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丈夫发力了(2 / 2)

宋继礼呼吸一顿。

他收回刚才那句‘花太艳,不衬主人’的话。

像奚边夏这种柔淡到极致的脸,越是艳的花,越是秾丽的色彩,越能透出她骨子里渗出的无形的媚。

“夏夏,喜欢吗?”柔和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宋继礼惊愕,下意识朝四周看去。

周围什么都没有,可当他一回头,眼前山茶花变成了别墅泳池。

是幻觉!

宋继礼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又置身在莫名其妙的幻觉中。

幻境中的时间也颠倒过来,从冷寂的清晨,变成了迷离的深夜。

什么都变了,唯独奚边夏不变。

泳池幽蓝的光芒与水波净透的涟漪碎纹,摇曳在她的眼里。

“喜欢。”她望着他,眉眼弯弯,唇角漾着淡淡清甜又青涩的浅笑。

奚边夏从来没有对他笑得这么甜过。

这种笑容简直是在勾引人。

宋继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着他发出声音:“那我帮你带上。”

有了第一次在幻境中,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经历,这一次宋继礼已经很平静地接受了。

他看着奚边夏羞涩的点了点头,甚至主动抬手,将一侧头发绾至耳后。

她甚至还主动侧过脸,露出粉润的耳垂,发出暧昧的邀请。

宋继礼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滚了滚,嗓子格外干,像焦渴了几十年的大地,等待一场水润。

‘他’低头,迫不及待地从首饰盒里,拿出东西。

宋继礼微微挑眉。

竟然也是珍珠耳环?

不,准确来说是耳钉,珍珠更加小巧,但形状是完美的正圆,光泽也更加莹润。

他看着‘自己’拿起小小一枚耳钉的手,因为激动而轻微发抖。

但别过脸去的奚边夏,却没有发现。

“我有两个耳洞,其中一个靠上一点,那个因为很久没有带耳环已经闭合了,要扎在下面那个。”她轻声说。

宋继礼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亿万根敏感的触突勾得心痒得发紧。

“嗯。”‘他’应着。

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软软的耳垂,将那一枚莹润小巧的珍珠耳钉别了进去。

因为耳洞靠下的原因,那枚精巧的珍珠像一滴珠光宝气的泪悬在她的耳边,令人恨不得立刻贴上去,用嘴、舌、齿一点点抿去。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宋继礼感觉有一股强烈的热,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口,在胸口灼烧,驱使着他低头,将脸埋在了奚边夏温热的颈窝里。

‘他’的脸埋在由奚边夏的头发、肩颈勾勒出来的巢窠里,吸入的是她发丝的芬芳,感受到的她肌肤的温热。

哪怕没有真的亲到她,就已经快要神魂颠倒。

奚边夏惊吓般的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缩紧,呼吸慌乱又急促。

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推开他。

她的沉默就像无声推开一条细细的门缝,任由他自由选择。

这种温柔的表达,让宋继礼感觉心脏像被一瞬间用力攫住,极度的愉悦几乎与痛苦画上等号,只有她才能抹平。

‘他’激动得连视线都模糊了,珍珠在眼前如月亮皎洁的月晕。

‘他’勾着腰,脸埋进奚边夏的发间,嘴唇先吻上那枚小小的珍珠,如浅尝辄止。

接着慢慢往上,含住柔软粉嫩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放在齿间小心翼翼地拨弄,又含回舌尖啜饮般轻吮。

那种爱不释手到慌乱地不知所措的滋味,汹涌滔天又青涩克制,像洪水一样疯狂冲刷着宋继礼的神经。

他完全沉溺在这种爱欲中,像这莫名闯入的幻觉,当成了一次过分新奇的体验。

可蓦地一瞬,他透过奚边夏柔软的发丝缝隙,看到了她身后玻璃门上的倒影。

如黑雾一样的发丝里,透出一双冷细的眼睛,黑魆魆的眼瞳冷得发凉,直勾勾盯着他。

宋继礼顿时头皮炸开,浑身血液都被冻了起来。

那双眼睛——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是宋时章的眼睛。

“二哥,小心!”奚边夏惊呼一声。

宋继礼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是现实。

但还没等他反应,山茶花不知怎么,直接朝他倾斜倒塌过来。

宋继礼本就因为那场幻觉分了神,一时没有防备,大几十斤的花盆直接砸在他的腿上。

剧痛传来。

宋继礼的小腿骨折了。

柳雅绿得知消息,是哭着跑去医院的。

毕文芳得知消息后,差点没乐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