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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航海 卓越非凡 19726 字 4小时前

人口贩卖只是多弗朗明哥的其中一个来钱路子,钱是其次,重要的是释放出来的信号,白胡子完全惹不起,红发不熟,只剩鹰眼可以接触。

见面前,他做了些许设想,那么大肆针对人口买卖且只针对人口买卖,肯定是找人:“鹰眼,你找谁?我帮你一起找,我是个生意人,你们这么搞我很难受。”

鹰眼没理他,这件事后面因为顶上战争白胡子、红发先后退出,鹰眼只有一个人,能造成的麻烦有限,多弗朗明哥就随他去了,最后他也不知道这三方势力到底在找谁,现在看来多半是在找安,鹰眼和红发关系好,听说鹰眼登上过白胡子的船,大概是鹰眼拜托的两方。

“能给你添堵,我很荣幸。”

“你跟着草帽小子简直屈才…既然是鹰眼的女人,我就更不可能让你离开德雷斯罗萨。来做我的家人吧。”

安一顿,露出厌恶的表情,这不是演的,非常真情实感:“做那种被命令去按大爆炸按钮还要非常感动的家人?还是做那种卧底海军十五年,死到临头没人来救只有一句不痛不痒安慰的家人?你会在哪里将我舍弃?”

多弗朗明哥又一次被惹恼,变得面无表情,安在说莫奈和维尔戈的事,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大爆炸没有发生,莫奈突然不回应你,你是不是百思不得其解?你喜欢群聊的坏习惯真该改改,跟莫奈说话的时候,和维尔戈的通话也不中断,没想到我们打败他以后会把电话虫捡走?这也是你的失算,听到你命令她去按按钮,我立刻捅穿了她的心脏。”

“是你把莫奈…”

“不,是你,是你杀了她,多弗朗明哥。是你让她把心脏交换出去,是你让她去按按钮,天龙人高高在上的劣根性深种在你的骨子里,你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性命,少在那里装深情,玩过家家游戏,你愤怒的点不是莫奈的死,而是她没有完成任务把我们一群人炸死在庞克哈萨德。我永远不可能上你这种人的船。”

baby5和巴法罗屏住呼吸,安确信那是恐惧,他们恐惧多弗朗明哥生气,那是对自己生命的担忧,安会怕路飞杀了自己吗?绝不可能。

“!你这个*子…”

多弗朗明哥看着安,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男人重新露出标志性笑容,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凑近她,3米的高大身躯像一座粉红色的小山笼罩着安:“不想上我的船,上我的*也可以。”

他吻住安的唇,安一下绷紧身体,扯得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罗看到这状况顿时无法保持冷静,就算他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也看不得这种事,更别说安是路飞的船员:“喂!多弗朗明哥!住手!”

力库王也加入声讨,他不忍直视安受辱,痛苦地低下头,使得咒骂毫无气势更像是哀求。

多弗朗明哥旁若无人,他阅女无数,一下就尝出安是个绝无仅有的名品,男人此时的脑电波瞬间和两年前顶上战争见到安时的接轨,玩法接二连三冒出,即使被咬也不恼,他一手掐着安的下巴强迫她打开牙关,手指稍一动便有丝线吊起安更方便他。

安的身体构造特殊,即使心里讨厌也会感到快乐,铐链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干部外的下属已经被巴法罗赶出去,baby5假装捂着眼睛,实则光明正大看,这这这,这也太刺激了!!

罗闭上眼,那些细微的响动像火一样灼烧他的身心:“多弗朗明哥!快住手…”

好在多弗朗明哥并不是真的要在家族成员面前做什么,罗和力库王也在,过了今天,他完全可以把安锁在他的房间里慢慢玩,玩什么,玩多久全是他说了算。

他低头观察安,本来绝色的相貌由他亲自涂上颜色更是叫人受不了,安瞪着他只是叫他更加心痒难耐罢了,直到对方的嘴唇开启,似乎要说什么,他才装作好奇的样子侧耳倾听:“你操控线就是用的这只手吗?”

手指瞬间抽离安的身体,快得简直叫她发笑,多弗朗明哥也反应过来,她拷着海楼石,不可能发动能力,而且她应该只能吸收能够元素化的能力者…

女人身上的皮肤是漂亮的粉红色,透着诱人的光泽,这幅模样本该让多弗朗明哥很有感觉,此刻他却背脊发凉。

“你是不是在想,我拷着海楼石,不可能发动能力?我不会永远拷着海楼石,你对我能力的猜测也不对,只要能够在没有海楼石的情况下碰到你,哪怕只是挨到一点,你的手、你引以为傲操纵人的本事就要永远跟你说再见,我有的是办法让人为我取来钥匙。”

“还有,只把视线放在我和罗身上,你会狠狠栽跟头的。”

仿佛是要验证安的话,放在多弗朗明哥座椅旁边代表托雷波尔的电话虫布鲁布鲁响起,多弗朗明哥不信邪,动了动手指提起话筒,电话虫立刻模拟托雷波尔的模样,他恐慌、落泪、致歉,一句话呜哇呜哇半天才说明白:砂糖昏厥了,怎么叫也叫不醒,十年间经他们手变为玩具的奴隶要恢复原状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将活着的、完好无损的安带到我面前。”

安一听就知道这个国家马上要陷入大乱。

虽然说人类们没有记忆,但玩具们没有丧失记忆,恰巧海军大将又在这座岛上,就算多弗朗明哥是王下七武海,政府也没有宽容到允许他把一个国家的国民变成玩具奴役十年还不给他定罪,那会让政府在加盟国面前颜面扫地,无异于告诉加盟国“你们缴纳的天上金屁用没有,我们不会保护你们,随便一个七武海就可以把你们揉圆搓扁”。

多弗朗明哥毫无疑问要被逮捕,但想想也知道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不过在应付海军之前,多弗朗明哥需要先面对变成玩具的人们的报复,已经有一名复仇者抵达花色之间,安只见一个壮硕的身影提着剑朝多弗朗明哥而去,瞬间就把多弗朗明哥的头砍了下来。

可惜的是那把剑上并没有附着武装色,光凭一柄剑没有办法把多弗朗明哥怎么样,也许是十年基业毁于一旦的冲击过于巨大,多弗朗明哥一时半会儿没有动静。

下一秒又一个身影冲进花色之间,这次是朝着安而来,对方动作太快,安直到被狠狠抱紧,闻到熟悉的味道才发现这是路飞。

维奥拉一看安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路飞不能明确知道具体,只是有非常讨厌的感觉,他双手覆盖武装色,轻而易举把多弗朗明哥吊着安一条腿的丝线扯断,盯着断头躯体的眼神兽一般骇人,若不是被居鲁士抢先,他早就冲过去打飞他了!

罗看见路飞出现在这里,内心五味杂陈。他早该想到的,比起召回工厂的任务,路飞一定会优先选择来救安,罗还不能指责什么,在庞克哈萨德的相处中,罗已经明白草帽一伙是何等紧密,其中路飞和安的链接尤为特别,而且罗有理由相信索隆也来了,大概是让敌人绊住才没到花色之间。

“路飞,钥匙!”安也很想抱紧路飞,但现在只能努力伸长双手不让海楼石碰到他,“在那边的花盆的泥土里!”

路飞把手臂伸长去够,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花盆的时候,他的皮肤崩裂出鲜血,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割断,他当然不会退缩,但安看不得这个,立刻去拉他,路飞不得不收回手,安努力去看才看到花盆周围丝线的反光,非常隐蔽,用肉眼极难辨认。

…早该知道多弗朗明哥不会那么轻易让她拿到钥匙。

“巴法罗,去拿花盆里的钥匙。”地上的脑袋说话了,居鲁士想不明白,为什么头都砍了还能活着!但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个,多弗朗明哥给他的干部下令了,阻止巴法罗就是阻止多弗朗明哥!更何况那个女人是路飞的同伴,救下来准没错。

巴法罗被居鲁士纠缠,一时之间抽不开身,baby5便自觉补位,但她也被紫罗兰,也就是维奥拉阻止,baby5对维奥拉怒目而视:“你竟然背叛少主!”

维奥拉冷哼一声,她对多弗朗明哥只有国仇家恨,没有一天效忠于他,她清楚知道再也没有办法回头,如果这次的行动无法扳倒多弗朗明哥,她的下场会比死更惨,但她不后悔自己这么选,就目前全国的玩具都恢复原样来看,她大概率没有压错宝!

路飞一直惦记安的钥匙,他也知道海楼石的威力,安那么脆弱,一直被海楼石锁住不能启动能力,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多弗朗明哥想要阻止安拿到钥匙的理由和路飞相反,如果没了海楼石,安对多弗朗明哥来说太棘手,他要她一直虚弱。

于是他用丝线做出另一个自己和路飞缠斗,同时将在楼下对敌的匹卡召唤到楼顶,花色之间的地板和墙壁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叫人站都难站稳。

坐在椅子上的安和罗也受到波及,原本安捏着一把小钥匙,那正是罗手铐的钥匙,维奥拉给的,安在高纯度海楼石的压制下没办法快速对准孔洞,给了多弗朗明哥阻止她的机会,一个不慎,安还让钥匙掉到了地上,地板一震动钥匙便不见踪影。

安有些愧疚地看向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怪你的意思。”

两个人都被这么拷着实在不是办法,安和罗里面如果有一个人可以解开手铐,那必须是安,她不相信多弗朗明哥遭受那么大的变故不采取任何措施,接下来留在岛上的他们一伙人绝对会遭到追杀,安拷着海楼石会成为一个很大的短板,别说多弗朗明哥的手下,就是随便来个不怀好意的普通人都能把她拆开吃了。

果不其然,多弗朗明哥缓过神:“既然如此只能启动鸟笼。”

安注意到罗的脸色刷一下白了,看来他知道鸟笼是什么?安想到十年前力库王残害国民的新闻,米霍克曾说他更相信真相是多弗朗明哥操纵力库王和军队杀死国民,多弗朗明哥该不会打算让这个悲剧重演吧,可他要怎么绕过海军呢?

不管多弗朗明哥打算做什么事,居鲁士都要阻止,他再次提剑朝多弗朗明哥砍去,多弗朗明哥的脑袋已经复位,不懂武装色的居鲁士哪是多弗朗明哥的对手,要不是路飞及时摁倒他,居鲁士的脑袋也要和身子分家了。

罪魁祸首就是多弗朗明哥,不打倒他,人们就不会变得幸福,路飞意识到这点,朝着多弗朗明哥冲过去,两人再次缠斗起来,但在某一次攻击,多弗朗明哥觉得手感很奇怪,那种感觉他在铁桥上感受过,被安保护着的罗打起来就是这样古怪的手感,可是安被海楼石拷着,她怎么…

多弗朗明哥朝安看去,安果然已经解开了海楼石手铐子多弗朗明哥派出这个,派出那个阻挠大家拿到安的钥匙,却唯独漏掉了安。

安就不是人吗?她不能自己去拿自己的手铐吗?她要感谢一生将钥匙插在了花盆泥土里,花盆摔碎了,安假装没稳住自己扑到那堆泥土里面翻找,可算让她解开手铐。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多弗朗明哥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安,没有关系,他已经想出解决的办法,他触碰安会失去肢体,那其他人呢?那些被控制的老弱病残碰到她,安也会毫不留情反抗杀死那些人吗?

“匹卡,把他们全部都丢出去。”多弗朗明哥吩咐,匹卡不明白多弗这样做的理由,他还是照做,动用能力把花色之间不属于多弗朗明哥家族的家伙抖包袱似的往外甩,包括安。

有路飞的橡胶能力,没有人受伤。来到皇宫外,安还看到在下一层同样被丢出来的索隆,他和他们一起落到了一个平台上,一落地他就冲过来检查安的伤势,他眼睁睁看着安被多弗朗明哥掼到窗户的铁栅栏上,一碰到那个栏杆安就软,他便知道那栏杆一定是海楼石做的,给他担心得不得了,而且安不是跟着路飞吗?为什么会和罗还有多弗朗明哥一起出现?

好在安身上的都是小问题,只是一些擦伤和磕碰出的淤青,他想亲吻安给她供能,但天空中的异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些丝线拧成一束直直伸向天空,然后在某个高度分成无数根细线向整个德雷斯罗萨的海岸边扎根。

鸟笼这个名字非常形象。形象在不这个招式形成的模样还形象在将他们所有人像鸟一样困在这个笼子里。

重点在于形成鸟笼然后呢?

罗给出了答案:“弗朗明哥打算把所有人都杀死。”

原来如此,走的这条路线啊,确实是最符合他的利益,安想。切断通讯,再把所有人干掉,德雷斯罗萨的秘密就不会泄露,就算有海军又怎么样?岛内有太多可以背锅的海贼,草帽一伙不就是最好的替罪羔羊,而多弗朗明哥只需要在所有事情结束以后假惺惺地出面哀悼两句便又可以继续做他的七武海、德雷斯罗萨国王和地下皇帝。

多弗朗明哥的计谋不仅如此,天空中很快出现了一个投影,上面映照的人正是多弗朗明哥,这家伙演都不演了解直接在全国广播里对国民说自己应该要实施恐惧支配,他身体力行地告诉国民们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安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从底下街道传来的尖叫和惨叫。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们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能够将接下来出现在屏幕里面的家伙的首级带来给我,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不仅如此,我还会支付你们赏金,一分都不会少。”

一颗星代表一亿,不仅是罗和草帽一伙,连力库王族和革命军的萨博都被悬赏。

安脑袋上冒出问号:革命军怎么会在这里?萨博见过路飞了吗?她扭头去看路飞,路飞一看到萨博的脸就直不住笑:“是萨博!”

看来是见过了。咦?安突然都明白了,原来如此,难怪竞技场有个人冒充路飞,路飞还那么放心离开,如果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哥哥去获取艾斯的烧烧果实,路飞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在一伙人的悬赏之中,乌索布的赏金竟然高达五亿,比他的海军赏金还高,安都可以想象得到乌索布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会露出怎么样惊恐的表情,然而她没有空去关心别人,因为她自己的赏金也很离谱…多弗朗明哥给的比四皇都多,感情是不需要支付的空头支票就可以随意乱开价是吧?

多弗朗明哥当然不会支付这笔钱,他的目标是把所有人都杀死保住自己的大业,像他那种人,纸都不会给死去的人烧。

“需要注意的是只有将活着的、完好无损的安带到我面前才可以领到属于安的那一份赏金,不是杀就是被杀,祝你们好运!”

由多弗朗明哥制定的游戏现今正式开始。

第一百六十八章 如果我决定变成男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那个混蛋!索隆脸色阴沉地盯着高悬在天空的投影,和其他人一晃而过不一样,仿佛是要让全国看得更加清楚,属于安的悬赏画面久久停留,如此高的金额,如此的相貌,安毫无疑问会变成众矢之的。

路飞也一脸气愤:“安的赏金高那么多,大家都会攻击她的!可恶的明哥,我一定要打飞你!他是不是说他在皇宫里面?现在就去打飞他!”

路飞说着就要把安往自己身上背,然后手臂卷上罗和索隆就可以出发。

安连忙制止他:“先等一下。索隆,你身上是不是有电话虫?”

罗身上那一只早就被多弗朗明哥收走,他们现在在高处,对下面的情况一概不知,冒冒然往下冲,要是遇到海贼、海军或者唐吉柯德的士兵还行,要是遇到被控制的平民百姓,这仗要怎么打。

索隆掏出自己的电话虫,安一连拨了两个电话都没有人接,直到拨到第三个才有人接起来,是罗宾。

从她的反馈来看,事情果然朝着多弗朗明哥想要的方向发展了,被悬赏的受刑者不管往哪个方向逃都会遇到对他们围追堵截的人,有海贼有海军也有平民百姓。

前面两伙人为了军功为了财拿他们当目标自不必说,对平民百姓来说与其和多弗朗明堂吉诃德家族为敌。擒获杀死仅仅13人的他们收益也确实更高。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事,”罗宾说,“一些人一边叫着救命一边提着刀砍人,仿佛被控制了一般。”

力库王闻言再次流下泪水:“他们就是被控制了!和十年前的悲剧一模一样,都是多弗朗明哥害的!”

路飞的愤怒进一步累积,越深入这个国家,他就越发现多弗朗明哥不干人事,先是把蕾贝卡的爸爸变成玩具,然后又搞出个这样的破烂游戏!等着吧,他马上就会把这个游戏给结束掉!

罗算是听明白路飞的打算了,他试图阻止,他希望多弗朗明哥能和凯多对上。

安撇了他一眼,罗心中的小九九她一清二楚,他无非就是担心路飞无法打败多弗朗明哥,工厂也炸不掉,这样一来他们一群人纯属自杀式袭击,到头来白白丧命不说也没能扳倒多弗朗明哥,他恨了十三年的男人依旧逍遥法外。

安不让他打击路飞的积极性,反正罗说了也是白说:“现在的路飞谁也无法阻止,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

“安,你快过来。”路飞一把拽过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绳子。“我特地从船上拿的,这样就可以把你绑在身上了。”

“你能提前想到拿这个还真是不容易。”索隆忍不住说道

“这个真的很方便哦!绑住就完全不担心安掉下去,我也可以随便战斗。”

索隆能理解,在鱼人岛他就是用腰带把安绑在身上爬的诺亚。

三下五除二把安绑好后,路飞一手一个卷起罗和索隆就要往前冲,把力库王和维奥拉看得目瞪口呆:“等等,你要往哪里去?这里是高台,前面没有路了!”

安和索隆早有预感路飞的行动,对路飞来说想要最快去到某个目的地,笔直前进就是最快的。别管是高台还是悬崖,只需要直直的前进!

他们的运气确实不怎么样,虽然说全国都是敌人,但是能够落到有三个唐吉诃德家族干部的地方也是不容易,仔细一看还有海军。

塞尼奥尔、马哈拜斯和德林杰一眼就看到路飞背上的安,这长相真叫人惊艳,多弗出那么高赏金,了解他的家人都知道他对这个女人势在必得,人都到面前了,为了多弗绝不能错失机会!

海军也是这么想的,“是夫人!他被草帽小子挟持了!”

“果然又是这种发展,海军好像看不到你的悬赏令就不会认可你属于我们。”索隆说。

“他们愿意怎么相信和事实无关,我属于你们。”

路飞和索隆因为安的话露出微笑。

“现在还是先跑吧。对上那么多人得消耗多少体力。”安早就把盾套到自己和其余三人身上,刚好四个,安就看少一眼,某个路痴剑士就往反方向去了,她连忙叫住他:“索隆,不是那边!”

“草帽当家,你先想办法把我的手铐解开。”看到索隆自由行动,再看看自己,罗非常不爽,他的面子到底要往哪搁,可路飞也没有钥匙,只能安慰一句,“到时候就会解开了。”

到时候是到哪个时候!?

看到路飞一行人要逃跑,干部们首先行动,好在都被路飞和索隆化解,安不说他们也知道自己现在被套了盾,一旦受到攻击就是安承受,哪能行,他们还是被耽误了些时间,一些平民也围过来了,他们看到安眼睛都在冒绿光。

格雷斯罗萨允许平民持有枪械,这些平民手上都有枪,就算枪林弹雨打不中他们也烦人得很,安还不能反击,子弹无眼,不小心杀了就糟了,虽然安不在乎,但她在乎路飞在乎。

“都是平民不能攻击,那我就用霸王色霸气…”

路飞还没来得及发动霸王色,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平民们的身后,是一生,这就不是霸王色能震晕的角色了,索隆迎上去,安则是积极寻找脱逃的路线,太四面楚歌了,不想想办法他们真的会被拖死在路上。

有时候机会也由敌人创造,地面又开始起伏,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果然是匹卡的杰作,他这次的身形大得如同一座城,与此相对,他的声音尖得叫人疑惑。

听到他讲话,所有人都静默了两秒,路飞第一个大笑出声,他才不会管直话直说会不会对敌人造成精神攻击,他想笑就笑。

路飞的嘲笑果然激怒了敌人,匹卡攥紧拳头朝路飞攻击,他的这个拳头就连唐吉诃德家族的其他家人都要避让,那是拳头吗?那是整个城镇的倾轧,四人被弹飞出去老远,但脱匹卡的福,路飞四人摆脱藤虎了。

“安。”

听到有人叫自己,安下意识回头,一张漂亮的脸映入眼帘。作为一个男人,他的眉眼精致得过了头,皮肤也很白皙,发色和山治一样是金色,但这人的发丝如同金子在阳光下闪光,看得出花了心思保养。

没有见到真人之前,卡文迪许还抱有侥幸心理,安那些影像或许经过了美化,怎么可能有人长成那样,在她身边,不管是谁都会黯然失色,但现实把他的侥幸直接捶死:“你这个女人竟然真的长成这样…”

“哦!是卷心菜啊!”路飞把脑袋拧过去180度和对方打招呼。

“什么人?”索隆提刀戒备,这家伙看样子谈不上友好,注视安的眼神更是古怪。

“是人称海贼贵公子的卡文迪许。”

听到安精准念出他的绰号和名字,卡文迪许一愣,感觉怪怪的,又不爽又高兴。

“那么贵公子找安有什么事?”索隆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卡文迪许提起这事就来气,那点高兴直接被挤兑到一边:“自从这个女人在顶上战争出现,我的美貌就不再被人们称赞…把我的人气还给我!”

路飞没办法理解:“你这家伙竟然为了这种事跟安置气,真是心眼和鸡鸡都小小的。”

安盯着卡文迪许看了一会儿,打算用路飞的原话嘴他一下,被索隆阻止:“等等。”

“?”

“哪怕是敌人,从你的嘴里说出那种话还是太残忍了。”

罗:“赞成。”

安的视线在男人们身上转了一圈,最后歇下心思趴回路飞肩膀上:“好吧,这次就放过你。”

卡文迪许猛地松一大口气。

“这家伙在竞技场也把我当成敌人呢。”路飞说。

“啊,我已经不这么想了。”

听了卡文迪许的解释,四人才知道乌索布正是把他从玩具状态解放的恩人,难怪多弗朗明哥要花五亿悬赏乌索布,乌索布把砂糖吓晕,这样的意外怎么能不叫人恨得牙痒痒。

卡文迪许看到多弗朗明哥悬赏草帽一伙,为了报答恩人,他决定要去把多弗朗明哥干掉。

路飞一听反应极大,“明哥是我的敌人!你不要抢!”

卡文迪许又把话题往人气那方面拐,多弗朗明哥他是肯定要干掉的,这么一来他掉下去的人气一定会重回巅峰,再次成为全大海的话题人物!

几人懒得理他,再次出发往王宫去,安看着若有所思。

索隆问她:“怎么了?”

安回答:“卡文迪许很希望吸引别人的关注。”

“别管他啦。”

“我在想…他长得美丽却不害怕展示自己,他也很漂亮,仅仅换个性别就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吗?我在推进城遇到一个人,他能够操纵人体的荷尔蒙,让男人变成女人或者让女人变成男人,他问我要不要变成男人,说可以规避很多麻烦。”

路飞插话:“是说小伊娃对吧?两年没见到他了呢~”

“啊?”索隆完全无法理解:“变成男人就没有麻烦了吗?说的什么话。”

“也许有一定道理。”

如果她是个男人,多弗朗明哥很大概率不会当众触碰她,正是因为她是女人,他认为这样的做法可以对她造成伤害,使她屈服,如果是普通的女人他可能就达成目的了吧,但安很早很早以前,早在没有进入这个世界前就不把贞操放在身体里了。

她问索隆:“如果哪一天我决定变成男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但是下一秒安又摇头:“不,你当我没问过吧。”

其实不管索隆回答爱与不爱安都不会被左右,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无意识地问出这种问题,她开始有点在意这个人了,控制欲强、爱担心、稚嫩,但是忠诚正直又温柔的她的剑士。

路飞插话:“诶~为什么当做没问过啊?我不管安是男是女都喜欢哦!”

罗一脸黑线:“草帽当家的,人家没有问你。”

话虽如此,他也想知道索隆的答案。

索隆一言不发,这是他从未设想的角度,他唯独可以确定的是如果相遇时安是个男人,他们一定不会变成现在的关系,如果安某一天决定变成男人他还会爱她吗?

安被路飞逗笑,她问出口才觉得没有意义,先不说伊万科夫现在人在哪里,她现在也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就像她对伊万科夫说的,麻烦接连不断的原因是她弱小,而不是性别,成为男人或许可以站在另一个角度看待问题,但安更喜欢身为女性的自己思考得出来的答案,这是父母赋予她最初的性别,她喜欢自己的性别。

“以前我和米霍克一起出门旅行,去有人的岛屿会遮住自己的脸,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总是在承担后果,弱小的时候觉得害怕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的我不弱,却还是下意识想要像蛹一样把自己包裹隐藏起来,不畏惧他人更加大胆地袒露自己,我会变得自由吗?”

索隆立刻回应:“你生来就是自由的。”

路飞:“生来自由但是不能一个人行动吗?”

索隆鲨鱼牙大吼:“吵死了!!”

罗:“被草帽当家的吐槽,你也就这么回事了索隆当家的。”

索隆:“你也给老子闭嘴!!”

安“吃吃”地笑,搂紧索隆的脖子。

罗后知后觉:等下,米霍克是在说鹰眼吗???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当然会选你,我们可是同盟。”

被匹卡这么一搅和,他们离皇宫好像近了一些,几人再次朝着王宫的方向进发,没走两步被另外一拨人截停,首领青椒花之国的和他的两个孙子,这也是超级名人,路飞一看到首领青椒吓得吱哇乱叫,掉头就走,

“等等等等,卡普的孙子,别走,别走!我已经不会再攻击你了,我有事情要跟你说。”看到对方的态度确实缓和,路飞这才停下脚步听听他要说什么。

安不经意间看向青椒其中一个孙子蔡义,视线相交后,男人黝黑发红的脸上更是红得滴血,安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青椒笑容可掬,将自己的两个孙子往前推:“你觉得我的孙子蔡义和布武怎么样?他们很喜欢你的船员安,如果想要迎娶她,我们需要下多少的聘礼?”

安这才想起花之国的婚嫁习俗有点不太一样,他们信奉父母之命,一般不会自由恋爱,而是由父母亲指定结婚对象。

卡文迪许追上他们,一听青椒的话便看向蔡义和布武:“你们癞蛤蟆竟然想吃天鹅肉?”

“白马你小子会不会说话!”蔡义一刀就朝着卡文迪许劈过去,罗觉得白马选词很精准。

路飞还没有回复,索隆就先暴怒了:“他妈的开什么玩笑?!”

他的反应让花之国三人窥探到些许:“你和安…”

“这跟我们是什么关系无关。”他瞪着青椒,眼神冰冷:“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可能用任何东西交换。”

路飞问安:“鹰取和品礼是什么?”

安解释:“青椒首领的意思是他的孙子想和我结婚,问你得给多少钱才能把我带走。”

路飞也怒了:“不行!!”

安摸摸路飞,让他不用那么生气,“我不会走的,不要担心。”

青椒、蔡义和布武一听安的话都蔫吧了,但他们很快又重燃希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行,这不是还有自由恋爱这一办法吗!虽然安和罗罗诺亚是恋人关系,但自由恋爱的重点在于自由啊!

于是青椒又把蔡义和布武往安的面前推:“小安你觉得他们怎么样?蔡义这可是我们八宝水军第十三代栋梁!布武也不差的!”

蔡义其实在老家有婚约了,当时定的娃娃亲,这不是架不住孩子喜欢嘛,在找草帽一伙的路上,蔡义已经说了他要去退婚,毕竟是自己的孙子,青椒撕了这张老脸也得为孩子试一试。

安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黑红黑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的大老粗们,毫不留情拒绝:“我已经有索隆了。”

索隆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与此相对蔡义和布武枯萎了。

接下来四人又遇到了好几伙人,其中还有巨人,他们无一例外都表现出两种反应:惊叹安的美貌;表示自己为了报答乌索普的恩情要取走多弗朗明哥的首级。

路飞气得不得了:“都说了要打飞明哥的人是我!!”

索隆试图从中调解:“由我们去打倒多弗朗明哥,你们做辅助怎么样?”

毫不意外遭到拒绝,那群家伙顽固的不得了,而且谁都想在安面前出风头,他们甚至和路飞撕巴起来。

“够了!”安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无比严厉:“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报恩,行为则完全和恩人逆着干,你们有把路飞船长放在眼里吗?你们只想着自己打倒多弗朗明哥自己舒坦,谁又想到这么做恩人会不爽,恩将仇报。我们的船长说了要亲自打倒多弗朗明哥,能接受的家伙就帮忙干掉杂鱼,不能的滚远一点不要在我的船长面前吱哇乱叫。”

所有人都如同石雕一般静止了,被安责骂的感觉可不是用难受就能简单概括的,男人们憋得脸都红了,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一来安说得确实没错,二来他们要是敢说一句话分分钟被踢出报恩名单。看得出来草帽小子极偏袒这个女人,他对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重重点头,这年头就连报恩也要竞争上岗…

他们决定先假装答应下来,并不是说要给草帽小子下什么绊子,大家凭实力嘛!草帽小子若是不够强拿下多弗朗明哥的人头,被其他人抢走,他能怪谁?

路飞对安的话全盘接受,唯独有一点:“安,你突然叫我船长我觉得好奇怪哦。”

“是吗?船长?”安挨近路飞,贴贴他软乎乎的脸颊,亲昵的动作让藏在“船长”称呼中的疏远烟消雾散,路飞眨眨眼睛又重新露出笑容:“这样好多了!”

安没想着说几句话所有人都会乖乖听话,他们肯定有自己的小九九,但不打紧,她相信以路飞的人格魅力,所有人都会成为他的助力,将他送到多弗朗明哥面前。

他们的队伍越发壮大,这群家伙全是路飞去竞技场时认识来的,其中甚至有一头牛,不是指动物果实能力者,而是一头真正的牛。那头牛看到路飞眼睛一亮,看到路飞背后的安更是像只小狗一样高兴,巴不得路飞和安能够骑到他背上,连带着索隆和罗也沾光。

有了坐骑,路飞就不用一直绑着安,绳子方便归方便,终究不舒服,安靠着索隆坐,罗使不上劲只能平放在牛背上:“草帽当家,你也差不多该解开我的手铐了吧。”

安觉得很疑惑:“你为什么总是觉得路飞可以解开你的手铐?钥匙没在他身上。”

罗一脸震惊,“什么?可他明明说到时候就会解开。”这不就是路飞觉得时机未到的意思吗??

安和索隆同时摆手,“不是不是。是他没有钥匙的意思。”

罗目瞪口呆,也就是说他被骗了一路,等解开手铐,他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草帽当家!

路飞还有心情笑,“哈哈~总会有办法的。”

唐吉诃德家族的喽啰完全不是这支队伍的对手,以路飞为首的怪客军团势如破竹,推土机一般把敌人推平。

大地又开始震动,有了之前的经验,大家都知道是干部匹卡要出现了,安看着出现的石巨人,感叹那家伙每每出现都这么大动静,难道是果实觉醒者吗?

搂着她的索隆听她的嘟囔,这是继霸王色缠绕之后又一个他完全没有听过的词汇,索隆皱起眉头,这种和安有巨大认知差距的感觉让他感到不适,再这样下去他会追不上她,于是他提问:“那是什么?”

安简明概要地和他解释了一下。

匹卡又一次对着路飞挥下拳头,这次打碎匹卡拳头的是竞技场的家伙,连多弗朗明哥的干部都能过招,他们比安想象中有用。

路飞趁机让牛牛沿匹卡的另一条手臂向上攀登,一旦越过匹卡巨大的身体,他们便会抵达王宫的地面一层。

有两个家伙趁乱搭上牛牛便车,面对路飞的嫌弃,两人露出讨好的笑,安也没有强硬地把他们赶下去,紧急情况总得有人要垫后,她会把这件事情粉饰得很美好,也许不粉饰也行,在草帽一伙里安不需要担心自己不被爱。

匹卡发现在手臂上奔跑的牛牛便车,作为敌人,他自是不会让路飞如愿,索隆把安往路飞背后一塞便自觉下去对敌,和这个大石块继续在王宫里未完的战斗。

路飞又掏出了绳子,用眼神询问安要不要绑,安摇摇头,用双手环住路飞,路飞收起绳子,他很喜欢安用力抱紧他的感觉。

匹卡这个果实能力十分狡猾,他可以在石头里来去自如,但发现用石头身子对付不了路飞后,竟然第一次以人类的躯体现身,他不和索隆正面对上,而是瞄准路飞座下的牛,这头牛也是冲得太猛,已经完全停不下来,这要是撞上匹卡的刀刃,牛的四条腿会完全被砍断。

路飞哪里舍得一路载着自己跑的牛牛受伤,安知道他的想法,松开搂着他的手,转过身去趴到罗的身上,抓住他来固定自己,安对罗露出微笑:“我当然会选你,我们可是同盟。”

罗强迫自己撇开撇过脑袋,却没办法强迫自己的心脏不要狂跳。

路飞带着牛牛度过危机后重新回到牛背上,安坐起来抱着路飞,杰特、亚布德拉兄弟用“你小子赚翻了”的眼神注视罗,罗权当看不见。

有了索隆阻挡匹卡,牛牛便车轻易翻越匹卡的巨石身躯,眼看就要抵达王宫的地面一层,罗突然开口叫了路飞,和他说清楚自己已经下定决心。

罗西南迪,这个人对罗是如此重要,安想着也许这13年来罗回忆那个雪夜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但他就这么轻描淡写把多弗朗明哥杀死罗西南迪的事情说出口,好像这件事情真的过去了一样,或许在他人听来只是一些陈年旧事,没什么大不了,但看过罗记忆的安知道罗是把自己从未愈合的伤口再一次撕开,这是他向路飞交付真心的开始。

安第一次不含任何功利,更没有启动能力,伸手摸了摸罗,只为了安慰他。

第一百七十章 若背着上司的妻子会不会被告状。

王宫的地面一层毫不意外等着大批敌人,奇怪的是安没有看到海军,一个也没有。

这不合理,多弗朗明哥和藤虎达成了协议,藤虎承诺接下来这个国家发生什么事他都将视而不见,身为海军大将,藤虎必然会派手底下的人保护民众、镇压动乱,同样不耽误藤虎派人乃至自己来抓捕草帽一伙,还是说他追其他人去了?

安摇摇头,这个可能性也不大,擒贼先擒王,藤虎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没有海军阻挠当然更好,安怕的是藤虎憋着什么大招。

就在安这么想的时候,有人从天而降,仔细一看正是踩着一块碎石的一生,他的刀完全抽出,表情看起来并不轻松,所有人都因为他的出现而陷入迟疑。

一生一抵达便开启抱怨模式:“阁下的哥哥可真是位难搞的大人物,鄙人也是费了不少劲才抵达这里。”

他这话没头没尾的,连个主语也没有,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安知道,因为她看到萨博的悬赏,路飞也有哥哥雷达,尤其是他们刚在竞技场相认,现在一提起哥哥,路飞条件反射就是萨博。

安想明白了,难怪没有海军等在这里,肯定是被萨博阻挠,作为革命军的参谋长,萨博的战力绝不可能低,就是不知道藤虎千方百计非要抵达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安希望他的目标是自己,而不是路飞。

安很庆幸自己跟着路飞,以他对藤虎的接触来看,这个人绝对可以谈判,不仅是竞技场的家伙们,安也要为路飞到达多弗朗明哥的所在之处扫清障碍。

于是她主动出击:“藤虎大人,有何贵干?”

一生压制革命军参谋长也不是那么容易,还得多亏有个人来搅局。他没有耽搁,开始提要求:“安女士,请您到我这里来。”

一生不能让安去到多弗朗明哥的所在之处,那个男人获得的特权已经太多太多,一生不愿让他再继续这么膨胀下去。

他没能从多弗朗明哥对安的果实介绍中判断出他想利用安的能力做什么,但他能听出多弗朗明哥语气中汹涌喷薄的贪婪和势在必得,草帽还带着人朝着多弗朗明哥去,一生实在担心。

担忧当然还有安曾经为海军一方的原因在,安至今也没有悬赏令,就像他同多弗朗明哥说的那样,一生不认可安的海贼身份,自然是不能让安继续和海贼待在一起。

先前他正是为了这个目的和几人对上,没想到被匹卡阻挠,后面又被革命军搅局才耽误至今。

路飞一听一生的话便眉头紧皱:“安才不会…”

安打断路飞,“可以。”

“安?”路飞疑惑地看向安,就连罗也不赞同,海军本来就想要安想要得不得了,安还主动去到海军大将那边,无异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万一草帽当家没能打败多弗朗明哥…

安转向路飞安抚他:“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你在饭店接触过这个大叔,不觉得他是个坏人吧?路飞你只需要朝着你的目标前进就可以了,在这里对上海军大将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每耽搁一秒都会有更多人受到伤害,所以路飞你要尽快把多弗朗明哥打倒,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吧。”

后方传来一阵喧闹,安回头一看,是竞技场的那群家伙从下面攻上来了,因为没有海军的阻挠,他们冲得很快。

安轻拍牛牛,牛牛乖巧地伏跪好让安下去:“快去吧,路飞。再浪费时间他们就要跑到你前面,比你先找到多弗朗明哥了。”

路飞一听哪受得了,哇哇着就要往前冲,罗很震撼:“喂!草帽当家!就这么走了吗?!”

“安说相信她,我相信她。”

作为外船人,罗什么也无法再说,安目送路飞离开,她不需要担心有人对她不利或者打扰他们,一生都处理好了。

“鄙人没有想到会那么顺利。”一生说。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不用费劲多好啊。”

“只是觉得不应该如此简单,您是有什么想法吗?”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讲话。除了不想让路飞在这里和你对上,我确实还有其他目的,我知道你和多弗朗明哥做了交易,我也想代替我的船长和你做交易。”

“愿闻其详,但现在得先下去地面,鄙人的部下们还在下面,他们需要鄙人。除此之外还需要制止人们相互攻击。”

“当然没问题,我希望和你做的交易正和这件事情有关,下去的时候藤虎大人你得背着我。”

一生沉默了3秒,脑袋上慢慢冒出一个问号:“您是说背着您?鄙人可以利用重力控制石块带着您下去。”

“不行,我没有办法保持平衡,你也不想我从石块上摔下去受伤吧?”

一生又沉默了好一会,非常认真地思考若是海军们看到自己背着上司的妻子到处跑会不会被告状,但他确实不想安受伤,她在见闻色下太脆弱了。

最终他单膝跪地,手在背上搭成一个平台,意思是要安站到他的手上。他的这个姿态让安想到甚平,仔细想想两人确实有一些相似之处。

“藤虎大人。”安如他所愿站上去,“我认为如果不是这般立场,我们应该会相处的挺好。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叫我安女士的海军。”

一生小小地叹了一口气,“鄙人认为这样称呼更加妥当,若您介意,请告知鄙人如何称呼您更好。”

女士是个很中立的词汇,无论有无婚配都可以用,“夫人”似乎还将安绑在赤犬元帅身上,一生不想理所当然捆绑二人。对安来说很多事已经物是人非。

“不,这样就挺好。”

用重力从地上一层飞到下面要不了多少时间,海军们看到一生背着安下来都惊呆了,同时惊呆了的人还有正打得不可开交的萨博和吉扎斯·巴杰斯,两人因为安和藤虎的出现同时停下战斗。

安看到吉扎斯·巴杰斯心想难怪藤虎腾得出手拦截路飞,就算是革命军的参谋长同时对上海军大将和四皇的干部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萨博看到安情难自控,“你还活着…!”但是为什么会和海军在一起?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萨博的步子刚有要朝安和一生的方向挪动的意思,一生就拔刀了,但他被安偷偷锁喉,有路飞这一层关系在,安不可能让一生攻击萨博:“藤虎大人,您别松手。我搂不住你,您身高那么高,我掉下去不是骨折就是脑震荡,请您不要这样对我。”

贴太紧了,胸又在他后脖颈干扰,一时间一生都不知道安是想勒死他还是真的怕掉下去。

作为替代,安负责和萨博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藤虎大人处于合作关系。”

知道安没有危险,萨博也就卸了战斗的姿态,转而整了整自己的仪表,摘下帽子,双眼亮晶晶地注视安:“抱歉介绍晚了,我是萨博,我家笨蛋兄弟承蒙你照顾了!”

萨博的用词很巧妙,世人只知道他和路飞是兄弟,安则知道他这句话里还涵盖艾斯,顶上战争过去两年,看萨博的样子,他应该已经见过艾斯,在竞技场帮路飞拿烧烧果实,肯定也和路飞见过了。

安看到萨博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最后争夺烧烧果实的露西,那挺拔的身姿和影像里一模一样。

“是的!见过了!真的非常感谢!”不管在对安说多少次“谢谢”萨博都觉得不够。

安被萨博的喜悦感染,她知道三兄弟结拜的过去,她在路飞的记忆里到了。真好,曾经认为已经死去的人和曾经差点死去的人都还能活着相见。

一旁沉默的一生插话:“两位的话语真叫人摸不着头脑,请不要继续说谜语了,否则鄙人非得问点什么出来才行。”

安也不说正经话:“藤虎大人真是个怕寂寞的人。”

“不甘寂寞”的人,还有吉扎斯·巴杰斯,他笑得表情都扭曲了,双眼死死盯着安:“把你抓回去,提督一定会很开心,他每一天晚上都会想念你…!”

现实情况是他的船长自从推进城见过面以后,每天都会在夜深人静中发出惨叫,谁也没想到缺失的一点点皮肤竟然带来如此严重的影响。

因暗暗果实,船长的忍痛能力很强,可足足两年过去,他始终没有能适应失去皮肤带来的疼痛,再看到另外两个四皇悬赏安的时候,有人向船长提议悬赏安,凯多和Big Mom可能不知其生死,只是碰碰运气,但船长用自己的身体感知着安,她一定还活着。

船长想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没有点头:“我要亲自…”

让吉扎斯·巴杰斯遇到安,他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面对四皇干部,安一点也不怂,反而露出微笑撩了撩头发,散发的风情让所有人目不转睛:“深夜思念我的人太多了,哪有那么多时间理会。”

安看向萨博:“交给你可以吗?”

萨博一口应下,安不仅是大恩人,还是弟弟的船员,萨博绝不会让她失望!

吉扎斯·巴杰斯大笑:“威哈哈哈哈!那我就杀了你再把她抢回船上!”

“你不会得逞的!”

海军中有人忍不住感叹:“……竟然如此轻易便驱使革命军的二把手,也根本不怕四皇的船员,安夫人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安耸耸肩,她不会告诉海军她和萨博之间还有艾斯的一层关系在:“反正草帽一伙和黑胡子海贼团是敌对关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要在意身份这种细节。”

一生低喃:“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吗…鄙人又学到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