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礼物收到了没?
【傅言】:我量了一下,是你的尺寸。
【傅言】:上次的招标是我的疏忽,下次不会了,回我宝贝
屏幕反复亮起,喻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手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贱人二号】:三天了,还没消气?
【贱人二号】:回我
【贱人二号】:[点一点]
......
十五分钟后,
【贱人二号】:宝贝,不要得寸进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你应该很懂。开完会立刻回我。
【贱人二号】:半个小时了,还没开完会?
【贱人二号】:喻祈,不要给脸不要脸。你是不是觉得仗着我喜欢你可以随便对我?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三秒钟不回我,拉黑删除
五分钟后,喻祈要被烦死,曲指扣了个句号。
【喻祈】:。
【喻祈】:狗还会叫两声,你会吗?
【贱人二号】:......
【贱人二号】:汪汪
【贱人二号】:可以消气了?
一个电话毫无征兆打过来,喻祈没法装作没看到,划开接通。
“镯子收到了没?”傅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喻祈看向手边的礼盒,漫不经心撩了下眼皮:“嗯。”
“你戴着应该很好看。”傅言嗓音又低又沉,像压抑着气息,手掌圈出喻祈手腕的尺寸。
喻祈倏地变了脸色,冷声质问:“你在干什么?”
傅言喘笑,轻嘶了一声,眼底映出半空飞溅的弧度。
不需要再验证,喻祈眉头紧蹙,言简意赅:“挂了。”
“停停,宝贝别挂。”傅言抽几张床头柜的纸巾,“我听说国兴那老头子革你职了?”
“拜谁所赐。”
“死老头子也是老眼昏花,拎不清几斤几两,明天没事过来陪我。”傅言眼睫毛一掀,就能看到对着床头的一整面墙上贴着的一张巨大的照片。
喻祈脱口而出:“有事。”
照片里喻祈没有一丝笑意,整张漂亮的脸冷冰冰的,偏偏他这幅模样最勾人,最能引起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傅言每次看时,浑身的血液都会变得滚汤沸腾,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去扒开青年身上的西装。
又弄脏了。
傅言拿起纸巾擦掉海报上的污浊。
“明天下午五点我让人去接你。几个朋友攒的局,别人都有伴,听话,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喻祈冷笑:“你傅大公子还缺男伴女伴?”
“是不缺,但都没你那么骚啊,宝贝。”傅言手指弯曲,刮了刮海报上青年柔嫩的脸颊,狎昵笑道:“乖,明天收拾一下,等着你给我长脸呢。”
贱狗。
喻祈冷着张想杀人的脸蛋,挂断电话。
如果他是作者,能把人写死就好了。
可惜他不是,喻祈只能在心里画圈诅咒。
在家革职的这几天喻祈并没有完全休息,反倒更加忙碌,经常在书房一待就是一上午或一下午。然后等待“下班”回来的梁旻上楼喊他吃饭,这是他一天到晚为数不多出书房的时刻。
梁旻见他那么拼命,时常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出神地看着喻祈,喻祈并没有发现。他并没有告诉喻祈赵鸣云去公司找他的事情,同时他也相信赵鸣云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喻祈。
“你爷爷八十大寿是在后天。”
“嗯。”
还好没跟傅言的聚会撞上,喻祈并没有注意到梁旻的不对劲,接着说:“明天不用做我的饭了,我要出门一趟。”
梁旻手臂内肘一紧:“你要去见谁?”
“一个朋友。”喻祈语气淡漠。
终于发觉到梁旻的不对劲,自己以前的行踪梁旻从不会过问,虽然也有他从不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梁旻的缘故。
喻祈从不喜欢受任何人束缚,可能是因为生下来就孑然一身,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所以注定是一个自由的灵魂。
“不会影响后天的行程。”他以为梁旻是怕自己耽搁了后天八十大寿。
“我不是担心这个。”梁旻看着神情恹恹的喻祈,觉得他每皱一下眉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揪自己的心脏。
为什么不高兴?
是谁惹他不高兴?
该死。
“是谁让你不开心?”梁旻关心妻子的心情。
喻祈掌心托着腮,“没有。”拒绝了梁旻的关心。
他没有与任何人谈心的喜好。
梁旻却误会了。
不想和他谈和谁谈?赵鸣云吗?
“赵鸣云今天来公司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