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好墨,虞绣莺想着出来唤他一声。
谁曾想,竟看到素来霁月光风的萧公子,面露愠色,狠狠扯断树枝上一根不起眼的祈愿红绸,更是不惜动用武力,把人家的心愿震得粉碎。
树枝摇颤,弧度很大,几乎要断了。
虞绣莺听到自己剧烈震颤的心跳,与萧公子对视的那一刻,心脏险些从喉间蹦出来。
她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吗?
在他的审视中,她双腿不自觉发软,有些站立不住,素手悄悄扶着门框,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她颤声否认。
听到他轻笑,她面色一白。
她嘴真笨,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看到便看到,萧某又不会吃了虞姑娘。”萧弈朝她踱步,不慌不忙,“碰巧瞧见有人向月老祈愿,觊觎我的意中人,萧某气量狭小,不能容忍他惦记我的人,让姑娘见笑了。”
虞绣莺本能摇头,笑靥清浅窘迫。
她竟然撞见萧公子吃醋!!
瞧得出,那姑娘是萧公子心尖上的人,他似乎还没敢对人家姑娘表明心迹,却无意中撞见另有人也在打姑娘主意,难怪要动怒。
萧公子的姿态,着实霸道蛮横,有他在,恐怕旁人根本没有机会。
不过,那姑娘若与萧公子在一起,定然会幸福。
无意中撞见萧公子儿女情长的一面,虞绣莺臊得脸颊绯红,低头,侧身:“公子请。”
萧公子瞥她一眼,没再多说,虞绣莺暗暗松一口气。
她确实好奇,但萧公子的感情纠葛不是她的身份能打听的,她有自知之明,不会自讨没趣。
走到供桌旁,萧公子执笔,自己却没落笔,而是侧身递向她。
“我念,虞姑娘写。”
萧公子向月老求姻缘,怎么能由她代笔?
虞绣莺退后一步,摆摆手:“祈福最讲究心诚,且我字写得不好,平白辱没公子,不成的。”
“拿着。”萧弈迈开长腿,一步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你既妄自菲薄,正好练练笔。”萧弈拉起她的手,将她细瘦绵软的柔荑控在掌心,强行把湖笔塞进她手中,肆意摆弄着她细嫩的葱指,湖笔稳稳被她握住才作罢。
虞绣莺表面镇定,持笔姿势优雅。
实则她腿肚子微微打颤,莫名的压迫感,让她掌心沁出汗意。
看得出,萧公子是严师,她深知自己资质平庸,做不成高徒,会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