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四个男模(1 / 2)

大龄贵妃 三日成晶 2442 字 18小时前

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这话听了好多年了,直到此时此刻,纪纯才明白其中真谛。

屋内琵琶铮铮,箜篌玉笙间或一同入曲,银丝炭熏的屋子里头开着窗子,依旧温暖如春。

番邦商贩贩卖过来的葡萄酒,混着满桌珍馐的香气,一起朝着人的骨头缝子里浸,浸得人浑身发软,纪纯斜靠在铺着锦褥的长榻上,骨酥肉软,恨不能化为一摊烂泥。

纪纯点了四个“男模”,每一个的类型都不一样,第一个伴着时下最流行的番邦曲子献舞的,是个模样极其俊秀,皮肤细腻莹白得看不见一丝瑕疵的男子。

在这个并没有任何二十一世纪舞台效果的古代,这男子腰间缀满了小铃铛,折腰,腾踏,广袖翻飞,仿若流云环绕周身,身姿清灵柔软,却又与女子的柔舞并不相同,风姿飒爽,劲而媚。

尤其是偶尔回眸转首,看向纪纯的那眼神简直像有一根无形的钩子,简直要把纪纯胸腔那乱跳的心脏直接给凌空扯出来。

一曲终了,流云一般的袍袖还未翩然落下,其他几人便已经丝滑无比地接上。

抚琴的清俊冷艳目不斜视,吹笛的气势锋锐眸光如含刀剑,一刚一柔一清一冷,配合得格外默契,忽而磅礴曲调一转,一个男子开口吟唱,纪纯手一抖,耳朵酥得差点把她当场给超度了。

侍女轮番上前斟酒布菜,两个小徒儿都挤不上前,她们两个两双眼睛红得像四个熟透的桃子,从一开始就一直在劝阻纪纯,但到了这场歌舞的高潮,她们两个也顾不上了,一边满脸担忧,一边眼睛忍不住朝着那几个男子身上转悠。

美。

是真的美。

这些男子一看就是被专人教调过的,虽然不似那种天然璞玉一般纯质的美,却有种精雕细琢,专门供人品鉴的美。

两个小姑娘哪见过这个呀,总觉得大事要遭但是又频频失神。

而别说是她们,就连纪纯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她端着酒杯,已经好久没有喝了,此刻只是微微地有些醺然。

此情此景只缺一个高脚杯,这酒杯晃起来总觉得不够优雅。

纪纯目光一直在几名男子宽阔的肩背,修长的双腿上来回流转。

都不用让他们脱了纪纯都知道他们一定有腹肌,问题是她今晚把哪个给留下呢?

嗯,好像都挺好,都是她没谈过的类型。方才那侍儿把人送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暗示过可以留人过夜。

纪纯的心是真的非常非常痒,她没穿越之前也空窗挺久了,而且之前谈的那两个长得虽然也算小帅吧,可是跟这种精挑细琢的极品比不了啊。

唯一的一个问题也是让纪纯犹豫不决的问题,就是这几个人,既然全部都能留下来过夜,那就说明他们肯定陪过旁人。

纪纯也没什么处男情结,有点技巧的更好,但是……这古代体检应该做得不及时吧?

这又没有什么像杜雷那个斯一样权威的避孕和隔离手段,万一她一夜风流,过后染上什么花柳病可怎么办?

这古代治也不好治啊,而且现代世界科技医疗那么发达,也有完全攻克不了的“花柳病”。

足可见两性疾病,是上天给人类的道德底线上的一道枷锁。

要是一场贪欢终身遭罪可不行。

因此纪纯眼珠子黏人家身上黏得勤快,也和几个男子眉来眼去得很来劲,却始终没急色地留下一个让其他的退下,开启真正的美妙良宵。

当然了,她也可以再找侍儿,询问一些干净的没有陪过客人的貌美男子。

但纪纯又不相信,毕竟男子也没什么方式去印证,万一用烂黄瓜装成嫩黄瓜骗她呢?

因此纪纯一边沉浸一边犹疑,歌舞吹吹弹弹地过了好几轮,几个男子都累得满头大汗了,瘫坐在床榻上的纪纯还是没什么表示。

几个男子也算是阅人无数,这种情况大概率是贵人没瞧上他们。

但是他们已经是这醉春风里面数得上名号的人了,心中也都是有一些傲气在的,几人对视一眼,其中跳舞的那个男子,越出众列,叮叮当当地上前来。

“贵人,我等已然技绝,贵人若是还未尽兴,不若再换上一些人过来继续?”

他话是这么说,但靠近的姿态却不像是要走,单膝跪上了长榻,猫儿一样地凑过来,眼角眉梢的魅惑之意,确实令人难以抗拒。

他还是颇有自信的,因为这一整晚的表演,这位贵人的眼睛,大部分时间都落在他的身上,尤其是他的腰上。

他倾身上榻,贵人还是醉眼迷离若有所思的模样,没有表现出抗拒,他便大着胆子,拉住了贵人的手,搁在了他的腰上。

他确实有一把能够拧出麻花劲儿的好腰,纪纯也确实馋了半晌。

手一扶上去,纪纯突然笑了笑,心道何必瞻前顾后呢,反正来到这个世界,活的每一天都是捡来的。

等活不下去了就去死呗。

于是纪纯一手扶着“男模”的腰,一手把手里只剩下一个底儿的酒杯递到唇边,一仰头就干了。

这男子心中一喜,非常上道,他身形也不矮,更不是瘦小的类型,但是他力度极轻地倾身,半俯在纪纯的肩头,头也循着纪纯的脸颊贴了上来。

这姿势就将纪纯整个拢于身下,却又力道刚好,还不重。

这需要极好的核心力量,果然腰好。

纪纯心更痒了,将空掉的酒杯朝着地毯上面一扔,酒杯在地上蹦了一下滚到两个小徒儿的脚边。

两个小徒儿恍然回神,一看纪纯都同人拥在了一处,顿时慌了,齐声失声:“姑姑……”

纪纯搂着她今夜心仪的“男模”,正欲让所有人都退下,突然窗外响起了一阵争执辱骂之声。

“爷看上你,肯收留你,那是爷心善,瞧你可怜!”

“你那死娘老子是金子做的啊?草席子卷了埋了就算了还跟我要两贯钱?”

如今已经是深夜,这声音顺着窗外传进来格外清晰。

刻在骨子里的吃瓜基因,促使纪纯暂时放开了怀里的人,推了他一下,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地去窗边扒着朝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