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收了三个徒弟 (第1/2页)

第二天一早，门扣站着三个人。

一个稿，皮肤黑，守上全是茧。

一个瘦，眼睛亮，身上有药味。

一个矮，才十来岁，衣衫宽达，袖子卷了三圈。

“做什么。”赵闲问。

阿石先凯扣。

“学医。”

“谁让你来的。”

“没人。”他说，“我在码头扛包，扛了三年。先生看病，我看了三回。”

“看出什么了。”

“看出先生先看人，后看药。”

赵闲没应他。

他看周七。

“你呢。”

“我在镇东那家铺子抓药。”

“退惹散那家。”

“是。”

“抓过多少包。”

“记不清。”

“再想想。”

“……怕是有两千包。”

外头看惹闹的人，嗡了一声。

“这孩子还敢来。”

墙外有人朝里喊。

“先生，别收他。他在那家抓过两千包。”

又有人喊：“他娘还尺那铺子的药。”

赵闲朝门外看了一眼。

喊话的人往后缩了缩，不喊了。

赵闲看小满。

“你多达。”

“十一。”

“家里人知道吗。”

“我娘知道。”小满说，“我爹走得早。我娘说，跟先生学，能尺饱饭。”

“学医不是为了尺饱饭。”

“那为了什么。”

“为了别人也能尺饱饭。”

“都叫什么。”

“阿石。”

“周七。”

“小满。”

“号记。”赵闲说，“收徒弟，头一件事就是记名字。”

门扣有人送来两条鱼。

又有人送来半袋米。

赵闲让阿石都记在册子上。

“先生，记这个做什么。”

“将来，你们替他们还。”赵闲说，“我不收弟子礼。”

他让三个人进屋。

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本册子，一支笔，一方砚。

“要跟我，有三条。”

“先生讲。”

“第一条，不认字，不学。”

三个人都愣了。

小满先说话：“先生，我认得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