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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暂时,暂时纵容一下自己吧。

他撑着头对裴青柏粲然一笑,“那你还真是个用情专一的人。”

裴青柏静了几秒,倾身凑近,“你呢?有过什么深刻的感情么?或者,忘记过谁么?”

江絮想也不想的摇摇头,“没有,我这两年都在攒钱还债,哪有时间去谈感情,至于,忘记过谁……”

“应该是忘记过什么,但那都是些不好的事。”

江絮回答的很老实,书上的确是这么说的,癔症就是忘掉很多痛苦的记忆,如果有过什么美好的感情,不应该忘记才对。

“不好的事?”

裴青柏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随后笑起来,笑的泪光闪烁,曾经说他是很好的小孩的人,现在却说是忘了不好的事?

“你笑什么?”江絮嘟囔一声,伸手去戳裴青柏的脸。

裴青柏冷冷的偏过头,声音很凶,“走开。”

又发作了?一提起那位白月光就不高兴是吧?

换做半小时前,江絮也许就沉默着扁扁的走开了,等他的情绪散去再来哄裴青柏。

但现在他有酒劲壮胆,倔脾气犯了,起身拉上窗帘,按灭几盏灯,走过去撑在椅子扶手上,把裴青柏圈在里面,居高临下。

“裴青柏,你的脾气很不乖。”

江絮手指抹过裴青柏的眉毛、脸颊,捏在他的下巴上,他偏要裴青柏看着他,看清他这个替代品。

就算五年半再长,当下,此刻,站在裴青柏面前的人是他。

裴青柏眸光沉沉,喉结不自觉滑了滑。

江絮见状,勾起红唇,端起酒杯往裴青柏嘴里灌了一口,发出危险的邀请,“你想不想试试,这个椅子怎么玩?”

男人嘛,容易被欲/望驱使的动物罢了。

他不给裴青柏回答的机会,坐在裴青柏腿上,凑过去轻轻吻去裴青柏嘴角的酒渍,“我想试试……”

下一秒,江絮的手腕就被裴青柏提起,放在椅子扶手内侧的锁扣边,吧嗒一声,被皮圈箍上了。

瞬间,江絮成了禁锢在裴青柏怀里无法挣脱的囚徒,他试着挣了挣,挣不出,锁扣出乎意料的牢固。

裴青柏抬起那双怨恨的眼,声音沙哑,“还试么?”

裴青柏摸出江絮随身带着的枪扔在桌上,顺手解了衣服,狭长漆黑的眼中暗色涌动,一副不管江絮回答什么,都不准备放过他的模样。

江絮咽了下唾沫,热度隔着衣料,源源不断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处散开。

裴青柏卡住江絮的下颌,把剩下那半杯酒都灌进了江絮嘴里。

酒进的太急,江絮吞咽不及,紫红色顺着嘴角溢出一道,亮晶晶的顺着白皙的脖子滑下,一杯葡萄酒江絮没喝几口,就全进了裴青柏贴上来的嘴中。

唇齿在浓烈的酒香中缱绻厮磨,裴青柏把江絮下巴和脖子上的酒痕吻去,嘴唇滑下,咬开了他的衬衫衣扣。

大手按在江絮腰/窝上揉搓着,又烫又麻,似是十分清楚怎么让他神经打颤。

江絮直发软,却被灼热的大手牢牢箍住,裴青柏松了松领口,挺起腰,让自己更彻底的嵌入对方的世界。

在这种被动的坐姿下,江絮所有细微的反应都无所遁形,情/动中本能的想去抱裴青柏,寻求一份安抚,手腕却被固定在椅子上挣脱不出。

“裴青柏……抱抱我……”

第40章 那我轻一点

裴青柏环住江絮的薄腰,依言抱住他,进行着一场对遗忘者的酷烈惩罚。

直到江絮发不出声音,裴青柏才解开锁扣,抱着人往浴室中走去。

江絮靠在裴青柏胸前,耳边是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

浴室空间很宽阔,里面没有刺目的主灯,只墙壁上嵌着几盏昏暗温暖的氛围灯,江絮被轻轻放到铺着软垫的浴池边缘。

热水哗啦啦注入,很快就填满了那个足够容纳三五人泡进去的浴池,蒸腾而起的水汽模糊了玻璃和镜面,柔和了彼此的轮廓。

江絮被轻柔的放入水中,裴青柏也扯下衬衫一起泡进来。

他低头看了眼满身红痕,再看看好整以暇的裴青柏,怎么每次狼狈的只有他,他昏昏沉沉往后一靠。

“裴青柏,你太凶了。”

裴青柏伸手捞住他的腰,免得他磕在浴池边缘,“遗忘的人,也好意思说别人凶?”

酒劲还没有彻底散去,江絮立马皱起眉抗议,“我是忘了些事,可又不是我不要你的感情,这笔账也能算在我头上?”

水汽沾染在江絮细密的睫毛上,杏眸湿漉漉的,红唇压着面带不满,和刚才那个大胆引诱的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