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再搭理他,眼眶中蓄满泪水。
安的眼泪对罗西南迪来说实在是太有用了,罗西南迪顿时六神无主,他想要用电话虫叫罗回来,安却质问他,“你不是说他在忙工作吗?如果一个电话就可以叫回来,他为什么不早一点回家!”
安的眼泪簌簌地落下,罗西南迪差点心痛死掉,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能够让安好受一点,安恨屋及乌,甚至拒绝他的拥抱,拆开罗西的手臂蜷缩在沙发上不准罗西南迪碰她,任凭罗西南迪如何哄说都好不了一点。
罗西南迪试图转移安的注意力,“安,你饿不饿?吃一点东西吧?”
安摇头。
“你什么东西都没吃,怎么会不饿呢?吃一点东西好吗?我去给你拿过来。”
罗西说完作势要起身,安更加崩溃了,“你不准走!”
“好的好的!我不走。”
罗西一边担心安没吃东西会不会饿坏一边为安如此强烈地需要他而感到高兴,离不开他的安真的太可爱了,如果安愿意让他亲亲就好了。
他开始试探着去亲吻安脸上的泪痕,有时候成功有时候失败,失败的时候还会被安小打一巴掌,但只要安能好过一点,罗西南迪什么都可以。
因为安不准罗西离开自己身边,所以才会大半夜灯都没开。
这些罗都不知道,但是罗有不好的预感,他先顺着罗西南迪的话往下说,“对,这几天队里…”
他还没说完就被安打断:“骗子。为什么故意不回家?明明说好了会陪我的,现在却躲着我。”
罗不知道安是怎么发现的,她明明不可能知道他队里到底是忙还是闲,而且出于什么原因安自己不知道吗?罗又不是功能障碍,她的那些小动作对罗来说太要命了。
另一方面罗又知道不能怪安,他们是军人,是真的会有临时任务,所以罗西也不是每天都能准点到家,而且因为他和柯拉先生要工作,一天之中绝大部分时间安都自己一个人待着,她没有社交、没有娱乐,又生着病,觉得很寂寞想要人陪再正常不过,罗却故意躲她。
说完指责的话安又开始掉眼泪,她扑到罗身上,将自己那张十几年来总是出现在罗梦境里的脸凑到他眼前,娇艳湿润的嘴唇说出让人怜惜的话:“你已经讨厌我了吗?已经觉得我很烦,想要丢掉我了吗?”
罗说不出“不是”以外的答案,他本来也没有那样想…不对,他真的没有吗?想着要搬出去难道就不是一种抛弃吗?罗的心中充满愧疚。
“不是那就抱紧我!”安紧紧挨着罗,她很“狡猾”,没有自己拥抱罗,而是等着对方的主动,从他的力度、拥抱的方式、抱着她的时长确认罗的态度。
自那之后罗不敢再晚归,哪怕是有工作无法处理完他也会带回家,就像罗西南迪一样,安从他们出门开始就会皱得像个小苦瓜,唯有他们准时准点回到家才会稍微放晴。
相比起慢慢积攒安全感的安,罗的压力日渐增大,因为对罗的不安感更强烈,安这段时间只缠着罗,罗只要一回到家就会被安全方位包裹,她的气味,她的荷尔蒙,她的眼神,她的身体。
他们家里有一个三人位的沙发,软乎乎的,罗西南迪躺上去捉襟见肘,但罗和安躺着就很合适,安特别爱躺,现在她不仅自己躺,她还要罗也躺。
安趴在罗身上抬眼看向他,后者很少见地红了耳根,安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饶有兴致地转动着自己的脚腕,脚趾或轻或重摩擦着罗的小腿。
现在罗多少理解当初罗西求安换衣服无地自容是什么感觉,柯拉先生会怎么想呢?
罗西南迪只是守望着他们。
他的本意是安那么脆弱,得让罗小心一点,他忘了罗是医生,他对人体了若指掌,轻易就能掌握安的开关,他把罗西告诉他的那些注意事项记在脑子里,迅速整合后反哺给罗西,让安变得更加快乐。
客厅的沙发换了一个更大的,大得像人类狗窝,能轻松睡得下他们三个人,挑选的时候他们特地买了罩子可拆洗的款式方便清理。
安终于笑了,罗滑入深渊。可只要三个人不分开,地狱亦天堂。
罗西南迪如今可以说自己前所未有地幸福,可生活不会只有好的,自己喜欢的事情,也有不得不去面对的,对罗西来说便是多弗朗明哥。
在德雷斯罗萨败给路飞后,多弗朗明哥被关押在推进城,罗西南迪知道他手握很多筹码,推进城也许关不了他太久,他只是还没有开始行动。
罗西南迪有时会去看他,他们会进行一些让双方不那么愉快的对话,多弗朗明哥近乎自自虐一般聊到那些话题,两人每次都不欢而散,可多弗从不提起安,罗西就更不会了,这是唐吉诃德兄弟的共识,在海军的地盘提起她非常危险。
多弗朗明哥清楚地知道安是一个非常有利的筹码,没有有男人能够逃出安的魅力,现任元帅先生一定拼命寻找过自己的妻子,他会不会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安和他身处一个岛,就住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安或许可以换来很多东西,可当多弗朗明哥问自己想要怎么做的时候,他却只有一个想法,他要见她。
他要见这个自从被关进来之后闭上眼睛总是出现在他脑海里和梦里的女人,那些梦境有时候太过于真实,多弗未睁开眼睛时会误以为自己还在德雷斯罗萨,安有睡午觉的习惯,她就那么小小一个趴在他身上,一睡就要睡一两个小时。
他整整花了十二年去浇灌她,她是他的花儿,是他的鸟儿,凭什么不让见。
对罗西说没有用,他现在跟护崽的母鸡没两样,得换一个人交易,那个人必须有足够的权利,还要真心为安好,多弗朗明哥恰好知道这么一个人选。
“带她来见我,上次你问我的那个情报,我可以告诉你。”多弗对鹤说,如果只是用那个情报交换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绝对是个亏本买卖,多弗却并不太在乎,并不是情报不重要,而是他认为值得:“他们把我的小宝贝带回了家。去罗西的家里看看吧。”
鹤想起那一通十二年前的电话,由安打过来,而罗西就在她的身边。
多弗朗明哥提到的罗西家指的肯定不是他和战国曾经住的那个,大概率也不是他和罗在外面租的那个,鹤想了想,终于从犄角旮旯里面找出一点模糊的记忆:罗西好像确实买了新房子,可是连战国也没去过那栋新屋。
以鹤的情报收集能力,她要找到地址并不难,她专程挑了一个下午,想着这会儿家里应该只有鹤想见的那个人在。
安确实在,罗西也在,他补休呢。当他们在家不是在负近距离接触,就是在即将负距离接触的路上,这个下午也不会例外,两人缠绵至极,鹤撞了个正着。
新家确实都安装的单侧玻璃,但耐不住安喜欢开窗,新家装的都是新风系统,即使不开窗家里的空气也跟外面没有区别,但安不愿意,她要开窗,她觉得开了窗呼吸到的才叫做新鲜空气,尽管罗西多次告诉他这是一样的,她也无法接受,罗说这是心理问题,安十分爽快的承认了,没错,她就是这么难以伺候的品种。
只有自己在家的时候她不会开窗,谁能想到鹤会找过来。
鹤下意识觉得怎会如此,可她是个聪明人,她马上就想到不如此那要如何?安只要曝光,身处海军那就免不了要去到玛丽乔亚,她已经回不到萨卡斯基身边。
罗西南迪虽然是战国的养子,但他在军中并没有用这个身份给自己谋过什么福利,他自己从不夸耀这个,甚至因为早年在外执行卧底任务,好些海兵都不知道他是战国的养子。
身为中将,他的能力也更偏向辅助,人际关系还很简单,除了战国就是罗,没有特别亲近的同事朋友,这使得罗西南迪在军中有点像透明人,确实是藏匿安的好人选。
至于他和安的事,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鹤无权插嘴,谁也没有资格把安困在过去,她再也见不着、碰不到萨卡斯基,罗西南迪是个顶顶的好孩子,他会对安好的。
鹤最终叹了一口气,默默离开。
[327]笼中鸟14:他比起保护安,更想占有她。
下班的时间,安一边和罗西接吻一点算着点儿,罗一分钟也没差,安整个人被点亮,像只快乐的鸟儿落到罗的身上又啄又啃。
罗端起安,还是那副酷哥的样子,但罗西知道他很高兴,安这副高兴的样子会让人上瘾,他也知道一下午过去两个人都很想念彼此,可饭得先吃。
罗西和罗已经有经验,之前就有过几次因为安太过于可爱而搞错了下班后该做的事情的顺序,结果安尽兴以后要么直接睡过去,洗澡都醒不过来,要么过了饭点不饿不愿意吃饭,两人见不得她少吃一丁点,总说安可以再胖一点。
现在安不做饭了,她把自己的菜谱,写给罗西南迪和罗,两个人谁先回家这谁做饭,今天当然是休息的罗西下厨,他提前问了安想吃什么,一大清早趁着安没醒就出去买菜备料。
三人吃饭的时间很轻松,他们会聊一些当天发生的事情,安一般都是聆听的那一方,毕竟她一整天都在家里面吃、睡、用罗西南迪和罗的衣服枕头被子等物品愉快地玩耍,不过今天她也有话可以说,“下午的时候鹤姨过来了。”
罗西和罗吃饭的动作顿住,尤其是罗西南迪,他总觉得安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在一起就像外文一样晦涩难懂。
罗回神更快:“什么时候?”
“就在罗西含着我的…”
“哇啊啊!”罗西南迪大叫。罗也在呢,安有时候说话真的太不注意,就算他和罗已经十分坦诚,有些东西化作语言还是会叫人很不好意思。
“你怎么知道?”好在罗的注意力不在那个上面,他继续追问道。
“我看到她了,她从我们的窗户里冒个脑袋出来。”
罗西南迪已经开始发抖,他们的事情要败露了吗?都怪他没有用见闻色提前发觉有人靠近他们的房子,如果天龙人要将安带走,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你太投入了就没跟你说。”
罗西南迪整个脑袋都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现在怎么办?”罗马上就注意到问题的关键,安被鹤中将发现了,虽然他不认为鹤中将是个守不住秘密且大嘴巴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一丁点动静,但终究是个隐患。“如果鹤中将说出去,马林梵多就不能待了。”
罗很快便做出取舍,事到如今他绝对不可能放弃安,如果马林梵多待不下去,那他们就带着安出海。
“我…先去找鹤中将聊聊。”罗西说。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来的人是鹤,暂时还有回转的余地。
罗西南迪绝不是舍不得海军的什么,而是他想到半年的流亡生涯,即使安和他分离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为了让他死心,罗西南迪也可以观察到安那半年状态确实不好,她根本没有办法适应动荡的生活,比起海洋她更喜欢陆地,更喜欢平静规律安宁的生活。
吃过晚饭后,罗西南迪便急匆匆地出了门,他在路上买了很多贵重的礼品,到了鹤的家门才后知后觉这个点鹤一家可能在吃饭,在错误的时间打扰人家可能会导致不如意的结果。
也许会失去安的恐惧让罗西的心脏揪紧,他硬是在门口徘徊了半个多小时不敢敲门,最后是鹤把门打开。
他的见闻色早就察觉到罗西在外头,没有更早把门打开是因为感知到他的纠结,鹤想给他更多的时间。“进来说吧。”
两人谈话的内容其实很简短,因为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余地或者其他解决办法,只能这样。
罗西南迪为了不让别人听到他们在谈论安还特地用能力隔绝声音,他的行为让鹤看到他保护安的决心。鹤不会去对比罗西南迪和萨卡斯基谁做得更好谁做得更坏,一切都是形势所迫。
“你不用太担心,我清楚怎么做,我也很心疼她。”
鹤也同罗西提起多弗朗明哥的要求,随后她不用罗西说什么便表态:“安不是筹码,我不会用她交换任何情报。”
能够得到鹤的承诺,罗西南迪的心至少放下一大半,当年鹤跟安的相处,罗西南迪亦看在眼里,他知道鹤是真心疼爱安,也为她的命运感到惋惜:“谢谢您,鹤中将。”
在罗西南迪临走前,鹤犹豫过后还是决定提醒他:“要做好避孕,万一怀孕,暴露的风险更大。”
罗西南迪脸色又青又白又红,看起来快要晕倒过去。
鹤那边的风险解决,罗也松了一大口气。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严禁安把窗户打开,罗西因为过于焦虑甚至自己动手把窗户焊死。
安看着他施工,倒是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情绪,反而是罗西自己做完又自责上:“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呼吸外面的空气,但是…”
“没有关系,你也是为了我们好。”
自鹤来过他们的房子以后,再也没有额外的危险发生,就在罗西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同事的一句问话让他头皮发麻:“罗西南迪你的新房住起来怎么样?什么时候邀请大家过去坐坐?嫂子也从来没有见过呢!”
虽然罗西南迪从来没有在同事面前说过他的这栋新房子,但那可是一栋房子,就坐落在马林梵多的高级军官居住区,占地面积各种设施都是一顶一的好,罗西南迪每一天回家的方向就是往那边,怎么可能瞒得住。
除了那栋房子之外,他们还会讨论罗西南迪的军属,这也很容易发现,每天下班都跟火烧屁股一样回家,除了家里有老婆在等还能是什么原因。
罗西南迪有军属的事情也很低调,好些跟他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都不知道,大家一合计,发现竟然谁也没有见过他的军属。
同事们只是这么起哄一下,倒也不是真想怎么样,但说完他们便发现罗西南迪的脸色差得吓人:“绝对不要靠近我的房子,否则我会不择手段让你们脱下这身衣服。”
办公室内鸦雀无声。罗西南迪在大家眼里一直都是好脾气的形象,好得甚至有点老好人的意思,怎么为了一个房子那么大火气?还是说,是因为大家提到他老婆?但这也太夸张了吧,见都不能见一下吗?那么宝贝??
有关系和他稍好一点的中将连忙跳出来缓和气氛:“我们就是随便说说。有些人是这样子的,对自己的家很有占有欲,很注重自己的私人空间。罗西之前都在外面租房住,好不容易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又那么高级漂亮,不想让人去也正常,哎,大家就不要再提这个事了。”
这名同事甚至非常聪明地没有提起所谓嫂子,他真怕罗西南迪老实人发疯,没人想去触他的霉头,虽然罗西南迪脾气好,但他的养父是现任督察,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谁知道会不会真的让战国督查调查他们,谁经得起细看?
第二天罗西南迪就请假了,他没有去上班安还觉得稀奇,为了不让人觉得他是背靠战国肆意妄为,给战国的脸上抹黑,罗西南迪对待海军的工作一直都很踏实认真。
难道是生病了吗?看着不像呀。
看出罗西不对劲的还有罗,他和罗西待在一起的时间长,即使不知道具体原因也能猜到罗西为何出现负面情绪,解铃还须系铃人,罗把空间留给两人,离家上班去了。
“我没有生病,就是想在家待两天。”
罗西无法和安说请假的真正理由,他如同惊弓之鸟,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只要是涉及到安的事情,他的整个心神都会被东拉西扯,除了安再难思考其他东西,安会不会觉得他很没用?
为了安慰罗西,中午是安下的厨,做了罗西南迪爱吃的菜,饭后罗西抱着安小睡了一会,下午安习惯在院子里待着,接触花花草草,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不想整个人泡进池子里也能泡泡脚。
“安,今天就待在室内吧,别出去露台了。”罗西南迪说。把出去露台的门锁上了。
“你怎么了?”安问。露台也是全方位包裹着玻璃的,跟家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很明显吗?”罗西南迪走过去牵着安的手将她带到沙发边上坐下,这么一来他俩的身高差就不会那么大。
安摸摸罗西南迪的头,“你可以跟我说。”
罗西猛地抱住安,很紧很紧:“昨天我的同事说想要来家里做客,我很害怕他们看到你。”
原来是这事,罗西害怕很正常,她不仅是萨卡斯基的前妻,还曾是要被送往圣地的身份,安是不能被看见的。
“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这么做的啊。我觉得很抱歉,干扰到你的正常社交。”
“不是这样子的!”罗西南迪大声否认,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
一想到有任何改变现状的可能性存在,他就无法接受,安若是真的被他的同事看见,罗西南迪说到做到,就算去求战国也在所不惜,他会让那个人离开总部,永远也不可能回来,必要时候让对方永远也无法说话、永远保守秘密。
强烈的占有欲望躲藏在保护的阴影之下,他比起保护安,更想占有她,长长久久占有她,如果安知道他是个这样的人,她会害怕吗?会觉得恶心吗?
“安,对不起,对不起。”
罗西南迪没想到安听了他的话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只是一如既往抱着他,指尖轻轻拂过他金色的头发,宽松地接受他的一切:“没有关系。”
非要问安有什么想法,她觉得罗西南迪和多弗朗明哥果然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孩子。
FINAL
[328]REDS 01:不__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安和香克斯并肩站着,共同抬头看着这个纯白房间里唯一的异物,一个写着一行字的电子屏幕,上面的字红得扎眼:不__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她不禁在心中吐槽:把他们关进来也就算了,怎么连出去的条件都要打哑谜?“不”和“爱”中间到底应该填什么?“相”?“被”?还是…
如果被关进来的是她和贝克曼,立刻就可以尝试,但在场的人是香克斯,她看向对方,正巧香克斯也看过来。
他丝毫看不出什么惊慌感,甚至还有心情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关于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得把时间倒回去一些。
今天的雷德·弗斯号一如既往没什么特别的,他们正航行在东海,目的地是拥有鹰眼的男人的岛屿,红发海贼团要把船上不属于团队的安送走。安刚刚午觉睡醒,她很口渴,想要出去倒水喝,结果一踏出房门就换了个地儿,香克斯和她的情况差不多,两人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到的这里。
安不怎么紧张,香克斯很强,不管是什么样的家伙,用什么样的果实能力困住两人,在香克斯的霸气下都会失败。
安乖乖等待,几分钟过去后无事发生。
“为什么不出去?”她歪了歪脑袋问道。
“哦…我试试看。”香克斯说。然而安又等了几分钟,依旧无事发生,于是安又问:“怎么了?”
“霸气好像没有起作用。”香克斯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注视着安,这是个错误的选择,心虚的人会移开视线,而欲望高涨的人会瞳孔放大。
安与香克斯对视,好半晌才点点头,“这样啊,那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
这个问题一旦回答错误可能会让安感到害怕,香克斯立刻否认:“当然不会!贝克他们肯定已经在寻找我们,也许这个空间从外部很容易打破,我们很快就能出去啦!”
然后他走到房间的中央坐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在他们来之前,我们聊聊天吧?我给你说我们的冒险故事!”
安同意了,其实被关起来也没什么,比较麻烦的是这个房间空荡荡,没有食物,没有水,不知道会不会定点投放食物,但安并不持乐观态度。
说白了,这个房间就是想要逼着他们完成条件,安认为香克斯不会放任她死掉,目前姑且可以静观其变,如果长时间没办法破局,她就要采取行动了。
说实话香克斯是个很有趣的人,别看他外表看起来不拘小节,谈吐处事又大大咧咧,其实他是个细致的人,他会根据安的反应来选择话题,描述故事的方式也很生动,跟他聊天特别愉快。
然而香克斯再有趣也掩盖不了安嗓子快要冒烟的事实,她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渴得不得了,搞得到现在为止还一口水都没喝上,她其实还能忍,但是她不愿意将自己推到极限,尤其是她明明不需要受这个罪。
“香克斯,我很口渴。”安打断香克斯的话,她也饿,这个房间没有时钟,安无法确切知道进入房间已经过去多久,唯有靠自己的身体生物钟来判断。
每天下午四点左右拉奇·路会给安准备小零嘴,安习惯了在那个时间吃点东西垫垫肚,现在她总觉得她该吃点什么,安是两点左右睡醒的,说明他们进来至少经过了两个小时。
饥饿可以忍受,缺水不行,一直喝不到水她会呼吸衰竭。
“啊…”香克斯挠挠下巴,“贝克他们应该快找到我们了吧…”
看来是不能指望他。
安直起身子更加靠近香克斯,香克斯似乎在发呆,这让安有机可乘,她快速倾身去含香克斯的嘴唇,香克斯顿时如梦初醒退开,瞪大眼睛看向安,安又一次吻上去,这一次的时间长,感官能更精准捕捉,安和香克斯想象中一样,又香又软。
同时她请求香克斯,胶着在一起的四片嘴唇让她的话很含糊,但安不在意,香克斯能听明白就行了:“香克斯,这里没水没食物,一直喝不到水我会死的,让我们来试试屏幕上的条件吧?”
香克斯不再后退。
香克斯捧着安的脑袋,肌肉虬扎的手臂青筋暴起,安因为他的勤劳一耸一耸,他把脸埋进她耳侧的黑发里用力呼吸,安斜眼看他,觉得有点好笑:“过了那么多年还是那么喜欢?”
香克斯不说话,依旧埋在安头发里的呼吸粗重。
安接着回忆:“当年,嗯,你和那个红鼻子的小家伙躲在门后面,虽然第一次看一眼就跑了,但是后面你还来过很多次吧,就你一个人,一看看好久…”安摸摸他的脑袋:“没有关系,喜欢就喜欢吧,现在是短头发呢,需要我把头发留长吗?”
男人停了下来,安的话让那些记忆浮现,它们从未褪色,因为他时不时会掏出来回味…当靠近那个房间,最先听到的是声音,高高低低,哼哼唧唧,还有雷利先生的笑声和下流话,然后是味道,太多气味混杂,他依旧能够精准闻到安的味道,对他来说新鲜又陌生,香,就算她大汗漓淋也是香的,和船上的男人们一点也不一样,最后才是视觉冲击,雪白色和小麦色的皮肤,粉红色的关节,潮红的脸…
她绸缎般的黑发垂落荡漾。
那时候的安在香克斯看来其实很可怕,只要雷利先生抓住她,她就会哭泣,发出细细的尖叫,表情很痛苦,雷利先生高兴了,她会失声,眉头紧蹙,双眼上翻。
按理来说害怕就应该躲避,可香克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去偷看,他从来没叫上过巴基,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随着年龄增长他才慢慢回过味…安根本不痛苦,她太快乐了,快乐到难以承受。
真可爱啊…安,真可爱。
而这样可爱的安现在在他怀里,露出和当年一样的表情,叫声和反应,不再是雷利先生,现在是他让安那么快乐的。
在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后香克斯终于释放,这个白色的房间什么都没有,自然也不可能有安全措施,不过谁也没在乎这个,香克斯又握着安的脑袋和她接吻,舔舐安的皮肤、滑落的汗珠…他什么都做不够,忙得团团转,毕竟只要从这里离开,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可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他们没有从房间里出去。
那怎么办?他们只能继续尝试,安累了就睡,睡醒继续,她到后面头昏脑涨,根本感受不到其他任何,只有抱着她的香克斯是真实的,男人的温度和汗水是真实的。
安只觉得过了很久很久,房间终于传来异动,一扇门出现了。
“头儿,你们去哪里了?”
当安和香克斯出现在雷德·弗斯号上,干部和船员们总算松一大口气,贝克曼第一时间上前了解情况,如果是敌袭,能够让他们的头儿凭空消失且整整一晚时间都回不来,对方一定不是个简单人物,视头儿的回答,贝克曼将考虑是否组织全海贼团去围剿对方,将危险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放松些,贝克,没什么大事。”香克斯拍了拍自己船副的肩膀,贝克曼观察着自家船长的表情和状态,他确实一点也不焦虑,不仅如此,贝克曼还能感觉出他的情绪特别高涨,尽管香克斯表面看起来很平静,这便是见闻色的神奇之处。
贝克曼迅速判断无法从香克斯这边得到情报,否则在他询问的时候香克斯就会告知一切,他追随香克斯很多年,香克斯很少瞒着他什么。
好在这个事件还有另一个亲历者,安和香克斯是一起消失,一起回来的,贝克曼有理由相信他们去的是同一个地方、经历的同一件事,否则以安的能力以及美貌,一旦被人掳走,她不可能靠自己回到雷德·弗斯号上。
贝克曼转向安,用眼神询问她,却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什么意思?”
安的话把其他人也弄懵了,耶稣布说:“什么什么意思?你跟头儿足足消失了一天一夜,你俩遇到什么事了??”
听了这话,安的眼睛瞪得很大,“一天一夜…?可是我刚刚睡醒午觉,想要出来喝一杯水。”
“你睡醒午觉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耶稣布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昨天下午你跟头儿突然不见,简直不可思议好吧,这里可是大海中央,大家都有见闻色,你们竟然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整艘船找遍了都没有翻找到一丁点线索,甚至猜想你们是不是掉海里,昼夜不停轮流潜入海里打捞,你们要是再不回来大家都要疯掉了!”
在耶稣布说话的时候,贝克曼一瞬不瞬地盯着安看,她的表情迷茫、困惑又不解,还有大片的空白,看着一点也不像假的,重点是在见闻色下贝克曼也没有出来有什么破绽。
但贝克曼知道在安和香克斯消失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旁的香克斯因为安的毫无记忆而大受打击。
[329]REDS 02:“我以为我属于船上所有人,包括你。”
香克斯不愿意告知他们消失的一天一夜发生了什么事?安说他不记得,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香克斯没有什么不一样,还是比起吃饭更爱酒,而安拼命的喝水,都给船上其他人看怜惜了,怎么这么可爱,哦不是,这么渴。
都是他的错。香克斯一杯一杯亲自给按倒,看着她咕咚咕咚喝光一壶。
还要吗?香克斯问。
安摇头,饿了。
这时候就轮到拉奇·路出场了。作为船上的厨子,不让任何一个人饿肚子是他的使命,因此安和船长回到雷德·弗斯号他就进入厨房开火,如今正正好第一锅吃食出餐。
红发海贼团很自由,吃饭极少围坐在一起,每次开饭更像是自助餐形式的派对,餐桌只用于摆放食物,香克斯会带头拿着大酒杯到处去和人聊天娱乐,边玩边吃,安来了也没有改变任何,因为她基本在贝克曼房里进食,不参与红发海贼团的任何用餐,更谈不上改变了。
今天可算是破天荒,香克斯也坐在餐桌旁,那是因为安习惯坐在桌前吃饭,拉奇·路就把食物都摆在她的面前,船长?不用管他,他自会吃饱。
坐着吃就坐着吃呗,也不是没有坐在桌前吃过,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干部们又惊又疑,香克斯从坐下就问安吃不吃这个,吃不吃那个。
安吃下他提议的东西,香克斯就很高兴,安摇头,香克斯就会陷入沮丧并推荐另一样食物。
如果只是劝吃还没什么,重点是那股“想要把一切都给你”的劲儿,香克斯对乌塔都没那么关切,他继承了老船长对他的教育,对乌塔很多时候处于放任状态,他认为自由自在就可以将孩子养育得很好。
大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神飘向贝克曼,贝克曼靠在墙边,看了这一幕也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样子。
香克斯把安的碗都堆满了才算罢休,他看着安吃饭,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笑,不时喝两口酒,在安把自己碗里的食物消灭一半的时候,香克斯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跟斯内克说。
“斯内克,调转船只的方向,我们不去双子岛了,安从今以后就在船上,我们现在就去接乌塔。”
香克斯的语气如此轻飘飘,仿佛只是说今晚吃鱼,可他的决定将会影响海贼团今后的方方面面,哪有那么简单!
可谁要说“不”吗?当着安的面?所有人又一次把视线转向贝克曼,当初也是他说要把安送走的,难道要梅开二度?
斯内克是唯一例外那个,他向船舵走去,准备调整方向,香克斯才是他的船长,船长说不去双子岛那就是不去,他说去接乌塔,那雷德·弗斯号就朝着风车岛前进。
这一次贝克曼亦保持了沉默。
安没能把香克斯推荐给她的那些食物吃干净,不能怪她,她本来食量就不大,还一天一夜没吃没喝,吃太多肠胃一下也受不住,而且刚喝了一肚子水,所以她都挑的好消化的吃,至于吃剩的那些,全进了香克斯的肚子。
他就这么端起来便吃,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安欲言又止。
最后她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回到贝克曼的房间,她困了,必须先睡一觉,虽然她在纯白房间有睡,但安觉得那更接近昏迷,而且常常被摇晃醒,四舍五入等于没休息过。
这一觉睡得很扎实,贝克曼没有回房,也没人摇晃她,安睡到天黑才起来,桌上有贝克曼留给她的纸条,让她如果饿了找拉奇·路,船上的晚饭时间已经过了,他看她睡得很熟就没叫醒她。
安不饿,她比较想洗澡,其实早就想洗了,可大白天洗澡根本不符合她的日常习惯,贝克曼一下就会察觉到不对劲。
这个时间点刚刚好,安怎么也没想到香克斯会跑来浴室堵她。
在对视的瞬间香克斯就知道安并没有失去任何一段记忆,他陷入狂喜,长臂一揽就把安锁进怀里,低头就要吻,但他没成功,安预判他的行为,先捂住他的嘴巴。
在那个纯白房间也是,如果香克斯想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只能是在贝克曼造成的那些上面,门出现以后她甚至不准他吻她了,因为嘴唇会肿起来。
回来就装不记得,现在也不让亲!
安为什么总是那么残忍…香克斯一边委屈一边舔安的手心,即使只是手心也是好的。
安试图挣脱,没成功,香克斯贴得很紧,她那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蚍蜉撼树。
有时候她真是搞不懂香克斯在想什么,就她观察,香克斯和贝克曼不会共享,纯白房间是一个意外,香克斯也达成目的,既和她单独相处也吃够了,离开房间为了伙伴情谊、海贼团和谐就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安都自觉装作没有这段记忆,即使贝克曼生疑,他又不能读心,她从纯白房间开始就费尽心思遮掩痕迹,只要香克斯也守好秘密就行了,这一出又是为什么?她还能比他的船副重要吗?
香克斯也不知道…纯白房间是敌人的果实能力,香克斯一开始只是私心想和安单独呆在一起才骗安出不去,安已经和贝克曼…他不想跟安有这方面的瓜葛,只是单独待一会儿不会有问题的,他没想到安会主动,未来四皇只在悬崖边挣扎了一下就垂直坠落。
如果说先前利刃刺中他的心脏让他难以自拔,如今它已将他钉死。
不,他屈服的时间或许更早,一直以来他只是没有机会认清现实。
舔了一会儿手心,香克斯实在无法满足,他先是把手往下伸,现在安还都是他的味道,真好…可是他被安制裁了,安用两根手指捏着他手背的小肉肉,香克斯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就退缩,他压根没觉得疼,主要是安不愿意…
下面不行那上面呢?他拉开安的手,自己去摘得奖励,香克斯听到安从鼻子里叹了一口气,坏大狗的耳朵立刻垂下来:“不要讨厌我…”
“不是这个问题吧?你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会导致怎么样的结果。”
安其实无所谓谁,无所谓几个人,通常发生这些事情,崩塌的从来不是她。她看得出来红发海贼团是极为团结,牢固的一伙人,她如果不能完全融入其中,处境将变得非常危险,香克斯将被迫在伙伴和她之间做出选择。
就目前看来,安认为自己没有机会,若是能劝,安都想叫香克斯把她送去原先的目的地,可香克斯现在很明显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只想啵嘴。
为了不让他把自己的嘴唇吸肿,安只能反客为主,她让香克斯把舌头伸出来,教他另一种玩法,更多的就不行了,她要洗澡,香克斯作为船长消失太久也会让人生疑。
香克斯离开浴室的时候感觉人都是飘的,他从来不知道舌头是那么棒的位置…!!
安好好地清理了自己,从里到外,但最大的考验还没来临,安在淋浴时预想过多种情况,不管贝克曼如何出招她都会应付过去,但她没想到在贝克曼之前她还得面对莱姆琼斯。
莱姆琼斯是红发海贼团中第一个坍塌的部位,或者说他是第一个爆发的,他看到香克斯跟着安进入浴室,这对吗?这不能对。
“你为什么不离开?!”
听听,他看到香克斯跟着她进入浴室,却跑来责怪她没有离开,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船长手劲有多大?
好在莱姆琼斯的段数非常不够看,安有一百种方式把他吓走,因为他不太礼貌,还撞在安的枪口上,安决定选一个令他最不舒服的方式。
“哦…”安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朝着莱姆琼斯走去,足够靠近后踮起脚——
莱姆琼斯一整个大后退,在安靠近的时候他就想后退,但是那样就显得自己太可笑,他忍住了,如今明确安的目的,他怎么可能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你干什么!?”
“我在其他海贼船上也…我以为我属于船上所有人,包括你,莱姆琼斯。你难道不是想要和我接吻吗?”安对莱姆琼斯露出微笑,黑暗中仅靠一些微光照亮的安的面庞像一个黑洞,莱姆琼斯清晰地感觉到巨大的引力。
“我不…我不是!”
莱姆琼斯恨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磕巴,让他气势都矮了一大截。
再说一次,安不在乎是谁,也不在乎几个人。安和贝克曼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真爱,她看得出来贝克曼的花花公子属性,那安和贝克曼过往所有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同样是露水姻缘,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没有灵魂上的交流,何来占有?
只要香克斯和贝克曼能够自洽,安有什么不行的。
不过很显然莱姆琼斯不这么认为,他挺敏锐的,意识到了安的进入或许会导致主船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他有能力阻止上头的船长和手段高明的安吗?安区区一个举动就让他头皮发麻,她还没进攻完呢:“大家不是海贼吗?”
安的潜台词是,他们这群人道德水平那么高?
“总而言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莱姆琼斯丢下这句话就走了,背影堪称落荒而逃,只留安一个人,她笑容更盛,这话她不爱听,原本和莱姆琼斯的交锋只是一个玩笑,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她是什么身份?没人告诉她该是什么身份,她又为什么要遵守他人给她规定的身份呢?
既然香克斯让她留在雷德·弗斯号,她能做的就多了,她会彻底融入这个团队的。
[330]REDS 03:歹徒更兴奋了。
当安回到房间,贝克曼已经等在那儿,但是他没有说任何安预想的话,而是直接提出了让她回去自己的房间睡。
贝克曼的理由非常充分,话比起平常更多一些,“乌塔是我们唯一的女儿,被惯得有点骄纵,她没有见过你,既然头儿决定让你留下,总要给她适应的时间…”
贝克曼其实还能往下劝说,安没有打断他,但是他觉得没有必要了,安是个聪明的女孩。
见贝克曼不再说话,安默认他已经说完。贝克曼说的理由大概率是真的,不过安并不认为这是唯一的原因。
他对卫生间发生的事情有所察觉吗?如果他保持沉默,那安就当他什么也不知道,反正这艘船的突破口不是贝克曼,于是她点点头,“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东西。”
她侧身进房间,很快就出来,贝克曼这才发现安的东西一个小手提箱都装不满,和她刚搬进他的房间时一样,从始至终都那么少。
红发海贼团这段时间没有收到地盘的上供也没有打劫到任何船只,但船上不至于什么金银珠宝都没有,安却从未向他开口讨要过任何,她就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都逆来顺受,乖巧点头。
贝克曼的心情很复杂。
安搬离贝克曼房间很快就被全船人知晓,是因为安请求贝克曼给她的房间打一个门锁,这活计得交给船工,自是瞒不过其他人。
莱姆琼斯的脸色非常精彩,简直就像调色盘,他的眼神不停的在船长和船副之间徘徊,生怕看到他们有任何不合,好消息是他没有发现香克斯和贝克曼不合,坏消息是他也不能断定他们没有不和,因为香克斯看起来太高兴了,高兴得让莱姆琼斯想给他一拳。
而他将一切的问题都归咎于安。
贝克曼知道这番变动肯定会让船内有一些想法,但贝克曼相信会平静下来的,因为他不允许海贼团内部出现任何动荡,现在他先帮安好好安顿下来。
鉴于安从今往后都要在船上生活,贝克曼一不做二不休,还叫了船员把里边的杂物全部搬走,又给安打了一个衣柜,置物箱,梳妆台,一套桌椅才算完,安要求的门锁当然也没忘记,今后这里就是她真正的房间,这房间从仓库改过来,面积比船长室都大。
看到那个门锁的瞬间香克斯就笑不出来了,他盯着安拼命发射光波,安明明和他对上视线,却毫不停留地转移开。
红发海贼团的船工特别给力,不管是衣柜,梳妆台还是置物箱都又快又好地完成,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门锁。
说实话想要用插栓将这艘船的任何一个人拒之门外实在是有点可笑,但安又不是真的要依赖那个门锁,她只是想表明一个态度:她做出尝试了,奈何没用。
安使用卫生间的时候,毫不意外香克斯挤进来。
“你把门锁起来了…!”香克斯委屈得就差没躺在地上打滚,前面那句话只是一个形容,实际上他把安挤在墙角,贴得紧紧的,一点空隙也没有。
是啊,防的就是他,要不是他的动作这么快,安会把卫生间的门也锁起来。
“香克斯,别这样。”安小小声地劝说,眼神暼向门口,一副生怕被人听见看见的样子,结果可想可知,歹徒更兴奋了。
香克斯不回应,只是一味地伸着脖子吻她,安把自己缩成一团,双手抵在香克斯的胸口,绝不抛弃自己的拒绝人设,更不会让他得到更多。
她其实可以立刻接受香克斯,但这太不符合常理和人伦,只会将她推离红发海贼团的成员,只亲近香克斯不行,香克斯没有办法离开他的伙伴,他们是一体的,安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进入这伙人,在此之前都得和香克斯这么拉扯来推拒去。
最后安带着肿肿的嘴唇回到房间,只能说贝克曼的提议来得十分恰当,安认为这艘船的所有干部都会见闻色霸气,然而有一些东西知道归知道,还是不能放在明面上。
她将插栓锁上,接下来就是她一个人的时间了,安坐回她的新桌子前继续未完成的折纸,不去双子岛意味着安要见到乌塔,她把之前用作见面礼的折纸重新拿出来,趁着这些时间多折了一些精致有趣的。
就在安和香克斯的一攻一防之中,雷德·弗斯号抵达风车村附近的海域,风车村依旧被海军围得像个铁桶,不过岛上的耶稣布,宾治、嘎布等人已经联合村民们带着乌塔到了附近的小岛潜伏,只等主船来接,红发海贼团不必和风车村的海军们正面对抗。
安很明显感觉到主船的氛围因为乌塔即将回归而变得更加轻松,大家甚至还笑嘻嘻地打赌乌塔回到来会不会抱着香克斯哭,她也来到甲板上,她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小姑娘的事情。
安记人的脸很厉害,光凭路过乌塔房间时对照片的一撇便判断出小姑娘不是这艘船上任何一个人的亲生女儿,五官长得一点也不像,那半边红头发可干扰不了安。
“哦,我之前都没有跟你说过是吗!”香克斯很慷慨,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乌塔是我们捡回来的孩子,她那时候被关在宝箱里面,小小的,特别可爱!”
“我记得你也是。”
当年安和雷利不只有身体上的交流,因为香克斯老来,所以雷利也会和她说一些香克斯的事情,其中包括香克斯是被装在宝箱里面被他们捞起来的过往。
安本以为香克斯听了会哈哈大笑,觉得有趣,没想到他竟然露出倔强的表情,“我已经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感受过了。”她云淡风轻地说出让香克斯沸腾的话,欲擒故纵,欲擒故纵,只一味拒绝推开也不行。
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本次航行的主角,红发海贼团的小公主乌塔已经回到船上,安听到船舷那边一些船员们在打趣她。
乌塔是安的重点攻略对象,获得乌塔的好感是安在这艘船上生存至关重要的一环,不过安没有太过积极热情主动地迎上去,她是一个很讲究技巧和方式的猎人,她就这么继续站在香克斯的身边,小猎物会主动靠近的。
果不其然,她马上听到乌塔脆生生呼叫香克斯的声音,“香克斯——”
“欢迎回来,乌塔。”香克斯回应,他面对乌塔时的态度、语气、表情、散发出的气息让安侧目,只是这一个照面她便可以看出他真心爱这个捡回来的女儿,他们一船人都是。
乌塔高高兴兴地奔向香克斯,但在还没有靠近时便猛地停住,她原本就圆滚滚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安的表情简直可以用震撼来形容。
“这是什么?”
因为安过于美貌,她甚至以为安不是活人,而是她跟主船分别的时候爸爸们给她找的新玩具,一个等身人偶什么的。
“你好,”安主动打招呼,“我是安。”
乌塔更震惊,“她说话了!!”
这时候香克斯才哈哈大笑:“安当然会说话,她是人呐!”
“这是真的吗?”乌塔小炮弹一样冲过来,又在安的面前停住,安配合着乌塔的身高蹲下,任由乌塔仔细端详自己的脸,“你真的好漂亮啊!”
“谢谢你,你也很可爱。”安对乌塔露出微笑并夸她,更是把小姑娘迷得找不着北,安从怀里拿出整好的纸小猫捧在手心里伸向乌塔,“这个送给你。”
乌塔从小被红发海贼团娇生惯养,地盘上贡的所有东西她都第一个挑,钻石珍珠堆了一箱子,区区羊皮纸折的小猫原本根本入不了乌塔的眼,但因为是安送的,便成了稀罕物。
看香克斯那副眼馋的样子就知道了,他还试图跟女儿抢那只纸小猫,“乌塔,我去你房里看过了,你房里还有好多,这只我帮你保管。”
说着他上手去拿,被乌塔毫不客气一巴掌拍上去,“你不准拿,这个是安亲自送给我的!”
香克斯知道,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想要这一只,安之前都把这只小猫揣在怀里。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只折纸乌塔不愿意给就不愿意给吧,他可以叫安送点别的给他…比如说不是贴身放的折纸小猫,而是其他贴身的什么衣物…
想到这里,香克斯心情大好,他不纠结了,他还不忘告诉乌塔安从此以后会跟着他们海贼团的好消息。
“真的吗?太好了!你要加入我们吗?”这下乌塔简直化身蒙斯特,欢欣鼓舞,“安你的海贼船在哪里?带我过去玩吧!”
乌塔误以为安和如今并入红发海贼团的船团一样,香克斯老喜欢捡一些别人都瞧不起的弱小海贼团保护,但这也是乌塔喜欢他的点。
安听了乌塔的话摇摇头,“我只有一个人,贝克曼发现了我,然后香克斯决定把我放在船上。”
“你只有一个人吗?”乌塔可爱的小脸顿时写满了同情。她简直无法想象只有一个人怎么活,如果她身边没有香克斯他们,乌塔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她上前去抱住安,人小鬼大地安慰她:“没有关系,安,从今以后就不用害怕了,有我们在呢!那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觉吧!我把我珍藏的那些爸爸们送我的礼物拿给你看!”
安又露出笑容,“好啊,我很期待。”
这一幕真是美好啊。耶稣布心想。但是依旧无法解决他的疑惑,不是说要把安送到鹰眼的岛上吗?为什么还在?
不懂就问,他先是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拉基·路,拉基·路欲言又止。最后只丢下一句“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别问我”就跑回厨房。
拉基·路不擅长应付女人,他可能没怎么敢关注安吧,于是耶稣布换一个人问,但他还没走近莱姆琼斯,对方就狠狠瞪他一眼,“别问我!”
耶稣布更疑惑了,干嘛啊?吃了炸药啊?
他继续搜寻目标,想着要不问贝克曼吧,贝克曼肯定知道。
就在他准备走过去的时候,斯内克拉住他:“别去。安留在船上是头儿的决定,她现在回到原先的那个仓库睡,还有一些情况不是很方便说,你自己用见闻色看就知道了。”
耶稣布:他不在船上的时候,到底错过了多少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