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快开啊!”
身旁的驾驶员心急如焚,“在愣什么,都爆出来了,快杀了她!人头可是有两千贡献点啊!”
同样的对话发生在其他小队中。
杨楚是和熊岩一队的,另有一人开车。
熊岩的弹匣空了,怕换子弹浪费时间,本着苏金彩太恐怖要争分夺秒击毙她的心思,立刻焦急催促杨楚:“快开啊!”
见杨楚不知道为什么愣住,熊岩索性扑过去,帮杨楚扣动了扳机。
“等等!”
杨楚急促地阻止。
但是这枪已经发射出去了。
晶核狙击枪打爆了苏金彩的电磁防御臂钏,还剩下的一点余威,打中了苏金彩的肩膀,炸开一个恐怖血洞。
犹如被击落的白色小鸟,苏金彩纤细的身体倒在了沙地中。
她撑着自己的手,艰难的一点一点爬起来,肩膀的血洞鲜血狂涌,染红了白色的针织衣物,小脸像褪了色的露珠,可怜脆弱至极。
其他看瞄准镜的狙击手看到这一幕,都不觉放下了枪。
苏金彩用身体撑了一半,又狼狈的跌了一下,改成用另一只手的手肘来撑着身体,长发流泉般倾泻在身侧。
她的中弹让怀里的火涎小蜥怒了,喉咙发出风箱似得喘气声。
苏金彩急忙低声安抚。
开玩笑,被打一枪还好活,她不会死,要是火涎小蜥在她怀里发威,那她绝壁死得透透了。
三轮电车在火堆里燃烧。
九个方位,总共二十七辆车,带着滚滚沙尘往苏金彩的方向开。
苏金彩终于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她身形瘦弱,一只手艰难抱着只婴儿大小的玫瑰色漂亮蜥蜴,及腰长发铺在后背,光洁雪白的两条大长腿从裙摆底下伸出来。
脖颈无力地垂着,眉心因疼痛而蹙起神色,唇瓣失色,长睫颤颤如风中蝴蝶。
她像极了一只被猎人捕获的蝴蝶,柔弱、美丽,濒临绝途。
烟尘滚滚的九支小队开到面前时,苏金彩也摇摇晃晃爬起来了,往自己火焰中的载具奔去。
她从空间折叠戒中取出灭火器,徒劳地试图让火熄灭。
火堆里,泣露藤被烧得哇哇大哭。
火还是灭不了。
情急之下苏金彩扑到火堆边缘,徒手拿自己的载具碎片和泣露藤,碎片只抢到了一块被烧焦的车门。
泣露藤更是只剩下了一截,可怜的蠕动着。
这一抢,她羊脂玉般漂亮的手掌也被烧得触目惊心,焦黑,满是燎泡。
任逍下了车,他谨慎地先使用了鉴定卡,把泣露藤和火涎小蜥鉴定了一遍。
泣露藤毫无威胁,但是有点用处,他挥了挥手,让手下把泣露藤收起来,以后重新养。
而火涎小蜥用高级鉴定卡无用,他使用了一张超稀有级别的鉴定卡,鉴定出来的结果让他心惊肉跳。
“原来你之前是用的这个宠物伏击的我们!”
任逍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只玫瑰色蜥蜴。
苏金彩抱着焰宝,看着他们的眼神警惕又紧张,唇瓣轻抿,带着一点仇恨。
有人劝任逍:“老大,我们快杀了她们吧!”
上次死去的人里有这人的朋友,这次击杀任务是他极力申请来的,原本他恨意满涨,但是他说完这句话后,就见苏金彩看向了他。
“不是说好了我们……”
那双星辰般漂亮又蒙着水色的眼睛让他接下来的话越来越轻,最后说不下去了。
他恨恨地骂了一声,转身不说话了。
其他人更没有说话的,说到底这支车队没什么凝聚力,有兄弟关系的只是少数,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队里其他人死不死的跟他们没关系,死了还能少分一点贡献点。
那次死了那么多,爆出来的宝箱物资有一部分都分给了他们,他们还富了一把,虽然他们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其实心里很高兴。
任逍盯着苏金彩,眸色明灭。
最后他冷声开口:“把你怀里的这只宠物放下。”
苏金彩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她,慢慢放下了火涎小蜥。
不同于上次游刃有余又懒洋洋的模样,这次任逍是面无表情的,神色堪称冷酷。
他大步上前,取出两副手铐,抓住她的两条细腕,双臂反剪,亲自用手铐拷住了她的手,脚也同样拷住。
然后自己动手,把她的空间折叠戒指给撸走。
鞋子脱掉,检查鞋子,再摸遍全身,连她头发里面都不放过,看有没有藏什么东西。
他的大手摸进衣服里游走时,苏金彩在他怀里使劲挣扎,腰肢纤细扭动,像极了离水的美人鱼,看得最急色的熊岩不住地咽口水,喉结滑动。
杨楚和任天棋也是目光一瞬不瞬的。
任逍贴着苏金彩的耳朵轻声问:“你是你的真面孔,还是之前是真面孔?”
热气像蛇一样钻进苏金彩的耳廓,让苏金彩极力偏头,眉心蹙得更紧。
任逍捏住她白嫩的脸颊,扭过她的脸,冷酷逼问:“说!”
苏金彩蹙眉,似轻烟聚拢山峦,睫毛颤颤的样子风雨中瑟缩的芍药瓣,轻轻的挤出三个字:“现在的。”
任逍语气稍有缓和,力道也有稍不可查的放轻:“之前那样子是怎么回事?”
苏金彩:“吃了伪装胶囊。”
任逍:“我怎么没听过。”
苏金彩沉默,疼痛让她脸色苍白,极致的美貌让她这幅模样看起来脆弱不堪怜。
任逍深吸一口气:“本来要杀了你的,但是你既然长这幅样子,不玩一玩可惜了,不过你太狡猾了,不做点措施我不放心。”
他取出一个榔头。
随后高高举起砸断了苏金彩的狡猾。
她的骨头很硬,砸一下还没砸断,用尽全力砸了好几下才把她两只脚的踝骨敲折了。听到苏金彩的惨叫,看到原本优美流畅的脚踝如今扭曲软塌,其他人都面有不忍。
其实这惨叫是苏金彩装的。
她知道落在他们手里必定要受一翻折磨,于是之前已经吃过高级止疼药了。
火涎小蜥已经怒得无法控制了,苏金彩惊慌安抚:“焰宝我没事,你不要攻击!”
任逍看着火涎小蜥,眼中闪过杀意,这只宠物的威胁感太强了,最好杀掉,他下令:“杀了这只宠物!”
苏金彩喊:“焰宝快跑!”
火涎小蜥四肢甩动跑了,很多子弹包括晶核枪的子弹都往它身上招呼,但它它可不是苏金彩这个脆皮人类,这些子弹根本打不伤它,最多给它冲击得往前滚两下。
很快它钻到沙子里面不见了。
任逍怎么能放过它,它的威胁性太大了,要是跑到车队里面来攻击一发,他们剩下的载具也都要没。
他一把揪起苏金彩,用枪指着她的脑门,高声对火涎小蜥放话:“出来,你要不出来,我就打死你的主人。”
“主人死了,你这只宠物照样死,我不想动手的,但你要是不出来,我就没办法了。”
苏金彩察觉到任逍是来真的后,让火涎小蜥出来了。
任逍发现子弹打不死火涎小蜥后,拿出了一个能量调节环,以及一个超稀有级别的宠物电笼,把火涎小蜥关了进去。
他看着被困在电笼里的玫瑰色蜥蜴,贪婪之心顿起,原本已经熄灭了的念头再次冒出来——如果把苏金彩契约成奴隶,那么这只恐怖的宠物也属于他了。
苏金彩看着笼子里被电的不断颤抖的火涎小蜥,手指抽搐了下,眸中有晦色掠过。
任逍灭了小电车的火,收起所有载具残骸,然后一把打横抱起苏金彩,像抱着得胜归来的战利品,坐上车回到大部队。
……
车队大本营里。
田雪和柳若溪在知道他们没有杀死苏金彩,还把人带回来后,简直要疯了,在看到任逍怀里苏金彩的模样后更是不敢置信。
“这是之前的苏蓝?你们没抓错人吧?!”
任逍哼笑:“这小狐狸之前吃了伪装胶囊,所以才那副埋汰样,现在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苏金彩被小狐狸这个形容词给油得轻颤了下,闭了闭眼睛。
任逍察觉到她的轻颤,还以为她是在怕,安慰了她两句。
田雪和柳若溪不知道伪装胶囊是什么,但看到苏金彩现在的样子后,心脏阵阵下坠,危机感以及恐慌感都很强烈。
她们本身就不是靠实力混在这支车队的,靠的是够漂亮、够识相,平时都生怕他们腻了,挖空心思希望他们能在动欲之外再动些感情。
现在出现个比她们漂亮许多倍的女人,自然危机感空前强烈。
恐慌感则是因为苏金彩本身强得可怕,那场大爆炸让她们至今晚上还吓得睡不好,如今简直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她们头一次体会到面对商纣王的比干是什么心情了。
疯了吧,这么恐怖的女人他们也敢玩?别把自己玩死了。
柳若溪强笑着轻言细语:“逍哥,之前不是说要当场杀了她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任逍没搭理她,径直抱着苏金彩往里走。
柳若溪笑容一僵,盈盈的目光又求助性地望向任逍身后上来的熊岩、杨楚他们。
然而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苏金彩身上了,心里火热地想着老大会不会让他们分一杯羹,只有熊岩搭理了她。
“没办法,下不了手。”
柳若溪这下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田雪明智地没开口,她咬了咬唇,知道劝是劝不住的了,古往今来好色到身家性命不保的男人车载斗量。
任逍抱着苏金彩去了浴室。
这里的浴室是浴缸上面淋浴花洒。
他打开花洒,三下五除二扒光苏金彩的全身衣物。
苏金彩赤条条像小羊羔般双腿并拢蜷缩在浴缸中。
她肚皮上的皮肤已经全部愈合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是一双手被烧焦,看起来惨不忍睹,除此之外肩膀有个血洞外,其余皮肤都是美玉般无暇,红的红,白的白,似雪山上映红梅,美不胜收。
花洒里的水不断倾泻在苏金彩的头上身上。
湿漉漉的发丝裹着她骨感流畅的肩膀,几缕发丝黏在她颈侧,因为她的偏头,脖颈玉筋绷起。
腰肢纤细,背部肩胛骨犹如蝶翼,每一寸皮肤都蒙着水光莹玉生辉。
她的双臂依然被反剪拷在后面,肩胸被迫打开,胸前的美景更加勾魂夺魄。
任逍越洗越上火。
手根本不够,恨不得像狗一样趴在她身上,用唇舌舔舐啃咬她全身的滑腻皮肤。
苏金彩虽然吃过止疼药,但是肩膀的那个血洞还是让她失血过多,如今被水一洗,血又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