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就想问问, 我学的历史书有多少是真的。”某种花学子发出哀嚎。
长城，那居然能是长城？！
谁家长城建天上？！哦，我家的。
老祖宗你怎么能那么厉害？！
“抱歉, 我想问这位陛下, 那个长城轨道炮, 会一直存在吗？还有, 呃，纽约上空这个建筑？”超人看向始皇帝的眼神诚恳, 他们正联的基地瞭望塔也在地球同步轨道上啊！
听到藤丸立香解释到长城轨道炮位置的时候, 超人就已经坐不住了。
“圣躯朕随时可以收回，至于长城。”始皇帝略加思忖, “考虑到圣杯战争造成的影响, 以及为了不让今日这类挑衅规则的行为再次发生, 长城朕暂时不会收回。”
“作为此次圣杯战争的裁定者, 朕必须确保其正常进行, 正因如此, 长城是必要手段之一。”
也就是说, 圣杯战争期间，长城轨道炮会一直存在？
听到这儿, 一些人逐渐拧起了眉头。
谁会喜欢天上挂一个随时都可以发射的大炮台？
而且, 炮台的主人还是种花家的。
我就说种花家早就想统治世界了！你看！他们的皇帝还把炮台挂在天上威胁我们！
一时间, 所谓的种花威胁论再次甚嚣尘上。
种花家的民众们：……？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我们只不过是爱好和平的兔子罢了！
“那么, 圣杯战争的前期教学就到此完成啦~”藤丸立香以一个拍掌作为结束，“迦勒底和圣杯恭候胜利者的到来。”
视频结束，藤丸立香顿时卸下全身精气神, 透露出一种疲惫而沧桑的心累感。
“终于结束了……”他双眼发直，口中喃喃, “下次，下次再也不要搞什么直播了。”
啧啧啧。托尼绕着他反复走了两圈，才开口：“但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呜……你知道我有多努力不笑场吗？这可是直播完全不能ng啊！”藤丸立香瞪着眼睛控诉道，“虽然现在观众不多，但是！看视频的人很多啊！放任何人身上都会紧张的吧！”
行动时习惯了受人关注的超级英雄们对视一眼，纷纷笑开：“不会哦。”
“受人关注这种事吧，习惯了就好。”托尼对着藤丸立香挤眉弄眼，指着无奈的美队举例子，“你看队长，人家一开始可是在军队里当鼓舞士气宣传员的，那时候的照片现在依旧摆在博物馆哦。”
想起来了，美队还做过啦啦队来着。
藤丸立香虚心求教该如何调整心态。
美队：……
“习惯就好？”
这不就是不习惯吗？我之前平平淡淡活了十多年，突然在全世界面前搞事情，是个人都紧张。藤丸立香哭丧着脸。
史蒂夫挠挠后脑勺，将皮球踢了回去：“或许你可以问问托尼，在成为钢铁侠之前，托尼就已经是纽约时报头版头条的常客了。”
论起曝光度出名度，花花公子斯塔克可一点不必钢铁侠少。
托尼：“嗯？那还需要习惯的吗？镜头也好关注也好，那都是对我的夸赞！”
不过……托尼咂咂嘴：“迦勒底给你打造的人设，是那么，唔，甜的？”
说到后面，似乎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气音。
藤丸立香死鱼眼：“托尼，你可以直接说单蠢。”
单纯，傻乎乎，情绪化还容易激动。
比较符合刻板印象中十六七岁的少年形象。
“我感觉Sweet baby更适合哦。”娜塔莎双手抱胸点评道。
“如果是说的喊daddy那段，确实。”鹰眼也出声附和。
“啊，这段是真实的，我平时打不过真的会喊人。”藤丸立香半点也不避讳，“包括但不限于父皇、王姐、娜娜……”
藤丸立香对自己的能力非常心里有数，英灵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本体弱没关系，咱们可以走召唤流！
“我看那就是蠢。”埃尔梅罗二世半点不留情面，“跟弗拉特一样的笨蛋！”
“这点朕可不赞同！”始皇帝马上出声维护，“若要朕说，立香一开始就该让朕用长城轨道炮把那什么收藏家解决掉，把一切会影响稳定的因素统统剔除！”
旧剑也开口：“始皇剔除所有威胁的建议我并不赞同，但收藏家确实应该在一开始被解决，地球并不欢迎入侵者。”
对古代王们的脑回路深有体会的埃尔梅罗二世翻了个白眼，没有直接反驳。
别看一个个喜好不同性格不同，但在护短这一点上，他们惊人的相似。
始皇的话也让超英们惊了一下，才恍惚记起这位种花的第一位统一国家的皇帝，在历史上都做了些什么。
一统六国，焚书坑儒……这位在历史上可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存在，只不过是由于外表和其对藤丸立香展露出的温和，让超英们产生了些许错觉。
但就在不久前，这位还用长城轨道炮消灭了奇瑞塔军队。
解决一切不稳定因素，怎么解决？也是用长城轨道炮？果然是皇帝陛下。
而亚瑟王也是如此。
“对了，藤丸你还没说，急急忙忙传讯让我们配合是为了什么。”史蒂夫关切地询问，“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不让我们出手配合英灵，在直播里给自己打造了个咋呼任性的形象。”
“这不是刚好方便让某些人放下戒心嘛。”藤丸立香耸耸肩，“小孩儿拿着火箭筒乱晃跟成年人拿着火箭筒给人带来的感觉是不同的。”
“我可不想迦勒底被一堆阴谋论之后成了什么幕后黑手，什么要一统地球的里世界boss。”
藤丸立香一脸的惨不忍睹，显然，在迦勒底“头号粉丝”收藏家的怼脸式喊话下，出名出得彻彻底底。
又加上什么圣杯，万能许愿机。
好家伙，那几天迦勒底在各种猜测中，形象直接往着离谱的方向策马奔腾。
连什么外星人基地啦，什么恶魔代言人啦都出来了。
虽说迦勒底确实有外星人也有恶魔……但迦勒底绝对不是什么控制世界千年的邪恶组织！
我们迦勒底清清白白！
“这倒是。”超英们忍不住点头。
被忌惮被提防的感觉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在别人眼里，什么都做了。
超人更是有共鸣，他努力了很久才有了如今“遇到困难就呼唤超人”的好名声。
即便如此，依旧有所谓的超级英雄威胁论存在。
“如果我临危不乱，深谋远虑，英灵们还一个比一个强大。”藤丸立香眼神忧郁，“我怕我到哪都会被盯着。”
“而如果你性情直率，毫无心机，反倒容易降低一部分人的警惕。”托尼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难道这就是彼得成为纽约好邻居的原因？
藤丸立香笑笑，默认了下来。
没有说其实最主要的是为了迷惑幕后之人。
在用老福的视角推演，又跟罗曼医生多次讨论后，他们才定下了这个计划。
之前都是幕后之人搞事情，迦勒底被动出发解决事件，每一次都只能找到已经被打扫完毕的现场。
那不如一次性搞个大的，迦勒底主动出手，打乱对方布局，说不定能逼出对方一些蛛丝马迹。
因此，藤丸立香必须表现出，这次的圣杯战争完全出自他一时兴起，目的单纯，以降低幕后者的警惕心。
最后就是……那啥，谁没有幻想过自己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呢？紧张是真紧张，尴尬也是真尴尬，但，爽也是真的爽。
全世界目瞪口呆什么的，咳。
“我看不是装的，完全本色出演。”埃尔梅罗二世戳着藤丸立香脑门，“出息了啊，一声不吭搞大动作？我以为你要跟整个神秘侧宣战了。”
藤丸立香捂着脑门控诉：“呜哇我在二世老师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我很有分寸的好不好！”
“有分寸是指公开圣杯战争？”埃尔梅罗二世越说越气，“差点协会就要开冠位决议了！”
“呜，我这不是，只说了英灵和圣杯嘛，关于魔术和魔术师我可一点都没说。”藤丸立香悄咪咪挺了挺胸，“隐匿原则我知道的！”
隐……
超英们有感觉被噎到。
你们神秘侧把这个叫隐匿吗？
超人恍然想起，有位言峰神父曾说一切皆可瓦斯爆炸，并且称自己经验丰富。
……确实经验丰富，也确实隐匿。
物理意义上的。
“但对于英灵来说，公开倒也不全都是坏事？”藤丸立香为自己辩解，“魔术我可没公开啊，召唤阵我都没用协会的。英灵的所有者是地球意识又不是他们。”
“二世老师，立香也没说错。”远坂凛帮腔，“从立香的举动来说，虽然在红线试探，但并没有公开魔术的存在，并不算违反了隐匿原则。”
“英灵是人类信仰、史诗的结晶，除了神秘度之外，影响英灵力量的也有知名度，说不定这一趟之后，英灵们力量还能提升呢？”卫宫士郎绞尽脑汁也为藤丸立香想借口。
“你们这样倒像是我在不近人情了？”埃尔梅罗二世冷笑，来自老师的压迫感让藤丸立香三人乖乖低头站在他面前。
“回去之后，给我把守则抄几百遍！还有你，藤丸立香，圣杯战争结束前不准离开迦勒底！”
“是！”
“不准让其他人帮忙！英灵也不行！”
藤丸立香：“是……”
第122章
藤丸立香满脸的不舍。
这点其他人也能理解, 毕竟圣杯战争嘛，哪怕不参战，能见识见识那些历史上的英雄们也是很好的。
但明明可以全程围观的藤丸立香如今只能眼巴巴回迦勒底关禁闭。
藤丸立香：试图用恳求的目光打动二世老师
埃尔梅罗二世：无动于衷
“二世老师你冷酷无情！”
埃尔梅罗二世表示, 你以为我是怎么镇住我带的那群学生的？
“没事的, 立香你放心, 我和士郎会把进展及时告诉你的！”远坂凛拍拍藤丸立香的背。
“凛, 你真的不是在炫耀吗……”
远坂凛眼神闪躲：“诶，有吗？啊哈哈我不知道哦。”
“远坂, 你跟卫宫也一起回迦勒底。”埃尔梅罗二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远坂凛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啊二世老师！”卫宫士郎表示无辜, 怎么自己也要一起？连坐也不能这么搞！
“还有，别想耍小心思, 咱们同一趟飞机。”埃尔梅罗二世看着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天塌了的表情, 突然心情愉悦。
呵, 总被学生坑, 现在终于能扳回一城了。
藤丸立香左看看右看看, 有人陪着一起的话, 突然就没有那么沮丧了呢。
“明明以前二世老师不这样的。”远坂凛咬着指甲苦思冥想, “明明以前二世老师很好糊弄，啊不是, 很善解人意的。”
你说出来了！你说了糊弄对吧？！
埃尔梅罗二世额头青筋暴起。
“凛……”卫宫士郎尴尬笑笑, 小心翼翼挪动几步挡在了远坂凛身前, 虽然我与你意见一致, 但声音啊声音！稍微，小一点！
远坂凛苦苦思索之后，终于找到了能说服自己的理由：“果然是因为弗拉特那次太过火了吧, 直接拿着二世老师的玩具小刀偷跑，可恶, 我也想！”
“远坂，你也想什么？学弗拉特自顾自跑去参加圣杯战争？”
嗯？关键词瞬间让其他人一个激灵，怎么说？难道迦勒底有派来参赛者吗？
埃尔梅罗二世搞不懂了：“你和卫宫不是没参加过圣杯战争啊，按理来说，圣杯对你们应该没什么吸引力才是？”
“说不定是有想要见的英灵呢？”藤丸立香突然探头。
某·当场真的因此想再次参战·韦伯：……我怀疑你在说我并且掌握了证据。
埃尔梅罗二世：……拳头硬了，可是打不过
“藤！丸！立！香！”
远坂凛和卫宫士郎马上架着藤丸立香遁走：“二世老师我们飞机上等你~”
埃尔梅罗二世不断深呼吸，平复心情。
超人：好像突然明白这位老师眉心痕迹为什么那么重。
而某些当爹又当妈的超英则与埃尔梅罗二世深刻共情。
养孩子不容易，养叛逆期的孩子更加不容易。
等埃尔梅罗二世平静下来，便扭头对着旧剑道：“异世界的骑士王，您也请跟立香一起回迦勒底吧。”
旧剑并不意外，他点点头，兜帽一戴，整个人就化作灵子消失。
不等埃尔梅罗二世安排，始皇帝抢先一步开口：“在有人获得令咒前，圣杯战争不算正是开始，那么朕在这段时间里应当是自由的？”
“是的，只要您不主动出手，您可以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埃尔梅罗二世的态度在不自觉中带上几分尊敬。
始皇帝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大袖一挥，也消失了。
“那位陛下就这样走了？”彼得左右看看，呆了呆，“两千年前的人，不会迷路吗？”
“放心吧，不会迷路的。”埃尔梅罗二世显得极为淡定，毕竟可是一统地球两千年的皇帝，虽然不同世界历史进程不太一样，但大致地形应当没有什么差别。
他不信始皇没给自己数据库里放世界地图！
别说迷路了，说不定他比你还熟悉美利坚。
不过自己不适合当这个挑明身份的人，到时候让始皇陛下自己来吧。
于是，埃尔梅罗二世换了个解释方向：“圣杯会为降世的英灵赋予现代社会的常识，所以不用担心。”
“没想到这个圣杯还挺智能哈。”果然是自带翻译系统吗？不然让一个两千年前的老古董听读现代英语，确实有困难。
超英们表示理解。
“那位陛下说的圣杯战争没有正式开始是什么意思？”替不在场的蝙蝠侠传话的超人，单从声音就能想象到对方此时绝对心情不好，“迦勒底的御主不是已经召唤了亚瑟王吗？”
“因为立香的召唤并非是通过圣杯，他的令咒来自迦勒底，亚瑟王与其的契约也是联通迦勒底的。”埃尔梅罗二世尽量把规则中关于魔术师的部份剔除，留下普通人也能听懂的规则，“圣杯战争参战者的令咒应当是由圣杯赋予，象征着召唤英灵的许可，也是与英灵的契约。”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超人此时也回想起了藤丸立香所吟唱的召唤词。
很好，有人联系上了，不用我暗示了。埃尔梅罗二世表示感动，这样一点就透的学生请多来点！
“一般情况下，圣杯赋予的令咒为三道，每一道都可以强制命令与其契约的英灵一件事。”
“强制？”
埃尔梅罗二世点头：“强制。”
“任何事？”
“任何事，杀人，放火，都可以。”
“英灵们不会反抗吗？”鹰眼干巴巴提问，这东西强制性未免也太高了！
看看那些英灵们搞出的动静，哪一个小了？万一召唤者是个超反或是有反社会人格的……让英灵不管不顾放宝具，那岂不是会闹出大乱子？！
“我说了，强制性。”埃尔梅罗二世将众人脸上的表情变换尽收眼底。
“即使亚瑟王那样的，也会被控制吗？”完全无法想象。
“当然。”阿尔托莉雅不就被令咒命令劈圣杯过？
“不过嘛，使用者最好祈祷自己的从者是个好脾气的，否则……”埃尔梅罗二世从衣兜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令咒这东西，听着好用，可真用起来，坑可不少。
“英灵们一点反抗都不行吗？”托尼不甘心再次追问，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完全没有副作用的东西？
“唔，不能反抗。”但可以弑主。埃尔梅罗二世轻飘飘揭开了圣杯战争残酷的一角，“御主和从者并非完全绑定。”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伸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解答到此结束，剩下的规则迦勒底会逐步放出，我建议你们现在可以开始收集圣遗物了。”
留下超英们面面相觑。
“果然圣杯战争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史蒂夫神情严肃，显然从埃尔梅罗二世语焉不详的几句话里察觉出了什么。
“并非完全绑定啊……”娜塔莎红唇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那也就是说，可以换人咯？”
在场的没有蠢人。
至于是换英灵还是换御主，众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
“能留下传说的英雄怎么可能没有傲气。”班纳博士叹了口气，他倒是觉得把已经死去的英雄们重新拉回来，还强迫他们互相战斗这种事，未免太过傲慢了。
“伙计们，趁还没人得到令咒，咱们也得准备起来了。”托尼招呼一声。
“既然召唤需要圣遗物，那说不定有很多人盯上了博物馆。”史蒂夫思索。博物馆保卫战？
“收藏家们的珍藏更多。”托尼双手抱胸，“我当初就该资助一个斯塔克博物馆的！”
……
看到那样强大的英灵的力量，谁不想拥有呢？
推特上已经激烈地讨论开了，关于想用什么圣遗物召唤什么英灵。
有人想要召唤强大帅气的，那一定非常cool！就像亚瑟王和始皇帝一样！
有的人则幻想着依靠英灵强大的力量获得自己想要的，嘿，这可比什么枪啊刀啊的好用多了。
还有的学者单纯就是想研究研究历史。
毕竟千百年间遗失的东西太多了。
而不管怎么讨论，所围绕的英雄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历史久远。
某五千年大国此时乐开了花。
种花民众们：啊呀呀，怎么那么多英雄啊，我是召唤哪吒还是二郎神呢？
底下回复：那必然是我孙大圣！
在激烈讨论中，某一个国家的民众特别安静。
倒也不算一声也不吭，只是相对于平时的活跃来说，安静了不是一点两点。
众所周知，世界上有几本最薄的书。
其中有一本名为《美利坚合众国历史》。
美利坚总统府内，总统和他的智囊团们激烈地讨论着。
圣杯不可能放弃，那就必须掌握足以决定胜利的强大力量。
但是……真正说起来，美利坚拥有的“圣遗物”并不算少，但，人都想要最好最适合的。
看看英格兰的亚瑟王吧，现在是两位亚瑟王了，带着圆桌骑士们守着不列颠岛，听说还每天巡逻尽职尽责。
明明，明明算起来，咱们祖上也有英格兰人。
从亚瑟王和英格兰身上，美利坚总统深刻感受到了自己人的力量。
毕竟，别人来自己家到处□□不心疼，只有自己会心疼！
圣杯战争要在美利坚开啊！那群人形核弹！要在美利坚打架！
总统恨不得穿越回几天前，把那个白宫发言人掐死。
美利坚有一群超级英雄们活跃着，战损已经够多了！
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只能尽量挽回。
走英格兰的路子显然不太可能，那边一直在打哈哈踢皮球。该死，英格兰现在是抖起来了！
那么，还能走哪里的路子？
至于召唤本土英灵什么的，第一个就被pass。
既得利益者的后裔们完全明白自己祖先的原始资本积累是怎么来的。
召唤印第安人的神明……是找帮手还是找死？
“不如，我们试试求神？”
“既然希腊的神明和乌鲁克的神明都存在，没道理我们万能的主不存在。”一名议员站了起来，“主会保护祂忠实的信徒，而我们美利坚，将会成为主的地上神国！”
某神：啊？什么？
第123章
纽约街头, 一名金色长发的墨镜男子兴致勃勃地拉着同行人四处张望。
与其对一切都充满兴味的表现不同，他的同行人反倒显得兴致缺缺，并未展露出什么明显的心情变化, 表情一如既往冷淡。
“我说啊, 故地重游, 你都不激动的吗？”特斯卡特利波卡本还想说些什么, 突然看到街头餐车有卖爆米花的，马上拉着戴比特去买了一桶。
无法反抗的戴比特：喂……
特斯卡特利波卡往自己嘴里塞的同时, 还不忘给戴比特也塞上几个：“是玉米的话, 怎么做都不会难吃才对！”
爆米花刚好堵住了戴比特的嘴。
戴比特下意识咀嚼起嘴里的爆米花，他对食物并没有明显的偏好, 对他而言, 这不过是维持人类身体机能的必需之物。
但特斯卡特利波卡作为英灵, 维持其存在的是御主的魔力。
我的魔力应该还没有缺乏到, 需要特斯卡特利波卡自己进食来作为额外补充的程度？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确实魔力不够了？
以防万一, 戴比特问道：“不够吗？”要不我拿点魔力棱镜给你？
“嗯？”吃着爆米花的特斯卡特利波卡歪头, 对上了戴比特的眼神。
幸好有长时间的相处打底，特斯卡特利波卡眨眨眼, 明白了戴比特的意思。
“不哦, 我感觉很棒, 甚至可以说是那此以后, 最棒的时候。”特斯卡特利波卡晃晃手里的爆米花桶，“嘛嘛，放轻松点？还是说这个口味的你不喜欢？那可可？”
说起来, 这桶爆米花的味道确实跟迦勒底里红色的Archer做的不太一样。
“不。”戴比特依旧选择拒绝。
“那好吧。”特斯卡特利波卡无不遗憾。
不过这样的小插曲没有打扰他逛街的兴致，拉着戴比特四处漫无目的地闲逛。
戴比特思索了下, 考虑到目前还没有人获得令咒，目前算是开战前的自由时光，也不急着催特斯卡特利波卡，由着对方做他想做的。
明明看上去是美利坚本地人，但这样对一切事物都满脸新奇的表现，放在过去高低得被某些人阴阳一句“乡巴佬”。
可如今不一样了。
过去的美利坚标签有很多，但现在，美利坚最大的标签只剩下了——圣杯战争。
自从看到英灵们强大的杀伤力，确认圣杯的能力，不知道有多少人蠢蠢欲动。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现在几乎能在美利坚的大街上看到来自任何国家的人。
人流量几乎翻了几番。
其中还有不少人嘴里神神叨叨念着东西，在地上在墙上画着扭曲杂乱的符号。
这样能召唤出英灵就有鬼了。
看到一切的戴比特感到迷惑，他的魔术常识告诉他，想要召唤英灵必须拥有令咒，而令咒是与魔术师的魔术回路相连的。
一群没有魔术回路的普通人，就算召唤阵画得再标准，召唤词念得再深情并茂，也不可能召唤出英灵。
不，不一定。
这个世界连英灵座都没有，本来就不可能召唤出英灵。
所以，果然是立香做了些什么吧。
戴比特选择不去想，既然现在自己是藤丸立香的力量，那么，完成他交给自己的任务就好了。
他相信藤丸立香。在有限的记忆中，唯有这点他铭记于心。
走神的戴比特没注意到，特斯卡特利波卡拉着他七拐八拐的，不知不觉与人潮离得越来越远。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特斯卡特利波卡蹲在一个下水道井口往里头张望。
戴比特：“特斯卡特利波卡？”
他也跟着蹲下来，井口中漆黑一片，毫无光亮，以人类的视力并不能看清深处有什么，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表现无疑说明，里头有东西。
毫无预兆地，特斯卡特利波卡掏出枪，直接往下水道□□击。
出于一同战斗的默契，戴比特提高了警惕。
半晌后，下水道仍旧与一开始一模一样，毫无反应。
特斯卡特利波卡嘟囔了几句，收回了枪。
“我闻到了一股臭味。”特斯卡特利波卡把手放在鼻子前使劲挥了挥，表情嫌弃得不得了，“腐朽的、阴沉的臭味。”
“果然，立香选择让你来不是没有原因的。”戴比特自认为找到了理由。
特斯卡特利波卡：？
难道不是因为你家在美利坚？
“好了，现在我们该赶紧离开，如果你不想被警察带走。”特斯卡特利波卡把戴比特往自己肩上一甩，三两下扛着对方就消失了踪迹。
循着枪声过来的美利坚巡警见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现场。
唯一异常的，大概只有大剌剌敞开的下水管道口。
该不会是有人无聊到对着下水管道开枪？这事儿放在其他国家或许很罕见，但在美利坚……好像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人人都有选择爱好的自由。
自由的美利坚。
一无所获的巡警耸耸肩，松了口气，行，没发生人员伤亡就行，至于其他，嘿，他可管不了那么多。
再次完美融入人群中的特斯卡特利波卡摸摸下巴，难道那股臭味的主人也是立香的目的之一？
唉，还以为立香说的“玩得开心”是真的。
不过嘛，没有猎物的话也确实没法玩得尽兴。
嘶——
脸颊上突然传来的冰凉感让特斯卡特利波卡一个激灵回神，原来是戴比特举着一杯冰可乐贴在他脸上。
褐色还冒着气泡的饮料让原始神明感到迷惑。
圣杯说这东西是可乐，一种碳酸饮料，嗯……
特斯卡特利波卡小心喝了一口，随即被可乐奇特的口感震撼到。
“虽然奇怪，但是忍不住再喝一口呢。”
戴比特指着可乐解释道：“原料是玉米糖浆。”
哦哦！
特斯卡特利波卡眼睛亮了起来：“果然玉米是好东西！”
但为什么南美异闻带没有？迦勒底的可乐味道好像也有点不太一样。
戴比特无语地看了特斯卡特利波卡一眼，你总不能指望恐龙们手搓可乐？
至于迦勒底……
“大概是为了健康考虑吧？”可乐大概率也是被分在垃圾食品里的？要不是想到烟雾镜对玉米的态度，戴比特也不会主动点可乐。
“难道玉米还能不健康吗？”这可是神之粮食！食用玉米等同于拜受神之肉，怎么可能不健康呢？特斯卡特利波卡反驳。
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爆米花也是垃圾食品之一呢。
戴比特顿了顿，迟疑着说：“玉米确实很健康。”
特斯卡特利波卡满意了，于是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其他用玉米做的美食，可可豆也行。
教堂，言峰绮礼和天草四郎没想到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怎么，看到朕很惊讶吗？”始皇帝半点也不见外。
“毕竟您可是始皇陛下。”天草四郎避重就轻，笑着为始皇帝引路。
言峰绮礼关门时额外留意了几眼，才关上教堂大门。
“不止陛下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天草四郎在心中叹气，唉，圣杯都被御主拿走了，我最近也没主动搞事吧？
“唔，朕想知道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到底要做些什么。”始皇帝道，“我听说，你们都过作为监督者的经历？”
“立香只说让朕保证圣杯战争的正常进行就可以了。”
监督者·吹黑哨·亲自下场召唤英灵·天草四郎：呃……
监督者·吹黑哨·召唤英灵并背刺老师·言峰绮礼：唔……
明明是监督者，但并没有做出正常的监督者的行为呢。
这样说会不会被始皇打？
维护规则的人亲自破坏规则。
始皇帝：“怎么不说话，朕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不，并没有，其实按您所想的做就行了。”天草四郎不着痕迹转移重点，“当然，在圣杯战争中，作为Ruler是有特权的，不过您并非圣者系从者，因此我无法确定您是否真的拥有。”
始皇帝来了兴趣：“哦？什么特权？”
“其一为真名识破，可以无视英灵伪装，直接看出参战英灵的具体信息。”
“不过按照迦勒底的数据库来说，您应当并不缺少情报。”
天草四郎发现，始皇帝果然并不对这个特权感兴趣。
“其实这个特权在某些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言峰绮礼端着茶过来，“有些英灵知道真名后，弱点也就一并被知道了。”
比如齐格飞和菩提叶，阿喀琉斯和脚后跟。
嗯？始皇帝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弱点？监督者知道弱点有什么用？
物理裁决！
以力服人！
见始皇帝眼神有了些许变化，天草四郎明白对方懂了。
天草四郎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了养父，圣杯战争监督者这个职位的风评……救不回来了！
“另一个特权，是令咒。”见天草四郎不说话，言峰绮礼自觉为义兄补上。
“参战御主有三划令咒，而ruler对每位英灵都拥有两条令咒，效用等同御主。”
“令咒？”始皇帝沉思，“可朕并未察觉真人躯体上有多出来的东西？”
“没有关系。”言峰绮礼显得很淡定，“令咒可以去抢。”
天草四郎一把捂住言峰绮礼的嘴。
始皇帝：……？
第124章
比起彻底将自己从世俗意义上的善恶中解放出来的言峰绮礼, 作为未被正式封圣的圣者，天草四郎姑且认为自己是了解并愿意遵守规则的。
即使有些时候，他会利用规则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在规则红线边缘反复横跳。
……虽然不知道在其他人眼中, 究竟是无视规则的言峰绮礼可怕, 还是会利用规则的他可怕。
但可以肯定的是, 至少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中，作为主导者的藤丸立香并不想看到已经足够混乱的局面被再添一把火。不然, 他就不会选择始皇帝这样一位在大多数时候不会主动参战的裁定者。
加上以始皇帝的能力, 就算有御主或是从者想要搞事，他也可以及时将他们按趴下。
因此, 天草四郎在遥远的记忆中, 挖出了那作为言峰绮礼义兄时, 养父言峰璃正曾教导过他的部份监督者守则。
只不过那是言峰璃正作为圣堂教会代表, 以人类之身间接参与圣杯战争所需要遵守的规矩。
始皇帝是英灵, 并且与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都毫无关联, 自然也不需要遵守某些出于立场问题的规则。
也不需要因力量不足而退让。
至于始皇帝感兴趣的令咒问题, 天草四郎选择迂回委婉一点，唔, 就当是为了立香所说的, 迦勒底的形象吧。
“圣杯选择的参战者并非人为可操控, 自然会有人被选中却因为这样那样的顾虑而选择放弃。”想到那些心里小算盘一个比一个多的政客们, 天草四郎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而这时候，身为监督者, 便有责任和义务保护这些人的安全。”
“作为交换，选择放弃的御主会将令咒转交给监督者。”
正常而又合理的令咒获取方式, 充满了这个国家最爱讲的，所谓“人道主义的光辉”。
“当然了，对陛下您来说，一切都很简单。”
在任何时候，拳头大的人就拥有最大的话语权。
天草四郎甩了个眼神让言峰绮礼闭嘴，随后继续道：“其实就像您以前做的那样就好了，坐在御座上，不主动插手，若是有冒犯挑衅之人，便降下惩罚。”
始皇帝察觉到天草四郎有些许隐瞒，但那又如何？朕之光辉，耀于万古。加上按照本体的演算，这次圣杯战争并不会出现能威胁到自己的对立面的存在。
立香也说“玩得开心就好”。
“朕知道了。”始皇帝目光从言峰绮礼身上滑过，停在天草四郎脸上，点点头。整个人化作一股水银消失不见。
“绮礼。”等始皇帝走后，天草四郎突然开口，他没有回头，只是抬头看向教堂顶部的彩绘。
“是？”言峰绮礼背对着天草四郎，面向十字架，刚好与垂头的耶稣对上了眼。
“你（你们）是不会伤害御主的对吗？”天草四郎的话令言峰绮礼瞳孔微微放大。
喔，义兄果然察觉到了吗？
言峰绮礼垂下眼，语调平静，依旧没有一丝起伏：“当然，御主只有一个，一切都是为了御主。”
“看着御主的份上，我暂且相信你一次，绮礼。”天草四郎表面上一副我全都知道尽在掌握的样子，内心实际上有几分不解。
迦勒底有从者搞事，并不稀奇，御主也好迦勒底也好，大家都习惯了。
平日里不需要解决特异点异闻带时，同僚们自己就会搞出类似的东西，就当作日常调剂了。
但御主目前状态并不稳定，在发现绮礼似乎在搞事的那一刻，天草四郎下意识就要联络罗曼医生，突然出现的来自主的神启却阻止了他。
主全知全能，既然祂这样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天草四郎纠结好久，才做出决定：相信神，同时也不放松对绮礼的注意。
言峰绮礼：今天的我也在被盯着。
美利坚近期最火热的地点，大约就是博物馆了吧。
尤其是历史博物院。
平时鲜有人来的冷门展馆此刻都挤满了人，拿着手机查找着自己过去压根连视线都不会分过去一丝的历史资料，或是神话传说。
就为了找到自己想要的，与强大的英灵有关联的真实的圣遗物。
他们瞪大了眼睛，比对着展出的物品和不知从哪里翻出的所谓“历史文献”，试图确认展出品的真实性，或虚假性。
“就连学校也这样。”彼得发誓学校图书馆里的历史文献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热闹过。
美利坚人民们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熟悉自己国家和民族的历史。
“其实选择并不多。”史蒂夫摇摇头，苦笑一声，倒不如说，如果真的召唤出曾生活在美洲这片土地上的神明，对美利坚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神明的脾气可不会太好。
就算是索尔，刚来地球那段时间也是鼻孔朝天看不上任何人的。
“可别再来什么神明了。”托尼头疼地表示，他的唯物观已经摇摇欲坠。
而且可想而知，神明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唔，神明跟天上那个轨道炮打起来的话，谁会赢？”鹰眼提出了个极为刁钻的问题。
如果说神明是代表古老与神秘的力量，那长城轨道炮就是科技。虽然以现在的人类科技而言，二者都无法被实现。
“我不管谁会赢，我只知道……嘿！那边那个家伙！放下你手里的东西！”托尼话说到一半，就冲出去拦住了某个试图对展柜下手的人。
心思被猜透的小偷发现阻止自己的是复仇者，所有人都在看他，恼羞成怒之下对着钢铁侠破口大骂：“你凭什么拦我？！你们超级英雄一定早就拿到最好的圣遗物了吧，怎么，你们想垄断不让其他人也获得力量？”
“我们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我们要拥有自己的力量！”
这几天类似的话都听得快磨出耳茧子的钢铁侠，三下五除二把那人捆了就飞上天，飞向纽约警局。
娜塔莎无奈扶额：“纽约警局都快满员了。”
“因为想要圣遗物，都快魔怔了吧。”班纳博士苦笑两声，人的欲望就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我不早就说我是外星人了么……”索尔委屈，他上次捣毁了一个窝点，不料里面的东西全都跟他有关：
吃过的披萨的包装盒，被捏扁的啤酒罐，一缕脏兮兮的金发……甚至连踩过的土都有！
按照亲密接触程度被分了三六九等，卖得可火爆了。
知道这一切后的索尔：……
都知道我是个外星版北欧神，为什么还想用我的东西召唤你们的北欧神？难不成想召唤我父王？
同伴们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又分头去各处维护秩序了。
与索尔有同样困扰的是正义联盟的神奇女侠。
索尔的外星人身份好歹替他挡了不少，而神奇女侠是公认的真正的半神。
父系血脉甚至是神王宙斯。
于是乎，女侠在出动的过程中，好几次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揪住……
甚至有人试图偷走真言套索。
女侠只能让对方亲身体验一下真言套索的能力。
当然了，比起有超英们守护的美利坚，其实另一个国家的博物馆才是某些人心中的首选。
毕竟，英格兰博物馆是出了名的，汇集全世界各个地区和文明的博物馆。
而且还没有超英。
但有亚瑟王和圆桌骑士。
随着异世界亚瑟王的加入，圆桌每日巡查的闪瞎眼程度再次加码。
只不过没有人踏出第一步。
直到——
某个“天才”直接带着打印的召唤阵进入了大英博物馆，往地上一铺就开始念召唤词。
警卫：？
围观的人：？！还能这样？
在短暂的愣神过后，警卫们反应过来纷纷扑上去压制住了对方。
“等我念完！我就剩几句话了！等我念完！”那人锲而不舍，但警卫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打包送去了警局。
作为第一位吃螃蟹的勇士，他的案例有幸直接上达天听，到了女王的桌上。
在看完一切后，女王：唉……头疼……
基尔什塔利亚笑容微妙，他拒绝回忆自己今天是怎么从人群中挤出来的。
哪怕有魔术，但人在密度和基数达到一定级别的情况下，魔术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
要不要劝立香把魔术协会搬到伦敦郊区呢？
女王看着基尔什塔利亚，欲言又止：“沃戴姆先生，你看这……”
“您可以放心，既然迦勒底说了在美利坚举办圣杯战争，那其他地方都无法召唤出英灵，即使有圣遗物和召唤阵。”基尔什塔利亚语调舒缓，不急不慢，很好地安抚了女王有些焦躁的心情，“更何况，他并没有令咒，也就是说，他没有获得召唤英灵的资格。”
“我担心的是，类似的事情会屡禁不止。”以英格兰的消息渠道，不，不需要这个，只需要上网看看，就能看到几乎美利坚各个博物馆都有试图“零元购”的。
再次庆幸不在英格兰举办！
考虑到与英格兰政府的合作，基尔什塔利亚稍微松口，暗示魔术协会可以保护大英博物馆。
在基尔什塔利亚的保证下，女王暂且放下心。
就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下，康斯坦丁踏上了美利坚的土地，他没坐飞机之类的交通工具，是恶魔们通过地狱中转站把他扔到这边的。
叼着烟但并没有点燃，康斯坦丁目光悠远，缓缓吐出一个F开头的字母。
而在他手背上，鲜红的印痕如同流动的血液，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第125章
康斯坦丁本来并不想参加什么圣杯战争。
虽然万能许愿机什么的听起来非常诱人, 但神秘侧的常识，得到与失去是公平的，效果越强大, 代价也越大。
但凡动点脑子, 都知道所谓圣杯肯定是迦勒底放出来的饵料。
那什么样的敌人, 是连能召唤亚瑟王的迦勒底都需要用计谋引出的呢？
康斯坦丁不愿意去想, 他能安安稳稳在天堂地狱和各种复杂的势力中游走，靠的就是脑子和自制力。
他可不愿意随随便便参和进神仙打架里。
但康斯坦丁不主动找事, 总有事情会找上他。
眼睛一闭一睁, 人就到了地狱。
康斯坦丁缓缓闭上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
见康斯坦丁没反应, 恶魔们倒有些躁动起来。放在平时, 它们并不介意跟康斯坦丁玩玩“小游戏”, 但这次可不太一样。
“康斯坦丁！”一名脾气暴躁的恶魔率先在他耳边咆哮。
恶魔自带的混乱与干扰让康斯坦丁不得不睁开眼睛。
“我想我最近应该没打扰地狱的好事情？”康斯坦丁往身后一靠, 嚯, 这群恶魔改性子了？这次居然还给我安排了个椅子, 带靠背的那种。
既然恶魔们态度都摆出来的, 康斯坦丁不介意继续试探底线。
毕竟他面对的可是恶魔们。
“呵，前些日子地狱的交易场被袭击了, 难道你不该为此负责吗？”某位恶魔鼻孔冒火, 显然它损失不小, 那可是地狱有名的交易场之一！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康斯坦丁两手一摊, 一副不是我干的别找我的无赖样子。
确实不是我干的嘛，只不过莫德雷德是我带来的而已。
不过……莫德雷德不是说，带上头盔后没人能认出我的脸吗？
心思百转千回, 但表面上康斯坦丁稳稳当当，一点都看不出心虚。
“没关系, 就算不是你干的，也可以是你干的。”康斯坦丁，你是不是对恶魔有什么误解？跟恶魔讲道理？
No way！
我就知道。康斯坦丁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对恶魔的了解。
跟恶魔做知己……想想就感觉人生昏暗。
“所以呢？”
恶魔们互相对视几眼，其中一个代表出来发言：“我们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康斯坦丁眨眨眼，又眨眨眼，顺便用小指掏掏耳朵，满脸的不可思议：“哇哦，你们，伟大的恶魔们，需要我帮忙去做事情？”
阴阳怪气的语调。
“不是帮忙！是命令！”某位恶魔试图守住自己作为恶魔的尊严。
哈，堂堂恶魔，去求人类？开什么玩笑！
“嗯嗯，你们还只能求我。”康斯坦丁笑笑，然后斩钉截铁，“我拒绝！”
他不是傻子！
能让恶魔求到自己头上的事情，能是小事？
不干！说什么都不干！
现在我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康斯坦丁老神在在依靠在凳子上，看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恶魔们的反应。
嗯，很愤怒，但很快自己就压住了。
康斯坦丁越发坚定自己绝对不要答应恶魔的决心。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康斯坦丁。”为首的恶魔语气淡淡。
“那位陛下对圣杯非常感兴趣，你必须得到它。”
不是，为什么那位会对圣杯感兴趣啊！
康斯坦丁感到匪夷所思，那位不是跟天上那个关系很僵吗？
而且，“那你们恶魔自己去就行了？”康斯坦丁指着自己，“干嘛找上我？”
你以为我们没试过吗？！
找上迦勒底结果跟猝不及防跟几位大人碰上了面……
那位恶魔拒绝回想自己当时有多窒息，唯一的安慰就是自己还没有放狠话。
坏消息，某位大人可以读心。
总之，恶魔们明白，想要圣杯，就得按照迦勒底给出的规则，成为胜利者。
但恶魔无法获得令咒，于是它们盯上了老熟人（工具人）康斯坦丁。
得知原因的康斯坦丁：……
我可以选择拒绝吗？
拒绝无效，反抗无效的康斯坦丁，就这样被恶魔们通过“地狱便捷交通”，扔到了美利坚。
虽然人被强行带到了美利坚，但我可没说我就会参战！更何况，圣杯战争不是需要令咒吗？
现在貌似还没有人获得令咒。
康斯坦丁这样安慰自己，不料下一秒，手背上传来仿佛直接灼烧到灵魂的疼痛感。
他暗道不妙，抬起手，果然看到手背上出现了三道鲜红的扭曲印痕。
是令咒。
康斯坦丁面无表情，不是说令咒获取条件不明吗？不是说还没人得到令咒吗？
我手背上的这是啥？！
再一次的，康斯坦丁对自己奇妙的运气有了清醒认识。
下一秒，他身边又出现了通往地狱的传送门，一位恶魔从中探出脑袋。
“嘿康斯坦丁……”还没打完招呼，恶魔就看到了康斯坦丁手背上的令咒，“我们果然没有看错人。”
“干得漂亮康斯坦丁！”恶魔语调突然激昂起来，“就这样！保持这样的状态！召唤英灵，解决其他参战者，得到圣杯！”
似乎在它看来，圣杯已是唾手可得之物。
康斯坦丁面无表情：“醒醒，我没有召唤英灵用的圣遗物。”
“你总不能指望我用我的烟和大衣能召唤出什么像样的英灵。”
康斯坦丁向恶魔展示了自己空荡荡的口袋，表示如今的自己身无分文，别说召唤了，下一秒都可能饿死。
“你可是‘地狱神探’！”恶魔咧着嘴笑，康斯坦丁脑中自动响起尖锐而魔性的噪音，“你怎么可能没收藏？”
他揉着太阳穴，语气极冲：“别提那个。容我提醒一下，我是被你们强行绑走的！我什么都没带！任何！”
“哦，真可怜。”恶魔眨眨眼，又围着康斯坦丁绕了几圈，确定他没有说谎，才嘟嘟囔囔表示回地狱跟其它恶魔商量一下。
康斯坦丁揉太阳穴的手突然就停住了，他讶异地看向恶魔。说实话，他都做好什么都不干的准备，大不了在恶魔们催促的时候，故意到哥谭那边晃悠两圈。
相信某位黑漆漆会很“高兴”地控制住他，那样康斯坦丁就有理由继续跟恶魔们摆烂。
毕竟，要从恶魔手里抠出东西，可太难了。
没想到贪婪而狡诈的恶魔也会有主动拿出自己珍藏的一天。
康斯坦丁就眼睁睁看着恶魔拖着呃，一袋子垃圾，过来了。
“什么垃圾！”恶魔怒斥，“这可是我们的珍藏！如果不是为了那位陛下，我们才不可能拿出来！”
康斯坦丁在袋子里挑挑拣拣，一撮头发，一包指甲，几颗牙，还有一些意义不明的小罐子和碎片。
就这还不是垃圾？他知道恶魔喜欢收集奇怪的东西，但没想到能那么奇怪。
康斯坦丁流露出谴责的目光：“你们地狱居然没推广垃圾分类！”
“哈？地狱不需要那玩意儿……不对！这些不是垃圾！”恶魔暴躁起来，“这些可是我们想方设法才搞到的好东西！你用这些一定能召唤出强大的英灵！”
是吗？康斯坦丁面露狐疑，挑起那撮头发：“这个？”
“一位陛下的头发。”恶魔流畅回答。
“牙呢？”
“某位大人换下的牙。”
“这块木片？”
恶魔迟疑着想了想：“大概是，耶稣出生的马槽的碎片？”
康斯坦丁表示自己大开眼界，你们恶魔收集的东西还真不少。
但说到底——不还是垃圾吗？
好吧，虽然这些东西对于神秘侧来说确实算是有用的材料。
“你们居然想让我召唤那些存在。”康斯坦丁故作震惊，“不怕被找上门清算吗？”
“谁让你召唤那些大人了？”恶魔十分自然地反问，“你也不一定做得到吧？”
恶魔拍拍康斯坦丁的肩膀：“总之，那些大人召唤不到，但他们的随从之类的，你还是可以试试。”
“那么，这些东西都归我了？”康斯坦丁作势就要把一袋子材料都拿走。
“你只能带走一个！召唤完就还回来！”恶魔连忙拽回袋子，表示康斯坦丁你别想得太美了！
几次来回下来，被惹毛了的恶魔直接塞给康斯坦丁一包土，拿着袋子就回了地狱。
任凭康斯坦丁怎样呼唤，传送门就是不开。
行吧。康斯坦丁叹气，一包土总不至于召唤出什么很强大的英灵。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成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但恶魔不可能坐视他主动放弃。
康斯坦丁溜溜达达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按照恶魔给的召唤说明书开始召唤英灵。
召唤阵随便画画，能看出来是个圆就行，原图太复杂了！
康斯坦丁面不改色省略掉了诸多细节。
唔，召唤词好长，太长了。
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诛尽世间一切恶行……怪不得藤丸立香能得到那么多英灵的承认啊。
康斯坦丁犹豫着要不要念全，对于神秘侧来说，每一次誓言都很重要。大多数时候，誓言只能规避不能违抗，这也是康斯坦丁习惯了玩弄语言的原因。
他将那包土放在召唤阵上，想了想，还是念全了召唤词。
在圣杯战争期间做到，应该就可以了吧？
随着康斯坦丁的念诵，召唤阵逐渐发出白光，又慢慢转为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感受到体内魔力被高速抽向召唤阵，直到令咒再次发出红光，并且感受到了与什么东西链接的微妙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