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开房(2 / 2)

“不用理。”向安宁刷卡开门。

潘利浩站在门口,看着向安宁把陆怀斟扔到床上。

今天晚上尽是一些破事。向安宁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你们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在这里照顾他。

“你实在搞不定就联系我们。”潘利浩松了口气。

他现在无比想逃离这个酒店,感觉这里好奇怪!向安宁自从离开酒吧后,整个人就说不上来的诡异!

403另外几个人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不......再留一个人?”潘利浩试探着开口。

“不用。”向安宁看起来心情很差,头也没回挥手让他们走。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手牵手转身就飞速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下来。

向安宁把陆怀斟的鞋拽下来,扔到地上,又拽着他胳膊把人往床中间拖了拖。

这人身体死沉死沉的,拖过去的时候床单被卷起来大半,陆怀斟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很快就沉下去了,跟死猪一样。

搞定对方的向安宁在床边坐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怎么会那么巧?

k市那么多酒吧,他们偏偏选了沈茶上班的那家。陆怀斟以前喝多了就睡觉,从来不闹事,顶多是爱说些狗屁不通的话,今天居然喝吐了?

桩桩件件叠在一起,让他不得不往其他方向想。

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推?

向安宁想到心烦出,下意识摸向口袋,又是空的。

烟抽完了。

好烦。

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一路上都压着火。

不是因为半夜被叫出来,不是因为赔了三百块,甚至不是因为陆怀斟喝成这副死样。是烟压不住了。

以前他心烦的时候,尼古丁灌进肺里,什么都能压下去。但现在烟压不住他的情绪了,这段日子强忍着的东西一口气翻上来了。

年轻的身体在叫嚣。

心跳很快,血液流速快得像要冲出血管,肌肉绷着,指尖发麻。

这种躁动他很熟悉,十八岁的身体,该有的反应一样不少。可心理上还是上辈子的状态,疲惫,厌倦,看什么都提不起劲。

身体想要,心理不给,两股劲拧在一起,拧得他浑身难受。

好想做/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被身体里的荷尔蒙无语了一下。

怎么做?

和谁做?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陆怀斟,瞬间来了一肚子火。

“要不是你耍脾气跑出来喝酒。”他站起来,烦躁的踹了对方一脚,“我现在早就睡着了。”

对方没反应。

“刚才在电梯让人当鸭了知不知道!”

鼾声。

“睡睡睡!都怪你!”向安宁越说越火大,跳上床锤了他好几下:“你什么都不知道,睡你的大觉去!”

被隔着被子一顿揍的陆怀斟终于动了一下,眼睛睁开条缝,迷迷蒙蒙的,没对焦。盯着向安宁的方向看了好几秒,嘴唇微动。

“又在说什么屁话。”向安宁冷笑。

陆怀斟眉头皱起来,努力辨认他是谁,认出人后,表情一下子变了,带着质问的语气,委屈的说:“不准复合!”

向安宁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对方攥住。

陆怀斟的手劲大得吓人,攥着他的手腕往下一拽,向安宁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手掌撑在枕头边上,堪堪稳住。

察觉到这个动作不太对劲的向安宁,飞快起身,但也不知道陆怀斟哪里来的聊,没等他直起腰,陆怀斟猛地翻了个身,把人死死压在身下。

半个身子压上来,沉得像一袋掺了水的水泥,明明两人身高并没有差很多,可向安宁就是移不开推不动。

“你肯定要去找他。”陆怀说,声音闷在他耳边,带着浓重的酒气。

“起开!谁说我要找人?”

“你要找陈萃。”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劲儿。

向安宁想挣开,但陆怀斟压得太死了,胳膊卡在他腰侧,腿也压上来,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章鱼,把他缠得死死的。

“你松——”

“他是坏的!”陆怀斟打断他,生气的说:“你亲他,他想吐。”

“知道了,可以滚下去了吗?”向安宁皮笑肉不笑。

“他还跟你要钱,要鞋,要这要那。他对你不好。”陆怀斟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越来越低,“你还跟他讲话,还想跟他复合,难道谈恋爱就那么好吗?还是说你真的很喜欢他?”

向安宁放弃挣扎,打算等他睡着了再一脚踹开。

没人理的陆怀斟抬起头,两个人视线不经意的撞在一起。陆怀斟眼睛红红的,瞳孔涣散,但表情很认真,和上次喝醉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就不会吐。”他坚定的说。

向安宁看着他,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就那么肯定自己不会吐?哪里来的自信,明明连床都没上过。”

“我不会吐。”

“荤都没开过的小屁孩。”向安宁冷哼,一只手掐着陆怀斟的下巴,恶意满满的说:“像你这种,嘴巴最厉害了,实际上第一次做的时候连入口都找不——”

他话音未落,陆怀斟拍开他的手,用力摁在一边,脸直接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