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1 / 2)

“何事?说吧。”周自珵往椅背上一靠,大喇喇地坐着,不紧不慢道。

蔡景宜顿了顿,缓缓开口:“你我之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必你对我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我对你也是一样。你喜欢簪儿,我便让簪儿留在你的身旁伺候,我只希望我们能相敬如宾,早日和离。”

“难道我们之前不是吗?”周自珵支着头反问。

“我……”蔡景宜深吸一口气,道,“不论如何,你我现下毕竟是名义上的夫妻,你对我,多少该有些尊重……”

周自珵眉头皱起:“你有话就说,我没心情和你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话。”

“好。”蔡景宜稍顿,“你就算是再喜欢簪儿,她也不过只是个奴婢罢了,按照礼仪,她不该与我同桌。”

“她不也和我同桌了吗?怎么?你比我还尊贵?我这个安远伯都没说什么呢,你先抱怨上了。”

蔡景宜咬了咬牙:“你不就是故意羞辱我吗?”

“羞辱你?你实在将自己想得太要紧了,就算是一条狗,只要我喜欢,我愿意叫它坐在哪儿,它就坐在哪儿,和你有何关系?没事做就陪母亲去抄抄经书,我伯爵府的饭也不是白吃的。”

“你竟这样羞辱我!”

“啧。”周自珵有些不耐烦了,“怎么听不懂人话呢?算了,赶紧走吧,看见你就烦。”

蔡景宜浑身血脉逆行,气得直道:“我要和你和离!你现下就给我写和离书!”

周自珵耸耸肩:“你以为我想和你凑在一起过?你和我说有什么用,你去寻你爹说去啊,你要是真能弄来和离书,我八抬大轿送你出我周家的门。”

蔡景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头一酸,哭着跑出了北院的门。

簪儿躲在一旁悄悄看着,有些疑惑。

“夫人这是怎么了?”素环也很是疑惑。

“好像是哭了。”簪儿小声道。

“簪儿。”周自珵在房中喊,“还不赶紧过来,傻站在外面看什么呢?”

簪儿一颤,赶忙往房里跑。

周自珵朝她招招手:“过来。”

她小步走过去,被他揽进怀里、搂着往卧房里走,走到梳妆台前,又被他放在腿上坐着。

“今日高兴吗?”

“高兴。”她看着自己的妆奁道。

周自珵将铜镜搬来,问:“那你要如何报答我?”

她愣了瞬,小声道:“奴婢往后会尽心伺候姑爷。”

“真乖。”周自珵亲她一口,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将她的小衣褪下,从抽屉里拿出一罐药膏,挖出一坨,在掌心搓热,往她心口揉去,“这是我在外面寻的秘方,听人说,只要这样揉一揉,往后就能长大一些。”

簪儿别开脸,小声应:“嗯。”

周自珵盯着铜镜,哑声道:“现下已经很美了,往后长大一些,会更美。以后每日都要抹,我不在你就自己抹,知道吗?”

“嗯。”簪儿羞得满脸通红,脑子也乱糟糟的,被揉得痒痒的,被亲得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