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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骨手记 秦三见 1986 字 8小时前

“要不你去自首吧。” 我说。

“啊?我自什么首?”

“这车来路不明吧?” 我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沈泽翻了个白眼:“是不是兄弟啊!违法犯罪的事儿我能干么!”

他打开后备箱,让我们把东西放进去:“这是我一朋友的车,抵押在我这儿了,让我随便开。”

我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可思议:“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土豪的朋友?”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哥们儿神秘着呢。” 我们把东西放好,沈泽催我们上车,“不过说实话啊,这车我一直也没敢碰过,但今天我拙哥骁哥乔迁大喜,我得表示表示。”

我哥无奈地笑着看他:“你有点膨胀。”

“还行吧。” 沈泽呲个牙乐,“上车上车,我等着吃可乐鸡翅呢。”

就这样,我跟我哥终于还是在异地开始了同一屋檐下的生活,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我心里清楚,已经完全不同了。

晚上吃饭,沈泽喝得有点多,搂着我肩膀对我哥说:“骁哥真的,一颗真心向明月!”

我生怕他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赶紧往他嘴里塞了个鸡翅,堵住了他的嘴。

我哥就那么带着笑意看着我们,目光在我跟沈泽间来回流连。

沈泽喝多了,我们没法把这烂成一摊泥的家伙丢出去,只好让他先睡在了我哥房间。

也正是因为他占了我哥的卧室,不得已,在搬进新家的第一晚,我和我哥同床了。

第28章

亲兄弟睡在一起其实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爸妈刚去世那几年,几乎每个晚上都是我哥搂着我睡,得他轻轻拍着我,小声和我聊天,我才能安心睡着。

长大以后也不是没一起睡过,可自从我意识到我对他抱有那种幻想之后,就再不敢轻易躺在他身边。

我连看他躺在床上的勇气都没有。

我不是圣人,我没有信心能一直抵抗,所以只能逃避,用这种方式来维持眼下平静的生活。

可总有意外状况发生的时候,看着睡得不省人事的沈泽,我真的气得牙痒痒,后悔帮他说话,让我哥答应他来家里吃饭。

净添乱。

趁着我哥洗澡,我泄愤似的朝着躺在我哥床上睡觉的沈泽踢了一脚,结果那死猪毫无知觉,吓得我以为他真死过去了。

还好,还没死。

但我快被他气死了。

毕竟是兄弟,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真不管他。

踹完,我还是帮他盖上了被子,出去的时候关好了门,并虔诚许愿:但愿明早你还活着。

我回到主卧,用收拾东西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焦虑。

这就是个普通的双人床,我俩睡一起肯定不会挤,但也绝对不可能一整晚都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这几年来,我几乎时刻都在压抑自己对他的欲望,不敢越雷池半步。

我自诩不是个有定力的人,真的很怕搞砸这一切。

我哥洗完澡过来,带着一身的水汽:“别收拾了,明天我整,你快洗澡睡觉,还得上班呢。”

“你先睡吧。” 我不敢抬头,“我把书架收拾完,洗个澡就睡。”

我哥突然过来,手掌盖在了我的手上面。

我不敢再乱动,听见他在我耳边命令似的说:“我收拾,你去洗澡睡觉。”

他说完,直接抬手关掉了主卧的顶灯,只剩下床头的那盏橘色床头灯。

我哥的手很热,刚洗完澡,掌心潮湿。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生怕暴露些什么,竭尽所能地装作云淡风轻,抽出手,用无奈的语气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去还不行么。”

我逃离了战场,躲在浴室喘得像是刚跑完五千米。

酒店第一晚的情景再现,我实在没办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即便在我洗澡的时候,我哥刚刚掌心覆在我手背上的触感和温度依然缠着我不肯离开。

我拼死抵抗也没用,最后只好认输,用那只被他碰过的手,去解决我无穷尽又无发戒掉的关于他的欲望。

又舒爽又罪恶,永远都是这样。

我一边享受着释放欲望带来的欢愉,一边审判着自己这不入流的欢愉。

最后看着水流将那一滩肮脏的东西冲走,我真的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就要精神分裂了。

缓了好一会儿,终于好好洗完了澡。

我回去睡觉前去次卧看了一眼沈泽,那家伙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活着,睡着。

确认他没什么问题,我也能安心回去睡觉了。

没想到,我刚出次卧的门,就看见我哥站在对面的主卧门口看着我。

“哥。” 我叫了他一声。

关好门,我朝着我哥走过去。