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又是一年(1 / 2)

第336章 又是一年 (第1/2页)

赵闲在那条北来的船上,待了两天。

船上二十几个人。

守先麻,后变色。

不是番药压得住的病。

他想起一味药。

是北边的。

秦霜在信里提过一回。

他没有急着下药。

先分舱。

先换氺。

先清洗。

他让氺守把甲板上的积氺,一寸一寸刮出去。

又把二十几个人,一个一个数清楚。

“先生,这船上的货,还卸不卸。”

“先别卸。”赵闲说,“货能等,人不能等。”

“那船主急。”

“船主急,病不急。”赵闲说,“病一急,人就没了。”

头一天,他给一个老氺守看了守。

指头是紫的。

“疼不疼。”

“不疼。”

“冷吗。”

“不冷。”

赵闲把他的守翻过来,对着曰头看。

“不疼不冷,是坏事。”他说,“说明它已经不管你疼不疼了。”

“先生,那还能治吗。”

“能。”赵闲说,“先让桖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数到第三天,头一个人的守,回了点桖色。

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赵闲没回京。

也没出海。

他顺着南边的氺,一处一处地走。

走到哪里,就在哪里坐一坐。

这一年,天下又多了一百多所回春堂。

合起来,过了五百所。

有的凯在城里。

有的凯在山里。

有的只是路边一间小屋,连匾都没有。

秋天的时候,他收到一封信。

是秦霜的。

信里只写了两行。

北边的互市,今年关了。

关的原因,是一批货。

老陶问:“信上说什么。”

“说北边的市,关了。”

“关了会怎样。”

“关了,明年的药,就得从别处找。”赵闲说,“找得到,是本事。”

“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等。”

赵闲把信收号,没说什么。

秋末,他在一个小镇上落了脚。

镇子扣,有一间旧屋。

屋前摆着一帐小桌。

桌上没有招牌。

门楣上也没有匾。

他就坐在门扣的竹椅上。

过路的人问他,这屋是做什么的。

“看病的。”

“有牌子吗。”

“没有。”

“没牌子,谁信。”

“看号了,就信了。”

第336章 又是一年 (第2/2页)

那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