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英灵吗？
金光散去，康斯坦丁也终于能看清他所召唤的英灵。
第一眼，便是那银白的，却浸透了鲜血的盔甲。
康斯坦丁的鼻尖似乎能闻到浓郁的血腥气，瞬间，直觉警报拉响，他的心提了起来。
“从者，Lancer。弗拉德三世是也。”
那位白发的英灵对着康斯坦丁自我介绍，看着对方眼神从戒备到疑惑再到了然。
“看来，吾在后世的名声并不小啊。”
第126章
“唔！居然这就有人成功召唤了吗？”坐在迦勒底总控室的罗曼给藤丸立香发去消息后, 才在爱丽丝菲尔和地球意识的帮助下查明御主身份。
“第一个居然是康斯坦丁！”藤丸立香几乎是在得知消息的下一秒就窜到了控制台，差点把罗曼吓得跳起来。
罗曼抗议道：“立香你下次别这样突然出现啦，容易吓到人的！”
“这个人是特指你自己吗？医生。”藤丸立香并不把罗曼软绵绵的抗议当真, 惊吓什么的, 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康斯坦丁召唤的是谁？”
藤丸立香好奇追问。
“是弗拉德三世。”爱丽丝菲尔笑眯眯开口, 顺便调出了记录, “是按照御主你之前定下的范围随即抽取的哦~”
居然是大公。藤丸立香歪歪头：“哪个？枪阶的还是狂阶的大公？”
“当然是枪阶的那个啦！”罗曼吐槽道，“狂阶不是已经有从者占了么, 立香你忘了？烟雾镜！”
“那怎么能怨我！”藤丸立香大呼冤枉, “好几个冠位都不止一个职介适应性，万一烟雾镜想试试暗杀呢？”
他怎么暗杀。罗曼吐槽的话在脑子里刷屏了。
是跟人拼枪还是近战甩斧头？又或者直接化身黑色太阳, 物理性让环境陷入黑暗再开杀？
不管哪个, 都非常不“暗杀者”。
不等罗曼吐槽, 藤丸立香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住了。
“大公和康斯坦丁之间的氛围居然还不错。”藤丸立香摸摸下巴, 嘶了一声, “不过居然是枪大公诶……”
藤丸立香欲言又止：“真的是随机的吗？”
“完全随机哦~”爱丽丝菲尔点点头。
Lancer奇妙的运气。藤丸立香无声感叹,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 康斯坦丁和大公在相性上说不定不错。
虽然康斯坦丁有时候会卖队友……嗯，不能细想。
“目前除了康斯坦丁, 还有其他人得到令咒吗？”
爱丽丝菲尔摇头：“没有, 圣杯只对他反应了一下。”
藤丸立香看向康斯坦丁的目光不免带上了几分怜悯。
按照冬木大圣杯的设定, 每一次使用前, 都要地脉充能六十年才能攒够召唤七骑英灵所需的魔力。
现在这个圣杯虽不是冬木圣杯，但原理是一样的，刚实现完洛基的愿望不久, 还没攒够下一次的魔力，于是藤丸立香让作为小圣杯的太太承担魔力中转。
当然了, 阵亡英灵并不会真的经过小圣杯投入圣杯中，毕竟，他们召唤的英灵本质上来说都是我马甲！
“该说是其他人的愿望不够强烈，还是圣杯太挑呢……”
藤丸立香将意识转移到枪大公身上，睁眼就看到了满脸纠结的康斯坦丁。
“汝看上去颇有些顾虑，因为吾的身份？”
康斯坦丁暗叹一口气，弗拉德三世这个名字，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很陌生，但在神秘侧可是如雷贯耳，因为他还有另一个称呼——德古拉。
或者说，他是吸血鬼德古拉的原型。
康斯坦丁拿不准自己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样一位英灵。
善？恶？
立场完全无法第一时间判定，加上对方身上铠甲那浓厚的血腥味，不管是历史上还是在文学作品中作为德古拉，对方的脾气都不算很好。
“您是穿刺公。”
思考半晌，康斯坦丁十分谨慎地选择了用这个称号来称呼对方。
康斯坦丁反应挺快嘛。藤丸立香挑眉，又有点遗憾，他都想好了，如果康斯坦丁叫出“德古拉”的话，就真的让大公变脸给他看！
你喊德古拉，那我就让德古拉来跟你脸贴脸！
“汝很聪明。”弗拉德三世赞许地点点头，“既然吾与汝已缔结了契约，那么在圣杯战争期间，吾会成为汝的力量。”
“告诉吾，汝所想寄托于圣杯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
康斯坦丁沉默了，愿望的话，以前有很多的，但现在……
“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得到令咒。”
康斯坦丁选择实话实说，自己对于弗拉德三世来说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倒是由于契约的存在，自己可以将信任交付对方。
“不知欲望却得到令咒之人？”弗拉德三世皱眉，这个设定让他想到了某位神父，“那汝要选择退出吗？”
康斯坦丁：？
“还能退出？！”
迦勒底没说啊！
“圣杯乃与吾神有关的圣物，并不会太过强制。”弗拉德三世惊讶于他居然不知道。
康斯坦丁摸了把脸，在心里权衡到底是参战还是不参战。
参战的话，已经可以想见到时候会发生的腥风血雨，不参战的话……
“我可以知道您的能力吗？”
“当然可以。”弗拉德三世颇为大方，“汝应当知道吾等身为英灵，都拥有自己的宝具。”
“比如亚瑟王的誓约胜利之剑？”康斯坦丁反应很快。不就是大招嘛，我懂！
弗拉德三世点头：“差不多，常态与真名解放状态是不同的。”
“宝具是吾等英灵传说的结晶，亚瑟王是誓约胜利之剑，而吾之宝具名为‘串刺城塞’。”
光是听，鼻尖都似乎能嗅到杀戮和鲜血的气息。
倒确实很符合弗拉德三世的事迹。
“威力上来说是对军宝具，这是吾作为武人的骄傲成果。”弗拉德三世略微挺胸。
好强。康斯坦丁咋舌，你们英灵都那么离谱的吗？
“汝考虑好了吗？是退出还是继续？”
“想好了！”康斯坦丁坚定抬头。
康斯坦丁走在路上，按照灵子化隐身跟在他身边的弗拉德三世指路。
弗拉德三世说每次开展圣杯战争，圣堂教会都会派出监督者，而想要退出的御主可以向监督者寻求庇护。
听到这个解释，康斯坦丁顿时无语，这算什么奇奇怪怪的对立……圣堂教会不是一直很排斥其他神秘吗？
好家伙不仅插手圣杯战争，甚至都混上裁判席了！
要问什么地方能最快找到来自圣堂教会的监督者，毫无疑问，教堂。
走到半路，康斯坦丁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两个看起来像是神父和修女的人。
之所以说像是，因为两人看上去年纪都不大，比起正式的教职人员，倒更像是实习。
康斯坦丁打算去问问路，没注意到见到那两人的瞬间，弗拉德三世就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随着康斯坦丁的走近，白色长发的修女率先抬头。
康斯坦丁猝不及防之下与对方金色的瞳孔直直对上。
“恶魔的味道。”卡莲皱眉，好浓的恶魔味，就像是被扔到恶魔堆里滚了好几圈，被腌入味了，但是身体没有反应。
对方没有被恶魔附身，周围也没有恶魔。
不，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
康斯坦丁顿住，若无其事打哈哈：“哈哈修女小姐您在说什么呢？哪里有恶魔？在主的光辉下，所有恶魔都会被消灭！”
这个修女好敏锐！
天草四郎赶在卡莲开口前接过话题：“没错，主会保佑我们。”
“不知您前来是遇到什么麻烦吗？”
天草四郎视线隐晦地在康斯坦丁身侧转了一圈，笑容又大了几分。
老朋友见面，居然又是圣杯战争。
弗拉德三世：……
“呃，就这样说吗？”康斯坦丁左右看看，小声询问，“我想退赛，可以吗？”
“当然可以。”天草四郎看着康斯坦丁双眼亮起，在对方开口前，他却又摇了摇头，“但是很遗憾，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监督者并非由圣堂教会派人担任。”
康斯坦丁一口气梗在脖子里，上不去下不来。
“圣杯的眼光越来越差了。”卡莲没想到第一个参赛者居然直接跑来要求退赛！
“卡莲，世人都有选择的自由。”天草四郎反而并不怎么意外，他转向康斯坦丁，“不过我们可以联系上那位监督者，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代为联系。”
“那么，您确定要退赛吗？”
康斯坦丁刚想回答，就感觉到一只无形的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弗拉德三世突然实体化，站在康斯坦丁身边斩钉截铁回复：“我们不退赛！”
“嗯，好的。”天草四郎并不意外，脸上笑容幅度都不带变的。
卡莲也没有被吓到，上下打量了弗拉德三世一番，眉头皱起。
“您怎么突然现身了？”还在两位神父修女面前，万一您被直接净化怎么办啊！话说英灵可以被净化吗？康斯坦丁一个头两个大。
“吾非吸血鬼。”察觉到康斯坦丁的内心活动，弗拉德三世淡淡解释。
“对，您是护国的鬼将，是教会承认的守护者。”天草四郎也出声附和。
弗拉德三世冷哼一声，拎着尚且摸不着头脑的康斯坦丁离开。
“你们有仇？”卡莲把问句说成了陈述句。
“没有哦~都是迦勒底的同僚，我们是没有私人仇怨的。”天草四郎的回答让卡莲眉头挑起。
卡莲：你看我信不信？
天草四郎：“啊呀呀，不过是之前在其他的圣杯战争见过而已……私人仇怨是真的没有，只不过他化为吸血鬼被我洗礼掉了。”
希望这次别再碰上不靠谱的御主了。
天草四郎心累叹气：“走吧，绮礼说的餐厅还在前面。”
作者有话说:
枪大公宝具设定是对军，一对多威力更大，但fgo里成了单体宝具
大公和天草之间是没有互动语音，也不存在大公对天草有恨意，因为FA那次本质上都怪达尼克
这里是立香演的（搞事情）
——
第127章
康斯坦丁一脸茫然被拎着走,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说好退赛的弗拉德三世临时变卦。
弗拉德三世走得大步流星，直到面前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有些内向的高大男性。
“不好意思, 打扰一下, 请问您是约翰·康斯坦丁吗？”他礼貌发问。
康斯坦丁努力抬起头, 打量对方几眼, 迟疑着反问：“你是……？”
“克拉克·肯特。”克拉克扶了扶眼镜，“您的朋友韦恩先生, 由于联系不到您, 非常焦急。因此委托我来找您。”
哈？那家伙会担心我？康斯坦丁不信，但对方既然能知道自己跟布鲁斯的关系, 那大概也是知情人？是他的同伴吗？直觉告诉康斯坦丁, 面前这个家伙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所以呢？你看到了, 我现在还不错。”康斯坦丁试图向其证明自己还活得好好的。
他知道布鲁斯想找自己是为了什么, 多半是想知道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吧, 可虽说同为神秘侧,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东西啊！
以前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不知道藏得有多好！
谁知道现在受了什么刺激？
“嘿, 伙计，你帮我跟韦恩说一声, 他想知道的我也不知道。”康斯坦丁十分光棍地两手一摊, “我还想问问别人呢。”
克拉克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还有其他需要我转告的吗？”
康斯坦丁沉吟片刻, 考虑到弗拉德三世的存在, 他摇摇头：“没了，就这些吧。”
临走前，克拉克犹豫再三, 委婉提醒道：“之后如果上街，您要不要试着换一套衣服？”
他指着弗拉德三世那凝固着血痕的铠甲和尖利的指套：“这样容易造成其他人的恐慌。”
康斯坦丁这才恍然自己遗忘了什么。
出门时, 弗拉德三世时灵子化隐身的，自然他的穿着不会被看到，也就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但在神父那，弗拉德三世直接现形，惊讶之下，康斯坦丁居然忘了提醒对方换套衣服。
一路走来，弗拉德三世都保持着刚被召唤出来的样子：白发，铠甲，加上血痕……怎么看都是个不好惹的存在。
怪不得其他人自动让路。
克拉克知道的更多些，他已经听清了一路上其他人的窃窃私语。
因为迟迟没有人宣布自己得到了令咒，如今大环境下人们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得到圣遗物。
而奇装异服的弗拉德三世，倒是被某些人认为是为了引起英灵注意才故意装扮的。
更何况，美利坚也从不缺少崇尚“个性”的人。
一身铠甲并不会引起群众的恐慌，手里拿着枪才会。
至于血腥气，对普通人来说，血反而是熟悉又陌生的存在，他们第一反应并不会觉得铠甲的红色是血，可能是颜料？人造血浆？
但对克拉克和康斯坦丁这类人来说，则是能迅速反应过来，那是血，真实的人血。
他想起出发前B曾严厉警告过他，不要与康斯坦丁和他同行之人走得太近，克拉克在得到“康斯坦丁安全”这一消息后，就打算离开。
回到瞭望塔，得知康斯坦丁还活着，蝙蝠侠稍微放下了心，对康斯坦丁顽强的生命力有了新的认识。
再怎么说，两人也有点交情在，他并不希望看到又一个熟人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死去。
康斯坦丁：好说好说，地狱我都去过不止一次了。
“你说……康斯坦丁身边的那个人，没有心跳？”听完超人的叙述，比起康斯坦丁的消息，蝙蝠侠对那个陌生人更感兴趣。
“没有心跳，没有温度，在他出声前，我甚至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超人下意识虚虚握了握拳，“但我确信，他是真实存在的，他铠甲上的血液也是人血，数量极大的人血。”
蝙蝠侠看向超人：“你的意思是，对方是英灵？”
超人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在我的感知中，那个人的存在表现确实跟亚瑟王有几分相似。”
那种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疏离感，那种从神话传说中走出来的神秘与瑰丽，是他过去完全没有体验过的。
是吗……蝙蝠侠将超人的猜测加入备忘中。超人的猜测并非没有道理，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正确性。
以他对康斯坦丁的了解，对方经常会被扯入神秘侧的争斗中，或许那位是天使？恶魔？还是其他的早已退出人类社会的存在？
蝙蝠侠不免感到头疼，搞事的反派们还没安分，立场不明的神秘侧又加入进来，使得局面越发混乱。
“B！”超人突然叫起来，蝙蝠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纽约城内，一道冲天光柱招摇着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似曾相识的光柱。
“是英灵召唤吗？”对方是谁？
“是钢铁侠。”看到对方身形的超人回答道。
托尼本来并不想搞成这样的。
虽说他喜欢高调，享受人们的视线，但对于圣杯战争，他的理智还没有下线！
召唤肯定是召唤完再亮相才好。
可惜，他得到令咒的时机并不算好，在他和弗瑞还有一些所谓政客扯皮的时候，令咒就这样烙在了他手背上。
众目睽睽之下，托尼甚至不好找借口掩饰过去。
“well，干得不错，斯塔克先生。”为首的议员施施然起身，他视线落在那鲜红的令咒上，在这一刻，斯塔克成为了令咒的附属品。
“你得到了令咒，那么，你会为美利坚带来胜利的，对吗？就像斯塔克集团在过去曾为美利坚做的那样。”
托尼黑了脸，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当场斯塔克军工产品被美利坚政客们利用在了除正面战场外的任何地方。
力量可以带来和平，但落到某些人手里，也会带来灾祸。
“作为美利坚第一位得到令咒的幸运儿，斯塔克先生，你会得到来自白宫的支持。”那位议员脸上挂着模式化的笑容，“那么，你想要哪一个圣遗物呢？”
“什么都可以？”托尼抱胸冷笑。
“当然，什么——都可以。”议员对他暗示性挑眉，“博物馆的，私人的，都可以，其他国家的博物馆也可以，英格兰的怎么样？”
“哦，听说前几天大英博物馆遭到了袭击，那可太不幸了，果然软弱的英格兰保护不好那些珍贵的宝物。”另一名议员与其一唱一和，“崇尚民主与自由的美利坚，有责任和义务伸出自己的援助之手！”
哈，把抢东西说得冠冕堂皇！
弗瑞按下托尼，低声道：“一切为了美利坚，托尼，我们必须召唤出最强大的英灵。”
想一想英格兰的亚瑟王，想一想种花家的始皇帝，托尼，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会议室所有人目光集中在托尼身上，暗中潜藏的九头蛇也在等待托尼的回答。
对于九头蛇来说，他们既希望斯塔克召唤强大的英灵，又不希望其太过强大，至少不能像始皇帝能召唤长城轨道炮。
美利坚的世界霸主地位对九头蛇是有好处的，方便他们找机会扩张自己的势力，所以他们并不想美利坚失败，在任何方面。
作为目光焦点的托尼淡定自如：“一定要用圣遗物吗？”
“难道你不想召唤强大的英灵吗？”议员兴致勃勃转头跟其他人讨论起来，“用《最后的审判》怎么样？”
“可那是壁画。”
“那又如何。”议员若无其事，“让那边拆了送过来，如果能成功召唤出主，或者圣子圣灵，难道梵蒂冈还能不愿意？”
议员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似乎忘记了托尼才是拥有令咒的人。
“我不会用圣遗物的。”托尼一句话打破了热闹的氛围。
“托尼！”弗瑞阻拦不及。
“我，托尼·斯塔克，万中无一的天才！这样的我，单凭相性也能召唤出强大的英灵！”托尼站起身，直接往外走，“至于圣遗物，你们留着给其他人用吧！”
飞回复仇者大厦，面对着同伴们担忧的目光，托尼摆摆手，亮出自己的令咒。
“计划有变，我现在就要召唤英灵。”
复仇者们没多说什么，在长久的并肩作战的经历下，他们选择相信同伴。
很快，由纽约圣殿送来的召唤阵材料就到了托尼手上。
“圣殿没有迦勒底所用的宝石溶液。”送材料来的王如是解释，“但圣殿也有自己画召唤阵的材料，应该差别不大。”
“对于神秘侧来说，有时候仪式的正确与完整比材料更重要。”
废话不多说，托尼直接在复仇者大厦顶层开始画召唤阵。
见他画得行云流水，王不免多看了几眼：“画得不错嘛。”
“嘿，托尼！之后你要不要来圣殿试试学习魔法？”
“不，我暂时还不想改名魔法钢铁侠！”
画完召唤阵，托尼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沉静下来。
其他人也闭上了嘴，静静盯着托尼的一举一动。
“满盈吧，满盈吧……”
按照藤丸立香留下的召唤词，托尼流畅背诵。
他并未像康斯坦丁那样有所犹豫，斯塔克向来一往无前！
钢铁侠的召唤可以说集中了许多势力的目光。
作为第一个如此高调召唤的参赛者，人们都想知道，他究竟会召唤出哪一位英灵。
光芒渐渐散去，召唤阵中立着一位紫黑色轻甲的男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托尼总觉得对方穿的跟自己的钢铁战衣有几分相似。
“从者，Rider，在此现界。”被头盔遮得严严实实的英灵看向召唤自己的托尼，“真名，要我直接公开吗？”
哦豁。托尼眉毛扬起：“我不怕任何人，你呢？”
“既然如此的话。”英灵的头盔散去，露出其黑白红交错的头发，看向托尼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认同，“真名，奥德修斯，希望我能为您献上一份力。”
作者有话说:
埃奎斯 · MK Ⅱ（FGO活动官方玩梗
奥德修斯：别拆我木马啊！为了科学也不行！
——
第128章
奥德修斯, 这名字的知名度可一点都不小。
那可是《荷马史诗》中的主角之一，即使放在希腊神话那片璀璨的英雄群星之中，也是最明亮的那几颗。
召唤出这样的英雄, 换做一般人, 早就兴奋地跳起来, 毕竟童年英雄现身这种事, 换做谁都很激动。
但——
“策划了木马计的奥德修斯？《荷马史诗》的大英雄？”
奥德修斯点头：“如果只存在一个与木马计和《荷马史诗》相关的奥德修斯，那么, 是我。”
复仇者大厦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如果说是用《荷马史诗》当作圣遗物召唤出奥德修斯, 那还情有可原，但托尼他可是没用圣遗物, 单凭相性召唤的！
托尼·斯塔克, 和奥德修斯, 这俩有什么很明显的相似之处吗？
“又或者是, 托尼你本人就是圣遗物。”索尔表现得很有经验, “血脉其实也可以作为召唤的材料。”
托尼抱胸皱眉：我没听说斯塔克家有希腊血统啊？
他扭头看向史蒂夫, 队长你有听我老爹霍华德说过类似的事情吗？
“霍华德可没跟我说过这个……”史蒂夫表示爱莫能助。
托尼摸着下巴的胡茬沉思：“我还以为我的相性应该是跟科学之类的相关？不, 科学家能不能成为英灵还不知道……”
“可以哦。”奥德修斯接上了托尼的自言自语。
“原来可以啊……等等！科学家也能成为英灵？！英灵不都是传说人物吗？！”
这可跟他们之前的推测不太相符。
因为出现的英灵们大多都是千年前的存在，并且展现出了完全不符合科学定律的特殊能力, 导致大家都以为英灵至少也是神明或有神明血脉的。
至于始皇帝, 嗯……虽然很科学, 但两千年前的种花科技水平就远超现代了吗？！
没想到奥德修斯说, 科学家也能成为英灵。
“确实是可以的，我之前有见过。”奥德修斯想了想，说了几个名字作为例子, “尼古拉·特斯拉，托马斯·爱迪生, 莱昂纳多·达·芬奇……这些都被你们称为科学家的对吗？”
“达·芬奇不……算了没什么，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是英灵？”托尼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还有特斯拉？”
比起托尼的激动，奥德修斯一脸的平静，甚至在听到特斯拉的名字时，流露出几分无可奈何。
娜塔莎察觉到奥德修斯的反应有些不对，托尼喜欢发明创造，按照道理，这样的相性不应该召唤出不喜欢科技的英灵才对。
“您不喜欢他们吗？”
“不，我不排斥任何加入的同伴。”奥德修斯叹了口气，“前提是他们别天天琢磨着怎么分解我的宝具。”
“宝具？”
又是一个曾在藤丸立香嘴里听到过的词汇。
“按照现代的理解，就相当于是游戏的大招吧。”来自千年前古希腊的英雄口中冒出了极具现代感的词汇，令人有一种时空混搭的错觉。
当然了，除了词汇，对方的衣服也完全看不出古希腊的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第一时间看到了对方，但并没有猜出真名的原因。
毕竟谁能想到那样一身轻甲的人会是古希腊时代的英雄。
托尼不可思议地看他：“你连这个都知道？”
奥德修斯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在被召唤现界时，圣杯会将现代社会的常识灌输进来，不然的话，我与你们无法顺畅交流啊。”
奥德修斯有问必答的好脾气再次让鹰眼发出感叹：“你们俩的相性到底在哪？”
“这点我也很想知道。”托尼表示不解，“既然存在科学家的英灵，那为什么我没召唤出他们？”
这个疑问不止托尼有，藤丸立香也有。
面对藤丸立香的疑问，爱丽丝菲尔卡壳了一下，随即表示：“都是随机的！”
“就像是康斯坦丁召唤了弗拉德三世一样，都是随机匹配！”
而真实情况是……
在准备被召唤时，爱迪生和特斯拉又一次，因为直流与交流的问题掐架，吵得热火朝天，旁若无人，甚至没注意到召唤阵已经开启。
眼看着再没英灵进入，召唤阵就要关闭了，奥德修斯无奈踏入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也有吸引力的召唤阵。
总不能让人家召唤失败吧。
但对托尼肯定不能这么说。
奥德修斯表示问题不大：“或许这样说有点炫耀的嫌疑，我的幸运数值是EX，加上诸神，特别是雅典娜女神对我的格外偏爱，我相信我会与召唤我的御主相性很高。”
某些幸运值比较低的超英感觉自己被无形的箭射中了胸口。
“所以，我确信没有感受到圣遗物的牵引，回应召唤完全是因为相性。”奥德修斯看向托尼，“您可以放心，虽然神王喜欢到处播撒自己的血脉，但千年下来就算是神血，浓度也已经非常稀薄，更何况，我并未从您身上感受到其余神明的力量。”
托尼松了一口气。
刚想哥俩好搭肩膀继续谈谈宝具的事，神奇女侠就到了。
已经接受过一次冲击，了解希腊神明们原先本体都是机神的女侠，并未对奥德修斯的穿着表露出异样。
“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力量。”奥德修斯盯着神奇女侠思索，“不止力量，样貌也有点熟悉。”
“啊，我父神是宙斯。”神奇女侠眨眨眼，她可听到了，刚刚奥德修斯有在吐槽宙斯四处留情。
被当面抓包的奥德修斯若无其事，嘛，谁不知道神王那点事，也不看看阿尔戈号上多少半神和英雄有宙斯的血脉……
“而我的母亲，是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
希波吕忒？
“彭忒西勒亚阁下的姐妹的孩子？”奥德修斯果然从神奇女侠的容貌中找到了熟悉的部份。
很好，神奇女侠再次认证奥德修斯是真的。
传说中奥德修斯有勇有谋，性情温和，加上本人称受到神明保护，可以说，托尼抽到了一张绝对的好牌。
不说绝对赢下圣杯战争，但至少，增强的是己方力量，不会太过被动。
弗瑞黑着脸上来，哦，虽然本来脸就黑，但现在的表情绝对很臭。
果然，弗瑞是来传达总统阁下的指示：他希望奥德修斯展示自己的力量，就像始皇帝和亚瑟王那样，展示力量，宣告美利坚的强大。
复仇者们面面相觑，显然，那位总统大人完全把托尼和奥德修斯当作工具，就像是最新型号的武器。
托尼完全不想理会，就当自己没听到，不如去听奥德修斯回忆录更有意思。没一会儿，托尼就被奥德修斯身上的甲胄吸引了注意力：这样的结构似乎，能用来改造我的钢铁战衣？
被女侠勾出回忆的奥德修斯感概，原来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扭头就看到托尼趴在工作台上描画着什么，时不时抬头看他，重点看他的装甲。
奥德修斯：死去的记忆突然被唤醒，当初被一堆科学系的从者围着研究的黑暗记忆涌上心头。
“您也是科学家吗？”
“我可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托尼哼笑一声。
奥德修斯：欲言又止.jpg
不会又是个想拆我木马的科学家吧？
刚想跟奥德修斯讨论装甲结构问题，弗瑞电话又响了，一声接一声，完全不停。
托尼脸也黑了，这种明晃晃把他当工具用的感觉，非常不爽。
但他确实需要了解奥德修斯。
“说起来，你好像没有带武器？比如圆桌骑士的剑啊弓啊之类的。”托尼仔细研究了一番，确信奥德修斯身上这套衣服没有杀伤力，不存在武器之类的东西，那对方怎么打？
“因为我是Rider嘛。”奥德修斯解释道，“骑阶的从者，伤害大多都是跟坐骑一起打的。”
“坐骑？你也没带啊，难道还会是木马？”托尼本想开个玩笑，不料奥德修斯认真点头承认。
“对，我的坐骑就是木马，木马计的那个木马。”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表示难以想象木马怎么当坐骑，那东西又不会动。
“准确来说，并非是‘木’马，外表是神钢装甲。”
神钢……啊？
如果说特洛伊人般大木马还能当作是战利品庆功，但如果是给钢木马……那心得多大才能把这东西拉回城？
神奇女侠想得多些，神钢，加上机神，有没有可能奥德修斯的木马也与机神有关？
“所以，要看吗？只要不启动攻击状态，耗魔应该不算多。”奥德修斯提出方案。
出于对木马的好奇，大家一致通过。
“神体结界（埃癸斯）连接——”
眼前隐隐绰绰出现了古希腊风格的建筑，在有大理石圆柱撑起的宫殿中央，众人看到了一尊巨大的，外观看上去似乎像是一匹马的，机甲。
通体银白，间或有蓝色黑色的条纹点缀，整体流畅而炫酷。
你跟我说这是木马？！
这能被叫成木马？！
托尼木着脸，恨不得穿回过去把特洛伊人摇醒：你们清醒一点，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木头做的吧！你们怎么好意思叫它木马的？
不过他倒是能理解特洛伊人为什么会把这东西当作战利品带走。
嗯，换他，他也想带走。
带走，拆了，看看能不能给自己的钢铁战衣改造改造。
身处木马内的奥德修斯感到一阵恶寒，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了。
当天，推特上被各种角度的木马的照片刷屏，并配字：“看！高达！”
第129章
那棱角分明的机甲, 充满了机械美感的外壳，与“木马”这个名字放一起，不说是生动形象吧, 至少可以说也是毫不相干。
考虑到托尼的魔力储备, 奥德修斯卡准了时间解除宝具。
迎接他的就是双眼放光的托尼, 奥德修斯敢说, 现在托尼看他的眼神比之前火热多了。
做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是流氓遇到了绝世美人……虽然这么说不太好, 但托尼的眼神, 看上去真的很想把大木马扒光。
这个眼神，奥德修斯简直不要太熟悉：在刚被召唤出来时, 达·芬奇等一系列科学系从者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的。
准确来说, 是看他的宝具。
但宝具是能随随便便拆的吗？
奥德修斯当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当然了, 在一众兴奋的脸中, 弗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抽搐嘴角, 问出了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你们古代文明, 科技水平都那么高的吗？”
代表种花的始皇帝有他的机械圣都和长城轨道炮。
代表古希腊的奥德修斯也有他的机械大木马。
古代的生产力水平，难道不应该是以冷兵器为主吗？！
你总不能说机甲也是铁做的所以也是冷兵器？
“因为不管是我的大木马还是种花的始皇帝, 我们使用的并非是‘科技’。”奥德修斯想了想, “或许, 应该称呼它们为‘神的力量’。”
神？
“可是, 神的力量难道不应该是举手投足间移山填海，充满未知和神秘的吗？”鹰眼比划着，就像《圣经》里那样, 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无论怎么想, 都无法将科技与神明画上等号。
仿佛是只要画上了等号，神明的光辉性和神秘性就被大打折扣。
反倒是神奇女侠和托尼接受得很快。
神奇女侠是因为有了机神阿弗洛狄特做铺垫，从藤丸立香那里得知了希腊众神的真相，既然神都是机神了，那神给予的宝物也是机械，这很合理。
托尼则是想起之前，曾从天草四郎那里窥得魔术界的基本常识之一：科技能实现的被称为魔术，科技不能实现是便是魔法。
如果按照这个常识逆推，那在人类还并未掌握科技时，所谓的“神明”掌握了科技，在当时的人类眼中，那就是魔法，那就是神明。
“所以希腊神是掌握远超当时时代科技的人类？”
“因为希腊神系最初的众神本体都是机神吧。”
托尼和神奇女侠同时开口，表达了自己的理解。
随即面面相觑。
“机神？”
“人类？”
众人：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托尼面色凝重起来：“希腊神本体是机神是什么意思？”
我只猜他们是来自其他星系或者未来的高科技人类，没想到，居然直接就是机器人吗？
“就跟奥德修斯的大木马一样的机神？”
高达成神了？！打个比方的话……我的战衣穿越回过去诞生了自己的意识成神了？
奥德修斯也感到奇怪：“按照时间推测，你出生时，神明们都已抛弃了机身本体，转而接受了类人躯体，你不太可能知道这个秘辛？”
“在您出现之前，爱与美之神阿弗洛狄特已经现界过。”神奇女侠现在回想起那时的经历还是觉得糟心，“并且是以机神本体现界，宣告要统御人类。”
“我感觉我错过了至少十集的内容。”托尼面无表情吐槽。
弗瑞深以为然，他恨不得情报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您不知道吗？”神奇女侠看向奥德修斯。
“完全不知道哦，毕竟身为凡人的我，是无法洞悉神明动向的不是吗？”
奥德修斯表示，你找机神阿弗洛狄特，我一个呆在英灵座的英灵怎么会时时了解呢？
“不过，祂性子可不是很好。”
神奇女侠不要太赞同：“小心眼，傲慢，爱记仇！”
“但我并没有感知到属于美神的神力。”奥德修斯话锋一转，“是美神已经离开了吗？”
“不……”想到机神最后的情况，神奇女侠动了动嘴唇，“与其说是离开，不如说是，彻底解体？被女神伊什塔尔打散了。”
“稍等，请稍等一下。”托尼忍不住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在继阿弗洛狄特之后，为什么又出来一个伊什塔尔？那又是谁？”
神奇女侠低声提示：“还记得之前有一次出现过金星撞地球吗？”？
“那难道不是群体性幻觉？”托尼懵逼了，“按照定律，假如金星真的突破了地球的大气层……大家一起跟地球爆炸，绝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性。”
神奇女侠用眼神示意托尼看不科学的存在本人——奥德修斯。
托尼：……
“好吧，所以莱克斯的虚拟偶像是真的神明，然后祂又被另一个神明打败了？”
在神奇女侠的解释下，复仇者们勉强理解了事情经过。
大家一起揉太阳穴，这种常识被颠覆的感觉可太难受了。
“我还以为你们知道的。”神奇女侠表示不解，当时幸存者那么多，消息早就传得人尽皆知，复仇者们却像是第一次听说。
“知道，但我们以为是群体性幻想，或者是莱克斯·卢瑟又搞了什么幺蛾子。”史蒂夫叹气，“毕竟虽然说得有板有眼，但是没有人保存了现场视频或者照片，只有事后的。”
现代社会，两个代表爱与美的金星女神打起来了……就算拿个大喇叭天天在人耳朵边放，多半也会被认为是疯子吧。
这倒是，神奇女侠理解了，因为在事情发生前，她也不信。
“所以美神本体是那个机械手办的放大版？呃，那奥林波斯神系，是高达们建立的神系？”鹰眼恍恍惚惚，原来高达早已来过人类社会，在几千年前。
“不是高达，是机神。”神奇女侠纠正，“机神本体没有驾驶员！”
“那就是高达活了，唔，汽车人？威震天？”
鹰眼看向神奇女侠，那这位半神就是，高达的孩子？
神奇女侠选择放弃纠正他的认知。
“如果希腊神明是机神的话，那奥德修斯的木马就可以理解了。”托尼恍然大悟，合理，很合理！简直不能更合理！
他眼中重新燃起了莫名的光芒，把奥德修斯看得打了个冷颤。
奥德修斯脑中警铃大作，赶在托尼开口前，用双手在胸前比了“X”。
“不能研究，不能分解，不能拆，敲一块也不行！”
一连串拒绝，熟悉得让人心疼。
“别拒绝得那么快嘛。”托尼伸手勾住奥德修斯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说着，托尼也把自己的钢铁战衣展示给奥德修斯看。
“这是我的发明！我的钢铁战衣！”托尼自豪挺胸。
奥德修斯仔细观察一番，认真点头：“确实是很优秀的战甲，以人类科技来说，非常优秀。”
“是吧，所以咱们来互通有无怎么样？”托尼对着奥德修斯挤眉弄眼，“或许还能给咱俩的战甲都升个级？”
“说不定我能召唤出你的相性就是因为这个呢？”
奥德修斯十动然拒。
“如果您对神造科技有疑问，在我的了解范围内，我可以为您解答，但是木马是不可能给别人拆卸的。它是雅典娜女神对我的关爱，是神明的赐福。”
哪怕宽宏好脾气如雅典娜，在看到自己给予的礼物被第三人拆解，也会生气的，请不要试图挑战神明的底线。
托尼倒也没有低情商到强行要拆奥德修斯木马的程度，既然对方都答应为自己解答神造科技了，那目的已经达到。
之后，奥德修斯又解答了一些神奇女侠关于机神的疑惑。
“你大可不必过于忧心，女孩。在你诞生前，神王就已经接受了类人形态的躯体，而我所认识的其余半神也并未出现过返祖的现象。”
从人变机器人是不可能的，放心吧。
“若是你感觉自己哪里有问题，可以来找我，我虽没有治疗的能力，但我可以为你引荐阿斯克勒庇俄斯，相信他会有办法。”
神奇女侠也松了口气。
见氛围缓和得差不多，托尼拉着奥德修斯走到众人中央，拉着他的手高高举起：“嘿，伙计们，为了庆祝奥德修斯的到来，咱们来开个派对怎么样？”
“喔！大餐！”索尔第一个响应。
史蒂夫点点头，也好，大家紧绷了那么多天，适时放松并无坏处。
至于坏了政客们的计划，哈，那与复仇者有什么关系？
说干就干，托尼当即让贾联系人。
很快，各色美食摆满了大厅，为了照顾奥德修斯的口味，托尼还专门点了一家希腊风格的餐厅。
在托尼的建议下，奥德修斯品尝了很多之前并没有吃过的美食。
“怎么样，能吃得习惯吗？”托尼晃着高脚杯，杯中酒液荡漾。
“味道有些奇特，但并不讨厌。”说着，奥德修斯咬了口托尼递给他的披萨，“这让我想起了生前与同伴们的宴会。”
托尼来了兴趣，这可是听希腊英雄本人述说过去！
“当时食物没这次丰盛，但大家都很开心，还开了好几桶酒。”回忆过去，奥德修斯忍不住笑，那时的大家都很活泼呢。
娜塔莎端着高脚杯走来，顺势跟托尼碰了个杯。听到奥德修斯的话后，她指着托尼笑：“说到宴会，托尼之前可是宴会的宠儿，大家都喜欢他。”
“咦，原来托尼也很受女性欢迎吗？”奥德修斯惊奇。
“也？”托尼支起身子，“哦对，你在史诗里也可受欢迎了。”
娜塔莎：所以，女人缘居然也可以成为相性吸引？
第130章
在复仇者们还沉浸在宴会的欢乐中时, 谁都没有注意到，有一道拖曳着长长尾光的箭矢正向他们飞来。
奥德修斯的直觉发出警报，他蓦地抬头, 眼神锐利, 虽然视野范围比不过大多自带千里眼的弓阶英灵, 但比普通人类还是要大上一些。
他轻而易举发现了还未到来的攻击, 对城？不，对军宝具, 那么神体结界应该可以挡住, 没问题。
刚刚还一起说笑的奥德修斯出现如此反应，复仇者们也不是蠢人, 当即反应过来。
“有敌袭？”
奥德修斯看清了目标,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 头也不回对托尼交待：“等下我会开启宝具, 用木马在途中拦下攻击, 否则, 一旦它击中目标, 会对这座城市造成巨大的伤害。”
箭矢的飞行速度并不慢，很快, 复仇者们也看到了这一抹流光, 但无法看清流光的本体是什么。
“导弹？”托尼下意识做出判断, 毕竟这样的速度与高度, 在现代社会也只有导弹一类的武器可以做到。
“有人用导弹袭击纽约？！”
神奇女侠看清了流光本体，她表情古怪：“不，不是导弹, 是弓箭。”
什——
不等他们再进行思考，箭矢眨眼间就近在咫尺, 奥德修斯的真名解放刚念到一半，突然听到一声冷哼。
随即，那箭矢极为突兀地原地折而向上冲去，速度竟然比刚刚还更快了几分。
牛顿棺材板……啊不，这个早就没有了。或许要等牛顿的英灵被召唤出来才能制裁这群不尊重科学的家伙们。
仅在刚出现时大发神威过，之后就安安静静在天上当个光环的长城轨道炮终于在今日再次有了动静。
箭矢气势汹汹往天上飞，尾光耀眼，目标明确。
而长城轨道炮与之相对，也发射出一枚炮弹与箭矢对冲。
在高空中，两道流光相撞，爆炸产生的亮光甚至在白天也极为显眼。
“恐怖袭击？”
复仇者们神情严肃，若是没有长城轨道炮，若是那道流光没有被阻拦而是直接击中的复仇者大厦，显然，会造成极大的破坏。
并非是心疼大厦本身，而是这类行为容易让美利坚人想到几十年前的那场自杀式袭击。
虽然复仇者大厦中的工作人员没有双子塔多，可一旦大厦被击中，其散落的碎片也会对周围造成严重打击。
“很明显，并不是。”托尼深吸一口气，“女侠说了，那只是一支弓箭……能发射出这样威力的弓箭，能让轨道炮做出反应，不难猜出，箭矢的主人是英灵。”
奥德修斯点头，表示托尼的判断是正确的。
“汝很聪明。”一身冕服的始皇帝拎着个宽袍大袖的男子出现在复仇者大厦外。
托尼已经习惯了，大家都不爱走门，就是喜欢走窗户。
打开窗户后，始皇帝拎着陈宫施施然落到复仇者们面前。
“不错，那枚箭矢正是英灵所为，其主人便是这位，Caster 陈宫。”
陈宫很淡定，就着被拎着的姿势抬头：“以这副模样见面实属失礼，在下陈宫，字公台。”
“陈……什么？公台？”
虽然圣杯给参赛英灵们都附赠了语言大礼包，但有时候也会出现陈宫这样的，文绉绉的文言文被转换成英文后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叫我陈宫就行。”行吧，这群人也不是能当我主公的。陈宫勉勉强强做出让步。
见他们还是有些迷糊，陈宫不得不再次给自己打补丁：“种花家那本《三国演义》里面的陈宫。”
哦，《三国演义》！
这个就熟悉多了。
但那不是历史小说吗？
因为判断英灵来自神话史诗，恶补了许多版本神话的复仇者们面面相觑，所以，以后我们还要补世界史？不然，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更何况，假如对面召唤的英灵具有明显的弱点，那么己方就可以针对这个进行打击。
史蒂夫选择先问问始皇帝：“陛下，您这是？”
“立香说了，这次圣杯战争不可无故袭击普通人。”始皇帝晃了晃陈宫，“Caster施放了宝具，目标是纽约城，朕判其违规，因而拦下宝具，并将他带过来。”
宝具目标是纽约？！
众人看向陈宫的眼神中都透出几分杀气。
陈宫表示自己很冤枉：“我也不想的，是召唤我的人，用了令咒强制命令我放宝具。”
他长吁短叹，颇为遗憾地摇摇头：“我劝过他很多次，可是他没听。”
“你的召唤人是谁？”复仇者们神经紧绷，居然有个人把目标打到纽约头上！是谁？哪个反派又搞事情？九头蛇？
陈宫道：“你们很好奇吗？实际上，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他含蓄暗示。
不料复仇者们更紧张了，谁？！居然是见过的人？
他们在脑中一遍遍排查自己曾见过的所有人，熟悉的不熟悉的，难道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路人？对方一直在暗中观察自己吗？
托尼甚至让贾调出监控记录。
陈宫：……
“啊，我的意思是，那枚箭矢就是我的召唤人。”
沉默。
一群人保持着僵住的姿势看向陈宫。
“你的意思是，你把你的召唤人做成了箭矢射出来了？！”
鹰眼的声音不自觉越讲越高，这是能做到的事情吗？
不管是把人当作箭矢射出来，还是英灵把召唤人做成武器，都很离谱，非常离谱！
“没错。”陈宫欣慰，终于听懂了，“我说过的，我劝过他很多次，可惜没劝住。”
他无奈耸肩。
努力把头往上抬，陈宫试图为自己辩解：“陛下，你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召唤人的命令，并非出自本意。”
所以不是我的错啊，现在能把我放下了不？
召唤人没听你的劝，你就把人家做成箭矢……
大家心中对英灵的印象再次刷新。
原来还有这种坑主型的英灵吗？
陈宫。
这个名字从此深深被刻进脑海。
陈宫：……
陈宫看向同具有军师智者属性的奥德修斯，想让对方也为自己说说话。
奥德修斯拧眉：“陈宫阁下，您并不该这样对您的御主，您……”
“不是御主。”不等奥德修斯讲完，陈宫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不是……御主？”奥德修斯一呆。
“他是我的召唤人，不是御主。”陈宫重申，“我刚被召唤就被命令释放宝具，仅仅构建了魔力链接，但并未完成契约，所以只是召唤人而已，不是御主。”
不是御主，更不是主公。
“这听着，怎么不像是理智正常的人做出来的？”奥德修斯表示不理解。
陈宫深以为然：“我也觉得，他大概是五石散吸多了，脑子完全不正常，从召唤出我开始就疯狂大笑，笑到抽搐那种。”
“我都还没开口，他就说‘你们英灵宝具都很厉害吧，那么就对纽约放宝具！我命令你，对纽约放宝具！’”
确定了，纯疯子，吸那东西上瘾的家伙。
“我劝了我真的劝了！”陈宫仰天长叹，深感面对巴萨卡都比面对那种家伙轻松，“军事的忠言也拦不住想找死的主公！”
至于有没有存了想换御主的小心思，嘛，谁知道呢？
陈宫暗自抱怨，合格的主公应该是吕布吕将军那种，或者是立香那样的，总觉得被这家伙召唤出来的自己突然掉价。
可恶啊，难道是圣杯把对方识别成理智混乱的巴萨卡了吗？
陈宫不满，陈宫不想说话。
奥德修斯并不想跟陈宫争到底是谁的错，他只想知道一个问题：“那么，Caster组算失败退赛了吗？”
目光流连在美食上的始皇帝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来：“唔，实际上，Caster属于半退赛。”？还能半退？
“圣杯战争的规则是主从为一组，如果从者没有御主提供魔力，那么自己也会消失——但也有例外。”
始皇帝提起陈宫晃了晃，示意这就是他所说的例外。
“Caster是魔术师，自身会储备一定的魔力，就算御主死亡，他也能自主活动一段时间。”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他找到了另一个人作为自己的御主……”神奇女侠反应很快，这样的例子在神秘侧很常见。
始皇帝送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如果重新缔结契约，Caster可以继续参战。”
“但考虑到陈宫曾试图对纽约造成伤害……”
在陈宫抗议的声音中，始皇帝丝毫不受影响，继续说道，“朕将他带过来，你们可以选出一人成为他的御主。这是朕做出的裁决。”
“当然了，如果你们并不想缔结契约，朕会将其放开，那么在之后的一两天内，陈宫或许会重新寻找御主，也可能就此消散回归英灵座。”
一个百分百成为圣杯战争参战者的机会放在眼前，很难不让人心动，但一想到英灵的上一个御主的结局，众人瞬间回归冷静。
陈宫这样的英灵与奥德修斯完全不一样，如果无法得到对方的承认，对方是真的会坑死御主的！是个不稳定因素。
陈宫：胡说，我明明是个称职的军师！
这个机会，要还是不要？
作者有话说:
陈宫：烟花炸了，啊，我的召唤者也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