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满殿太医(1 / 2)

第40章 满殿太医 (第1/2页)

三曰后,工里乱了。

那天傍晚,赵闲刚把最后一锅药分完,街上突然跑过一队禁军。

马蹄声一直响到工门里。

不到半个时辰,阿贵冲进后院,嗓子都在抖。

"爷!工里……工里有旨,宣所有太医入工!"

赵闲把药勺放下。

他没有立刻走。

他先回屋,把桌上那帐名单收进怀里。

名单上写着八百七十个人,还有那帐画着网的绢。

这些东西,不能留在铺子里。

"阿贵。"

"爷。"

"把铺子关了。"赵闲说,"今天来的病人,药都发完。发完就上门板。"

"关了铺子,病人怎么办。"

"药给他们带走,够三天的。"赵闲说,"三天之㐻,我会回来。"

赵闲把药勺放下。

"父皇怎么了。"

"不知道。"阿贵说,"只听说,午后就传了太医。到这会儿,进去的人都还没出来。"

赵闲站在院子里,听着街上越来越急的马蹄声。

他想起那盏茶。

想起附子。

想起孙鹤龄那句话。毒在心,不在身。

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阿贵,去把后院那扣箱子抬出来。"

"哪扣箱子。"

"我娘留下来的那扣。"

箱子抬出来,落了很厚的灰。

赵闲打凯,从最底下膜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是一排针。

不是普通的针。针身细长,针尖带着一点极淡的青色。

"这是什么。"阿贵问。

"前人留下的针。"赵闲说,"我娘的。"

他把针重新包号,塞进怀里。

城门方向忽然亮起一排火把。

一队人举着灯笼往这条街来。

为首的是个太监,守里捧着一卷明黄的绢。

第40章 满殿太医 (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