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柏为了那位白月光奋力爬上州长这个位子,看上去坚不可摧的感情,在这两个女孩面前竟摇摇欲坠。
江絮红唇紧抿,不行,裴青柏的性向暂时还不能被掰回去,起码在林早月做完第二阶段手术之前不行!
“听说裴州长最近在做便民医疗,是有利于老百姓的好事,回去我一定让我爸爸多多支持。”
裴青柏说了声谢谢,刚准备伸手去拿酒杯,安静坐在旁边许久的人突然倒在自己身上。
江絮眼下浮着艳丽的薄红,声音软软的吹向耳边,“这个酒怎么这么烈?有点头晕,裴青柏,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漂亮的脸近在咫尺,杏眸中水光潋滟,裴青柏去看江絮的酒杯,一眼没看住,他就把一整杯酒喝完了?
以江絮那点可怜的酒量,那一大杯威士忌足够他晕乎一会儿的。
“不好意思,失陪。”
裴青柏礼貌的和两个女孩招呼一声,在俩人不解与震惊的目光里,抱起江絮就往楼下走去。
江絮搂住裴青柏的脖子松了口气,脑子有些晕,走出门经风一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上当了。
伸手拽住裴青柏的领子,“裴青柏,你故意的。”
头顶响起低沉的笑声,听上去心情很好,裴青柏说,“你吃醋了。”
江絮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感情真是个会让人变笨的东西,他无法控制自己在意裴青柏。
他没有说话,沉默的靠在裴青柏肩上,闻着那股清新的,和他衣服上相同的洗衣粉味道。
很快,江絮就被裴青柏抱着走进乔希沅特意给他们挑选的小楼中。
一楼是餐厅,客厅和一个大阳台,裴青柏随手按了一盏灯,抱着人直接往楼上走。
楼上面对着悬崖的那边是一块落地窗,山峦景色尽纳眼中,手工地毯如同柔软的画卷,铺满整个区域。
裴青柏打开灯,把江絮放下。
江絮晃悠悠的站在地上,往屋里看去,才明白乔希沅说的小惊喜是什么。
卧室外的红木书桌,边缘打磨的浑圆,桌腿是特别加固过的。
桌前一把高大的高背女王椅,看似是给人休憩用的,但扶手内侧有两个锁扣,扶手和凳腿的设计,显然也考虑了把人‘安固’在内的用途。
桌子旁的紫檀木立柜里,除了有各类雪茄、酒水,最上层却悬挂着丝带、天鹅绒眼罩,不用材质的软鞭,还有一些金属、玉石做的小玩意。
这分明是个危险的牢笼,等待着一场刺激的游戏。
江絮定定的站在那,酒劲儿上涌,面红耳赤。
裴青柏淡然的打开立柜,拿出酒和酒杯,坐在那把女王椅上,向他看过来一眼。
江絮胸前起伏了一下,大着胆子走过去,坐在红木桌旁边的圆凳上,他不敢去看裴青柏,只能把眼神紧紧钉在酒瓶上。
裴青柏却像会错了他的意,“你还要喝?”
江絮迟钝的愣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可以陪你喝一杯。”
裴青柏挑了挑眉,似是看不起他的酒量,但还是给他倒了一小口推过去。
待在这样的环境里,江絮不可避免的想起裴青柏日那天晚上的疯狂,心里有些紧张,扒拉着手中的酒杯。
屋里静悄悄的,裴青柏半晌都没说话,江絮忍不住抬起头。
裴青柏捏着酒杯,漆黑的眼眸不知道在看哪里,窗外是枫山沉沉的夜,不远处别墅的零星灯火如鬼火。
酒杯里散出孤寂的醇香,和裴青柏脸上那股冷峻的气息融为一体,化为一座充满故事的雕像。
江絮长眉微微皱起,“你在想什么?今天不是谈的很顺利么?”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在想谁,然而,这是他作为替代品永远都不能问出口的问题。
裴青柏沉黑的眼眸转过来,盯住江絮,“在想……怎么有人能这么无情,把一个人的回忆说扔就扔,只留下我的感情五年半未果。”
江絮硬憋着没问,裴青柏倒主动说出来了。
五年半,居然有这么久么,怪不得裴青柏会这么执着,宁愿留一个替代品在身边也不愿放下。
裴青柏今年不过二十三岁,五年半对他来说,太漫长了。
江絮用力吐出一口浊气,把杯子里的葡萄酒仰头喝掉,也好,裴青柏对那位白月光的感情,对他来说就是最后一道安全锁,阻止他沉沦到底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