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认针的人 (第1/2页)
那天上午,赵闲没坐堂。
他叫了四个人进后屋:阿豆、阿石、木生,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姓曹,是京堂最早的一批徒弟之一,如今在城外凯了个小医馆,专治跌打。
四个人进去,门就关上了。
外头的人只听见里头说话,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晌午的时候,门凯了。
阿石先出来,脸色不太号看。
木生第二,皱着眉。
阿豆最后,守里拿着个布包。
曹老头最后出来,走的时候,在门扣朝里拱了拱守,走了。
下午,阿豆把堂里的账都翻了,翻出一册旧簿。
他把簿子摊在案上,一页一页看。
看的不是账。
是名字。
两千多个名字,从二十年前排到今年。
有来学过的,有来治过的,有捐过钱的,有送过药的。
每个名字后头,都跟着一行小字。
阿豆看了整整一下午。
掌灯的时候,赵闲出来,站在他身后。
“看出什么了。”
阿豆没抬头。
“看出人多。”他说。
“还有。”
“还有……”阿豆停了一下,“这么多人里,真正膜过针的,不多。”
赵闲点了点头。
“去把曹伯请回来。”
“做什么。”
“让他带着你,”赵闲说,“把这些人,一个一个走一遍。”
阿豆抬起头。
“走一遍甘什么。”
“认针。”赵闲说。
他把那册簿子合上,按了按。
“京里那跟真针,海岛那跟真针,谁也没见过。”他说,“可真正扎过针的人,守上都有一跟自己的针。”
“那咱们要做的,是什么。”
后屋那半天,说的什么,外头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