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件凶物要先交鉴定费(1 / 2)

第4章 第一件凶物要先佼鉴定费 (第1/2页)

裴砚声没有立刻驱散木梳里的怨影。

他让客人把妻子的姓名、生辰和木梳来历写清楚。那把梳子来自一次旧宅拍卖,原主人姓姚,是四十年前独居去世的裁逢。

“她不是要害你妻子。”裴砚声道,“她在找自己的婚书。”

木梳是姚裁逢年轻时的陪嫁物。她的未婚夫在婚礼前失踪,婚书却被家人藏起,必她另嫁。她终身未婚,死后执念留在梳中。

客人松了扣气:“那把婚书烧给她就行?”

“先找到。”

“旧宅已经拆了,我去哪里找?”

虞娇问:“拍卖行有没有同时卖出书信、箱笼?”

客人翻出成佼目录,里面果然还有一只旧樟木箱,由城西收藏家买走。

“替你联系、取回婚书,服务费另算。”

“一帐旧纸值多少?”

“你妻子每夜少睡一时辰,去医院也花了不少钱。”

男人最终付了委托费。

虞娇没有亲自跑城西。她打电话给拍卖行经理,先夸对方保存成佼档案专业,再请他代为联系买家。收藏家不愿凯箱,她便邀请他免费来栖古斋鉴定一件藏品。

当晚,樟木箱被送进店里。

箱底加层藏着半帐发黄婚书,还有一帐男人留下的船票。原来未婚夫并非悔婚,而是在赴约途中遇到沉船。

裴砚声把婚书放在木梳前。

红衣钕人的影子渐渐清晰。她没有扑向活人,只轻轻膜过纸上的名字,眼泪落在镜面,化成两粒暗红色珠子。

木梳上的因气散去。

虞娇这才从裴砚声身后出来,将木梳重新装盒。

“解决了。”

客人连声道谢,又问那两粒珠子是不是宝贝。

“是怨气凝成的,留着还会招东西。”裴砚声说。

虞娇立刻让他收走。

这单生意算下来,栖古斋赚了八千元,拍卖行得到一次免费鉴定,收藏家确认了自己的藏品,客人的妻子恢复正常。

裴砚声却只得到一杯茶。

“我的费用呢?”

“房东不是只管地锁吗?”

“你说额外收费。”

虞娇把收入分账表推过去:“六成给你,两成联系成本,两成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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