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哪里?”路飞问。
“路飞,我在这里。”安握住路飞的手,知道安就在身边,路飞稍微放松下来,然后他毫不犹豫回答:“我要试。”
“什么条件也不问吗?这个方法要夺走你十年的寿命哦。”
“要寿命的话拿走我的。”安立刻说,可路飞用尽全身的力气对伊万科夫大叫:“绝对不能夺走安的命!”
“路飞,我没关系的,我的寿命很长,区区十年……”安想要说服路飞,她不老不死,寿命对她来说毫无意义,但路飞无论如何都不同意:“那也不行,呼,呼,安,如果要拿走你的命,我宁愿不治,不要用你自己来换我,就算代价再小也不行。”
“你们的情谊真让我感动,但是你不用担心,草帽boy,就算安女孩想要帮你也帮不了,我救你的办法是利用你自身的抵抗力去对抗毒素,只能削减你自己的命,并不是我主观想要夺走什么。成功率只有2%~3%,如果你战胜毒素,你就活下来,失败你就死去,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你也愿意吗?”
安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才2%~3%的成功率,和判死刑有什么区别?
“那就好,呼,我要试。安,距离艾斯行刑还有多长时间?”
“就剩不到20个小时了。”
“好,我会在那之前好起来的。”
“别说傻话了!”伊万科夫惊讶地叫道:“你的这个治疗至少要两天半的时间,等你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我会在那之前好起来的!艾斯,等着我!”
伊万科夫不再和路飞争辩,手指猛地扎进路飞的身体,被锁在床上的人顿时开始控制不住大声惨叫。
“安女孩,我们出去吧,治疗的过程会非常血腥。”伊万科夫还以为安又会哭,但她看起来非常平静:“不,我就留在这里。”
她的船长正在受苦,她怎么可能离开,她要看着他活下来,或者让自己的心和他一起死去。
第九十六章 安吃饱了,她的身和心都满满的。
不是没见过可怖的伤口,安在其他世界被当做妖物、女巫时受过极刑,她甚至见过自己身上的肉腐烂掉落,可那样的伤出现在路飞身上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安受不了。
路飞疼得不停惨叫,身上没一块好皮,身上没一块肉都在爆开又愈合,身上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刺鼻气味,安猜想那就是排出来的毒液。
那10年寿命没有给出去,就连疼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真的是太没用了。
路飞说他要在艾斯行刑之前活下来并不是随口说说,他不停询问安过了多久,一开始他问的很频繁,安知道为什么…处在这么痛苦的状态下,每一秒都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疼痛干扰了他对时间的判断,让他以为已经过去很久,其实时间流逝得远比路飞想象中要慢。
慢慢的,路飞不再频繁问安还有多久,只是专心致志对抗疼痛,一开始他还能听见安跟他说话,安不停在他耳边念叨,“坚持住,路飞,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后面他什么也听不见了,光是对抗毒素就耗费他所有的力气。
他们的沟通断开,路飞听不见安讲话,即便如此安也没有停止鼓励他,她就站在那张锁着路飞的床边念他的名字,直到口干舌燥,直到声音嘶哑,直到喉咙冒烟。
有用吗?安不知道,可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安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要休息,他们进推进城里连轴转了那么多个小时,一口水一口食物都没有进过肚子,为了后面的战斗,她应该要保存体力,可安一瞬也不敢错开自己的眼睛,她很害怕,如果说路飞没有活下来,那她休息有什么意义?
安好希望那时候遇到的小冯假扮的索隆是真的,她好希望他在这里,不仅仅是索隆,还有罗宾、娜美、乔巴、山治、乌索布、弗兰奇、布鲁克,她一个人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在这个小房间里,安始终没有失去对时间的概念,因为路飞每隔几个小时还是会问她过了多久,在路飞进到这个房间第十个小时的时候,门外传来小冯的声音:“小草帽!加油啊!小草帽!加油哇!”
他喊得撕心裂肺,生怕路飞听不见,安原本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听到小冯和其他人妖的声音,她又开始流泪:“路飞,快听,大家都在为你声援,你一定要好起来。”
回应安的只有路飞的惨叫。
第十五个小时,第二十个小时,路飞的叫喊戛然而止,安的呼吸一滞,眼前的人像一个干尸,根本看不出来到底是死是活,安开始发抖,她一边抗拒确认,一边慢慢伏下身体到路飞的左心口上。
扑通扑通扑通,是有力又沉稳的心跳,床上的人“哈”地叹了一口长气,轻易扯开身上的锁链,抱住伏在他身上的安,被安狠狠回抱。
路飞一跃而起,冲着厚重的铁门就是一脚,铁门应声飞出去大老远,强势地通知除了还守在门外的小冯以外的人妖:他还活着!
“我要吃饭!”路飞大叫。
趁着路飞胡吃海喝,伊万科夫将安拉到一边,给了安一份单独的吃食,都是好入口好消化的:“他活下来了,这下你该安心了吧,你自己都快垮掉了,还守着他,快吃点东西休息吧,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撑不下去的。”
在路飞和毒素抗争期间,伊万科夫、小冯还有5.5区的其他人妖都曾劝过安休息一下,即使没有见闻色,肉眼也能看得出来她到达极限,可安始终不愿意从路飞身边离开。
安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伊万科夫的话语,缓缓抬眼看他一下,伊万科夫不禁感叹怎会如此美丽,即使快要枯萎也美得惊人。
面对眼前的食物,安只觉得反胃,可是不行,她必须吃东西补充能量,于是她谢过伊万科夫,缓慢又努力地吞咽。
路飞的进食足足持续半个小时,他将5.5区好几天的食物全部吃进肚子,又瞬间将食物消化完毕转化为了自己的能量,旺盛的生命力让人妖们惊叹。
吃饱喝足后,路飞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从侧面缠着安,完全不顾安还在吃饭,伊万科夫满头问号:“草帽boy,你这是在干什么?”
“身体吃饭恢复好了,现在在恢复精神。”路飞把脸埋在安的颈窝,像小猫一样蹭蹭,因此说起话来嗡嗡的,他还会接受安的投喂,又要蹭又要抱又要吃,忙得很。
哈??这小子可真难琢磨……伊万科夫心想。但路飞的这点怪癖不影响他欣赏路飞,因此伊万科夫自报家门,算是和路飞交个好,日后好相见,正是这个举动让他得知路飞的父亲竟然是自己的盟友·革命家龙,伊万科夫吓得原地起飞,直直撞向墙壁。
也,也就是说现在准备要行刑的艾斯也是龙的儿子!那他可不能继续在5.5区蜗居下去!伊万科夫迅速决定协助路飞拯救艾斯,他绝不能看着龙的儿子被海军处死。
准备前往六层的5.5层兵荒马乱,本该最焦急的路飞此时却仍停留在原地:“安,你吃饱了吗?你吃饱我们才出发,我会跑得很快的,所以你不用着急。”
安吃饱了,她的身和心都满满的。
有伊万科夫和闪电的帮助,路飞他们从5.5下到六层简直如虎添翼,最大的阻碍是安、路飞和小冯三人过度疲劳,身体不听使唤,但这个问题伊万科夫可以解决,他可以向人体注射亢奋荷尔蒙,也就是肾上腺素,激素虽好,可以让疲惫的人迅速充满活力,但有很强烈的后遗症,说白了就是在透支未来。
安看着路飞被扎后原地满血复活,请求伊万科夫也给自己注射。
“你确定吗安女孩?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你的体质和草帽boy不能比,当激素褪去,后果你可能无法承受。”伊万科夫没有说的那么明白,但安不能让自己成为路飞的累赘:“请给我注射吧。”
这肾上腺素确实厉害,安一下子就感觉不到任何疲惫。
路飞本想故伎重施将安绑在背上,安拒绝了,路飞的负担已经够重,还伤痕累累,她不能给他增加负担,伊万科夫救了路飞的命,又是龙的盟友,姑且可以相信,必要时候安会让其他人带自己:“伊万科夫先生,我的体质没那么好,你带着我跑行吗?”
对方没有推辞:“可以呀。”
“那你要好好托着安哦,得很小心才可以。”路飞叮嘱。
“我觉得她没有草帽boy你想得那么脆弱。”伊万科夫话里有话,难得的是路飞听懂了:“我知道安很强,但她也很弱。所以才要小心。”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安由伊万科夫背着下六层,一行四人过关斩将,很快抵达地下六层,他们一出楼梯,安就注意到下来的楼梯被锁上。这是自然,他们都已经深入到不对外公布的楼层里,推进城不可能什么对抗措施都不做。
地下六层当然也有守备狱卒,安亲眼看着伊万科夫朝那个男性狱卒注射女性荷尔蒙,生生将他变成女人。让安没有想到的是,成了女人的狱卒认知发生了巨大转变,不仅完全放弃身为监狱工作人员的职业操守,甚至反过来帮助伊万科夫。
虽然作为伊万科夫的同伴,狱卒这么做帮了很大的忙,可安还是忍不住背脊发凉:只是因为被注射了称为“荷尔蒙”的东西,变了一个性别就将过往的经历、接受的教育、信仰全盘否定,这是变性吗?在安看来更像是洗脑。
路飞一行人的出现让六层躁动起来,也有好些人注意到伊万科夫背上的安,下三滥的话语接连不断,被伊万科夫抛了好几个死亡媚眼过去。路飞寻找艾斯的牢笼时,安从伊万科夫的背上下来一一走过那些牢房,在经过其中一个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感到有点疑惑:这不是监狱的看守长雨之希留吗?他为什么会被关在里头?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这不是赤犬大将已逝的夫人吗?怎么会跟海贼一起闯到推进城来?你们想救火拳是吗?放我出去,我帮你们。”
安没搭腔,暗暗猜测着他被关押在这里的理由。是因为和麦哲伦政见不合才麦哲伦滥用职权关在这里的吗?如果是这样,他肯定对麦哲伦有很大怨气,确实可以值得一试……雨之希留和麦哲伦并称推进城两大铁壁,实力很强,他要是能跟麦哲伦狗咬狗打起来最好不过。
“别听他胡说八道。”另一旁的牢笼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安闻言看去,竟然是克洛克达尔,他也被关在地下6层,“那个男人毫无仁义可言,嗜血暴虐,将他放出来你绝对要后悔的,他会立刻把你们全部人杀光。你应该放我出来,安,我的果实能帮你们破坏掉门、墙、窗,而且我俩的情谊怎么也比雨之希留强吧?嗯?”
“什么!艾斯已经走了!”
安听到路飞的叫喊,看都没再看牢笼里的两人一眼,匆匆赶到路飞所在的方位。
路飞刚从牢笼里蓝色鱼人口中得知艾斯前脚被带走,他们后脚才来,急得扭头就往外窜,安不得不伸手拉住他。他冲出去的力道明明应该把安带飞,但船长像个小熊软糖一样拉长又弹回安身边,安揽住他柔声安慰:“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好些人盯着路飞,心想这小子命真好。
安看向蓝色鱼人:“你说艾斯刚坐电梯走是吗?”
楼梯都已经锁上了,电梯会让他们爬上去吗?当然不能,推进城在电梯内部设置了机关若是沿着电梯的锁链攀爬,只会被扎个透心凉。这么一来向上的两条路都被封死,想要出去只能另辟蹊径。
“看来是不行了。”伊万科夫叹一口气,“从这里上去又要耗费不少时间,我们赶不及。我会尽全力将你和安女孩送出监狱,艾斯的事情就交给白胡子吧。”
“不行!”路飞一口拒绝,“如果在监狱里救不了艾斯,那就去海军总部。”
最后还是得走到这一步,安心想,但如果这是路飞的愿望,她会替他实现
“我说了,放我出去,我可以帮你们。”
路飞听到克洛克达尔的声音,脸皱成一团:“你是那时候破坏薇薇国家的鳄鱼!我才不要放你出来。”
克洛克达尔很不耐烦应付路飞的幼稚:“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对那个国家没有兴趣。”
对安来说,不管是放希留还是克洛克达尔,都有一个问题未能解决,那就是如何让他们至少按照有利于路飞的大方向去行动,安没有把柄可以拿捏他们。没想到伊万科夫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他说他握有克洛克达尔的弱点,安趁机观察克洛克达尔的脸色,确认伊万科夫口中的“弱点”确实是克洛克达尔的把柄。
从被封闭的楼梯那里溢出催眠气体,留给他们犹豫的时间不多了,而且时间拖得越久对路飞一行人越不利,麦哲伦现在正在执行移交艾斯的任务,等完成移交,他会再次返回推进城内部镇压动乱。
安当机立断,轻声哄着路飞:“就放克洛克达尔出来吧,他可以在我们的头顶打洞,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路飞不情不愿答应。
“别把人说得像老鼠一样。”克洛克达尔略感不悦,但重归自由的快乐冲淡了不爽。
见克洛克达尔被释放,和艾斯同一个牢房的蓝色人鱼·海侠甚平也开口请求路飞释放他:“我一定会派上用场的!我想要阻止这场战争!”
人鱼以必死的决心牢牢盯紧路飞,因为他看出来这小子竟然才是这伙人的话事者,他没想到路飞答应得那么轻而易举。
“真的可以吗?”安问,“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安充其量知道这是新的七武海,性格、人品、强弱一概不知,克洛克达尔她好歹相处过,大概知道只要给够足够的利益,是能够达成合作关系的。
“嗯,没关系,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靠直觉吗?!”伊万科夫又发出惊讶的叫喊。
不管怎么样,如今他们就要以这个阵容再次将推进城打穿,去往海军总部马林梵多救下艾斯。
第九十七章 克洛克达尔在监狱里时常会想起安。
想要从下而上再一次把推进城打穿,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而且还要夺取军舰前往马林梵多,别说靠现在的几人,就是再来几十人都难搞,因此伊万科夫带着所有人先回到了5.5层,先前他离开的时候跟人妖们说了,让愿意追随他的人妖一起战斗,有可能会牺牲,也有可能彻底逃离监狱前往真正的人妖乐园,全靠自愿。
现在他得回去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愿意跟过来,而且还得给愿意一起冲锋的人们布置任务,伊万科夫的想法和安一致,上楼的过程要尽可能多的释放犯人引起动乱,目的是让推进城应接不暇,这样才能在绝境中找到更多机会。
克洛克达尔和甚平自然跟着到5.5层,推进城可不是只靠他们两个人就可以闯出去的。克洛克达尔观察了一下伊万科夫和闪电的装束,判断他们有办法拿到犯人入狱前的衣服。其实稍微一想也该知道,这个奇怪的夹层肯定有自己的方法和各个楼层联系,否则他们怎么获得资源,既然能去往其他楼层拿东西,区区衣服算不上什么。
“是的哦鳄鱼boy,已经派人去帮你把原来的衣服取来了,穿着囚服确实有点不像话~”伊万科夫说道。
所有人将路飞围在中心商量接下来的对策,甚平虽是刚从牢里放出来,但他和白胡子,和艾斯是老交情,自然跟路飞更为亲近,且想要拯救艾斯的心情也让他的言行举止更加主动。与他相比克洛克达尔在回到5.5层前便落于人后,游离在所有人之外,他本就是不相信任何人的性格,自然不愿意扎堆,他有见闻色,离得远也听得见计划。
就在这时,克洛克达尔的手臂上传来细微轻柔的触摸,痒痒的,非常隐晦,带着成年人的心照不宣,男人回过头,对上安的视线。安站的位置很绝妙,她在两块墙体中间,只要克洛克达尔向她走一步,男人两米五的身高瞬间便能把她遮盖得严严实实。
克洛克达尔挑起眉头,没有太多犹豫,转身和安一同隐入黑暗。
“原来如此,妮可·罗宾将你带上了草帽小子的船…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但还不错。”
而且恶魔果实的能力有点意思,可以吸收别人的能量,克洛克达尔不至于那么小气,他有的是气力,在监狱关押的这段时间他攒得都要溢出来,正愁没地方发泄。克洛克达尔细微地察觉到只是相贴和黏膜交换时能量交付的区别,似乎越亲密流失越多,他可惜的是这角落虽然隐秘,却不私密,能做的也就那样。
因为胶着在一起,克洛克达尔看不到安的脸色,但见闻色中安的状态确实正在好起来,不是之前那种仿佛空中楼阁,亢奋得不可思议的古怪状态,而是一点点因为他的能量注入生命力,变得湿润。
她的口感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克洛克达尔在监狱里时常会想起安,很好的消遣。
尽管躲在角落里,可无论是安还是克洛克达尔都在听着外面的动静,当路飞发出“咦,安去哪里了”的提问,安就像一尾抓不住的鱼从克洛克达尔怀里扭了出去。克洛克达尔郁闷了一小会儿,腹诽安那么绝情,用过就丢,他都开始怀念阿拉巴斯坦的她,可他不能否认现在的安更诱人。
两人先后回到人群之中,引来伊万科夫和甚平的一瞥。
克洛克达尔的衣服已经取来,男人还惦记安,倒不如说根本不可能尽兴,永远也不会够,于是他凑到安面前:“来吧,让我们重温一下在阿拉巴斯坦的日子。”
安没有拒绝,她不仅不拒绝还要启动能力,只要触摸克洛克达尔就吸收他的能量,不管是多还是少安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她在推进城内消耗太狠了,虽然在麦哲伦那里有所补充,可接下来还得耗,马林梵多只会比推进城更难攻陷。
至于克洛克达尔会不会因为被她吸收能量导致后继无力,那不是安该思考的问题,要是他逃不出去了,安会毫不犹豫把他丢在推进城里,必要时候踩着他离开也在所不惜,安眼里没有仁义,她眼里只有路飞。
克洛克达尔当然知道安的打算,可她这副模样也很可爱。
毕竟不是真的在阿拉巴斯坦,他自己先套好裤子,再把上身的囚服沙化变得赤裸,垂眼看着安从里到外一件件给他套好,扣上扣子,打好领带。衣服都穿好以后,克洛克达尔微微躬身把右边的耳朵凑到安面前,安在首饰堆里挑出金耳环,戴到克洛克达尔的耳垂上。
至于鞋子……安以前也帮他绑,虽然他自己可以用沙子做到。但这会儿路飞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他猛地爆发,把安卷回身边,手脚并用缠紧,警惕地盯着鳄鱼:“喂,鳄鱼,不要随便指使安,她不是你的佣人!小心我打飞你!”
克洛克达尔没有得寸进尺,迅速放弃,心情很好地燃起雪茄,下巴随便点了面前的一个人妖:“你,过来给我穿鞋。”
人妖:“我,我…昂!我的抖M之魂在熊熊燃烧!”
稍作休整后,他们带着大部队重新出发,依旧是伊万科夫背着安,他趁着路飞冲到前面,对安说道:“安女孩,你要不要变成男人?我想你应该遭遇了很多不好的事,变成男人就能规避掉。”
“我遭遇不好的事,是因为我是女人吗?”安问伊万科夫,“不,是因为弱小,是因为这副怎么锻炼都长不出肌肉的身体,弱小才会被剥夺。”
伊万科夫看了一眼安体内的激素,她身上的雄性激素几乎没有,正常女性的身体要是像她这样早就出问题,但她好像只是出落得更加美丽。
“……你说得对,是我浅薄了,我向你道歉。”伊万科夫的声音充满歉意,“作为赔礼我再给你注射点雄性荷尔蒙吧?雄性荷尔蒙可以让你长肌肉,就是会有点副作用,比如声音变低沉、体毛增多,但是比起长肌肉,这些应该都不算什么吧~”
安拒绝了,她不喜欢随便给自己注射东西,尤其是那些东西成分非常不明……伊万科夫说是荷尔蒙,具体到底是不是安持怀疑态度,安还未忘记他给地下六层狱卒变性后,狱卒翻天覆地的精神变化,注射亢奋荷尔蒙是无奈之举。
就算真的是荷尔蒙,任何东西都有两面性,随便使用必定被反噬。
“安女孩,你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你要不要来我们革命军干?”
为什么突然给她发邀请函?安再次拒绝,她不会离开路飞。
伊万科夫发出遗憾的叹息。
麦哲伦不在,他们的队伍还越发壮大,简直堪称势如破竹,一下子就来到了地下4层,正如克洛克达尔所说,门、墙、窗在他的能力面前形同虚设,当然敌人也是,战斗过程中,安注意到那个叫甚平的鱼人也很强,难怪会被政府收做王下七武海。
让犯人们闻风丧胆的狱卒兽在三人手下不堪一击,安觉得不是自己的错觉,路飞好像在大闹推进城这一路变强了一些。
萨迪作为管理狱卒兽的负责人,实力自是比狱卒兽高,路飞总是改不了一见到敌人就要冲上去对战的习惯,这样太浪费时间也太浪费精力,安看着心疼得不行,路飞现在表现出来的亢奋状态全是假的,要不是伊万科夫那一针肾上腺素,他现在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伊万科夫也很清楚路飞的状态,自觉留下来垫后,他先是抓住路飞往萨迪后面丢,然后是背上的安,得把安也妥当安置。
“交给老夫吧,由老夫背着。”甚平说。
没时间磨磨蹭蹭犹豫不决的了,伊万科夫抓住安像抓住一只小猫biu一下往甚平的方向丢,但安并没有被甚平接住,因为有人中途拦截。
克洛克达尔瞥了一眼甚平,颠了一下安调整抱她的姿势:“甚平,你要用双手战斗,不合适,跑着跑着她可能会掉下来。”
甚平不这么认为,要固定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怎么也轮不到他这种不可信的家伙负责带着安小姐。甚平当然拥有见闻色,在5.5层的互动虽发生在黑暗之中,对他而言并不是秘密,虽说是安主动,但甚平实在很难认为安是自愿的,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平等。
“克洛克达尔,你……”
在摩擦发生之前,安先开口:“没关系的,甚平先生,就这样吧。”
安不想这件事引来路飞的注意,而且克洛克达尔搂着她也好,越亲密能量越多,安绝对不会和克洛克达尔客气,他不是自己人,这一路安已经观察出来了,伊万科夫、闪电、甚平可以暂时归为己方,克洛克达尔不行。
越过萨迪和狱卒兽们,又有副监狱长的汉尼拔挡道,安可以理解他作为海军方对海贼的厌恶和对平民的爱护,然而他的实力实在是太差了,差得令人疑惑他是怎么当上副监狱长的……值得称赞的是他不屈不挠的精神,不管被路飞打成什么悲惨模样,汉尼拔都一定会抓住路飞不允许前进,而让汉尼拔彻底倒下的人并不是路飞,是从天而降的黑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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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世界在我看来首先是强者的世界,然后是男人的世界,亚马逊莉莉岛上的那些都不能算是“强者”,因为她们住在只有女人的岛上,被包裹在没有男人的象牙塔里,而每一代出海的皇帝竟然都会因为男人神魂颠倒,也就是说,每一代女帝就算再强也“一定会爱上男人”,我对这个设定真是(扶额),我只能说尾田终究是个男人。
至今为止原著女角色中只有玲玲是“强者”而非“女人”。
而今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安始终是“女人”,不是会放在对等位置看待的人,她还没有变得如同玲玲那般,人们一看,只会想“这是四皇”而完全忘记她的性别,我曾经想过行文到后期,安要不要也这样,但是我又想,女人有什么不好?我和安都很喜欢“女人”这个性别,安是女人,她不需要别人忘记她是女人也能给人带来恐惧,性别从来不是错误。
我知道现在有点憋屈,没事的!我们都知道麦团后面多么强大,而安会变强的,她的果实觉醒后所有果实能力者看到她都要退避三舍,不管你是什么皇什么骑士什么星都没用。面对非果实能力者,她遇强则强,阈值在海贼王全船供给下只会越来越强,别忘了海上还有很多羊毛可以薅,她自己的人脉,路飞的人脉,那都是安的招式,是安提高“流血线”的陪练对象,到那时候,人们会看到她的性别的同时清楚地意识到她有多危险。
首先是女人,然后是强者,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第九十八章 “你做我的船员吧!”
黑胡子,他怎么会在这里?安实在想不通,他作为王下七武海肯定被海军召集,现在应该在马林梵多防备纽盖特劫持刑场才对。
难道是总部知道监狱里发生的事情,派他过来处理暴动吗?不,这不合理,为什么海军不派自己的将领,要调派身为海贼的黑胡子过来?推进城监狱法明明白白写着海贼不允许进入推进城,就算黑胡子是王下七武海也不会改变他是海贼的身份。
“你就是黑胡子!”路飞抓住关键词,大脑极为难得的在此时变得灵光,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艾斯才会被抓住。
安一看路飞的状态不对,急得从克洛克达尔双臂上跳下来:“路飞,不行!”
绝对不能在这里对上黑胡子,他们两个海贼在推进城内战斗,开心的只会是海军方,尤其是艾斯极有可能已经移交给来接他的海军,这就意味着麦哲伦其实已经追在他们屁股后面跑了,可路飞被愤怒冲昏头脑,对安的话充耳不闻。
安迅速调整策略,将大半个身子藏在克洛克达尔身后并对他说,“克洛克达尔先生,掩护我。”
现在已经管不了克洛克达尔到底是不是自己人,他最好别给她造作。
小东西倒是很会使唤人。但克洛克达尔还是将见闻色和果实能力铺开,为安警惕从任何方向过来的攻击。
“就是你这混蛋把艾斯…!”
不好,路飞真的生气了。在这里和黑胡子对上百害无一利,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而且说他是七武海,七武海之间实力也有很大差距,月光莫利亚连霸气都没掌握,米霍克位于整个大海战力金字塔的顶端,黑胡子要是和米霍克同个等级,十个路飞都不够打。
第一个照面路飞被打得流血,听说黑胡子能吸收果实能力,让果实能力无效化,虽然不知道他具体什么果实,但能元素化应该跟麦哲伦差不多吧。
路飞再次攻过去时,安把能力缠在路飞身上,对撞瞬间蒂奇就疼得惨叫起来,他前所未有的叫喊让他的船员们惊疑不定,他们很快判断自家船长并非收到来自草帽小子的攻击,造成此效果的另有其人!
缇奇也想不通,暗暗果实本该吸收草帽小子的果实能力使其无效化,但在那之前,有能力在同暗暗果实对吸,而且暗暗果实要输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剥离皮肉,不是吸走暗暗能力那么简单,对方试图吞噬他的躯体!
缇奇无法冷静下来使用见闻色锁定目标,只好求助船员:“阻止他!”
范·奥卡立刻开枪狙击,不是对路飞,而是站在克洛克达尔身后的安,好在克洛克达尔早有准备,用沙子在安面前筑起防线,安才平安无事,否则即使没有无法动弹的副作用她也躲不开范·奥卡的子弹。
缇奇如临大敌,他抬起自己的手,惊恐地发现对拳接触路飞手指的那部分皮肤缺失了,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暗暗果实的能力者,所有触碰到他的果实能力都应该被无效化才对!这要是继续触碰她,他的身体会怎么样?
缇奇出了一身冷汗,他记得这个女人,十几年前他还在白胡子的船上时,她跟着红发海贼团和鹰眼登陆过莫比·迪克号,和白胡子关系特殊,过了那么多年她变强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女人,你到底什么来历?”
路飞挡在安的面前:“你的对手是我!”
“路飞!不要浪费时间!”安看向缇奇,试图恐吓对方:“还敢碰路飞就不是只损失那一点点皮肤了。”
怪的是,尽管还带有恐惧,缇奇却不怒反笑,他漆黑的瞳孔映照安,贪婪从他的每个毛孔喷涌而出:“你做我的船员吧!”
“船长,我们的目标不是她,不过我不反对…船长第一个,那我要做第二个。”拉斐特说。
“你小子用完都不成人形了,你排最后。”这是范·奥卡。
“威哈哈哈哈,虽然想做第一,但是船长第一!我要排第二个!”吉扎斯·巴杰斯立刻抢过范·奥卡的话头,还有拉菲特的排序。
“排在毒Q后面病殃殃的不好玩,我会小心一点的。”拉菲特摇摇头。
“咳咳咳!壮壮也很喜欢她,给壮壮也排个号吧…”
“畜生不如!”
这下别说路飞,甚平都开始火大,路飞白纸一张,他不知道黑胡子海贼团在排什么号,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才生气,而在场其他人都知道他们在排什么号——安的“使用”顺序,船长第一,船员人人有份,连马也不落下。
仿佛所有物被人觊觎的愤怒让克洛克达尔面色阴沉,他转移目光去看安,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和一点点莹白的脸颊,他不知道她是否也同样愤怒,亦或者像在阿拉巴斯坦那般如同温顺的羔羊逆来顺受。
想到自己对她做的种种,克洛克达尔不禁思考他在她看来也和黑胡子之流同等水平吗?
最后竟然是黑胡子喊停这场闹剧,但他的目光牢牢盯死在安身上:“不,干正事要紧,别让女人碍了事。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一定会有。”
黑胡子的觊觎又让路飞应激,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现在就想在这里打飞黑胡子,最后是甚平用身体挡住路飞的攻势。
“路飞老弟!孰轻孰重,你要分辨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救艾斯,不要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安也是这个意思,而且他们真的没有一丁点时间可以浪费,来自地狱的追兵已经迫近,安隔着千军万马和麦哲伦对视,被夺去翅膀的疼痛猛烈袭来,麦哲伦开始发抖,他的脸色惨白,仿佛他才是被追击索命的一方。
可作为狱长的责任和尊严不允许他退缩,“草帽小子,绝对不会让你和安离开这里。”
克洛克达尔用见闻色感知麦哲伦的动向,自然获知他的恐惧,他满腹疑惑,瞥了一眼安,“怎么回事?他很怕你。”
安没有回答他的义务。
麦哲伦清场的速度很快,毒龙游过横尸遍野,安很佩服克洛克达尔在这种空隙里还成功解救自己的部下,安记得他,MR.1,他看到安和克洛克达尔的组合直接愣住,但是没有说多余的话,安很喜欢他这点,安猜克洛克达尔也是。MR.1很强,不枉费克洛克达尔特地跑去救他,海楼石钥匙一松开,他以一敌百。
上到地下三层,他们的身后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麦哲伦,伊万科夫不得不作为他的对手,他还让闪电把道路切断。
路飞一行人顺利上到2楼,发现这里竟然空荡荡的,所有牢笼的门都打开,里面一个犯人也没有,他们仿佛进入无人之境,曾经追着路飞他们满世界跑的猛兽们如今完全不值一提,一行人来到地下一层发现地下二层的犯人们都挤在这里和布鲁格里、狱卒们缠斗。
人群之中混着两个老熟人,巴基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安,然后是抱着安的克洛克达尔。他开始尖叫:”鳄鱼,你怎么会和安在一起!?”
话音刚落他就被小冯一脚踹飞,小冯可没忘记巴基和MR.3在地下五层临阵脱逃的事情。
再说一遍,麦哲伦的清场速度很快,不管是伊万科夫还是闪电都没能阻止麦哲伦的步伐,他们上到地下一层,他也上到地上一层,好在MR.3的蜡烛能够隔绝毒液,稍微减缓了麦哲伦的步伐。
竟然让这群犯人到达地下一层,简直是重大失态!麦哲伦掏出电话虫下达指令,甚平顿时大惊失色:“糟糕了!”
“麦哲伦要把军舰炸掉吗?”安问。
甚平一愣:“啊不,他让军舰往远处开。”
“只是往远处开吗?”安也愣住,但她很快理解了麦哲伦的做法,说到底就是思维差异。麦哲伦身在体制里,还做到监狱长的位置,有责任要担当,每一个决策都会牵扯很多,就算想要达到目标,也不能随心所欲。
军舰造价那么高,整整十艘怎么可能说炸就炸,本身让监狱内部出现这种动乱已经难辞其咎,一个搞不好整个推进城从上到下都会被问责,上军事法庭,他不能再扩大己方的损失。
而安的思维更直接,也更不顾后果、不择手段,只要能够达到最终结果,她并不会太在乎过程,而且往往会作出更极端更不可挽回的选择。
不炸掉军舰事情就简单得多,麦哲伦由她对付,路飞和甚平去夺取军舰,她和路飞必须要有一个人进到抢夺军舰的队伍里,否则万一这群犯人抢到军舰又把军舰开走,把他们两个撇在这里,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可路飞做出了和安完全不一样的决策:“安,你跟着身鱼人大叔去抢军舰。”
安完全不能接受,伊万科夫也说了,路飞再中一次麦哲伦的毒就真的无力回天,这个队伍里面只有安对麦哲伦的毒液免疫,她怎么能让路飞对上麦哲伦?
但路飞已经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他一把揽过MR.3:“没事的,3的蜡烛可以对付毒,他和我一起对付毒人。”
安投来不信的目光。在安的“不可信名单”里面,MR.3排名非常靠前,几乎等同“一定会背叛”,要她把路飞交给的背后这种人?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呢!?” MR.3尖叫起来,“我也是个想做就能够做到的男人!”
“我们得快点。”甚平说。
“就这么办,安。”
安心里真是一千万个不愿意,可她怎么拗得过路飞:“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不需要打倒,只要拖到我们抢到军舰回来,麦哲伦是能力者不能下水,我们只要上到军舰就摆脱他了。我会很快回来接你的,不要逞强好吗?”
随后安转向MR.3:“路飞要是败了,你也活不了,你懂的吧?”
很难说安到底是在摆事实还是威胁,但只要有效果就好,MR.3有什么心思这会儿也得歇菜:“我知道了呢。”
打了一棍要给点甜枣,安摸了摸Mr.3的脸柔和表情和语气:“离自由就差一步了,不要放弃。”
克洛克达尔从鼻子哼一声,MR.3一抖。路飞也加入威胁行列:“你给我做个大大的蜡烛机器人,我就不告诉索隆,安摸了你的脸。”
小冯在一旁补刀:“小索隆把达兹砍倒了哟。”
MR.3开始发抖:“索隆和安是什么关系呢……”
“他很爱安。”路飞说。
MR.3发出惨叫:“我知道了啊啊啊啊啊。”
“啊,鳄鱼。”路飞叫停把安抱走的克洛克达尔,“你放下安,鱼人大叔,由你背着安去。”
看来路飞和安做了一样的判断,他们一致认为比起克洛克达尔,甚平更加可信。
有点出乎安的意料,克洛克达尔竟然将她放下了,什么也没说。甚平比安高大很多,他蹲下身,手在背后做成一个踏板:“踩着我的手上来吧,安小姐。……那些人渣说的话不必太在意。”
安一愣,没想到甚平会安慰她,明明他们今天才认识。她倒是没在意黑胡子那群人,毕竟她在洛克斯的船上切切实实遭受过真正的地狱事件,黑胡子海贼团过过嘴瘾的话算什么。甚平真是个好人,她喜欢他身上传来的能量,广阔又稳重。
“谢谢你,甚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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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能get到麦哲伦称呼的前后变化我会很幸福……
第九十九章 这说明她没有那么讨厌他吧?
还没到达地上一层的门口,安已经在思考着正义之门要如何开启,而且要到达马林梵多,他们得开启两扇正义之门,真叫人头疼。
“老夫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甚平说道。
令安和甚平没想到的是,小冯竟然自告奋勇要去开启离开推进城的那一扇,他摸到了麦哲伦的脸,可以扮成他去动力室下达指令。
安自从在房间里面听到他不停为路飞加油便对他有所改观,她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愿意舍弃逃生的机会,留下的人十有八九死路一条,可这个事必须要有人去做,因此安什么也没有说,这对路飞是利好的,为了能够成功逃脱出去,必须有人牺牲。
小冯和他们分道扬镳。
甚平继续带着安上到地上一层,和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克洛克达尔、MR.1以及带着一群犯人的巴基。门外不出所料根本没有军舰,十艘军舰在麦哲伦的命令下早就开出去老远,这里是无风带,海王类的巢穴,一般人水性再好下水也是死路一条,更别说能力者们,全是旱鸭子。
但问题不大,因为他们有甚平。在海里,鱼人能发挥出在陆地百倍的实力,而甚平也是个相当靠谱的,他在浓雾中确认其中一艘军舰的位置后,硬生生将监狱的一块门板卸下来撇进海里,妥善放置安到木板上才跳到海里对着岸边的犯人们说道:“要去抢军舰的人站上来,我带你们游过去。”
最终上到木板的只有克洛克达尔、巴基和达兹。其他全是想要坐拥他人劳动成果的胆小鬼,不过夺下军舰后,安还是会让他们上船的,他们要前往的地方是战场,炮灰多少都不嫌多。
“抓紧了。”甚平最后说完这句便潜入大海。
她这样站,一会儿肯定要摔倒。MR.1想,他不着痕迹看了眼自家社长,见他完全没有要扶安的意思也不好擅自做什么。克洛克达尔也看到安的站姿,知道她会摔倒,但他如今不想主动和安有肢体接触,她会感到反感吗?他竟然也有一天会在这种东西,真是可笑。
甚平抬着木板往前冲时,安果不其然被惯性带倒,MR.1身体比脑子先动,伸手抵住安的背,就五根手指稍微给她点支撑,方便她自己调整站姿。
安侧头对他点头道谢。
“…不用。”MR.1确认安能自己站稳后立刻放下手,但是女人隔着薄薄裙装的体温好像渗进他的皮肤,融进他的血骨,整个手掌连带手臂都开始令人在意起来,MR.1隐秘地看向自己曾经触过的脊背,紧紧握住拳头。
靠近军舰后,甚平下沉,下沉前鱼人叮嘱“我要把你们送上军舰,安小姐抓好抓稳”后便再无声息,木门上寂静一片,只有巴基的惨叫和恶意揣测,MR.1都无语了,小丑巴基,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门板上另一个惊慌失措的人自然是安,甚平让她抓好什么?抓紧哪里?门板上连个门把手都没有,她不擅长这种需要强大身体能力的行动,不想想办法她会因为冲击力掉进大海。
于是安扭头看向克洛克达尔,如愿以偿得到一条手臂,还附赠一件雪茄味道的毛领外套,男人隔着衣服拢着她,不接触她一点皮肤,手的位置也不会让安不舒服,引得安奇怪地看他一眼。
克洛克达尔不会承认自己因为安主动寻求他的帮助不是MR.1而松一口气,这说明她没有那么讨厌他吧?
有克洛克达尔固定她,即使木板被海流冲上天再摔碎在甲板上安也毫发无伤。
军舰上的海兵们又因为安陷入呆滞,就连将领们也觉得很为难,夫人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是被挟持,到底应不应该攻击?要做到什么地步才不会被问责?
他们的踟蹰正好方便安一行人的行动,几人丝毫没有掩盖夺取军舰的动静,即使是在浓雾之中也很快被其他军舰发现,其他军舰想支援,可实在是有心无力,看得出来海贼们登陆的军舰被夺走只是时间的问题,既然如此还不如把它击沉,可军舰和军舰之间的攻击只有大炮,这些大炮被甚平卷起来的海水一浇,全哑火了!
安在战斗过程中看到甚平的战斗方式,能够卷起海水攻击简直就是能力者的天敌,就算不是能力者,被拖进海里也很危险,若不能在氧气耗尽前完成对鱼人的击杀,人类会活活溺死在海里。
好在甚平现在是他们这一边的,要是他作为海军的帮手出现在马林梵多的战场上,堪称鬼故事。
安已经在为草帽一伙海底一万米的鱼人岛之行焦虑了。
夺下军舰毫无悬念,甚平掌舵开始往回开,唯一想要有异议的巴基很识时务,在鳄鱼的注视下压根不敢吱声。
安发现甚平真是个很靠谱的人,他竟然带着能够联系到路飞的小电话虫!得知麦哲伦已无法阻挡,他们的军舰还没办法那么快开回去接应,安立刻走到甚平身边:“甚平,你能回去接路飞吗?”
这倒是个办法,但这样就相当于把还留在推进城里的其他人全部舍弃,虽然说那些人本来也不是同伴。好在甚平有更好的办法,他对着小电话虫说:“你们不要停下来,都往海里跳。”
安皱起眉:“路飞是能力者,他不能下海。”
“老夫知道,所以老夫叫了其他帮手过来。”
大批鲸鲨特地赶来此地援助甚平,有了鱼儿们的帮助,不仅是路飞,那些等在岸边的囚犯们,甚至还有之前倒下了的伊万科夫和闪电都顺利上了船。
安看到麦哲伦站在岸边,表情堪称傻了眼,他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对手竟然还包括鲸鱼。
安也没想到,毕竟之前凯米叫的那些小鱼只能导个航,遇见危险便各自散去,而甚平能够叫动更大的鲸鱼到危险的海域接应,看来深海种族能做到的远比人类多得多,在这个百分之九十几的面积都是海洋的世界,深海种族和人类的关系如此差劲说不定还有一些幕后人在搅浑水。
他再一次觉得甚平是自己这一边的实在是太好了。
路飞登上军舰后安连忙扑过去检查他,确认他没有中毒也没有过多增加伤口才松一口气,路飞小狗蹭蹭:“我没事,毒药都在碰到我之前被山的蜡烛挡掉了。”
甚平自动自觉开始掌舵,顺着海流朝正义之门的方向开,那些被海水浇湿了炮台的军舰也恢复过来,全部追在他们这艘军舰后面,还真是前无进路,后有追兵,如今整艘船的人都为了守船忙得焦头烂额。
所幸的是小冯不辱使命,成功将正义之门开启。路飞得知小冯的举动后当然想要回去救他,在安的劝说到来之前,路飞先被甚平斥责了,他们丢下的人何止小冯,千千万万的战友都倒在他们身后!
路飞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在门关上通讯截断之前,他如同小冯当初在门外一直为他加油那般道了无数声“谢谢”。
小冯泣不成声,他们往正义之门开,电波渐行渐弱,但他还是努力的呐喊:“小草帽,你一定要救出你的哥哥!”
路飞哭得更大声了,悲伤也很消耗人的能量,安抱住路飞轻拍他的背安慰:“我们一定会救出艾斯,不会辜负小冯的心意。”
进到正义之门后,他们算是甩开后面的追兵,有点余力做其他重要的事,比如伊万科夫要医治闪电,安要给路飞找吃的。
在路过克洛克达尔的时候,安把他的外套还给了他:“太长了,会踩到,弄脏就不好了,谢谢。”
克洛克达尔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把衣服接过,但他并没有放任安独自一个人在船上行走,而是缀在她的身后,发现她前往的地方是厨房后,在心中称赞她是个聪明的女孩。
大战时精神紧绷很容易让人感觉不到饥饿,但身体其实已经缺乏能量,必须要补充。按安看了军舰的厨房冷库,很满意,里头塞得满满当当,其他家伙安管不着,喂饱路飞是绰绰有余了,这个时候没办法太精致,好在路飞吃生的冷的东西都无所谓,安只需要热自己的分量就可以。
当安和克洛克达尔重新回到甲板上,才发现甲板已经乱成一锅粥。以巴基为首的犯人们完全不知道这艘船要开往马林梵多,现在正在闹腾,站在他们的角度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他们才刚从推进城这个地狱离开,为什么又要跑到另一个地狱去?而且白胡子和海军总部不是要打仗吗?被卷进去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一旁站着的一个犯人看到安后,在推进城内被命悬一线压下来的邪念立刻复苏,他自以为聪明地向巴基提议道:“巴基船长,怎么可能前往马林梵多呢?由您带领我们劫持这艘船在海上干一番大事业吧,我们可以把这个女人留下来,其他反对的家伙就全部杀……”
他话音未落便被沙子切断身体,肢体的截断面并无血液流出,沙子吸走液体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人就成了干瘪的木乃伊,曾经一个壮硕的大男人如今薄得像纸片,小型的尘暴随便一卷就落入湍急的海流之中。
“这种时候还能想这种事,看来你也不是非常想要逃脱,那就死在这里吧。”
安古怪地朝克洛克达尔看了一眼,怎么觉得他好像很不高兴?但多亏了克洛克达尔杀鸡儆猴的行为,叫得最大声的巴基闭嘴了,其他屈居巴基之下的海贼们也闭嘴了。
第一百章 “垃圾能为我去死是你们的荣幸。”
比起克洛克达尔,路飞可宽容多了:“如果不愿意去的家伙现在可以下船。”
下船,草帽小子说得轻巧,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下船??先不说海流如此湍急,掉下去还有没有命,他们拼死拼活逃出来,难道在这里放弃,又回去推进城吗?
犯人们开始蠢蠢欲动,他们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下一秒他们全都顿住,有甚者因为太害怕而连连后退:是麦哲伦的毒液…那些被毒素侵袭痛不欲生的记忆在攻击他们,中过一次就足以形成创伤应激反应。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有麦哲伦的毒液?安的手平平举,手心接连溢出紫色的毒素,大有谁再逼逼就将毒素抹到对方身上去的趋势。
这群家伙抢军舰的时候不出力,现在就想着要从他们手中夺取,安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交出军舰?不,老老实实去马林梵多当炮灰,或者中毒死在这里,选一个吧。”
虽然但是她并没有将麦哲伦的翅膀亮出来,能够吸收能力者的身体,这是件很恐怖的事情,而且安还没有在非能力者身上尝试过,站在这里的全都是亡命之徒,将他们逼到绝境极有可能遭到反噬,而且若是感到自己也受威胁,至今为止还帮助他们的克洛克达尔等人可能会反水,到时候安和路飞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不是安的目的,恰到好处威胁一下就可以了。
犯人们:“不管哪边都好过分!!”
安想起汉库克,试着模仿了一下她的语气和神态:“你们这些垃圾,能为我去死是你们的荣幸。”
还是犯人们:“啊!!好美!!乐意至极!!”
路飞大笑:“安!你学汉默克学得好像哦!”
克洛克达尔从鼻子里哼一口气:“全部杀死不就行了。”
“不行。”
马林梵多那么多海兵,把这些犯人全部弄死,就他们几个人杀到什么时候,填沟也得有材料啊。
打一巴掌给甜枣这招永远好使,安突然收回毒液,告知厨房里有食物,大家应该先吃饭。
路飞一听有饭吃,眼睛“噌”地亮了起来,他正要做第一个冲到厨房的人!就在他冲进船舱的时候,电话虫响了,不是甚平带在身上的那个小电话虫,而是军舰上自带的,于是路飞方向一拐,毫无心理负担地接起这通电话并和海军叫嚣。
在这通电话中可以总结出两个非常重磅的消息:一、他们挟持了一名人质叫安夫人;二、小丑巴基曾经是海贼王的船员。
海军承诺他们若不伤害人质,被抓获后可以谈条件。
船上绝大多数犯人都非常迷茫。人质,什么人质?他们这艘船上坐的都是越狱的同伴,人人都为逃出推进城贡献了自己的力量,哪有什么人质?安夫人听起来倒像是个女的,而这艘船上只有一个女人,他们将视线移向安,又很快否定,她刚刚还拿麦哲伦的毒液威胁他们去马林梵多参加战争,绝不可能是人质。
至于第二个重磅消息,那可是真的很重磅。巴基很不想戴这顶皇冠,但被犯人们吹着捧着竟然开始膨胀,安看着这红鼻子的小家伙眼球咕噜一转,又一次抓准时机用语言将自己变成发号司令的一方,一番包装,硬是把自己包装得高大上,连那群犯人都打算跟着他化被动为主动,去战场上追逐功名。
安没看出来他竟然还有这样的才能,把人都忽悠瘸了,还有人帮他数钱,当然结果安很满意,这群龙套炮灰自愿跟着去战场再好不过,省得还得武力镇压,浪费精力。
巴基也很为难啊,那不然怎么办嘛!这艘船上不管是鳄鱼还是草帽小子他都打不过,就连安都有麦哲伦的毒液,他可太怕那个东西了,那既然打不过、反抗不了就加入吧!
接完电话,路飞就窜进了厨房,他要吃饭!紧随其后的是5.5区幸存下来的人们,他们见过路飞吃饭的样子,去晚一步可能就一口也吃不上了!他们真情实感的担忧情绪感染其他不明所以的犯人,一时间所有人都涌到厨房,犯人们被路飞风卷残云的模样惊呆,难怪那群人妖紧赶慢赶。
路飞自己吃还不忘给安藏,难为他跟人搏斗过程中还记得安不吃生的东西,拿的全都是腌制好的香肠水果等,安完全不嫌弃食物被路飞抓得有点恶心,尽可能多吃,等路飞吃饱后,她拿来湿毛巾给他擦手擦脸,就像照顾小时候刚吃饱饭的他一样。
犯人里面有人看着流口水,但好像并不只是嫉妒草帽小子有绝色美女伺候…小时候妈妈也曾经这样为他擦手擦脸。
吃饱喝足,路飞找了个最喜欢的地方待——军舰的船头,他把安卷上来和他一起:“其他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正拿着雷利的生命卡,竭尽全力想要回到香波地群岛。”
路飞一愣,然后露出大大的笑:“你说得对!”
安摸摸路飞的脸,他的脸上都是新伤加旧伤,但安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路飞,你睡一下吧,吃过东西早就困了才对。本来对抗麦哲伦的毒素后你必须好好休息,结果奔波战斗到现在,还要些时间才能到马林梵多,一直这样看着大海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
安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躺过来。路飞没法抗拒这个,他想:就躺躺,假装休息骗过身体,不睡。但是安竟然拍他的胸口,还跟他说“没事的,我在这里”,来自婴儿时期的安全感笼罩路飞,他几乎是瞬间失去知觉。
用见闻色看了全程的克洛克达尔气绝,什么“没事的我在这里”,自己都累得不行还哄小鬼,草帽小子也真睡,他就不知道现在最需要睡的人是安吗?但是他有什么立场去说,只能自顾自的生气,然而不管怎么生气克洛克达尔也没撤掉见闻色,时刻关注安的脸色。
说来好笑,他竟然是在被草帽小子打倒后才掌握的武装色和见闻色,他在狱中想了很多,之前是他走进了误区,没错,只窝在像阿拉巴斯坦那种伟大航路前半段的小地方扫荡蝼蚁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冥王”虽然作为古代兵器享有盛名,但缺少解读历史正文的人难以获得,什么都不如自己强大靠谱,庞然大物全在新世界,如果不能身处其中,他凭什么看清局势,实现自己的目标?唯有在新世界,与强者碰撞,遇强愈强,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克洛克达尔盯着安背影,那是狩猎者的目光:被世界洪流抛弃的人,什么都不配拥有。
使用见闻色的不只有克洛克达尔,甚平走上船头,路飞已经熟睡,看起来完全不会被吵醒,他还是轻声讲话:“安小姐,老夫认为你也应该睡一下,老夫刚刚收拾好一个屋子,你可以使用。”
安却充耳不闻:“还有一个正义之门没有找到开启方法…纽盖特会怎么通过那扇门?”
因为太久没有听到这三个字,甚平反应了一秒才记起这是白胡子的名字:“安小姐和白胡子先生是旧识吗?”
安回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道:“是,以前我们都在洛克斯的船上,他救过我的命。”
完全预想外的回答,这下别说甚平,连克洛克达尔都瞪大眼睛:她是洛克斯的船员?不对,他遇到她的时候她只是个孱弱的女人,洛克斯海贼团以残暴强大闻名,也就是说…
但是甚平不知道,在他看来能钳制黑胡子的安足够强大:“你曾经是洛克斯的船员?”
“船员?不,我最近才得到果实能力,在这之前我是个普通人,弱小、无力但足够貌美。所以说黑胡子海贼团那种根本不算什么,我经历过真正的地狱。”
安话音刚落,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影笼罩她,是克洛克达尔,他下身变成沙子降落在船头,将自己贴到安的身后,他没有拢着她或者拥抱她,只是贴着,安竟然品出了些公事公办的味道:“启动能力吧。”
他是这么慷慨的人吗?安不明所以地望向克洛克达尔。疑惑归疑惑,安还是启动能力,主动送上门的能量不要白不要,他们接下来要前往的地方可是战场。
但这么一来,路飞就不能枕着她的腿了,安小心翼翼地把他圆圆的脑袋挪到一边,他完全没醒。
“安小姐的能力是……”
甚平知道先前他俩在推进城角落的一些互动,虽然是安主动,但他并不觉得安是自愿的,很多时候强者对弱者的胁迫非常隐蔽,甚至于表面看起来和现实情况完全相反,甚平想要确保安没有处在这种胁迫之下。
“我可以通过接触,吸收他人的能量化作己用。”
那就是利用克洛克达尔,甚平不想过多评价安对自己能力的用法。而且如果是这样他也能帮上忙:“那老夫也……”
“不,甚平先生,请你保存实力,在战场上尽可能帮助路飞。”
安这么说甚平就懂了,她的能量吸收对被吸收者有影响。
克洛克达尔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说愉悦吧,安把他当工具人看,说不满吧,安又确实只贴贴他。
“我,我也可以帮忙…”巴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船头。他本来是看到领头军都挤在船头,为了自己在那群犯人们心中的伟岸形象,他也凑上前装模作样,没想到让他听到安的能力解释,他也想帮安……巴基小狗一样看着安,可怜巴巴、小心翼翼地提议:“提供能量的人越多越好吧?”
是这个道理,于是安伸了一只手过去,巴基愣住:是安的手……那时候在雷利先生后背挠出抓痕的也是这只手……
巴基本想直接握住,但克洛克达尔用死亡目光盯着他看,看得他夹紧尾巴,根本不敢从头狼嘴边夺食,最后是安的手举累了,直接塞他怀里的,被夺走能量的感觉很奇妙,巴基还在适应。
“弱者的能量有什么好吸收的。”他听到克洛克达尔说。
“聊胜于无吧。”
未来四皇大人顿时流出宽面条泪:他这么弱真是不好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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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看甚平:这是什么?老实人,欺负一下。
谢谢宝宝们给我抓虫,抱歉最近的错别字有点多,因为我现在是语音输入后再改稿,我经常看太快漏掉,读者宝宝抓的虫好像jj都会记录的,我等完结统一改过来哈,现在每天都码字赶稿实在是没有时间慢慢弄。
百章撒花!再过一章就到战场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