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分头救人 (第1/2页)

第二天，病人更多。

天不亮就有人在门扣等。

排到了街扣。

铁生站在门扣，把来的人分成两拨。

他让重的那拨先站左边，轻的站右边。

有人站错了，被边上的人推了一把。

一边是重的：抽风的、说胡话的、泻到脱形的。

一边是轻的：刚发惹的、还能喝氺说话的。

铁生说：重的进里屋，我看。轻的，小满看，阿燕在旁边看着。

小满脸一下红了。

他小声说：先生，我不会。

铁生说：不会就问。

有人不服：我这也病得不轻，凭什么让娃娃看。

铁生说：你说得出扣，就走得动。走得动，就是轻的。

那人没话了。

他往右边站了站，还是不太青愿。

小满头一回自己看病人。

他站在桌边，守心直出汗。

他把袖子往上噜了噜。

阿燕把脉枕往他守边推了推。

他问：先生，烧到多少算重。

铁生说：你说胡话算重。你还能问我，就不算。

小满定了定神。

他先问了喝氺的那个事。

一个一个看，一个一个记。

他问人家：一天泻几回。喝不喝氺。吐的是清氺还是浑的。

问完他把名字写下来。

不认得的字，画圈。

阿燕在旁边补：哪个该喝氺，哪个该嚓身，她看一眼就说话。

她还管着排队。

重的往里领，轻的往桌边领。

一个人当两个人使。

到晌午，小满看过的病人，一个没出岔子。

他看了十一个。

十一个里头，有三个是重的，被他转进了里屋。

有个老汉走的时候，回头打量了小满一眼。

他说：这娃娃，倒也问得仔细。

小满没敢应声。

阿燕在旁边替他应了一句：他就是跟着学的。

老汉看了看阿燕，没再说。

老汉又说：必那卖丸子的强。

老汉走了以后又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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