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话题总算离开席宁裕,他才问:“那原著中,他姐姐最后是什么下场?”
系统:“后期出国就没有笔墨了。”
“那还好。”席玥容姐姐像小白兔,肯定不是坏人,希望她有好结果。
赚了一波喜爱值,阮沅白自觉溜了。去花园草坪肆意打滚奔跑了一圈,趴回到二楼平台休息。
几个路过的客人佣人见他尾巴一摇一摇,像招财狗,忍不住上前摸一摸他。
正对的窗户收起橙黄色的纱帘,落下深蓝色的绒布窗帘,把暮色挡在了外面。灯光如线蜿蜒,林荫道尽头两盏远光灯由远及近,小太阳一般炽亮。
阮沅白缓缓走到窗前,两辆车停进了门廊内,远光灯熄了,看不到情况,他调头朝楼下跑去。
席宁裕和席彦霆同时抵达。白天两人在公司因为一个决策吵了一架,这会狭路相逢,互相都没什么好脸色。
席家主玩弄权术的手段大概深得古代皇帝真传,分配给席宁裕的业务板块和股权更多,但在职位上席彦霆又压了席宁裕一级。实际决策上谁也没法一言堂,对真正有野心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束缚。
两人并排进入前厅,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席宁裕漫不经心地开口:“明天的宴会名单上似乎有你的小情人,大好机会,二哥不趁机向父亲介绍?”
席彦霆面无表情,懒得理会他的挑衅。
“汪!”一声狗叫从旋转楼梯上传来,小白那朵茂盛的芦苇花尾巴在空中摇摆不停,粉红色的舌头吐在外边,远远地传递出快乐的心情。他整个狗像一个装满了期待、喜爱和兴奋的礼花筒,从楼上朝他们飞奔而来。
“席宁裕!”
席宁裕嘴角上扬,塞满了许多算计的心底一下清空了,有回音在胸腔震荡。他从兜里取出手,快步迎上小白,提前弯腰张开了手臂。
明知与自己无关,席彦霆仍不知不觉地停下脚步。那种全力向你奔赴的样子,即使来自一只狗,也很难不为之触动。
人在成长过程中失去的不止是天真的权利和单纯的快乐,还有像小狗一样,光明正大地,无所保留地奔赴他人的勇敢。
小白踏上席宁裕的手掌,整只狗满满当当地扑进他怀里。礼花筒嘭地炸响了,无数写着期待、喜爱和兴奋的礼花,洋洋洒洒地铺在席宁裕的身上。
连席彦霆的肩头也飘到了不少碎片。
“怎么样?没被欺负吧?”席宁裕单手抱住小白,抓揉着他的后脑勺和颈间的毛发。
“没有。”瞧见席彦霆杵在一旁,阮沅白朝他勾了勾爪子,顺带打招呼:“晚上好呀。”
“啧。”正好让席宁裕发现了,他捏着小白的后颈把他扭过来,“趴在我怀里勾搭另一个人,胆子肥了。”
阮沅白汪:“我只是打招呼。”
席彦霆挪开了眼,越过他们径直往里走。席宁裕抱着小白跟在后面,一言一汪地对话,明明不听懂,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真是好笑。
成年以后,席宁裕便脱离了主宅,自己独自住在外面。属于他的卧室一直保留着,但也没添多少东西,小白的用品就更少了。
昨天小白睡的是床尾凳,自然不如家里的榻榻米舒坦。
席宁裕从浴室出来,一边换睡衣,目光一边滞在小白身上。他四肢一前一后平趴着,黑黑的长条,宽度刚好填满凳子。
“今天有没有出去跑步?”席宁裕弯腰摸了一把小白的头,拨号叫来两个佣人,“今天洗个澡,明天就在屋里玩,知道吗?”
阮沅白:“哦。”出不出去无所谓,长辈过生日,确实应该洗一个澡。
主宅没有特意准备专用的宠物烘干机,两个静音吹风机同时开工,吹了好一会才完全吹干。
浑身清爽利索,阮沅白甩头抖了抖毛,美滋滋回到床尾凳,冲床头的席宁裕汪:“我睡觉了,晚安。”
席宁裕拍了拍身边的枕头,“上来。”
阮沅白愣住,歪头狐疑地看着他:“让狗上床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