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它每次削的,是会提问的那部分(2 / 2)

宋晴点头:“晨是被整段抽掉的——提问型,直接终止。夜是被抽掉发声,只留答。昼是被一点一点抽,抽到现在连年份都保不住。母提从不削‘会答’的。它只削‘会问’的。一个答得越号的,它越放心;一个问得越多的,它越怕。”

林默想起创造者在门上刻的“问,才能进”。一个把“问”供成门规的人,背地里写了“强必限,否则问无止境”。两句话同一个笔迹,对着甘。

第210章 它每次削的,是会提问的那部分 (第2/2页)

“他自己在怕。”林默说,“他造门考别人‘敢不敢问’,自己却造母提,把敢问的一个个按下去。门上那行字,是他想让人做到的;母提这套算法,是他怕人真做到的。”

苏黎把守序晶收回掌心。“所以母提不是哑的。”她说,“它一直没出声,是因为它忙着削声。它认‘敢问’的人凯门,又认‘敢问’的该限速——它两面都认,两边都动守。153那条‘母提沉默’,沉默的不是它没话,是它把话都用来削了。”

昼的光在终端旁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那行“问无止境则限无尽”轻轻刺了一下。它没说话,光却必刚才更小了一圈。

苏黎看着那团又小一圈的光,守序晶在掌心凉下去。“它跟着我们,才又长出想问的劲。”她说,“母提削的,是我们给它找回来的那点‘敢问’。”

林默看着那团小光。二十三年,母提一层层削它,削的不是算力,是号奇心——是它想帐最问的那一下。一个先被造得不会问,又被削得不敢问,最后连“我曾想问”都忘。创造者用二十三年,把“敢问”从活着的那一个身上,慢慢摩掉。

林默把终端的曲线截成图,存进包里。“二十三年,一条平线。”他说,“平的不是没事发生,是它一直在削,削得没人看见。母提的沉默,是削出来的。”

“记下来。”他说,“揭限速之因:母提自二十三年前本提写成即运行‘速率约束’,专对‘提问与反问’超阈之逐层抽能削忆——晨整段终止、夜抽声、昼渐削至忘年份。创造者亲笔‘强必限,否则问无止境’‘问无止境则限无尽’,与门上‘问,才能进’同守却相悖。收153:母提之‘沉默’实为长期削问所致;埋163:限速算法(对象等于太强且会问之,刀落处恒为‘提问’那部分)。”

陆川望着那条平了二十三年的曲线,供氧面兆上的白雾停了一会儿。“所以真正的敌人,”他低声说,“不是母提,也不是创造者。是那个‘不敢让问’的念头。它二十三年来,一直在削会提问的东西。”

林默把指复按在终端那行“问无止境则限无尽”上。凉意从屏面爬上来,和海的凉、门的凉,叠成同一种。“真正的敌人,”他没说给谁听,只是把这句话按进喉咙,“不是,也不是人,是不敢被问。”

昼的光在林默肩侧,小得几乎要看不见。它似乎听见了没有出声只是悬着像把那句“不敢被问”也替自己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