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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归寂 风月蚕 24169 字 2天前

第21章

在一个不可能的地方出现了晓的成员,这让卡卡西对原本认定的,万花筒的特殊能力产生质疑。

或许这份特殊能力不是将他带去一个安全的特殊空间,而是转移到世界的某一处,而这个地方恰好有别人。

他是闯入者。

不然无法解释眼下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这个人在背地里看了多久,他如今的处境就像是羊入虎口。有心想要防范,可他的身体却动弹不得,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他压制住。

是这个人的忍术吗?

落入晓成员的手中,想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只希望这个人不要直接杀死他,即便是严刑拷打也好,让他有活着离开去阻止鸣人和佐助的机会。

那人的视线无比的炽热,明明看不见脸,还是有一种皮肤被灼伤的感觉。卡卡西稳定了心神,面上看起来不慌不乱,他尝试搭话,询问对方的来历。

但不管他怎么问,对方依旧没有开口,安静得就像是一座雕塑,若不是那视线就跟有形的针一般激起他的警惕之心,他还以为那不是真人。

“……是哑巴吗?”卡卡西故意激怒着。

遗憾的是,依旧没有回答。

如此,与其做无用功,不如安静下来积蓄体力和查克拉,看有没有破局之法。他是这么想的,可在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时,顶头的千本已经落下,刺破他手臂的布料。

昏沉之感快速的席卷,在来不及反应之时,眼皮不受控制的阖上,不省人事。

面具人看着昏迷不醒的卡卡西,他倒是谨慎,快步过去检查一番,见他是真的昏迷而不是假装,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咧开一个弧度。

“这可真是~~”拔高的装腔作势的音调,在下一秒又低了几度,阴沉的继续道,“意外。”

宇智波带土早就知道一只写轮眼落在卡卡西手中,迟早会带来变故。比如他这个神威空间,他能进来,卡卡西也可以。

以前这里是他一个人的地方,他可以在这里获得短暂的喘息时间,能够沉下心来思考战术,思考接下来的每一步,但多出来一个人,就不方便了。

安全所多出了一个不速之客。

幸亏对方是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并不知道神威空间的秘密。

带土一直待在这里,这个空间里收藏着大量的忍具,在感觉有闯入者的时候,他就隐匿了呼吸和查克拉,而卡卡西之所以无法动弹,倒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相关的忍术,而是因为落脚时,恰好吸进了麻痹神经的气体罢了。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扰乱心神的急事,对方放松了警惕之心,没有察觉自己吸入了不明气体。直到确认对方无法动弹,他才现身。而如今,对着昏迷的卡卡西,带土眯着单眼,仅剩的一只眼睛冷冷的盯着卡卡西。

他探出手指,摸上卡卡西的左眼,掀开眼皮,看着那只与他的右眼拥有同样图案的写轮眼,手指搭在眼眶。

只要一个用力,就能将这只眼睛挖出来,有了这只眼睛,他也不用继续使用自己左眼上那只从同族人里获得的写轮眼,拥有两只属于自己的写轮眼,这双万花筒才能发挥真正的实力。

忍界知名的拷贝卡卡西也会因为失去这只眼睛实力大降……又或者,失去了这只时刻消耗对方查克拉的写轮眼,天才卡卡西会迈入更高的高度。

后面那个未来,光是冒出来他就内心的怒火就不可抑制的冒出来。

“废物。”他冷声道。“没用的东西,蠢货、无能——”

谩骂之词一个接一个的从他的嘴里冒出,面无表情的,用尽所有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失去意识的人,却一直维持着手指搭在对方眼皮的动作,没有更进一步。

带土尝试过将卡卡西送出这里,在做不到之后,内心的怒火更甚。

他不喜欢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任何变故。

……

忍鸟停在一处矮坡,鸣人和佐助下地之后,遥望着前方的城镇。很普通的小城镇,远离忍者的是非,普通人看似弱小,却实在的过着普通的无争端的生活。

套上斗篷和遮住脸的布巾后,鸣人拉着佐助的手进入了这个城镇。斗篷的遮掩下,双手死死紧扣着,他们看上去和周围的普通人没有区别。

鸣人一路上没有作声,任由佐助带着自己前进,佐助应该是有什么心事,一路上在倾听着路人的对话,他们绕着城镇足足走了一圈,才在一个小旅馆里下榻。

这有点浪费时间。

鸣人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的行程被安排得很紧,下一站就是木叶村,眼下并不是悠闲在旅馆休息的时候。但他已经习惯了一切听从佐助的安排,所以直到佐助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鸣人只是拿着毛巾替他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佐助闭着眼,冷不丁的开口:“这里是离砂隐村最近的镇子。”

“所以?”鸣人问,声线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情绪。

“没什么。”在鸣人不明所以中,佐助结束了话题,他取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壶,喝了一口淡盐水后随手递给鸣人。

鸣人歪了歪头,他不渴,就是对着壶口沾了下水就将之收起来。

储物卷轴的物资还充足,他们没必要喝这个旅馆提供的水。见佐助一声不吭,等擦完对方的头发后,鸣人干脆也起身去洗澡。

等洗完澡出来,看到的是佐助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闭目眼神。鸣人想了想,走过去爬上床,拉着佐助自己背靠床头,将之圈在怀里。

已经给我爱罗发送了讯号,而佐助明显是在等对方回馈消息,在这段期间休息回复精力是最好的选择。

躺下睡觉会更舒服,但既然佐助不想,那给对方当床也没什么大不了。

鼻尖索饶着的熟悉的气味,让佐助的呼吸逐步平缓,不一会儿就真的睡过去。

鸣人抿了抿嘴唇,脸颊贴着对方的侧脸,进一步圈紧怀中的人,脸颊在对方的鬓角轻轻的,像是对待易碎品般轻柔的磨蹭着,那双暗沉沉的异色瞳却是目视门口的方向。

倘若这时候有什么生物踏入这里,会被无情撕成碎片吧。

方才消耗的那点子查克拉,对鸣人而言没有丝毫影响,他精神十足,还能分心去想其他的事情。

等确认我爱罗这边没有问题,下一站应该就是木叶了。

这么想着,思绪飘到了其他方向。

他回忆起了从影分/身那里回馈到的,旗木卡卡西看到他们二人影分/身时的表情。虽然影分/身擅自说了多余的话,但在听到他们说要摧毁忍界时,那位曾经的老师可是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眼神。

那眼神不像是在对待需要斩杀的敌人,而更像是熄灭了生命烛火的绝望。

露出那般痛苦的眼神,并为此深深自责,好像这是他自己导致的错误。

有点诡异。

从以前就发现了,卡卡西在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他觉得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生理上的父亲波风水门。

鸣人倒不觉得那种眼神是一种冒犯,他没有愤怒这种情绪。

他仅是觉得——可以利用。

就跟他将波风水门的查克拉封印在体内,以愧疚束缚对方让他教导自己和佐助修炼一样,只要找到相应的突破口,他也可以利用这个人。

利用得好,拥有宇智波带土一只写轮眼的卡卡西,会是很好用的牌。而他和佐助身上,都带着部分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尸骨。

“应该见到了吧……”鸣人轻声嘟哝着。

那个人会取回卡卡西身上的眼睛吗?

会?又或者不会?

两个走向,决定着他们后面的计划该如何调整。鸣人是希望卡卡西的写轮眼不被夺走,可如果被夺走,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和佐助本就没指望过所有事情都会如他们计划的那样,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们没有天真这种东西。

“什么?”是佐助的声音,含糊的嗓音,就像是在睡眠和清醒之中来回挣扎,应该是听见鸣人的呢喃。

“没什么,睡吧,我守着。”鸣人单手捂着他的眼睛,在佐助的呼吸重新归于平稳后,他也没有放下手。

要考虑的东西可真多啊。

鸣人在内心平淡的想着。

快点结束吧。

等一切结束了,就和佐助去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平静的度过余生。而平静这种东西,对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最奢侈的。

也正是最为奢侈,才显得弥足珍贵。

风之国,国都。

雄鹰在高空盘旋了好一会儿,在确认目标之后,才扑闪着翅膀落下。越过雄伟的建筑和黑色的屋檐,飞进敞开的大殿里。

数条蜿蜒的血迹像是分岔的溪流,从石制的台阶缓缓流下,汇聚成数滩血洼。

无视殿内堆积成小山的尸体和厚重的血腥气,忍鹰落在了一条抬起的手臂上,任由红色短发的少年取下绑在脚上的纸条。

穿着影的服饰,斗笠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坐在主位上的我爱罗慢条斯理的解开纸条上的禁制,将上面的内容在心里默读出来。

虽然对鸣人佐助的实力很有自信,在看到纸条内容之后,我爱罗提起的心也是彻底的落回原地。

用旁边的蜡烛引火,目视着纸条燃成灰烬后,他才看向了殿外。听着外头传来的动静。

一男一女进入这座静得诡异的大殿,虽然有意放轻脚步,但鞋子踩在血迹上,那黏糊的掺和沙土的声音还是敲打殿内,细碎的声响被无形的扩大。

二人半跪在地,低声恭敬的说:“已经全部处理了,我爱罗大人。”

整个大名府所有的活口,风之国大名所有的血脉,连同国都里的贵族一起,无一活口。

二人低着头,不敢去看我爱罗的脸,却能听见上方传来的声音。

“手鞠,勘九郎,你们觉得这样是对的么?”

听到这番话,手鞠和勘九郎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少年。

虽然依旧是熟悉的模样,却能够从少年的脸上看到些许迷茫和怅然。明明是砂隐村历代最强的影,却恍惚意识到他的身形是多么单薄。

这不过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少年罢了。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手鞠垂眸说道:“他们的血和其他人的血,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杀死他们可比杀死以往任何一次委托里的目标还要轻松。”

“是啊……这不难,不是么?”我爱罗如此说着,“准备这么长的时间,而真正出手的时候,这些人羸弱得连丁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继续道:“仓库里的粮食多得发霉,成山的武器锈如废铁。砂隐村不惜残害同伴缩减人手,用性命去交换也依旧会被日益克扣的物资,在这里就跟随地垃圾一样无人在意……”

我爱罗就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大名的意志比砂隐村三岁的孩子还不如,不过是杀了几个护卫,就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求饶,他的脖子也没硬得能扛过刀,甚至连忍术都用不到,就死得那么轻易。所以一直以来,这个村子,这么多忍者所坚持的所捍卫的,到底是什么廉价的东西?”

手鞠和勘九郎一声不敢吭。他们知道我爱罗是在和谁说话。不仅是和他们,也是和村内那么多死在他手里的,反抗他的忍者。

在中忍考试之后,我爱罗一刻不歇的执行各种艰巨的任务,打破村子里的人对他的偏见,用实力和对村子的忠诚来证明自己,才在风之国大名的支持下,被推举为新一任的风影。

作为命运注定坎坷的人柱力,我爱罗已经登上了作为一名忍者的最高峰。但他的风影之路并不顺利,高层有一种默契,他们需要我爱罗的力量,同时又想架空对方,让他成为守护村子乃至壮大村子的傀儡。

这条影之路只是一开始不顺利而已。在成为风影的第二天,我爱罗就以一人之力,杀死了所有的高层。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所谓的权谋和野心,都不堪一击。他不停的排除异己,收拢人手,复刻出一个新的雾隐村。

但比起雾隐村的血色统治,这位风影想要的东西明显更多。

他在觉得合适的这个时机,将这个大国所有的权贵都送到了冥界,这个过程顺利得连参与的风忍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在他们面前比被圈养的家畜还弱小。

望着死寂的大名府,手鞠的内心似乎有什么坚持已久的东西,松动了。她坚信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人。

在我爱罗自言自语之中,动摇得越发厉害,甚至萌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情感。

一个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殿内,新出现的单膝跪地诉说臣服的风忍们,面容都隐藏在面巾之后,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唯独那一双双眼睛深处暗藏的畏惧和激动,皆落入我爱罗的眼中。

我爱罗从小就知晓,忍者是一种贪婪的存在。他们渴求力量,渴求名誉、金钱,他们渴求的东西不会减少,只会越来越多。

以前是没有机会,而现在有人打开了笼门,那被压制着的野心就会闻风暴涨。

打破旧秩序,想取代成为新秩序的野心。

我爱罗脸上的情绪尽数收敛,眼神也变得尤为坚定,他冷然的道:“从今天开始,这个世界不再有砂隐村。我是这个国家新的主宰,大名的身边需要武士,那你们这些忍者便是武士。一国一忍村制度,从今日开始,在风之国作废。忍者的价值,不需要一个村子来定义,也不需要一个废物来指手画脚,你们生命的意义,由我来把控。”

“是——!”

无人有异议。

我爱罗看向最前头的二人,轻声说:“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我能信任你们吗?姐姐、哥哥。”

明明是很正常的称呼,从血缘关系上他们三人确实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但在听到幼弟吐出理所当然的称谓时,手鞠和勘九郎都觉得无比酸涩。

有什么东西堵在咽喉,不上不下。

手鞠哽咽着说:“当然可以,我爱罗。”

就连平日喜欢唱反调的勘九郎,也是重重的点头。

得到满意的答案,我爱罗才点点头,朝他们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会很难。”

这条路注定艰难。作为视自己为工具的忍者,朝着以往的雇主挥起了大刀,忍者不再只关注忍界,而是朝着忍界之外的世界进发。

在风之国被忍者攻陷的消息外散之后,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有的国家,所有的权贵就会像是疯了一样的,如潮水一般袭来。

可是……

“也不是不可能,不是么?”我爱罗微微勾起嘴角,没有丁点笑意,有的只是无底的杀气。“没有忍者,他们就是橱窗里的娃娃。为了我们乃至后人的未来,得确保没有他国忍者有心力来阻碍我们。只有他们自顾不暇,有不接受权贵委托也要打击的共同目标,我们就能在场外收拢资本,等他们回过头来,就无力来对抗我等。”

第22章

“……过程就是这样。”

突然出现的我爱罗,一本正经的述说完自己这段时间的所得,坦然面对床上依偎着的二人。

佐助/鸣人:……

佐助被吵醒,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他眯起眼睛咬着牙道:“你能下来再说话吗?”

鸣人愣了一下,道:“哎,佐助在意的只有这个吗?”

佐助没好气的道:“这个才是重点好不。莫名其妙出现就算了,你还蹲窗上瘾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能关着门说?”

我爱罗从窗户上跳下来,双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动静,对佐助的抱怨置若罔闻,还自豪的道:“没关系,我相信鸣人不会让外人发现我。”

早在开窗的时候,我爱罗就知道鸣人使用了幻术。万花筒的幻术不好解,就算是宇智波鼬在这里也是一样。

刚篡位成为风之国新任大名的我爱罗,看起来毫无架子,他站得稳稳当当,甚至都没让面前这两个人坐好了说话。

佐助对我爱罗向来不客气,他懒洋洋的躺在鸣人怀里,打了个哈欠,随口说:“搞这么大的阵仗,你该不会是担心养不起我们才篡国的吧。”

“嗯。”我爱罗很直接的承认了。

这回轮到佐助无语,他眯着眼盯着我爱罗半晌,扯了扯鸣人的袖子,示意让对方顶上。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佐助都无法理解我爱罗独特的脑回路。

我爱罗:“以前可以只靠砂隐村,但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不仅要确保资金和物资充足,也要保证后勤状况稳定……砂隐村还是太穷了,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

作为风影,他压根没有挖自己村子墙角的自觉,甚至语气里还有掩盖不住的嫌弃。

除去这点,他考虑的方向其实也没错,鸣人认同的道:“等忍界知道我和佐助的打算,作为风影的你还站在我们这边肯定会对你不利。而作为一国之主的你这么做,情况就不一样。”

虽然政治知识是临时抱佛脚的我爱罗断断续续教的,但鸣人显然学的很不错。作为忍者村和作为国家要面对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而且倾一国之力和倾一村之力也不一样。

鸣人看向我爱罗,道:“放心吧,如果风之国有难,我和佐助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不,这个倒是无所谓。”我爱罗的语气很认真,“都打下一个国家,他们还守不住,那就是他们无能。”

“嗯?”佐助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不准备回去?”

“有手鞠和勘九郎。只要他们不做多余的事情,还能够隐瞒外人一段时间,等外人知道了,也阻挡不了我们……和你。”

我爱罗说到最后,可疑停顿了一下,还做出描补。见我爱罗的视线全程都在鸣人身上,佐助一千次发现自己和这小子合不来的原因。

对这个混蛋来说,自己就是鸣人的添头吧!可恶!

鸣人没有发现佐助的怒气,他现在思考的是风之国这边的事:“晓盯上你,你和我们待在一起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手鞠和勘九郎……他们不会有其他心思吗?”

他对手鞠和勘九郎的印象不深,虽然是亲人,但两人好像很惧怕我爱罗的样子,我爱罗不留着主持大局,这两人若是冒出其他的心思就不太好了。

我爱罗自信的摇摇头,道:“他们不敢。在成为风影的第一次会议上,我就让他们看清背叛我的代价——用在场所有高层和精英上忍的命。而且……”

他露出一个古怪的浅笑:“他们好像喜欢玩那种破镜重圆,家庭和睦团结的无聊游戏。”

我爱罗不觉得他们姐弟三人有什么值得破镜重圆的地方,他刚出生就成为人柱力,由舅舅夜叉丸照顾,作为父亲的上任风影对他的态度也不像是一名父亲,更别说这两个陌生的血脉亲人。

他们惧怕父亲,自然也会惧怕无法控制好力量跟情绪的我爱罗,在我爱罗的幼年时期里,即便是一年只有一次的逢场作戏的团圆宴,两人都不敢抬头看自己。

可在随着时间过去,二人却是渴望起这种亲情,一边恐惧自己,一边又竭力想在他面前维持长姐和兄长的威严。

武力震慑自然高效,但我爱罗也看过一些关于雾隐村的密宗,知道单靠武力震慑是没有用的。他可不想像雾隐村那样,弄到最后村子里强大的战力纷纷出逃为叛忍,从本来前三的忍者村沦落到垫底的位置。

如果说木叶村现在还能维持第一忍者村的威名是他们在吃着老本的话,那曾经的雾隐村可是能和云隐村相提并论的。

思来想去,我爱罗觉得自己必须要培养完全忠诚于他的队伍,而且要保证手底下过半数的人发自内心的追随自己。

在这之中,维持和这两位血缘亲人和谐的关系就很有必要。作为统治者,有时候也要像是演员一样作秀,人性这种复杂的存在,比起孤家寡人更认可有家庭顾虑且家庭关系融洽的上位者。

这种事做起来并不难,偶尔只要表露出一点脆弱的姿态,发发任性的小脾气,两个人就会缴械投降。就算他如今留下这么大的摊子,那两个人也会甘之如饴的背下。

“一个国家和一个村子,管理起来都差不多,以前我也是这么做的,我相信他们的能力。”我爱罗点着头,如此说道。

佐助:==

他咂舌道:“所以你当风影的时候,只负责修炼和花钱,其他事情都丢给他们对吧?而现在,你也打算继续这么做。”不想处理懒得处理的事,全都丢给劳碌命的哥哥姐姐。

这个弟弟做得可真是太友爱了。

佐助放弃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讨论。他站起身,沉着脸说:“先说好,我和鸣人的忍鸟装不下你。”

我爱罗微微皱眉,说:“葫芦可以收进储物卷轴……”

他知道自己背着的这个葫芦确实挺占面积。

佐助忍无可忍的道:“有没有葫芦都一样,忍鸟只装得下我们两个。”

我爱罗嘴唇抿直,末了叹气,说:“算了,就当看在我的挚友鸣人的面子上。”

佐助:==#

青筋从他的额头冒出,突突的脉动着,鸣人看着天花板,不是很想扯进这个话题。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一旦他开始拉架,那就真的没完没了。

放着不管的话两人反而会很快停歇。

事实也是如此,在意的人不下场,这两人也没有吵嘴的心思。我爱罗背着葫芦独自坐在一只忍鸟上,坠在二人身后仅一米的距离。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把控得尤为精准。

佐助不可避免的跟鸣人抱怨开来:“你当初到底是怎么跟他好上的?”

鸣人:“……没有好上。而且我爱罗的人还挺好的。”

佐助呵呵冷笑:“是挺好的。在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前,他看待我的方式就像是在看什么拉你入歧途的臭虫,等知道关系之后,就一再强调他是你唯一的挚友。”

这也是佐助对我爱罗的脑回路懒得置评的原因。估计是被封印的一尾脑子不好,连带着把宿主的脑子也吃掉了吧。

鸣人干巴巴的笑着,汗颜控制着忍鸟往木叶的方向而去。风之国和火之国距离不算近,两个忍者村也是如此。

中间只有短暂的停歇时间,其他时候都是靠着忍鸟昼夜飞行,过了近三天,他们才终于抵达木叶村的附近。

木叶村不是当初内里中空的砂隐村,他们自然不会大咧咧的直接操纵忍鸟进入,在佐助的指使下,他们停在了一处小密林,佐助带路,一边走一边解释:“我知道这附近有一条小道,能够直接进入宇智波的族地。”

他顿了下,到底还是没说出这条小路是谁告诉他的。

我爱罗:“这里离木叶村中心倒是远。既然被灭族了,从这里进去应该不会有杂碎挡路。”

何止是远,就算是凭肉眼评估都能看得出来,宇智波族地与木叶村更像是两块并在一起的土地,只要在中间隔个门,就能互不干扰。

砂隐村不像木叶村有那么多名门,他也无心去思考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问题,反倒是鸣人问道:“这么久了,里面的东西还会在吗?”

佐助冷笑:“做贼总会心虚,虽然也不会剩下什么东西,但总有他们带不走也不敢乱来的。”他深吸口气,说,“宇智波有自己的祖坟,曾经有一名觉醒空间能力的先人,在一面石碑上开辟了一个异空间,将族人都埋葬在里面,只有拥有写轮眼且宇智波血脉的人才有资格打开那面石碑。估计这位先人也没想到,正是这么做才方便了我们吧。”

我爱罗下意识的就想到秽土转生。

秽土转生是二代火影研发出来的忍术,能够召唤死者来到人间,而且死者能够被施术者控制。倘若宇智波祖坟就那么简单的聚集埋葬在一个地方,很容易被某些觊觎写轮眼力量的人所利用。

同时需要宇智波血脉和写轮眼,就相当于一个保险,至少拥有写轮眼的外族人无法触及。

不过……

“宇智波最出名的是宇智波斑,他的尸体应该不在祖坟,应该无法转生吧。”我爱罗问道。

他是知道二人的计划,佐助有提到过想要让死去的宇智波先人作为他们这边的战力。而这个计划还是鸣人想出来的。

在我爱罗看来,最有转生价值的是宇智波斑,作为与千手柱间齐名的忍界强者,即便只是秽土转生,也是一名强大的战力。

鸣人:“我们要复活的那个人不是宇智波斑。虽然传闻他和初代火影决裂,抛弃家族和村子叛逃,但也传闻他和千手柱间曾经是挚友,一同建立木叶。而且他的名声也不太好吧,虽说传闻不能尽信,可将这样的人复活,谁知道会是助力还是阻力。”

“复活?”我爱罗有些吃惊,“办得到吗?”

鸣人点头:“是上个月才发现的,用一名死去不久的叛忍做过实验,没有问题。佐助的轮回眼能够将死者复活,但前提必须是拥有对方的尸体或者秽土转生。死者死去的时间越长,耗费的查克拉就越多,但查克拉对于我和佐助来说,算是最不缺的东西了吧。”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转生出来的人虽然能被施术者控制,实力也比生前大减。而且,控制死者这种亵渎人的阴险手段,不想用在宇智波身上。”

我爱罗轻笑道:“不愧是鸣人。”又转而担忧的道,“不要对外人有太多的善心,不值得,更别说是没有接触过的死者。”

他偶尔也会因为鸣人过于善良而操心。可毕竟是他唯一的挚友,不好苛责,只能够默默的支持并扫光他周边的阻碍,他便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才那么努力的变强。

佐助很想掏耳朵,他觉得耳朵快要被我爱罗的话堵死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教你的那些东西,还是鸣人转生出他的父母,让他俩教的。”

秽土转生出来的人还拥有生前的记忆,而鸣人有时候为了省事,会干脆控制对方,几次下来水门和玖辛奈也学乖了,成为合格的老师。

我爱罗不说话,他总能够主动过滤掉不想听的话。

他问:“那你们想复活谁?佐助的父母?又或者宇智波止水?”

我爱罗不认识佐助的父母,但他听闻过曾经在忍界活跃一时的瞬身止水,对方被誉为宇智波的天才,只是听说已经失踪很多年。失踪到连灭族都没出现过,应该就是死了。

佐助和鸣人对视一眼,佐助说:“我们想复活的,是木叶建村之前的先人。”

这里是家族的族地,佐助对这里很熟悉,领着这些人往族地唯一的神社,南贺神社走去。他路上很沉默,直到进入年久失修,早已破败的神社,在其中一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内墙停步,他才重新开口:“藏着祖坟的石碑就在这面墙。”

动用万花筒,面前灰白的石壁变了颜色,一个黑色的漩涡出现在三人眼前。佐助没有迟疑的走进去,鸣人和我爱罗跟上。

在踏入异空间后,看到的是一面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天地。

这里俨然是一个小世界,顶上是蔚蓝的天空,脚下是青翠的草地,宽阔的石路尽头是一座五米多高的宏伟石屋,两侧大大小小的墓碑整齐林立着。

相比起族地的颓态,这里宁静得让人的心也跟着沉静下来。

只是,没有风。

就算是表面看起来再正常,没有风的坟地里,阴冷的空气无孔不入的渗透进衣服里,待久了总会不舒服。

就像是在告知来者,这里本就是不容被打扰的死者之地。

佐助之前没有说要复活的是谁,他只是安静的带着两人进了石屋。任由着两名同伴东张西望,目标明确的经过左边的长廊,进入一个内间,走到一个架子前,打量上面整齐排放着的族谱。

传承千年的大忍族,一本族谱根本容纳不进所有人,他的视线在那些书脊记录着年份的族谱上移动,最终抽出了一本日期最近的那一本。

他还没翻开,身后就传来我爱罗幽暗的嗓音:“为什么日期离最近的是在木叶建村之前的这一本。木叶建立之后,你们就没有族谱吗?”

佐助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鸣人连忙说:“因为佐助也只是听说过有祖坟,他也是第一次来。他听他爸爸生前说过,宇智波斑离开家族的时候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关闭了祖坟,只有瞳力比他强大的人才能够打开。”

我爱罗不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盯着佐助微僵的后背。

鸣人:“当时的宇智波斑拥有的是永恒万花筒,而佐助现在是更高级的轮回眼,他就能打开。佐助之前不说,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没错就是这样!”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鸣人还用力的点着头,却双手合十,朝着我爱罗的方向拜了拜。

我爱罗自然不会跟鸣人生气,他只是轻哼一声:“你还真是老样子。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时的场景,一个人坐在树上——”

“吵死了。”佐助终于忍不住的回头,瞪着他说,“我又没骗你,肯定是你自己胡思乱想。”

虽然他确实故意表现得游刃有余的模样,但他觉得乱猜的我爱罗才没资格指责自己。

可我爱罗看着佐助的眼神,明晃晃的写着‘你继续装’。

佐助咬牙,哼了一声翻开族谱,道:“要复活的人是宇智波斑的弟弟,我听我爸爸提起过,对方生前是最反对和千手一族联合建村的人,也是仅次于宇智波斑的族内强者。不过,宇智波斑为了获得永恒万花筒,亲手杀了他夺走了对方的眼睛。”

虽然这些也是从长者那里口头听说,事实是否如此也不能确定。但佐助也并非是随便挑选的人选。

“他是被誉为和二代火影同等级的强者,如果他真的是被宇智波斑所杀夺去了眼睛,加上他也反对建村,那就是能选择的余地中最适合的人选。而且听父亲说,他当时在族内的声望很高,隐隐盖过宇智波斑,由他来统领其他的宇智波再适合不过。”

他虽然有复活的力量,和鸣人也能够一次性转生很多宇智波先人,但毕竟没有统领作战的经验,也无心去管理那么多人。

“宇智波和千手本来就是劲敌,木叶里的宇智波大多会对木叶村有感情,但由这个人挑选出来的人肯定没有,还会对木叶村充满敌意。虽然是先人,可对我和鸣人来说,也跟复仇的工具没有两样,不想牵扯太多的关系。”

所以,管理是不可能管理的,找个合适的人去管理就行。就跟不杀死蝎和迪达拉,留存晓的战力一样,只要不合的势力越多,池水越浑浊,对他们的计划就越有利。

佐助很快就找到了写着宇智波斑名字的那一页,族谱这种东西,自然会写上对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在宇智波斑的那一页里,其作为族长的父亲宇智波田岛一共有五个孩子,宇智波斑是长兄,剩下的四个孩子,三个早夭,活得比较久的便只有享年二十四岁的宇智波泉奈。

正是他们要复活的人选。

鸣人拉着还在生闷气的我爱罗探头过去,三个脑袋挤成一排,看着宇智波泉奈这个名字旁边写的标注。

标注挺长的,包括几岁开眼,一生的战绩,还包括底下那死去时生人写的总结。

“性格温和开朗,自律坚强、才高行洁、热爱家族乐意奉献,单纯天真浪漫……”

鸣人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来,念着念着额角都不由得冒出几滴细汗。宇智波泉奈的生前录注实在太长了,而且全都是夸赞的词汇,也不知道是他哪个崇拜者写的,从性格到容貌再到各种生活习惯和战绩,都不吝于用最好的词去大夸特夸。

念着念着,鸣人都觉得不好意思念下去,最终麻木的道:“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不仅长得好看,脾气还很好,人品、能力和实力也都很好,还格外重视家族和兄弟的人对吧?”

佐助犹豫着说:“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完美的人吗?”

我爱罗:“上面还写了他很崇拜自己的哥哥,从小就格外听哥哥的话,哥哥就是指宇智波斑对吧?被这样的人夺去了眼睛,还给人家写这样的备注,该不会是被宇智波斑胁迫的吧?”

但前面都夸那么多了,就算宇智波斑让人最后夹带一点私货也无可厚非……吧?

“你们家里的人能出个脾气好,性格还这么好,得到全族上下推崇,人气那么高的人也是奇迹了。那就赶紧把人复活了吧,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我爱罗做出了总结。

第23章

找到了人名,接下来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他们在众多墓碑上寻找着宇智波泉奈这个名字。

鸣人扫过墓碑上那些陌生的名字,上面还刻着出生和死亡年月。他敏感的感觉到佐助的心情在变糟。

宇智波、千手和漩涡,都是在忍界史上活跃千年的大忍族,他们的历史就跟战国时代一样绵长,但随着所谓的和平到来,三个忍族却是无一例外的凋落。

作为后辈近距离的看到家族曾经辉煌昌盛的一面,心更难平吧。

停在宇智波泉奈的墓前,我爱罗出手将埋藏多年的棺材浮出土面,问:“开棺?”

开棺这事谁都能做,但谁让这里是宇智波的祖坟呢,要是做了多余的事,宇智波佐助发飙怎么办,这个臭脾气也就只有大度的鸣人才能忍受了。

佐助没说话,他给了我爱罗一个大白眼。

对方不开口佐助都知道我爱罗一定在内心腹诽自己。就跟他自己也会在心里诅咒我爱罗迟早会把黑眼圈扩大到整张脸都是。

“没必要。毕竟是族长的弟弟,总不至于连尸体都被调包。”佐助说着,轮回眼镇定的注视着面前的棺材,双手结印,持续数秒,眼前的棺材绽放出绿色的光芒。

佐助体内的查克拉就像是开了泄洪口的流水一般,被源源不断的汲取。

佐助:?!

这不是佐助第一次使用轮回天生之术,他摸不准是不是因为复活之人死得太久,才会和上次不一样。之前复活那名叛忍的时候,根本不费什么力气,可这次流失的查克拉却远远多过上次。

“佐助!”见情况不对,鸣人连忙伸手,手没有阻碍的握住佐助的手臂,将自身的查克拉过渡过去。

我爱罗在旁抱着双手,眼前交融的暗色查克拉犹如龙卷风一般,他帮不上实质性的忙,仅能够使用忍术,将宇智波泉奈的墓地和其他墓地隔绝开,免得狂风沙尘把其他墓碑也搞得乱七八糟。

弄乱了还不是要他们三个整理。

但……这也是我爱罗第一次看到之前鸣人说过的,所谓的阴阳遁。有别于普通的查克拉,阴阳遁属性的查克拉极具辨识性,尤其在二者交融之时,仿佛都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多了。

这片异空间常年存在的低温,也明显升高了几度。

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我爱罗都感觉到吃力想双手结印时,那交织一起的查克拉才有了变化,汇聚成一颗庞大的球体,小部分落在宇智波泉奈的棺材上,大部分冲天而上,轰然一声往外扩散。

半空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裂缝,将这些外扩的查克拉吞噬,但不知为何,有部分查克拉却像是被一种有形之物捕捉,一缕缕的消化。

位于石屋正后方,十几公里远的一座墓地,墓碑上出现一道道弯曲的红色细纹,绽放着浅淡的微光,无人关注。

风平浪静后,佐助大半身的重量压在鸣人的身上,气喘吁吁。鸣人大汗淋漓,看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脱力的坐在地上,倒成一团。

“怎么回事?”鸣人问。

佐助没好气的道:“你问我,我问谁。”

明明只是复活一个人,却觉得两人的查克拉都要被掏空了。佐助咬牙:“宇智波泉奈最好识相点,才能对得起……”

面前的棺材骤然四分五裂,一名穿着白色和服,眼睛蒙着白布的青年,一手抓鞘,一手持刀的站在三人面前。

显而易见,棺材的碎裂与他脱不开干系。青年浑身煞气,杀气腾腾的站在原地,丰润的双唇微微勾起,低醇的嗓音带着丝丝难以忽略的冷意,道:“哦?那我倒是想看看,你要让我如何识相……”

三人:==

说好的性格温柔天真善良呢?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是什么善茬吧,这种煞气但凡没杀过成千上万人都不能拥有……族谱还带欺诈的吗?!

青年迈脚,正要上前一步,我爱罗已经先一步的挡在鸣人佐助面前,预想中的激战并没有到来,大量的卷轴如雨点般从宇智波泉奈的上空落下,瞬间将其淹没在小山之中。

泉奈:……

三人:……

恰好有个小小的木偶咚的一声砸在泉奈的头顶,将对方仅存的怒气全数打散。

泉奈抓住了那个木偶,手指摩挲着掌心憨态可人的猫形木偶,千言万语化为了无奈的细声抱怨:“也没必要把我小时候的玩具也塞进来吧。”

鸣人眨了眨眼,对佐助唏嘘:“你们家……可真有钱啊。”

把泉奈淹没的那些卷轴就是出自他的棺材,应该是他的陪葬品。里面不仅有许多忍术卷轴,就连储物卷轴都有不少,对方手持的长刀应该也是陪葬品之一。

鸣人提议:“要是把储物卷轴全打开,他是不是就彻底不能动了。”

泉奈:==

他从卷轴堆里走出来,前面的三人连连后退,泉奈扯下挡住半张脸的白布,露出一双猩红的万花筒,缓声道:“建议不要。因为真的很多。”

见三人满脸惊诧,他的视线落在佐助脸上,慢了半拍才道:“确实和我挺像的,你是斑哥的后人?”

佐助愕然的看着这个与自己有九分相似的先人,摇头:“斑哥……是指宇智波斑吗?他没有后代。”

“宇智波斑?”泉奈微微皱眉,“直接叫前族长的名字可真是失礼。你的长辈应该不至于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教导吧。”

族谱涉嫌欺诈不是眼下该重视的问题,但面前这个宇智波斑的弟弟确实挺有长辈的架势,至少佐助被怼得耳根通红。

佐助深吸口气,说:“没有长辈,全都死了。宇智波除了我与宇智波鼬之外,无一幸存。”他对上泉奈讶异的视线,“因为这样,所以需要你。”

泉奈半晌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落在佐助那诡异的异色瞳上,好一会儿才叹息道:“虽然大致能猜出现在的我是什么情况,但你复活错人了。你应该复活的是斑哥……”

佐助打断了他的话:“你生前的眼睛不是被宇智波斑……为什么还在?”

泉奈没回答,佐助也不是一定要得到个答案。说不准复活之后会将失去的器官也一并还原呢?询问一个刚复活的人这种问题,确实是有点为难人。

他接着说:“宇智波斑在木叶建村之后,与千手柱间决裂抛弃家族,离开了村子,之后又重伤了他,从此下落不明。”

“这样啊……”泉奈在迅速消化完信息量后,单手抵着下颚问,“那千手柱间死了没?”

佐助:“重伤不治,没几年就死了。”

泉奈点了点头:“总算有个好消息,就千手柱间的体质……真不愧是斑哥。那千手扉间呢?”

这回佐助没回答,他只是默默的掏出一本木叶忍校的教科书,丢了过去。

这本教科书还是鸣人离开木叶时带走的,虽然没什么大用,但聊胜于无。里面记载了一些忍界耳熟能详的历史大事件,还有世界地图和一些粗略的文化地理常识。

比起向泉奈解释,让对方直接看完这本书要省事得多。

在泉奈专心看的时候,他也不加掩饰的打量着这个人。佐助对宇智波斑的认知仅是来自道听途说,即便对方被誉为史上最强的宇智波,这个名字在家族内部也不怎么被提起。

泉奈长得确实和他很像,虽然宇智波因为常年内部通婚的缘故,人与人之间总有一些相似之处,但像到这种程度……若不是清楚对方是数十年前之人,还以为自己多了一名兄弟。

佐助没有询问对方的眼睛是否被宇智波斑强硬的夺走,从对方话里话外总是提到斑可以看出来,那传闻多半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被夺走,就不会用那么亲近的语气提起‘斑哥’。

他自己也有一个哥哥,但他的痛苦大部分来自于他,所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同样身为弟弟的人。

佐助:……族谱里面应该确实有些不实之处,但对方崇拜斑这一点应该是真的。

他以为泉奈看到书的内容应该会生气,意外的是对方的情绪很是稳定,甚至还能够抽空回答鸣人问的有的没有的问题。

“你的棺材里怎么有那么多东西?”

“当然是斑哥放的。”

“那些储物卷轴装的是什么?”

“应该是我从小到大的日用品,喜欢的东西,还有我和斑哥的积蓄。”

“他干嘛把自己的积蓄也一起放进去?”

“因为我是斑哥的弟弟,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三人:==???

好像……出乎预料的有点霸道。为什么能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

鸣人:“那些忍术卷轴,我和佐助能看吗?宇智波灭族之后很多东西都被收走了,宇智波的秘术他也没学到多少。”

泉奈终于舍得将视线从书本挪开,看了看鸣人衣服和耳钉上的漩涡家纹,问:“你的名字?”

“宇智波鸣人。”鸣人说着,带着肯定式的点了点头。

别说是泉奈的眼神有点懵,佐助也瞪大了眼:“你什么时候姓宇智波了?”

鸣人:“刚刚。佐助不是因为家里剩的人不多在伤心吗?那我也成为宇智波,你就不寂寞了。”这是他想出来的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佐助:“谁跟你说我寂寞——”

泉奈淡淡的哦了一声,打断佐助的话,道:“那你可以看,你也有写轮眼,应该能学会一些。不过……”

他眯起眼睛,不赞同的对佐助说:“写轮眼是宇智波的骄傲,既然他入赘了,我就不计较。但还是该多珍视一下这双眼睛,可不能落在外人之手。”

佐助:……不用你说也不会给外人的好不好!

泉奈合上了书本,闭上眼睛过了数秒才睁开:“是木叶村害了宇智波,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我爱罗放下抱着的双手,看泉奈面上的正色,佐助和鸣人也跟着严肃起来。下一秒就听到对方说:“离开这里的第一个计划,先把千手扉间的坟给炸了。”

三人:???

泉奈冷笑着,不屑的道:“宇智波之所以会这样和他脱不开干系,斑哥会离开家族肯定也是他搞的鬼,所以先从他的坟下手是应该的。要怪就怪千手那群废物,连个拥有复活之术的后人都没有吧。”

避免还有其他的复活之术,先把那家伙挫骨扬灰以绝后患!

泉奈转身,看向了自己父母和其他兄弟的墓碑。

他刚才刻意说了‘复活斑哥’,但佐助却说长兄下落不明。也就是说,并没有实质性的传出他的兄长已经死了的事。

……他在冥界并没有等到自己的长兄。

但不管长兄现在是死是活,他们兄弟总要在现世相见。

第24章

泉奈看完教科书,鸣人就打开一个储物卷轴,将里面好几个卷轴推了过去。“这是木叶的封印之书,收藏了很多禁术。”

泉奈不知道鸣人是人柱力,但教科书上不仅是宇智波,连漩涡一族也仅是提了一嘴,更甚至千手一族也就只有柱间兄弟才榜上有名,他就寻思出这本书有问题。

木叶有意识的想要弱化家族观念,将家族之功提炼到个人,每一代的火影都在上面留有名字,但这本书里被歌颂最多的是第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的功绩在泉奈看来不过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很多有夸大的成分,之所以会这么认为倒不是他偏颇,而是因为初代二代和四代火影的功绩被简略掉的,可细思之下单是被简略掉的功劳就足以覆盖掉猿飞日斩很多被详细夸耀的功绩。

教科书发售的时候三代火影还活着。鸣人在旁边备注了三代火影的死期和死因,这方便泉奈判断对方已经死了。

这么书写可能是猿飞日斩生前时的授意,也可能是因为当时正是猿飞日斩的任期,他人有意讨好这位顶头上司才在上面大书特书。但无论是哪种,也让出生在战国时代的泉奈领悟到这本书的威力。

夸赞任期的影,也是一种洗脑年幼忍者让其增加对村子认同感,为村子卖命的手段,同样的也能够削弱家族的影响力。

这一点让泉奈有些不悦,他知道这么做很有用,小孩子有多么容易被影响,同样是孩童过来的人他自然懂。但木叶当时还有宇智波。

他终究和这个时代的忍者有代沟,尤其在知道宇智波一族已经被灭族。

泉奈没有率先接过这些卷轴,而是问:“宇智波被灭族,那漩涡、日向和千手呢?上面仅提到漩涡已经灭国,没有详说。”

这都是刚建村时村子里最大的忍族,日向这个姓氏泉奈也是有所耳闻的,其历史与宇智波差不多长,只是两方家族鲜少有对上的机会。至于漩涡……泉奈知道这是千手的老牌姻亲,上面也提到过漩涡水户下嫁给初代火影。

佐助看了下鸣人,说:“为了夺取封印人柱力的封印术,漩涡被木叶村以外的忍者村群体围攻,国破族亡,应该有剩下一些族人,要么被抓走充当实验体,要么隐姓埋名。鸣人的母亲玖辛奈是在木叶村救下,才逃过一劫,但她是第二代九尾人柱力。”

他简单解释了一下人柱力的存在。见泉奈神色如常,继续道:“日向一族还在,但奇怪的是他们从未进入木叶的高层,虽然还是木叶最强的忍族,但并不是很活跃,而且宗家和分家的矛盾很深。然后是千手——目前知道的是,最年轻的千手是现任五代火影纲手,她今年也有五十多岁,没有结婚也没后代。”

佐助以为泉奈听到千手现在的情况会高兴,毕竟千手肉眼可见的绝嗣,而宇智波起码还有他这个年轻人……虽然也是注定绝嗣,这么想也不值得高兴。

佐助:==说起来,知道我和鸣人的关系后他接受度也很高。

他们家的人确实都不管他人的感情之事。连鸣人这个马大哈都能知道结婚是为了生孩子,他小时候参加过的几场婚礼,祝福的话里压根没有什么开枝散叶绵延子嗣的话,仅是让彼此相互扶持相互理解。

这样想来,宇智波和其他忍族的代沟还是挺大的。

这位先人仅是点了点头,面不改色的道:“日向的宗分家制度确实不妥,靠压迫族人才得到的宗家殊荣让人不齿。但在三个大忍族都接连凋零的环境下,宗分家的矛盾如此之深,很难不想是木叶高层的手笔……如果不是有这份矛盾,下场和其他三家没什么区别。但也不能排除这个矛盾深刻的原因是日向家族内部故意推出的表象。”

鸣人眨了眨眼,说:“我不这么认为。我和佐助离开木叶之前,参加的中忍考试里有一个叫日向宁次的人,他的父亲是现任日向族长的双胞胎弟弟,为了替日向族长偿命,他被作为弃子杀死了,尸体还落在云隐村手里。”

泉奈,歪了歪头。

鸣人知道的这些还是宁次跟他说的,他回忆着将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述说出来,泉奈听完之后脸色有点黑。

“现在都混到木叶第一大忍族了,既不想着推翻木叶,也不选择离开这个村子,蠢货。”

作为族长连杀死几个掳走自己女儿,还是继承人的敌忍都没有资格,还被逼着自杀,最后用自己弟弟的生命来逃过一劫……不管是三代火影时期的木叶,还是日向这个家族,问题多到让泉奈都懒得评断。

他深吸口气,一口不够接连好几次。鸣人好奇的问:“怎么了?”

“没事,我只想说连这些人都斗不过,难怪斑哥会直接舍弃木叶的宇智波。”他也没管佐助还在这里,强硬结束话题,翻开了其中一份标注着1的卷轴。

我爱罗凑到佐助旁边,说:“你不气?”

你可是木叶出来的宇智波哦。

佐助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他是祖宗,他说的都对。”爱怎么骂就怎么骂,作为后辈能说什么?而且之后还要靠这个祖宗来管理其他宇智波呢。

要是连这点话都受不了,在灭族之后的那前几年,他早就在无数流言蜚语中含恨自尽了。

封印之术里面有柱间兄弟和三代、四代火影开发的禁术,更不乏漩涡一族的高级封印术,泉奈收回了万花筒,而是开了三勾玉,一字不漏的将内容复刻,嘴上问:“这些术你们是怎么得到的?就算我对现状一知半解,也知晓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吧。如果你们有能力抢走封印之书,那也不需要走到复活我这一步。”

鸣人老实交代:“有一次毕业考试没过,有一个老师劝我偷走封印之书,我中途找机会翻开,把上面的内容全部记下来了。不过,那些人不知道。”

泉奈轻轻的哦了一声:“那你记忆力挺好的。一个下忍和一个中忍老师就能偷走封印之书,那应该是猿飞日斩的授意,你是人柱力,又到了毕业出任务的时候,故意制造矛盾,用这个方式来施恩与你,来换取你对猿飞日斩跟木叶的感恩之情和认同之情,木叶在洗脑和操纵人心方面还挺有一手,十有八九是千手扉间的手笔,他就喜欢搞这些不入流的把戏。”

鸣人三人:……不是错觉,他很讨厌千手扉间。

泉奈有写轮眼作弊,看完这些还是挺快的,只是在秽土转生这一块做了停留。他啧了一声,道:“千手果真是卑鄙,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连死者都能愚弄,难怪斑哥走之前把祖坟封印了。”

“哎?你怎么知道。”鸣人有些吃惊。

泉奈随手一指,说:“墓碑上有刻着死者的生卒年月,看断代的年份就知晓了。也是好事,千手扉间那个卑鄙的家伙也就算了,在那种情况下失去斑哥的我们家斗不过很正常,但连对方鹦鹉学舌的弟子都斗不过,我可一点都不想率领那样的人。”

他合上卷轴,随意的往旁边一放,似笑非笑的道:“虚伪的和平比直白的失去更毒辣,死于虚假的安乐之中,他们都不配拥有写轮眼。不过,他们的尸体都不在这里,那么他们的写轮眼应该是流落到他人之手,之后从木叶高层下手就行。”

佐助听了这话下意识的站起身,这段时间里他和鸣人已经休息得差不多,查克拉也恢复得不错。

他不能对这番话坐视不管,毕竟他父母的尸体也不在祖坟:“你的意思是,写轮眼被木叶高层……”

“日向虽然胆小懦弱,但也不算特别蠢。”泉奈突然提起了日向家族,“木叶联手云隐村要他们交出宗家的族长,本就是一场试探,他们交出了族长的亲弟弟,就是在诉说他们的底线,之后那么多年的安逸应该就来自于此。”

他继续道:“但宇智波不屑于这种封印血继限界的手段,人死了,尸体不在,又是在木叶中出的事,木叶高层肯定插手了,而目的也很简单,为了写轮眼。”

他看向了佐助,道:“宇智波有一种禁术叫伊邪那岐,能够改变不利的结果,甚至是起死回生,代价却是施术者的一只写轮眼会永久失去光明。我想木叶高层之所以要夺取写轮眼,除了贪图写轮眼的力量之外,也是为了使用这种禁术。不过是些贪生怕死之徒罢了。”

他对木叶的评价很低。

甚至不掩饰自己的嫌恶。

对于这个结果,佐助自然是乐见其成。但还是忍不住的说:“既然这样的话……当初你为什么会死?”

二十四岁明明还很年轻吧。

泉奈淡淡的扫了佐助一眼,说:“使用之后会有一只眼睛失去光明,只有一只的话是无法让斑哥发挥最强的力量。而且如果我不死,斑哥不会接受我的眼睛,就这么简单。”

我爱罗:“你可以移植其他族人的眼睛。”

泉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接着道:“当时和千手一族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我是最反对两族联盟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即便我与千手扉间旗鼓相当,千手柱间的实力也高于斑哥。斑哥因为使用万花筒过度,已经接近失明,所以在千手扉间用空间忍术偷袭我的时候,我没有在那一刻使用伊邪那岐,就是为了有一个顺理成章的方式赴死,让斑哥接受我的万花筒。”

他抬起手,摸着自己现在已经完好无缺的眼睛,轻声道:“死在千手扉间手里,斑哥又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我以为在这种情况下将家族托付给斑哥,能让家族走得更远。但从后面看来,是我太傲慢了——让斑哥一个人面对没有我的世界,太残酷了,所以他违背我的托付舍弃家族这一点,乃至他做的所有事情,罪责在我一人。”

三人:……

鸣人举起手,佐助反应迅速的压下他那只手。但他忽略了我爱罗,我爱罗拉着鸣人的另一只手举起来。

佐助:==我迟早弄死你这个黑眼圈男!

鸣人耿直的说:“我就问问,泉奈祖宗和斑祖宗到底是什么关系?”

泉奈疑惑的说:“当然是兄弟啊。”

鸣人:“您都二十四岁了还没有结婚,斑祖宗也没有。而且斑祖宗是族长吧,他舍弃家族不应该是他的错吗?您却说是自己的错,还说留他一个人很残酷……宇智波是内部通婚的吧,所以您和斑祖宗……”

泉奈震惊的看着鸣人,不可置信的道:“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可是亲兄弟。现在的世道已经这么没下限了吗?亲兄弟姐妹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感情!”

我爱罗有点不爽泉奈的语气,显得好像鸣人是笨蛋一样。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为什么不可以,反正可以族内通婚,亲兄弟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应该会更……”

泉奈呵呵道:“有养过孩子吗?养一下,从喂奶换尿布还有教学,但凡经历这个过程还能产生一点不伦的心思,那就不是一般的变态了。”

三人:……所以宇智波斑小时候还给你喂奶换过尿布对吧?还特地提到教学,不难猜出您小时候是多么难教育的小鬼。

————————!!————————

泉奈:复活了,家族没了,心痛

泉奈:斑哥被家族背叛,无人追随,更心痛

泉奈:斑哥肯定是没错的,那就是我和木叶宇智波的错

第25章

泉奈的回应十分有力,一时之间让人不知道是羞臊于自己想太多,还是惊悚于宇智波斑那样的人竟然也会这么照顾弟弟。

佐助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就知道会这样。

毕竟他母亲生前曾经调侃过,鼬以后肯定会是个好爸爸,因为还没成年就已经带娃经验,而且带娃能力比她这个母亲还强。

就算幼年期的记忆不深,他也知道自己是在鼬的怀里背上长大的。

鸣人感觉到佐助的情绪低落,无声的握住他的手想给予力量。佐助也没客气,握紧之后……用力的勒紧。

鸣人一声不敢吭。我爱罗瞥了一眼,见没受伤就不管。我爱罗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如果能找到斑的尸体,复活他也不是不行。”

他的想法很简单,宇智波斑与木叶是敌对关系,又是曾经和千手柱间一起吊打整个忍界的存在,如果能复活,自然是一大战力。

他们跟宇智波斑并没有什么利益的冲突,相反的有着共同敌对的目标,只要对方不是丧心病狂到想要一人对抗整个世界的疯子,那复活对他们这方有利。

泉奈被袖子掩盖下的双手,轻轻的握了握,对我爱罗这个非宇智波的感官印象好了一截。

他所经历的战国时代情况比这三名少年猜测的可严峻多了,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概括就是——宇智波泉奈没有朋友:)

以家族为生存单位的时代,族人自然不能算是朋友,而外族的人不可能成为朋友:)

面前两个人柱力,一个入赘宇智波,还有一个看起来和两人感情不错的样子,又因为人柱力本身就是被世人乃至忍界都排斥的存在,那这三人小团体抱团取暖还算是利益一致。

不过,我爱罗做的事情显然出乎泉奈的预料。在我爱罗说他刚拿下一个国家时,泉奈的眼神有些空茫。

我爱罗没注意这点,会说出这件事不过是想要让泉奈明白他们三人掌握的资本。“比想象中简单得多,风之国大名的护卫是由砂隐村出人担任,他们很弱,里外联合不费什么力气,比执行一次B级任务还轻松。”

搞懂任务怎么分级的泉奈心情有点微妙——那可真是太简单了。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做?能想到的话直接带着斑哥和族人迁居雷之国,占国为王不就得了?还能够收拢雷之国里的忍者,虽然宇智波在千手面前是处于劣势,面对其他忍者可是碾压。

“先复活一些人吧。我先挑选可靠的亲信,人手不足的话可以用秽土转生。”泉奈如此说着。

写轮眼复刻一遍,秽土转生get,泉奈看着面前这些卷轴,一方面重温当年白嫖扉间忍术的快乐,一方面坚定了——出去就把千手祖坟全炸了——的信念。

不管是从仇恨出发还是为了计划顺利,这种复活的好事都不能轮到千手。同时又有些遗憾——如果斑哥也能拥有轮回眼就好了。

他这么想的,也问了佐助是如何获得轮回眼。

佐助倒没觉得什么不可以说的:“涡之国的遗址里留有历代漩涡族长开发的各式封印术记载,其中有一种是置换查克拉的术,毫无保留信任彼此的两个人,达成两方查克拉互换,记载上说开发这种术的起因是因为那位族长有一个先天不足的孩子,临死之前将自己的查克拉送给对方,以求让自己的孩子有在乱世中活下去的资本。”

力量对于战乱时期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佐助:“我之所以和鸣人置换查克拉,是因为万花筒有使用过度会失明的缺陷。恰好鸣人拥有的阳遁对我的写轮眼有缓和作用,就想着试试。”

过程自然不会有多简单,但好在成功了。

鸣人:“查克拉置换之后,佐助觉醒了永恒万花筒,我们就互相换了一只眼,然后又把查克拉换回来,意外得到轮回眼。”

两个人的表情很平静,就好像在说着什么不得了的事,唯独泉奈听得头有点大,他下意识看向我爱罗,对方仅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就别开视线,头就更大。

他语气略微艰涩的说:“如果这个过程有一点闪失?”说起来很轻松,但想要无保留的信任一个人有多难,不用想都清楚。

“会死。”两个当事人异口同声的道,“但我们肯定能成功。”

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