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心动20(2 / 2)

【妈呀,那个罐子直直过来,电脑屏幕前的我也跟着躲了一下】

【节目效果拉满,这是缺德节目组的报应】

【导演:吸氧.jpg】

【吓死我了,节目组防护好差,刚才看到蛇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所以刚才从林子里cua一下窜出来的是靳尧洲?他徒手抓蛇?太生猛了吧!!我突然get到糙汉型男了】

那条蛇很快没了生息。

背对着她的男人挪开脚,将蛇的尸体又捡起来,那条快赶上她胳膊粗细的大蛇,捏在对方手里时,竟看起来小得像个玩具。

池鹿心紧了紧,手里的斧头滑落在地,顺势坐了下去。

确认蛇已经死透了后,靳尧洲才随手将它抛到一边,回过头来。

“你……”

还未说话,他已愣住。

面前的池鹿发丝凌乱,歪坐在地,她罩衫和裙摆早已不复他早上看到的洁净,细嫩的胳膊和双腿也是沾满了各种印子,就连那张被乱蓬蓬发丝拢着的小脸上,也溅了泥。

往日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变成了小可怜,这一幕很难不让人心生怜惜。

靳尧洲坚硬的内心略有松动,仿佛有一处正飞速坍缩下去。

他低眸慢慢朝她走近,“蛇已经死了。”

池鹿咬着唇,雾蒙蒙的双眸紧盯着他,并不说话。

靳尧洲走近了,才发现池鹿的腿弯和手肘不知是被什么划过,红痕遍布,她皮肤娇嫩白皙,那些印子也就格外惊心动魄。

他猜想她是被吓到了,在她面前蹲下,“还好么?你的其他搭档怎么不在?”

池鹿正要启唇,又似乎想到什么,身子瑟缩了一下,“没什么,我自己想单人行动的。”

靳尧洲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沉声道:“他们欺负你了?”

池鹿咬字很重,“没有。”

如果她说这话时眼神没有闪躲,脚尖没有后缩,还起码有点可信度。

靳尧洲敏锐发现,她的脚踝多了一圈像被什么人摁过的红痕,他粗砺的指腹点上去,“沈听迟,还是黎厌?”

在这岛上,跋扈的大小姐没了光环,也不过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气包。

那两人竟还费心整她?

池鹿睫毛轻颤,急急道:“我都说了没有。”

说话时,她眼尾泛红,几滴泪珠砸了下来,淡淡的泪痕留在脸颊边,整个人更显可怜。

靳尧洲叹了口气,抬手帮她擦泪。

还没碰到她的脸,池鹿已经偏头躲开,眉心微蹙,“你的手掐过蛇,脏。”

靳尧洲失笑,在包里翻出他没用的湿巾递过去,“这个?”

池鹿这才接过来,抽噎着擦拭脸上的眼泪和泥点,靳尧洲在一旁擦手,看着她像猫儿打理毛发一样,仔仔细细地擦过每一处,那张小脸很快恢复了原先的白净。

她一伸手,靳尧洲就下意识接过来。

接了才发觉不对,虽然工作时帮她丢惯了垃圾,可现在他不是她的保镖了。

算了,只是一次。

靳尧洲将湿巾塞进垃圾袋里,又帮她和自己整理完背包,擦干净的手才朝她伸过来。

原本是打算拉她。

但等池鹿柔软的手搭了上来,见她身子晃了晃才站稳,弱得像蒲柳,到嘴边的话就变了。

“要不我抱你走。”

见池鹿微微惊诧地看过来,靳尧洲错开眼眸。

“晚上会下暴雨,我抱你走会快些。”

“喔。”

池鹿朝他乖乖伸出两只手。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靳尧洲这次稳稳将她托举起来,环视一圈后,很快选准一条路迈开了步伐。

池鹿双手松挽着他脖颈,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灼热的温度。

衬衣下,他鼓胀的背肌随着行走而不断起伏,领口处脖颈上的青筋也微凸着,整个人蓬勃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豹。

她的手在那处多搭一会都觉得热,不得不往旁边轻挪。

几次下来,那一圈反而更热了,都有点烫手。

感受到他身体在极速升温,池鹿眨眼慢慢思索了起来。

刚才她砸开陶罐,地上都是碎瓦片,却并没看到最后一块地图。她不仅回想到,她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泥地里有很多比她还大的脚印。

当时池鹿以为是节目组留下的,并未往心里去。

现在想来脚印大小跟靳尧洲的差不多,况且他一定是人在附近,听到惊呼声才能立刻回来抓蛇。

最后的一块地图,在他那里?

乌云渐拢,林中刮来了阵阵冷风。

想到这儿,池鹿手指收拢,将身下人的脖颈环紧了些。

“好冷……”她语气透着疲倦与虚弱,侧过头,瑟缩着靠近他颈窝,那双细嫩的手臂渐渐将他攀紧。

感受到骤然贴紧的绵软,靳尧洲身体一僵,喉结剧烈滚动几下,眼眸暗色翻涌。

明明气温在下降,他却快要热疯了。

因为航拍故障,池鹿这边的镜头黑了许久,直播间的观众只能从别的机位寻找一些细枝末节。

找了半天,还真给他们找到了。

某片林子架着的摄影机前,远远有什么人走了过去。

虽然离得远,像素模糊,但那高大的身型一看就是靳尧洲。

但只见他,却没见池鹿。

等众人再定睛一看——

靳尧洲的后颈正勾着一双莹白的手,随着他走动,那手也跟着轻轻晃动。

【啊啊啊啊啊啊那个是池鹿的手吧?】

【那么细!绝对是!感觉都快被颠得抱不住靳尧洲的脖子了】

【……我说话黄,我就先走了】

【抱坐!又是抱坐!谁懂!!这次抱得好紧!!】

【谁再说保镖哥直男呢,他这明明是偏袒池鹿,一到她这儿就放宽底线了,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啊】

【好好好,短暂原谅一下他昨天弃投,靳风玉鹿还是好嗑啊】

【镜头呢?朕的特写镜头呢?跟上去啊!!】

画面里靳尧洲步履不停,很快消失在了画面一角。

……

山腰处,依稀可见不远处一大片空地,还有树枝上成串的星星灯,橘黄的光点与燃烧的篝火相辉映着。

落在奔走了一天的人眼里,简直温馨极了。

林佩瑶长舒一口气,“终于快到了,呼——”

安淼缩回胳膊,在地上站定,“这一路麻烦你了,还有……”她羞怯地扫了一眼盛书禹,“还有盛书禹,谢谢你们扶着我上山。”

林佩瑶摆摆手,“这有什么,毕竟你脚崴了不方便。对吧盛哥?”

盛书禹也“嗯”了一声,淡道:“不必客气。”

林佩瑶:“那你怎么搭帐篷?”

安淼:“等靳尧洲回来吧。”

“快下雨了。”沈听迟突然道。

众人抬头看天,厚重的乌云慢慢汇聚在头顶,吞噬了天边最后一抹光,高耸的茂密树林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显幽暗。

“尽快搭帐篷避雨。”

说话间,盛书禹已经迈向休息区。

沈听迟和黎厌沉默着跟上去。

地上散落的不是简易帐篷的零件,而是可供三四个人住下的大帐篷,搭建起来颇费心力。

时间不等人,沈听迟和黎厌虽然鲜有交流,这一刻也不得不合作起来。

只是二人忙着手里的拼接工作,心思各异。

黎厌每干一会活,就看一眼对讲机。

他烦躁地揉了下耳垂,好几次拿起对讲机又放下,却也一直没按下拨出键。

都要下雨了?

这笨蛋找不到物资不知道回来吗?

拼好帐篷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这边沈听迟和盛书禹两组的帐篷刚搭好,雨点就已经砸落下来。

路一妍和池宪牵着手姗姗来迟,连忙躲进了其中一个帐篷。

两间帐篷的门正对着,帐篷里挂了灯,变得亮堂堂,又一下子坐满了七个人,气氛也跟着热络起来。

路一妍听林佩瑶把路上的见闻又讲了一遍,担忧道:“那池鹿呢,节目组不让我们去找她,总不至于不能联系她吧?”

“联系了,没有回复。”沈听迟道。

黎厌看到他腿边的对讲机,他什么时候联系的,竟然还避开他了?

他牙根紧了紧,终于说出忍了一晚上的话,“那我也联系一次。”

黎厌掏出对讲机,“喂。”

沉默几秒,“我。黎厌,收到回复。”

再一抬头,对上了几双震惊的眼神。

林佩瑶欲言又止道:“你……你这说得未免也太简洁了,她能知道你在找她吗?”

黎厌不自在地扯唇,“我只是确认她活着。”

说完,他取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视线却屡屡飘向对讲机。

还是没动静。

她不会连躲雨都不懂,还在外面跑吧?

正想着,一直安静的对讲机指示灯却闪烁起来。

黎厌手一抖,水漏了几滴到胸口,他也顾不得了,径直将对讲机捞起来摁住。

听筒里先是传来嘈杂的雨声,而后,是一道熟悉而低沉的男声。

“我是靳尧洲。”

声音停顿数秒,又道,“池鹿在我这里。对讲机是我在保管,你们不必一直拨过来。”

————————

推推我滴预收文捏~

《在男团耽美文女扮男装后》

以下文案:

偶然的某天,迟溪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本男团耽美abo文中。

按照原定的未来剧情—

即将出道的七人全Alpha男团,出道即爆红。团内更是各类拉郎cp火到飞起,最火的一对男男cp当属团内拽酷主舞和沉稳队长。而他们两位,正好就是这本小说里的主角炸毛受和沉稳攻。

至于与她一同长大的哥哥,迟浔,则是团内爱主角受而不得的炮灰攻。

而她,既不是这本书里的背景板女配,也不是什么推动剧情发展的重要人物,似乎可以直接躺平了。

刚开始的迟溪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出道前夕,哥哥留下一封信后不知所踪,经纪人联系不上他,便拿着霸王条款的合约找上门来。

迫于天价违约金,迟溪不得不女扮男装,进入团内暂代哥哥的位置。

毕竟十三岁那年,哥哥分化为了 Alpha,而她则是平平无奇的beta。

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也无法被标记。

即使入团,她也是安全的……吧?

可不知为何,随着同居时间慢慢变长,迟溪发现那六位队员看自己的眼神,变得慢慢奇怪了起来。

食用指南:1.放飞自我xp之作,文案即所有,雷点密集,受不了这口的可以火速退出。

2.本质玛丽苏/万人迷,男全C

文案2024.6.12已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