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是认真的。那坚毅自信的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即便他和斑哥的感情深厚得能够为对方赴死,二人也关于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泉奈生前最担心的就是自家长兄被千手柱间蛊惑。
即便每次争执到最后都是自己赢,泉奈也会愧疚于自己利用长兄的爱弟之心。这样的兄弟来进行查克拉置换,他觉得成功率也不会百分百。
他的性格弱点就注定了会忍不住多思多虑,但凡有一点伤害到斑都无法忍受,无法做到在这个过程中心无旁骛。而斑哥也同样如此。
但面前这两个后辈不一样……或许是因为二人拥有的太少,只有彼此,也就只有同进退才能在重重迷雾中寻找一条出路。什么都没有、不怕失去的人,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吧。
不过,想这些也没什么大用,就算长兄复活了,他也不能走这条路。他自己没有阳遁,而斑不可能百分百信任鸣人。
“说起来……”鸣人指着泉奈旁边的那几个墓碑,“这是您和斑先生的父母吧?需要复活他们吗?我记得你刚才只是说……复活你的部下?”
泉奈:“……还不是时候。”
他对母亲的印象很浅,在懂事之前对方就去世了,与父亲倒是感情深厚,但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在这时候复活宇智波田岛。
虽然有父亲在肯定能压力大减,但父亲比他更在意家族,接连遭遇丧妻丧子之痛的父亲,一旦知道现世里宇智波一族被自家族人联合外人灭族,肯定会予以最强烈的反击。
为了家族什么都可以利用的父亲,甚至会反过来利用佐助和鸣人。
泉奈:这两个孩子看起来就挺好骗的样子。
就算努力的长出带刺的壳,拒绝外人的试探,但在田岛那种老狐狸面前,但凡佐助有丁点在意家族的感情,都能被利用到极致。
再世为人也是多亏了这位后辈,他宇智波泉奈还不至于到恩将仇报的地步。至少也要等复活斑哥之后……
我爱罗突然道:“你该不会是担心复活之后,会被父母责怪吧?”
泉奈:“现在不需要两个指挥。”他的表情堪称是冷酷,“父亲是族长,而我生前也是副族长,两个同样位居上位的人,总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我爱罗淡淡的嗯了一声,道,“所以还是担心会被骂吧。按你这么说,斑应该很迁就你,所以你们意见相合。但和你父亲就不行。是想等斑复活之后,两兄弟一起扛住他的责怪和争夺话语权会更有底气吗?”
泉奈:==|||
佐助不赞同的道:“我爱罗。”他想制止我爱罗,他们没必要和泉奈有争执,何况还是这种小事。
鸣人耿直的小声和他说:“泉奈先生长得和你很像。”又继续道,“而且泉奈先生回应得太快了,确实很可疑。”
佐助:……所以是把对我的怨念发泄到宇智波泉奈身上对吧?难道我应该感谢对方扛住我爱罗的火力吗?
我爱罗没有丁点反省,反而对他们说:“宇智波和千手联盟是宇智波斑的决定,那斑会被责怪也很正常,既然泉奈要揽下罪责,那连他一起骂不是应该的吗?”
看泉奈表情有些不自然,佐助悄悄的带着鸣人后退到石屋,果然前脚刚进了石屋,后方就听到两人打起来的动静。
他抽空瞄了一眼,感叹道:“族谱还真会骗人。”
什么脾气温和,友爱大度,看泉奈打人的架势和火/药桶没两样。
佐助劝住面有忧虑的鸣人:“别管,我爱罗是想试探一下泉奈的实力。”泉奈不懂,他和鸣人还不了解我爱罗的脾气吗?那小子从来不说废话,长篇大论肯定是有目的。
鸣人:“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
佐助竭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上翘,一本正经的说:“嗯,但他活该。”
那个泉奈开口闭口都是宇智波斑,还要拿宇智波斑刺激对方,这不是活该是什么?玩脱了也怪不了谁。
鸣人:……
他觉得我爱罗大概率会玩脱,虽然佐助以前一直开口闭口要杀死宇智波鼬,但谁要是在他面前说鼬的坏话也会炸毛。
同样的,我爱罗说泉奈就说,还牵扯到宇智波斑,那肯定是会炸的。
——宇智波的兄弟情,真是奇怪。
作为独生子,不是很能懂。
鸣人低声道:“但他去世得那么早,斑先生复活的话真的会听他的话,帮助我们吗?我觉得他更可能是被斑说服吧。”
“没关系。”佐助无所谓的道,“我们的目的从来就不是统治或者毁灭这个世界,不过是寻求一个公道,然后……”
他单手捂着自己的轮回眼,眉眼跟着柔和些许:“只要我们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样的世界也可以面对。”
他们的栖息地,从来就不局限于这个让他们痛苦的世界。
鸣人愣了愣,东张西望了一会,小声对佐助说:“我们还没成年,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哦。”
佐助:???
红晕迅速的染上双颊,他咬牙低声说:“小声点,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而且谁跟你说这种事了!”
鸣人坦然的道:“我知道你没提,但你说了很可爱的话,我会忍不住。”
“那也给我忍!”
“哦……”
鸣人委委屈屈的应了。佐助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开始探索这个石屋。既然是祖坟,肯定不会只有族谱,他也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藏着一些宇智波的秘术或者秘辛。
鸣人自然不会对此有意见,只是在踏入长廊之前,他的心微微一跳,下意识的回头。见后方空无一物,敏锐的感知也没有感应到除了二人以外的存在,才收回心神。
第26章
石屋确实存有宇智波一族的秘术,四米高的宽阔地下室放眼望去,皆是整齐排列的到顶书架,里面不仅有宇智波自家的秘术卷轴,其他家族的秘术也不少。
封闭多年的地下室没什么异味灰尘,点燃壁上的烛光后,鸣人翻开一本入门架子上摆放的卷轴。
上面记录的是影分/身,落款人是宇智波泉奈,备注是:死在自己开发的忍术之下吧,死白毛。
佐助也看到了,他取过来放回去,若无其事的道:“已经学会的忍术不用再看第二遍。”
鸣人欲言又止,支支吾吾的说:“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宇智波在忍界的名声一直不太好。”也明白为什么传闻中的宇智波一个个高傲无比又有写轮眼崇拜。
有这样的血继限界,放谁家身上都得双手叉腰鼻孔朝天吧。
佐助拒绝回应这个话题,目标明确的走向放着家族秘术的地方,随手拿起几卷就快速的用写轮眼复刻起来。鸣人自然也不落下,一时之间整个地下室安静得只剩下卷轴翻动的细碎声响。
阴阳遁属于全属性查克拉,这让他们能够自由学会各属性的忍术,而不需要考虑查克拉属性不相符或相克这种问题。但这么多的量,即便是有写轮眼协助,想记住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
有些忍术也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尤其是需要特殊血继限界辅助的特定秘术。鸣人将又一本他族的特定秘术放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也不知道是看了多久,他觉得自己的眼睛视物都有些模糊。
他感谢宇智波斑的先见之明,若是这样的宝库不封印起来,落在木叶村手里就太亏了。而即便是木叶的宇智波能学……
想到宇智波鼬还有九尾提到的带土,颇有种宁愿让卷轴彻底蒙尘也不要见世的感触。
但鸣人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万花筒和勾玉写轮眼的差距真的那么大吗?那么庞大的一个忍族在一夜之间就覆灭,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如果是真的如天地壁垒一般的差距,那这个忍族能维持千年也是挺神奇的。
简单做了下眼部按摩,在双目再度清明之后,他拿起一卷没看过的卷轴,见到里面的内容后,忍不住咦了一声。
佐助闻声,下一秒就出现在鸣人身边:“怎么了?”
他探头去看,眨了眨眼说:“千手柱间的啊,那你确实需要。”
他的视线飞快略过卷轴的末端,见上面只写了记录者是宇智波斑,并没有什么备注字句后,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佐助:因为宇智波泉奈是个弟弟吧。
有这样的弟弟,宇智波斑稳重一些也是正常的。
泉奈表面看起来确实挺唬人的,谁能知道本质上是个‘族谱欺诈犯’,还是个三句不离哥哥的兄控。
跟鸣人一样,佐助也觉得宇智波能撑到木叶才亡是真的挺不容易——果然还是宇智波斑太靠谱了吧。也就不怪我爱罗角度刁钻的想试探泉奈的实力。
佐助倒是不担心我爱罗能在泉奈手里吃到什么大亏,拥有复活之术的是自己,泉奈就是脑子再不好使都知道背叛他们是件无用功,就是杀死我爱罗也只是给自己添麻烦。
一连十来卷都是有关千手柱间,因为需要木遁这个前提条件,所以理所当然的被放在宇智波一族无法使用仅是作为收集的架子上。估摸着当初宇智波斑留下这些的时候也没想到某一天会便宜到一个非正式入赘的后辈头上。
鸣人看得很认真,只是在看到千手柱间使用的仙术时,他眸光闪烁了下。
他不会仙术,教导他的波风水门倒是获得了一位仙人的传承,也不吝于教导自己,只是被鸣人拒绝了。
他本能的反感这种需要得到什么仙人承认才能够学的仙术。
获得他人认同这件事于他而言,就如同让自己重返面对那年少无能的阴影。这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心理,但逃避确实很有用。
至少不会让他窒息。
他记住上面的内容,合上卷轴,若无其事的继续翻看着下一卷。佐助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也没说,只是随手塞了块糖给他,就自顾自回到原位。
等两人满载而归的离开石屋时,佐助口袋里的糖果已经全部进了鸣人肚子。他俩牵着手站在石屋门口,肚子里咕噜噜的作响。
本来是不饿的,但空气中飘散的香气过于霸道,丁点不客气的往他们鼻子里钻。
鸣人的鼻子动了动,说:“是烤鱼,还有拉面,还有番茄汤。”
佐助心情微妙的看着围陶炉而坐的我爱罗和泉奈,炉子上有一个咕嘟嘟冒着泡的陶罐,铁盘架上还烤着手指长的小鱼和一些腌渍过的肉片。
他的目光从双手捧碗细条慢理喝汤的我爱罗和泉奈脸上,移到蹲在炉子边上用小刀辛勤切肉块的陌生青年身上。
一眼就看得出这人是用秽土转生出来的,标志性的肤色,束着长马尾,黑色的眼眶,脸上有几道蛛网般的裂缝,还穿着绘有宇智波家纹的战袍。
青年低着头劳作,在佐助紧迫盯人之下才抬起头说道:“是佐助和鸣人吧,我是火核,泉奈大人已经将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
佐助:“所以呢?你身上的围裙还有这个炉子是哪里来的?”
吃的就不用管,十有八九是我爱罗带的,但上面有宇智波家纹的围裙和炉子就让人很在意。
总不至于是泉奈的随葬品吧,随葬品需要炉子围裙吗?!
好在不是。火核状似自然的脱掉半身围裙,指着不远处一个半身高的石像,道:“有机关,放在里面的。”
佐助:“祖坟为什么会特地放这些?”
泉奈夹起一条烤得焦脆的鱼,淡然道:“扫墓时吃口热食很正常吧,先人也会欣慰后辈能照顾好自己。”
我爱罗看了眼在鱼肉上涂上一层致死量蜂蜜的泉奈,说:“盐、糖和蜂蜜也存了很多,你们家的人是真的挺会照顾自己。”
鸣人恍然,本来还想着空气中弥漫的甜味是哪里来的,他记得我爱罗好像不怎么爱吃甜的,不会特地带上这些调味料。
佐助:……
他很头疼,不是很想正视泉奈的脸,见鸣人已经自发的坐过去,手里端着一个汤碗,一边喝一边招呼:“是番茄牛肉汤,佐助快来。火核先生做的饭可好吃了。”
比起他们两个人,火核的厨艺可谓是天上地下。
火核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习惯性的绷着脸,想到泉奈之前的交代,往鸣人碗里舀了一大勺牛肉。
鸣人:“佐助喜欢吃番茄。”
秒懂的火核用空碗额外舀了一碗满是番茄的汤。
任由肚子的响声越来越大反而更丢人,佐助也只能硬着头皮的坐过去,接过汤碗小声道谢后,喝了一口汤,双眼不由得眯起。
不得不承认这味道还是挺好的。一边快速消灭碗里的番茄,一边假装不在意的说:“你们两个谁赢了?”
从外表看不出这两人哪里有伤,估计也就是点到为止。
我爱罗递了两根烤肉片给鸣人,鸣人自己吃一根,另一根喂给佐助。他当做没看见,坦然道:“三刀就败了。”
佐助嘴里的肉吃着像嚼蜡。他是猜到泉奈实力不俗,但我爱罗怎么都是影级,三刀就落下风是不是有点太快。
我爱罗:“改用忍术,也败了。和他打架很累,喜欢说一些有的没的挑衅的话。”
泉奈:“会因为一两句话就动摇的小子,还有得练。你比千手扉间还不如。”
我爱罗思考了一下:“传闻他性格很稳重,是个很冷酷的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他应该能不受影响。”只会一心想弄死你。
泉奈将第十二根木条随意的插在地上,轻描淡写的说:“他只会露出想骂又骂不过的憋屈得要死的屈辱表情,重复着‘我下次一定要杀了你’的无能丧家犬的话。”说着微微勾起嘴角,一脸不屑的道,“这种人也能成为火影?难怪木叶村是这副模样,那眼光就算白送他一双写轮眼也拯救不了,千手落他手里亡得毫无悬念。”
鸣人和佐助、我爱罗交换了个眼神,佐助甚至能在我爱罗的眼神中看到‘你真没用’的意味。
佐助:……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比较的吧!谁知道他嘴巴能这么毒!
他现在懒得问泉奈怎么只转生了一个火核,看对方那副熟练流畅的厨师架势就猜到生前十有八九是个保父命,他甚至还会给泉奈递手帕擦嘴。
就现有的信息来看,泉奈实力确实很强,但更像是个被惯坏的弟弟。
一想到对方和自己长得很像,佐助有股莫名的压力。他闭着眼,纯当自己是个干饭工具人。
突地,泉奈擦完嘴又用水洗了手后,站起身一手握着腰间的刀柄,冷冷的看向某个方位:“看了这么久也应该看够了,现在能现身了么?总不至于要我亲自去请吧。”
在‘请’这个重音字上,还带着难以忽略的杀意。
其他人:?!
佐助吃惊的看向那个方位突然出现的身影,被无边的阴影所笼罩,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脸,但那双猩红的三勾玉眼瞳却无法忽略。
可明明对方就站在眼前,佐助却无法感应到对方的存在。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来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是个很年轻的男声,带着几丝不明显的困惑。
泉奈没有选择拔刀,只是说:“斑哥在这里下了结界,这个空间里无处不存在他的查克拉,你应该就是靠着这一点隐匿自己。但是,就算你伪装得再像,我也不可能认错斑哥的查克拉。”
“没有伪装。”来者迈前一步,那双眼睛暴露了他作为宇智波一族的身份,但一身白衣并没有宇智波的家纹。
他双手插袖,明明不过三十的年纪,这副站姿和眼里清淡的笑意,却流露出像是看待晚辈一般慈和的意味。
他道:“宇智波佐助……是吧。”他提到的是另一个名字,“应该是觉醒阴遁的缘故,变得不是很明显。但斑不一样,他继承了我的查克拉,若要说成伪装,那就有点本末倒置了。”
说完,他也不管这几人什么表情,而是看向火核,道:“我不喜欢酸的,你重做一份甜汤。”
火核脸上的戒备一滞,似乎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把话题扯到这一处。他干巴巴的问:“您是……谁?”
祖坟里的封印并没有被触动,就说明这个人应该不是从外面来的。而考虑到他和泉奈这一辈应该是算是最后一批葬入祖坟的人……不管怎么算对方也只能是素未蒙面的祖宗。
和泉奈不一样,在不知道对方用意的前提,火核可不敢落下一个对祖宗不敬的名声。
而且,继承查克拉又是什么意思?
“因陀罗。”因陀罗没为难他,干脆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汤里要放多多的糖,我那个时代的糖看起来没有你们这种甜。”
无视火核跟泉奈近乎呆滞的脸,他叹息一声,嘟哝着:“蜂蜜原来还能刷在肉上烤,学到了。”
几人:……
——不需要学这种事情吧!
火核/泉奈:为什么始祖大人会复活啊!
鸣人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泉奈那边,在佐助耳边小声说:“太好了,你不用担心泉奈先生用辈分压你了。”比他更高辈分的人出现了!“我听九喇嘛说过,因陀罗是宇智波的始祖。”
佐助:谢谢,不用你提醒:)
我爱罗无趣的坐回原位,一边用干净的筷子翻着铁架上的肉片,一边说:“你连轮回眼都没用明白的吗?复活还能买一送一?”
他是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让佐助心塞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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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重感冒,差不多好了,恢复日更
第27章
我爱罗的小心思对佐助毫无作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因陀罗刚才说的话。
九尾曾经说过因陀罗是六道仙人的长子,而六道仙人本身也是阴阳遁查克拉,他觉得对方应该掌握着一些自己想要的讯息。
事实上关于阴阳遁这件事他和鸣人都是一知半解,不,甚至连半解都没有。
九尾对六道仙人的印象很浅,仅知道自己诞生后就被六道仙人痛打一顿,被迫龟缩在一块不大的区域,直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到来才将它从那里解救起来。
虽然解救得不太彻底。
所以在针对阴阳遁的修炼上,九尾帮不上忙,就连取名废材的四代火影也提供不到什么帮助。
既然对方是六道仙人的长子,应该能提供一点指教吧?
“你刚才说的‘变得不是很明显’是什么意思?”佐助控制着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要那么迫切,他打算用这句话来打开话题。
却是看到因陀罗蹲在陶炉边上,歪头看着自己时,嘴里还叼着一条鱼,鱼尾巴露在外面,随着他吸溜的动作,小尾巴还一摇一摆的。
那双看起来阴郁深邃的写轮眼,竟然能显出几分呆气。
佐助:==
九尾之前说因陀罗是什么人来着?
为了获得力量不择手段,连父亲和亲弟弟都能痛下杀手的男人……就这?
“胡椒粉?呸呸呸。”
“不够甜,再加点糖。这个好吃,还有吗多烤一点?”
因陀罗沉迷美食之中不能自拔,在火核机械性的投喂和其他人无语的视线下,他吃得毫无包袱,吃就算了,那张嘴还不停的。
面无表情散发着生人勿进气息的男人,嘴里巴拉巴拉的说着:“我那个时代很多东西都没有,吃的还是栗米饭,想吃肉得自己打猎,吃点甜的也不容易,盐就只能靠晒干的海带或者很苦的粗盐粒……
“电暖炉和电灯挺实用的,油灯和炭炉用了一会就觉得皮肤很干,不舒服。要是我那时候也有储物卷轴就好了,现在用的刀也比我那时代的好用,方便的忍术也很多……”
其他人:——|||
异空间里只有因陀罗絮絮叨叨的声音,到底是我爱罗听不下去,他觉得自己耳朵有点发痒,冷着脸说:“呱噪。”
因陀罗很赞同的说:“毕竟死的时候也七八十了,老人总是话多的,等你老了也一样。”
我爱罗眼里的光芒散去,看了眼其他人,似乎在催促他们发挥点行动。他不擅长应对这样的人,尤其对方还是宇智波家的始祖。
佐助给他的印象过于根深蒂固,看起来被惯坏一点就爆的泉奈都没有罗里吧嗦的因陀罗给他的刺激大。
但在场的宇智波都没有解救他的打算,三名宇智波眼观鼻鼻观心,就连泉奈都正襟危坐的神游天外。
最后是鸣人站了出来。他感叹着说:“不管是泉奈先生还是因陀罗先生,都很坏心眼呢。请不要这样欺负佐助。”
大受打击只想封闭下自己冷静会的佐助,脑门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因陀罗和泉奈对视一眼,嘴角勾起的如出一辙的弧度,让佐助的问号变成感叹号。泉奈单手握拳置于唇下,清咳了两声才温润的道:“被发现了啊,鸣人真敏锐呢。”
因陀罗倒是道:“只是懒得解释那么多,教导这种事太麻烦,而且佐助的反应确实很可爱。”
恍然意会过来的佐助猛然站起身,鸣人连忙拉住,我爱罗也用沙子卷住他的四肢。
鸣人喊着:“冷静点佐助,这可都是祖先啊!”
佐助无法冷静:“被耍的那个人是我吧!这种事有什么好玩的吗?!”
因陀罗想说挺好玩的,被泉奈抬手拦住。泉奈用食指挡住双唇,无奈的轻声道:“再这样下去这孩子真的会哭,就请嘴下留情吧。”
说着这种看似温柔实则没资格说的话。
鸣人费了一番力气才制止暴走的佐助,期间连自己都被牵连进去,因为没有及时提醒而挨了一顿骂的鸣人,等安抚完佐助的时候他的马尾都被佐助扯散了。
咬着发带重新束好发后,才说:“我也是才发现。不管是泉奈先生还是因陀罗先生,都演过头了。况且这都是先人,就算他们是故意的也不好指责吧。”
连父母都能当成工具人,就差把涡之国遗址掘地三尺各种薅家族羊毛的人,在说着很没自觉的话。
而主要是,鸣人没从这两人身上感觉到什么恶意。虽然的确是坏心眼,可也算是一种快速拉近彼此距离的方式吧。
泉奈慢吞吞的喝着火核泡的茶,他可不觉得自己演得很明显,要怪只能怪始祖拖后腿。不过,收获也是丰富的。
佐助的性格特点已经基本掌握,而就如他猜测的那样,确实挺好骗的。
已经不知道被惯坏或者唠叨的祖宗丢人,还是坏心眼的祖宗更棘手,佐助统一将这两人推入麻烦人物的行列。
他整了整衣服,才目光凌冽的看向因陀罗:“笑话也看够了,你总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会复活吧?还有,你之前提的阴遁,还有斑继承你的查克拉又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这么明显的事情他刚才竟然没发现,涉及到宇智波斑还是很敏感的查克拉问题,泉奈却毫无动静,显然这两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达成了什么默契。
默契是欺负后辈,太恶劣了!
因陀罗没反应,泉奈看了他一眼后对佐助说:“宇智波是灭在你的父亲宇智波富岳这一代里,我对你稍加试探很合理吧?父母的智商和偏执是会遗传给下一辈的。”
佐助:……确实有理有据。骂得也够脏。
作为族长家的小儿子,面对的是建村前的族长弟弟,对方没有迁怒的和自己动手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因陀罗这才道:“被打扰沉眠还知晓家族被灭亡,作为始祖也会生气的吧,又舍不得对你们太苛刻,稍微为难一下也很合理吧?”
佐助挫败的别开脸,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眼神闪烁着不敢看这两个人。
我爱罗眯起双眼,见鸣人真心实意的在为佐助担忧,心里嘟哝着:如果鸣人被波及,不过分的前提下就当做没看见吧,都是因为佐助才害得鸣人也这么好骗。
但无论如何,佐助也没有胆气继续计较,只能坐在地上抱着双手,摆出一副状似不在意实则谁人都看穿他有些不安的神态。
七岁就被灭族,体会过爱又瞬间跌落地狱,磕磕碰碰勉强把自己照顾长大的少年,时隔多年终于体会到来自长辈的阴影。
接下来的场合也轮不到他一个小辈说话,泉奈揽过解惑的任务,向因陀罗询问起查克拉之事。
因陀罗倒是没有隐患,道出了不为人知的秘辛。作为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长子,他确实跟父亲和弟弟不合,在青年时期离家后亲手创立了宇智波一族,而在他死后,将自己的查克拉转生到优秀的后辈身上。
“我遗传大筒木羽衣的眼睛和查克拉,阿修罗则是体质能量,但可惜的是,阴阳遁查克拉不在列。关于为什么会复活……轮回眼是因为结合这种查克拉才会诞生,因为佐助和斑一样都被我的查克拉转生,而这个密闭异空间同时又存在斑的查克拉,两种同源的查克拉碰撞异变,导致身体葬在此处的我也一同复活,也算是一种阴差阳错。”
因陀罗的语气平淡如水,好像在诉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继承的是写轮眼,轮回眼是大筒木羽衣的象征,生前也努力过想要得到那双眼睛,却没想到答案就近在眼前。”
如果他和阿修罗没有决裂,一直是相亲相爱的兄弟,或许某一天大筒木羽衣会告知这件事,让他也能拥有轮回眼。
不过……
因陀罗的眼眸深处,是一片他人触不及的森寒。
“阿修罗知晓我会让查克拉转生,便做出和我同样的行为。而千手柱间和鸣人恰好就是转生了他的查克拉。”提到这一点,他意味不明的看向鸣人。
鸣人还在吃惊自己和千手柱间还有这种联系,对上因陀罗的眼睛时,心里却是警铃大作。他谨慎的说:“是有什么问题吗?”
“阿修罗的性格一如既往的愚蠢,做了很多余的事。如果他不这么做,宇智波凭着我的查克拉也能安慰的度过无数个千年。”说这话的时候,因陀罗的语气甚至带着明显的嫌弃,接着话锋一转,道,“虽然是查克拉转生而不是灵魂转世,本质上也都是不同的人,但是……身处冥界的我能够通过这份联系,透过继承者的眼睛与他共享视觉。”
佐助眨了眨眼,下一秒脸色大变。
对着呆若木鸡的鸣人,因陀罗略带怜悯的说:“我猜阿修罗那边也一样。节哀?”
说完,不顾两个晚辈抱头无声的惨叫,他慢悠悠的喝起了茶。
在一旁安静聆听的泉奈,同情的看着大为破防的鸣人和佐助,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惊愕的看着因陀罗。
因陀罗无情的道:“嗯,你的所有事情通过斑的眼睛也都看到了。”
所以,也别想着同情别人,先同情下自己吧。
第28章
这件事因陀罗不主动提,也不会有人知晓,但他的查克拉本就是对后辈的赐福,如此强大的查克拉让后人在乱世之中获得强而有力的保障,如果避开这个话题不聊,不是显得自己心虚吗?
因陀罗,做人可坦荡了。不管是和阿修罗抢夺忍宗宗主之位,还是和大筒木羽衣决裂,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始祖大人抱着双手,视线直视前方,跪坐在他前方的火核觉得压力山大,往旁边蹭了蹭,发现对方视线依旧没挪移后,心里不免吐槽起遗传的奇妙。
虽然始祖说转世的只是他的查克拉,可对方的神情让他回忆起了每次斑族长对泉奈大人服软,还要强撑着表态自己没有丧失底线的模样。
因陀罗能和转世查克拉者共享视觉这一点,确实对相关三人造成无与伦比的精神创伤。但鸣人佐助这对小情侣就算了,泉奈的反应也很大。
火核不敢看泉奈的方向,心里已经在嘀咕着自家上司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就算泉奈大人小时候确实很喜欢缠着族长,但随着岁数增长不是改过来了吗?难道私底下两兄弟还维持着小时候的相处模式吗?
可想到泉奈连做饭都不会,只能拉他这个外援……火核已经不敢细想了。
到底是鸣人最先从震撼中回复过来,他安慰着已经快风化的佐助:“就当做是另一个九尾,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认真的吗?”佐助磨着牙,齿缝艰难的吐出字眼,“九尾不是人,而因陀罗是真的活过来了,说到底——”
他恶狠狠的瞪着因陀罗:“你是变态吗?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看的!”如果是外人也就罢了,偏偏是自家的族人!
“主要是也没想到,我也没一直看,有短暂切断联系。”因陀罗不想被当成变态,虽然偶尔确实会猝不及防的看到一些,要怪也只能怪这两个孩子太能折腾了。“再者,我也不知道后人竟然会有这种特殊的癖好,明明在你之前的所有人都挺正常的。”
其他人:……好毒的一张嘴。
鸣人努力的压制住佐助,免得对方不管不顾的和因陀罗打起来。他道:“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因陀罗先生不也是有恋人,才会有之后的宇智波吗?你自己也是由妈妈生下来的吧!”
因陀罗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该怎么表达才不会伤害到这两个小鬼。他思忖一会后才叹息着说:“没有。我和阿修罗没有母亲,是羽衣独自生下来的,而阿修罗并没有继承到羽衣的眼睛。连自我繁殖都会有这种风险,更别提让我和其他人生下孩子,为了能稳妥的继承这双眼,我利用了神树,第一代宇智波便是这么诞生的。”
鸣人,眨了眨空前清澈的眼。
他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但其他人也是同样的心情,就证明大家的结论一致。
因陀罗往嘴里塞了一块肉片,闷闷的说:“我也是长大后才知道别人都是有母亲的,虽然后面神树凋零无法再回应我,后面的宇智波竟然能够结合生子,我也吓了一跳。而且,不同性别的人能够通过结合生下孩子,这种事很奇怪吧?”
他试图得到他人的肯定,但面前的人都是有母亲的,他们只能用豆豆眼回应。
因陀罗轻啧了一声,小声嘟哝着:“明明都是一样的人,孩子只能让女性来生也很奇怪。我们家的女生太遭罪了,早知道会这样,就该让神树生下能生孩子的男生,怎么只能让女孩子遭罪呢,这样不公平。”
“我们错了。”泉奈很果断的压下鸣人佐助的头,朝着因陀罗鞠躬。“这个话题请到此为止吧。”
不演的泉奈确实很可靠,三两句就让因陀罗停歇。见因陀罗有些遗憾,泉奈用力的抓紧鸣人佐助的头,示意两人都老实点。
泉奈才不在意男人能不能生孩子,只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再不停止话题,放因陀罗一个台阶下,那他肯定能说出更多惊天之语。
而且六道仙人能一个人生孩子,先祖是神树生下来的,光是这两点就够他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后人好好消化了。
佐助不想老实,但泉奈严厉的视线让他忍气吞声,只能看向鸣人。
鸣人没办法,只能够在泉奈放开他们后,问道:“神树……是什么?现在还有吗?”
因陀罗找回了场子,正是身心愉快之时,便好心放过这群人,回道:“你问这个总不会是为了能让佐助有后代,来振兴宇智波一族吧?”
鸣人想点头,佐助一把抓住他的下巴,低声吼:“你点什么头啊!”
鸣人觉得自己是在为佐助着想:“但佐助一直说想振兴宇智波啊,树的话能一次性生好多孩子吧。”
佐助的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颗树上长出无数个肉球,肉球落地变成一个个拥有写轮眼的小婴儿,还争抢着喊他爸爸的画面,鸡皮疙瘩无法控制的冒出来。
——很惊悚的啊!
他的头摇晃得厉害,指着泉奈说:“不用,有轮回天生之术,要生也是这群复活的人生!”
泉奈莫名被扯了进去,他倒是没怪罪佐助,而是认真的思考起来:“斑哥对这种事向来没兴趣,但如果有神树帮忙的话,斑哥的后代啊……”
他想象了那个画面,觉得也挺美的。“父亲母亲知道的话也会很高兴的吧。”
我爱罗不客气的道:“有你这样的弟弟,也是宇智波斑的福气。”
虽然还是哥哥长哥哥短,但遇到不想做的事情就先把哥哥抬出来,也不知道是干过多少次才能这么娴熟。
“啊,你是生气了?”泉奈朝着我爱罗微笑,“那我承诺,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们两个了,好吗?”
我爱罗没说好跟不好,他只是继续的当个安静背景板。
等他们停歇了,因陀罗才施施然的道:“神树只有一棵,如果想让神树复苏的话……也不是不行。羽衣估计会气得再死一次。”
可能是因为逗出了乐趣,因陀罗倒是找回了一点当年带孩子的乐趣,他道:“想要神树复苏,就必须集齐九头尾兽,融合成十尾。十尾是能制造天灾,操控自然能量的最强凶兽,也是查克拉的起源,它的真身就是神树。但十尾被羽衣分裂成九头尾兽,真身被封印在月亮上面,我找到的那棵神树不过是一个颓败的躯壳,仅凭它残存的力量,就已经有了造人之力。”
鸣人跟佐助、我爱罗对视,皆是从彼此的眼里看到惊色。
“晓在收集尾兽,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融合它们制造出十尾。但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了?我爱罗,砂隐村里没有相关的记载吗?”佐助询问着。
我爱罗摇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我爱罗为了能够帮上鸣人和佐助,和黑市建立了联系。忍界的黑市不仅提供各种上不了台面的委托,还和各种强大的叛忍有勾结,实力不俗,同时情报网也遍布整个忍界。
为了搭上这条线,方便得到情报,他甚至主导了一场戏码,让亲信假意叛村成为叛忍。
作为风影,我爱罗比佐助鸣人还要清楚忍者骨子里的劣根性,和对力量的无限野心。各个村子为了得到尾兽的力量连人柱力都能弄出来,对人柱力的态度又一个比一个苛刻,足见其内心的自大。
若是知晓融合尾兽能创造出更强大的十尾,不管能不能控制,总有人昏了头的想得到这份力量。
可没有。如非因陀罗提起,他们甚至不知道尾兽还能融合。
“关于这件事……”泉奈打破了沉默,“或许可以问问千手柱间。”
“咦?”他的话让因陀罗以外的人颇感意外。
泉奈:“千手柱间的尸体应该不难找,毕竟他是初代火影。”忍者没有火葬的概念,基本是土葬,作为初代火影他是尸体势必是葬在人人知晓的地方。
泉奈继续道:“秽土转生能控制死者的意志,也不用担心对方隐瞒。我想转生千手柱间,只不过想通了一件之前无法理解的事——他和斑哥收服了所有尾兽之后,为什么要将尾兽分给其他的村子。”
在听佐助诉说的时候,泉奈就有这个疑问,只是他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而因陀罗提到十尾后,他才想通。
“以千手扉间的性格,他肯定是将尾兽们当成木叶的所有物,千手柱间这么做的时候他一定会制止甚至百般阻挠,但对方依旧成功了。而且漩涡水户还献出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自身也成为一代人柱力……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千手柱间知晓十尾的存在,为了防止木叶中有人动了这种心思,所以才将尾兽分给其他村子。”
这样谁想能得到这种力量,就必须从其他村子手里抢到尾兽。也就相当于分摊了风险。
泉奈:“以我对千手兄弟的了解,千手柱间是一个喜欢将自己视为大家长保护者的人,而千手扉间对力量的追求没有禁忌,千手扉间如果知道十尾的存在,那不可能不动心思,就势必会留下风声。没有,就代表千手柱间即便是知晓,应该也没有向他透露。”
而这猜测是不是成立,只要先把千手柱间转生即可。
泉奈看向火核,让他出去抓一个活人回来献祭。“木叶有三名长老一名火影,纲手和志村团藏没有后代,转生你用的是转寝小春的孙子,那你就去抓水户门炎的孙子吧,这样公平一点。”
火核得令离开。
倒是鸣人和佐助摸不着头脑。我爱罗便道:“你们不在的时候,泉奈已经外出了一次,秽土转生需要祭品,他带回祭品时应该解开了斑之前留下来的禁制。”
泉奈:“倒也没有完全解开,被我改成了需要带着有附着我查克拉信物的进出禁制,又或者拥有比我的万花筒更强大的瞳力才能进出。”
他说着,看向了鸣人和佐助,微笑道:“对你们没用,以后随时都可以进来。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将祖坟的石碑随身携带,要进来祭祖的时候先跟我说一声。”
态度没有问题,带着长辈对小辈的慈爱,就是让鸣人和佐助浑身发痒。
佐助:难怪我和鸣人一出来就先目睹那个难以启齿的野餐画面,这家伙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深受打击没想起秽土转生需要活祭品的事!
连木叶的长老情报都打探清楚了,他和鸣人不在的时间里这小子到底做了多少事!
一系列的事情让佐助意识到——自家的先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等时机成熟了他一定要带着鸣人离开,免得被坑!
第29章
因陀罗和泉奈对佐助的心思一无所知,也懒得去猜。虽然知道这两人本事大,但出于长者的威严且对自己高度自信,他们不觉得需要两个小鬼出什么大力。
泉奈:七岁就遭遇灭族之痛,主犯之一还是亲哥哥,十二岁又和小情人叛逃木叶,这孩子的心理问题不小啊。
木叶的宇智波不知晓,泉奈那时代的家族还是挺重视族人心理问题的,拥有那样的血继限界,在这方面不上心的话,宇智波也不用撑到木叶时期才灭亡。
泉奈挺看不起佐助的父亲,那么难的战国时代都熬过来,却灭在了相对和平的时期,而且主犯之一还是自己的长子。不管是作为族长还是父亲都不合格。
也就难怪自家兄长会抛弃家族……一想到宇智波斑,泉奈的心揪紧。他的兄长向来不是擅言辞的人,比起空话更习惯付出行动,他临终前召见了自己诸多的亲信,让他们尽全力的辅佐他。
可之前火核提到,在他去世之后兄长就一直郁郁寡欢,心思越发难以琢磨,而他那些辛苦培养的亲信,包括火核在内也都相继死在战场上。
“千手扉间果然是蠢货吧。”泉奈不屑的道,“斑哥和千手柱间顶住最大的压力,后方应该是由他来指挥。”
这是可推断的事实,虽然不爽那时候的族人需要听从千手扉间的调令,可毕竟自己死了,族内其他人想顶替上自己的位置也不现实。
“平定之时明明有诸多忍族投靠,宇智波和千手却是牺牲率最大。”人才断层才是最大的问题。
“两个出了主力的家族都人才断层,剩下的大多是老弱妇孺和残疾,而千手兄弟却是让那群浑水摸鱼的忍族也拥有和主力军平等的地位,让第三代火影落入外族的手中,也就活该千手会灭族。”
泉奈猜到宇智波肯定会被防备,千手扉间对宇智波一族向来是如此,但再防备,将胜利果实交给外族之人,不知道是什么脑子才能做出这种事。
战国忍者是以家族为单位,尤其是宇智波这样的家族,他们难以对外族人交托信任,没有血缘的师徒关系却盖过血脉之系,他不能理解。
但凡让漩涡家的人成为三代火影泉奈都能理解。人性本就贪婪自私,忍者更甚,家族内部都难免争权夺利,更别说木叶村如此大的利益。
权力掌握在自己人手里都难免会生疑心,更别说是外人。乱世中出生的忍者,见惯了世间阴暗,可没那么多的道德感,
但凡宇智波是灭在千手族人在任时期,泉奈都不至于对千手扉间的评价那么差。
哦……虽然评价从未好过。
因陀罗看了眼泉奈,没有回应。泉奈显然也不需要他人的回应,他有自己固执的一面。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会,等泉奈抱怨完……应该是抱怨吧,鸣人问:“您这话是说给二代火影听么?需不需要……”
反正都准备转生千手柱间了,再来一个千手扉间也行吧?
泉奈:“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已经将他的尸骨彻底扬了。”
鸣人/佐助:……哦。不觉得意外。
虽然挺能演,事实上也确实有点被惯坏的脾气,但在后辈面前泉奈还是很能端出可靠长辈的架势。“他们兄弟的尸骨都不完整,特别是千手柱间的,说一句破破烂烂都是轻的。所以,我虽然没保留千手扉间的,千手柱间的残躯倒是完整带回来。”
也是讽刺,作为初代火影,死了之后连个全尸都没有。想到千手扉间是个狠起来连自己都能下手的实验狂魔,泉奈觉得他的弟子们应该不遑多让。甚至连他自己都深受其害。
这也算是他冒犯死者,研发出秽土转生的报应吧。
在看到那两具不完整尸体的时候,泉奈可谓是百感交集,心里就更为庆幸兄长封印了祖坟。木叶的宇智波恐怕是难逃其害,至少他们这些人不至于成为他人的傀儡,死都不能安歇。
见鸣人和佐助反应平平,泉奈了悟:“三代也扬了,四代夫妻合葬的尸骨倒是不知所踪。在你们手里。”他肯定的说道。
鸣人点了头,泉奈赞赏的道:“不错。”
不管这小子把自己父母的尸骨拿去做什么,落在儿子手里总好过落在别人手中。
佐助疑惑:“你刚才不是让火核去收集祭品和初代火影的尸骨吗?”
泉奈揶揄道:“我说你就信?”
佐助觉得以后照镜子都会跟自己这张脸生气。他嗤笑道:“卖弄这点小伎俩让你很自得?”
泉奈:“会被这点小伎俩蒙蔽,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鸣人:……
我爱罗先一步拉住他,低声说:“我不想你也一起挨训。”
对自己的父亲和兄姐毫无尊敬之心的我爱罗,并不觉得长辈的威严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佐助吃这一招,那就让他多吃点。
鸣人嘀咕着:“你们两个关系差是有原因的。”对换一下的话佐助也会乐意看我爱罗吃瘪。
他是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会针尖对麦芒,时刻想着互坑,明明也没什么利益冲突,意见大多数情况也很统一。
他只知道夹在中间好艰难。
佐助气得面部涨红,泉奈笑了起来,倒是没有嘲弄的意思,只是心平气和的道:“语言是最会骗人的,你和鸣人一直在封闭的岛上闭关,尤为需要注意这一点。世人大多愚钝,不看做什么,只听别人说什么,嘴笨的人往往出力不讨好,容易吃亏。你说这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可如果鸣人没有戳穿我和因陀罗,我们二人在你心中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收敛了笑意:“被迷惑之后,自我认定之后,一旦我们两人反过来与你为敌,你能够瞬间反应过来吗?相信我,即便你有轮回眼,即便是有什么预知能力,只要给我机会找到破绽,我也能轻易杀了你。”
因陀罗遗憾的看着已经空了的铁架,喝完最后一口甜汤后道:“你做得最对的事情是寻找逝去的与木叶无旧情的先人作为同伴,但这也是你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在不知道对方秉性之前,贸然用轮回天生之术不可取。你至少应该先把泉奈转生出来,先摸清楚他的脾性。”
泉奈不赞同这一点:“如果这样的话,我不可能让这三个孩子找到一丁点破绽,还会让他们真心实意,迫切的将我复活。”他对自己的演技十分自信。
你一言我一句,佐助抿着唇,并着双腿,挺直的腰背是他面对长辈最后的倔强。
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一旦事情了结,第一时间把我爱罗丢给他们,带着鸣人跑!
我爱罗这小子丁点用处没有,就知道在旁边看戏!
——好惨。
回忆起了以前被伊鲁卡老师训斥的惨状,而且比起伊鲁卡,这两名先人的杀伤力更足。没有怒斥也没有动手,光是语言就足够让人无地自容。
鸣人情不自禁的咬着手指,被佐助幽怨的瞪了一眼,连忙放下手。
泉奈乐于给好骗的后辈补补课,之前两人待石屋的那段时间他已经从我爱罗那边知晓了三人的计划。
简单粗暴的以武降十会,更是敌在明我在暗,成事的几率很高。但其中也有一些欠缺。
尤其在知晓木叶村畸形的权力现状之后,泉奈觉得单凭武力并不能达成三人所愿。力量是必须的,但与世界为敌,单纯让敌人畏惧屈服,只会后患无穷。
别说自己还想继续享受这第二次的生命,这三个孩子里,我爱罗另当别论,佐助和鸣人却依旧是半张白纸。如果不及时恶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泉奈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两个半大孩子,虽然十六岁已经不小了,但他自己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大人,自然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容易被动摇,也很容易受伤。
尤其宇智波生来感情细腻,重情又不习惯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还开了万花筒。
万花筒开启的条件尤为苛刻,即便是在战国时代人手紧缺之时,有远见的族人也会尽量护住孩子,避免过早开眼。
他与斑哥第一次开眼的时间都很晚。斑哥更是十五岁时才开了写轮眼,直接越过一勾玉,成就三勾玉,就这样父亲还担忧着注意了许久。
并不是越早开眼越好。宇智波因写轮眼而伟大,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开眼模式也容易引发极端甚至是自毁思想。
木叶的防卫在泉奈眼里与筛子没两样,他去了一趟火影楼,在写轮眼之下那些人毫无防备可言,也让他收集到不少情报。
其中就包括一些宇智波的资料,还包括宇智波止水和鼬这两个被誉为天才的人物。尤其是宇智波鼬,作为通缉犯他的基础资料要更好找。
上面详细到几岁执行任务,任务的等级和多寡,乃至于几岁开眼。
7岁毕业,8岁开写轮眼,11岁进暗部,13岁开万花筒。而宇智波止水要比宇智波鼬更早。
同时这两人还执行着监视木叶宇智波的任务,止水更甚至在族内颇受排挤,未成年便夭折连尸体都不知所踪。
泉奈:找个机会把宇智波富岳转生出来鞭尸吧,父亲应该很乐意这么做。
他们家承袭族长之位那么多代,族长之位却落在这种人手中,真的是意难平。
先不提止水和鼬的经历,两个家喻户晓的天才,一个父残母病,多么好的施恩机会。另一个是族长的长子,多么好的号令族人的资本。
更别说两人打破了宇智波世代被困在警卫队这个笼子的现状,都进了暗部,这都是谋取权力的时机。这么好的基本盘,但凡期间灵光一现,有点脑子都不至于走到灭族这一步。
甚至还可以不动刀的就夺取火影之位。
而止水之所以能破例加入暗部,也是波风水门上任改革后的一项作为,而波风水门是平民忍者,没有家族势力,其妻子是人柱力……但凡有点脑子都应该知道这是对方伸出的橄榄枝,改变家族的机会。
结果九尾之乱时,宇智波却选择了外围观望,但凡救下波风水门,又或者在期间卖力一些,也不至于被甩锅,让家族越发受困。
泉奈不理解,他面对富岳的幼子,内心有一种迫切感。
——同样继承始祖查克拉,拥有轮回眼还能复活斑哥的人,可千万别遗传你父亲的脑子。
便是放头猪在那个位置上,都做得比你父亲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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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顿饭,削胡萝卜的时候把右手中指削掉了一块肉QAQ痛就算了,血压直接干到45,人生真是艰难
第30章
火核的行动很顺利,他扛着昏迷的活祭品,蹲在一根电线杆上望着下方平静祥和的村子。
比他那个时代要先进得多的现世。
建立一个能守护弟弟的和平村子是斑族长的心愿。在泉奈大人去世之后,让斑族长同意建村的理由便是打造一个和平的,让孩子不用上战场的世界。
不过是虚妄罢了。这个村子也只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底下却是暗流汹涌,利用和平假象蒙蔽村民,深渊巨口会将一切灵魂拖入深渊。
火核是个听令行事的人,田岛族长去世前将家族托付给斑和泉奈大人,他会将二人的意志贯彻到底。
他勾唇露出一个冷笑。这样一个村子,不值得斑族长违背泉奈大人生前所愿,也不值得宇智波一族的付出。
愚弄族长和宇智波的罪行,会让既得利益者以百万倍来偿还。
黑色的眼眶,猩红的瞳孔,图形图案在那双眼里流转着,在他眼中底下的这群人,无不是为了转生族人而存在的活祭品。
——太弱,也太松懈。
他心里如此判断着,在感应到一股与写轮眼同源的瞳力后,火核用幻术隐匿自己的身形。
一只红眼乌鸦从远处飞来,落在一个屋顶上,在观望一会后,又扬起翅膀绕着村子飞翔。
火核远远的坠在后头。他注意到那只乌鸦在远离木叶中心的一座平房上空盘旋了好几圈,视线犀利的盯着那座屋子,似乎想通过那座平房透视什么存在。
将此地记下后,见乌鸦飞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火核脑海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好在那只乌鸦并没有飞进神社,甚至掠过神社的屋顶,停在了族地中心位置的一个亭子的废墟上。
爪子在废墟上走来走去,似乎在评估着什么,感觉到乌鸦身上的瞳力越发深郁,火核躲在暗处没有动。
得益于他现在是秽土之身,没有呼吸心跳,而肩膀扛着的祭品已经在半路被他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乌鸦没有察觉到异样,仅是绕着那废墟走了几圈,似乎是背后的操控者在思量着什么,最终还是展翅离开。
直到再也看不到乌鸦的身影,火核才从暗处走出,走到那废墟前,在清除掉顶上的障碍物后,看到的是一个刻着家纹的石板。
是通往地下的活动石门。
石板上面落有一个瞳力印记,与乌鸦眼中的瞳力一样,若是贸然打开势必会被乌鸦的操纵者注意。火核猜测禁制应该是出自宇智波鼬或者带土之手,他便没有多做犹豫的离开。
这个石板有印记,里面应该藏着一些值得获取的东西。
——派乌鸦来监视木叶,看起来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火核不得不考虑佐助他们的行踪会不会暴露,若是被二人察觉并来到木叶,那泉奈大人的计划就要加快。这样两个和木叶高层勾结的叛徒,多让木叶村存在一秒都是后患。
火核不认为在泉奈,甚至还有始祖的领导下,他们的计划会破产,但泉奈多年培养出来的火核,会习惯性的考虑所有因素,并做好最坏的打算。
将活祭品带回去后,眼前的一幕让火核有些意外。佐助、鸣人和我爱罗在睡觉。三人习地而睡,就连他进来的动静都没能惊动他们。
“让他们睡吧,也是累坏了。”泉奈和因陀罗面对面的坐着,对火核说道。“听说他们是从风之国一口气赶到木叶,路上没怎么休息。”
火核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不是很相信这番话。我爱罗还好,这小子的面部肌肉就跟坏死一样,面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就连睡觉也面无表情。
但佐助和鸣人都皱着眉,似乎还在做什么噩梦,时不时的换着睡姿。
火核:……猜到原因了,很难不理解。
他从一早就知道鸣人佐助这两个孩子肯定斗不过自家上司。
泉奈并不急着转生千手柱间,他素来心思难以琢磨,火核自然不会奇怪为什么对方对活祭品视而不见。
“过来,泡茶。”泉奈理所当然的下令。
火核娴熟的泡好茶,就如同之前刚转生出来,很娴熟的生炉做饭一样。倒是因陀罗问了:“你连泡茶都不会?”
他觉得这种事应该有手就会。
“我是有哥哥的弟弟啊。”就像是因陀罗说了什么荒唐的话,泉奈表情略微古怪的这么回道。
火核:……
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个背景板。别说作为斑族长唯一仅剩的弟弟,泉奈大人在生活方面确实是个被惯坏的无能,而早在田岛族长活着的时候……情况也差不多,田岛族长在公事和训练上对儿子们尤为严厉,但生活方面几乎是亲手包揽一切。
田岛族长去世后,两位大人能够在没请家忍的情况下不饿死不冻死已经很努力了。
因陀罗对泉奈的理直气壮有些无言,他思考着自己和阿修罗的相处模式,他更像是那种能说出‘我是有弟弟的哥哥’那种定位,不然也不会在离开忍宗的前几年把自己照顾得一塌糊涂。
也就是磕磕绊绊把孩子们养大,才过上了有孩子照顾的舒服日子。
两个同样生活无能的人,现在能指望的就只有火核。火核一边给二人添茶,一边汇报那只乌鸦和活动石板的事。
火核低眉道:“被那只乌鸦停留的平房,小的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调查一番。”而是否要去调查,也需要泉奈下令。
“没必要。”泉奈不假思索的道,“不管那里面有什么,有谁,等一切烧干净了,也就化为乌有。”
泉奈腹诽过鸣人佐助的计划简单粗暴,而他自己的计划比之更粗暴。算来算去,木叶最有价值的不过是那本封印之书,他之前出去的时候就找到了那份巨大的卷轴,里面的内容与鸣人给他的卷轴一模一样,甚至没有添加新的术。
三代火影没有在那本卷轴上添加什么新的术,也不知道是他实力不济没有开发出像样的S级忍术,还是他敝帚自珍,人已经死了,尸首也被泉奈顺便用天照烧了扬了,是哪个答案泉奈也不感兴趣。
他甚至懒得去调查木叶宇智波的尸体葬于何处,家族秘术泄露了多少,又或者是否有写轮眼落入木叶高层乃至于木叶村以外之人的手中。在得知有一个叫旗木卡卡西的人拥有一只写轮眼,而当时还没灭族的木叶宇智波没有将这只眼睛讨回来时,他就对这些后世族人没什么好印象。
底线这种东西,一步退就是步步退,更别说宇智波的血继限界如此强大,战国时期光是一双写轮眼就能在黑市炒到了天价。不在当时态度狠绝的将眼睛夺回来,带来的就是万劫不复。
那群蠢货让世人知晓,写轮眼也是可以无代价移植给外人使用的。旗木卡卡西作为天才忍者,在获得一只写轮眼之后,其在外的称号就变成拷贝忍者卡卡西,世人仿佛一夜之间失忆,忘记了其本身就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将他的强大归咎为拥有一只写轮眼。
这么明显的阳谋和野心都看不清,活该死绝。
泉奈只会采取最为直接的方式,防止写轮眼落入外人手里,同时震慑住所有胆敢觊觎写轮眼的外族人,让他们知道天高地厚。
——他会烧掉整个木叶,干干净净,寸草不留。
他会将世界上所有拥有写轮眼的外族人都屠干净,其中还包括被他单方面踢出族谱的宇智波鼬和带土。
至于火核提到的那个值得太久的地下室,泉奈也有所猜测。
“里面应该保存着我们家族世代传承的,唯有族长才有资格见的石碑。”他道,“那石碑是从始祖那个时代流传下来的,上面隐藏着强大的未知力量,无法被损坏,也无法被带入祖坟,所以被单独管理。”
火核知晓有这个石碑的存在,他恍然大悟。
因陀罗却是否认:“我没有留过什么石碑给后人。”
“咦?”听到意外的答案,泉奈很是震惊,“但上面更深层的内容只有写轮眼才能看见。”
“上面写了什么?”因陀罗问。
泉奈:“我怎么会知道,那是族长才能看的东西。”在因陀罗紧迫盯人下,才低声嘟哝着,“教导开启万花筒的方式,唯有经历失去至亲之痛,才能开启。还有,想觉醒永恒万花筒就必须移植亲兄弟的万花筒。”
因陀罗:“只能是亲兄弟?亲兄弟姐妹不行么?”
泉奈:“只写了兄弟。”
“行吧。”因陀罗没有再纠结,而是走到佐助和鸣人那边,一手提溜起一个,对上两个惊醒之人懵懵的大眼睛,他淡然道,“我大概猜到那石碑是谁留下的,而且肯定会有一些只有永恒万花筒才能读懂的内容。”
他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表情波动,那是生理性的厌恶:“我该猜到的,以那个人自我顽固的喜欢感动自己的性子,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做——死都死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