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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段时间她吃的很好。

甚至进食的场所就选在他的附近,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第一百三十四章 番外20:依旧在吃04

魅魔的身影越来越近,沈听迟的视线也跟得越来越紧。

他看到池鹿没有丝毫留恋的从男孩身侧离开,没有理会对方的挥别和不舍,和上次对待他一样毫不拖泥带水。

他们两个人好像都只是她随机挑选的自助餐,适合畅吃,但没有招牌菜,更没有记忆点。

这个结论令沈听迟更觉得好笑。

好笑之余,却更多的是一股无奈,如此一来他更没资格质问她什么了。

可池鹿只是个没有道德观念的恶魔,人类在她眼中就是可供凌辱的食物。他又为什么要质问她?

沈听迟将褪黑素放回原处,拧动钥匙打算驱车离开。

而另一边,池鹿挥别了那个她记不住名字的少年后,就开始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车库里乱转。

原以为飞到了上坡路便是出口,没想到上坡后又是一片新的车库,ABCD几个分区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向靠气味辨路的她,此刻也只能嗅到重复的机油味,偶尔掺杂着几股劣等的人类精气,闻得她反胃。

可就在复杂的气味海中,池鹿嗅到一丝幽微而熟悉的清香,她本能朝那处飞了回去,直到飞到一辆黑色轿车面前。

里面便是那股清香的源头。

轿车缓缓驶动,刺眼的车灯洒落在她裙摆边缘,池鹿恍若未觉,轻而易举便飞到前车盖上落下,朝车内的驾驶座看去。

玻璃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可越是这种神秘感,越让刚饱腹的池鹿又重新燃起了好奇,她如小兽觅食般歪着头敲了敲玻璃,而后耸动着鼻尖又嗅了几下。

那股清香却突然消散了。

食物……不见了。

沈听迟松开摁在车窗按键上的手,确保车窗一丝缝隙也没有后,才缓缓看回前方。

趴在引擎盖上的小恶魔看上去表情茫然,罕见有些可怜。

明明用的是防窥玻璃,可跟她无措的视线相撞后,沈听迟还是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看到她兴奋的尾巴重新耷拉下去,他心里有什么松动了些许。

“怎么样姐姐,你顺利出停车场了吗?要不我让助理过来送你?”

“我大后天就杀青了,随时欢迎你过来找我……吃饭。”

手里的黑色圆形物体亮起,池鹿听到里面发出的男声后,才想起临走前男孩确实把什么拴在了她手腕上。

对方说这个叫运动手表,可以用来联系他,还可以用来导航,去到任何想去的酒店。

可池鹿进餐才没有那些仪式感。

她才不会为他们订酒店,通常连对方的姓名职业都一概不知,就像入室抢劫般把他们吃掉了。

“不说话是迷路了吗?”

运动手表又弹出一条语音。

池鹿正要回复,身下的轿车却突然驶快了些,她连忙双手撑着引擎盖,眼看着隧道的终点越来越近,甚至有细微的晚风拂来。

她被带出停车场了!

看着繁华的街区和喧闹的人声,池鹿立刻回到满血状态。

就在她正要飞下车离开时,车前的雨刷却扫动起来,勾住了她低垂的尾巴尖。

车窗忽而落下。

极致诱人的清香扑面而来,池鹿猛吸了一口,才对上车窗落下后的那张脸,人便呆住了。

那是一张熟悉又叫不出名字的脸。

看出她的茫然,男人接过话茬,“好久不见。”

池鹿舔了舔唇角,乖巧道:“你好。”

“沈听迟,我的名字。”

沈听迟像是看出了她抑制不住的食欲,顿了顿才道,“天色不早了,你要是没地方落脚,不如去我家住一晚。”

说着,沈听迟打开后车锁想放她进来,却听到副驾驶门被拉开,只见女孩熟练地钻入,即便监控拍不到,也还是认真地扣好了安全带。

裙摆层层叠叠铺开,扫过了他搁在档杆上的手背。

沈听迟回想到那天她骑在他身上时,裙摆也是反复在他手背上擦拂,整个人没来由的有些燥热。

温热的身躯骤然凑近,是池鹿直起身在嗅他车上的车载香薰,“对啦,你家还是之前的公寓吗,要多久才能到?”

“不堵车的话,二十分钟。”

沈听迟淡淡瞥了她一样,发现她正盯着他,准确来说,是盯着他的脖颈。

那是捕猎的眼神。

安静的车内,他听到了她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不会等不及现在就……

沈听迟不自在地扭正了头,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主动送上门意味着什么,也做好了再次被池鹿羞辱的打算。

今天他开的是他最喜欢的车,座椅柔软而富有弹性,香薰也是他最爱的一款,车内空调温度正好,哪怕是脱掉衣服也不会冻得慌。

最重要的是,车窗还贴了防窥膜。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

红灯转绿,沈听迟一边缓缓启动,一边想,在魅魔的尖牙咬上来之前,他或许来得及调大音响来遮盖车里的动静。

直到准备得万无一失,车也开回了公寓楼后,沈听迟深呼吸两下,缓缓抬手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

可当他紧绷着,如同初尝涩果的少年一样望向后视镜时,才发现池鹿早已蜷缩在椅子里睡着了。

……

池鹿做了一个很沉的梦。

她又梦到成年前的实操课,那些大方的前辈们把自己的食物捆绑好分享出来,供她们学习研究。黑发棕瞳的陌生物种犹如一个个小蛋糕被放摆在玻璃转台上,每次靠近都有不同的芬芳弥漫过她鼻尖。

忽近忽远,忽浓忽淡。

可这次她却在其中闻到了一股独一无二的香味,像甜润的奶油包裹着乌木焚香,诱惑中带着克制的味道,莫名勾引人。

她馋得在那些食物中找了一圈,都找不到香味的源头。

察觉气味就要散了,池鹿急忙往虚空中一抓,却抓到了某个光滑冰冷的东西。

她睁开了眼,见手里抓着的是一抹白皙腕骨。

那只腕骨的主人手里抓着一块温热毛巾,人也单膝跪在她身侧,似乎之前正在帮她擦拭脸颊。

幽暗的灯光下,男人身上那件贴身轻薄的浴袍系得松垮,露出的锁骨和胸肌凹线仿佛无声的引诱。

池鹿的视线黏在上面,咽喉也有些收紧,仿佛是胃在拼命叫嚣着渴望。

“醒了?”

沈听迟故意掰开她的手,人退开半步,“浴室我先用好了,你要是想洗澡,一次性洗浴用品都在柜子里可以自取。”

“我好饿。”池鹿仰起头。

沈听迟若有所思道:“冰箱里有速食,我给你热一碗。”

“我不想吃速食。”

“那热一杯纯牛奶?”

“……”

池鹿刚睡醒还懵着,脑子还没转过来对方已经转身走了。等她慢半拍地跳下床追上去,却在这间陌生的大房间里迷了路。

好不容易走到走廊尽头猛推开门,里面竟然是一间浴室。

刚被使用过的浴室充斥着同样的香味,热气蒸腾未散,台面、瓷砖、门把手乃至浴缸边缘都残留着极淡的水痕。

还是冲洗过食物的水痕。

眼下这枚食物还消失了。

连续过了一段大鱼大肉的日子,由奢入俭难的池鹿哪里经受得住半点诱惑,她立刻冲出去跟个没头苍蝇般在屋子里乱转。

拉长的时间无限放大了她的饥饿感。

以至于等池鹿终于在厨房的一角,找到了背对着她忙碌的高大男人后,不待对方把牛奶杯递到她唇边,她就已经将人扑倒在地。

杯子滚落,奶渍淋了他一身。

从锁骨再到胸膛,后又没过下腹,对方整个人仿佛被淋过芝士的蛋糕,那些奶白色就是被重点标记的品尝部位。

池鹿终于不再忍耐,张开唇朝他锁骨重重咬去。

尖牙刺过最薄嫩的肌肤,沈听迟低喘几声,双眼变得迷离起来。

他预想过会在车内或是床边,却没想到就在地板上仓促开始了第二次,一点……仪式感都没有。

甚至比上次还要痛。

刚泡过热水的肌肤还是最敏.感的状态,一点磕碰和啃咬都能感受得极其明显,牛奶渍洇湿他身下的地毯,湿.濡的衣物吸附着他的身躯。

在女孩猛.烈的攻势下,沈听迟几乎进退不得。

他想要抓紧什么,却只能抓到她裙摆上冰冷的十字钉。

可痛苦之余,上次未完的灵感却在他脑海中复现,这矛盾的撕扯感令他开始上瘾。

渐渐地。

沈听迟察觉到一些异样。

比如每每到临界点,池鹿都没有下一步动作,反倒是对他的双唇笨拙地探寻个不停。

几次下来,沈听迟感觉身体某处紧绷得厉害,都快被折磨得早.泄了。

沈听迟睁开眼,看到看到橱柜反照出的自己,浴袍被扒了大半,可该遮住的地方仍被布料遮得严严实实。

终于忍不住开口。

“只是这样就能把你喂饱吗?”

“啊?”

池鹿懵懵地抬起头,盯着沈听迟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他那双眼睫已经被泪痕打湿,比之前看上去越发勾人。

这人怎么比她还像魅魔。

她心中困惑,而后点点头道:“对呀,我很快就吃饱了,麻烦你再忍耐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听迟支起身子,眯眼看她,“我是说,魅魔光吃这些简单的体/液就够维持生命体征了么?你们……你的同类们,也都是这样?”

“是呀……唔,也不是吧。”

池鹿吞下精气,歪着头思考了一会,“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吃,看其他前辈吃饭是件不礼貌的事情。但我每次吃完都饿得很快,每天要吃好几顿。”

她揉了揉肚子,声音更低:“也许是我太馋了吧。”

头顶传来微哑的低笑。

而后,她的手被男人抓住,牵引着带到了浴袍的系带上。

“如果我说,你之前吃的方法都不太对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番外21:吃吃吃吃

“那什么才是对的方法?”

池鹿认真问,她在吃这方面一向求知若渴。

沈听迟唇角衔着笑,却没回答她,只是带着她的手捏紧了他浴袍系带的尾端,而后,轻轻一拽。

浴袍剥离,池鹿睁大了眼。

犹如舒芙蕾礼盒顶端的丝带被扯开,最后的压轴点心出现在她眼前。

那瞬间,池鹿感觉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饥饿,她下意识以为贴近去咬就可以了,便张开唇龇牙,像小猫一样准备扑上去。

下一秒嘴也被捂住了。

“唔呜……”

发不出声音,池鹿不解瞪他,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沈听迟另一只手扶正她的腰,指尖陷入她腰后的软肉里,这才移开挡在她唇前的手。

离开前,指尖还揉了揉她唇角,音色有些哑。

“除了上面这张嘴,你的老师们就没教一点别的吗?”

“别的?”

池鹿立刻被他的话带跑,煞有介事地垂眸思考了几秒。

而后抬眼,不解地看着他:“我现在的老师,不是你吗。”

吊灯闪了一下。

沈听迟深吸一口气。

骑坐在他身上的小魅魔却浑然不觉,像之前在学院里和老师撒娇一样,呢喃着含糊不清的字眼,不得章法地又凑过来吻他的唇:“不要考我了,我还好饿……”

灯光幽暗。

听着她吐出那两个字,沈听迟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散了,大掌将她的腰扣到最紧,唇也迎上去。

黏.糊的水声在这逼仄的过道清晰分明,哪怕是短暂的分开,唇角也有丝缕银线牵连着。

池鹿没想到连吻都可以持续那么久,久到地上的奶渍都半干了,久到她整个人都有些缺氧,晕晕乎乎地只记得张唇。

明明。

明明她才是魅魔呀。

可她已经分不清吃了多少,又被对方索取了多少,整个胃袋里撑得厉害,可那里甚至不是最撑的地方。

最撑的是……

池鹿扭了扭腰想逃,却反而像是刺激到了什么,过溢的食物令她整个尾椎骨乃至全身都酥麻了,爱心尖尾更是在绷紧后瞬间垂在地上。

“我、我真的饱了。”

池鹿话不成音、头顶尖角都红彤彤的。可男人只是动作轻柔地帮她打理汗湿的鬓角,耐心告诉她一次还不够,如果不能将她多喂饱几次,等离开她说不定又饿了,倒时候再迷路可就没有新鲜食物能接她回家了。

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

可汲取的速度过快,池鹿早已经跟不上教学的节奏。

她的猎物明明看上去只是一块热量有限的小点心。

但现在香气仿佛源源不断地溢出,一轮轮充盈着她的食袋,直到将那处挤占得没有丝毫空隙。

而且这块小点心总会给她即刻的反馈。

太慢了对方便会用那双长眸幽幽盯着她,过快时他便抿紧了唇,额心全是汗珠,还时不时会会溢出令她心痒的细碎低喘。

身体充盈又酸麻的感觉令池鹿上瘾,又后怕。

怕万一习惯了胡吃海喝,后面找不到像样的食物,落差会很大的。

况且后来摄入的精气远比之前浓烈,并非两三小时能消化,就算是连吃三顿,也够她休息一星期了。

以至于从来不在别人住处留宿的池鹿,后来直接缩着翅膀歇菜了。

晨曦初露时,两人身下湿濡的地毯早已经变成柔软的床。

沈听迟将女孩腿窝的最后一点奶渍擦拭干净后,才静静坐回床边,身上被她啃咬过的喉结和胸口都还在阵阵作痛,但都抵不过晚上激烈的那一幕幕在他眼前闪回。

他也不知怎的,第一次就……仿佛献身般将自己殷勤奉上了。

甚至怕她跟上半场一样吃完立刻换人,于是急切地教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四点。

地板太硬,他的腰都有些受不住。

沈听迟感觉自己疯了。

像成了剧作里跟恶魔签订契约的信徒,可面前顶着黑色山羊角尖的小恶魔正在呼呼大睡,尾巴和被子乱绞在一起,显然并不存在这类高明的手段。

沈听迟重新帮她掖好被角,再将她两只胳膊抽出来,被指腹误触后,她手腕上的运动手表重新亮了起来。

屏幕上还有一小时前收到的消息。

【姐姐,你怎么不回我消息……莫非你找到了新人吗?T.T】

【那也没关系,你肯定会吃腻的,腻了记得回来找我】

【后天我就休息了,酒店还是老位置,我会提前用牛奶泡澡的。】

对面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那股谄媚劲儿沈听迟却看得不太舒服,顺手将手表取下来,扔进抽屉里。

……恶魔的契约。

沈听迟蓦地想起前几天浏览网页时看到的淫.纹图片,如果被池鹿在小腹种下那种印记,是否才意味着他们有了真正的链接。

而不是露水情缘。

因为心里有事,浅睡了一小时后沈听迟就醒了。

他去衣帽间挑选了十几条衣服,依次试过后挑中一件深V领的衬衫,恰好能露出昨晚留下的痕迹,又在脖颈处喷了淡香,最后坐在镜子前,认认真真审视了一番他的脸。

为数不多的几个小瑕疵,被他用遮瑕仔细遮住。

忙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床的另一侧。

等池鹿睁眼时天光已经大亮,听到一阵书页轻翻的声音,她撑起身子扭过头,看到昨晚的男人已经穿戴一新,正坐在她旁边看书。

视线交汇时,两人都同时移开了目光。

池鹿摸了摸鼻尖。

明明昨晚还挺亲密的,现在却又觉得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事后该说些什么。

对面似乎比她更慌乱,甚至不小心递歪了送到唇边的水杯,水渍滴进胸口,又顺着深沟往下滑。

他扯着纸巾去擦,衬衫的扣子却反倒被扯得更乱,昨天被啃过的那两点红立刻就撞入她眼中了。

池鹿干脆站起身,离他远了一些。

她径直走到窗边,把窗户拉开一线,手指攀上去。

“你又要走了?”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对啊,出去转一转,熟悉下这附近的街道。”

后半句池鹿没说,她要去消食。

睡了一夜她竟都没觉得饿,肚子也撑小腹也胀,可即便如此,她甚至还有种想把沈听迟压在身下啃的冲动。

真要命QAQ。

她的胃口是真的被调大了。

沈听迟手指收紧,不再擦拭湿濡的衣领,看来还真像那个男孩说的,她吃过就会腻。

目送着面前的小恶魔轻盈跳上窗台,只剩裙摆一角还挂在屋内,随着她的尾巴尖儿一齐摆动,像自由潇洒的野雀野猫。

望着她的背影,沈听迟却不受控制道:“那我给你留门。”

池鹿一愣,回头问:“这是哪里?”

沈听迟报出一串地址和手机号,她跟着念,颠来倒去记不住,门牌号4301念成1403。他又不厌其烦教了五次,最后索性用纸签写上地址,挂在她手腕上。

挂上去时沈听迟有些失笑,总觉得他在等着被翻牌子,好像突然就懂了被导演喊卡的那段剧情里主人公真正的心情。

再一抬眸,却见女孩歪头看着他,认真问道:“那我一般什么时候能找你吃饭?”

“上午?下午?”

“还是晚上?”

“随时。”

沈听迟道。

*

雨过天晴,室外能见度很高,正是飞行的好时间。

池鹿之前一直饿着肚子觅食,都无暇欣赏这座城市的景色,今天趁着天气好,先是在附近的公园转了转,而后又去了新开的体育馆,不出所料的迷了路。

她索性凭感觉乱逛,歪打正着又飞进了一所体育大学。

不饿的时候,吃什么都差点意思。

整所学校里海洋队的品质最好,食物没有臭臭的汗味,又水灵又标致,而且光是远看着他们穿着泳裤跳水,就已经能判断精气的好坏。

比之前靠近去闻要省事得多。

换做以前,池鹿一定把这里当做短期食堂常来光顾,可这几天不知怎的,浅尝后就觉得不太满意。

1号喘得不够好听,2号肌肉太结实硌牙,3号身上不是粉嫩嫩的,4号哭起来眼睛不够漂亮……种种种种。

她掰着手指思忖,想到最后发现全部符合竟然只有一个人。

池鹿视线望向手腕,才发现沈听迟留给她的便签早就被水泡发了,怪丑的。

她撇嘴扯掉。

……

“你这窗户天天开着,不怕种的菜全晒死了吗?”

“吃腻了,晒死换新的。”

经纪人挑了挑阳台耷拉的绿叶,叹息,走回房间看助理帮沈听迟整理衣帽间的柜子。品牌寄来的衣服堆成小山,由助理一件件挂进去,他眼尖看到里面有几件不一样的,竟都是浴袍。

黑的白的红的蓝的各种颜色,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是抽绳款一体式的。

“这也是品牌方送的?”经纪人摸了摸面料,“料子不错啊很丝滑,弄得我都想整一套了。”

“这是沈哥自己买的,还有这些,他最近迷上了泡澡。”

助理将脚边的箱子拖近,打开,里面码着整齐漂亮的手作浴球。

对完最近的工作,两人就离开了。

房间里面顿时静下来,只剩挂钟的走针声,沈听迟看完时间,又瞥了眼日历,今晚的泡澡没再大费周章用上浴球和面膜。

入夜后刮起了风,窗台的帘子被吹得乱响。

街上也是,满地都刮着碎叶子。

池鹿本来坐在路人的单车后闲逛,后来索性飞高了些,飞着飞着才发现眼前的楼栋有些眼熟。果不其然,飞到很高的一层时,窗台上有她熟悉的几株彩椒。

胃恰好在此时咕噜了两声。

她饿了。

她想吃那个彩椒……的主人。

池鹿贴过去扒拉窗户,原以为要些功夫,没想到左边那扇窗就大开着,她轻而易举就钻进去了。

房间内的男人陷入熟睡之中,但床头灯还亮着。

借着那缕光,池鹿站在床头打量了一会。

有几天没见,对方竟然比上次看时还诱人些许,人虽然高高大大的,可长相阴柔,睫毛浓密,皮肤细白,侧卧时锁骨和肩颈处形成的凹弧很是漂亮。

池鹿舔了舔唇,尾巴已经先她本人一步落在床上。

男人却恰好翻了个身,幽微的淡香窜入她鼻尖,她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下意识想用尖牙咬他的锁骨。

“谁?!”

沈听迟惊醒,双臂有力,瞬间就将她的双手制住。

“我呀。”

池鹿见他睁开眼,歪着山羊角凑近过去,看到男人松了一口气,便又想开始下一步动作。

可那双大手始终摁着她。

池鹿便恼了,“喂,你不是说我随时都可以过来吃饭的吗!”

对方桃花眼微眯,只道:“……28天了。”

“什么28天?”

池鹿听着他没头没尾的话,皱眉。

沈听迟盯了她几秒,最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