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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文里病弱内向的美少女23

灵溪摸了摸成清俊秀至极的眉眼, 她本心的选择,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温柔如玉的男子,虽然她只爱自己, 但对于这样的男人, 如果他甘愿奉献,她是有一丝怜爱的。

所以灵溪毫不避讳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成清, 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我会感激你的。”

他握住她纤嫩的手, 放到唇边, 轻轻吻了一下, 柔声回应,“如果我能做到,无不从命。”

灵溪眨了眨眼,“在我出国前,我们可以订婚吗?但我要告诉你的是, 我不会跟你结婚, 情侣间能做的事我们可以做,但是我不会履行未婚妻的其他义务。我需要一纸婚约, 而且我觉得你是很适合的人选, 但我知道, 这对你来说并不公平。”

“所以,你答应这个不平等条约么?”

成清凝望着她, 山顶的风从后方猎猎吹着她的头发将,她的长发撩乱, 却衬得那张小脸更为清艳可爱。

他抚了抚那随风扬起的发丝,露出一个十分明快的笑容, 坚定地回答道:“我为什么不呢?”

成清并不知道他爷爷瞒着他擅自向华家委婉地提过婚事。今天听到灵溪主动提及订婚的话语,虽知道事出有因,但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惊喜。

他将灵溪手上的宽檐草编帽再次戴到她头上,遮住了阳光对她脸部的照射,看着她被太阳晒得粉红的小脸,成清的语气极尽温柔真挚,“溪溪,我是个有病之人,并不能保证自己会陪伴你很久。即便只是订婚,但你跟我在一起,我会将自己一半的财产划到你名下,算是我给你的一点弥补,至于我们的婚约,可以不公开,你想让谁知道就让谁知道,你认为怎么样呢?”

灵溪莞尔,两丸黑亮的眼瞳幽幽地盯着他,“你已经为我想得这般周到了,我当然没话可说,只能点头了呀。”

“那么,你需要我回礼吗?”

他笑意粲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秀美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清亮笃定:“我不需要,你已经是我的女朋友,我会把最好的都送给你。”

灵溪偎依在他的怀里,鼻间嗅着他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香气,也露出娇俏的笑意。

一个符合她眼缘的美男子,她何不短暂地享受一下呢?

何况成清和成沉是实打实有血缘的异母兄弟,她都能想象某人知道后的模样,那正是她需要的效果。

而就她自己历经几个世界的心境来说,先后和他们兄弟也觉得有种莫名的刺激。

她得向这个世界的男主好好学习一下及时行乐。

就这样,成清留了下来,和灵溪一起飞到海边又游玩了几天。

海边的度假别墅,灵溪晚间练了一会儿瑜伽,便到了厨房准备找点吃的,发现成清黑发秀逸,穿了一件深咖色的POLO衫,正在包饺子。

这年头,世家公子不光精通厨艺,也会擀饺子皮剁饺子馅,践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可见抓住女人的胃有多么的重要。

成清在灵溪瞪得大大的眼睛和有些新奇的目光里,柔声道:“溪溪,饺子咱们自己包,自己吃,不是更有滋味吗?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灵溪将头发随意绕了一个丸子头,便照着他教的样子包了起来。

月牙状和元宝状的饺子手法都很简单,她很容易就上手了,不过麦穗状的饺子却是很难包成的,灵溪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于是耐心告罄,决定不学了。

成清见她郁闷不解的样子不禁笑了,注视她的目光更是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后,手臂几乎贴上她的,见她并未拒绝,他微凉的手心轻轻覆上她纤白的手背。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样包,从中间往里推,捏出一个褶皱,下一个褶要和上一个连在一起……”

灵溪也没顾得上说话,在他手指灵巧的引导下完成了一个饱当当的麦穗饺子。

男子修长优美的身体就在她的身后,还有他身上如兰似麝的那股香气,无孔不入地环绕着她。

灵溪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杰作饺子,满意地笑了,她娇泠泠的笑声令他分外着迷。

成清的手臂不觉搂得她紧了些,而怀里的人捏着那个饱当当的饺子,转过脸来,抬着下巴娇俏又骄傲地看着他。一副要他赶紧夸奖的小模样。可爱得像一只小天鹅,别提有多招人稀罕了。

“成清,我是不是很聪明,一学就会了哦?”

他看着她笑,语气肯定,“溪溪非常聪明。”

“那我好不好看?”

“当然,溪溪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孩子。”

灵溪缓缓搂住他的脖颈,将手上因饺子皮留下的白面粉全部蹭到他身上,甜蜜动人的声线里有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还有严重的不满,“你根本就不觉得我好看!”

成清有些无措,“我——”

灵溪打断他,理直气壮地反问:“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又觉得我好看,为什么我们在一起这几天,你碰都不碰我一下。”

他握住她作乱的手,在她手背上极为克制地吻了吻,声音低哑到模糊,“溪溪,我不是不想,我是不舍得你这样美好,我不舍得用男人的欲.望来亵渎你”

灵溪做完瑜伽出了一身汗,才洗完澡换了一件浅粉色的棉质睡裙出来,长发微微湿着,脸色粉嫩嫩的,眉眼黑清,眸色水润。

成清看着她,只觉得世间再没有这样娇艳灵动的女孩了。

不管是气还是色,她都是绝无仅有的美。

尤其她还嘟着唇瓣,桃花眼湿润润的,仍旧在表示着对他冷静自持的不满,“我不想结婚,但是我不要清心寡欲——”

成清的呼吸急促起来,垂下头,热烈追逐着她红润饱满的樱唇,将她娇滴滴的抱怨全部堵到了口中。他纵情地亲吻着她,刚才包好的饺子在他的动作下,全部一个个滚落到了地上。

灵溪握拳用力捶了捶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抱怨道,“我的晚餐,唔饺子全掉地上了都怪你”

成清拦腰抱起她,他修长的身躯散发着异常的热度,让灵溪感觉到一种全然的陌生,但又升起一种新的期待。

他在她耳畔安慰似的轻喃道:“溪溪,等会儿我给你重新做”

成清怜爱地捧住她娇绯的脸蛋,双眸潋滟而明亮,终究没有舍得在这里轻易地要她,而是用另一种方式给予了她快乐。

结束后,灵溪满身疲倦,埋头在被子里浑然睡去。

成清见她埋进被子里睡得香甜,不禁莞尔一笑,披衣而起,去厨房简单做了一碗鸡丝面,柔声哄着她,喂着她吃了。

灵溪喜欢独寝,因此他们这结伴游玩的日子里都是分房睡。

夜色愈发深沉,灵溪香梦沉酣之时,闻到了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她困得不想睁开眼,不满地嘟囔一声“成清”,又将脑袋埋到被窝里继续睡觉。

黑夜里,薄薄的月光透过白纱投射进来。

等那阵气息越来越浓时,灵溪终于皱了眉,睁开眼睛,对上的是她身体上方那双比月光还要冷的眼睛。

她看到成沉漂亮凌厉的凤眼里有一丝诡乱的血红。

在黑夜里,他依然是轩若朝霞,华美非凡,而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让他更有一种冷湛肆意的诱惑。

灵溪拥着被子坐起,淡淡道:“你这么晚又私闯我的卧室,有何贵干?”

他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那么清澈动人的一双眼睛。没日没夜找了她几天,来之前在胸膛里沸腾的怒火,在这一刻竟然诡异地消下去了点。

他低声一笑,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被子扯了下来,俯下身,在她耳边漫不经心道:

“我能干什么,自然是做成清对你干过的事。”

灵溪挥手用力给了他一巴掌,“你给我滚出去!”

成沉如若未闻,抚摸她凝玉般的脸庞,缓缓说道:“宝宝,我真是低估了你。你总是给我出人意料的惊喜”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她反抗的动作,单手掐住她的下巴,凑到她唇边,冷冷地说,

“你背叛了我,还跟我哥搞到了一起——”

他冷酷地看着下方的她,轻轻的语气里充斥着冲天的戾气,“宝宝,你说,哥哥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和成清已经有了婚约,是未婚夫妻,怎么亲密都是我们的自由,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我们早结束了,你没有资格来对我说三道四!”灵溪冷声嘲讽道。

“你和他是未婚夫妻?”他笑了起来,神情竟有些孩子气的天真,“宝宝,你们还不是夫妻。”

灵溪抿紧唇瓣道:“你非要让我把其他人都喊来是吗?你能不能要点脸?”

成沉闻言放开了她,开始缓慢解开衬衣扣子,俯视着床上的女孩,语气轻松自得,“你最好是喊得人尽皆知,让成清看到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哥哥求之不得呢。”

他半敞着衬衣,将她逼进床角,死死地困住了她,修长的手从她睡裙的衣领里伸了进去,动作有几分凌厉。

手指黏在那玉一般细腻温润的肌肤上,他感受着那美妙的弧度,享受般地叹了一声。

随后将女孩搂在怀中,冰凉的薄唇贴在她耳畔,质问的语气又冷又沉:“你们上床了吗?”

毫不意外地又挨了狠狠的一巴掌,他坦然受之。

刹那的沉默后,她终于出声了。

“成沉,别让我恨你。”甜美的声线里有种清冷的破碎感。

成沉动作一顿,手指缓缓移开了那处,捏起她的下颚,看到那双桃花眼里有了湿润的水光。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对她冷硬了。

他还是盯住她看,是极具压迫性的盯法,可方才冷酷强硬的语气止不住地放软了。

“哥哥被你气昏了头。”他喃喃着。

说完已经将人抱在怀里,一边不住吻着,一边软了声音哄起来,“宝宝,跟成清分开,这次我就不追究了。”

豪门文里病弱内向的美少女24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灵溪讽笑道:“我和谁在一起, 关你什么事?难道说我跟别人发生关系,还要得到你的允许不成?”

“我喜欢过你,不代表我就要喜欢你一辈子, 成沉, 你真的不值得我跟你耗一辈子。成清比你更入我的眼,他永远不会像你这样, 强迫别人对你俯首称臣。”

“你不会以为能和成清携手到老吧?”

成沉垂下了眼眸, 语气变得冷峭,“他有心脏疾病, 还是治不好的那种, 就算是男女欢爱, 他也不能给你多少快乐,宝宝,你跟他在一起不可能长久的。”

灵溪唇角微挑,冷漠回道:“我最清楚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童年的滤镜, 为了圆我少女时代的心愿, 我根本不会和你这样的男人试一试,我试过了, 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一款, 所以游戏结束。如果你还有一点自尊心, 就不要对我死缠烂打!”

“你再这样缠着我不放,只会让我越来越厌恶你, 连我记忆里仅存的美好都会被你毁掉。”

他抬起眼眸,沉沉地盯着她, 连空气中凝结着一种压抑的沉闷。

他们谁也不出声,只听闻到彼此略急促并不均匀的呼吸声。

黑暗里, 男子俊美宛如神作的脸上渐渐露出一种颓败的神色。

他开口的语气有一丝颤抖:“溪溪,你是在惩罚我吗?过去我不是故意忘记了你,只是我天性如此,从不去回想过往的人事……从我们重逢后,我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原谅哥哥好吗……以后,我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了,好不好?”

他几乎是带着一股乞求的语气在询问。

灵溪淡淡一笑,“我已经有了比你更好的结婚人选,他比你温柔,比你善解人意,比你更有艺术品味,我们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着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的双手紧紧扣住了腰。

灵溪顿时满心的不耐,讥讽道:“我上次就给过你机会,你要做可以,等你得到了,就滚出我的世界,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再也别来插手我的生活!”

成沉只盯着她,他们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他们从小一块生活过,他见证了她从曾经的瘦小羸弱,蜕变成眼前的空灵绝美。她的一切,都是他最满意、最喜欢的样子。

除了她,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配得到他的爱意。

可她长大了,变得这样光彩夺目,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些碍眼至极的男人。他们怀着同样卑劣的心思,去碰触她。

他真的恨不能让他们全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想疼她爱她,她还要做他的新娘,以后她还是他孩子的母亲,他们一家人永远都要在一起,就像小时候他们日夜陪伴在一起一样。

他从小缺失的家庭,已经不再让他心生迟疑。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收敛起从前的风流肆意,拼尽所有照顾她关心她,做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就在前几天,他还欣悦自得,以为很快一切就会变成现实。

而今晚,她就给了他如此沉重的一击,他的梦破碎了。

在这一刻,成沉终于知道,他从前嗤之以鼻的家庭,竟然成了他心底最深的渴望。可是这种渴望真真切切地幻灭了。

他知道,她的拒绝是真的,她此刻对他的厌恶也是真的。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怔然看着她。

今夜的她褪去了往日的空灵,展露出真正冷酷决绝的一面。

成沉怔怔地想,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她明明小时候那样依赖他喜欢他,他们在一起时,她也是那样的甜美乖巧,两人亲密时,她总是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好像要看到他心里去,将他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

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是他的,为什么他们之间忽然插一个成清进来,为什么她喜欢的人变成了成清!

成沉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变心得这么快,短短几日,她对他没有了一丝留恋,甚至看到他都是淡漠和不耐烦。他真的觉得伤心委屈,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

她睡裙方方的领开得有点低,成沉垂眸,看到了那抹玉色上有一点红痕。

那是她和别人亲热留下来的痕迹。

过去他们在一起时,她还是少女式的纯真。

而今夜的她,褪去了那种蒙昧青涩,拥有娇弱和妩媚交织在一起的纯女性的天然魅力,这种魅力在她自身的映照下是足以勾魂摄魄的,可以轻易摧毁任何一个男性的自制力。

他明白了,他现在不可能挽回得了她。即便再对她恳求,也不过是让她更看不起。他成沉还没有那样下贱。

他也不会无耻到在这里对她用强,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他还知道。

成沉盯着那点绯红,寒玉般的脸上,很久才露出一个机械冷淡的微笑,“灵溪,我给你时间,我会让你慢慢看清楚,谁才是那个能够照顾你一辈子的人。”

说完成沉不再看她一眼,遽然下床,打开房门,却看到成清就长身玉立站在门外,神情温润中透着一丝彻骨的冷。

成沉面无表情地和他擦身而过,一言未发,连声哥都没喊,直接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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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结束后,成清第一时间回来成家的老宅。

“爷爷。”

老宅的书房内,一个身着唐装年逾古稀的老人正坐在竹垫上,对着一盘摆放在案几上的围棋,聚精会神地研究着。

他显然已经与自己对弈了一会儿。

看到成清进来,他手执白子,点了点对面的座位,微笑道:“坐吧,陪我下一会儿。”

成清坐姿端正挺拔,接过黑子,判断了一会儿棋路,才慎重地落下一子。

成益赞许地看了这个最宠爱的孙子一眼。

对着重新活了的棋盘,又缓缓问道:“清儿,你想好了吗,没有结婚之实,只有订婚之名,而且你对她的馈赠实在很多了,这对于你是不公平的。我这几天听说,她和成沉也有一点纠葛,这样的女孩,我怕你拿不住她。”

成清秀逸脱俗的面容有些病态的苍白,辩驳的语气却异常坚定,“爷爷,您知道我这样的身体,本就亏欠了她,我只是在尽可能地弥补,她之前跟成沉来往只是因为童年在福利院的际遇,这不能说明什么。”

“爷爷,我喜欢她,非她不娶。”成清对上祖父那双深沉睿智的眼眸,回答的斩钉截铁。

成益深知他的秉性,抚摸了一下他秀美的额,低低叹了一声,“不知道她是你的缘还是劫。”

成清却沉声道:“能遇到她是幸运,否则这世上,我将没有女子可爱。”

成益端起棋罐,清矍的眼中精光闪烁,低沉浑厚的声音里蕴满了上位者的威严,“没想到我戎马一生的人,生出的孙子却都是一个个情种。”

他叹了一气:“这女孩子极美又极孤傲,和你一样喜欢画画,你对她钟情我不意外。你要爱她疼她,身外之物可以不计较,但你自己的身家性命,永远要在她的之上。”

“此刻你能保证么,如果你们不结婚,她日后变了心伤害到你,你必须第一时间和她断掉。”成益沉重发问。

成清松开了手中的棋子,缓缓低下头,颓然道:“我不知道。”

爷孙二人间沉寂了一瞬。

成益才又缓缓开口:“清儿,你少年病弱,孙子中我最疼你宠你,你也果真没有令我失望,谁不知道我成益的孙子才华横溢、人品贵重。我只有这句话给你:对于女人,你永远不要倾其所有。这一点你应该向你弟弟学习。”

成老爷子言毕,弃了这场未定的棋局,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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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沉名下的华林山庄,赛马训练场内。

几人的一场较量结束,赌注已见分晓,飞舟大获全胜,正和自己的爱宠,来自罗马的明星赛马在亲昵地互动。

另外一个小伙伴徐晋在一旁笑他,“就这么花几百万欧元在个畜牲身上,看来你这几年着实没少挣。”

“你眼红啊。”飞舟梳理着马的鬃毛,眼里全是喜欢。

他瞥了一眼徐晋,毫不客气地回道:“我看你天天钻到钱眼里了,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沉哥,你再跟他多待,你也要变成没情趣的了。”

成沉意态懒懒,这段时间他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今天的赛马也并不起劲。

男子英俊的脸庞瘦削下去,轮廓愈发干净利落,更显得凤眼华美,气质风流。

成沉走上前,挠了下飞舟那匹爱马的肚皮,淡淡道:“是好马,拿我那匹英国皇家冠军和你换换。”

成沉这座庄园的马厩无比豪奢,还有一群特定的安保队伍看守着那些价值千万的宝马们。

飞舟赶紧打掉他的手,护犊子道:“我宁可把我女朋友让给你,也不能换它。这可是我目前最喜欢的宝贝,拿什么也不来换。”

徐晋打趣道:“不是听说,沉哥对华理那个堂妹挺感兴趣吗,怎么这么久都没拿下,还偃旗息鼓了,是不是搞不定?看最近怎么喊你都不出来玩了,难道是情场失意一蹶不振,怪不得今天赛马失了水准。”

成沉凉凉地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徐晋接受到他的眼神,只回以一个贼兮兮的笑容。

飞舟顿时苦了一张俊脸,见自己走漏风声,冲徐晋不停地使眼色,示意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飞舟和成沉关系最铁,也知道他最近的消沉,更是不想徐晋在他面前提到那个女孩。

飞舟小心觑着成沉的脸色,赢家的意气风发去掉了大半,对徐晋道:“看我们赢了你的钱,故意说这些来怄人是吧?那姑娘美是美,也不过就是个学美术的大学生,气质好点罢了。沉哥什么人没见过,也不至于为了她一蹶不振。”

徐晋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忙追问,“真是为了华理堂妹啊?我还没见过这姑娘呢,华粤长得挺漂亮,堂妹肯定也差不多哪儿去,怪不得沉哥陷进去了,这可是第一次踢到铁板了啊。”

成沉用马鞭抽了一下鞋帮上的泥土,不冷不热地拦住了话头,“你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再不消停点,信不信明天招标会我去跟你喊价。”

徐晋刚提来的劲又被他一席话泄完了,利润当前,立刻认怂道:“哎呦喂,我就是这么个八卦人,沉哥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我计较哈,嘿嘿,兄弟真是关心你呀。”

成沉淡淡的,“少来这套。”

“可别说,这华家的都是美人基因,真不怪沉哥把持不住。”一旁的公子哥中也有个和他们关系熟稔的,并未察觉到成沉冷漠下的不快,继续津津有味道:“我前天还听向润提过,华粤那妹妹是少有的美女,不知道为什么华家一直藏着她,很少露于人前。”

他身旁的女朋友哼了一声,有些不服气,“传的神乎其神,难道真有那么美?哼,你们这些男的总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就是来个天仙看几日你们都厌烦了。”

成沉连目光都不想落在这对男女身上,更懒得回应,走进了一旁的休憩室,换上了衬衫西裤。

飞舟走了进来,打量着成沉的神情,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他这个消息。

最后成沉看不过眼,见飞舟一脸的为难加如鲠在喉,便主动开口问了: “到底想说什么,梗成这便秘样?”

飞舟期期艾艾道:“你知不知道啊,她好像要出国留学了吧?”

成沉关着柜门的手一段,低低嗯了一声,“现在知道了。”

因为刻意回避,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

这个很久,大概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豪门文里病弱内向的美少女25

来到F国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灵溪对于国外的留学生活已经非常适应。

但是因为厨艺欠佳,又天生长了一颗中华胃,国外的食物她总是吃得不香。

虽然如此, 可这段时间她非但没瘦, 反而还多长了一点肉,身材愈发婀娜多姿, 连小脸蛋都丰盈了些。

晚上回来后, 灵溪在卧室照例练了一会儿瑜伽,便到厨房准备随便弄点吃的, 遏制一下长胖的趋势。

却发现害她长肉的成清穿了一件咖色的毛衣, 整整齐齐地挽了衣袖在那里做晚餐。

对于他的到来, 灵溪半点也不惊讶。成清知道她这里的门禁密码,只要来她这,都会给她变着法子做好吃的,给她补一补。

见了她出来,他抬起头, 眼眸弯弯, 露出温柔的一个笑容,眸色里不觉流露出一丝心疼。因为她孤身在外, 他总觉得她一个人在这里不能照顾好身体。

为灵溪出国做交换生的事, 华文启着实生了一场气, 气的是乖乖女儿这么大的事都不和自己商议一下,还是成清出来打圆场缓和的, 并再三和华父承诺,他作为男朋友, 会经常来照顾溪溪。

成清在她交换的这所大学当客座教授,也果然践行了对华父的承诺, 每个月他都会飞过来两趟,每趟都会停留四五天左右,每次他来,灵溪就能胃口大开。

见他还在忙碌,她走到冰箱前,拿出点面包牛奶先垫垫肚子,咬了一口手里的吐司,便开始专注地看着成清做晚餐。

看漂亮的美男子做饭,无疑也是一种享受。

成清道:“溪溪,别吃凉的了,我给你做了蔬菜浓汤,还有牛排,就快做好了,马上就能开饭。”

酸甜的番茄浓汤香气混合着牛排的香味不停地往她鼻尖钻。手里的吐司顿时就不太有食欲了。

灵溪果然听话地放下了面包牛奶,坐在餐桌前,拄着下巴双眸亮晶晶地等着丰盛的晚餐。

他将牛排盛放进餐盘里,和浓汤一起放到餐位上,对灵溪笑道:“我在这留学两年,这里的饮食口味我也总是不习惯,做饭也是那时候学的。要是我今晚不在,你又不好好吃饭了,总这样肠胃会不好的,不然找个中国厨师,每天来给你做饭好吗?”

灵溪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要,我一个人才逍遥自在,不想别人进我的屋子。”

成清莞尔一笑,“我不是别人?”

眼前油光水滑的牛排配着色彩鲜艳清香四溢的浓汤,令人食指大动。

灵溪忍不住舀了一勺汤进了嘴里,真是鲜甜可口,见他似有期待,便甜甜一笑,“我只要你来给我做厨师!”

“你当然不是别人啊,你是我未婚夫。”

她日常上课都穿的很休闲,今天也只穿了一件米灰色卫衣和米色的卫裤,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脸色粉嫩嫩的,活像漫画里的元气美少女,而这美丽的少女还这样可爱地撒着娇。

灵溪吃东西的胃口一直不错,吃相十分好看,成清听到她的话,心头划过一股暖流,满满都是暖意,坐在她对面,只想这样看着她吃,他自己倒不想吃了。

见她吃得差不多了,他笑了,音色愈发柔澈:“圣诞节快到了,学校大概放有两个礼拜的假,我最近也不忙,溪溪想要去哪儿玩吗?”

灵溪用餐巾擦了擦嘴唇,瞅了一眼他:“成清,我们的订婚仪式还没有办呐。”

“订婚仪式?”

灵溪点了点头,“难道我还在上学,就不需要一个公开的仪式了吗?”

成清不确定地问:“溪溪,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灵溪娇声道:“当然,你呢?”

他噙着微笑站起来,缓缓俯下身,隔着桌子,向她吻了过来,只是嘴唇浅浅相碰。

他辗转吻了几下,离开她的红唇,在她耳畔极尽温柔地说:“我一直在等你。在海边的时候,我没有……是因为当时你没有准备好,我也没有准备好。”

灵溪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现在呢?”

成清离开座位,走到她身边,将她揽进了怀中。

灵溪偎在他的胸膛,在那如兰似麝的香气之外,也感受到一种成年男子的强势气息,和他热切的心跳声,“溪溪,我只是一个自私的男人,我不舍得放开你。”

“那你就不要放开我。”灵溪在他的胸膛里,抬起脸对他笑。

她搂住他的颈项,手指划过他洁白细腻的皮肤,水汪汪的眸子带着纯真的诱惑,她踮起脚去吻他的唇,“成清,你的心跳的好快。”

成清双手捧住她的脸,缓缓地坚定道:“溪溪,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可爱的小妹妹,更是我最合拍的朋友。”

他噙住她的唇,眼神从未有过的迷离热切,“你是我最喜欢的人。”

他的吻瞬间狂乱地落了下来。

因为是初次,虽然成清已经足够温柔,灵溪还是不免觉得有些难受。

偌大的圆形浴池内水汽盎然。

其中的那对男女更是出奇的美丽登对。

灵溪将长发挽起,偏过了头,避开成清的索吻。

她发现所有开了荤的男人都是一副德行,那锲而不舍的劲头着实让她有些烦。

他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那一连串的吻,只能缠绵地落在她雪白的香肩上

唇碾压在她粉润的肌肤上,吐出的语句是喑哑而撩人的,“你喜欢吗,溪溪?”

灵溪一边手指划玩着水,一边语带不满:“不喜欢,以后你再不听我的,就不许碰我。”

“今晚是我没掌握好分寸,溪溪,别生我气,下次我会注意的……”

“哦,”灵溪故意道,“下次你慢慢等吧——”

“不行。”他几乎是在撒娇了,“溪溪。”

灵溪白了他一眼,开启了别的话题,“我们过完圣诞再回国吧,订婚宴二姐想替我操持,你说呢。”

“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成清柔声应答,拿过一旁的浴巾,将她整个人包了起来,然后抱到了床上。

灵溪再度偎依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冷香的气息,莫名觉得很舒心,再看他秀逸绝伦的脸,还是觉得很对胃口,刚才那阵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闭眼入睡前,她不忘娇俏地宣示主权,“你只能有我一个人。”

成清拥着她,摩挲着她微湿的长发,柔情地注视着她,眸子里有别样水亮的光芒。

他吻了吻她洁白的额头,“睡吧,我只要溪溪,不要别人。”

豪门文里病弱内向的美少女26

圣诞节前夕, 灵溪和成清去了瑞士的一个度假雪地,度过了美好的两天两夜。

过完圣诞后第二天,华粤和施源也从国内飞来了这里, 一是顺路找灵溪和成清他们玩, 二是这对情侣来此参加每年一度的圣诞雪地马球赛事。

施源是全球马术俱乐部的高级会员。

华粤一见到人就再三强调,和灵溪分开了这么久必须要好好聊聊, 她们姐妹两人有必要面对面, 加强一下姐妹情。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灵溪当晚换了房间, 跟她睡在了一个套房。

等沐浴完出来, 华粤便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 一脸戏谑:“溪溪,姐姐怎么觉得你不一样了呢,啧啧啧,这身段,这腰, 这腿, 这眉眼,哎呀呀果然是谈恋爱了, 就是不一样咯。”

言外之意, 基本就是呼之欲出。

身体受过情爱滋润的女孩, 当然有所不同,处处透着别样的娇媚, 一举一动都有难言的韵味,别说男人, 就是女人也看得如痴如醉。

灵溪才从浴室吹完头发,正懒悠悠地窝在枕头上看漫画, 听到这话,抬头横了她一眼。

“二姐,一说到这些事情上,你那双大眼睛都在发绿光。”

华粤干笑了两声,“我家宝宝变成了女人了,姐姐是伤心难过啊。”

她凑过来成了树懒,黏在灵溪身上又是亲又是嗅,闹腾个不停,“小宝贝,再横姐姐一眼,真美啊,那眼横的,我身上都酥了!”

说着又哼唧地抱怨,“姐姐难受死了啊,我家这么漂亮的宝宝就给了别人啦,呜呜呜可亏死了!好在成清除了身体弱些,人品倒不错,比施源都强了一大截,在这些豪门子弟里也算是难得了。”

灵溪挑眉:“二姐,你日常就这么嫌弃自己男朋友,他知道吗?”

华粤掐腰道:“二姐有话实说,施源现在那是被我给迷住了,没办法分心,谁让你姐姐这么有魅力!以前他才没少玩呢,跟成清这种是有本质区别的,甭管成清是因为眼光高,还是有其他原因,最起码人家在你之前没有过,除了身体不太好外,真是很完美了,比……很多男人都强!”

华粤暗自庆幸,好险,差点一秃噜没说漏嘴,把“成沉”的名字给脱口而出。

灵溪笑了笑,“那当然,你妹妹有眼光吧,如果他不够好,还入不了我的眼呢…我们早点睡吧,明天不是有你最喜欢的雪地马球吗?”

华粤点了点头,掀起被子搂着自家的小宝贝亲亲热热地睡了。

她刚才有件没有说出口的事,自从灵溪出国之后,家里那氛围就别提了,实在是压抑怪异得很。

她不想让留学在外的灵溪烦心,日常的通话聊天里只是问她在国外的情况,顺便插科打诨调侃她和成清,对于家里的事她选择什么都不说,华理和华昕的反应她半点也不曾对灵溪提起。

华粤本来就觉得,既然灵溪十一岁就来了华家,一直放在二叔名下收养,那就是他们家的小妹妹,是他们的家人!根本不该嫁给自家兄弟中的任何一个!否则都有挟恩图报的嫌疑。

所以华理和华昕的怏怏不快,她理解为他们都有心理病,或轻或重,症状不同,而且她的大哥华理还病得不轻。

其实华粤认为,如果灵溪嫁进来华家,和家族脸面倒是无关,那些都是浮云。只是这样的婚姻会让华粤觉得别扭,让他们兄弟姐妹四个原来好好的亲情都变了味。

华昕还好点,和她一样天生是个乐天派,短暂的消沉后,也就渐渐释怀了,还会主动打给灵溪,关心她的学业,饮食起居和成清的进展。而像她大哥华理那种,平常冷漠深沉,却冷不丁地当着全家人的面放言想娶灵溪,真是将她惊得目瞪口呆,雷的外焦里嫩。

华粤也知道,像华理这种胜负欲强的男人,很难从心理上接受自己看中的女孩会嫁给别人。所以华理虽然有问过她好几次,但她对灵溪和成清的进展都避而不谈。

华家人都没想到,灵溪和成清进展快得已经到了要订婚的地步。

毕竟灵溪现在才二十岁。

灵溪并没有将不结婚的打算,告诉除了成清外的第二个人。因此成家和华家两家人现在都已经默定,灵溪和成清会结婚,毕竟两人的订婚仪式已经定在元旦后举行。

两家人都认为灵溪毕业后,他们这一对会顺利进入婚姻殿堂,除了华理和成沉。

华理天天冷着脸,就像谁欠了他钱一样,跟成沉在商场上斗智斗勇到了极致。

灵溪知道成沉的事业有多顺风顺水,华理的添堵,对他起不了任何负面作用,反而会有反效果。

即便不特意搜索,灵溪都能经常在网页上看到成沉出现在各类国际性的财经新闻和娱乐新闻上。

她也已经离成功很接近了,但是也同样的,到了一个凝滞点。

谁也不知道离突破还剩多久时间。

他的爱意值,已经在灵溪出国后的一个月到了满分进度。

她现在所剩的任务,就是将打脸值推进到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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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人所在的雪地别墅,是位于北欧一个享誉全球的度假胜地,专门接待各国名流。每年圣诞节期间,这里都会举办一年一度的雪地马球比赛。

这个度假胜地,不但有滑雪场,马球和马术赛场、马术训练场,还有木屋别墅、休闲酒店,各类设施和娱乐项目一应俱全,另配有会员专属会邸和直升机。

简而言之,这个地方,一般人你有钱也是进不来的,这里是全球顶尖的那一小撮人来娱乐放松的地方。

成清囿于身体并不能参与马球这类刺激活动,而且按照他们的行程安排,本来就是要今天回国了。

华粤却不肯,非让灵溪留下来和她看过马球后再一起回去。

成清是威势赫赫的成老爷子最钟爱的长孙,成家那边等着成清回去商议他们订婚的事宜,所以上午他和灵溪她们吃过早餐后,便先飞回国去了,临别前还委托华粤照顾好灵溪,尽早带她飞回去。

于是吃过饭后,侍应生开着游览车将灵溪她们送到了雪地马球的赛场。

灵溪和华粤,形影不分地坐在雪地马球的vip观赏区域内。

华粤时不时拿起望远镜,对着不远处的球场眺望,因为今天施源也在马球比赛队伍中,他属于白队,还是位热门种子选手。

灵溪便坐在一边闲闲观看,今天她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棒球服毛呢外套,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和墨镜,捂得相当严密。

这身穿着十分休闲,不过她身形颀美,气质绝俗,黑发微卷浓密地披着,即便看不到脸,她的头身和轮廓依然是秒杀众生的存在,只是坐在那里也是漂亮贵气的不像话,周围没有一个人不在看她。

还有人不时擦过她身旁,聚在她身旁不停地小声讨论。

说实话,灵溪对于众人形形色色的眼光已经算从小就免疫了,她这种外貌本就天生带着聚光灯,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就这样等到了马球开场,灵溪已经有一点不耐烦了,她已经应付了几波各种肤色发色瞳色的国外男子。

之前在大学里,有成清的保护,那些外国男同学们还算比较克制。今天这种社交娱乐场合,各类国籍男士的眼光,简直就是黏在了灵溪这位美到极致的东方明珠身上,令她着实有点厌烦。

华粤却是骄傲与高兴并存,骄傲的是她们华家的女孩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吸引到优质男人,这些来搭话灵溪的哪一个不是既富且贵英俊潇洒的异国美男啊,可灵溪连个眼神都懒得回馈,多么的有气度有定力!

华粤自认,她自己如果同时收获到这么多倾慕,恐怕不能把持得住,诚然成清是很完美,但这里可是有一群各式各样不同国家的极品帅哥啊,这是怎样巨大的吸引力,她的妹妹竟然完全不动心!华粤真是又爱又恨了,恨这个待遇为何不给自己,心里面不停地唉声叹气。

随着比赛哨声响起,马球赛正式开始。

场下的嘉宾们目光瞬间都被吸引到了球场上。

两队球员都是十分年轻的男子,分别穿着白色和黑色的骑装,驾着烈马在场上挥舞球杆,整个赛场上都充斥着年轻雄性的荷尔蒙味道。

不少观众都离开座位,站在围栏前近距离为心仪的骑手高喊加油,根据女孩子的呼声大小,七号的黑衣球员无疑是女粉丝最多。

几个回合下来,到了中场休息时,华粤迫不及待地去找施源和他的队友们合照了,灵溪懒得去凑热闹,便留在了原地。

这时,那个穿着7号黑色球衣的男子,朝她信步走了过来。

等走近了,才发现这个呼声最高的人是谁。

球手在场上带着马球帽,又离得比较远,灵溪还真没发现球员里有他。

她将棒球帽压低,推高墨镜,再次捂得严实,扭头看向了一旁。

然后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古龙水味,带着淡淡的麝香和雪茄味。

一双棕黑色的马靴出现在她眼前,随后一道慵懒低沉的男声在她的头顶响起,“好久不见。”

灵溪缓缓抬头,隔着幽黑的墨镜看向他,一个字都没说。

今的成沉日穿着黑色的马球服,脚上蹬着棕色的马靴,仍是华美绝伦,潇洒英俊,他将球帽摘下,拿在手上,额际的汗意微微浸湿了黑发。

成沉盯着她,凤眸幽亮,慢慢露出一个散淡的微笑。

他音色清沉:“溪溪,Merry christmas。”

灵溪摘下了墨镜,露出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毫不避讳地看向他。

成沉的脸庞瘦削了一点,却更英挺漂亮,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连这位也跟她玩起委婉这一套来了。

灵溪没有忘记,平安夜的0点,她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内容是同样的话。

“溪溪,Merry christmas。”

豪门文里病弱内向的美少女27

灵溪微微一笑, 婷婷地站起了身。

“确实好久不见了,原来你也在这里玩。”她言语淡淡。

成沉黑亮的凤眼紧紧地盯着她,对周围形形色色的目光和议论视若无睹。

他勾唇轻笑, “溪溪知道吧, 我为什么来这里。”

灵溪耸了耸肩,一脸坦然地回答, “我不知道。”

她停了一下, 在他如有实质的炙热目光里,接着道:“如果你要说是为了我, 请搞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

比赛再次开始的哨声响起, 她做了个请便手势, “你该上场了,成沉,你的啦啦队们还在等待你收获胜利,不用把时间浪费在和我叙旧上,虽然我们也没旧可叙。”

她好整以暇看着他, 唇角的微笑怎么看都是傲娇和讽刺满满。

场上裁判的哨声在不断催促, 成沉只得又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去。

等华粤匆匆回来, 只看到成沉离开的高挺背影, 她刚才看球时, 望远镜里的视线只追随在施源身上,都没认出这个球场上风头最劲的男人是成沉。

她撇了撇嘴, 心里老大的不自在,对灵溪道:“这家伙还真是到哪儿都有一堆迷妹, 真是个显眼包!刚才他又来找你了吧,真是连他亲哥的墙角挖起来也不手软啊, 我也就呵呵了。”

华粤一直都不知道,灵溪和成沉暗地里还游戏了一把,只以为是他一直不死心,还在单方面追。还在嘲讽他连自家亲哥成清的未婚妻他都要抢,真是一点武德都不讲。

灵溪听了这话,淡淡笑了,只是回道:“二姐,我先去别的地方等你一会儿,施源结束了比赛你再来找我。”

华粤完全不同意,“不行!没见这么多人都在盯着你,你单独行动不跟着我,我怎么放心的下,回去我怎么跟成清他交代哦,要是出点纰漏,他不得说我这个当姐的不尽职不尽责啊。”

灵溪坚持,“二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家长贴身跟着,难道我不是一个人留学了这么久,也没出任何问题啊?再说这里安保这么好,出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我不过去后面的马场,骑个马转一转散散心,等你们这边结束就来找我汇合好了。”

华粤心里盘算了一下,开口委婉询问:“你想走是不是因为成沉?这么烦他不想看他吗?”

“是,我不想和他待在一处,也不想看到他。”灵溪直言不讳。

见她态度坚决,华粤只好放人离开,再三嘱咐灵溪,要不就留在练马场等她,要不就回木屋别墅,不能去别的地方。

灵溪答应了,等到了马场,先去更衣室换了骑装,又在驯马师的带领下,去了马厩选了一匹红马。

灵溪有多年的瑜伽功底,四肢修长灵活,在古代世界也曾学过骑马,不待驯马师指导,她便轻盈盈地上了马。

驯马师见她上马的姿势便知道是个熟手,便放手让她自己骑了,灵溪一夹马腹,绝尘而去,那骑马的姿态是很美丽潇洒的。

才骑了不到一圈,就听到蹬蹬蹬的马蹄声好像从四面八方涌来了。

□□的马听到旁边的动静,已是不耐地打了个响鼻,刹那之际,一匹骏马已从前面的山坡上俯冲下来,马上是一个穿着黑色球服的骑士。

灵溪只抬头瞥了一眼,就认出马上的人是成沉。

他竟然中途弃赛了。还真是随心所欲。

灵溪的唇角迁出一丝很淡的笑意,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比起雪地马球比赛的胜负欲,在情场上前所未有的挫败才是令他最难以接受的。

他不来找她才不正常呢。

灵溪穿着白衣黑裤的骑装,脚上套着黑色的长筒马靴,浓密微卷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发尾娇俏地扫在颈后,这副中性打扮将她身材的绝对优势显露无疑,那腰和腿,那肩颈曲线,美得令人窒息。

成沉驾着马到了灵溪跟前,在她清冷如雪的目光中,扬起马鞭就在她马匹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一下。

她身.下的马长长嘶了一声,立刻扬起前蹄往前跑去,灵溪不妨他突然来这一手,没稳住身子一歪,立刻倒向了右边。

还没等反应过来,成沉已经捞过她的腰,直接将她带到了身前,灵溪从起初的怔愣中立刻回过神来,侧坐在他的马背上,被迫靠在他炙热的怀里,抿着红唇,冷眼瞪着他。

这副没有任何威慑力的娇俏模样,令成沉低声笑了。

他用手桎梏住她盈盈一握的腰,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他已经有好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她。

而且他敏锐地也察觉到了她的某些变化。

想到侦探给他发来的那些照片,成沉盯着她美得更盛的脸,感觉到心里那股子火越烧越旺,火气和怒气统统都快压不住了。

她就那样轻飘飘甩了他,毫不留情地扔下了他,然后和别人远走高飞。

他委屈愤懑,不甘心到了极点,可还是对她服了软。他给她时间,给她自由,给她绝对的尊重。

可他等来了什么?

是她已经属于成清和两人即将订婚的事实!

此刻被嫉妒快逼疯的他,已经不想顾忌任何人。

英俊无匹的男人捏着女孩精致的下巴,将她的脸直接转了过来,他眼神沉沉地看着她,声音晦暗低沉,有种带颗粒感的喑哑性感。

他低声道:“我很想你。”

灵溪缓缓哦了一声,冷冷回应,“可是我不想见到你啊,你看不出我在避开你吗?鉴于我们从前儿戏一样的尝试,你现在应该离我远一点。越远越好。”

“成沉,我真的很不想看到你这张咄咄逼人的脸。”

男人的手掌圈着她腰肢的力道更紧,他呵呵笑了两声,语气冷飕飕的,几欲结冰,“哦,玩腻了就厌了是吧,不知道我那位哥哥又能满足你几天的新鲜感?”

灵溪对着近在咫尺的成沉,面无表情地挤出了四个字:“你管不着!”

说完她扭着腰拼命推着他的手,不耐烦地喊,“放开!让我下去!”

他的手还紧紧圈着她的腰,此刻她的挣扎和扭动让成沉尚未熄灭的心火一下子蹿得老高。

他已经竭力克制自己了!想了她这么久,念了她这么久,本想等着她回心转意,却只等来他们要订婚的消息。

眼前她的冷若冰霜,退避三舍,将他仅有的微弱的复合希望都浇灭了。他再也不可能装得下去了!

他桎梏得更紧,挨近她,额头抵着她的,冷笑着质询:“我问你,是谁跟我说,她三十岁之前不结婚来着?宝宝是在耍哥哥呢吧?”

灵溪不甘示弱地回道:“耍你了又怎样,我就是喜欢成清,就是想和他稳定下来,对你我就是没这个想法。你气急败坏,今天这样子戏弄我,差点就害我摔下马,还好意思质问我,你好可笑。”

可笑?怼起他来,她真是一套一套的,成沉酸涩又愤慨地想,他的马术已经称得上出神入化,他怎么会让她摔下来,他难道能舍得吗?偏偏这个小没良心的就能这样没心没肺地想他!

她自己成天和别人在大洋彼岸卿卿我我,连他最梦寐以求的东西,她都愿意轻易给了成清,知道这个消息后,他一连发了几天的高热,烧得整个人瘦了一圈。

高烧昏迷时还一直想着他们从幼时到现在,梦中只觉得恍如隔世。

这几个月来,他就过得跟个行尸走肉一样。想到这里,成沉愈发冷笑道:“我怎么不可笑?溪溪知道的,我不会不好意思,哥哥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就是此刻在这里办了你,你又能怎样?指着你的好未婚夫来英雄救美吗!”

灵溪用力甩了他一巴掌,推开他压过来的胸膛,目光簇了火苗一样,狠狠瞪着他,“成沉,你真粗鄙!简直俗不可耐!”

“我粗鄙?我俗不可耐?”他英俊的脸庞维持着被打偏的姿势,顿时笑得有点瘆人,“成清就高雅是吧,他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怎么就为你下凡,和你上床了呢?”

成沉按着灵溪的后脑勺,强硬地将她压近自己,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红菱般的唇,幽幽地问:

“你能够给他,为什么不能给我?我一样可以给你女人的快乐!”

他幽暗骇人的眼神,逐渐逼近的脸,以及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雪茄味,让灵溪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推拒,可是男子□□的臂膀、胸膛硬得像山一样,丝毫撼动不得。

成沉的唇距离灵溪娇嫩的脸庞只有分毫的距离,他的气息兀自喷吐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深深的委屈和难过。

见她眼睛瞪得溜圆,可爱到了极致。

成沉终究只吻在她粉樱樱的脸上,辗转之际,不停地喃喃着,“灵溪,你不过就是仗着我爱你,才可以这样作践我的心意……”

他的唇缓缓离开了她的脸,手也终于松开了她。

灵溪立刻就跳下了马,用力擦了擦被他吻过的地方,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坐在马背上的人一眼,转身就走。

他低低沉沉的声音瞬间在她身后响起,

“宝宝,哥哥等得起你,就算是你们结婚,成清他陪不了你一辈子。”

豪门文里病弱内向的美少女28

成沉的两个铁杆兄弟飞舟和徐晋, 隐在一旁,观察了他们很久,见她义无反顾地走了, 扔下成沉独个在原地, 这才骑马过来了。

“向来无往不胜的沉哥,也有踢到铁板的时候?瞧这情形, 她是有多不待见你啊。”成沉难得一见的脸色, 让徐晋可是新奇的很,不禁有点幸灾乐祸道。

成沉扫了他一眼, 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滚。”

徐晋不理会飞舟那快要飞出眼刀来的眼神示意, 仍旧坚持打破砂锅问到底,“沉哥,哎,她就是华粤妹妹啊?怎么跟她姐长得一点都不像,不过真是个美人坯子, 脸没看得很清楚, 但那身段啧啧啧,真绝了!是不是要和你哥哥结婚的那位华小姐?”

成沉森森瞟了他一眼, 语调沉得能结冰, “他们结不了婚。徐晋, 我警告你,别惦记她, 以后你再蹦出一个不正经的字眼到她身上,咱两这兄弟就做到头了。”

说完也不理会徐晋的反应, 驾着马直接去了他专属的更衣室。

徐晋努了努嘴,心底仍是兴致盎然, 刚才在球场上,满场的漂亮女孩子,可是第一眼就只能看到她,真是恐怖又令人窒息的存在感。

碍于成沉的反常反应,徐晋这点小心思也只能作罢,却不由暗想:他沉哥还真是有眼光,不过他是在撬他亲哥的墙角啊,要不说他们能玩到一起呢,沉哥果然是敢作敢为,丝毫不惧世俗眼光。

飞舟见成沉走了,在一旁没好气道:“你说你没事又挑起他那根神经干嘛!过了几个月,我都以为他忘了这个华灵溪,没想到今天见了,还是目不转睛。估计就是为了她才来这里度假的!”

他继续数落徐晋,“你还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跟成清的事,你以后别在沉哥跟前提,这女孩是漂亮,那也和咱们不是一路人。沉哥早点走出来才好。”

最近不爱撩也不爱玩,还动不动就宿醉的成沉让飞舟很是陌生,不久前成沉还因为高烧住院了几天,对于成沉这个运动健将,他生病是极其少有的情况,连医生都说他这病来得蹊跷。

飞舟去医院看望他时,在成沉病房里看到了枕头下露出的几张照片,全是那个叫华灵溪的女孩子。

有她和同学上课时的照片,也有她出去逛街游玩的,还有和成清在一起的甜蜜时分。

飞舟觉得,成沉这场来势汹汹的病,多多少少跟这个移情别恋的女孩有点关系。

眼下见成沉还是对这女孩紧追不舍,又想起圈子里关于她和成清订婚的消息,飞舟此时真心为他沉哥感到不平。

他们在一起玩了十几年,飞舟什么时候见过风流随性的成沉会为了一个女孩做到这种地步,从来没有过!

飞舟多少在心底觉得,这个灵溪虽然长得确实美,可眼光真是不咋样,他沉哥比成清那个病秧子身体好到哪里去了,而且又帅又会玩,多会哄女孩子开心啊,眼下还对她这么专情,怎么看都比那严谨高冷的成清好啊,她这纯纯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就在飞舟暗自打抱不平时,灵溪已经回到华粤那里,等施源的比赛结束,他们才一起飞回了国内。

第二天,灵溪和成清一块去了成家的老宅,见了成家的几位长辈。

成老爷子年过古稀,是很高级别的将军,战绩是足以写入教科书的那种。成老夫人,成清的祖母,是个中俄混血的美丽老太太,成家在商界的产业,都是基于这位老夫人的丰厚陪嫁,在她手上慢慢壮大起来的。

成老太太的父亲是俄国一位石油大亨,膝下只有她这个独女,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这个女儿。而成老太太也是个女强人,跨国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连她的儿孙们也得到了她的真传。

可她和成老爷子的儿孙辈,却没有一个继承成老爷子铁血军人的遗风,没有在军政上有建树的。

孙子当中,唯一被成老爷子视为继承人的成沉,本希望他能继承自己的衣钵,没想到他受不了管束,私自从军校退学,重新读了商科。

因为这件事,成老爷子和成沉从此就不怎么有交流了。

成沉对此也无所谓,他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从福利院回成家,也只是为了让自己长大后活得更随心所欲。

他既然确信自己不喜欢军队的生活,就不会管这个祖父是因为他听话而青睐,还是因为他忤逆就厌恶。

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成老爷子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的大儿子就是成昀,成清和成沉的父亲,只是成昀做事浮躁,素来不被成老爷子喜欢。

如今,成家的产业多数都是由成老爷子的二儿子成骅打理。

成清虽然有经商的头脑,得到祖父祖母喜爱,可是他性格淡漠,身子骨也不好,更不喜欢生意场,所以成年后,他也没有选择像二叔成骅那样,做集团的掌门人,连个集团的闲职都没挂。

只是专心运营着自己喜欢的美术事业。

成昀眼见弟弟牢牢掌控了成氏集团的利益,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小儿子成沉身上。

哪知道成沉根本不想参与争夺成氏集团的利益。

今天成家的这个团圆饭局,气氛颇是有点微妙。

灵溪今日穿了一件深驼色的束带大衣,脚上蹬着黑色羊皮长靴,这身穿着偏中性化,却衬得她身段颀长,气质斐然超群。

她黑发如瀑,脸上依旧脂粉不施,却更鲜艳夺目,眉黑眼清,唇色樱樱,粉润的微凸脸蛋,又美又纯又贵气。

她和成清一出现,成家这栋房子里的人无不侧目。

这顿饭,成沉并不在场。表面上倒是一片和睦,宾主尽欢。

长辈们也就着他们的订婚讨论了一下,主要是征求灵溪对于仪式安排的看法。

成清的生母早逝,饭桌上的长辈们除了他祖父母,就只有他的父亲,和面上客客气气的二叔二婶及堂弟堂妹了。

等吃完聊完,天色已经漆黑了。

成老太太非常喜欢灵溪,她是个混血的美人,即便老了也风姿不减,美人迟暮也爱美,成老太太喜欢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尤其灵溪这种级别的漂亮,更是投了她的眼缘,因此非让灵溪留宿下来不可。

灵溪和成清,陪着她老人家又打了会牌,老太太才算心满意足,临了还很严肃地嘱咐成清,他们现在还不是未婚夫妻,今晚不能和灵溪在一个房间睡。

灵溪莫名觉得她有点可爱,和成清对视了一眼,也在对方眼里察觉到了无奈的笑意。

其实他们同房的次数并不多,除了第一次的情不自禁,成清很少会主动求爱,在国外时,往往都是灵溪主动对他发起邀请。

和成清互道晚安后,灵溪睡在了客房。

沐浴过后,她撩着刚吹干的头发走出浴室,一眼就看到大刀金马坐在床上的那个不速之客。

成沉穿了一件军绿色的毛衣,黑硬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挂着几处彩,虽然有些颓废和森沉,依旧英俊无匹。

见她出来,他那双华美幽深的凤眸幽幽地盯了过来。

四目相对之后,她淡漠地收回视线,冷冷质询:

“怎么,被你爷爷打得不够?这么晚登堂入室,是不是还预备跟你未来的嫂子睡在一张床上?”

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她,直到高挺的身影将她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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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罩。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刚才老头子说,让我放弃你,他会给我五个点的成氏股权。”

“溪溪,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灵溪平静地看着他。未发一语。

成沉用力握住她的双肩,将她带到自己身前,气息吐在她耳畔,撩的人发痒,“我说,我不会放手,我根本不稀罕他那三瓜两枣,如果你们结婚了,我会动用我所有的资源,不遗余力地打压成家和华家的生意。”

成沉黑漆漆的凤眼里闪烁着锋锐冷湛的光芒,他带有薄茧的微热指腹摩挲着她粉扑扑的脸,

“宝宝,哥哥可以等你,但我不好过,你们谁都别想好好过。”

灵溪微笑了一下,回答的很是淡漠,“是吗,我拭目以待。”

成沉突然抱起她,将她抵在墙壁上,一手桎梏住她抵抗的手臂,一手扣住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不满足于流连唇齿之间,发狠地吻了个遍,直到吻咬得她红唇微肿、衣襟凌乱才松开她。

灵溪冷幽幽地盯着他。

成沉没有看向她的眼睛,而是垂着眼帘,缓缓系好她睡裙的束带,低哑撩人的里声音带了一丝漫不经心,

“溪溪,哥哥不会输,我会赢他们所有人,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想跟我争,谁都不够格。”

他扯起唇角,终于看向她清凌凌的眼睛,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方才转身离去。

一周后,奚淼淼和林湘几人受邀来参加灵溪的订婚宴。

找到化妆室,看到灵溪的装扮,她们怔了一会儿,立刻跑到灵溪身边左打量右打量,眼放异彩,“溪溪,你今天漂亮得我都没法形容了,礼服是在哪家定制的,好仙好美!我以后也要找这家定制!”

灵溪在镜中对她们莞尔一笑,愈发光彩夺人,“设计它的人是成清。”

灵溪身上穿的是白金色礼服,纯手工定做,这条裙子看起来亮闪闪的,却又是华美不张扬的闪耀,原因正是腰部以下的裙身嵌了上万颗细细的碎钻,礼服裙是绸缎的材质,如牛奶一般丝滑。

她的身材修长完美,皮肤粉白,黑发丰盈,即便是这种非常挑人的白金色,她也完全能驾驭得住,并且因她脱俗的气质,整个人看上去高贵而绝艳。

不同于往日的素颜,灵溪今日妆容娇娜,平素不上妆就已过分鲜艳的容色,现在看上去更美的惊心动魄,可因着她自身清冷娇弱的气质,那逼人的容色中还另有一种婉转的韵致。

几个同龄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簇拥着灵溪走了出去。

订婚仪式在私人庄园的草坪广场举行。

绿茵茵的草坪上,乐声袅袅响起。

仪式应灵溪的要求,除了至亲和她要好的朋友以外,没有其他生人参与。

灵溪手捧着花,白裙逶迤拖地,在安谧轻灵的乐声中,她娇娜无匹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坚定地一步一步走向她选中的人。

成清今日身穿深蓝色的西服,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同色花纹的领带,衬着他俊丽绝伦的面容有了一丝少年人的清澈。

清贵秀逸的男子站在神父左下方,双手交握,笔挺地站在那里,带着一抹温柔又热烈的微笑,等待着迎接她。

他涴滟的凤眼里光华璀璨,目光只给向从白毯那头他缓步走来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