢牢戴着。

苏金彩见状也没有说什么。

偏偏任逍还来邀功,凑近了她说:“我让你的胳膊不再发麻了,怎么样,我需要一点奖励。”

蒙着眼睛的苏金彩静了片刻,说了声“好”,然后缓缓的凑过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下。

碰到的是脸颊。

这亲吻分明不能更小清新了,但任逍愣是被亲得过电般头皮发麻了一下,微微目眩。

在苏金彩亲完要离开时,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过去,疯了一样深吻吞吸辗转反侧,脖颈激动到发红。

田雪看不下去了,委屈地掉着眼泪。

柳若溪也心情不好,但柔声细语的安慰她。

目睹苏金彩和任逍这样接吻,其他几个男人都有些扛不住。

熊岩最先受不了,嚷嚷着老二要爆掉了,然后一把拉过还在安慰田雪的柳若溪,搞上了,搞的时候眼睛跟饿疯的狼般盯着苏金彩。

被压在塌上的柳若溪觉得屈辱,纤细的手指扣着身下的皮椅,手背青筋绷起。

以往让她觉得很快乐的事这次让她一点快乐都没感觉到,还疼得不行,偏偏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语气撒娇地让熊岩轻一些,但熊岩根本没听到她说话,只是亢奋地盯着别人,动作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粗鲁猴急。

田雪在吧台边远远地看着,捂着嘴巴,脸色苍白,身体阵阵发冷,为自己在这个车队的未来无限担忧。

被任逍放开的苏金彩唇瓣鲜红。

她听到了熊岩他们动静,脸往两人的方向转了转,又移开,熊岩却被这一下激动得一哆嗦,结束了。

任逍有点不悦地瞥了熊岩一眼,眼带警告。

熊岩心里不满到极点。

刚才他明明赢了两轮,但是最后摸苏蓝的还是老大,任天棋赢的时候也是这样。既然不给碰,难道看看也不行吗?

田雪身体哆嗦着,把这一幕收入眼底,只觉得这样下去这四个人怕是要分崩离析。

所以苏蓝是打着这个主意所以用本来面貌回来的吗?

不管众人怎么各有心思,牌局依旧继续。

这一次开始前苏金彩依旧押任逍赢。

最终是杨楚赢了。

但杨楚并没有喜色,因为任逍含笑着警告看他,然后对蒙着眼睛的苏金彩说是她猜对了,让她提出一个条件,但是相应的,她要主动给予他奖励。

苏金彩想了想说:“我饿了。”

这是个再容易不过的奖励,任逍很爽快:“行,想吃什么?”

苏金彩:“我很冷也很饿,想调高空调温度,吃点带汤的、热的食物。”

任逍也觉得她皮肤有点冰。

大巴车内空调温度现在是21摄氏度,对苏金彩来说是有点冷。

他天生气血旺,喜欢空调温度低一点,他并不打算为了苏金彩调高空调温度,只招手让属下去弄点热腾腾的汤面来。

等待期间,他又让苏金彩主动亲了他一次。

下属端来一碗牛肉粉丝汤。

因为要进食,苏金彩被抱下了桌子,也被解开了蒙眼丝绸,她用戴镣铐又被烫伤的手,不快不慢地把一碗粉丝汤全部吃完了,连一点汤都不剩。

“还有吗,我还是很饿。”

任逍歪头看着她笑,盯着她水润的嘴唇看:“看来你之前的厌食症也是骗我的。”

苏金彩平静道:“之前你敲碎我骨头的时候应该也发现了吧,我的骨骼比常人坚硬,那是因为我用了骨骼强化药物,用这个药物的副作用就是食量会变大。”

她微微一笑:“其实我是大胃王。”

任逍新奇地盯着她的笑容,也好奇她有多大的胃,以及这个骨骼强化药物的副作用有多大。

于是他让下属继续给她上食物。

这次他让苏金彩自己点想吃的,她点了排骨汤,牛肉面,螺蛳粉。

其他还好,螺蛳粉味道太大,对不爱吃螺蛳粉的人来说极臭,四个男人还好,田雪和柳若溪都不太能闻。

但是菟丝花是没有抗议权的,难闻也要闻,连抱怨都不能有。

田雪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头晕目眩,意识迷蒙了一下,等再睁眼,发现视线不对,眼睛旁边是木地板,她怎么躺在地上?

眼珠子艰难转动,她看到了不远处的塌上垂下了一条白皙纤细胳膊,她知道,那是柳若溪的胳膊,手腕有银色手环,手指松垮自然垂落。

眼睛再转动,她看到了任逍、杨楚、熊岩、任天棋,竟都以不同的姿势昏迷在座位里。

心头的恐慌攀升到了极点。

她极力想转动脑袋,看她身后的驾驶员、副驾驶员是否还醒着,想向他们求助。

但身体竟像瘫痪了一样,脑袋连一丝都拧不过去,费劲力气想呼救,但嘴巴只张开了一丝,舌头根本动不了,只有口水流了下来。

倒了一片的人里,就只有苏金彩一人诡异地依然稳稳坐在座位上,她放下了筷子,平静地吐出嘴里的螺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