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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航海 卓越非凡 19547 字 3小时前

如果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萨博一定会把头发还给安的,他一定会还的!可是现在房间里那么多人,还有安的伙伴在,实在是很不合适…

萨博绝望了,他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那撮头发萨博最终还是没有给出去。他在安的目光下僵硬地告别,僵硬地离开小木屋,在木屋的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后猛地蹲下,整个人羞得冒烟:怎么办?安会不会以为他是变态?

第一百七十六章 “隐,隐,隐藏款!!”

那一晚再也没有任何人来过这个小木屋,木屋里的大家平稳地迎来了清晨,路飞伤势过重还在睡昏睡,其他伤势较轻其他人都已经醒过来。

“你昨晚有睡吗?”安问索隆。

“睡了。和弗兰奇两个人轮流守夜,睡了三个小时。”

那还行,索隆平时也是睡那么点时间。

吃和睡是两人类的两大基本需求,睡醒自然是要找吃的。这个家里面没有任何食物,大概是蕾贝卡去竞技场之前全都给清空了。安打算去人们聚集的地方看看有什么,哪怕不是现成的食物,只是食材也可以带点回来自己煮。

“现在出去没问题吗?海军大将还在岛上吧?”乌索布问。虽然他之前看那个海军大将背着安,完全没有要攻击他们的意思,但形势时时变,谁知道他今天会不会对他们发难。

安觉得问题不大他们的位置肯定已经暴露,如果海军想抓他们,昨天晚上就该来了。

“好像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要不让我去吧。”居鲁士主动请缨,他不是赏金犯,海军看到他也没什么。

安摇摇头,居鲁士可以一起去,但她是一定要外出的,她想看看现在国内是什么情况,还有被打败的多弗朗明哥怎么样了。

要是他比路飞先醒过来,再次追杀他们也不是不可能,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路飞不会杀死敌人,多弗朗明哥肯定没有死,藤虎有没有对唐吉诃德家族采取什么措施,这些安都要知道。

安要外出,索隆当然是要跟她一起,加上居鲁士,组成小而精的外出小队。

“既然这样子的话,我也去吧。”乌索布说,只有安跟索隆,他实在是担心得不得了,屋子里面有罗宾和弗兰奇,两个人都很靠谱,不会有事的,但外出的两个人就很难说了。

索隆才把门拉开,就被外头的人吓一跳:这不是那个屏障男吗?对方一看到他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索隆前辈您早上好!您这是要外出吗?是肚子饿了吗?我和你一起去吧,请给我一个机会为您提东西!”

“嗯哦,你也要一起去吗?”巴托罗密欧在阻挡丝线继续收缩的时候。表现还挺亮眼,所以索隆记得他,印象也不错。

索隆的回话又让巴托罗密欧感动得要哭,“索隆前辈和我说话了…!!”

安从索隆的背后走出来,巴托罗密欧一看到安,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隐,隐,隐藏款!!”

巴托罗密欧作为草帽的头号粉丝,当然也有顶上的录像,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安属于草帽一伙,但巴托的草帽雷达告诉他,安一定是草帽伙伴!没有悬赏令和新闻报道证明,必须看到本人和草帽一伙待在一起才能确认的草帽伙伴,不是隐藏款是什么?!

安前辈的光辉实在是太闪耀了,他何止无法直视,他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索隆看着死虫一样倒地的巴托罗密欧,赶紧把他拉进屋给罗急救,罗一脸懵逼地给人心脏除颤,“你们做什么了?他因为情绪激动心脏骤停了。”

这个真是太冤枉了,安和索隆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出现在巴托罗密欧的面前而已,巴托的样子把安身后的乌索布吓得不轻,“呀啊啊啊死人了!!”

趁着罗在治疗人,索隆一把揽住安,将她提到了屋外。

“怎么了?”

索隆吻住她:“启动能力,我看到你背上的淤青了。”

“只是一点点小伤…”

“你和特拉男一起出现,一起被多弗朗明哥追杀。就算路飞去竞技场赢他哥哥的果实,你也应该和弗兰奇在一起才对。”索隆的眼神锐利,他至今想到多弗朗明哥掐住安的脖子将她掼到窗户上那一幕还觉得后怕,安的身体结构太脆弱了,敌人只是只要找到海楼石,再稍微那么一用力…

安无可辩驳,所以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能力启动,可与此同时她也觉得索隆的保护欲过于旺盛,在克拉伊咖那的两年对索隆的影响很大,他一方面知道安变强了,一方面又无比清晰意识到她有多么脆弱。

他还受到米霍克的影响,米霍克疼爱,保护身为普通人的安十二年,他的很多行为不会在两年内纠正,更别说大多数生活的时候,安并不会启动能力,这使得米霍克的保护行为变得极为合理。

在安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索隆也受到深刻的影响,抵达新世界这个处处都是危机的地方,只要安一离开索隆认为安全的地方或者人身边,他就会开始担忧。

如果保护只有她一个人受益却损害团队的利益,那安不能接受,但现在她只是沉默着吸取索隆的能量,如他所愿修复自己。

他们这次亲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居鲁士提出疑问,刚掌握见闻色的乌索布善解人意地没有让任何人去打扰。

安回来之前把红肿的嘴唇复原了,但索隆她没办法,所以大家还是一下就看出两人消失的这点时间干什么去了,巴托罗密欧又露出一副要心脏骤停的样子,连忙被乌索布喊停,“你可别再倒下了!”

巴托罗密欧强迫自己硬是挺过来了,但他还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不停跺脚。

德雷斯罗萨现在是成了一片废墟没错,但有力库王和海军主持大局,在战后的第二天就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食物这方面当然也不需要担心,不光是力库王族组织旧的国王军搭起灶台给民众分发食物,就连海军也这么做。

繁华的中央大街上,人们排队领物资和食物的队伍很长很长,安他们当然不可能去排路飞随时可能会醒来,他需要大量的食物,正常人的饭量可满足不了他,安的目标是找到食材自己做,或者带回熟肉面包这类更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安没有费太大劲,因为她一走到街道上,民众们就呆愣愣地看着她,更有甚者跪下了,一副虔诚的样子,“是女神来了!”

她只要朝人们说“给我吃的”,人们就会疯了一样狂奔回自己家给安扒拉出一堆食物。

“哇哇哇,这是怎么搞的?”乌索布被国民的热情惊呆了。

“你们战斗的时候,我跟着海军一起救助平民,他们可能内心受到了感化吧。”安说。

大家看着安,瞬间理解了民众。巴托罗密欧又感动得涕泪横流,“女神,没错,就是女神啊,安前辈就是女神呀!喂!你们有多少食物都拿出来。”

一些民众家被损坏得很厉害,实在拿不出像样的食物,为了表示感谢,他们给几人塞生活用品或者一些他们认为给得出手的东西,这是来自全国民众的,区区几个人哪里拎得动。

“好了好了,太多了!拿不完的啦!”乌索布被淹没在食物和物品里面发出大叫,“而且安,我们没有钱给呀。”

“我们救了这个国家,拿他们一点东西怎么了?”安说。“娜美没在,我也没有钱。”

乌索布惊,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但说实话,安确实不感到愧疚,路飞现在都还躺在床上昏睡呢。

他们这里的动静终究是引来海军的注意。

“安女士。”一生叫住安。“来投个骰子吧,昨夜鄙人骰出‘一’,如果您还是骰出‘一’,今天鄙人依旧不逮捕草帽一伙。”

他递给安一个色盅,里面有一颗六面骰,索隆已经把碍事的东西都放下,如果海军大将骰到“一”就开战,他奉陪,当然安有可能拒绝投骰子,立刻开战也可以。

安接过了一生的色盅,将里面那颗骰子拿出来,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块放进色盅里面摇了两下,再将那颗骰子转到“一”放在桌上:“是‘一’,藤虎大人。”

所有人都被安的操作惊呆了,虽然说藤虎是个盲人,但他也没有瞎到这种地步,更何况还有其他海军在,他们肯定会告诉藤虎安作弊了啊!

但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其他海军提醒藤虎之前,他点点头:“原来如此,是‘一’呀。鄙人明白了,那么今天就不逮捕草帽一伙和特拉法尔加。”

直到走远完全看不见海军,乌索布都还在感叹,“这也可以吗?那个大将竟然真的放过我们了。安,你是怎么做到的?”

巴托罗密欧已经因为安的神操作而感动得只知道哭。

“藤虎说要‘一’,我摇了‘一’给他呀。”

“你那哪是摇啊,你就拿了个石块在里面抖了两下,直接把骰子翻到了‘一’而已!”

“他如果不想要‘一’,完全可以不让我骰,不给我作弊的机会,也可以在骰出‘一’以后再骰十次,一百次得出不是‘一’的结果。藤虎的果实能力是重力,他可以骰出任何结果,哪怕是让骰子立起来。”

大家渐渐回过味:“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的?”

“这是自然,不管他是先骰骰子再说条件,还是先说条件再骰骰子,他都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区别在于用见闻色看色盅的骰子还是用果实能力干扰骰子罢了。不过还是要随时观察海军的动向,这样的优待等路飞醒来估计就到头了。”

“安前辈您请放心!!为了能让大家顺利出航,其他同志已经守在各个关键节点,只等路飞前辈醒过来了!!!”巴托罗密欧连忙说。

“哦…”安第一次正眼瞧这个葬爱青年,发现他好像还挺顶用的,安不会吝啬夸奖:“干得不错。”

巴托罗密欧再一次露出心肌梗塞的样子,乌索布差点跪下来求他别死。

看着安走远,梅纳德中将哪受得了,他想要逮捕草帽一伙和特拉法尔加,将安夫人带回海军啊!昨天晚上已经浪费一夜,海贼们随时可能逃跑,今天又说投骰子,安夫人走过来,正想说好机会!结果竟然整这一出!他又一次朝着不靠谱的上司大叫:“大将!”

医生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不再做点什么,就是没办法服众。都怪安做得太明显,他连在里面动手脚的机会都没有。

哎呀…赌博哪有不出老千的。

于是他捡起那一颗骰子重新放到色盅里摇晃抬起,骰子赫然是“一”那面:“是‘一’呀!梅纳德中将,这下你应该心服口服了吧。”

……自家大将是不是当他是傻子?

第一百七十七章 磕到了!狠狠磕到安前辈和索隆前辈!

他们一路走,一路被民众塞东西,民众们热情空前高涨,四个大男人都快拿不下了,索隆不愿意把牵着安的那只手空出来,所以只能拎这么多,到后面安只要食物,本来也只缺这个。

好在这个量绝对够,哪怕他们回去路飞已经醒过来也绝对能撑过今天。

看到安和索隆手牵手,巴托罗密欧又自顾自的暴风哭泣起来:磕到了!狠狠磕到了安前辈和索隆前辈!

安叫住给他们投喂食物的民众,询问多弗朗明哥的情况。那个罪恶的男人当然被抓起来了,不是被海军,而是被愤怒的民众。

多弗朗明哥被打倒后,立刻就有民众拿来了高纯度的海楼石手铐将其铐起,做完之后他们还不放心。又召集了一些年轻力壮的男人把多弗朗明哥扛到SMILE工厂,那个工厂由海楼石制成,本是多弗朗明哥为了防止SMILE果实出事特地挑的建材,这会儿却成了关押他最好的牢笼,包括干部们都是这么处理的。

安询问的那个男人正好是亲历者之一,因为想要在安面前多表现,他绘声绘色:“在这个过程中,海军试图接手但是我们都有点害怕…”

毕竟连多弗朗明哥辞去七武海和国王的职位都可以变成乌龙误报,多弗朗明哥是草帽小子打倒的,和最高干部皮卡对战的人也是草帽的一员。据那些疯狂追击受刑者的恶人海贼们说,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倒台都和海军没什么关系,他们很怕好不容易打败的敌人被海军释放,直到藤虎朝力库王下跪,他们才勉强相信海军,让他们接管。

“藤虎朝力库王下跪了吗?”

“对,新闻都报道了。”男人递给安一份报纸,上面的头条正是藤虎下跪的新闻。

“哦,这个海军大将还蛮有魄力的嘛。”索隆说。

“所以现在海军跟我们的人一起守着工厂。”

出门的两个目的都达成,安便准备打道回府。居鲁士一听要回去,立刻叫住刚塞给他一梭香蕉的民众:“哎,你听说了吗?蕾贝卡公主的爸爸是一个身份高贵的王子。”

草帽伙伴听到居鲁士的话都感很奇怪,路飞曾在电话里说过蕾贝卡的爸爸是就是他,变成玩具、蕾贝卡的妈妈去世后,他含辛茹苦把蕾贝卡养大,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人型,为什么要说这种谎言?

对此,居鲁士只是露出苦痛的神色:“我只是一个粗人。”

这逻辑在安这里完全不通,蕾贝卡是公主,也就是说蕾贝卡的妈妈也是公主,居鲁士跟蕾贝卡的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是粗人呢?安大概能够理解他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蕾贝卡的妈妈和蕾贝卡满心愧疚,自顾自的觉得自己不配,但这段父女关系蕾贝卡也有份参与,居鲁士这么一意孤行,蕾贝卡会觉得很受,。但这终究是他们两父女之间的事情,外人不好多说。

他们带着大堆食物往回走,却又被拦下:“过路的好心人,请问你们愿意献血吗?”

五人往地面看去,路边摆了一个小小的摊位写着“爱心献血帮助更多的人”,摆摊的是三个小人族,索隆一下就认出熟人:“你不是薇卡吗?”

“啊!是索隆兰度!”一个蓝色毛发的女性小人族对索隆大叫。

“乌索兰度也在!”小人族们高兴极了。

“认识的人?”安从索隆身侧探出头,先前她被几人围在里面,食物又堆得山一样高,这个小人族就没看到安,如今一打照面,那三个小人族都陷入呆滞。

呆滞过后他们抛弃自己的摊位,一跃而起,但是又不敢直接跳到安的身上,便都站到索隆的肩头,有一个稍年轻的男孩子只看了两眼就通红冒烟地掉了下去:“偶不行了~”

看来安的美貌对他冲击太大,其他小人族捂着眼睛的捂着眼睛,抱着尾巴的抱着尾巴,都是一副不堪重负的样子。

“献血是怎么回事?”居鲁士问,他感觉自己身体状况还可以,如果能够帮到其他人再好不过,还不等害羞的小人族回答,街道尽头又有小人族出现,这个小人族有一头极为蓬松的金色长发,雪白的皮肤,穿着蓬蓬的裙子。

她也在询问路人愿不愿意献爱心,在征得对方的同意后,现场给安一行人做了示范。她把小小的手放在对方身上,对方的手臂竟然开出了一朵蒲公英,现在安知道昨天从天而降的那些蒲公英是从哪里来的了,也许是治愈类的果实能力,可以将一个人献出来的血以蒲公英的形状变成治愈他人的力量。

“那是曼雪莉公主。”居鲁士说,“原来献血是这么一回事。非常抱歉,四位是否能够等我一下?只是献个血,很快的。啊,不,我和你们先回去,然后再回来,耽误你们不好,小屋里还有等等你们的同伴。”

“别说那么见外的话嘛,队长。”乌索布说。“我也可以帮忙,我们献个血再回去吧,反正很快的。”

安捏住乌索布的嘴:“你伤得很重,你不准献。索隆,索隆的话可以吧,反正你跟匹卡战斗费的是气力,并没有受伤。”

居居鲁士安管不着,自己的人的健康还是得要先保障。

“你也别献了。”索隆说。安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她的血型跟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不匹配,就算是变成蒲公英的样子也不一定派得上用场,万一没用,血也流失了,纯纯浪费。

一群人朝曼谢丽公主走过去,曼雪莉看到的食物大山移动到自己的面前还被吓了一大跳,她后知后觉发现那原来是想要献血的人们。

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曼雪莉当然是高兴的,一切都挺好的,直到她看到安,小人族的公主也陷入了呆滞,随后她像其他小人一样跃起来,“啪叽”一下贴到安身上。

“看来公主也没有办法抵抗安的魅力啊。”乌索布说。

巴托罗密欧觉得这是理所当然,没有人能够逃脱草帽一伙的魅力!!世上只有两种人,还没有见过草帽一伙的和爱上草帽一伙的!!

安对小人族的行为不太意外,她在其他世界遇见过类似的种族,他们也有类似的表现。除了小的,比人类大的种族其实也会这样,比如巨人。

虽然跟人类长得相似,分享同一个外表,但他们对安的抵抗力就是会比人类要更弱。顺带一提,兽人、半兽人也属于这类别。

曼雪莉按照居鲁士的意愿给他抽了血,索隆的也是,巴托罗密欧更是积极,“索隆前辈都献血了,我怎么能够落后?小东西,多抽一点!”

他必须要紧跟草帽一伙的步伐,若是等路飞前辈醒来后,他们的请求被接受,他也会成为草帽的一部分啊,天哪,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好激动!!能来德雷斯罗萨真的太好了,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安看着他棕色的手臂上长出白色的蒲公英,歪着脑袋问他:“什么感觉?”

她这个样子真的太可爱了,索隆没有回答她,而是侧过脑袋去吻她,这一幕正好被巴托罗密欧看到,青年的蒲公英因为激动,血液畅通顺行而茁壮成长。

再说一遍,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献完血他们真的要回去了,木屋里还有饿着肚子的伙伴,听说安要走,曼雪莉的眼眶里滚动着泪水,双手环抱着安的脸颊,极度不舍,可怜得不得了,给乌索布都看不忍心了:“安,你跟她说点什么吧,看起来好可怜呀。”

于是安又拿出和藤虎在一起时跟民众说的那句话,一个字都不带改:“请去帮助有需要的人。”

安的话让曼雪莉如遭雷击,是的,现在她必须要帮助更多人,而不是耽于自己喜欢的大人类的温柔乡。

曼雪莉燃起来了。

五人回到木屋,不太意外路飞还没醒过来。安今天不打算再外出,反正海军今天不会对他们下手,可以轻松度过,而且安还有件事情要做,简单吃过后,她戳了戳罗:“走吧。”

这并不是提前说好,安什么都没有和罗说,可罗就是知道安想要和他谈论什么内容,有一股近乎胆怯的感情涌上来,让他无法动弹。

安没有回头看他,她知道罗一定会跟上来,就在安的身影即将被关上的门吞没时,罗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有预感这个对话不会太简短,安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舒服坐下:“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关于罗西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

罗露出了些许迷茫的神色,他可以问吗?他可以知道吗?他可以拥有更多那个人的记忆吗?他可以思念吗?他可以继续爱那个人吗?

安没有催促了,只是静静的等在那,这一片花海开得正好,很适合等待,也很适合献给已逝的人。

安的等待没有她想象中的久,罗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对那个人的爱。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安面对他时和面对草帽一伙时不太一样。

在聊天的过程中罗一直没有看安,他低着头,毛茸茸的帽子遮挡了他的表情,他的话也很少,除了问问题基本上不吱声。

“你哭了吗?”安漂亮的脸蛋突然出现在罗低垂的视线范围内,他猝不及防被看了个精光,他下意识想要扭头,但是被看了个看透了的现在还有躲藏的意义吗?

不是,安明知道他…为什么要探头过来??

因为过度震惊,罗已经不伤感了,罗觉得不是他的错觉,安面对他时和面对草帽一伙时不太一样。

两个人过了好久才从花田回到木屋,罗一进门就迎接全屋醒着的人的目光,感性的弗兰奇还在用手帕擦泪,其中乌索布善意的目光仿佛看一个历经千辛万苦的孩子,充满了包容…

“长鼻子当家,你眼睛抽筋吗?我帮你看看。”罗说。

他是故意的,他不想要人用这种视线看他,他和克拉先生,他和多弗朗明哥,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与外人无关。

安跟在后面进屋,听了罗的话拧了罗的腰侧一下,在乌索布和罗之间,安一定偏袒乌索布,更何况他们家狙击手多好心啊。

索隆对罗也改观了,他们谈话的过程中涉及很多,基本可以把罗的过往还原出来,对罗这样一个为了挚爱之人忍辱负重、拼尽全力复仇的家伙,他们给予尊重和信任。

这就是安展开这场对话的目的,既让罗更了解罗西南迪,安知道罗一定早就想问了,就算安不叫他,他也会主动找上安,还能让其他草帽伙伴更加了解罗。

他们的同盟不会结束,一开始安想要等德雷斯罗萨的事情结束,将真相和盘托出,再交由路飞决定还要不要继续结盟。但如今安觉得不需要等路飞醒来了,罗是值得继续结盟的好盟友,她要做的是让其他人更了解罗,草帽都柔软又善良,这对他们之后对上凯多有很大的好处,罗会融入他们,成为真正值得托付后背的同盟。

接下来的两天,草帽伙伴没再外出,拿回来的食物完全够吃,锦卫门通过小电话虫联系上了他们,也找到木屋来,他还带来一个红头发的男人,看来那就是他口中的勘十郎。勘十郎看到安的时候不如第一次见面时惊艳又夸赞,看来是锦卫门把安说不定和凯多关系匪浅的事情告诉了他,虽然安也不在乎。

没出门也没耽误安观察外界,有巴托罗密欧出门给她充当眼线,他第一天和安他们走在一起,被国民们误以为是草帽伙伴,走在路上都会被各种塞食物,他全都拿回来小木屋:“像我这种人,我这种人竟然被当成草帽的一员…”

他又感动的热泪盈眶,居鲁士也会出门,他主要是去散布谣言,就是那时候和安他们走在一起时他说的蕾贝卡的亲生父亲是某国的王子,力库王族重新即位的典礼就在两天后,他得抓紧时间,蕾贝卡不能是一个有污点的公主,他已经决定不再见蕾贝卡,这样做对蕾贝卡是最好的。

偶尔,非常偶尔他会忍不住走到王宫下面朝着窗户仰视,既想要有没有可能从那扇窗户看到了蕾贝卡,又很害怕看到她让自己更不舍,每次都是看一小会就做贼似的逃跑了。

大家把他的样子看在眼里,都在心中叹息。

力库王族亦来过木屋,他们先是朝草帽一伙表达了由衷的感谢,尤其是对路飞和昏迷不醒的安。

路飞打败多弗朗明哥,终结他的统治和残忍行为自不必说,力库王听国民说安在帮助他们夺回身体后,让他们要帮助有需要的人,后来力库王军以家庭为单位统计伤亡人数才发现有重伤者却一个死亡数都没有,那些本该被放弃的老弱病残在海军、国民相互帮助下竟然都存活了,所谓的失踪人口,尤其是和父母走散的孩子,最后证实都是被陌生的好心人抱走,最终一个不落的找到家人。

这是何等的奇迹?力库王落泪,深深把头低下,在多弗朗明哥的预想里,当鸟笼闭拢,这个国家应该像一颗被挤烂的西红柿,“真的很谢谢你们。”

“别这样,我们可不想做英雄。”索隆说。“而且船长说要上,我们当然就上了。”

“没错,路见不平,嗷!”弗兰奇说。

“都是多弗朗明哥不好,大叔你也很不容易。”乌索布说。

力库王来的第二个目的当然就是居鲁士,但他没有劝动对方。

时间就这么来到大战后的第三天,这一天力库王族将重新登基,街上虽然还是到处废墟,但人们高兴的心情掩都掩不住,他们甚至瓦砾也不介意,在上面粘上布条绑成的蝴蝶结庆祝他们英明的王回归。

路飞也在这一天醒过来,罗给他做了检查,他已经没什么大碍,战斗过程中他没有受太多的伤,更多的是霸气被严重消耗,被饿醒的路飞其实还是困,但他实在是太饿了,他又想听昏睡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于是就出现他一个人被割裂成几个状态,同时干几件事的奇妙场景,索隆都无语了,“你挑一件干,一件一件干不行吗??”

“姆姆姆姆。”路飞嘴巴里塞满了东西,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路飞,吃快一点。”安催促。

安很少催促路飞快点吃饭,但她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路飞吃得更猛了。

“干嘛?”索隆问。

“海军很快就要来了。”

藤虎的见闻色覆盖到这个木屋轻而易举,他一定知道路飞已经醒过来,骰子在今天就会成为“一”以外的数字,他们要随时准备逃跑。船只不用担心,巴托罗密欧说已经准备好了,她提前问过。

大家一听安的话都一改松散的模样,这时木屋的门猛地被打开,来的人是巴托罗密欧。

一进屋,他就被醒来的路飞闪瞎了眼,“哇啊啊,是路飞前辈!吃饭的样子也好豪爽,好迷人!啊,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前辈们,海军开始行动了,除了藤虎,海军本部的战国和鹤中将也登陆德雷斯罗萨。”

安和罗因为这两个名字同时一愣。安想到鹤来这里的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想要见自己,战国就不一定了,安虽然也跟战国很熟悉,但他们始终隔着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或许战国想见的另有其人。

安不打算停留,她会跟着草帽一伙动身离开德雷斯罗萨,但安不会把自己的做法强加在他人身上,她对着罗探过身子去:“看好时间,别耽误太久。”

罗久久看着安,他果然无法适应这种总是被看穿的感觉,在听到战国名字的时候,罗确实在犹豫要不要去见一面前那是养育柯拉先生的人,在安对柯拉先生的讲述中,这个人多次反复出现,据安说战国非常疼爱柯拉先生,柯拉先生也非常敬重和爱戴这位养父。

是安最后推了罗的背一把。

“索隆,不知道要不要战斗耶,要我抱着安吗?”乌索布问。“当然也有绳子。”

他又掏出那根神奇绳子。

索隆想抱着安,于是他摇头,“要战斗的时候再换人吧。”

巴托罗密欧听到索隆的话,磕得猛猛撞墙才不至于尖叫吓到人,虽然他这个样子也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要好好给草帽的各位前辈带路,这三天里他把木屋前往东海岸的所有路线都烂熟于心,还在心中预演过各样的突发状况,宗旨就一个,必须要将前辈们送到东海岸顺利出航。

“前辈们,请跟我来。”巴托罗密欧拿出自己做的“导游旗”,这样更有为前辈们服务的感觉!

大家本该一起走的,但路飞一出木屋就说自己有事,反而朝着城镇的方向去了,路飞要做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所以索隆只是叮嘱他快点办完快点回来,就那么扭头说两句话的功夫,索隆又走错方向了。

“喂,索隆,要不安还是给我吧,我抱着安在你前面跑,你就像被胡萝卜吊着的马儿一样跟着我就好了。”乌索布再次提议,弗兰奇也赞同,“我觉得是个好办法。”

罗宾想象了一下,长着索隆脑袋的马儿追着被乌索布抱着的胡萝卜安,“呵呵呵”地笑了。

索隆当然没有把人交出去,他回到了正轨,安操控着他的方向,被抱着也挺无聊的,她就去捏索隆的耳垂,捏左边耳朵,索隆就会往左边的方向跑一点,捏他的右边耳朵,他就会往右边的方向跑一点,很是有趣。

有拐错方向的迹象,但是成功回到大伙这边的话,安会亲亲他做奖励,所以索隆也觉得很有趣。

他们离开花田,便遇到追来的海军,“把安夫人还回来!”

那群曾经被乌索布从玩具恢复人样,和路飞抢多弗朗明哥人头的家伙们迎面而来,打头阵的卡文迪许朝草帽一伙伴叫道,“快去东海岸!这里有我们拦住!”

安不经意间和那个巨人对上眼,对方黝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他好像有话要说,但被蔡义一脚踹中:“你少他妈你你我我的?说过谁也不准偷跑!”

蔡义的话引来另一个肩膀凸起,双手漆黑的男人:“你他妈才是偷跑的那一个!还提亲,只不过人家没要你而已!”

“那,那是之前!现在又有点不一样了…”蔡义被一个奇怪的女人缠上,完全摆脱不掉,等回到花之国,婚姻他还是要解除,但他也不会立刻和唐吉诃德家族的那个女人缔结婚约,他对她没有爱,虽然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放着不管。

安是高悬的月亮,他已经放弃得到,但这不意味着他乐见海尔丁采取行动,在王宫的那天晚上,大家都说好了,安是主船的成员,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这个世界上有谁能不爱安?

有巴托罗密欧带路、其他竞技场帮手阻拦,一伙人很快便跑到东海岸,为了防止船停在岸边有什么意外,奥隆布斯将其麾下约塔玛丽亚的五十六艘船排成了一列表从东海岸的海岸边延伸出去,草帽一伙要登上的船只在距离海岸五公里以外。

可现在人还没齐,哪有船长没在船员提前登舰的道理,所以大家都在东海岸等着,在去东海岸的路上,安还看到了鹤。

两个人没有近距离面对面或是接触,鹤站在能够看到海岸很高很高的石壁上等待,她只是想要确认一下安的状态,就像当年她进到萨卡斯基的房子里面想要看一看安在那个房子里,在萨卡斯基的心上是不是真的拥有一席之地。

她看到了,她觉得不需要担心,而且东海岸这里轮不到她出手,藤虎来了,重力裹挟无数瓦砾漂浮在空中,打下来真不是开玩笑的。

安感觉到藤虎看向了自己的方向,对一个盲人说“看”可能有点古怪,但安就是知道他在看她,似乎有话和她说。

怎么,和萨卡斯基通过电话了吗?但安认为没什么可说的。

路飞很快赶到,罗也到了,时间刚刚好。

正当大家都以为人来齐可以开始跑路的时候,路飞和藤虎对上了,安本以为如同推进城遇见黑胡子那样,路飞有某一些他们不知晓的理由,必须在这里和藤虎做个了结,但听了路飞不逃跑的理论,至少安和索隆被说服了。

他们变强不是为了逃得更快,更远。

是这个道理没有错,但乌索布还是觉得应该先跑,他相信娜美在这里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要不然他们一路费劲巴拉赶到东海岸是为了什么??更何况岛上除了海军大将还有其他海军,战国那不是前任元帅吗?不要再拖了,万一他也跟过来了怎么办??海岸上面的岩石上也有一个感觉很不好惹的年纪较大的女海军中将朝他们这里看呢!肯定是在埋伏他们!等待命令进攻!

于是他大声叫路飞:“喂!路飞!快来!”

竞技场众人也觉得不行,开什么玩笑,看到了天上漂浮着的瓦砾了吗?!而且GOD都下命令了(?)!卡文迪许大叫:“快点把草帽小子抓过来!”

所以路飞被一番操作后(也有藤虎一番功劳,他把路飞打飞出去给了其他人机会),由海尔丁硬是捏在手上朝着五公里外的船跑去,面对索隆冲上去还想再战一场的想法,乌索布气出鲨鱼牙:“你给我安分一点!不然到时候我就跟娜美告状,让安一个月都睡在娜美和罗宾的房间里!”

索隆屈服在恶势力之下。

可他们还是没有解决瓦砾的问题,那就是悬在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安被抱在索隆怀里,不用朝前看,因此她向后戒备着,打算一生有任何动静提前预警大家。

然后安就看到大批国民涌到东海岸,嘴里还喊着“露西,快把蕾贝卡公主还来”,明明的语气是气愤的,但他们面上都带着笑,很是割裂。

安歪了歪脑袋,这副样子让跟在索隆后面的男人们幸福地叹了一口气: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路飞,你刚刚是去找蕾贝卡了吗?”安抬起头问路飞。看到安看过来,哪怕知道不是看自己,海尔丁也变成了煮熟的虾,他也很想让自己在安面前不是这样的窘迫姿态,但他心中就是骚动不已,好像有一根羽毛在来回骚弄。

路飞挣脱不开海尔丁的牵制,又不能攻击这个曾经跟自己并肩作战的巨人,正郁闷着呢,安的搭话让他心情有所好转,“嗯,对呀。我不认可士兵大叔的做法,而且他全部都自己一个人决定,对蕾贝卡太不公平了,所以我跑到王宫去问蕾贝卡她想怎么做?我把她送到了花田那里,让她自己跟士兵大叔说。”

那安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些国民其实都知道居鲁士就是蕾贝卡的爸爸,蕾贝卡的妈妈贵为一国的公主,和居鲁士曾经一起生活,国民们怎么可能毫不知情,现在蕾贝卡也是,国民们都知道蕾贝卡正和居鲁士待在一起,跑到东海岸来只是为了能让草帽一伙顺利逃跑,毕竟盖茨的解说全国播报,露西可是德雷斯罗萨的大恩人。

国民们还真是抓住了藤虎的软肋,瓦砾还是落下了,但一块也没有砸中人,除了给大家奔跑的木栈道造成颠簸,其余一点影响也没有,这点波浪安趴在索隆的怀里一点也感受不到,今天的骰子表面是“六”,实际还是“一”,是代表着友好、感谢和认可的“一”。

五公里对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是很短的距离,脸不红心不跳就跑到了,等在五公里外的这艘船极为气派,船舷边跳上一个小小的身影:“你们终于来了,偶们等了好久!”

是提前完成任务等在船上的小人族雷欧,他见到大家高高兴兴,但在看到安的时候,他也和自己的同族一样陷入呆滞,像一个目光只知道追随安的小玩偶,只知道傻傻地张着嘴,安走他也走,安停他也停,安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巴托罗密欧本想说他,但他又觉得能理解,更何况安没有说“讨厌”“不喜欢他这样”之类的话,雷欧小小的一个也不是那么起眼,他便皱着鼻子随他去了。

待到四周都是茫茫大海,再也瞧不见岸边和其他船只的影子的时候,大家知道安全了。海尔丁深吸一口气,他的手心全是汗,但他还是决定要去做,他从身后掏出一个宝箱,拿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束开得极为娇艳的花。

德雷斯罗萨成了废墟,自然没有花店营业,每一朵花都是哈尔滨自己到花田里摘下扎好的。海外的花对他来说太小了,他一开始摘没有控制力道,捏坏了很多,现在这束花对他来说也还是小小的,必须要用最轻的力度拿才不会坏掉。

他的妈妈是个热爱生活的人,时常会买花朵装饰家,海尔丁从小看着她剪根、剪枝、剪叶,高低错落插入花瓶,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一点点,可能弄得不是那么好,搭配也没有那么好看,但是他努力做出来的。

他有些僵硬地走到安面前,朝她递出那一束花:“送给你。”

海尔丁的举动让整艘船都安静下来,正在准备结拜仪式的其他成员用杀人的眼光瞪向海尔丁:这小子!都说了不准偷跑!为什么老是不听!

海尔丁也觉得很难形容,他控制不了自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对安好、想要靠近她,想要亲近她,他还想要触碰她,但海尔丁知道再多的肯定不行,他便让自己停留在第一步。

安对他会是这种反应并不意外,先前的小人族,更早时候的人鱼已经证实安在其他世界总结出的规律在这个世界同样适用:包括但不限于小人族、矮人、巨人、半兽人、人鱼,他们对安的抵抗力就是会比人类更弱,离人类越远的生物越难以抵挡安的魅力,其中人造物种或者是由人转化的怪物鬼魂等抵抗力会很弱很弱,有智慧的个体会好很多,安见过能够完全抵抗住自己魅力的非人种族——只要安不和他频繁接触。

到了这个世界,乃至吃了动物果实的人/动物,诸如乔巴、推进城的狱卒兽也受到影响,这个叫海尔丁的巨人和那个叫雷欧的小人族就是普通的受到了影响,安不会对他们有什么意见,她接过海尔丁的花:“谢谢你,花很漂亮。”

面对递过来的花,其他草帽伙伴倒是不怎么担心,安很有分寸,不管收还是不收她都不会搞砸。

不是,索隆都还在这里呢,这好像是安第一次被示好吧?以前她出现在人群里都是戴着礼帽看不清模样,要么就是躲着人,索隆还好吗?乌索布扭头去看索隆,和乌索想得不太一样,索隆很平静,倒不如说平静得有点太过头了,难道安被送花他没什么感觉吗?

索隆确实很平静。爱安的人太多,对她献殷勤的人太多,两年前在克拉伊咖那,整个四皇团和世界第一剑豪不分昼夜给安提供救命的能量,自从知道安的能力强者越养越强,米霍克几乎是用自己的强大把安供出来,区区花束根本挑动不了索隆一点点神经。

倒不如说这个世界上有谁能不爱安?重点在于安怎么想,怎么做,安说过她选了他,那索隆就相信她,直到事情发生改变,直到安说“我不再爱你”。

原来是可以送花的!船上的男人们瞪大眼睛,十分忙碌地开始四处翻找身上,可他们现在在大海,去哪里找花?

唯有卡文迪许自豪地挺起胸膛,从兜里掏出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递给安,那臭屁的样子让安觉得有点好笑,可在其他人看来那就是安喜欢他的花。

他们开始跟卡文迪许要花,交换也可以,但卡文迪许一转身就把身上的花全扔海里了:“让你这群糙老爷们说我骚包!穷精致!老子扔了都不给你们!”

第一百八十章 “两亿,仅限活抓。”

马上就要成为草帽大船团的船长们差点因为玫瑰花大打出手、反目成仇,最后是雷欧解决了这个事,他也没有玫瑰花,但他可以做呀。

他拿了一些羊皮纸裁成玫瑰花瓣的形状,再将那些零件缝在一起,最后涂上红色和绿色的油漆就大功告成。

缝缝果实锻炼了雷欧的手工能力,小人族有一个特别显著的特质就是善良,所以他把做好的玫瑰花分给了其他人,这样大家都有可以送给安的花了。

弗兰奇特地给安做了一个木质的花瓶,这样安就可以将收到的花都插在花瓶里,皆大欢喜。

闹剧收场,正事就该提上日程,大家开始向路飞自我介绍,安听到一半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打算,而且酒盏都准备好,全团人员是否有资格追随草帽安不好说,那是路飞应该判断的事情,建立大船团倒是必然的趋势。他们只有十个人,哪怕加上还没归队的甚平也只有十一个,数量实在是太少了,就像罗之前说的那样。若是要去挑战四皇,四皇还没有见到,他们十一个人就先被耗死了。

现任四皇包括香克斯都兵强马壮,能够得到那么多有能力的人追随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一艘主船,其他为副船这个模式跟香克斯、纽盖特是一样,副船给予主船的海贼旗的同时也保留自己的海贼旗,平时并不在一起行动,必要之时才通过生命卡召集到一起。

玲玲和黑胡子则是主船的干部每个人管理一艘船,但海贼旗只有一面的模式,平时干部们就自己留在自己的船上,只有船长召集才会出现,这种模式一般更适合有据点的海贼团。

顺带一提凯多压根就没分,一整个巨大的整体,只有不同的职位自上而下管理。

后者的模式并不适合草帽,他们十个人包括未来要加入的甚平关系太过紧密,安实在没办法想象大家不在一起,更何况他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职责,要是娜美去管船了,谁来做他们的航海士?

这么一来的话,萨博给的生命卡倒是正好能够派得上用场,安这边的还在盘算着,路飞那头就拒绝了。

啊,她倒是算漏了一点,路飞并不喜欢这种上下级关系,他要自己自由,他要别人也自由。

在他看来,一起并肩作战过的这些人都已经是朋友,有困难了叫一声便是,不管是哪边叫哪边都应该搭把手,根本犯不着要搞这么一出。

船上的船长们都愕然,但最后大家都笑了,这小子说这种话,岂不是更让他们想要追随他吗?

算了,既然他不愿意喝结拜酒,那就随他吧,有人说反正他不喝也阻止不了他们喝,是他们擅自要追随的。

安并不意外这群人一意孤行,路飞的魅力如此之大,在德雷斯罗萨安让他们别恩将仇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群人和路飞一样,都是不听人说话的家伙。

结拜酒还是喝了,小弟我干了,大哥你随意,怎么就不是结拜呢?

“路飞,这酒你不喝?”在确认路飞不喝以后,索隆伸手进去酒盏掏了一口,刚刚竞技场的家伙们在准备的时候,他就觉得馋了,闻着就是好酒,喝进嘴里更是好。

看到索隆喝,弗兰奇也有点嘴馋,“也分我一点。”

“你们是不是在做饭?”路飞的鼻子对食物灵得很,他睡醒以后就扒拉了几口食物(对他来说确实是几口),都没吃饱呢就要逃跑,而且大战过后最应该做什么?当然是开宴会了。

一群人又闹又笑玩了个尽兴,分别的时候,大船团的船长们都撕下一块路飞的生命卡,船团的大家还紧张兮兮看着安,生怕她不把那个插满他们送的纸花花瓶带走,安会带走的。

她还以为他们会坐着那艘约塔玛利亚到佐乌,开完宴会才发现原来他们要换船,巴托罗密欧的船简直让草帽一伙不知道该说什么,微妙,太微妙了。

巴托罗密欧的船员们看到草帽一伙,全都和自家船长看到草帽一伙时一个反应,这艘船上的家伙该不会都是草帽一伙的粉吧?

安一登上前进·路飞前辈号就有奇怪的感觉,这艘船竟然有船灵,通常只有被极为爱惜的船才会出现船灵。

但要说巴托罗密欧一行人很爱惜这艘船吧…如果安没看错,她觉得粘在甲板上的应该是干掉的口香糖,安注意到弗兰奇眉头紧皱,作为船工,他肯定看不惯口香糖被随便粘在甲板或者舱壁上,但毕竟是别人的船,他又不好开口说什么。

前面那艘约塔玛利亚号倒是被保持得很好,但约塔玛利亚并没有船灵。

而且前进·路飞前辈号的船灵胆子好小,躲在遮挡物后面只敢露出一点点脑袋偷看他们,安猜测它从来没有在船员面前露过脸。

安询问巴托罗密欧:“你们有见过这这艘船的船灵吗?”

巴托罗密欧和他的船员们脑袋上冒出问号,“那是什么?”

弗兰奇给他们解释了一下,他们均感到很惊奇:“但是前辈,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呢?”

弗兰奇回答:“安问‘你们有没有见过这艘船上的船灵’的意思是这艘船上有船灵。”

巴托罗密欧和他的船员静默两秒后,同时露出了见鬼的样子。

“原来偶尔晚上上厕所听到有人在说话不是我的错觉!”

“我也是!有时候忘记冻进冰箱的食物第二天会被冻进冰箱!没有洗好的盘子,第二天也洗好了!”

“我还有一次看到一个穿着雨衣的小孩,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在做梦。”

他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现在你们知道了,它确实存在。”对于一艘船首像是路飞模样的船,安多少有点爱屋及乌,没办法坐视不管。船灵她只接触过梅丽和桑尼,她觉得所有生出意识的船都应该被好好的对待。“我不知道之前你们是怎么在这艘船上生活的,但接下来你们必须要好好对这艘船,像是把口香糖粘在甲板上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船上的卫生也必须搞好。”

自家偶像发话,还是那么美丽的安,巴托罗密欧他们哪敢不从,应得的无比大声。,撸起袖子就要去搞卫生,索隆也要去搞,佐乌一天肯定到不了,安要上厕所要睡觉,索隆呆过只有男人的船,卫生条件通常都很不怎么样。

但他去进船舱之前,海鸥送来了报纸。那只海鸥也是第一次见安,完全忘了自己职责所在,不停的拿鸟喙和脑袋对安蹭来蹭去。索隆便抽出一份报纸阅读起来,这几天他们窝在小木屋都没来得及看报。

然而内页放在最上头的悬赏令让他沉下脸色:“喂,大家。”

“怎么了?”相处这么久,伙伴们已经可以从索隆的语气中判断他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这个语气是要聊正经事,所以大家围到自家剑士身边,“安有悬赏令了。”

索隆的话让其他草帽伙伴看向安,安不怎么吃惊,顶上战争后没悬赏可以说是生死不明没必要,在德雷斯罗萨跟海军正面撞上再不悬赏很说不过去。

安走过去接拿过那张悬赏令一看,上面果真印着她的照片,除了悬赏令,报纸还大肆报道了“安的复活”,草帽一伙再次启航的事情已经被世人所知,但安是否活着始终是个谜,这次德雷斯罗萨总算能确认。

报纸将安称作“明月”,上面还有一生背着安的照片,文字描述很不做人,什么“明月坠入他人怀”,摩尔冈斯真是翅膀硬了。

“金额多少?”乌索布问。

“两亿,仅限活抓。”索隆的表情恶鬼一样恐怖:“仅限活抓是什么意思…那群人渣还没放弃把你抓去玛丽乔亚吗?”

“也有可能不是性方面的原因…多弗朗明哥抓住我的时候,说我的果实不是超人系,而是自然系,叫深渊果实。”

罗宾闻言露出震撼的样子:“他真的这么说吗?传说这是能够还原其他果实的恶魔果实,当其他能力者全身被深渊果实持有者吞噬殆尽,恶魔果实会被当场还原。不过这个只是传说,不一定是真的。”

罗宾学识渊博,她这么说,大家都会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更别说安也是这么猜的。

“原来如此,多弗朗明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那样的话凯撒死不死,SMILE工厂炸不炸问题都不大了,有深渊果实,他只需要搜集情报找到凯多感兴趣的动物系果实持有人即可,我的能力配合砂糖,很难有人能够逃脱追捕。”

只能说幸好多弗朗明哥没有得逞,要不然都不知道有多少酷刑和违背安意愿的指令在等着她。

“罗宾,还有其他关于果实的传闻吗?”安问。

“很遗憾,没有了,但我会留意的。”

除了安以外,草帽一伙其他人的赏金也上涨了,巴托罗密欧为他们的悬赏令做了一个展示墙,他真的太爱了。

涨幅最厉害的莫过于GOD·乌索布,他除了要害怕自己的赏金涨得太厉害被人瞄准脑袋以外,还得接受来自同伴的怒火,弗兰奇气得掐着他掐他脖子,“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赏金没有过亿???”

其余没有参与德雷斯罗萨事件的伙伴们各自都涨了五千万。

“你的呢?”安问罗。

“不知道,应该也涨了的。”罗不太在意这个,但既然安问到,他在报纸里翻了一下,确实涨了,和路飞一样涨到五亿。

安一一看过伙伴们的悬赏令,注意到山治的悬赏令有较大的改变,他的悬赏令终于不再是画像而是照片,这是很自然的变化,准确的画像更有利于辨认,但领取赏金的条件从无论生死变成了和安一样的仅限活抓。

海军和政府想要活着的安大概率是因为她的果实,可山治不是能力者,为什么也要活抓?或许等去到佐乌遇见他就能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