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潇眸中倒映着温思栩的背影,和一抹疑惑不解,但还是走上前。
“你的信息素……”
话说到一半,瞿潇看见温思栩的脸颊忽然泛红,那双桃花眼也开始迷离而不聚焦,未说出口的话变成了压制不住的喘息。
她赶忙拉起温思栩的手:“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温思栩连抬起眼睫都费力,后颈传来灼热和刺痛。
从前受伤后,她腺体几乎失去知觉,就算在信息素繁杂的环境中也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她根本感知不到。
可自从腺体被眼前这个alpha激活之后,现在正是有了些知觉又极其脆弱的时候。刚才处在信息素繁杂的空间,腺体受了刺激。
她下意识把手放入瞿潇手心:“信息素……用你的、信息素,帮我……”
听清那几个模糊的音节后,瞿潇瞳孔一瞬间收紧了。
温思栩,要她用自己的信息素,帮她?
看着温思栩越来越痛苦的神色,眼尾都泛起薄粉,锁骨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在温思栩再次投来求助的眼神时,瞿潇果断摘下了手腕上的抑制手环。
她自从传到这个世界还没打过抑制针,信息素全靠手环抑制着。手环一摘,清新的蓝鸢尾味逐渐环绕着二人。
瞿潇小心翼翼地把温思栩护在身侧,希望这个姿势她会舒服一点,腺体离自己也更近。
温思栩靠在她怀中,眼眸半眯,像渴于饮水一般摄入alpha清新的信息素。她急促的呼吸间都是白山茶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瞿潇的神经。
过了好一会,温思栩脸色恢复了。不正常的两团红润褪去,脸色有些苍白。
“好些了吗?”瞿潇试探着问。
她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是自己信息素的作用?
自己的信息素能治温思栩的病?
温思栩看了她一眼,耳廓依然红着:“你在这里等我。”
瞿潇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摇晃着进了里间,心中仍然止不住疑惑。
“要我帮忙吗?”
她忍不住问。
沉默几秒,房间里传来温思栩闷闷的声音。
“不用。”
不一会儿,温思栩换了件衣服走出来。
一件白色带羽毛的披肩遮住了锁骨,和一条纯白长裙。
瞿潇仍然疑惑。
影后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件衣服吗?
温思栩在她对面坐下,喝了口水润了润唇,那双猫咪一样慵懒矜贵的眸子打量着她。
“瞿潇。”
听见她唤自己的名字,瞿潇心跳加速了几分。
虽然自己之前犯了错事,可刚才……也算弥补了一些吧?
温思栩的声音清冷勾人。
“两年前我拍戏意外受伤,腺体严重受损,一直没什么治疗措施。”温思栩垂下眼睫,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动:“昨天接触到你的信息素之后,我的腺体有了反应。我想,让你做我的标记师。”
“标记师?”瞿潇咽了咽口水,不解地看向温思栩:“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腺体现在可以少量释放信息素,但仍然很脆弱,也有一点……敏感。医生说,现在是恢复治疗的最佳阶段。”
温思栩拿起一旁被摘掉的浅蓝色手环,扣回瞿潇手腕上,指尖细细描摹过她的腕骨,瞿潇感觉有小猫爪子在挠。
“所以,我需要一个alpha每天提供信息素陪伴我,让我信息素从分泌紊乱逐渐回到正常的调节水平。”
瞿潇好像懂了一点。“像刚才那样吗?”
温思栩笑意很浅,摇了摇头。
“看到刚才那些专业的标记师了吗?我一点都不喜欢她们,但我希望你能够学习她们的职业素养。”
她视线落在瞿潇干净的指节上。
“临时标记,是最基本的。其它的抚慰方法,你也要学会。”
瞿潇想了想,还是怕自己学得不对,惹温思栩生气。
她抬起头,虔诚地望着温思栩:“你可以教我吗?”
沉默了几秒,温思栩忽然靠近了她。
那张清冷又美艳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一瞬间瞿潇像木头一样固定在原地,忘了呼吸。
温思栩伸出一只手指,从她睫毛上摘下一枚粘在那里的亮片。
瞿潇睫毛痒痒的,连续眨了好几下,懵懵地看向温思栩。
“张嘴。”
瞿潇张开嘴,一只手指按在她的舌尖上。
温思栩看着莓果似的浅红舌尖上点缀的那枚亮片,心情忽然好了许多。
她抽回雪白纤细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