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温思栩到底想做什么?
让这十个高等a一起来揍她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另一扇门缓缓打开,温思栩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上午在评委席上穿的那条粉色鱼尾裙已经换掉了,此刻身上是一条淡紫色的长裙,布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美丽的曲线。
粉棕色的长发显然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吹干,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滑进雪白的锁骨窝里。
温思栩缓缓走来,在中央那张椅子上坐下了。
现在温思栩的左边站了五个高等alhpa,右边站了五个高等alpha,对面……站着一脸呆萌的瞿潇。
瞿潇正思考说些什么来缓解眼前的形势,脑海中那熟悉的电子音骤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到达任务点,任务刷新:将温思栩的长发擦干、扎好。限时:2分钟。未完成惩罚:腺体损伤。”
瞿潇:我吗?
你是说,让我当着这十个高等a的面,去给对我恨之入骨的温思栩扎头发?
有不被打死的风险吗?
温思栩现在倚在柔软椅背上,眸子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迷起来,看不清她心里在想什么。
这十个高等a都不敢做的事,让她去上手?
“宿主,时间仅剩1分45秒,建议你尽快行动。”
瞿潇战战兢兢,迈出了第一步。
就当是给猫咪梳毛……
鼓足勇气,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块毛巾。
温思栩抬起那双漂亮的眸子,旁边十个高等a也回头打量着瞿潇,看她要做什么。
捧起那块毛巾,脑海中的电子音又响起了。
“倒计时,1分30秒。”
瞿潇快步走到温思栩面前,一只手轻轻捧起还在她颈窝里滴水的长发。
温思栩顿住了,眸中水光流动,从自己的发梢一点点上移,到捧着她发丝的那只手。
alpha的手很好看。
如果戴的不是浅蓝色手环,是那只银色手环就更好了。
瞿潇停了两秒。
见温思栩没有抗拒,她用另一只手中的毛巾轻轻包裹住了那粉棕色的发丝。
“头发湿湿的,贴在后颈上……腺体会不舒服的。”
瞿潇说完,深吸一口气,手里的毛巾开始动作起来。
她擦得很认真,一点一点地吸走发丝上的水分,从发梢到发中,动作笨拙却细致,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玉器。
呼吸间都是温思栩发丝的香味,洗发水的香料之下,还流淌着一股淡淡的白山茶香,那是属于温思栩的信息素,
温思栩的呼吸乱了。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脸颊旁,紧握着毛巾一上一下地为她擦拭着头发。
头发湿湿的,贴在后颈上,腺体会不舒服。
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从前怎么没有人这样细致入微地关心过她呢?
她抬起眼睛,把瞿潇认真的神情尽数看在眼里。
那双眼睛黑得透亮,睫毛上还粘着初舞台表演时留下的蓝色亮片,在灯光下微微闪烁。alpha自己像没发觉一般,目光深深落在她的发丝上,专注地擦拭着每一个细小的水珠。
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靠着,瞿潇感觉手上出来的重量重了一点。再仔细一看,温思栩的脸颊贴着自己的手背。
她没说什么,继续认真把发尾的水珠擦得干干净净。
身后,几个高等a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用只有几个人听到的声音窃窃私语:“这个人是哪来的?”
“难道是竞争对手的公司派来的标记师?”
“不能吧?她的信息素等级好像很低。”
“那她敢这样对温影后,是疯了吗?”
终于有一个人还算有脑子,看了看这个穿着工作人员黑t恤的alpha,连帽檐都压得很低,看不清容貌。她不耐烦地说道:“都闭嘴吧,这是工作人员,可能是助理。”
瞿潇什么也没听到,又拿过一只新的毛巾,将锁骨处沾着水珠的晶莹肌肤擦拭干净。
温思栩看着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在自己锁骨间移动着,却丝毫不过界,alpha全心全意应对着那些冰凉的小水珠。她闭上眼睛,仿佛此刻这个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擦拭工作完成,瞿潇拿起吹风机,用手试过合适的温度,简单对那头漂亮的粉棕色长发吹了两分钟。
紧接着,从右手上取下一个发绳,将温思栩的头发盘了起来,特意给白皙后颈处的腺体留了一些空间。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3个积分,舞蹈基本功+5!”
“好了。”瞿潇转身退开几步距离。
感觉到那只手的离开,温思栩睁开了眼睛。
她投向瞿潇的目光含着几分温柔。alpha手中还拿着毛巾,手指上沾着水珠,自己却像没发现一样。
温思栩终于收回目光,转向那十个自进门起就被晾在旁边的alpha,声音冷淡不带感情:“辛苦了,请回去吧,每人领一千元的路费。”
哪有什么路费要一千元?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明白。
这是温思栩没看上她们,给的一点体面的补偿。她们从踏进这扇门开始,就使出浑身解数释放信息素,像开屏的孔雀一样展示自己,却连温思栩一个正眼都没换来。
虽然失望,几个人还是齐声道了谢,依次转身离开。门在最后一个alpha身后轻轻合上,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屋内的空气终于没有了那些杂乱的信息素味道,只有了清新的蓝鸢尾香味。
温思栩指尖捻了捻自己刚刚被擦干的发尾。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她看着愣在原地的瞿潇,勾勾手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