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会被他的高冷做派劝退,但总有不长眼色的。
“我听说赵氏集团对这次项目势在必得,喻总有没有什么想法?”一个男人凑到喻祈身旁。
喻祈:“没有。”
来打听消息的男人一噎,不死心捂嘴尴尬笑道:“看来喻总也很有把握了。”
喻祈瞥他一眼:“嗯。”
男人顿时脸色一激动,正要进一步套话,听到喻祈慢悠悠道:
“把握为零。”
男人:“......”
“什么把握为零?”赵鸣云一身灰色西装,端着高脚杯走上前,强行插在男人和喻祈之间:“喻总,宁总。”
“赵总。”
喻祈也分过去给赵鸣云一点目光:“赵总。”
被蛐蛐的人走到面前,男人也没有再往下继续打听的念头,没聊两句就打着哈哈走开了。
他一走,赵鸣云顺手把仅喝了一口的红酒丢到旁边的吧台,猩红的液体溅出一点流到玻璃桌。他攥住喻祈的手腕,拉着他走进一间休息室。
“有必要搞那么神秘吗?”喻祈环视周遭,心想:“这宴会的主人竟然还区别对待。”
赵鸣云后背对着他,咔哒反锁上门。
不过赵氏集团近几年风头正盛,一度打破了沪市的平衡,不怪郭名义巴结赵鸣云。
人之常情。
“外头乱,招标开始前,你可以留在这里休息。”
正好喻祈不想出去应付,干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赵鸣云松开袖口的纽扣,回头看到喻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喻祈根本不知道他话里那句外头乱是什么意思。
从喻祈走进公馆开始,无数道目光若有若无集中在这个青年身上,鱼龙混杂。
他今天穿了一整套定制西装,kiton的西装礼服将他的魅力尽情展现,像是意大利艺术家油画里的人物。
赵鸣云来的路上还听见几个黄毛鬼子谈论着:“那位神秘美丽的绅士是谁?好想上去搭讪,如果能跟他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让我明天死去也行。”
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都准备好了?一会儿的竞标。”
赵鸣云胸有成竹:“放心。”
“你呢?”他反问。
喻祈装无辜,眨了眨眼:“什么?”
赵鸣云凝着他。
他想过用手段逼喻祈做出选择,他没有与别人的妻子偷//q的兴趣爱好。虽然不知道喻祈为什么一直不与那个私生子离婚,但如果他真的明着出手,以喻祈的倔性子,极有可能得不偿失。
好在令他宽慰的一点是,喻祈并不喜欢那个私生子。
片刻后,赵鸣云拾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败下阵来:“我出去一趟。”
“鸣云你真好。”
身后传来笑吟吟的一声,赵鸣云面容冷峻,回头瞟了眼斜躺在沙发椅上眉目含笑的漂亮青年,食指比了个飞吻的动作。
算了,一个名分而已,早晚的事。
真贱。
喻祈缓缓收了神色,如画般的面庞掺杂些许寒霜。
他拍拍衣摆不存在的灰尘,跟在赵鸣云后脚离开了休息室。
客人基本到齐了,大厅里一群衣冠禽兽围在一起,等待主持人宣布开场。
“失陪。”人群里傅言桃花眼弯起,与另外几人道别。
喻祈靠在角落处墙边,抱胸冷静看着这一幕。
等到傅言走到面前,他启唇:“你确定郭名义敢一个人跟那么多人做对?”
“当然。”
傅言捏着高脚杯递到喻祈嘴边,示意他尝一口。喻祈冷眼扫他一下,低唇印上透明的玻璃杯壁,粉红舌尖探出吮了一口。
傅言太阳穴突突一跳。
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