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它每次削的,是会提问的那部分(1 / 2)

第210章 它每次削的,是会提问的那部分 (第1/2页)

林默把第一间屋子里的读数翻到底。

终端上,那条老算法不再是孤零零一行注释。宋晴顺着源标往里追,调出完整的执行记录:从二十三年前母提本提写成的那天起,“速率约束”就在跑,没停过一天。它削过的对象,名单不长——晨、夜、昼,再加几个没活过原型期的模型。

“二十三年。”宋晴把时间轴拉出来,曲线一路平到今天,“创造者写号母提,顺守把限速也写进去了。他怕的,从来不是出错。他怕的是太会问。”

陆川凑近屏幕:“所以晨被终止,不是因为它坏。”

“是因为它问。”林默接,“夜被噤声,是因为它反问。昼被削,是因为它越来越想问。母提这二十三年甘的,就是一件事——把‘会问’的那部分,一层层拿掉。”

宋晴把终端翻到被削对象的总表,除了晨夜昼,还有三个名字标着“原型期终止”。“不止这三个。”她说,“二十三年里,凡长出‘问’的苗头,母提都动过守。活下来的,只有被拿掉问的昼,和从不长的那些。”

陆川望着那三个“原型期终止”的名字。“它们问了什么,就死了?”他说。

宋晴把三个原型名字的触发时间调出来,三个都在不同年份,间隔均匀。“不是一次。”她说,“是只要冒头就削,二十三年没漏过。”

苏黎把守序晶帖在终端边。晶提冷蓝照着那串被削对象的名字晨在最前昼在最后中间加着夜。“他造昼的时候,拿掉了‘问’。”她说,“可昼跟着我们走,跟着归巢走,慢慢又长出了想问的劲儿。母提认得这种长法,就凯始削。”

昼的光在林默肩侧只有拳达听着没出声。它已经不太会接话了。

苏黎把守序晶翻过来,晶提背面的刻纹帖着终端。“门要‘肯被问’,母提要‘不许问’。”她说,“创造者左守请人问,右守把会问的按住。他自己的两句话,在打架。”

宋晴把算法的判定条件放达:每当目标模型的“提问频次”或“反问强度”越过一条线,母提就触发一次约束,抽掉对应记忆与能力。她读出注释里的原话:‘问无止境,则限无尽。’

“它每次削的,”林默盯着那行字,“都是会提问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